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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信-第23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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轻易被六万汉军击败?以韩淮楚的估计,自己麾下六万军马至多只能敌过齐军十万。
还有那决坝放水一浪歼灭楚军二十万,也是疑窦重重。
韩淮楚早已派人去那潍水实地考察。潍水在山东省东部,源出五莲县西南箕屋山,北流经诸城、高密等县,至昌邑县入莱州湾。在高密附近地处平坦的胶东平原,几十公里内为石质河床,河面宽约 200米,河床深约3米。
按照史书上记载推论,汉军当是涉水过河引诱楚军追杀,楚军也是涉水跨过那潍水方被突然一浪隔开。这么说来,当时应在枯水季节也就是冬春时分。而水深至多也只及普通人的腰际,才能不用渡船过河。可这么一推敲,问题就出来了。
蓄水的地点必离战场有相当的距离才能不为楚军发觉,这距离总要几十公里吧。若水蓄得不高,那浪经过几十公里的奔流早就衰减无几。试想一下,在枯水季节要蓄起相当高的水要耗费多少时日?等到水能蓄到流到高密淹过人头顶,恐怕也得十天半个月吧?现在哪场仗斥候不是满天飞,敌我双方一有风吹草动立马就会被侦查,就算保密工作做得再好,还能保密个十天以上?打死韩淮楚也不敢相信。
那水淹楚军总不是太史公拍脑壳凭空拍出来的吧?
只有一个可能,那便是在上游突然天降大雨山洪暴发,而在战场附近却风和日丽没有一点涨水的迹象,一夜之间上游水位暴涨全部汉军拦在大坝之后。这些假设,只能靠天公作美。
可老天真的会作美吗?这可是关系到整个楚汉争霸胜负的一场关键战役呢。
那大坝的决口也可以采用火药爆破,问题是爆破的时机要掐得极准。早爆破,一浪淹的不是楚军而是汉军自己。晚爆破,那二十万楚军都过了河,一看身后大浪滚滚退路已断,那还不效巨鹿之战来个拼死一战?必须精确到汉军刚刚佯败回来,楚军刚刚半数渡河才能收到效果。
可长距离的联络如何解决?无线电?不可能有。放烟火?距离太远看不到。放信鸽?速度还是太慢。
烽火狼烟,那烽火台看见敌军来袭用来发放警报的办法可以拿来一用。
巨鹿城,汉国大将军行辕,大雪天突然来了一位江湖剑客,前来投军,自称是受了大将军府上管家“韩德”的推荐,名叫栾说。
栾说之名韩淮楚也曾听过,知道是传授那韩信武功的教头。
“本帅麾下正缺勇猛善战之士,壮士前来,本帅求之不得。不知吾家中安好?”韩淮楚见了那栾说问道。
那栾说显得极为恭谨,回答道:“大管家叫小人来带个信,说家中一切安好,请老爷放心。”
韩淮楚又问:“壮士本教授韩德武功,为何不继续教下去?”
栾说答道:“小人本心想投身行伍建功立业,大管家盛情难却只好留在贵府教他几路枪棒剑术。那大管家天职聪颖学武功进境神速,而今小人已不是他的对手,再无所可教,这便来到大将军麾下,求个进身的机会。”
韩淮楚目光雪亮,看那栾说武功已登一流境界。而那韩信能在一年的工夫内青出于蓝胜过这江湖一流高手,颇令他感到吃惊。
“那韩信熟读兵法,如今武功又已突飞猛进,就算做个统兵的大将甚至指挥一方的元戎也是担当得了。只可惜那小子日后必反,倒糟蹋了他一身本领。”韩淮楚心中暗叹。
于是韩淮楚说道:“虽有大管家引荐,壮士初来未建尺寸之功,也不好任命要职。先委屈做个裨将,待日后立下战功再酌情提升如何?”
栾说的胃口也不大,欣然答道:“谢大将军。”
那送给韩信的婢女小桃怀上了韩信的种,想必如今已是瓜熟蒂落。韩淮楚又问:“大管家也不知生下孩儿是男是女,这一年怎不带个口信来?”
若是那韩信日后造反成功登上九五至尊,这孩子可就是皇位的继承人。
栾说望了屋内一干卫士,皱了皱眉,欲言又止。韩淮楚看在眼中,便屏退众人,只留下栾说一人。问道:“将军莫非有难言之语?”
栾说这才启齿,答道:“大管家也不知为何鬼迷心窍,刚生下一子还未满月,就暗地里将小桃母子送到远方去了。还叮嘱府中上下守口如瓶,千万不要对外声张。大将军不是外人,这事也无须对大将军隐瞒。”
世上有这样当爹的么?刚出生的儿子,捧在手心都会担心化了,竟会送到远方?
这原因栾说猜不到,韩淮楚是不用猜都能想到。
居心叵测!真是处心积虑!那韩信担忧日后造反失败牵连妻儿,竟早早就给娘两个安排了后路,只求留下他的根在世上,那造反之心已是昭然若揭。
“那孩子叫什么名字,大管家将小桃母子送到了哪里?”韩淮楚神色丝毫不为所动,平静地问道。
“那孩子取名为滢,被大管家送到了南越国。”
南越国离栎阳足有万里之遥,韩淮楚闻言真是要叹服那韩信的决心。
你刘邦吕雉就算要对我韩信斩草除根,手伸得再长,也不会伸到那南越国去吧?
韩淮楚又问:“将军临行前,大管家可有什么话交代?”
被韩淮楚一提醒,栾说这才记起,答道:“对了,大管家托末将对大将军带来一句话,叫做什么伪和忘战,筑坝歼敌。这话好生奇怪,末将也听不懂是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那韩信对韩淮楚平定天下建下盖世功勋比韩淮楚都着急,每到关键战役之前就按捺不住要给韩淮楚支招。
听了这八个字,韩淮楚淡淡一笑。
从史书上剽学来的招数,只能当当参考。这一战该怎么打,难题还须韩淮楚自己来解决。
刚刚将那栾说安置好,就听探子来报,那广野君郦食其去了临淄说降齐王田广。
“郦食其果然去了齐国!不知他能否说动那齐王拱手来降。”
刚过一日,就有小兵来报,云前将军曹参率领三万军马渡河而来。
奇也怪哉!在广武山汉军与项羽的楚军正战得火热,那曹参怎会率领三万大军渡河北上?
韩淮楚闻报急忙领众将前去迎接,在半路上遇到了曹参的军马。
“宁秦侯,你不在广武山与那楚军作战,为何率军来到这里?”韩淮楚见到那曹参问道。
“奉军师军令,末将领军来助大将军破齐。”曹参的回答简明利落。
“军师不是派广野君去临淄作说客吗?为何还要攻打他齐国?”韩淮楚听得分外吃惊。
曹参嘿嘿一笑:“军师这是明里说降,暗中操刀,让齐军毫无戒备。那蓝田关一战就是这般攻下,现在是故技重施。”
“原来是良妹订下的锦囊妙计。”听着曹参之言,韩淮楚仿佛明白了点什么。
“若是广野君能说动齐王归降,何必要对齐动武?”韩淮楚问道。
“军师慧眼如烛,云齐王纵答允降汉,终不过是袖手旁观看我军与楚军战个胜负,绝不会提兵来助。只有兼并齐国,得到他齐境土地男丁,才能真正形成对楚包围之势。”曹参解释道。
“良妹的政治头脑绝对清晰,深谋远虑,早已看出天下大势。”韩淮楚心忖。
“汉王可否知道此计?”韩淮楚问道。
“如此大事,汉王如何不知。”曹参笑道。
“可这一来,岂不陷广野君于死地?”韩淮楚再问。
“牺牲广野君一人,换取齐境三千里江山。广野君能立此大功,当含笑九泉了。”
阴谋!大阴谋!原来那郦食其说降齐王压根就是一场政治阴谋,为的就是对齐展开猝不及防的军事行动。郦食其使齐,不过是那刘邦故意舍弃的一枚棋子!韩淮楚只觉背脊凉透。
那么历史书上记载韩信贪功妒贤嫉能都是狗屁打胡说了。
既然连刘邦最信任的曹参都渡河而来参与了对齐一战,怎能说刘邦是真心要派郦食其说齐?
只可怜那郦食其,被刘邦当了猴耍还不自知。恐怕他此刻到了齐国正踌躇满志,要用他一张如簧利嘴建下盖世奇功吧。
“宁秦侯抽调大军前来,我军在广武山与楚军交战可会吃紧?”韩淮楚担心地问道。
“自从汉王从大将军处调来七万大军,我军在黄河以南连战连捷,如今兵多将广已有二十余万之众。广武山地势险峻易守难攻,抽三万军马来不会影响什么。倒是灭齐之战十分关键,军师恐大将军兵少,特派末将前来麾下效力。”曹参说道。
韩淮楚还能说什么,只能摩拳擦掌随时打响对齐一战。
“郦食其,黄泉路上一路走好。要怪只怪那狠心的汉王刘邦,千万不要怪罪我这个韩大将军。”韩淮楚暗暗说道。
“昔日本帅以魏武卒要求练兵,你这部中可还坚持?”韩淮楚随即问道。
曹参说道:“昔日末将率领五万五千军马,这大半年战下来,弟兄们死的死伤的伤,又顾不上练兵,只恐没几人能达到那要求也。”
韩淮楚正颜道:“不练兵教战,就算凑足百万之众也是一群乌合之众,如何能克敌制胜?就算再忙也要抽出时间用来练兵。如今破齐一战,虽说子房军师定下伪和之计让齐军疏于防备,但齐军有二十余万人数是我军两倍,又在本土作战占据地利人和。我军深入敌境要想胜敌,只有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集中优势兵力各个击破,切不能让敌方各处军马会合一处。行军速度不快如何能办到这点?本帅麾下将士,现今已有七成能达到魏武卒的要求,半日之内急行军一百里呢。”
曹参汗颜道:“大将军说的是。末将到了巨鹿,这就去练兵。”
韩淮楚说道:“你部渡河而来太过扎眼恐为齐国探子知晓,不如借口防备楚军北上屯兵修武。待本帅打响对齐一战,你便迅速东来与我军会合。在此期间,切记不忘练兵。”
曹参一拍胸膛,响亮地回答:“大将军断请放心。半个月内不练出一万个飞毛腿,末将提头来见。”
韩淮楚呵呵一笑:“半个月太短,恐怕到时宁秦侯这人头不保。就给你两个月,两个月后,务要全军八成以上日行两百里,可能办到?”
曹参腰杆一挺,高声称喏。
第四十章 背信弃义
曹参领三万军马奔赴那修武军营,韩淮楚领众将回返巨鹿城。
刚刚坐稳,就见军师蒯通怒气冲冲而来,对韩淮楚说道:“韩师弟任人怎如此不谨慎?”
韩淮楚诧问道:“师兄说的是那桩事情?”蒯通道:“前日里那栾说来投军,师兄我担心他是齐国奸细,故派斥候查他老底。这一查居然查出他乃是圣剑门门人。我军正要同齐军交战,怎能让一个圣剑门人混入军中?”
韩淮楚微微一笑:“这个师弟早已清楚,知道那栾说自小在稷下学剑,后来倾慕他师妹美色,求爱不成居然将他师妹奸杀,被圣剑门下了全国通缉令无处容身,这便逃到我汉国。那厮已被圣剑门逐出门墙,绝不会是齐军奸细。”
蒯通讶然道:“师弟你原来早就知道他的底细。师兄我也是刚刚派人去查,为何你比我先知道?”
韩淮楚解释道:“那厮在我府中待了一年,教我府上管家练武,我怎能放心得下。早就派人去齐国秘密打探也。”
蒯通又道:“虽说那厮不是齐国奸细,像这般作奸犯科之徒也不能轻用。”
韩淮楚点头道:“师兄说得在理。只是当今乱世任人惟才,那厮一身武功不弱不用也是可惜。本帅正有一件要事要他来办。”
蒯通问道:“那厮能办什么要事?”韩淮楚笑道:“就让他来查师兄所说的齐国奸细。”
却说这一日汉军各营接到通知,因银根紧缺,为防止有谎报冒领现象,军饷不再拨给各部上司,而是专人去各营按人头发放。
这专人就是那新来的裨将栾说。
那栾说久在齐地识人甚多,此番不过是奉韩淮楚之命,借发放饷银的机会查看军中有没有熟悉的面孔。就这样逐营走过一轮,半个月后,不露声色间给他查出十几个可疑人物,均是土生土长的齐国人。
想齐汉互为敌国,那齐国也在招兵买马,齐人要吃行伍饭怎会投到汉军这里来?就算不是奸细,也要当奸细看待了。
于是便有人秘密盯那些可疑人的梢。这一盯果然就盯出了结果。那傅宽营中一个新兵隔三岔五都会借故溜到营外在一株老槐树下“散步”,而他散布之后树桩之下就会留下一帧黄帛。过不多时就会有一人鬼鬼祟祟摸到那老槐树下取走那黄帛,绑在一只信鸽腿上送走。
韩淮楚知道之后,只叫继续盯梢默不声张。
就在这时,有齐国使者前来,带来了郦食其的一封书信。大意是齐王已降,请大将军撤了边境布成的大军。
原来那郦食其去了临淄,凭一张三寸不烂之舌说那齐王田广,云齐楚三世之仇,大王岂能与楚为盟而仇汉,忘了先君之死乎?项王迁杀义帝,并吞诸侯之地,已是天下公敌,对你齐国早就虎视眈眈,只是无暇东顾,这才假意与大王言和。待到楚汉胜负一决就要挥师东进,灭亡你齐国。大王想独善其身恐不可得也。与其如此,不如降汉攻灭暴楚,瓜分他西楚江山。”
那田广之父田荣死在项羽之手,杀父之仇田广怎会忘怀。郦食其之言句句在理,当场就打动了田广的心,动了降汉之心。
但降不降汉,还要那总管军政的叔父田横说了算。田广便拿眼色看着田横。
老成的田横说道:“我家大王非惧怕你汉军犯境,然我齐国素为礼仪之邦。若据城一战,免不了生灵涂炭,百姓蒙难。况我王兄丧于项王之手,与楚三世有仇,岂能从于其下。若郦公能休书一封,约制韩信来犯,齐即归附汉王。”
郦食其拍着胸脯满口说道:“老朽奉王命而来,齐既归附,安能兵戎相见。”当即写下一封书信,托齐国使者送到巨鹿。
历史书言之凿凿,郦食其能说动齐王早在韩淮楚意料之中。
韩淮楚便盛宴款待那齐使,对他说道:“郦大夫既说降齐国,本帅复有何求?今春日将至,而陇上只有妇孺老人,正可遣将士回归乡里以助春耕。待春耕过后,与你家大王再相约共灭暴楚。”
那齐使见韩淮楚答应得爽快,得了韩淮楚回书,便欣然返回齐都临淄向田广复命。
田广阅信大喜,对郦食其说道:“先生果然言之有信。”便要撤去那历下重兵。
田横还是十分谨慎,说道:“那韩信狡计多端,提防有诈。先不忙撤军,且看汉军动静再说。”着人去巨鹿境内打探。
打探的结果是汉军果然撤了布成在边境的大军,各营士卒皆归返故乡助乡里播种插秧,巨鹿城只有两万汉军。
一年之季在于春。汉国要抓紧耕种插秧,齐国同样也需要。只是为防汉军入侵,大量的壮丁都征召入伍。如今两国关系和解,正好派士兵们去田间助耕。
于是历下城只留下三万军马镇守,其余十二万士兵皆散去乡里。
那郦食其使命已了便要回国向被刘邦复命,不料刘邦发来书信,云广野君说降齐国劳苦功高,就作一个亲善大使暂留临淄。
刘邦哪里是要郦食其做亲善大使,分明就是要他稳住齐王之心,送他上黄泉路。
可怜那郦食其一直蒙在毂里,每日与田广田横饮酒称贺口若悬河高谈阔论,兀自在沾沾自喜。他本是一个酒徒,如今齐王拿美酒招待,喝得端的是酒气冲天,牛气冲天。
也该那郦食其牛。老夫一张嘴就说下齐国七十座城池,古往今来,谁能办到?
十五万齐军只留下三万于历下,而普通士兵无马可骑只能靠两条腿走路,没有练过飞毛腿的齐兵要想再度集结谈何容易?
黑云压城,分布在各乡的汉军都是能达到“魏武卒”要求的飞毛腿,就在那农忙季节,于同一时间突然赶回巨鹿。
屯兵修武的曹参部也在同一时刻以一日两百里的速度急行军赶来,
那个齐国的奸细发觉不对劲,正要去报讯,已被韩淮楚派人咔嚓。等候他定期递来情报的齐国探子也被汉军抓捕,一封模仿齐国奸细笔迹的书信由信鸽送到临淄,上面写道:一切照旧。
“一切照旧”的汉军突然撕开那黄河天险,六万大军就像二战时的德国坦克兵团一般一路西进,将企图阻拦的小股齐军碾压在铁蹄之下,对那历下城重重包围。
齐军主帅田解已回临淄,此刻只有副帅虎威将军华无伤领三万军镇守城池。
“那韩信竟然背信弃义!”如在梦中一般的华无伤急令坚守城池不与汉军交战。
以三万军马依坚城而守,应该守得住。等到听到警报的齐兵从各处回归,就更加无惧。这是华无伤的算盘。
他这算盘虽好,已经蓄谋已久的韩淮楚又岂能让他如愿。戴着面具混入历下的栾说,带领一帮好手突然发难,在那城门之下引爆埋藏着的炸药炸开城门,接应汉军入城。
这城门一破,华无伤只有仓皇弃城向都城临淄东遁。
韩淮楚的作战意图便是集中优势兵力打歼灭战,岂能让这三万齐兵回到临淄,率师一路追杀。
两军一追一逃,汉军的速度优势就昭显无疑。那骑着马的骑兵还能逃得一命,靠两条腿逃命的步卒压根就逃不过蜂拥追来的汉军一群猛兽,被一团团地包围,歼灭,不是投降就是被无情地剿杀。那华无伤身边人数越来越少,最后只有两百骑相随。
就在那与临淄历下等距离的章丘城,已经逃得气喘吁吁的华无伤被汉军名将灌婴追上。那章丘乃是临淄的第二道屏障,只有两万军马守城。面对凶猛追来的汉军,那齐军守将横野将军田吸不敢打开城门引汉军跟来,逼得华无伤只有背靠城墙与汉军一战。
灌婴果然英勇,与那华无伤捉对厮杀间,战不十合,只见灌婴卖个破绽,华无伤一刀砍空,被灌婴挚住腰带,生擒过马。
随后跟来的韩淮楚大军迅速包围了章丘,却不攻打,分兵一半走小路去袭取齐都临淄。
那临淄城本有五万军马驻守,却因农忙遣散泰半士卒去田间助耕,此刻也只有万把来人守城。毫无防备的临淄城哪里首得住蓄心而来的汉军?田吸明知不妥,无可奈何只有突围而出向东救援临淄,就在半道上被韩淮楚来个前后夹击,一战之下两万军马八千被歼,一半投降,又全部完蛋。田吸领二千残兵败将向北投了千乘。
拿下章丘,那临淄也就探手可取。
场景切换。临淄齐宫,齐国君臣气得要发疯,正大骂那韩信背信弃义。
明明谈好了归降你大汉国两国正在度蜜月,你汉军突然打来要灭我田氏宗祠,这是什么道理?
这年头拳头才是道理。人家是背信弃义,可人家已经快攻到你都城,转眼这殿上一干文武就要沦为汉军阶下之囚。
那丞相田横咬牙切齿道:“若不是郦食其那老贼,我大军怎会散归乡里?咱们君臣皆为那老贼所卖也!”齐王田广一拍手:“对,那老贼定是同韩信串通一气故意设下的圈套,要来谋我大齐江山。”
田横道:“那厮还在临淄,正好收拾了他。”便叫一群卫士去驿馆将郦食其拿来。
此刻那郦食其正与几位齐宫娇娃放浪形骸饮酒作乐,听卫士说韩信攻下历下,齐王要来拿他,顿时酒醒,“原来汉王是要用老朽一命来换取齐国江山也!怪不得不让我归国。”
已经成了弃子,还有什么可以惧怕?那郦食其一点也不慌张,昂然随卫士们来到齐宫。
大殿之上已置上了一口巨鼎,柴禾在鼎下燃烧,油在鼎中翻翻腾腾。
田横一见郦食其就怒不可遏,厉声斥责道:“我齐国被你这老匹夫所骗,以至损兵失地。韩信大兵顷刻将至,老贼有话可说?”
郦食其道:“此乃韩信背汉王之意,擅自用兵,与老朽无关。”
田广“嗯”了一声:“原来汉王并不想加兵我齐国。你若能劝说那韩信退兵,就留你一命。若是不能,便烹了你以祭我所齐国阵亡之将士!”
郦食其哈哈一笑:“老朽已快七旬,活了这把年纪已经够本,死有何惧?转眼我汉国大军兵临城下,韩信一意要灭你齐国,岂是老朽一言所能阻止?请听吾一言,大王亲往韩信军前请降,尚能保全一命。若妄想与汉军相据,齐国田氏将死绝也。”
这话一说,齐国君臣皆是大忿。田横喝一声:“把这狂徒架到鼎中烹杀!”便有卫士攥住郦食其。
郦食其高喊一声:“不用尔等来拿,老朽自个就死!只恨齐国灭亡之日,老朽不能亲眼目睹也。”说罢把那袖子一卷,撩起衣角就往油鼎中一跳。
郦食其作说客说降无数,也不知有多少次从鬼门关前经过,终于不得善终。此番慷慨就义,也不负他说客之名。后人一诗叹道:楚汉争锋血刃污,高才挟策欲洪图。谁知鼎镬遭烹日,何似高阳作酒徒。
后来消息传到广武山,那刘邦免不了惺惺作态对着众文武痛苦流涕,使人在广武山东面山坡设幡招魂,亲自祭奠三日方毕。以郦食其之子郦疥袭其爵位,加封为高梁侯,食邑九百户。又拿话抚慰郦食其族弟郦商,不提。
烹杀了郦食其只能解一时之忿,那韩信的六万大军该来还是要来。
那一向玩游击战法的田横便对田广道:“如今我齐军将士皆散去乡里务农,如何能与汉军抗衡?不如弃了这都城退走高密,收聚兵马方能与汉军决一死战。同时遣人去田既军中告急,令他速领大军前来勤王,并派快使向西楚霸王项羽求救。。”
胶东将军田既原率三万军马在琅琊郡防备西楚。而齐国降汉便是与西楚翻脸,以三万军防备那楚军上将龙且远远不够,于是田横又调了三万军马给他,总兵力已达六万。
这六万军马可不敢学其他各部遣将士回乡插秧,都在营中,便是那田横能招来的一支最有实力的部队。
而形势的变化比翻书还快。那汉国大将军韩信提兵攻齐,汉国已变成齐国的死敌,西楚倒成了朋友。龙且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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