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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信-第24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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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依旧是师徒情深,但正邪不两立。赤松子为消弭世间即将面临的浩劫,也只有舍弃这位徒儿。

那赤松子离了灵鹫山,便来找寻老友黄石公,意图一聚。
想天地渺渺,黄石公也是个神龙见首不见尾的人物,那时又没有手机,她如何能找到黄石公?这个赤松子自有办法,便是她曾经用过的道家秘术“千里传音”。
哪知这讯号发出,却得不到黄石公回应。这只有两种可能,要么黄石公已不在人世,要么黄石公离她距离遥远,那讯号收不到。
赤松子却听到韩淮楚做上汉国大将军,吞魏并赵灭齐的消息。想到韩淮楚乃是鬼谷悬策的徒弟,或许与黄石公有联系。于是驾鹤来到齐国。恰巧遇见那倔老头安期生寻短见跳崖。于是出手相救,把那安期生从半空中捞起,这才救得安期生一命。
哪里知道安期生一见她就闹着要拜师。赤松子看出安期生有仙骨道根,他日必成正果,这便收了安期生为徒。
却不料安若素这小丫头也闹着拜师。那神仙可不是人人能当,赤松子一眼便看出安若素夙根未尽做不得神仙,于是婉言拒绝,改而传她武功。
想到韩淮楚身负开创新朝重任,赤松子有心帮他一把,命那安期生继续参加论战大会,说动稷下学士人心向汉。

“这么说来,齐国是再无复国之望了?”安若素听赤松子说起汉兴楚亡便是天道,禁不住追问。
赤松子望了韩淮楚一眼,笑道:“有韩将军坐镇齐国,那田横还能有何作为?齐国复国,昙花一现耳。”
“既然如此,徒儿就去那论战大会走一回,为韩大将军助阵。”安期生再无犹豫,慨然说道。
原想这安期生是个对头,而今对头成了帮舌的,韩淮楚闻言又是一喜。
再看那安若素,秋波不停地向自己投来,一副脉脉含情喜上眉梢的样子。韩淮楚只是叫苦,“这小丫头原本对我已死了心,如今得了真人的话,那心思又活动起来,都是什么‘红鸾星动’惹的祸!”
“自己该不会那么没有定力,与这小丫头又产生什么感情纠葛吧?”韩淮楚愣愣地想。

“韩信,你可听说有毅城仙翁的消息?”赤松子出语问道,打断了韩淮楚的思绪。
韩淮楚摇头道:“仙翁在晚辈弃楚投汉之前曾经见过。他老人家仙踪无定,晚辈有几年未听到他的下落了。”
赤松子好生失望。说道:“你若见到仙翁,便对他道声平安,云贫道在天池候他一聚。”
韩淮楚料知赤松子要走,点头道:“晚辈若见到仙翁,一定将话带到。”
赤松子跨上仙鹤,将螓首对那安期生一点,说道:“论战大会之后,来玉皇顶找寻为师。”将那鹤儿一拍,道声:“去休。”
白鹤一个展翅,直上云霄而去。只剩下韩淮楚三人跪拜在地,以目相送。

安若素站起身,拍了拍裙裾上沾上的尘土,喜滋滋向着还跪在地的韩淮楚含情一望,婉声道:“韩大将军,还要打坐练功么?”
韩淮楚木木点了点头:“正是。安先生与小姐若觉疲惫,就请先回去休息吧。”
那安若素的秋波还落在韩淮楚身上,只见安期生站起身,把小丫头胳膊一拉,说道:“韩将军既要调息,就不打扰人家了。丫头,咱们走。”
安若素虽不情愿,被她爷爷催促,也只好随了安期生而去。
韩淮楚待他爷女二人走后,据了一石,将双膝盘起,双目阖上,开始默运真炁。
过了半个时辰,韩淮楚又听脚步声向这厢传来。心中大奇,“又有什么人来此?”
待那脚步声走近,韩淮楚微微睁开眼一看,只见莲步姗姗,那安若素又向崖边行来,腕中提着一只竹篮。
“这个小丫头怎这般缠人,说是走了,又来做甚?”韩淮楚故意将双目闭上,佯作不知。
只听那脚步声临近,貌似小丫头走到他身前,却又停住不动。
“想是小丫头不忍打扰我练功,在一旁静候。想必她此刻正用她那双会说话的眼睛情意绵绵地望着我吧。她这般紧紧盯看,我又如何静得下心来练功?”韩淮楚一阵胡思乱想,只觉有股被吃冰淇淋的感觉。
过了一炷香工夫,犹未听见那安若素挪动脚步。韩淮楚正想着小丫头是不是要就这样一直等下去,忽听安若素幽幽发出一声叹息,小声地说道:“将军,粽子要凉了。若素走后,快趁热吃了吧。”
韩淮楚脑子就是一晕:“原来小丫头是为我送早餐来着。我竟这般装模作样地练功,害人家等了好久,真该抽一大板!”
只听那竹篮放在地下之声,安若素脚步渐行渐远。
韩淮楚睁眼一看,眼前放着一只竹篮,盛了十几枚粽子,正是他赞助论战大会送给安若素的贺仪。粽子之上,还冒着腾腾的热气。
韩淮楚鼻子一酸,心中隐隐生痛。
“这个小丫头对我一往情深。若不是我平定天下之后就要抽身而去,怕误了她的终身,一定不会辜负她的深情。”

第十一章 征战之音
先天真炁在体内运转,川流不息。韩淮楚这一打坐又是两个时辰。随着真炁流转,精气神愈来愈旺,把那一夜的疲倦早就驱了个没影。
只见皓日当空,已到了午时。这便是论战大会开幕的时刻。
凡是开会,一定有先来后到。与其等人,不如被人家等。韩淮楚心想此刻在那日观峰上群贤毕至,呼朋唤友,礼敬谦让,一定热闹得很。干脆就等那热闹劲过去了,自己再去不迟。于是按捺心情,继续瞑目运功。
又过了小半个时辰,只听有脚步声传来。韩淮楚睁开眼,见那神农门的娄敬疾步匆匆跑来。
“大家都在峰上等着你的大驾,韩大将军为何还在这里?”娄敬跑到近前,喘着粗气埋怨道。
“天下学士都到了么?”韩淮楚想不到那些学士会这般准时,笑问道。
“可不是,该来的都来了,就是缺少你这个韩大将军。安大才女说韩大将军未至,论战推迟,着小人来催大将军快去。”娄敬搔了搔脑门,满脸困惑道:“真是奇怪了,安大才女说大将军在此,果然在此。她并未见过大将军,又是如何知道大将军躲在这里练功?”
韩淮楚站起身呵呵一笑:“谁说未见过?娄敬啊,你可知道那虚若谷虚公子是谁?便是咱们的安大才女。”
“是吗?”娄敬震惊了一下,忽然捧腹大笑:“我说那虚公子怎看着有点忸忸怩怩,原来是安大才女女扮男装。这个鬼丫头,居然骗过了咱们这么多双眼睛!”
韩淮楚弯腰提起地上的盾牌与长矛,又拾起那竹篮,向娄敬手中一递,笑道:“被人骗了还这般开心么?娄敬,走吧。”拔足便往前行。
娄敬跟在韩淮楚身后,不解问道:“大将军赴那论战大会,拿这矛盾,提这破篮子作甚?”韩淮楚简短地回答:“这矛盾是韩某的兵器。这竹篮是安大才女送的东西,某总要还给人家。”那娄敬更是如云里雾里:“安大才女送大将军一个竹篮作甚?”韩淮楚依然言简意赅:“安大才女给我送早餐来者。”
这一下娄敬更是惊讶:“就算给大将军送早餐,差一个婢女来就行了,还要大才女亲往?”
他猛将手一拍,笑嘻嘻道:“明白了!原来大才女对咱们韩大将军动了芳心。怪不得那鬼丫头要女扮男装,搞出什么分油的难题,原来是要试大将军的才学。韩大将军乃旷古奇才,无所不通无所不晓,引得大才女垂青,甘为大将军亲自送膳。只可惜那些倾慕大才女的齐地俊彦,统统要失望了喔。”
韩淮楚笑骂道:“什么乱七八糟的鬼话,难道那粽子你没有吃到?”
娄敬眨了眨眼,茫然不解,问道:“什么粽子?”韩淮楚道:“就是你早餐吃的。”娄敬连连摇头:“小人早餐吃的可是热腾腾的馒头,外加一碗稀粥,一碟咸菜,哪有什么粽子?”这一说韩淮楚好生奇怪:“你们其他学士早餐可有吃粽子的?”
“没有啊,安大才女招待大家的都是一样的馒头稀粥加咸菜,哪有什么粽子?”娄敬说道。
“想是小丫头担心稷下学士对我大汉的敌意,故没将这楚国特产粽子端出来。既然这般,送我的早餐就着大家也送馒头稀粥好了,何苦又为我开什么小灶蒸那粽子?还要亲自送来。”韩淮楚想到此,由来感慨。

二人行了一会,只听前方一阵悠扬的琴音传来,缠绵悱恻,流畅至极。韩淮楚问道:“那师郊又在为众人弹琴助兴么?”娄敬笑道:“正是。那师郊可是安大才女的追求者之一,韩大将军你可要小心了。”
“我要小心什么?”韩淮楚不由好笑。
“韩大将军是不是脑子有毛病,这还要问,小心那鬼丫头做了他人妇啊!”娄敬望了他一眼,特别高声地说道。
“没有的事。韩某早说过对安小姐绝没有那个意思。安小姐要嫁什么人,韩某是高兴还来不及。”韩淮楚淡淡地说道。
“你啊,简直是身在福中不知福。好花堪折直须折,莫待无花空折枝,还不趁着安大才女对你垂青,娶了她做将军夫人。今日这论战大会上倾慕安大才女的,不下十人。等到她真成了他人妇,可不要后悔终生。”娄敬笑嘻嘻数落道。
“你说的都是些什么人啊?”韩淮楚丝毫不为所动,淡笑问道。
娄敬嘿嘿笑道:“除了那师郊,能上得台面的还有那稷下有名辩士武涉。这人乃名家杰出之辈,听说齐王田广殁后对那安小姐追求甚紧,是你的有力对手。”
听了武涉这个名字韩淮楚耸然动容,倒不是因为他是什么情敌,而是因灭齐一战武涉使楚,说来二十万楚军入齐,这才有潍水之战。
那武涉乃名家高弟,天下名士。名家也就是公孙龙的那个流派,提倡“正名实”,解释为正彼此之是非,使名实相符。精通的是诡辩之术,满口一通胡说,能把白马说成不是马,能把鸡说成三只脚,连纵横家那些学习诡辩的弟子都要甘拜下风。
想潍水战前,齐楚两国关系早已破裂。凭武涉一番说辞,竟能让项羽派来大将龙且领二十万楚军救齐。那武涉的口舌之利可见一斑。韩淮楚心中暗想,这究竟是怎样一个人物?
想着想着,已到那日观峰。只见峰上人头攒动,人数已超过夜里数倍。

正中央席地坐着百来号人,那医家圣手沈渭南与冶剑大师关君豪也在其间,想来便是参加这次大会的学士了。但二人并不坐在一起,那沈渭南坐在前方第三排,关君豪只坐在倒数第二排。
原来虽是席地而坐都是来赴会的学士,这座位却颇有讲究。位置越靠前,表示这人声望越隆,在学士界地位越高。战国之时百家争鸣,初期儒墨两家并驾齐驱。到了后期墨家势衰势力,法家后来居上,但最大的还是儒家,竟占了与会者一半以上。那坐在前排的多是一些衣冠楚楚的儒家、法家弟子。若不是楚汉交兵互为敌国论战大会未请墨家弟子,估计墨家代表的位置也要靠前。医家与那神农门一样只属于下九流,“士大夫不耻为之”,故位置靠后。只是因那沈渭南参加过大会数次年老德迢,这才勉强坐到第三排位置上。那关君豪说起来只算一个打铁的,也就坐到了后排。
在那群人周围,又站了很多人,却是那些来泰山观赏风景的游客。有的纯粹是赏景而来,恰巧遇上这五年一度的论战大会,故来看个热闹;有的却是慕论战大会之名,专程上日观峰观睹众学士舌辩之争。
坐在第一排的共有九人,正中一位白发垂肩疏眉脱落,望去已年过七旬,想必便是这次大会的重头人物——前秦博士叔孙通;那叔孙通左首空着一个身位,再左首坐着一人,国字脸大方耳,蟒袍玉带,看那相貌韩淮楚猜出便是前齐国丞相田光;叔孙通右肩坐着一人韩淮楚早已认识,便是那大才女安若素的爷爷安期生。
再往外看,一个个相貌迥异穿着各不相同,韩淮楚是一个不识。倒有一二十出头的年轻人,面容俊朗坐在第二排,韩淮楚猜出便是那名家高弟武涉。
还是那师郊,还是在那探海石前,正坐在案边从容弹奏着古琴。
韩淮楚曾从韩非子夫人学过半年琴,早听出那师郊弹的是什么曲子。原来正是当时流行的一曲,那诗经的开篇第一首诗——《关雎》。

那师郊的琴艺真不是盖的。满地的学士游人似乎已陶醉在他那悠扬的琴音之中,一个个随着音律摇头晃脑,满目迷离,如痴如醉。甚至连韩大将军这位大会的绝对主角到来都没意识到。
“这个师郊真是赤裸裸啊,就这般以琴音表达他对大才女火辣辣的爱慕之情,还要看人家喜不喜欢这一套。”韩淮楚心里嘀咕道。
他便放下盾牌与长矛,与娄敬在后排随便挑了个位置挨个坐下了。

别人没注意到他韩大将军,那小丫头安若素可是早就看在眼中,一阵碎步迎上前来。
“韩大将军,你可来了。没有你出席,这论战就开不成。”安若素似笑非笑地说道。
“不至于吧。以往的大会没有韩某,还不是照开。”韩淮楚笑呵呵道。
“这届大会与以往不同,半数学士都是为瞻仰韩大将军风采,以能与韩大将军唇枪舌剑辩论一场为荣。没有你,今年哪有恁多学士赴会?”安若素一本正经说道。
“把我当逞口舌之利的靶子啊!”韩淮楚失笑着说道:“不知大才女安排韩某坐在什么位置。”
安若素皓腕一伸,一只纤纤玉手握住韩淮楚的胳膊,说道:“随我来。”拉起韩淮楚便向那前排走去。
“小丫头竟这般胆大,居然当着天下学士的面与我这大男人拉拉扯扯!”韩淮楚吓了一跳,急忙胳膊一挣。
大才女与大将军拉拉扯扯又不是头一遭,不过那是偷着人做,像这般当众搞男女授受不亲,韩淮楚还是有点消化不了。
只听“嘎”的一声,琴弦崩断,师郊那悠扬的琴声骤然息止,一双嫉恨的眼睛直勾勾盯向安若素那只落在空中的柔荑。
“这个家伙是吃醋了。他却是吃的哪门子飞醋。”韩淮楚心想。
方才还如痴如醉陶醉在琴音中的游客学士,浑不知是怎么回事,眼光齐刷刷随着师郊的目光向安若素那只柔荑投来。
“妒忌啊妒忌,风华绝代的大才女,那玉手竟牵着一个男子!只可惜那男子不是我。”十几位对安若素倾慕的齐地俊彦眼光同时阴沉下来。
韩淮楚顶着头盔披着甲胄,这般装束不用介绍大家都知道他是谁。顿时场内场外一片窃窃私语。在众人那睽睽的目光逼视之下,就见那大才女安若素一张俏脸直红到耳根。
安若素很快镇定下来,行若无事又拉起韩淮楚的胳膊,迎着众人那异样的目光继续前行。
“好个敢爱敢恨的小丫头!“韩淮楚心中暗赞,这一次没有去挣自己被安若素紧紧扯住的胳膊。想起自己在感情问题上这般畏缩,面对一个纯情少女的款款深情却不敢接受,不由心生惭愧。
须臾间来到前排。安若素指了指叔孙通左首那空着的位置,对韩淮楚嫣然一笑:“韩大将军,这位置为你留着,赶快坐下吧。”
汉国大将军的地位,绝对高于大会任何一人。韩淮楚坐在这前排的正中,绝对心安理得。
他便昂首阔步走到那空处,欠身坐下。却见那位置左首的田光一个皱眉,立起身来对安期生说道:“安公,何如咱俩换个位置?”
安期生却不挪动,哈哈一笑:“你这个前齐丞相与韩大将军坐在一处,不自在是吗?韩大将军以纵横家弟子赴会,不会拿刀架在你脖子上,无妨。”田光便硬着头皮坐下。
韩淮楚眼光向右一转,只见那前秦博士叔孙通正微笑着向自己颔首致意。
韩淮楚还以一笑,轻声问道:“老先生可是叔孙通博士么?汉王对先生敬仰已久,欲得叔孙公相助,一展治国安邦之大才,不知彭城战后先生何之?”
听说那叔孙通精通礼仪。若能请出这位大儒,定能安抚天下众儒之心。韩淮楚这话用意是投石问路,看那叔孙通是否有心出仕。
“老朽乃一介腐儒,有何治国安邦之才。素问汉王常羞辱我儒门士子,老朽何敢被擒于汉王帐前,自取其辱。”那叔孙通悠悠道出这话,不见其喜。
原来这老头躲起来是为了这个。韩淮楚失笑道:“先生错也。汉王之羞辱儒者,是因相投者无真才实学也,多是些泛泛之徒,不屑以礼敬之。吾师兄陆贾亦出自儒门,何见其以国士之礼优渥于汉王座前?天下平定百废俱兴,正须先生这般鸿儒正肃纲纪,治理天下。莫非先生自认比不上吾陆贾师兄,也是一个泛泛之徒,故意遁迹而图苟活么?”
韩淮楚把这话说得故意大声,好让周围那些学士听到。话音一落,就听耳边一阵喧哗。
被人贬低为泛泛之徒,叔孙通那老脸可架不住,面红耳赤道:“老朽自始皇之时便为秦廷器用,秦灭之后又被霸王收揽,治国之能天下尽知,何用将军怀疑?”
韩淮楚在鬼谷道场对诡辩之术亦有涉猎,这一招诡辩中的激将法立马收到效果,便笑道:“既如此,韩某欲荐先生于汉王,先生敢去广武山一行,一正自己之名乎?”
“有何不敢!老朽若说不去,可要被将军小看了。”叔孙通带怒说道。
叔孙通看似发怒,眼中却隐含了一丝笑意。
“原来他早有出仕之心!”韩淮楚很锐利地捕捉到隐藏在叔孙通怒容中的那丝笑意,也不道破,只颔首微笑。
儒家泰山北斗叔孙通向汉廷缴枪,欲出仕做官!一个讯号迅速传遍了在场的所有学士。刹那间场内鸦雀无声,人人都在沉思自己是继续与汉廷对抗,还是学那叔孙通做那汉朝的官。

一名青衣童子来到木案之前,递上一根琴弦。那师郊剔去断弦,调了调音。
他刚才一曲未尽,想必是想把那《关雎》一曲弹完。
哪知师郊并未继续弹那曲子。只见他起身离座,向着韩淮楚这边走来。
“小人闻韩大将军一曲琴音斥退数万燕军,精通音律。今日得见将军,如伯牙之遇子期也。小人斗胆请将军奏琴一曲,以为助兴,不知将军意下如何?”那师郊拱着手,文绉绉地说道。
“琴艺当然比不上你这位音律国手,在你面前弹琴那就是班门弄斧,关公面前耍大刀。但安若素何等眼光,琴弹得好就能赢得大才女的芳心么?”韩淮楚心中窃笑,谦虚道:“韩某对音律只略通一二,何敢在先生面前献丑。”
他是诚心推辞,但众人被师郊这么一说,立即兴致盎然。就听场内场外一片大叫:“请韩大将军奏琴一曲!”
最难拂的就是众人的意。韩淮楚抬头一看,只见那大才女一双星眸正向他凝视过来,那眸子里满含着期待。
韩淮楚一阵踟躅,心想那琴棋书画都是文人必修的功课,此刻休说是师郊,这里精通音律的只怕有一半以上。凭自己那两手要上去弹琴,一个音律不准,绝对是献丑而不是助兴。
韩淮楚在大学本是系乐队的核心成员,若是有后世那些电吉他之内的乐器,韩淮楚上一段摇滚音乐,引起的骚动绝对不会比师郊差。但此刻哪里去找那吉他?
“弹就弹,怕个谁来!”韩淮楚胆气一壮,说道:“好!大家盛情难却,韩某就为诸位弹奏一曲。”
“啪啪啪”,那师郊竟带头鼓起掌来。顿时峰上掌声如雷,众人都想听听,那以一曲琴音斥退数万燕军的韩大将军,弹琴的造诣有多深。
师郊那脸笑得特别绽放,如沐春风。从师郊那满脸堆起的笑容中,韩淮楚察觉到有那么一丝挑战的意味。
韩淮楚从容走到那木案前,平心静气坐了下来,伸出手指,试了试音。
此刻众人已安静下来,都等着韩淮楚开始演奏。
慷慨激昂的音符响起。韩淮楚气定神闲,一边拨弄琴弦,一边引吭高歌。
这一次弹奏的不是那婉转悠扬荡气回肠的《小河淌水》,而是汉军军歌《大风歌》。
那歌声唱道:大风起兮云飞扬,威加海内兮归故乡,安得猛士兮守四方。
仅此三句,韩淮楚收拨一划,众人还未回味过来,琴音嘎然而止。
这曲子只有三句,征战之余,韩淮楚不知弹过多少遍,也就不会走调。
只听一声叫好:“兵家弟子,就该弹征战之音。韩大将军这一曲《大风歌》,恰是将军该弹之曲。”
韩淮楚凝目望去,见那带头叫好的人,正是那大才女安若素。
“这个小丫头,竟能从琴音中听出我的想法。知音知音,难道这就是知音?”韩淮楚一阵痴呆。

第十二章 舌战八方
“你汉军灭我齐国,齐人死于战乱无数,尸骨未寒。韩大将军在这论战大会弹奏你汉军军歌,莫非是耀武扬威,讥我齐军孱弱,齐国无人乎?”
安大才女刚为韩淮楚喝彩,不同的声音就出来了。
只见场内一人站起,怒目圆睁,大声喝斥。说话之人,乃是第三排的一个中年儒生。
那儒生话一说完,就听场内一片喧嚣,显然这话已在那些稷下学士中引起了共鸣。
“糟糕,刚才自己即兴弹奏的一曲,竟戳到了齐人的痛楚,就如在人家伤口上撒盐!”韩淮楚暗悔自己孟浪。
后悔药永远吃不得,现在的难题是如何收拾这局面。
诡辩之术,绝对不是给自己挖坑,而是要给对方下套。此时绝不能解释说自己是无心之举,没有什么耀武扬威之意云云。这样说,越解释越没人相信。
“先生何人?”韩淮楚炯目投向那儒生。
“草民稷下人氏,梁石君是也。不知韩大将军弹奏你汉军军歌,居心何在?”那梁石君怒气冲冲道。
“先生口口声声自称齐国。然齐地亦为大汉疆土,齐国现今何在?率土之滨莫非王臣,汉军军歌亦为齐人之军歌,韩某弹奏此曲,有何不可?”韩淮楚理直气壮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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