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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信-第2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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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小周天运行的关键。玉鼎妙虚真炁在上丹田盘旋良久,一时顺势上冲,大有直上云霄之势。一时顺意下压,颇有泰山压顶之威。
过了盏茶工夫 ,终于那道真炁便如九天瀑布直落而下,冲盈任脉之间。一泄千里,闯入膻中。那膻中真炁越汇越多,缓缓泄于气海。终于经脉贯通,龙虎交汇。项布只觉任督二脉内真炁如奔腾的野马,汹涌澎湃,浩浩荡荡,连绵不绝。
原来英奴娇已用她一甲子的功力,为项布打通了任督二脉,正在为项布易筋伐髓,斩去三尸。
读者会问,英奴娇已耗费大量真炁,怎有余力为项布打通任督二脉?其实这功力与真炁是两个概念。真炁由功力化生,消耗了调息打坐一会,便可恢复。而功力却靠的是朝夕苦练,非一朝一夕便能得来。
而英奴娇此时却在耗费自己的功力,来造就项布帮其速成。项布这一声不花本钱的娘,叫得真是物超所值。
那真炁在项布体内越积越多,川流不息,周而往返。不知不觉,已运转了十二个周天。项布只觉周身毛孔舒张开来,浑身舒泰如同腾云驾雾。
这时如有一首歌“我想飞”项布会唱,他一定要放声高唱。
再看英奴娇,已如同霜打一般,口鼻均耷拉下来,眉毛脱落变得稀疏,好似大病一场。喘气连连,虚脱之致。
终于,英奴娇收了功,瘫倒在地。
项布只觉手足气力充盈,好似有使不完的劲。一把扶起英奴娇,急呼:“娘,你怎么了?”
英奴娇断断续续道:“布儿,你的魔种已被我拔去,你已可按我传给你的秘笈,修炼我的玉鼎妙虚功。如今你已打通任督二脉,再勤加修炼,便可打通生死玄关,完克大成了。”
项布已是泣不成声:“娘!您何苦如此?布儿不值得你这么做,这样您会死的!”英奴娇抚摸着项布额头,为他擦干泪水,说道:“傻孩子,不必难过。为娘已萌死志,早去早了。幸而遇见了你,我这一脉便不会失传。从今以后,你便是这妙虚宫之主。”
忽然之间,项布被封了一个光杆司令,做了玉虚宫的宫主,而他那刚认的娘,转瞬便会逝去。项布心中是又苦又涩,不知说什么才好。
忽然,英奴娇瞳孔一阵张大,手心一滑,暝目而逝。项布大恸,放声痛苦,良久不已。

少不得处理善后之事,项布本是一个孩子,对此也无经验。就在妙虚宫外那片密林中,挖了一个大坑,将英奴娇和两个女侍掩埋了,又削了一块木碑,刻上“妙虚宫宫主英奴娇及弟子金风玉露之墓”,“义子项布泣立”字样。
项布掩埋了三人尸体后,心想不能老呆在这空无一人的妙虚宫,继续做光杆司令——什么劳什子的妙虚宫宫主,得回去了。他转念一想,回家干什么?那地方塞外苦寒之地,老是那几张面孔,看着都心烦。还有那帮儿时玩伴,老瞧不起俺,老爹也动不动训斥俺。还不如学项宝儿项追他们,去中原历练历练。
想到中原,项布就意动神驰起来。“中原花花世界,俺还没有去看过呢,听说那里山川锦秀,富庶无比。那里的姑娘也比塞外的漂亮多了,听说是美女如云。看那妙虚宫的两位死去的姐姐,就比那自以为是公主,被大伙宠坏的肖翠翠强多了。”
一想到肖翠翠,项布就心情沮丧,他想到自己这副丑陋的面孔,在老家没有女孩子喜欢,到了中原一定也是如此。
“对了,干吗不去混个官来做做,做了大官,还怕没有美女?还可以吃香喝辣,享受荣华富贵。可是俺没有宝儿哥哥那般有本事,拿什么本钱去混个官做呢?”
项布心中一动。俺的义母英奴娇武功高强,连那老魔头管中邪都不是对手。她的武功一定不错。俺就练那玉鼎妙虚宫,到时连宝儿哥哥,只怕也不是俺的对手呢。哼!他能做匈奴的王弟,俺也一定能做个什么中原的大王。
于是项布就去看英奴娇留下的秘笈。他按照秘笈所载心法,凝聚真炁在体内运转,果然是精气充沛,妙味无穷。
英奴娇已替他打通任督二脉,相当于他不费任何工夫,就有别人苦练十余年的功力。只是不会使用这功力,将之转化为真炁而矣。再按秘笈所载修炼,直如一日千里,修炼半日,已大有进展。
他便欲离开这空荡荡的妙虚宫。临行前少不得要搜刮一番,看看他义母为自己留下什么金银财宝。结果大失所望,那妙虚宫除了建得巍峨有气势,宫内却无甚金钱。想是英奴娇师从道门,对钱财之欲看得淡泊,只够用就行。因而宫中也无什么值钱之物。
项布将那宫中仅有的器物卷了个包裹,离开妙虚宫,出了那片树林,(却见自己的马不见了,想是被管中邪骑跑了)到了雁门关内,换了一点盘缠,买了一匹马 ,沿着驰道秦直道,向秦都咸阳行去。
到了咸阳,只见市列珠玑,户盈罗绮,车水马龙,商旅云集,朱门高墙,笙歌不断,宫室林立,极尽奢华。
项布在城中,便为那咸阳城的富庶感到震惊。心想老爹怎没有呆在这好地方,却远遁大漠,连累俺也享受不了这里的花花世界。
他略加打听,得知秦始皇羸政已与护驾大军、文武重臣,出了咸阳,正在东巡的路上。

函谷关,顾名思义,藏于山谷,以险恶如函而得名。其关西据高原,东临绝涧,南接秦岭,北塞黄河。素有“一夫当关,万夫莫开”之称。自秦孝公从魏国手中夺取崤函之地,便在此设关,战国时,山东六国联军以百万之众叩关攻秦,而秦国开关延敌,让六国之师遁逃而不敢进。
道教祖师便曾在函谷关中,传下《道德经》一书,此关故又称道家之源。至今留有太初宫,望气台等道家遗迹。
这一夜,函谷关内,一座巍峨的宫殿外,站满了守卫的兵将。持戈待旦,谨慎而肃穆。
这是始皇羸政的行宫。为了这次东巡,函谷关守将李晔早就在函谷关内大兴土木,建了这座行宫,以供始皇临时驻跸歇息。
寝宫之中,烛台高悬,照得满屋一片透亮。几个黄门内侍,恭立于一隅,大气也不敢出一声。两名千娇百媚的宫女,半跪于地,正用纤手锤打一人的大腿。
一位高大雄伟的王者,正伏案而坐,此人鼻梁高耸,双目细长,身形如鹰,神态威猛。正手持一杆狼毫,用朱笔在竹简上点点划划。
桌上的案牍,已堆了四尺来高,如同一座小山。那王者仍孜孜不倦,俯身将一卷卷书简亲自批阅。烛影摇曳,传来此人阵阵咳喘之声。
这人便是千古一帝——秦始皇羸政。
自统一天下后,始皇羸政便将天下之事,揽于一身,事无巨细,均要自决而不假于他人之手。每日御览秦章,多时达一人之高,不批示完毕绝不休息。
如此一来,不免忧劳成疾,身体状况。急剧恶化。
他情知再这般下去,便没几年好活。那锦绣的江山,手中的权力,便会舍自己而去。于是他将目光投向了仙道,希望那些方士,能给自己炼出或求来长生不老的仙药。于是韩钟、侯公、石生、卢生、徐福之流,均成了他的座下宠臣。可惜这帮人徒然花费了他大量的金钱和人力物力,却不能带给他一颗能长生不老的仙药。炼出的丹药,至多不过是能强身健体而矣。
想到仙道并不是那么能轻易求得的,始皇还能容忍这些,只希翼有一天真能得到一颗仙丹,自己吃了下去,便可把这万世基业坐穿,千秋万载地统治他一手缔造的大秦帝国。
他存了这份心思,心想后宫嫔妃必有生老病死,无人能与自己携手共享这份富贵。于是皇后之位空置,咸阳秦宫中没一个真正意义上的女主人。那些赵女齐娃,各国搜罗来的佳丽,遂只成为他泄欲的工具,并无一人宠爱珍惜。
但太子之位终要有人。他便立长子扶苏为太子。至于扶苏继承自己的江山社稷之事,他也不刻意培养锻炼。
太子扶苏性格刚毅,对始皇的苛政大为不满,常拂始皇之意,屡出直谏。始皇怕听他唠叨,打发扶苏去了长城蒙恬军团,做了监军。
近前出了一事,便让始皇大为窝火。倍受自己宠幸的方士,阴阳五行派的徐福与卢生,一个诈言去蓬莱求仙,带了三千童男童女、大量财赀,泛舟东渡,不知去向。而他的师弟卢生,也私下逃亡,临走时还大发厥词,数落了自己一番。始皇闻讯大为震怒,遂用雷霆手段,焚书坑儒,罢黜百家,独尊法家。
这些举动,虽然能泄一时之忿,但始皇的心中,却倍受打击。那仙道看来已和自己无缘,这大秦的江山社稷终将舍自己而去。始皇一想到此,心中便感到深深的失望。
于是始皇又将目光,投到远在千里之外的大太子扶苏身上。自己这江山,终要有个传人。始皇临老之前,越来越怀念那性格秉直不象自己的长子。
只待这次东巡到齐地封禅刻石之后,始皇便要将太子扶苏召回,好好培养一下自己这个接班人了。

第二十九章 干吏赵高
一内侍进来禀报,说道:“中书府令赵高求见。”赢政微微抬了抬头,说道:“宣他进来。”话毕,又继续低头批阅那堆成山的案牍。
一位相貌俊伟、面容白皙的中年男子走了进来,叩首道:“臣赵高进见陛下,祝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赢政苦笑一声:“万岁?恐怕只是奉承一下,让朕高兴吧。”他话音一顿,锐利的鹰眼投向俯地的赵高:“赵爱卿,这么晚了,你有何事启奏?”
这位深夜启奏的赵高,世有讹传,云他是阉人,实情并非如此。
赵高自小天资聪颖,二十岁时,将一本《史籀》五千字背得滚瓜烂熟,一字不差。又写得大篆、小篆、刻府、虫书、摹印、署书、殳书、隶书八种字体,经秦廷太史考试升为令史。三年之后,参加统一大考,赵高以头名的身份被提拔为尚书卒史。
若说秦时有科举,那赵高之资,便可拿个状元。可那时并无科举,只有简简单单的为修史而设的会考。
赵高因精通书法文牍,以熟练华丽的刀笔之文进入秦宫,担当秦王的文牍近臣。深受羸政的器重,让他做了公子胡亥的师傅。
至于流传甚广的赵高是阉人之说,实是后世之人,望文生意。《史记》蒙恬列传云,赵高者,诸赵疏远属也。赵高昆弟数人,皆生隐宫,其母被刑谬,世世卑贱。赵高本是赵国质子长安君之后。长安君在赵国无宠,在秦国无助,终身滞留秦国,在秦国聚妻生子,后世与普通庶民无异。而“隐宫”二字,实是笔误,正确的是“隐官”二字。隐官是介于庶人与奴隶之间的一种身份,相当于今日的刑满释放份子。
史书载,赵高生有一女,嫁与咸阳令阎乐。试想,如果赵高是阉人,怎会有女?一字之差,差之毫厘,实谬之千里。
书归正传,始皇羸政问赵高深夜而来,有何事启奏。赵高道:“近日微臣得知,中原出了几件怪事。”始皇“哦”了一声,问道:“有何怪事?”
赵高忧心忡忡,说道:“那齐地东部,天降陨石,上刻有‘始皇死而天下分’之谶语。而在华山脚下,通途大道之上,也出现一块玉壁,上刻‘今岁祖龙将死’字样,不知何故?”
羸政闻言,初是一愣,随即哈哈大笑:“那帮亡国余孽,不思安份,故意弄出这些东西,造谣惑众,愚弄无知的闾巷黔首罢了,不必理会。”
赵高又奏道:“近日为臣得知,边塞斥侯报,那三晋盟的赵国余孽,与匈奴单于冒顿内外勾结,蠢蠢欲动,欲破关而入,恢复三晋故土。”
羸政淡淡一笑,“朕已早知。有大将军蒙恬据守长城,我大秦江山稳如磐石,爱卿不用担心。朕如今担心的只是,墨家那帮反贼。”
赵高道:“近闻上将军蒙毅龙武坡大败于反贼,丧师过半,贼势一何猖獗!”羸政皱眉道:“蒙毅身经百战,在我大秦无人能出其右,想不到这次竟以数倍之师,败于一无名小辈。”
赵高接言道:“听说击败上将军的人,是纵横家弟子,名唤韩信。那纵横家弟子和六国亡国后裔、墨家反贼勾结一党,陛下为何不以雷霆手段,处置纵横家?”
羸政点头道:“爱卿所言甚是。朕初敬鬼谷悬策乃是仙道之流,又念他门中弟子无任何反叛之举,故听任他逍遥自在。可如今他接莫庄那厮传檄,尽遣弟子下山反我大秦,朕就容他不下了。此事朕已交由国尉处理,爱卿就不必操心了。”
赵高道:“但不知陛下如何应付那帮反贼?”羸政道:“武成侯将门之后,智勇双全,与蒙毅合兵一道,可保无虞。”
赵高便欲拜辞,羸政手一挥,说道:“爱卿请慢!”赵高问道:“陛下还有何事吩咐为臣?”
羸政道:“我儿胡亥,生性顽劣,才德不及其兄扶苏。爱卿需多用心思,教诲劣子,安于本份,不可有非份之想。”
赵高咧嚅了一下嘴唇,应一声:“是,”讪讪退下。

赵高离了始皇行宫,沿着通衢大道,返回自己所驻驿馆。
他一路上都在琢磨始皇留给自己的那句话,心中仿佛浇了一盆冷水。
赵高乃是公子胡亥之师。既然做了皇子之师,当然满脑子都要为他这个学生谋划,而不是讲讲几篇经文那么简单。
皇长子扶苏,乃是始皇帝钦定的太子。只有铲除这个障碍,他的徒弟才能一步跨过那道门槛,坐上龙椅那把宝座。
朝中的大臣,以外来户丞相李斯主首,多是法家之流,主张的是中央集权,以严刑峻法治国。这必然触动到以蒙恬为首的本土派的利益。
秦孝公在位时,卫人商鞅只身来到秦国,推行变法,以法制国。虽然得到秦孝公鼎力支持,让秦国一跃成为睥睨东方的强国。又收服了河西之地,可谓功勋卓著。然而秦孝公死后,秦惠文王继位,这样一位秦国的大功臣,却被嫉恨他的本土派处以车裂极刑。而今的法家人物,手段似乎更出商鞅之右。
博士集团淳于越,在秦始皇统一天下后,主张恢复封建制度,按各地需要将贵族子弟,派往各处实行分权治理。始皇便将这建议交由廷议,丞相李斯立即严厉反击,曰:“今天下已定,法令出一,百姓当家,则力农工,士则学法令辟禁。今诸生不师今而学古,以非当世,惑乱黔首。”始皇深以为然,遂不讷淳于越的建议。
不多久,始皇偶尔见到李斯车骑阵容庞大,心中大为不满,遂出言埋怨。此话传入李斯耳中,李斯立即减少随从车骑。始皇闻之大怒,将传话于李斯的侍从全部处死。于是所有重臣近臣均心生不安,不敢过分接近始皇帝。
朝中势力,遂一分为二。一派以蒙恬蒙毅为首的本土派,为维护自己的特权,旗帜鲜明地支持提倡仁义的太子扶苏。而另一派,则以外来户居多,和赵高暗通款曲,希望在始皇死后,不步入商鞅的后尘。
见到始皇将太子扶苏派往长城监军,这帮人好似见到了曙光,蠢蠢欲动,时有诋毁扶苏的疏言上奏。而赵高的暗中唆掇,起了很大的作用。
今日始皇对赵高最后说的那句话,无异敲山震虎,让赵高那一颗不安分的心,凉到了极点。
  
始皇东巡,这城中自有宵禁。除了似赵高这样的官家,大街上已没有闲人敢随意走动。偶尔可见巡夜的士兵,提着灯笼,一队队走过。
赵高的马车,穿行在街市。赶车的赵安,是一位拙朴的壮汉,赤着臂膀,在寒风中挥鞭策马,一路驱驰。
道旁一阵阴风袭来,那马一惊,前蹄一蹶,长嘶一声,霍然停住。
一道黑影,从树后闪了出来,立在马车之前。赵安挥鞭猛抽,“你是何人?敢拦我家大人的车!”那人伸手轻轻在胸前一绕。赵安的马鞭已落入他手,待到他将头抬起,不由吓了一跳,一股冷气从头直透到脚。
赵高从马车中探出头来,问道:“赵安,怎么马车不走了?”赵安一指那人,只道一声:“他——”就吓得再也吐不出声。
那人整个脸颊,仿似被刀削去一块,只剩一个三角,肌肉萎缩,狰狞变形。在月光下,只如坟墓中走出的干尸。
赵高一见之下,十分骇惧。他到底是官宦人家,不似赵安那般没见过世面,不一会便回过神来。壮了胆,恭恭敬敬问道:“尊驾是何方高人,为何拦我去路?”
那人阴恻恻一声长笑:“赵大人,你如今作了羸政那小子身边的红人,怎不认识我老朋友了?”
“谁如此胆大?敢只呼圣上之名,且叫圣上为小子?”赵高不由吃惊。但听他说和自己是老朋友,不由多看几眼。一时半刻,倒想不起来。于是问道:“我怎不认识你?”
那人冷笑道:“赵大人出入于故相文信侯吕公府中时,可识得我管中邪?”
赵高一闻管中邪三字,吃了一惊。
那时的赵高,只是一名编史的小吏,被吕不韦请去,撰写他那部《吕氏春秋》。而管中邪是吕不韦的东床娇客,在咸阳城中呼风唤雨,炙手可热。赵高曾遇见过管中邪,在他面前只有点头哈腰的份。
待到吕不韦政变失败,被项少龙与滕翼所杀(见寻秦记),听说管中邪被项少龙所擒,放逐到了楚国。
赵高闻得始皇曾令尉僚派影武军团去抓捕管中邪,后来派去的人任务失败,那管中邪便不知去向。想不到今日,这好似从冥府中走出的人,竟是昔日风度翩翩的管中邪。
那管中邪是始皇深恶的人,今夜居然找到了自己,拦下自己车仗,不知何故。赵高强作镇定,说道:“原来是管大人。不知大人今日找赵某,是为何事?”管中邪冷笑一声:“当然有事!”一纵身,便上了赵高马车,钻入帘内。
赵高想来这管中邪找自己必无好意,忙想推他下去。不料管中邪那枯藤般的鬼手一翻,搭在了赵高脑门,一股真炁直透而下,传入赵高气海之内。

第三十章 英布求官
赵高本是文人,半点武功也没有,哪里能识管中邪的用意,骇道:“你要干什么?”管中邪“嘿嘿”一笑:“赵大人,你已被管某下了魔种,就跟我修炼魔功吧。”赵高惊惧道:“什么是魔种?”管中邪冷冰冰说道:“魔种乃魔功的种子。只要种上,不随老夫练功,就会全身糜烂,筋脉俱断而亡。”
赵高手足不住颤抖,惧道:“管大人,赵某只是一个文弱书生,不懂武功,怎能练你的魔功?”管中邪道:“我那魔功,正是要不会武功之人方能修炼,否则练了便会走火入魔。”赵高绝望道:“大人怎会挑选了我?”管中邪阴阴一笑道:“只因你是羸政小儿身边的红人。”
赵高是聪明人,随即意识到管中邪必有大阴谋。遂战战兢兢问道:“大人是想找圣上报仇?”管中邪发出一阵歇斯底里的狂笑:“当然,我和羸政仇深似海,杀他一刀也不解心头之恨。”赵高追问:“大人准备怎么对付圣上?”管中邪怒道:“休在老夫面前提起‘圣上’二字。不搞垮羸政小儿的江山社稷,老夫难解心头之恨。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寒夜之中,那笑声听起来如同枭叫,令人毛骨悚然。

再说项布出了咸阳,追赶东巡大队,这一日,来到函谷关内。他略加打听,得知当今大秦第二号掌权人物——丞相李斯驻驾于函谷关守将李晔的府邸。
项布心想要混个官做,只有找这等人物的门路才行,于是便去那李府。只见那府邸门前张灯结彩,粉饰一新,想必李晔早有准备,只为迎接李斯。
项布立在门前两侧的石狮前,只闻府内传来一阵丝竹管弦之声,看来今日这李府中,正在大排饮宴,招待从京城而来的贵客。
一队秦国士兵,手持长戈,立于门前。见了探头探脑的项布,高声喝问:“兀那小子,你是何人?在这里干什么?”项布陪笑道:“不知相国大人,是否住在府内?小可欲找相国大人,这位大哥可否通传一声?”那帮守卫上下打量了项布一下,冷笑道:“哪里来的野小子,也想找相国大人。快滚!”
项布心想今日不露一手,这帮人还不知小爷的厉害。遂默运妙虚真炁,聚于足下,用力一踏,将那门前一寸厚的石砖踩碎,笑嘻嘻道:“小可的这一手,不知可否蒙相国召见?”
那帮守卫一望,陡然色变,乃知遇到能人。脸上轻视之色陡消,遂让项布候在门外,派人进去通传。
便有一管家模样的中年文士走出门来,拱手问道:“这位壮士,不知要找相爷何事?”项布道:“小可找相国大人,只为求个官做。”管家问道:“你有什么能耐?”项布道:“小可有一身武功。”那管家两眼向上一翻,说道:“壮士找错门路了,相爷只操心天下大事,这等小事,相爷怎会理会。”
项布闻言,大为失望,想不到自己千里迢迢而来,却吃了个闭门羹。
那管家望着项布发呆的样子,同情道:“小哥,我给你指条明路吧。”项布眼中一亮,作揖道:“请先生明示。”管家道:“似你这种江湖中人,应去找国尉大人。”
国尉大人,即是统管隐武军团的尉僚,秦始皇身边的另一个大红人。
项布闻言心中转喜,遂连声称谢,又请教如何去找尉僚。那管家便将尉僚驻驾之处,告诉了他。

国尉尉僚,此番随始皇东巡,临时便居于驿馆之内。
项布寻到驿馆,和门卫通报来意。门卫问他是何方高人。项布心想这次要报个响亮的名头,好让尉僚不敢轻视俺。眼珠一转,说道:“吾乃妙虚宫宫主是也。”门卫不知项布是何来头,遂入内通报。
不多久,竟有一行人,迎出门来。有男有女,奇形怪貌,俊丑不一。人数竟有十余人之多。项布心道:怎会有这么多人迎接俺?好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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