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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信-第4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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赤松子忧虑道:“这么看来,这条大蛇还是小事,魔帝出世才是人间浩劫。你这斧子并不是用来斩蛇的。”
黄石公仰望天际道:“天机玄奥,实是吾辈难以斟破,幸上天早有预示,赐我神斧,吾辈只有承应天命,除魔卫道以济世人。”
赤松子又纳闷道:“那道心入魔,该当何解?难道这魔帝会出自我们道门?”
一语既出,黄石公心中猛然一震。
这世上武功修为到了他这等级数的,只有鬼谷悬策和面前赤松子两人。如这魔帝出自道门,又将是何人呢?
一旁姬风已在山中搜得坠落的金圈,面色惨白,走了过来,向黄石公行礼道:“姬风见过仙翁。”黄石公点点头,笑咪咪道:“姬风,你长这么大了?”
姬风幼时,黄石公曾云游天池寻赤松子谈经论道,见过她这位弟子。一晃十年过去,姬风已从垂髫幼童,长成了英俊少年。
赤松子关切道:“徒儿,你伤可要紧?”姬风咬了咬牙,强撑道:“没事,”
黄石公早已看出他身上不妥,从怀中掏出一瓷瓶,倒出一粒白色丹丸,说道:“真人,今日和令徒一见,也无什么稀罕物事给他作见面礼,我这顺气培婴丹,是采自长白老参所制,有疗伤奇效,就送给令徒吧。”
赤松子忙道:“姬风,还不谢过仙翁。”姬风便叩谢黄石公,接过那丹丸服下。
那顺气培婴丹果如黄石公所诉,有疗伤奇效。姬风服下之后,盘膝运气,行功一柱香后,脸色已转为红润。
黄石公忽道:“鬼谷老道来了。”赤松子面露喜色,“正是!咱们速去和他会合。”
原来鬼谷悬策知他二人已到芒砀山,正在山脚用千里传音之术召唤。黄石公便与姬风共乘一鹤,和赤松子一同,飞往山下。
读者看到此处,会不会好奇:那魔旁究竟是何人?魔道中又有何人,能搅得世间天翻地覆?
不急,不急,请继续往下看去。
秦都咸阳,这一夜,剑魔的亲传弟子赵高正在府中卧室,炼那管中邪所授的魔功。
随着时光的流逝,他体内的魔功已越来越深,赵高便如吸毒上瘾一般,每日必要练上几个时辰,欲罢不能。
而那寒热二毒,也随功力的提高越来越深。赵高每日必要遭受两个时辰的冷热煎熬,难受莫名。
再过一阵便是子时,那寒毒又将发作,赵高此时已准备好,来运功相抗。
相府的一栋屋檐上,忽探下一个头来,用眼扫视了一下院落中,见空无一人,一招手,道声:“上!”
四个身着玄色夜行服,脸蒙黑巾的来客,从屋顶上跳了下来。
先头那位,眼如鹰隼,虎背熊腰。而跟在他后面的,一人跛了一只右腿,驻了一根百斤重的精钢铁拐。一人身材娇小,似乎是个女流。另一个乱发如柴,肩头上趴了一只灰色小貂。
这四人正是那身负血海深仇的李由和隐武军团中的貂魔、伞魔、拐魔。
国尉尉僚自从得了秦二世胡亥的血诏后,便与李由密谋,寻机刺杀奸相赵高,肃振朝纲。但那赵高身旁,总有军士拱卫,防备甚严,尉僚便一直无机会下手。
这一日,他和李由商议,冒险潜入相府,欲行刺赵高这个奸臣。尉僚遂派出拐魔三人,与李由一起,换了夜行服,乘夜色来到赵高府处。
只见伞魔柳无双,将她那把伞撑开,滴溜溜一阵乱转,那伞便渐渐升空。柳无双擎了伞,冉冉飘到墙头,甩出一条抓索,将另三人逐一扯了上来。
四人跳下墙头,兔伏鹿行,一路搜寻。尉僚已买通赵高府中家僮,得到他府中地形图。不一会儿,已来到一座院落里。越过眼前这幢房宇,便是赵高的卧室。
伞魔柳无双又依法泡制,上了屋顶。四人一跳下屋顶,李由便急步上前,到了卧室门外,用力一推,那门横栓震断,屋门大开。
李由抬眼便见那奸相赵高,正在蒲团上盘膝危坐,右手拇指,食指,无名指对接,小指朝天,搭了一个怪诀,正在运功。
李由看得大奇:听说那奸相出身刀笔小吏,是个文人,怎也学江湖人士,练起功来?
赵高一觉有异,急收了功,立起身来,高声喝问;“尔等是何人,敢夜闯相府?”
李由轻轻拉下罩于脸上的黑巾,悲愤道:“奸贼,你看我是谁?”
赵高身躯一震:“李由,是你!”
自李由弃荥阳城而逃,他便成了秦廷通缉的要犯。赵高万万料想不到,他竟敢潜回咸阳,竟敢来相府行刺。
“铮”的一声,李由寒剑出鞘,一指赵高,喝道:“李由今日奉圣上之命,特来取你狗头,为我父报仇!”
第二十三章 魔道同门
赵高虽说练有魔功,却不甚用功,功力不高。而李由乃名将王翦之徒,武功高强。赵高自份不是李由对手,便兴了逃走的主意。
他念头一起,脚下一勾,那只蒲团应足而起,直向李由飞来,挟着扑面的尘土。李由伸剑一划,那蒲团顿时削为两半。
赵高却乘这当口,一声怪笑,和身向身旁一面墙壁撞去。那墙壁一撞之下,旋转起来,原来墙后是一间暗室,而那面墙壁做成活页状,正是暗室的入口。
敢情赵高知道自己坏事做绝,竖敌太多,有朝一日会遇到刺客,便在这卧室之中布下机关,以备不测。今日这机关,正好派上用场。
李由大急,忙抢身伸手来抓,却只拉住赵高一拢衣袖,那赵高迎面拍出一掌,掌风飒飒,呼地向李由面门拍来。
这一招正是管中邪所授的“魔影幢幢”。赵高虽功力较浅,不能如管中邪般施得淋漓尽致,却也似模似样,颇俱神韵。
只见数个模样狰狞的骷髅头,从赵高掌影中幻化而来,向李由张嘴便噬。李由吃了一惊,忙松开手,双膝一弯,施一招“铁板桥”弓身让了过去。
赵高乘这工夫,一旋身,已躺入暗室。那面墙又一个翻转,轰然合上。李由再去撞那面墙,却犹如生根一般,哪里撞得动!
拐魔等三人,已进到室中,李由懊恼道:“不好,被奸贼逃走了,若他招来府中兵丁,再想杀他便如登天。”貂魔居无所粗声道:“不用着急,合我们四人之力,还怕撞不开这面墙?”
伞魔柳无双忽神情有异,紧盯着那面墙,说道:“老拐,你看清楚刚才赵高施的那一招么?”拐魔行无定也是满腹狐疑,说道;“好象他用的是魔主的功夫。”
自从琅琊宫被英奴娇一把火烧了后,三魔便离开琅琊郡,浪迹天涯。后贪恋荣华富贵,便加入尉僚手下的隐武军团。今日三人奉尉僚之命,来刺杀奸相赵高,却看见赵高刚才拍出的那一掌,隐隐象是魔主逆乾坤的绝招“魔影幢幢”。
一个万人之上,一人之下文官出身的丞相身具武功,已令人感到奇怪,而这人居然还会魔门的武功,只让三位魔头吃惊非小。
拐魔行无定不由高声问道:“赵高,你刚才用的是何招数?你和我魔门究竟有何关系?”
赵高在暗室之中,闻拐魔口称“我魔门”,心道:莫非他们是魔门中人?如真是如此,我只须将管中邪的名号报给他们听,他们定不会再刺杀于我。便道:“吾乃剑魔亲传弟子,你们又是何人?”
剑魔一脉历代单传,这剑魔的亲传弟子有望他日承继剑魔衣钵,成为众魔之主,统领群魔。三魔闻言,耸然动容,便各自报上名号,问道:”你师傅可是管中邪?“
他们三人虽在咸阳,却也留意魔门之事,已得悉上任剑魔逆乾坤不敌其弟子自杀身亡,将剑魔之位传于管中邪,魔门之主已换了他人。
赵高高声道;“正是,你们已知魔主亲传弟子在此,又将如何?”
拐魔心道:这真是大水冲了龙王庙,自家人不识自家人,既然赵高乃是管中邪的弟子,说什么也不能杀他了。便道:“原来是同门中人,请问剑魔安在?”赵高道:“我师傅已离开咸阳,听说要去什么芒砀山来着。”拐魔又问:“魔主去芒砀山所为何事?”赵高答道:“这个我也不知。”
李由在一旁听三人和赵高越说越亲近,脸上阴晴不定,心道:原来这三魔和赵高原来是同门,今日想刺杀这奸相已是万万不能,自已还不知能不能活着走出这相府。
果然赵高便在暗室说道:“既是同门,诸位何不替我杀了李由。这厮乃朝廷钦犯,又敢行刺本相,若能除去此人,本相定奏明朝廷,为你们记下大功一件。”
伞魔柳无双一声“好!”持伞便向李由刺来。只听“铛”的一声,却是拐魔行无定抡铁拐将柳无双伞荡开。柳无双怒道:“老拐,你要干什么?”行无定仰着头,高声道:“吾辈虽与赵高乃是同门,怎能不顾江湖道义。咱们一同前来,怎能对李将军施以辣手?”柳无双冷笑道:“老拐,你什么时候讲起江湖道义来了?别婆婆妈妈的,拿下此人,我们可立大功一件。”貂魔居无所道:“无双妹子,大哥说得对,咱们不宜对李将军下手。”柳无双咧嗫了一下嘴唇,见二魔均是如此,只好作罢。
行无定转头对李由道:“李将军速回国尉府,对尉大人禀报,我兄妹三人和赵高本是同门,只有辱命。今日行刺不成,实无颜再在他麾下效命,念在多日情份,请转告他,赵高知他乃行刺主使,必要提兵前来拿问,让他速速逃亡以保全性命。”李由拱手道:“多谢!”转身便欲离开。
行无定又唤道:“无双妹妹,你送李将军一程。”原来行无定顾虑李由遇到相府家兵,一个人难以应付,又无窜房越脊之能,便让伞魔助他一臂之力。
柳无双虽心不情愿,见大哥如此说,也只好听从,便用铁伞送李由窜上屋顶,越过墙头离了相府。
李由马不停蹄,直奔国尉府而来。
尉僚正在府中等候消息,一见李由只身回来,面色凝重,已感到事情不妙,遂问:“李将军,可曾得手?”
李由便将赵高乃是剑魔弟子,三魔和赵高认了同门之事告知尉僚,说道:“那赵高不会善罢干休,一定会带兵来擒你,尉大人快快逃命去吧。”
尉僚听罢,长笑一声:“我若逃命,置圣上于何地?圣上托血诏于我,我不能刺杀奸相已辱圣命。如若逃走,赵高定会迁怒于圣上。到时冲突起来,赵高定会公然造反篡位,我大秦危矣!”
李由便问:“尉大人你意如何?”尉僚大义凛然道:“我就在这府中,等那奸相来拿我。问诸起来,就说是我尉僚一人的主意,以保全圣上。李将军,你还是自个逃走吧,留得性命,再作他图,匡扶大秦的江山,重振朝纲之事,就只能指靠将军了。”
李由还要劝阻,尉僚心意已定,猛推李由,喝道:“时辰不多,将军毋以尉僚为念,快走!”
说话间,只听大街之上,遥遥传来几声马嘶,尉僚神色一变,说道;“赵高来了。”
李由再不敢滞留,便拜别尉僚,只身逃走。
赵高领了重兵,将国尉府团团围住,率领兵将来拿尉僚。尉僚也不抵抗,束手就擒。赵高盘问与他,尉僚云皆是他一人主使。赵高疑道:“怎本相听到李由说是奉圣上之命?”尉僚道:“这是李由假托之辞。”
赵高便将尉僚下了大狱。
他犹不解恨,领了一支兵将,闯入皇宫,去找秦二世胡亥。守宫卫士哪里敢挡。
胡亥正在后宫,见赵高带了一队军士,怒气冲冲闯进来,惊道:“爱卿来此何事?”赵高怒道:“陛下干的好事,还要问为臣么?”
胡亥心下一慌:难道血诏之事他已知晓?故意装作不解,问道:“爱卿所言所意?”
赵高怒问:“陛下可曾下旨罪臣李由,勾结尉僚,要来行刺为臣?”胡亥堆笑道:“爱卿乃是朕的老师,为大秦劳苦功高,朕怎会做出这种事情?那李由乃是罪臣李斯之子,弃城而逃,朕正要拿他处斩,怎么会下旨于他?”
赵高冷笑一声:“是么?可那李由口口声声说是奉了陛下之命。”胡亥忙道:“那一定是李由信口雌黄,爱卿可有什么凭证在手?”
胡亥交给李由的血诏,已被李由带走,那赵高也未获什么凭证。他心中犯疑,难道真是李由假托胡亥之命,胡亥并不知情?
但此事也不能就此罢手,他此番连夜带兵闯入皇宫,实犯大不敬之罪。赵高索性一不做,二不休,横下心和胡亥撕破脸。便道:“陛下这身边侍卫宫人,疏忽职守用人不当,当另换他人,方不被宵小混入,可保陛下安全。”
胡亥冷汗涔涔而下,但看赵高那咄咄的气焰,却不敢反驳。只道:“但依爱卿之言。”
赵高便将那宫中侍卫,均换作心腹之人,又将胡亥身边宫人悉数更换,又道:“如今天下不太平,宫外面贼人甚多,陛下切不可出宫,以免为贼人所害!”
那胡亥便如笼中之鸟,被赵高软禁起来,每日只在朝堂露一下脸,便被宫人架回宫中。
不久那尉僚即被处以车裂,腰斩于市。
第二十四章 高阳狂生
而大秦的虎狼雄师,正在戏下城外,与张楚大军对恃。
平虏大将军章邯早接斥候密报,云张楚右将军周文,每日在营中操练阵法,欲与秦军决战。
这一日,章邯和诸将登上高峰,向张楚营中眺望,只见张楚营中,一队队军士列如龙蛇,人来马往,川流不息,各持红、橙、黄、蓝、青,紫、黑白各色大旗,井然有序,喊声震天。
章邯从蒙毅处也学得兵法,对阵法颇有研究,便凝神看那阵式。
只觉那阵式玄奥至极,一股杀气从阵中透出,掩面而来。
章邯忽“哇”地咯出一口鲜血,从马背上跌了下来。诸将忙搀他起来,问道:“大帅何故如此?”
章邯手指敌营,忧道:“此阵高深莫测,非我能识。若与之遭遇,我军必败无疑。”
于是众将簇拥着章邯,退回营中。
章邯独在大帐苦思冥想,一时对那阵式摸不着头绪,闷闷不乐。忽有军士来报,云敌营派来使者,正在帐外求见。章邯便道:“宣他进来!”
来人年过六旬,额窄头尖,鼻僵齿露,身高八尺,穿一袭儒士长衫,手摇羽扇,神情颇为狂放。
章邯高声喝道:“来者何人?”来人哈哈一声长笑,“吾乃高阳郦食其,见了长者,怎能这般无礼?”章邯闻言耸然一震,“原来是郦先生!先生到此,有失远迎,请恕本帅怠慢了。”
原来这人乃是天下名士,高阳狂生郦食其。
郦食其自幼好读书,但家贫落魄,在里中为监门。他却自命不凡,从不把高官富人放在眼中,行为放荡而无礼,乡人便以狂生称呼之。
但他有一口好辩才,与人谈经论道,口若悬河,无人能及。常替穷苦人家免费作讼状,打官司,只要他接手的官司,必会打赢,便有讼师之誉。有那富贵人家,也想请他为自己打官司,但均为郦食其拒绝,纵然银钱再多,也难打动他分毫。
于是郦食其之名,不胫而走,可谓天下知名。
章邯对其略有耳闻。他对这些名士素来敬重,又见郦食其年老,便不怪他狂妄,反下了帅椅,扯过一张椅来,说道:“先生看座。”
郦食其大大咧咧坐下。章邯恭恭敬敬问道:“先生此来,有何赐教?”郦食其手指章邯,说道:“我为大帅而来。”章邯愕然道:“先生此言何意?”
郦食其长叹一声,说道:“大帅可知秦廷气数已尽,国之将亡?”章邯笑道:“我大秦国运正昌,稳如汤池,怎会亡国?先生危言耸听了。”郦食其道:“大帅难道不知现下义军四起,秦国大半江山已落入他人之手,我张楚王已聚有大军数十万,兵车千乘,克日便会拿下咸阳,取暴秦而代之。”章邯大笑道:“诚如先生之言,那贼王是聚有数十万大军,可那乌合之众,怎敌我大秦虎狼雄师。有我章邯在,必定荡平贼寇,复我大秦江山。”
郦食其叹道:“大帅怎如此冥顽不化。秦廷残暴少仁,已为天下公敌,秦失其鹿,天下共逐之,你怎可凭一已之力,力挽狂澜?大帅此番领军来抗,实是欲火中取栗,纵能一战得胜,你焉能战战得胜?一朝兵败,身首异处,悔之晚矣。天下英雄灭秦之心,坚如磐石,众志成城之下,你秦廷江山必将不保。何如悬崖勒马,弃暗投明,归降我张楚王,还可封茅裂土,保你富贵不失。”
那郦食其一番言语,有如大江奔流,涛涛不绝,果然是口若悬河,不愧讼师美名。
章邯闻言,沉思良久,说道:“章邯久受朝廷厚禄重恩,受当今圣上托国重望,岂能作反叛之举?纵是贼军猖獗,我章邯又怎会惧之,纵然战死,能溅血疆场,一何快哉!”
郦食其叹道:“夏虫不足以言冰。郦某之言,如对牛弹琴。”一边说,一边从怀中掏出一简,掷于章邯,说道:“这是我国右将军周文下的战书,邀你择日决一死战,大帅可敢一战?”
章邯接了战书,取过朱笔,提了五个字,“三日后决战。”掷还郦食其。
郦食其接简在手,转身走向大帐之外,留下一句 “大帅你好自为之。”便飘然远去。
郦食其走后,章邯即传令诸将于帐中议事。
章邯忧虑道:“那周文邀我三日后与之决战。本帅不识其阵法,实无力破之,与之交战必败,不战又示怯于贼,为之奈何?”
众将面面相觑,无人应声,只因无人能识周文摆的阵法。
忽一将奏道:“大帅何不张贴榜文,以重金相求破阵之法。天下能人异士众多,我们几个不识此阵,难道就没有奇人识得?”说话之人,却是上少造苏角。
那苏角生长九尺,膀阔腰圆,一身武功超群。但他并不只是一个勇将,胸有韬略,在蒙毅军中常献奇策,可谓智勇双全。
章邯闻言,眼中霍然一亮。即造出榜文百张,贴于四野,欲以千金来求破阵之法。
重赏之下,必有应征者。次日,便有一乞丐揭了榜文,来到秦营。
原来他是丐帮弟子,在万载谷中曾跟随帮主吕臣,向项梁学过那八门金锁阵法,又见韩信轻而易举在阵中转了一圈,当时留了心,将韩信破阵之法暗记了下来。后来丐帮离了万载谷,这名乞丐就辗转来到了此间,见秦军贴出榜文,贪恋那千两黄金便揭榜应征。
章邯见之大喜,向这名乞丐详细问询布阵之法和破解之道,几个时辰下来,已瞭然于心。
章邯果不食言,便从体己傣禄与军饷之中,凑齐千两黄金,赠与那乞丐。那乞丐得了黄金,一日暴富,买田买宅不提。
章邯便聚齐众将,教授破阵之法,只待两日之后,一举击溃周文大军。
却说清溪隐叟鬼谷悬策正在芒砀山脚下,忽见山巅处红雾笼罩,豪光万丈,赤松子师徒驾鹤与大蛇斗了起来。
那山巅距离十里之外,鬼谷悬策欲想援手已是不及,不由暗恼:天池真人怎不知会贫道一声,自个儿先动起手来?
他即凝聚元神,运起道家超视之术,一双神目直射山巅,透过层层红云浓雾,观那战况。
这超视之术,已脱离武学的范畴,实是道家法术。清溪隐叟已初窥仙道,练成了超视,目力可达十里之外。而那千里眼的超视之术,已登堂入室,可达千里,已到超视的极限。
清溪隐叟只见赤松子师徒战那大蛇不过,正处忧虑,忽见黄石公抡起大斧,惊走大蛇,替赤松子解了危,心中转安。便运起千里传音之术,向二人召唤。
赤松子师徒与黄石公,跨了巨鹤,飞下山巅,来到鬼谷悬策身旁。
黄石公跳下鹤背,哈哈一笑,“鬼谷道友,你来晚了。”鬼谷悬策揖手道:“二位道友多年不见,风采如昔。”
赤松子苦笑道:“哪有什么风采?一条大蛇已让贫道狼狈不堪了,若非仙翁出手,贫道还不知能否脱围。”黄石公哈哈笑道:“真人独战大蛇,勇气可嘉,可也该知会我们一声才是。”
鬼谷悬策叹道;“想不到一条孽畜,竟这般厉害,不知有何法能制住它?”赤松子蹙眉道:“那大蛇功力深厚,我们三人中的任何一人至多只能与它战成平手。如合我们三人之力,自然是敌得过它。可蛇性狡猾,刚才仙翁一到,它见势不妙,就逃走了。这蛇速度太快,想要追上它非吾辈所能及,又有什么办法将他困住?”
三人面面相觑,对于这速度快过飞箭的毒物,似乎觉得无计可施。
忽见一人,从山径上走了下来,正是鬼谷悬策弟子韩信。
韩淮楚解了毒之后,便离开蛇母妖姬,回来寻找师傅。鬼谷悬策一见到他,高声喊道:“徒儿,快来见过仙翁真人二位前辈。”
风姿俊雅的韩淮楚便叩首向赤松子、黄石公请安。他一出现,二仙的目光就齐刷刷紧盯他不放。黄石公惊异道:“鬼谷道友,你何时收了这个好徒弟?”赤松子也道:“恭喜隐叟,收得如此良材美质,此子如人中龙凤,根骨气质均是上上之选,未来将不可限量。”
黄石公探目向韩淮楚问道:“在龙武坡大败秦国上将军的就是你?”韩淮楚点头道:“正是晚辈。”黄石公哈哈笑道:“不错,看来你已深得你师傅的兵法真传,方有如此手笔。”
鬼谷悬策听了很是受用,捋须笑道:“那还用说。此徒得贫道亲授,未来成就当在其他徒弟之上。”韩淮楚谦虚道:“哪里,哪里,三师兄李左车的学问就高过晚辈,我这兵法大半还是向三师兄学的。”
黄石公道:“贫道从毅城而来,沿途听闻令徒李左车正在扶助赵公子歇,已在河东一带聚义造反,正与张楚国假王吴广的军队对峙。”
韩淮楚好久未闻师兄李左车的消息,忽然有了他的消息,不由欣喜。但听说他正和吴广大军交手,又大为忧虑。
第二十五章 九天玄女
假王吴广夺下三川治所荥阳,略作休整,招兵买马,便挺向河东之地。而那河东本是赵国故地,三晋盟副盟主赵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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