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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信-第5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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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这番话,便由周叔传扬出去。众人添油加醋,越说越玄,普天之下均当了真。刘邦得了天下,干脆将之载入正史,无耻到了极点,高祖斩蛇的故事,便流传到今。
接着韩淮楚讲起师傅封圣,托自己为其修建行宫之事,并言欲重建鬼谷道场,问周叔可能解囊襄助。
周叔脸现难色,说道:“师弟不知,我虽做了大将,也没多少俸银。因时下战局不稳,军中开支颇大,我那一点俸银还常有拖欠。”韩淮楚闻言颇为失望,道声:“师兄既然为难,便罢了。”
周叔又道:“但师门有事,我周叔自当倾囊相助。”即唤来一个小兵,取了一封金子,说道:“我所有的俸禄都在此了。共一百金,虽然少了点,可略表我的心意,希望对师弟有所帮助。”
韩淮楚也不推辞,接了金,称谢不已。
周叔道:“我纵横家的鬼谷道场乃是数百年的基业,要想重建,花费太大。靠你我二人恐是有心无力。正所谓集沙成塔,这么大的工程还需靠更多人的力量。”韩淮楚道:“师兄说的是。不知还有哪位达官贵人,能帮助我完成心愿。”

正说话间,有一家僮模样之人,入帐问道:“周叔将军在么?”周叔欠身道:“我便是,阁下有何事找本将?那人道:“我乃中正大人家仆,家主听闻韩信将军造访周将军,特来请韩将军过驿馆一叙。”
韩淮楚在陈城多日,清楚张楚朝堂情况。他听闻中正朱房乃是一位只知阿谀奉承,进献谗言的小人,却不知他为何也到了临济。
韩淮楚不欲与这般人物有所来往,便推辞道:“我与你家大人素无往来,阁下请回吧。”
周叔道:“师弟此言有所不妥。”韩淮楚惑问:“有何不妥?”周叔道:“中正大人今番乃是陈王特使,等同陈王亲临。他欲见你,师弟便走一遭吧。”
韩淮楚乃问:“陈王派特使来了?有何旨意?”周叔长叹一声:“大帅正为此事忧虑。”他望了望那位家僮,欲言又止,说道:“师弟去了自知。”
韩淮楚便随那家僮,走出军营,来到临济驿馆之外。

第四章 前车之鉴
一峨冠博带,身材削瘦,面无血色的中年男子早迎出馆外,喜道:“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韩将军你去了哪里,大王正找你呢。”
韩淮楚愕然道:“大王找我何事?”
朱房道:“此事说来话长,将军且入内长谈。”便将韩淮楚引入大堂。
韩淮楚落座,朱房劈面问道:“大王待你不薄,韩将军为何不辞而别?”韩淮楚正为此事心愧,支吾道:“我师傅听闻芒砀山出了一条大蛇,找上我,要去看个究竟。”
朱房责备道:“如今战事正紧,将军不思报效朝廷,却去看什么大蛇,岂不是太孟浪了。”
韩淮楚便道:“末将在驿馆赋闲多日,未得陈王封绶,左右无事,想出去走走也无妨。”
朱房叹了口气:“大王非不想重用你,只是无甚机会。你看,这机会不是来了么?”韩淮楚便问:“陈王欲委我何职?”
朱房道:“右将军新近大败于秦军,丧师辱国。大王痛悔未听将军之言,致有戏水大败。欲派你接续周文,重整军马,杀入咸阳,为我张楚死难的军士报仇。”
韩淮楚心道:原来是要小生去接这个烂摊子。当初兵力鼎盛时不派我去,如今败得溃不成军是便想到了小生。
他脸上不动声色,问道:“那右将军周文,手中还有多少兵马?”朱房道:“他在曹阳关收拢残部,听说有五万部属。”韩淮楚心道:恐怕是灌水的吧。又问:“秦军有多少兵马?”朱房道:“十万。”
韩淮楚心中暗骂:“好个朱房,当小生白痴啊!那章邯手中有二十万以上大军,加上王离的十万长城兵团,张楚降兵,少说也有四十万吧。他这么把秦军缩水,把张楚军灌水,分明是想让小生去送死。”
韩淮楚呵呵一笑:“大人好张利嘴。末将听说,那秦军单单王离一部,便不止十万呢。”
朱房面不改色,说道:“韩将军用兵如神,在龙武坡便以寡敌众,大败秦国上将军蒙毅。章邯不过是蒙毅手下的一员旧将,只要韩将军出马,定能再创奇迹。”
韩淮楚心道:切!当小生是神仙啊,尽指望我去创造奇迹,却不知你张楚已穷途末路,不日将亡国了。
他是穿人,当然知道张楚国的命运。在跨越时空之前,马克所长便谆谆警告,不可改变历史。此时就算是给他一百万大军,他也不会去与章邯,王离对敌。
韩淮楚便道:“请恕末将才疏学浅,当不起这重任。”
朱房仍然面不改色,说道:“我早料到韩将军会如此说。我西线义军确实太少,要你去力挽狂澜是过于勉强。今有一计,可为将军添得十万大军,不知韩将军可有兴趣一听?”
韩淮楚“哦”了一声,说道:“末将洗耳恭听。”
朱房道:“听闻征东将军帐下大将周叔,与韩将军有同门之谊。将军如能说动周叔,暗中下手除去周市,这十万大军便归将军了。”
韩淮楚终于明白朱房今日的真正用意了。原来他是想用斩杀葛婴的故伎,除去周市!
他装作不解道:“周将军犯了何过,陈王要将他处死?”
朱房哼了一声:“周市前番兵败与齐国,陈王便想将他免职。今日本使奉旨来宣他入都城议事,他又虚言推诿,仗着他有十万大军,我军新败,便不将大王放在眼里了。难道他的大军,不是大王的大军么?此人反心已露,陈王早料有此结果,令我便宜行事。今喜遇到将军,正好可助我一臂之力。”
韩淮楚听罢,方知事情原委,心想你们这种窝里斗,小生才懒得参与呢。
他笑道:“邓宗已有前车之鉴,周市若是再去都城,就是白痴一个了。陈王无故斩杀大将,恕韩某不能领命。”
朱房怒道:“你不是我张楚的臣子么?大王军令,你敢不听?”韩淮楚哈哈大笑:“陈王昏聩,当不当这个臣子,韩某不稀罕。告辞!”一拱手,反身向驿馆外走去。
朱房大怒:“韩信,待我向大王奏明,定斩不饶。”韩淮楚却充耳不闻。
韩淮楚返回周叔帐中,周叔问道:“中正大人找师弟何事?”韩淮楚心想:“若将朱房图谋斩杀周市之事告诉师兄,师兄必会禀告周市。到时周市不得不反,小生倒成了逼反大将的罪魁祸首了。陈胜待小生总算不薄,小生不可作那无义的小人。
他便淡淡道:“中正大人传达陈王美意,要我去西线接替周文,对付章邯。”周叔继问:“他没说别的事么?”韩淮楚摇摇头:“仅此而已。”
周叔乃问:“师弟可曾答应?”韩淮楚又摇摇头。周叔点头道:“如此便好。西线战事已无可救药,师弟去了实是送死。”
他顿了一顿,又道:“朱房前日来我大营,欲宣大帅入都,说是商量调拨我征东大军西去攻秦。大帅正为此事烦恼。”
韩淮楚心中雪亮,那周市为何烦恼,也不接腔。告辞道:“多谢师兄赠金,韩信此来与师兄告别,这便去了。”周叔愕然道:“师弟怎说走就走,也不多呆几日,让我与师弟叙叙旧情。”韩淮楚笑道:“师弟我还要为师门筹款,就不在此多留了。”
周叔道:“既如此,让我送送师弟。”便起身,将韩淮楚送出营寨。
快到辕门,一将领了十余骑从营中飞马追来,高喊:“韩信慢走!”周叔回头一看,却是周市帐下大将王景。
这批人说来就来,一涌而上,将辕门堵了个严实。王景手提三尖刀,高喝一声:“将韩信拿下!”
十余骑高声呐喊,便要上前拿人。周叔急挡在前,说道:“王将军,这是末将师弟,你们为何要拿他?”王景在马上弯腰施礼:“王某知道是将军师弟,只是大帅有令,不敢不听,只好得罪了。”周叔惑问:“大帅为何要拿他?”王景嘿嘿冷笑道:“这个就要问你师弟了。”
周叔转头问韩信:“师弟可曾做过不利大帅之事?”韩淮楚摇头道:“我与大帅素不相识,怎会对他不利?”周叔便对王景道:“这可能是一场误会。”
王景劈面问道:“韩信,日前你可曾去过驿馆,见过中正大人?”
韩淮楚心中恍然:“原来这事被周市知道了,看来他对那陈王特使提防得紧,朱房的一举一动无不瞭然。幸好小生未答应朱房什么,要不然百口莫辩,死都不知道是怎么死的。”
他的先天真炁已练到第七重,对付眼前这十几个人易如反掌。但想动手殊为不智,只因此处乃是义军大营,兵将重重,纵能撂倒眼前这十几个人,又怎能奈何营中的千军万马?若动起手来,只会让误会更深,到时更难辨解,倒叫师兄为难了。
韩淮楚想了一想,说道:“我与你们去见周大帅便是。”
王景道声:“爽快!”手一挥,一骑兵滚下马,手提镣铐,将韩淮楚手足缚住。
王景押解了韩淮楚,向中军大帐走去。周叔放心不下韩信,也跟了来。
韩淮楚被推进大帐,只见一将身着戎装,端坐虎皮帅椅。那将身材中等,相貌平平,说不出什么特点,比诸韩淮楚以前见过的秦军大帅蒙毅,或是张楚国老帅周文来,逊色太多。
他身边几位将军,倒均是神态威猛,骁勇善战之辈。
韩淮楚心想:难道这便是征东大将军周市?看他样子,哪像是手提十万大军,平定千里魏地的一方元戎。
此将正是周市。
周市武艺平平,也无过人的智谋。陈胜原本不看重他,只给了他少许人马,让他经略魏地。所谓时势造英雄,在这风起云涌,人心去秦的大环境中,他运气太好。一入魏境,各地便纷纷响应,争杀长吏响应义军。又有纵横家弟子周叔投到他麾下,为他运筹帷幄,练兵教战,未经周折,便席卷整个魏国故地。他手中的兵马,也如滚雪球般不断壮大。若非与齐军在狄城交战大败,他手中兵马还不止这些。
他早看出陈胜猜忌之心颇重,不是好处的主子。一直战战兢兢,对张楚王朝恭谨顺从,不敢有半点违逆。
对齐国的战败,陈胜颇为微辞,一直责备他督师不利,丧师辱国。他曾风闻陈胜要派在荥阳献计破城的纵横家高弟韩信来接替自己,心中一直惴惴不安。后来因韩信婉拒,此事便不了了之,但他心中已埋下阴影。
随后听说葛婴被杀,邓宗逼死于驿馆。他心中已升起不详之感。
果然,不几日,陈王特使朱房便到了临济,宣读陈胜旨意,要召自己入都,商议西进攻秦之事。
他是什么料,自己清楚。连陈胜引以为“王子成父”,满腹韬略的老帅周文,也败在章邯手下。自己连一个刚立国不久的田儋都不是其对手,安敢去对抗秦国四十万虎狼之师。
何况有邓宗前车之鉴,自己入了都城,岂不是要步邓宗的后尘。
周市便虚言推诿,说魏地人心不稳,军务繁忙,无法起身去往都城。朱房还待絮絮叨叨,说什么大王军令如山,你怎敢不听,周市手下众将已不耐烦起来,便有猛将李胜呵斥道:“不听又怎地?”
朱房心中一寒:原来周市已不再是那唯唯诺诺的绵羊了,已变成了一只猛虎。便悻悻告退。周市倒颇识礼数,又是棒击那位“出言不逊”的李胜,又是馈以玉璧奇珍,亲送他到辕门之外,瞩其在陈王面前为他美言。
朱房走后,周市广布眼线,暗中盯着这位陈王特使。却见到陈胜曾有意让接替自己的韩信,出现在朱房的驻驾之处。
莫不是韩信与朱房勾结,要来夺我的兵权?周市闻讯大怒,当即下令拿下韩信。

第五章 再遇伊人
陡听一声高喝:“韩信,见了大帅,为何不跪?”说话之人身长八尺,面如古铜,声如洪钟,胸脯开阔,杀气腾腾。
韩淮楚笑问:“你乃何人?”那人粗声道:“吾乃周大帅帐下大将傅宽是也。”韩淮楚继问:“将军若见了国中其他元戎,跪是不跪?”傅宽闻言哑然。
韩淮楚虽然官职不过参将,却是陈胜亲封,派往假王麾下的,不归周市统辖。没道理见了周市便要下跪。
韩淮楚见刹住了傅宽的气焰,心道:够了,起码的礼数小生还是要有的。便欠身向周市行礼,恭恭敬敬说道:“参将韩信,见过周大帅。”
周市板起面孔,哼道:“你就是韩信?”韩淮楚道:“正是在下。”
周市问道:“你不是在陈城么?来我临济作甚?”韩淮楚道:“在下为师门重建筹款,听闻师兄周叔在此,特来拜访。”周市疑道:“不是陈王派你来褫夺本帅兵权的吗?”
韩淮楚闻言哈哈大笑:“大帅此言差矣!”周市怒问:“你何出此言?”韩淮楚道:“大帅的兵权,本是陈王所给,若陈王想要拿去,大帅既为臣子,焉能不给?怎会患得患失,有此一问?”
一旁傅宽斥道:“韩信你知道什么!陈王原本没给大帅多少兵马,我征东大军,乃是大帅刀头舔血,一点一点打出来的。”韩淮楚笑问:“若没有陈王威名广布于海内,豪杰怎会蜂拥响应?大帅怎能聚得十万大军?”
韩淮楚说得句句在理,虽然帐中众人个个听起来刺耳,但从大道理上却无法驳倒他。
周市干咳一声,脸色缓了下来:“真是陈王要你来拿去我的兵权的么?”
韩淮楚淡淡一笑:“大帅多虑了,末将只是造防师兄,恰巧经过。”周市望向周叔:“他说的可是真的?”周叔道:“我师弟说的句句是实。”
周市又问:“你怎会出现在驿馆之中,中正大人对你说了什么?”
韩淮楚心想:若你知道真相,不反也得反了。虽然小生未答应与朱房同谋狙杀周市,可看在陈胜对自己不薄的份上,也不能出卖了朱房,搅垮了他的江山。
他拿定主意,便答道:“陈王欲让我接替右将军周文西征,对付章邯的大军。”
周市释然道:“原来是一场误会。韩将军可曾答应?”
若韩信接替了周文,他便与自己平起平坐了。而陈胜比诸自己,似乎更加信任韩信。周市闻言,脸色变得十分恭谨。
韩淮楚却答道:“被末将婉拒了。”
周市一听此话,脸色又变得轻慢,(他脸色变化之快,赶得上变色龙了。)“嗤”了一声,“我说韩信你有何德何能,陈王竟如此看重与你。先是让你接替本帅去征齐,现在又让你接替右将军去伐秦。”
韩淮楚淡淡道:“末将也无别的本事,只是知道什么事可为,什么事不可为。”周市乃问:“此话怎讲?”韩淮楚道:“齐人自古多智,田氏兄弟在齐地根深蒂固,甚得人心。大帅却冒然引军攻齐,企图灭其国,毁其宗祠,齐人焉能不同仇敌忾,誓死抗击,致有狄城之三败。吴子曰,凡兵者之所以起者有五,恃众以伐曰强,弃礼贪利曰暴。大帅之兴师伐齐,实强暴之师也,与那吞灭六国的暴秦又有何分别?吴子又曰,夫道者,所以反本复始;义者,所以行事立功;谋者,所以违害就利;要者,所以保业守成。若行不合道,举不合义,而处大居贵,患必及之。大帅之兴师伐齐,实不知兵事之析也。”
周市脸上胀得通红,青筋暴出,喝道:“把这狂妄之徒,拖下去斩了!”
他最忌讳的是别人说他智力平庸,不懂兵事。听韩信数落他兵败之过,如同戳到他的痛处,不由雷霆震怒。又加上对陈胜欲派韩信接替自己一事,他一直耿耿于怀,便只想斩了这位韩信。
早有两位军士,将韩淮楚双肩架起,准备拽出帐外。周叔急道:“大帅息怒!可否看在末将面子上,饶了我师弟。”周市冷哼一声:“这小子狂妄得很,不杀他不足以解我心头只恨。”周叔又哀求道:“可否饶他不死,改为打几军棍,教训教训他便是。”周市铁青着脸:“免言!”
韩淮楚刚才被周市所激,一番话如鲠在喉,不吐不快。话一出口,便大为后悔:我这是怎么了?竟在这周市的地盘,数落起他的不是。
想是小生锋芒太露,那周市已容我不得。看那光景,周市今日是定要杀了自己一泄其愤。
想不到我竟然会丧命于此平庸之辈。但按史书所讲,小生应为汉室创立建下不朽的功勋,怎会死于此时此地?要死也该死在长乐宫,丧命于吕雉那个老处女手中才对啊?(他一直心中叫吕雉老处女,也不管吕雉已经嫁与他未来的老板刘邦了。)
但此时此刻,又有谁会来救自己?

两名军士推搡着,将韩淮楚押到帐外。也不多言,操起鬼头大刀,便欲一刀砍下,结果了他的性命。
但结果非他所愿,只见韩淮楚忽伸出右手,就那么电光石火般虚空一引,咫尺天涯大法施展出来。那军士握在手中的大刀,不向韩信的脑袋奔去,却砍向了身旁的同伴。咔嚓一声,血光四溅,一颗栲栳大的人头滚了下来。
那军士以为见到了鬼,吓得目瞪口呆,弃了韩信,跌跌撞撞跑向大帐。
“大帅!见鬼了,那韩信砍不死!”
周市喝道:“何事惊慌?韩信的人头呢?”那军士连比带划,将方才奇事道出。
周市大奇道:“有这等之事,待本帅去看看。”领了众将,走出帐外。
只见韩信笑嘻嘻安然无事站在门外,而刚才一同走出的那名军士却成了无头死尸。
周市诧问:“韩信,这是何故?你怎么砍不死?”
韩淮楚故作神秘道:“大帅可想知道原委?”周市喝道:“快讲!”韩淮楚哈哈一笑:“大帅,这是我师傅在天之灵在保佑末将。”周市愕然道:“清溪隐叟死了?你师傅在天之灵?”
周叔拜倒在地,说道:“启禀大帅,我纵横家门主,在下师傅因为斩杀凶禽,肉身饲蛇,已得道成仙,被封为云梦圣君。刚才一定是他老人家在暗中保佑我师弟。大帅,还是饶了师弟性命吧。”
周市将信将疑,阴沉着脸,一时不知如何处置这狂妄的韩信。

忽然有小兵来报,云三晋盟两位副盟主——张子房先生与宁陵君魏公子咎联袂来访,已到辕门之外。
自张良助冒顿单于攻灭东胡,又在博浪沙策划刺秦壮举后,已成天下知名的人物。而三晋盟盟主张耳投效张楚,便号令部下在各地协助义军。而魏咎在魏地势力盘根错节,周市攻取魏地时,三晋盟魏国的英雄豪杰便曾出了不少力。周市攻略魏地后,为便于治理,一直与魏咎保持往来。
此时三晋盟两位副盟主同时到来,不知何故。周市一时顾不上处置韩信,便派了几名军士将他看管住,自个在大帐迎候。

韩淮楚闻得张良即将到此,心中一阵怦怦乱跳,伸长了脖子,望着辕门。
面如冠玉的张良,与斯文有礼的魏咎,一到帐外,便见到韩信手足缚了镣铐立在门外,几名军士环伺他身旁。
张良惊喜道:“韩公子,是你么?我不是在做梦吧。”
自万载谷一别,韩淮楚已有数月未见张良。他心中热血狂涌,只想一把将她拥入怀中,好好述说一下衷情。
想不到在这义军大营,竟遇到了与自己有跨越时空梦中情缘,又与自己一夜缠绵的张良。韩淮楚望了望手足缚的镣铐,心中苦笑:怎么小生与伊人再度重逢,竟是这么一副狼狈像。
看那张良,脸庞削瘦,几个月下来,也不知为何事操劳,又清减了不少。
张良见到韩信手足缚的镣铐,诧问:“韩公子,这是怎么回事?”韩淮楚苦笑道:“周大帅要斩了你韩兄。”张良闻言娇躯一震:“你哪里得罪他了?”韩淮楚道:“也无他,只是我太义气用事,言语中惹恼了大帅。”便将刚才情由告知张良。
张良听罢,半响作声不得。忽伸出春葱般的纤纤细指,在韩淮楚额头上一戳,幽幽道:“你啊你,叫我说什么好。如此一位天下豪杰敬重的英雄,却这么口没遮拦。”韩淮楚低声道:“良弟教训得是。”
张良妙目凝睇着韩淮楚:“现在后悔了吧?”韩淮楚点点头:“有一点。”
张良莞尔一笑:“我若不来救你,看你怎么收拾?”
韩淮楚心中一热:良妹到底是良妹,不会看着小生受难而不顾的。
他便长鞠一躬,笑道:“求子房先生凭你那三寸不烂之舌,为你韩兄求情。”
张良道声:“放心吧,有子房在,你死不了。”一转身,与魏咎走入大帐。

周市见二人进来,立身迎接:“二位盟主光临,蓬荜生辉。”他与魏咎原本认识,却未见过张良,顿了一顿,望向张良:“这便是助冒顿单于攻灭东胡,在博浪沙慷慨刺秦的子房先生么?”
张良微微点头:“正是张某。”周市耸然动容:“不知二位有何见教与本帅?”
张良昂首高声道:“张某特为大帅吊丧而来。”
一语既出,席下一阵哗然。

第六章 舌吐莲花
周市帐下大将傅宽当即斥道:“我家大帅敬重先生,先生怎不爱惜令名,在此胡说什么?我家大帅活得好好的,要你来吊什么丧?”
张良佯作惊讶:“难道你不知你家大帅死期将近么?”
傅宽怒道:“先生无未卜先知之能,怎知我大帅死期将近?”
张良哈哈一笑:“大帅东有章邯,西有田儋,南面乃是张楚陈王,北面背临武信君武臣,强敌环伺,虎视眈眈,大帅之处境,犹如镬中鲜鱼,早晚被人烹食。”
傅宽大喝道:“先生难道不知我们是哪国军马吗?陈王与武信君怎会是大帅的敌人?再要胡说,休怪末将无礼。”
张良一摇折扇,说道:“阁下错矣!大帅既拒绝入都,已不见信任于陈王。以陈王狙杀葛婴,逼死邓宗的手段,岂能容得大帅在此安枕?”
周市忽倨傲道:“ 本帅据地千里,握兵十万,若是陈王有意责难,大不了一反,自立为王,兴师以拒,陈王能奈我何?”
张良“哦”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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