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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爱自由落地-第2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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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来混,早晚要还的,谁说的?
韩丽刀刃般的目光落在她身上,怒火在胸内猛烈地冲撞。
“你说这件事该怎么解决?”韩丽问道。
“对不起。”凌玲低下了头,声音低得只有自己听得见。
“讲得真轻巧。我不想和你聊,打电话给你家人,让他们过来。”
“不要。”凌玲挨了刀般,浑身一哆嗦,下意识地双手掩面,泪如决堤之江,汹涌而下。
她直起身,扑通一声,扑倒在韩丽的脚边。不,不是扑倒,是跪倒,双膝着地。“我向你保证,我不会再和你老公联系,我会和他断。”
“那我受的伤害呢?你知道被男人背叛的痛苦吗?瞧你有点气质,你应该是有工作的,那好,不叫你家人来,让你们单位领导来吧!”一丝轻蔑的笑意凝在韩丽的嘴边。
“周局他没有背叛你,刚刚这情形,你看得最清楚,你在他心里面是无人可替代的。我们在一起,只是图一时欢娱,没有感情的。”凌玲泪流满面。
“只图一时欢娱,也犯不着找他,他那幅猪样,你不恶心吗?夜店里的小伙子不比他好,你就啥都没图?”
“我。。。。。。我们真的没有什么,他只送给我几件礼物,我会还给你的。”
“用不着和我说这些,我家宝宝见不到妈妈会哭的,我着急回家,你快打电话吧!”韩丽翻开凌玲的包,把手机扔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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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48,曲线运动(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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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嫂子,你好!”童悦礼貌地打招呼。
不需要装作吃了一惊的样子,眼前的情形一目了然,有因终有果。
“你认识她?”韩丽眼睛眯起,神情里凝结成一层霜。
童悦没有隐瞒,“我们是同事。”她越过韩丽,捡起衣服替凌玲披上。即使是罪不可赦的犯人,也需要尊严。
“帮我求她,她手里有照片,不能让孟愚知道,我不能丢了工作。”凌玲乞求地握住童悦的手。
童悦早已看到韩丽手中的相机。
那天在小区门口撞见韩丽鬼鬼祟祟的样,她就猜过韩丽好象是知道了凌玲和周子期的事,而且是做足准备,居然摸到凌玲的新房。
她想和凌玲提,但没敢。如果不是,凌玲会薄怒的。这种事非 常(炫…网)微妙,做得,说不得。
“嫂子。。。。。。”童悦不爱管闲事,但此时,不能不管了。
“少宁也知道她?”韩丽周身散发出火山爆发前的危险气息。
叶少宁和周子期多年的同学、朋友,如果她点头,两家势必情断意绝,永世不会来往。
“她只是我同事。”童悦委婉地重复了一遍。“嫂子,我也不知能讲什么,这事确实是我同事的错。我厚颜地向你请求,你包容点,把那个删了。”
“妹子讲得真轻松,是我家子期出轨,又不是少宁,所以嘴巴才张得开来。”韩丽冷笑。
童悦其实很同情韩丽,但这件事不应凌玲全部顶罪,周子期就无辜么?在这种事里,男人可以象没事人似的掸掸灰尘脱身,女人却需要付出沉痛的代价,似乎不太公平。
她不是偏袒凌玲,只是觉得凌玲已经得到教训。还有什么比这一刻更惨吗?
凌玲抖得衣衫都拿不住,童悦托了她一把才勉强穿上内衫,随即把头掉过去,不忍看她面无人色的恐惧。
“嫂子也在政府机关工作,那些地方最忌讳桃色新闻。任何一桩新闻中,不可能只有女主角,没有男主角。嫂子应该比我还明白。”
“你这是威胁?”
“是规劝。嫂子如果不想和周局继续下去,我一句话不讲。那个照片外泄出去,只有两个结局,我同事羞愤自杀,另一个是我同事咬牙扯着周局一起往下跳,嫂子希望看到这样吗?”
“童悦,第一眼看到你文文弱弱的样,我还心怜着呢,其实你才是个狠角儿。她要死要活,没人拦,至于我家子期,也不劳你*心。这口气我是不会轻易咽下去的。”
说完,韩丽讥诮地哼了声。
凌玲的心理防线彻底崩溃,没有任何挣扎,整个人成了木雕泥塑,眼神空洞,仿佛世界末日已经来临。
“她不会做太出格的事,你不要担心,她那是吓你。”童悦软语安抚,扶着她出门。
“真的吗?”凌玲眼中流露出希望的曙光,“孟愚不会知道的,是不是?我们的婚礼还有效?童悦,以后我一定要好好的,穷点也不怕,我会珍惜孟愚的。”
童悦叹气。
打车一同回租处,童悦不敢丢下凌玲回家。凌玲有点神经质,要童悦向她保证韩丽不会外泄照片,童悦沉默。凌玲哭了,揪自己的头发,打自己的嘴巴,把头往上撞着。
童悦死死地抱着她,闹腾到半夜,凌玲哭着睡去了。睡得极不安稳,梦里都在尖叫。
童悦怕惊醒她,把手机改成震动。去了趟洗手间,发觉有三个来电,都是叶少宁的,这时已是凌晨一点。
“你现在哪?”叶少宁着急地问。
“学校聚会,凌玲喝多了,我送她回来。”她撒了个小谎。
“孟愚呢?”叶少宁最不爱童悦和凌玲一起。
“他。。。。。。也喝醉了。”
“桌上的饺子馅要收起来吗?”
叶少宁可不是那么好骗,她走得匆忙,忘记放冰箱了,“李婶真不细心,放吧,不然不保鲜。我晚上可能回不去了,你先睡。”
叶少宁什么也没讲就挂了电话,显然不太开心。
她看着蹙着眉沉睡的凌玲,轻轻叹了口气。
第二天是阴天,凌玲醒来在床上呆呆出了半天的神,眼神象死鱼一般。童悦唤她洗漱早些去学校,散学典礼八点钟召开,郑治不允许任何人迟到。
凌玲惊恐地看着她。
“凌玲,如果。。。。。。那照片外泄,你会怎样?”这样的话虽然残酷,却有可能发生,不得不早些设想。
“我不去想。。。。。。”凌玲捂着耳朵拼命摇头。
童悦握住她冰凉的手,暖了好一会儿,“其实那时天也不会塌下来的。”
凌玲又嘤嘤地哭了。
两人走着去的学校,凌玲一直缩在童悦的身后,说大街上的每个人都在看她,都在笑。
“他们看的是我们,我们是美女。”
凌玲一点都笑不起来。
孟愚站在*场边,学生会的学生在布置会场。看到两人迎上来,“你不舒服?”他一眼看出凌玲脆弱得象被风能吹走似的。
听到这么温柔的问候,凌玲悬着的心放下一半,也不顾其他同事在场,上前就抱住了孟愚,*直抖。
孟愚僵直地红了脸,“快松开,有学生在呢!”
“只抱一会。”凌玲贪婪地汲取着他身上的温暖。
散学典礼就是一个过场,不到一小时就结束了。郑治让强化班的老师留一下,赵清说一定是讲晚上聚会的事。郑治神神秘秘地把会议室门关上,“教育局明文规定,现在不准大吃大喝,晚上的宴请取消。”
赵清嘘了声。
郑治瞪瞪他,“公众场合请注意形像。但是我知道总得向各位老师表达点意思,明年的春学期最关键,大家会非 常(炫…网)辛苦。那个我和几位副校长商量了下,安排了个小活动,咱青台这么冷,咱们去昆明暧和暧和,行不?”
“哇,亲爱的校长,你简直太伟大了。孟老师正好带着凌老师去度蜜月。”赵清激动得跳起来。
郑治呵呵地乐,“行,凌玲老师也算教学精英,一块去。行程就安排在你们婚礼后。”
“乌拉!”几位老师举起双手。
“你小子最赚了。”赵清撞撞孟愚。
孟愚淡淡地笑,却没有一丝欢悦之色。
童悦坐公交回家,下午的站台人稀稀落落,李想独立寒风的背影,象一幅静默的油画。
郑治在散学典礼上,当场奖给他一千元的奖学金,让他对全体学生说几句话。他说道:“学生的职责就是学习,我会努力完成。”
冷酷的表情,把一帮小女生迷得口水直流,连乔可欣都夸这男生有味道。
“怎么没回家?”童悦明知故问。
李想与她换了个位置,面朝风向。“我想寒假里找来补习,可以吗?”
童悦象听了个笑话,“我都怀疑你替我补习还差不多。”他在全国奥林匹克赛上可以是拿过物理和数学奖。
“你是我老师。我想抓抓基础题,我在上面老失分。”二十天见不到她呢,日子会度秒如年。
“那个又没几分,失就失吧,只要大题目答起来就行,让其他同学也平衡点。”童悦捋了下被风吹乱的短发,呵呵手。
“你这是老师讲的话吗?巴不得我考砸了似的。”李想嘀咕。
童悦耸肩,“学校规定不允许私下补习,你知道的呀!”帮他补习,等于是抢钱,用膝盖想也知他在打什么主意。
“你以前又不是没补过。我们约在星巴克见面,人家以为我们在看杂志呢!说好了,一周两次。”
“李想,打住。有些事我们已谈过。”
“是的,我接受了。童老师是我敬重的老师,我想以后不管走到哪,都不会遇上了,这种时光,我想珍惜点过。”李想眸光炯然,坦坦荡荡。
“我也会珍惜,但我不是从前的童老师,我生命里还有一个人,我要尊重我老公的感受。”
“那要是班上同学聚会,约童老师出来可以吗?”李想退而求其次。
童悦听到手机响了,对李想点了点头,“当然。”
李想笑了,帅气地挥挥手,“童老师,再见!”
是罗佳英的电话,不带有一丝感*彩,“你现在回家一趟,我找你有事。”
韩丽赫然坐在叶家的客厅里,李婶躲在角落中冲童悦直挤眼,童悦有些了然了。
罗佳英的脸被热带的阳光晒出几份健康的黑色,嗓门也越发比从前明亮了。她从沙发上拿出一个相机,“韩丽都和我说了,我答应她,真是我家里人犯的*,我会管教。我问你,你好好地回答。这里面*的女人是你同事,你们以前租一个屋?”
童悦默然。韩丽今天一天够忙碌的,工作很有成效。
“你是聋了还是哑了?”罗佳英腾地窜到童悦的面前,眼露寒光。
“我在听。”童悦脸色也沉了。
韩丽双臂交插,好整以暇地瞅着。
“你回答我,是是还是不是?”
“是的!”
罗佳英惊愕地半张着嘴,“这个女人和子期搭上,是你穿针引线的?”
童悦无语。
“你不敢承认了吗?天啦,我们叶家怎么会出了这种事,你害了我们少宁,我们认了,你怎么还要去害子期他们家?人家儿子都两岁了,你乍忍?”罗佳英气不打一处来,扬起手臂就朝童悦甩去。
童悦稳稳地接住,凛冽地看着罗佳英,“妈,人与人之间的尊重是相互的,你把事情想清楚再说话。”
“我乍没想好呢?你妈是小三,所以你才理解小三、褊护小三,我说错了吗?这女人没和子期上床,没拿子期的钱?”罗佳英口沫横飞,“你不是没妈吗,今天就让我这婆婆来教训教训你。”
“妈,够了。”童悦突地大叫一声,森寒的气息把罗佳英一时给呆住了。“我昨天就和周太太说过了,这种*的事,不是一个巴掌拍得响的。周子期是三岁的孩子吗,拿块糖就能骗走他?”
“反正是你引狼入室。”韩丽帮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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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49,曲线运动(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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童悦冷冷一笑,“你确定是我同事诱惑你老公的吗?”
韩丽一挺胸,“当然。”
真是悲哀的女人,童悦嘴角弯起一抹嘲讽,“周太太,既然你这么不肯罢休,那好,大家索性把事情全抖出来了。昨天我同事知道自己错了,但想着顾全周子期的面子,什么委屈都咽下了。酒店住宿都有记录的,你去查查登记的名是谁?还有我再告诉你一句,你知道他们第一次是什么情况下发生的吗?你别吓住,我同事被周子期灌醉了,然后他强暴了她。”
“不可能。”韩丽失声高呼。
“把我同事和你老公叫过来,当面问问,就知是真是假了。”
忍耐是有限度的,忍无可忍,无须再忍。
童悦不想刺激韩丽的,但她这城门失火、殃及池鱼的行为惹火了她。好象周子期是啥正人君子,硬被凌玲拉下泥潭。他们的第一次是怎么发生的,她其实不知,但听凌玲漏过一句,是在周子期家卧室发生的。男人都把女人带回家了,是诱惑就可以了吗?她笃定周子期是不敢提第一次的,会把这闷亏强咽下去。在周子期和凌玲的相处中,她看出周子期绝对是主动诱惑的一方,用金钱与权利,凌玲也许抵抗过,但贪心让她一失足成千古恨。
她很鄙视周子期的敢做不敢当,所以韩丽才如此肆无忌惮。
可怜之人必有可厌之处。
韩丽慌了神,“不会的,不会的。。。。。。”韩丽摇着头,求助地看向罗佳英。
罗佳英也怵住了。
“我劝你把照片删掉时,是真替你着想。你是公务员,却做着偷窥、跟踪、偷拍这些事,理解你的会同情,不理解的会觉得你是在侵犯别人隐私,何况主角还是你老公,这事传出去光彩么?你听不进去我的话,变本加厉地把事情扩大化,行,那大家一起撞死吧!你来这有问过周子期吗?你去问问他我们是怎么认识的?还有妈妈,你不要一再地歪曲我和少宁之间的感情。我和少宁正式认识,是周子期穿针引线。”
一口气说了这么多,胸口急促地起伏着,有些唏嘘。在印度老电影《流浪者》中有句经典道白:法官的儿子永远是法官,小偷的儿子永远是小偷。不管你怎么努力,骨子里的血是换不掉的。
她有一个做小三的妈妈,她再洁身自好,一遇到事,污水自然就泼了过来。
乐静芬如此。
罗佳英如此。
韩丽亦如此。
“没事,没事,照片还在这,咱们不说,那女人也不敢说,没人知道这事的。”罗佳英宽慰吓得不轻的韩丽。
这就是罗佳英,明知周子期做了不道德的事,一句指责的评论都没有,想着怎么掖怎么捂,好笑之极。童悦冷冷地凝视着两人。
“阿姨,可是。。。。。。我来的时候已经给她老公的邮箱发了张照片。”韩丽哭丧着脸。
“你乍这么心急呢?”罗佳英怨道,目光瞟瞟童悦,“你去和那男的说一声,咱们不追究他老婆,他老婆也别追究我们。她说强暴就强暴了,子期可以不承认。”
“阿姨,别说了。”韩丽清楚这种事是以女人说了算,谁知道那女人有没留啥证据。美国总统克林顿不也一样栽在莱温斯基手中。“妹子,你帮我找孟老师谈谈吧!”
语气一如她的长相………楚楚可怜。
“子期和少宁是朋友,她不帮你帮谁?胳膊肘儿能往外拐?”罗佳英说道。
韩丽当着童悦的面把照片给删了,在晚饭前灰溜溜地走了。她心里面自然是恨周子期的,但一个强暴犯的父亲将会给儿子带来什么样的人生,她必须息事宁人。
罗佳英可能觉得刚才态度不太好,把从海南带回来的几串贝壳手链中拿了一串给童悦。
“不用了,妈,我没机会带。”童悦拒绝了,也没留下吃晚饭,她回书香花园了。
一上公车,她立刻给凌玲打电话。凌玲的手机关机了,孟愚的手机也关了。
避不开的暴风雨还是来了。
她疲惫地靠在椅背上,看着华灯一盏盏地向后退去。看似街景是热闹的,行人是欢娱的。都说婚姻如船,能有几家在航行中船不破呢?
叶少宁自然不在家,泰华今天在海晶酒店举办团年会。公车经过海晶酒店前,里面华光溢彩,笑语飞扬。
他没有在她面前提过一字,可能知道提了她也不愿来,所以他英明地邀请车欢欢做女伴。车欢欢买到中意的礼服了吗?
夜真冷呀,鼻子直发痒,总想打喷嚏,却又打不出来,真是难受。这年的冬好象格外的长、格外的冷。
对着电视坐到十点多,看的什么内容一点印象都没有。
苏陌发了条短信,他今天去墓园看徐亦心了,买了束香水百合。亦心喜 欢'炫。书。网'玫瑰,但她不会怪罪,她希望他能快乐地往前走。玫瑰应该送给他心中安营扎寨的那个人。
她看完就删了。
苏陌现在每天都会发短信过来,不暧昧,带着淡淡的惆怅。
去浴间梳洗了下,换上睡衣准备去床上躺着,叶少宁回来了。她有些意外他这么早,团年会应狂欢一夜的,有表演还有抽奖,公司最大的联谊活动就是团年会。
叶少宁脸阴着,她和他说话,他嗯嗯,并不看她。
“工作不顺利吗?”她替他挂上大衣。里面是簇新的法国绒西服,她没见他穿过,应是新买的。
“顺利。”他扯下领带,越过她去洗了把脸。
“要不要再吃点什么?”
“不要。”也是两个字。
她怔了怔,把厨房的灯熄了,转身进了卧房。他跟着过来,闷闷地坐着。
“是不是有话和我说?”电视机的音量调小,她问道。
他终于对视她的目光了,“子期和我认识二十多年了,他是什么样的人我非 常(炫…网)清楚。他有强暴的心但绝没强暴的胆。”
哦,罗佳英打电话给他了。
“然后呢?”她平静地看着他。
“一个家建起来不容易,你轻飘飘的一句话,会把一个家给毁了,你知道吗?”温和的男人怒吼起来,同样慑人。
她没有吓呆,仍然平静,“你认为做错事的人是我?”
“子期有错,但错没有那么大。”叶少宁侧面的线条紧绷着,眼中有一团火隐隐卓卓。
“周瑜打黄盖,一个愿打一个愿挨,这是两厢情愿的事,你能说谁受的苦更多些?黄盖一把年纪皮开肉绽,看着令人心怜。周瑜只是站在那儿面无表情地演戏,不痛不痒?错,得一大将赛十万强兵,何况是黄盖这样杰出的老将。棒杖落在黄盖的身上,周瑜的心就象刀子般在割。你蔽护你的朋友,我理解,但讲话要中肯。两个人一同犯的错,为什么要凌玲一人千夫所指?如果真的非要一个人承受,不应是男人吗?”
叶少宁呼地站起来,“凌玲她失去什么了?即使婚约取消,她还能和别的男人结婚,而子期呢,从此在孩子面前抬不起头,在妻子面前直不起腰。”
“凌玲爱孟愚,别的男人能代替吗?”她不禁也加重了语气。
叶少宁冷笑,“如果是真爱,怎么会和子期上床?”
“周子期若真在意太太和儿子,为什么要养情人?怕是不止凌玲一个吧!”
叶少宁咄咄地盯了童悦有十秒,狠狠地甩上房门,出去了。
这一晚,他睡在客房。
童悦没有辗转反侧,她只是大睁着眼,一直到天明。
叶少宁先起床的,在外面梳洗。过了一会,听到大门开关的声音,他上班去了。
今天就是假期了,她在床上窝到中午,起床洗了衣服、整(www。fsktxt。com)理了下床铺,给自己简单做了点吃的,也出门了。
去书店买了几本杂志和碟片,然后到商场买了两份礼品给两边的长辈,该尽的礼节她不会少。
傍晚回的童家。童大兵还不能丢拐杖,但走路明显灵敏多了。钱燕给她拿了瓜子还抓了糖,笑嘻嘻的。
“彦杰给她寄了钱还寄了明信片,她开心着呢!”童大兵悄悄告诉她。
“哥有消息啦?”她不觉精神一振。“现在经常打电话回来?”
“没有电话。明信片上说工作忙,今年不回来过春节了,让咱们去饭店吃年夜饭。”
哦,她看看手机,撇嘴,她结婚后,彦杰连条短信都没给她发过。
不是不失落的。
叶少宁又没有回来吃晚饭,她仍然准备了夜宵,暖在保温瓶中,隔天换的衬衫和内衣放在客房的床上。昨夜没睡好,晚上,她早早就睡了。
半夜里感到自己被拉进了一个温暖的怀中,她乖巧地依着,没有醒来。
早晨起床,看着身边放大的俊颜,她擦擦眼睛,以为看错。
他咕哝了一句,缓缓醒来,向她绽开一丝笑颜,凑过去吻了下,“早,叶太太。”和往常的早晨没有任何不同,好象前晚的争执没有发生过。
她也跟着失忆,回抱了他下,下床做早饭。
客房的衣服搭在卧室床前的椅背上,大概衣服是长了腿。
越到过年,叶少宁越忙,早晨有时六点就出门了,回来时晨辰满天。有时喝得微醺,有时一脸憔悴。
有几次,她看到他端着茶杯站在阳台上失神,仿佛很纠结。
罗佳英派李婶送来叶少宁爱吃饭菜,顺便打听童悦把那事处理得怎么样。李婶和童悦贴心,一五一十全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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