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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纪风云之抉择-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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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玉如忙忙地说:“我个搭车的,哪能占了你的龙座!……”
第二十章 庄家
在后座上挤进去以后,车子又开动了。金吉莉瞅一眼闹哄哄的福利彩票点上人头趱动的场面,不禁问马玉如:“这么热闹,是谁家开办的呢?!”
马玉如说:“是乡镇民政助理弄的,怎么样?有点气派吗?”
“有。可他哪里有那么多的钱开这么大的生意呢?”“靠他,打死他也是弄不起来,这还不是县民政局给他扶持的,目的是为扶持一下这个乡镇吧……”
“有大奖吗?马支书,你怎么不去抓一把碰碰手气呢?!”
“咱没那手气,再则,大奖有没有,谁知道呢?去年抓奖,三天了,人们还没有抓住一个大奖,正哄哄吵吵着庄家准是捣鬼了,这是开办彩局的庄家惯用的。不想,下午竟让一个五岁的小男孩抓了一张五十万的奖票,这一下,刺激了众多彩民的兴头,也给了庄家大肆宣传的机会,
不想,当这个小男孩二元钱又是买了一张彩票,另换一只箱子伸手抓彩的时候却久久不把手伸出来。在那个箱子里不知搞什么。庄家一看这种势头,一激灵,大叫‘关了彩箱,关了彩箱,今天停止抓彩了……’
说时迟,那时快,这个小男孩又抓出一张50万元的头等彩票,庄家气急败坏地说‘这个小鬼到这里来是纯粹捣乱的,哪有一个钟头抓一张彩票的。’
争吵不休,孩子大人知道了,赶忙跑来,结果打了一场官司,庄家让一个小毛头彻底炒了鱿鱼。”
史乐鱼听到这里,饶有兴趣地,“这个小孩真有这么好的手气?……”
“那!那是庄家疏忽大意造成的。他没有想到把大奖彩票粘在箱顶内壁却挡不住孩子好动,一般人也不怀疑,却正好是庄家的克星呢!”
“这大概是庄家和小孩各自的命吧。褚局,你说呢?”
正在假寐的褚宓颖清醒过来,“命,还得配上运才有功效呢,要不怎么说命运命运的。有命不运作表现不出来,只运作没命是空中楼阁。瞎说了。再说哪个挣了哪个赔了,这重要吗?彩票是交的自愿税。”
车过了一道塌鼻子坡,隐隐约约听见传来一阵川远花鼓的音乐,乌台月抱着方向盘,板一下离合器,问一声“马支书,这是谁家唱戏?”
“谁家,我们村吧!刚挂了全出,有几天闲空,唱唱戏,歇歇气,……”
“今年唱些什么?”
“嗨,不怕你们笑话,村里打土蛋蛋的还能唱什么?……”
史乐鱼色咪咪地“有荤的吗?”
“那,短不了。甚的小叔子挎嫂嫂,借扁担,挎小姑,十八摸,叫大娘都有,怎的,我先给咱唱一段听听……”
接着,马玉如就吱吱呀呀的唱开了“……庄稼地碰见个灰后生,……灰后生,不是个好东西……腰里拔出个硬硬的,你说它耗子没耳朵,你说它……”
马玉如正要一展歌喉的时候,忽然瞥见了旁边的金吉莉“该打,该打,真是老不正经了,这里还有半边天呢……”
一转弯,进了村,和村委班子见了面,马玉如就掺和着和他们拉开了闲话:“慈禧对山东巡捕杀了安德海不但不气,还加倍感谢。因为他把安德海暴尸三天,他身上的让老百姓看了个一清二楚,这就等于帮慈禧辟了谣……”
瞅空子,金吉莉问马支书,“你们村的温立在吗?……”
“大概在,看我这屁股,一着坑就挪不动地方了!……苍狗到他家看看,要在就说农经局褚局长他们来了,让他立马到村委……”
因为听说温立老婆前一程回了娘家,撂下两个孩子,褚宓颖就问“他老婆回来了没有?……”
“回来了。温立那么个厚道人怎的就娶那么个老婆,真倒霉透了。”
话匣子一打开,就没法停了。
可见,这个要秋花是个十足的滚刀泼妇,你惹下她了,能骂上你个三天二宿,你动上她一指头,能脱光了寻死上吊,非弄得你下了软蛋不可,村里几任支书、村长都让这个泼妇弄得敢怒不敢言,有看法没办法,畏而远之。
温立是从西村迁过来的,长得四方八正的,在村小学任代课教师,还能多少给老乡们看个小灾小病的,口碑极好。
那年,要秋花一眼就看中了温立,死乞白赖地缠上了他,那一段从没撒过一次泼,外人畏惧她的泼野,本着“狼从门前过,不伤自家人”的原则,没人敢说她半句闲话。
那年夏天,正值砾金销石的二伏天,这在背山屹崂,男人都下了地的时候,坐家的妇女们就只能拉一片席子,铺树荫下敞胸露乳的做些女红,借机消暑。
于是乎,张家长,李家短;你家有什么艳事,他家有什么新闻,都能略知一二,不管真的假的。
“……保三家昨晚吱吱呀呀叫了一夜,也不知道在干什么?!”
“寻能干什么,就干那呗。”
扯的就扯远了,要秋花就说“你们说,咱们一天甚不做尼,也不觉累赘,可男人们呢,成天拖上那长一根棍,那还能干甚?”
“不信,你试试……”
“试就试,日他妈蛋屁的。”
说着,麻利的就脱下了裤子,拣一根麻绳拴一根八寸长的棍子,在院子里扭来扭去,一片嘻嘻哈哈。
不想,邻村的一个讨吃要饭的听见这里响动,以为这家办喜事,就闯了进来。人们一片狼狈,纷纷披衣穿裤,可唯独要秋花站在那里不动,怔虎虎地看着你,出动一打听,这个女人是中山王的马,阴类,不好缠呀!
以后,这个要秋花不幸叫这个叫花子说中了,按习俗,新媳妇婚后三年不下厨,可对于不耐寂寞的要秋花二年头上就下了厨,换得左邻右舍一片称赞,其实,要秋花一则是要换得民心,怕温立不要她了;二则留意一下家里的财产,怕日后妯娌们寻见软处好欺瞒她。
不出一年,当她生下第一个孩子以后,旧性复发,无论在村里还是在家里,凡事刚愎自用,我行我素,真是非无私无畏,非无欲无畏,却地耻无畏起来,那真是吊死鬼脱裤子,死不要脸。
第二十一章 河东有狮
马玉如拉一把褚宓颖疙就在窗外问:“褚局,要秋花这个货怎么就那么横行霸道呢!!也真难为温立了。”
“要说横行霸道这本来是螃蟹的专利,那是受地磁变化的影响造成的。
要说要秋花这个脾性,还得从她自身环境里去寻找根源。
看看她最怕什么,制服了她再去慢慢开导她,引导她,激励她,让她从她最感自豪的一点置换出去,硬来是不行的……”
“咳,这可是个头痛的货,前天,我去卫生院给我老婆抓药,她正看病,大夫看完了说,你这个病不用忌嘴,但不能同房。
也不知道她是没有听懂呢还是佯装,竟然说,我们那是窑。
大夫又说,不能同床,她又说,我们那是炕,逼急了的赤足医生只得说,不能捣板……你看,这不给俺们村四里八乡丢人吗?!”
两人窃窃笑起来,末了,马玉如为难地说“温立也算是我的远房姑舅呢,可这会儿,白天上课,下午打猪菜,晚上还得给老婆洗足,滚水做饭,那就不用说了,要不就摔盆子打碗,屁长球短能骂的底朝天……”
褚宓颖顿了顿说道:“马支书,你是这里的强龙,你说该怎么办呢?……”
“怎么办?我倒有个道道,你看行不?……”
接着,马玉如就爬在褚宓颖耳根叨咕了一会,完了说:“她就怕这一着,别的,我试过,不顶用。”
“我刚才思忖了一下,行,可这以后的工作,可得你去做呀!”
“行,都是为了我们村里安宁,也为了我们各人家和善,温立那头的工作我做,不过,在事没做就以前,甚也不要让他们知道?行吗?”
把这个意思和金吉莉、史乐鱼一说,当时也没什么不同意见。下午,在温立家,褚宓颖把县上招聘农经监理员的决定一说,站在温立身边的要秋花就扭着肥大的臀部凑了上来,“要说我们家温立呵,从小就会算计,还当过两年小队会计呢?干这个工作可算你们找对人了……,他干上这个工作准能干好,家里又不用他操心一丁点儿,就用不着试用了……”
“那不行,这是市里统一规定的。如果不能按合同办事,立马就解聘,你想好了……”
回到村委,正和村委干部话别着,没想到,温立让要秋花硬拉着,边走边骂着找上村委大门:“……好,你们一窝灰圪泡,挨枪子儿的,合伙欺侮你老娘,算你们瞎了眼窝了。老娘的大名你们也不打听打听,不是那任人踩,随人捏的烂泥巴,……
你们瞅准了我那提不起来的老头子,用不着假借老娘的名头,一会儿哄,一会儿诈,欺侮人吗?瞎了你们的眼窝……怕寻不着营生,不用你们咸吃萝卜淡操心了,不说有我两个姑舅在县上招呼,就是没了,老娘卖大坑过也挣他那两个臭钱……”
说着,接连几下拍打着肚皮,没羞没臊的。
金吉莉赶忙走上前去,想劝阻要秋花,要秋花一甩膀子,“你们一伙男盗女娼的灰圪泡,敢合伙欺侮老娘,真正是瞎了眼窝烂了心,……不用你小屁假眉三道,一球样的货色……”
骂得金吉莉脸上一阵红一阵黑的,一看这个泼妇竟敢骂县上的干部,村委们就有挂不住的感觉,年青的扑上来就和要秋花打在一处,要秋花一拉裤子,从里面拉出正使用的马布,啪啪甩起来。这是男人们最忌讳的东西,一时间“轰”的一声,全跑光了。
当马玉如看着疙就在地上的温立那个痴痴的,木木的,大气不敢出的熊样,只能摇摇头,咕噜着瞅两眼褚宓颖,褚宓颖看一眼马玉如,马玉如则只能无奈地摇摇头。回城的路上,乌台月狠命拉拉离合器,骂着“这些灰老婆们,真是没有王法了,想干甚就干甚,我看她是没有碰上硬茬茬…… ”
“根本问题不在这儿,是因为有让她有恃无恐的后台在那里撑腰呢。那根台柱了一倒,她立马就软的象面团一样了……”
金吉莉接茬说道:“褚局,这事也真怪,咱们商量过还不到半天工夫,人家要秋花就啥也知道了,真神了……”
乌台月一边看着路,一边插话:“馍馍是从里面发霉的……”
褚宓颖一直在思考着这个事情,听着乌台月发牢骚,从反光镜上朝后瞄瞄,问道“金支书,你看这个温立还能用吗?!”
“谁没事给各人家寻不自在了,换个点吧。这也是我踩点的时候,只看了一面没看另一面。我该检讨……”
褚宓颖不等金吉莉往下说,接了嘴:“不,这是咱们三翻五次考察,条件是蛮不错的,咱不能以点废面,一块烂肉坏了满锅汤嘛!我还真不信‘锅是铁铸的呢’”。
史乐鱼到这会儿才插上一句:“锅就不是铁铸的,还有砂锅、铝锅、合金锅,多了。”
实行了取消午睡的作息时间后,褚宓颖只能在家假寐一会儿,他似乎看见柴玉从门外走了进来,请褚宓颖参加一个会议。会场里,满当当一家人,有政府各部委局的一把手,有县委各个委局的主要领导,有人大、政协县纪委的各科室成员,只等主持会议的领导到会了。
一儿,钱至贤,柴玉相跟着走进会场,一边走一边说着笑话。看“你钱县长响当当地,硬让老婆吸干了吧!”
钱至贤也笑着回击“你柴书记肥嘟嘟的,硬让老婆喂饱了吧。”
瞅见众人都在看他们,才又说了一句:“大老粗就这,不懂柑锅细气!”
开会了,今天是研究如何提高农民的收入问题。大家的一致看法是:增加粮食产量,就等于增加了农民收入。
钱至贤不满意地“你们也不看看,外面的干热风把树叶都刮下来了,靠这些粮食能行吗?咱们应当本着‘地里丢了梁上补,大田没了小田收’的原则,一方面,着眼多种经营,种荞麦、青稞、小杂粮等等,多养猪,多养鸡,多养兔;另一方面,把现有的庄稼养好,养热,收齐了,防治病虫害,防止倒伏,减少换天。
说到防治病虫害,你们农业局可得发挥骨干作用啊…… ”听完农业局关于防治病虫害和抗击干热风的情况及今后打算后,钱至贤悻悻地说“余书记,王县长临走时就怕你们误事,让我一再强调你们发挥作用,都是有知识的人了,该怎么做你们也清楚,不要一天闹调动,磨洋工,就是不给川远实实在在干点活计。
第二十二章 辩论
怎么,纪检委抓住你们两起丑事,一起是和人家女方大白天就在办公室让人抓住了,一起是黑夜和人家女方约好暗号,趴墙头给逮住了,怎么处分的,不要手软嘛,这也是对他们的爱护……”
下面有人调侃道:“……这些后生们远路山区的,一年也见不上老婆一面,也够不容易了……哪象咱们成天搂着老婆还短不了家花不如野花香呢!”
柴玉见如此说,才插话道:“重要的是研究一下引进人才的优惠政策吧,这才是解决问题的根本。”
钱至贤不悦地:“那等余书记、王县长回来再说吧。”
接下来,叫褚宓颖讲讲农民人均收入的问题。“家民人均收入就是区内农民得到的用货币计算的收入平均数,这包括现金和实物……”
褚宓颖刚一讲开就被人打断了。“你不用讲那么多理论了,一句话,怎么算吧,我们可都是大老粗……”
末了又嘟哝了一句:“臭老九,摆谱的威风!”
褚宓颖被噎得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大概也是钱至贤看见这么做太露骨了,才说了句“你讲了甚‘恩格尔系数’,什么叫‘基尼系数’呢?”
稍停顿了一会儿,褚宓颖从愤怒中回过神来,缓缓说道:“……现行国际通用的测算人们消费水平的常用有两种方法,一是恩格尔系数。是用来测定食物消费与生活消费之间的一种比重关系,它小于百分之三十称最富裕,百分之三十至百分之四十为富裕,百分之四十至百分之五十为小康,百分之五十至百分之六十为温饮,百分之六十以上为贫困。我们川远现时是刚刚跨过贫困向温饱速跑,这是我个人的看法。”停下来喝口水,
又说“基尼系数是国际上通用的反映居民之间收入差异程度的指标,是在全部居民收入中,用于不平均分配的百分比,它是意大利经济学家基尼根据洛伦茨曲线把实际收入分配曲线和收入分配绝对平均曲线之间的面积定为‘A,实际收入分配曲线右下方的面积定为B,以A/(A+B)求出O到1的数值就是基尼系数或洛伦茨系数,经测定,一般国家的基尼系数是0。2到0。6之间,低于0。2或高于0。6为不合理,我们川远应该是0。4的下限。
这符合让一部分人先富起来的号召和现况,也不知道我这个分析对不?”
讲完了,看看下面,大部分人都睡着了,有的还打起了不小的鼾声。
“褚局长,你讲得这一套我也听出了一点道道,很好,很有用,可跟我们这些打土圪拉出身的能有多大用呢?有没有个再简单实用的办法呢?!”
“有。我们可以用五等分高低收入倍数法直接测算,这大概不难了吧!”
“哼,你念过大学,不难,我们刚刚会写各人名字,分清个男女厕所,怎能不难?!”
傍晚,会才散了。看着忙忙碌碌安装CNC网通IP公用电话棚,褚宓颖忽然想起是不是自己也应该装一部电话机呢?
回到医院宿舍,一进门,看见孙圻正瞅着刚刚涮了的扣箱发楞,见褚宓颖 回来,就说:“……刚刚漆好的扣箱,怎么就划下道子了?!……”
“没甚,把不用了的旧磁片找出来,拉直粘贴上去就象新的一样。”
“黑夜吃甚?对,就吃粘茄茄吧!”
说着,孙圻麻利地卷起袖子,把买好过王母娘娘生日(六月十三)的素菜拿出来,切成一片一片的,泡在勾芡的调和碗里,待锅开了,边下茄子边沾着酱油、醋、辣椒、芜荽、乔面等等的沾料、吃的蛮够舒心的。
一大早,通讯员就气喘吁吁地跑来,“褚局长,柴书记让你速速到会议室参加座谈会去……”
“开什么会?”
通讯员递过来大哥大“你和柴书记说吧,他也没说。”
打通了柴玉住宅电话,褚宓颖扭头看一下站在身边的通讯员:“柴书记,什么会议这么急,还非得我参加……”
“市委组织部邓部长召开各界人士座谈会,县委划定了的人选,有你啊!会议宗旨是调动各界人士的积极性,为发展川远经济,搞好改革开放出谋划策。”
“好,我吃过饭就去,我还以为又是让我讲讲农经术语什么的,原来不是。”
“那是前天下午的事情,你怎么过两天了还在想它呢?”
“这两天,我一睡下,总是泥坊一过,就到了楼上的会场,给钱县长一遍一遍的讲解那些没人听的劳什子,直讲的你口干舌燥,渴醒了才算。”
“那是你这两天对这件事太过上心了。要提得起,放得下嘛!”
褚宓颖三口两口喝光了两碗红薯稀饭,一抹嘴,来到会议室。会议室里,围成一圈的桌子上摆满了瓜子,花生,糖,苹果,洋桃,西瓜和几盒中华烟,余永德,张志和陪同市委邓部长一并走了进来,后面还跟着不少的随行人员。余书记宣布了会议宗旨就先由市政研组组长郜勇滔滔不绝讲起了当前的形势,他说“改革开放的大浪锐不可挡,真有顺之者昌,逆之者亡的势头。我们要解放思想,转变观念,敢于作古人没有做过的事情,敢于走前人没有走过的路。我们不要整天讲座这个对,那个不对的问题,只要能够提高综合国力,提高人民生活水平,不管白猫黑猫,抓住耗子就是好猫。
是的,当前是有一点负面的东西跑进来了,如黄色录相、吸毒、赌博、嫖娼等等,还有有什么权利占什么便宜的腐败作风,但这是我们在打开了窗户跑进来的一两只苍蝇,我们只要把纱窗关好,不就结了。
这会儿有些人,尤其是基层干部不理解,说什么辛辛苦苦三十年,一夜回到解放前,这是不明白新长征的重大意义。要我说,这个转型的年代是处在计划经济向社会主义市场经济发展的过程,现在刚刚开始,处于游离阶段,是对我们每一个人的严重考验。
至于腐败现象,哪个国家在转制时期不经历几十年,几百年的过程,待我们健全了社会主义市场经济的整个体制,健全了社会主义市场经济的整个机制,健全了社会主义法制,尘埃落定以后,我们就会看到一个国富民强,民主和谐的强盛国家。”
郜勇讲完,得到全场雷鸣般的掌声。下来,就是与会者畅所欲言,展开热烈讨论。不知怎么的,人们竟把存在的问题扯到了运用本地干部和外地干部的争论上了。
“本乡地面的干部,他有个为子孙后代着想的问题,他就是想灰,也得灰出个情由来。
外地干部呢,统起来也就是个‘混’字,混好了提拔,混不好了调离,反正原籍又不是川远,这就是‘二五干部’的由来。
人们说的‘飞鸽牌’干部就指这种人……”
“不对,本地的外地的干部都是国家干部,过去还说‘有朋至远方来,不亦乐乎!’”
“我们都是来自五湖四海,为了一个共同的革命目标走到一起来了,我们要互相关心,互相爱护……”。
“‘良禽择木而栖,良臣择主而事’外地干部有良莠之分,但本地干部大多有地方观念,本位思想,为什么我们这里总也不给外面的经营户一点优惠呢?
外面的货车一出点事故,老乡们大都会争先恐后地去发国难财。他们经营的好一点,不是给我们这个县,我们国家创造了利润吗?!”
“本地干部当得好,得到好处的首先就是各人家,所以‘灰头’、‘倪头’能那么专横拔扈,为所欲为……”
“外地干部能不折不扣地按党和国家的政策办事,做到公开,公正,政勤廉洁,本地干部不是不好,但真正做到这点太难了。”
“本地干部识天文,熟地利,更知人和,办点事一呼百应,同心同德。”
“外地干部呢?面面上服从你,可骨子里要不是为从你身上揩点油,要不是为推倒你,自已来当上几天土皇帝,要不有一人得道,鸡犬升天一说呢?!”“改革开放,你连外地干部也容不下,还怎么容纳百川呢?
小麦祚是亚洲西部,高梁来自埃及和印度,玉米来自古巴墨西哥,——还有,啦啦镜,成电路,尼龙,火箭,电视,电冰箱哪个不是引进国外技术的——”
讲座变成了辩论,不欢而散。
第二十三章 舞会风流
(再有一章就开第三部了,所以这几天慢了一点)
这年八月,县上召开秋季物资交流会,四乡八县的买卖人、杂耍戏班都汇集到这里。
一时间,跳跳床、座飞机、拉洋片、变戏法、看歌舞什么的掺和在卖杂耍、放电影、看录相、跳交谊舞、唱大戏中间,一片糟杂,一副升平的景象。
褚宓颖陪同闻讯赶来的厍局长一边四处浏览,一边谈笑着。看过了三点式游泳舞表演,又观摩幽都景象,再看起魔术大表演来。大变活人这把戏确实把人们弄得惊奇不止,厍局长不禁问道:“褚局长,这是真的吗?!”
“真的就不叫魔术了,这是利用视觉失真弄的小把戏。”
“具体说说,怎么的,人会一晃就看不见了。”
“你注意周围的灯光没,它用几面凸透镜把对姑娘影相折射到盲区了,你当然就看不见了。”
一路排挤着熙熙攘攘的游人,猛地听背后一声叫:“厍局长,赶会呀,多会儿回呀?”
“下午。”
褚宓颖扭头一瞄,是一个鼻子高隆,眼角细长,穿着时髦的姑娘,夹杂在一伙女友中间,柔声细语,娇声嗔气地说笑着。
快中午了,厍局长一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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