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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纪风云之抉择-第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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讲完推醒小周，大家也便睡下了。
从市里开会回来，一进门就看见史乐鱼、金吉莉、乌台月、焦天琴都抬起头定定地看着太阳以至褚宓颖进来都顾不得打一声招呼。
“看看，五个太阳了，五个太阳了。。。。。。”
“这是为什么啊，这可有说急了
！。。。。。。”
“再出来五年个太阳就得叫后羿再射一次太阳了。。。。。。”
“什么有说急没说急的，这和海市蜃楼一样是一种自然现象，叫幻日。”听着人们的议论褚宓颖忍不住插嘴说道：“人常说无知是迷信之母，当着空气中具有充足的水气而风流微小时，六棱冰晶对这一观察角度就出现了不同的日幻，。。。。。。不信？我给你们做个演示看看。。。。。。。”说着推开局长办公室，打开文件柜取出几个六棱饼就对着几盏十五烛的
小灯泡演示起来了。
这个家本来就暗又是早晨，墙壁上真的出现了几个兰色的灯泡。
正哄闹着徐亚仙搭乘别人的摩托一边抬头看着幻日一边跨进褚宓颖的办公室，待人们散去后褚宓颖才偷闲说道：“小仙，这大早忙得什么似的，干甚去？”
“嗨，是我下乡认下的老姐妹的女儿过十二，过来凑凑热闹。。。。。。”
“凑热闹？怕是凑礼钱吧，你这个老姐妹我还没见过呢？什么样？”
“书生，没见过就不用见了，和夜半歌声里的宋丹萍差不多，怕吓着你。。。。。。”
“噢？”
“来，和老同学下一盘棋，等一下和老姐妹一块儿走。”
于是，摆开左右逢源棋局，徐亚仙红子，选走。于是马二进一，将五平六，马一退三，将六进一。。。。。。
“小仙，你今天的宴席和探春宴、裙幄宴比较哪个更好？”褚宓颖边下棋边问。
“探春宴、裙幄宴是唐朝仕女们举办的两种野宴活动，我们今天给孩子们过十二哪能比呢？车八退一，车五进四，车八平四，将六平五。。。。。。”
正下着，门一推就见一少妇偕一伴侣走进来，徐亚仙一见就叫着：“梅姐，你这么毛急，真个来了。先坐下，等我下完这盘棋咱就走，不误事儿吗！”
又瞟一眼褚宓颖“这就是我刚才说的老姐妹，姓梅，叫梅向丽，你可不要只看外表，这个人心地善良，精明强干，只可惜心强命不强，打小受了这一场凄慌。。。。。。”
褚宓颖稍稍抬头一看，这个叫梅向丽的少妇身材匀称，皮肤白皙，但一看脸面却是一半明亮一半永远用抛撒的长发遮着。
脸上专长里圪瘩，一只眼还永远是渺的。“这不应了诸卑狗脸这句成语了？。。。。。。不对，这不成了以貌取人，不求实际了吗？”
褚宓颖拿起拳头打了自己一下才又专心下棋了。
坐了一会儿梅向丽笑着站起来：“徐校长，我们先到饭店里看看，就不打扰你们了。”待梅向丽走后褚宓颖才问：“你这个老姐妹是怎么弄成这样的，她男人能容得下她吗？！”“嗨，我这个老姐妹小时候长得可吸引人呢，见了人总是眯缝着眼笑笑的，因为这，她娘没少数落她，什么男笑面，女笑邪，你总是笑也不怕遇上灰人把你拐带到。。。。。。后来听她娘说，那年秋忙她一个人坐在地头，丁猛子觉得有个东西扒在她肩上，一扭头看到是一只狼，她一机灵就向着割地的人们哭开了，人们一吼喊狼惊脱了，可临走还不甘心
地抓了她这么一爪子，到长大就成了这个样。到了谈婚论嫁的年龄，也不知道说过多少人家，原来说的挺好的，可一见面就再没话了。
第十三章 断袖
她只好一个心眼儿念书，一直念到中专，因为卞珞事件她第一次被学校、被老师、被卞珞真正认识了。
卞珞身材高挑，皮肤白嫩，就象姑娘一样，谁见谁爱，不幸这个白马王子被惯
于断袖的皮教师攫住了，开始是一月一次，后来就变成一周一次，再后来甚时候想甚时候就得去，卞珞去又不想去，不去又不敢，以至于休息不好，上课听不进去，学习一天不如一天。
这种进去好活死，出来臭死的丢人事儿连个说处都没，把个卞珞弄得面黄肌瘦，怨容满面。
这时候班里开展结对子活动，卞珞因为脾性古怪没人去结，梅向丽因为长相也没人去结，只好梅向丽和卞珞结了对子。本来这种活动是让班里的
学习好的同学帮学习差的同学的一种方法，可这么一来二去的卞珞终于承认了梅向丽是一个品德高尚，精
明干练的好同学，终于把这一切没有丝毫保留的告诉了梅向丽，并把皮老师对自己的约定和恐吓也说了出来。
梅向丽对卞珞肯定的说：“别怕，这种事儿咱们在明处，他在暗处，咱怕他，他更怕咱，狼虎两家怕呢！下一次再叫你去告我一声，我会约同学们帮你的。”
梅向丽又把这一切向班主任做了汇报，到皮老师约定的日子，班主任带着梅向丽和众同学堵在他的卧室里，当面捉了奸。
自那以后，在梅向丽手把手的辅导下，卞珞的学习成绩突飞猛进，和梅向丽的关系也一天比一天深厚了。
到毕业时，他们就私下确立了恋爱关系，就是那一晚卞珞揣摸着梅向丽的手，一遍一遍倾诉着自己的感情：“丽，说真的，论长相你不算最漂亮的，但巴尔扎克说过，找一个共同命运的伴侣，这种心情是生命的表现，常言道：美” 是道德的象征，在患难时我们会认识朋友，万两黄金容易得，知心一个最难求，最亮的珍珠是假的，纯洁的良心比任何东西都可贵，只要花好何必在乎花的长短。丽，我给你唱一支我刚刚学会的歌曲，它的名字 叫“结伴相随”，唱的不好：清早山峦金一片，大地披彩尽朝晖，我与妖妻手挽手，风风雨雨总相随，相跟跨过幸福路，相随走过崎岖岭，永远向前不回头，阅尽人间都是情，相扶又相随，回首往日无憾事，永世不后悔。。。。。。
听着卞珞这低沉而浑厚的歌喉，梅向丽得到了她有生以来从未奢想的爱情，她醉了，她哭了，她疯了，一松手就扑到卞珞宽厚的怀抱里久久不愿分离。
这以后结婚生子直到如今已是一女一儿的夫妻了，女儿卞永莲，儿子卞永茂，一对谁见谁爱的小天使。到下午徐亚仙赴宴
返回，一坐下就满怀心事地嘟囔“这是怎么了，这是怎么了，这是怎么了。。。。。。自找的小夫妻真个是天上的云彩说变脸就变脸。。。。。。”
是的，本来这一对经历了磨难的情侣应该是经得住任何考验的，但，各人家天天说道，每每唠唠叨叨这就把早已尘封的记忆往往重新勾起。
“咱珞珞放到过去哪还不是挣大钱、包台子的红角儿？追的旦角儿不知还有多少，可现在呢？真是一截玉杵插在烂泥里啦！”
“咱珞珞要人才有人才，要学问有学问，要找她十个貂婵也不在话下，何至于。。。。。。”
“这会儿不讲究门当户对了，说的是自由恋爱，哪怎不能从学校里找个一般的对象也总比找个残缺女人强。”
“咱又不是捡破烂的，是个女人就拾掇。。。。。。”
听着这些成天绕在耳边的嘈杂，卞珞一赌气贴出门口一张谢客诗：女儿心上想情郎，日写花笺十万行；月上枝头不得息，梦魂又欲到西厢。睡在炕上来回想念着这几句“一笔写不出两个卞字”的“知心知脾”的真心话，似乎也有几分道理，一分心在行动上就明显有了端倪。
为了适应社会主义市场经济的发展，工商局会同市容队共同组建了一支整顿市容执法队，队长由工商局长兼任，副队长由工商局卞珞、市容队单一才兼任，而实质性的工作还在卞珞、单一才手里。
既是同事就短不了一块儿工作，那就要把人际关系放到举足轻重的位置，于是卞珞和单一才便学而时习之近朱近赤起来。
这一天，跑了一天的卞珞在单一才叫唆下又一次来到糊涂洒馆，等叫来了糖醋排骨、红闷牛肉、扣三丝、爆三样、蘑菇锅、拔丝苹果，又要来一盆烩菜爬糕、一盆肉丝黄豆汤，拿来二瓶冰镇啤酒、一条烟，先是你敬我喝，再是你吼我骂，最后是胡言乱语“咱们凑到一块儿就是缘份，每天能吃个肚儿圆，能耍个心儿乐就不枉咱这一辈子了。”“常言说使自己快乐也使别人快乐”，“少壮轻年月，迟暮惜光阴。”“人常说生活如同打扑克牌，牌是洗乱了的，手是你掌控的，一定要出好牌。”随着酒越喝越多，酒精的作用漫上头脑，单一才突然要给卞珞讲一段公猴母猴的故事，讲完了又看着卞珞问道：“卞珞，你觉得你老婆咋
地？”
“很好啊！”
“不对！真正的朋友。。。。。。说真话。。。。。。不管多尖锐。。。。。。自欺。。。。。。最严重。。。。。。蚂蚁总觉椰壳里水象大海。。。。。。你不说真话，不。。。。。。不够朋友！”
又问“你娶老婆为什么？”
“为什么，为了过日子呗！”
“怎么过日子？”
“怎么过，你说呢？”
“娶老婆就是为了透！。。。。。。人常说，用餐先上凉菜，后上热菜，婚姻恰恰相反。。。。。。”卞珞大声叫来服务员泡了两杯浓茶，单一才眯着眼笑笑，又把他见
到的、听到的、想到的回油添醋说给卞珞，“咱城里就有个撒梧桐。。。。。。那可是坑上尤物。。。。。。人称五。。。。。。通。。。。。。”
看看单一才醉了，卞珞推着他直叫“单一才，喝汤，喝汤，喝汤了，不要乱圪蛋了。。。。。。”
单一才余兴未尽地不管不顾地“她那里。。。。。。有本垢女秘籍。。。。。。里面讲摄阳补阴。。。。。。摄阴补阳。。。。。。采战。。。。。。三十六式。。。。。。给你开开眼。。。。。。”
卞珞敷衍着：“行，哪一天咱叫上人家见识见识。。。。。。”
“真的？那我就给你牵。。。。。。牵，这个钱。。。。。。”
第十四章 玉女秘籍
真的，这个单一才还是挺守信用的。到这个星期六的晚上卞珞相跟着又来聚一餐饭馆，刚刚坐下就见一见一位少妇东瞧瞧西望望，看见他们两个就一径儿走过来了。
单一才一边往起站着一边朝这位少妇眨眨眼，忙着给卞珞引见道：“这就是我说的撒梧桐，人们叫她撒五通的，咱们有缘，坐到一块儿！”
卞珞一下楞在那里久久不知就理，他们早把上次醉酒后的承应当做儿戏云消雾散了。可不想卞珞直以为酒后无正言却不料酒醉心里明的单一才真的把这颗球踢给了卞珞。
既来之则安之，卞珞只得逢场作戏又给撒五通要了一副碗筷酒杯，开始吆五喝六起来。五通皮肤白皙，身板匀称，绾一头黑发，别两朵蝴蝶结，两耳戴两个耳坠，一双桃花大眼，高挺的鼻梁下配一只粉红口唇涂染的小嘴，细嫩的长颈下罩一件粉红毛衣，筒裤下一双红皮鞋贼亮贼亮的，两手戴四副并不贵重的珠链，两只无名指各戴一只金灿灿的人工戒指，身上不时散发出一阵一阵的薄荷香，吃过了饭充当王干娘角色的单一才提议到夜来乐歌厅逛逛
于是卞珞、单一才、撒梧桐一块儿走进歌厅，要了三份冰激凌，三份小吃，听着理查德&；#8226；克来德曼的钢琴协奏曲，撒五通毫不怯生地叫道：“快停了，你们这乌曲乌鸦的叫吧，谁听得懂？还不如该出手时就出手或夫妻双双把家还好听，也听得懂。”
单一才斜一眼卞珞，“这可是咱这位白脸小情郎点的曲子呀，咋的？你不爱听就不听了，由你呀！”
卞珞经单一才这么一戏立马脸红红的红到了脖根。
撒五通却见怪不怪，习以为常地莞尔一笑不出声了。
到午夜一过歌厅里嘈杂的歌曲声渐渐低落下去，代之而起的是蓝色多瑙河、秋去秋来，接下去就是庭院深深、西波涅（桑巴）、潇洒走一回、月光曲、爱情故事、请到天涯海角来，待到大灯全灭剩下了犹如点点萤火虫般的暗灯时，嫖客放肆、淫妇放荡，一阵阵压抑的撒娇、嗔怒、嘻戏不绝于耳，左一句“人家让你抱得连气也出不上来了，要死！”右一句“你不要总带手电筒，咯的人，啊呀！”此起彼落。
卞珞搂着单一才硬塞给他的撒五通，先是机械地踏着舞步还时不时地踩了人家的足，后来就舞步越来越娴熟自然协调起来，最后在撒五通温热的体温下抱揽着的手臂越来越深的抱紧她的蜂腰，见舞伴们一对一对溜出了舞池，撒五通耐不住性子的拉一把卞珞“人家。。。。。。回去吧！”
这是什么意思，卞珞自然心知肚明，卞珞自从搞上这一工作时不时巡夜查店，熬夜突审，不能回去也不足为奇，卞珞瞅一眼还在舞池忙活的单一才就心猿意马地扶着撒五通在早已安排妥当的房间席梦思床上双双躺倒了。
撒五通躺在卞珞膀膊里小声问：“你怎么这么标致的后生就找那么寒碜的老婆，你也不嫌丢人现眼？”
“你看着寒碜可那是我最需要的时候，约我以自信，给我以权利，知疼知热的糟糠之妻，可金贵着呢！”
撒五通不以为然地撇撇嘴说声：“那我呢？”
“我们是露水夫妻，常言说雾中看花，水中捞月，逢场作戏罢了！”
“哼，逢场作戏，我迟早让你欲罢不能，割舍不下才算呢！”
“小五子，你出来弄这你男人就能答应？”
“你审问我吗？我和我男人是各有各的自由，互不干涉，互不隐瞒，说白了，他有亏于我才让我出去痛快痛快，再说，他经常出车连个鬼影也捉不住，说真的，我也让他在被窝里捉住过几次，还不是愿打的愿挨，唱了一出苦肉计，再唱一出捉放曹不就了事了。”
“一才说你坑上的功夫了得，我也学不着，徒有虚名吧！”
“虚名？开车还要个磨合，磨合得刨见湿土土你就晓得了。”
“一才说你有本玉女秘籍，里面有摄阳采战，摄阴采战三十六式？”
撒五通带着怀疑的目光定定地看了卞珞足有十分钟才一点头从被窝里赤条条钻出来打开了随身皮包，找出一个红匣子打开了，取出一本黄皮古书来，卞珞拉开灯一翻书，见是一本生涩难懂只有句号，没有标点的古装书就烦燥地一把撂到床上，撒五通心痛地赶紧捡起来，嗔怪道：“真没点耐心，着急吃不得热豆腐，瞧你猴急的！”
撒五通熟练地三把二把就翻出了用红油笔描住的几句话，卞珞认真一看，这才断断续续看出几个文眼来，什么“尽嬉戏——拨动弹瑟——汗颜哮喘——泌淫液——一而再——再而三——呻——一泻如注”
又往后翻书，眉批“两耳挂红灯，老树开花”
看完了，撒五通才笑着问：“看出什么来没？”
“没！咱人笨，实在不知道这里面是呓什么圪蛋呢？”
撒五通拿手指一戳卞珞的额头就逐句逐句讲开了，随着呢呢喃喃的声音卞珞也禁不住脸颊红润，气喘吁吁，撒五通一见这个阵势说了句“这些架式以后一样一样让你都试过了看你还逢场作戏不？”
至此以后，卞珞上班悠悠晃晃胡思乱想的，回家来睡在榭向丽身边每每把梅向丽当作撒梧桐，情不自禁地做出一些反常的动作来。
凭着女人特有的直觉，梅向丽的第六官感告诉她，卞珞移情别恋了。怎么办？掰开面大闹一场，除与事无补外还会给小莲、小茂幼小的心灵造成伤害；迁就下去只当没发生过一样，可自欺欺人岂不是不光彩的成功，好象不加做料的菜，可以填饱肚子子但却没有好味道，又道是做人不老实，生活就会给他一记重重的耳光。
且最高明的处世术不是妥协而是适应，又想上帝关掉所有的门时总会留下一扇窗，又想理解即宽容，事情做的失败比起情绪的失败不算失败，风可以把蜡烛吹灭也可以把篝火吹旺，爱人不以颂而以规。。。。。。就这样翻来复去的“烙油饼”也没拿定个主意。
随着时间的推移知道这件事的人越来越多，而被蒙蔽的只剩梅向丽一人了。再发展下去各人家也知晓了这件事情，于是一而再，再而三都给梅向丽掏耳朵。
梅向丽嘴里一边说着：“我家卞珞不是那号人，那是旁人眼气乱造谣来。。。。。。”
心下着实慌得苦，想相这几年苦心经营，这个家总算有模有样了，至于和卞珞的感情那真是海内存知已，天涯若比邻。经过急风暴雨考验的爱情真个能说变就变了，我不信，可又实在不能不信。
第十五章 无情的代价
梅向丽丢三拉四，打碗撂盒，心上多会儿也象有千万条毛毒沙窜着似的，永远没有安静。等小莲到了完小，看着小茂想过去看今日，望今后，忆过去，念今日虑将来不由得轻轻开启清静法身佛，念着自性天然本来净，一念净心成正觉沉沉睡去。不知如何她发觉自己正伴随着二枝姑舅避到轰轰闹闹的歌舞厅消夏，猛然看到卞珞和一个妖艳的女人坐在一起吃着五味小吃，涮着冰激凌沉浸在三月的温柔里，你靠着我，我挨着你，一双手不老实地从人家下裤的偏兜里掏进去，肆意戏弄着，随着轻音乐“午夜寂寞”的伴奏，他们见大灯熄了才就着昏暗的小灯进入舞池，在翩翩起舞中紧紧抱在一起，随着舞夜的暑热，那个女人逐步脱掉了多余的外衣，最后只穿着三点式在舞池里跳着。看着这一切梅向丽终于忍耐不下去了，一把摔脱了二枝手臂直冲冲地扑向卞珞，叫骂着“卞珞，你个不要脸的，怎么跟这么个卖大屁的鬼混到一起了，你不要老婆了，也不要小莲、小茂了？”
一返身又一把揪住那个骚女人的头发揪打在一处，不曾想梅向丽恨劲一揪揪下一绺头发来，发上还沾着点点血迹，随着揪快速度的加快，一狠劲梅向丽把那个女人的头皮一把就揪了下来，看着没有了头皮的头颅梅向丽吓呆了，歌舞厅的保安扑上来揪住梅向丽就走，嘴里还直叫“你个丑八怪不看看自己是个什么头脸还不让人家。。。。。。”顺手一巴掌，“你个丑八怪，你杀了人还嘴硬，你。。。。。。”
梅向丽急得又哭又叫“我没有杀人，我没有杀人，我没有杀人。。。。。。”
这会儿卞珞从后面突然踅上来恶恨恨地看一眼梅向丽骂道：“你瞧瞧你的这一副长相，人不人鬼不鬼的，我要你也是我瞎了眼了，你发个善心让我们蛰合在一处吧，我给你磕头了。”
几个头磕的血和着脑浆就涌出了窟窿。。。。。。小茂的哭声把梅向丽猛地惊醒，嘴里还叫着“我没有杀人，我没有杀人，我没有杀人”，一看自己的一双手还紧紧压在胸口上，扭头看看表才下午4点多一点，睡是睡不着了，可身上一阵一阵地疼，知道感冒了，只好摸出几块四环素来，犟爬着倒了一杯水喝下，又躺倒了，等到五点才一摇三晃地挨到完小把小莲接回了家。
这一晚，小莲、小茂依偎在妈妈身边看着梅向丽红肿的双眼懂事的一个劲儿追问：“妈妈，你哭什么嘞，你哭什么嘞，。。。。。。”
梅向丽看着身边的一双儿女不禁潸然泪下，一边哭一边问：“你们亲不亲妈妈，亲不亲爸爸？”
“亲，妈妈是最好的妈妈，爸爸也是最好的爸爸！”
“那，要是你爸爸嫌妈妈难看给你们重找一个好妈妈你们要不要？”
“不要，不要，就是不要！妈妈不丑，妈妈是最漂亮的妈妈，爸爸要是把妈妈撵出去换个新妈妈来，我就不吃饭，一天不吃，十天不吃，二十天不吃，一辈子不吃。。。。。。”
“那你不要饿死了吗？”
“死是什么，我不怕它，我要我的妈妈，呜呜。。。。。。”小莲哭，小茂哭，一家娘三个哭成了一团。
这一晚给小莲、小茂喝了口稀饭梅向丽就着泪水喝了半碗凉稀饭，边喝边啜泣边唱着“世上只有妈妈好”哄着两个孩子，很晚很晚了，小莲、小茂眼睫毛挂着晶莹的泪珠，小嘴还在翕动着“小白菜呀地里黄呀，三两岁呀没了娘呀，跟着爹爹还好过呀就怕爹爹娶后娘呀。。。。。。”
刚过正月，梅向丽悲悲切切地和着伤心的泪水把剩下的大年饺子拿出来，又把年糕也拿出来，正准备把饺子溜一下，等卞珞回来好吃，小莲、小茂一见就折着手一齐叫起来：“妈妈，妈妈，吃饺子，吃饺子。。。。。。”
梅向丽烦躁地：“一正月吃饺子还没吃好，把糕糕溜上吃吧。”
小茂把手往饺子碗里一指：“那不是饺子，那不是饺子。。。。。。”
“那是给你爸爸留着的，这么不懂事？”说着拉过小茂来啪的打了一下，这一来儿子哭，女儿哭，梅向丽自己也哭，最后还是把年糕溜上作罢。
梅向丽打了小茂但过后却又心疼地揽过儿子：“不是妈妈不给你吃饺子，是你爸爸几天了一直没登家，今天过节也该吃糕，这碗饺子等你爸爸回来吃吧。”说着扑刷刷的泪蛋就抛了下来，掉在小莲、小茂的小脸上。跟着仍不住又骂：“你个小骚货，你爱不行个男人，找人无处寻去也不用象哈乌鸟一样从别人嘴里叨食么，还象非洲黑鹫一样把自个儿遮盖起来，什么东西？”
小莲、小茂走进里屋胆层地嗫嚅着：“妈妈，给我们两个钱出去买炮仗，二毛刚过完年倒又买了那么多。。。。。。”看着孩子们委屈的样子，梅向丽掏出五毛钱塞给孩子，叮嘱一句：“买了就回院来，别乱跑。”
这时门外突然飞来两只幼小的猫头鹰，呷呷呷地叫着好象笑一样，梅向丽一惊：“猫头鹰不怕叫就怕笑。”心里觉得忐忑不安只以为孩子们上街别让车辆碰着，又一想自个儿是中专生了还这么迷信！到中午小莲、小茂才气喘吁吁地从街上买回了炮仗，梅向丽这才把悬着的心落了地，后半晌梅向丽一个关在家里显得偌大的院子空旷而静寂。突然从存放腊月里刚刚弄回的满屋子酿草的偏屋里传来两声震耳欲聋的爆炸声，接着便中呼呼的柴草燃烧和小莲、小茂惊恐的哭叫声；梅向丽象被蛰了一样，一激灵就窜出了住房，扑向火势越来越大的柴草屋。在这种场合能冷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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