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幻影长空-第10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ブ拢偎蹙鄢梢桓龈鲂∏颍钌俸婢⒃梁取D切┬∏蚓乖俅伪芽矗蹇贾ど砟诰ⅲ煤竺娴牟卧诰⒖衩凸嗳耄宦妨驯氯ァ�
师诩之促不及防之下,参元内劲已是散入五脏内腑,差一点就攻入心脉,已经无力抵抗下,李少含忽的拳心生出弹力,由师诩之头顶弹起,落地正是不远处江碧海所处的石头。
他真劲狂吐,一拳轰在石头,“砰”的沉闷一响,整个石头应声裂开了几道缝隙,显是为他真劲所化,这时一抬头注意到了躺在石上的江碧海,惊叫出来:“天啦,出错啦。”
弹身来到师诩之面前,满面谦意道:“对不起,没想到这真劲元爆如此厉害,连师先生,也抵不住,那真劲凝在身上,如果不吐出去,连我也可能伤得至丹田爆毁,苍促之间化劲,却忽视了师先生弟子在石上,不知他武功如何,应该受得起散入的一点内劲吧,希望先生疗伤后没事。此次切磋,少含实受益非浅。唉,为避免打扰先生疗伤,少含告辞了。”
身形借不断在山脚躲闪乱石树木加速,刹时便去得无影无踪。显是不忍见到师诩之一脸渗血的样子,且自身也受伤极重,必需寻一可靠之地安心疗伤。
他却不知,江碧海只有一点点阳明真气而已,以为他是一个高手,这才放心去了,却使得师诩之大吃一惊,身上几个未爆的真劲球爆开来,身上的心脉已然炸断。
师诩之太关心江碧海了,本来他已经运内劲逼住那几个真劲球,闻言之下,内劲微一散乱,已是造成如此重伤,心脉爆断!
师诩之知道身上还不止心脉裂断,还有五脏六腑一起受伤,已经震动移位,绝没有任何人可以再挽留性命,即使有大罗金仙也不成,支持这一会,已是他精纯无比的内功所赐,最多还能再支持一会。
他一代医圣,行医问药,生死见得多了,对自身生死看得平淡之极,并不太伤心,只是想到江碧海身受天界寒毒,刚有治好的可能性,他青春还长,别被李少含误伤太重。
不顾内伤,提起逐阳极天身,闪到那块大石边,及时弹身而起,提起被心魔点了睡穴的江碧海,脚一点落到旁边,那块大石轰的一声,散裂成了一地小碎石。
师诩之探手搭在江碧海手腕处,送出一股真气,游走江碧海全身,发觉江碧海由于经脉极其具伸展性,并没有被李少含的参元心法伤着,只是引致了原处丹田内存在的两股阳性真气交纠激斗起来。
那两股真气显是深具魔性,怎都不肯和江碧海自身纯正的道家真气阳明功溶为一体,再言之,那两股任一股也比江碧海本身的阳明功来得强太多,说不定日后会有害江碧海修行。
他本来就精元有亏不足,气感不强,如此怎能治好天界寒毒,自己又怎能放心西去。
师诩之想到这,念头一转,想到把全身功力全输入给徙儿,以自在阳明功与徙儿的阳明功同根同源同性来说,日后必然能全部化为徙儿自身的内劲,那时就不用担心这两股带着魔性的真气为害了,说不定还可以炼化成徙儿本身的真劲呢。
这要是以前,他还不敢冒然如此,却幸喜徙儿的经脉不知经过了什么改造,应该可以承受得住。但是功力一失,必然即时撒手西去,还有好多话想与碧儿说,考虑再三,解开了江碧海的穴道。
师诩之第一次不是中气十足的话音,令得醒过来的江碧海心中升起一种不详的感觉,好像有什么最重要的东西即将消失一样。但他不敢问话,因为师诩之第一句话就是:“不准说话,听我讲!”
师诩之见到江碧海凝神的样子,满意的笑了笑道:“碧儿啊,师父就要死了!”语气平淡之极,就象是平时教导江碧海一样。
江碧海“啊!”的一声惊叫出来,再控制不住:“师父你骗徙儿吧,你身体这么好,怎么会,怎么可能?”
等江碧海稍稍平静了点,师诩之续道:“你随为师出诊那么多次,应该见过不少病重不治的病人吧,师父不是神仙,救不了他们,这一次也一样,只不过换了为师而已。生死自有天命,不可强求,这话我说过多少次,所以为师只不过顺应天命而已。”
他当然绝不会说是因为刚才担心徙儿,所以才如此伤重不治。
江碧海听到前面的话,点了点头,但听到“换了为师”,他本是自小苦痛缠身,孤儿一个,本来就是多愁善感的一个人,再也忍不住,泪水奔涌而出,却坚持没有再开口问话。
师诩之微笑道:“你不要想找天神殿报仇,此次师父伤重,只是与人切磋受伤,以后你好好活着,就是对得住为师了,以后有机会,你可以把师父放在甜泉的东西取出来,那上面有我们问心门的所有秘密。我们问心门也是武林两大圣地之一,只是有极少数人知道而已,不如名山仙境出名而已。哼,实际上本门所藏武学实在他们之上,你以后有机会自然会明白啦。说到这里差不多啦,为师只是担心你身上的天界寒毒,以后无人为你化解,你要自己多加小心啦。好了,为师把功力传给你,希望能帮上什么忙吧,接着。”
江碧海刚想开口,师诩之手法何等快,已是将他点穴变成了一个木偶。
师诩之站起身来,深情的仰望这两边相夹的高山,看着那落在山顶处轻蒙的月影,作为在人世间最后一眼看这美好、让人心生眷恋的景色。
然后轻淡的洒然一笑,脚尖生出弹力,已是来到江碧海头顶,一如当日给龙威镖局总镖头林天河拔除虚空真劲,两人头顶百会穴相接。
江碧海只觉得头顶师父温和的真劲今次狂猛的灌入,脑际轰然一震,已是人事不知,原来是师诩之为了减轻灌入内劲时江碧海所受的经脉冲击之苦,化出一股内劲,特意将江碧海震昏了。
错非他一代医圣,深明人体经脉,否则绝不可能不伤及江碧海下做到这点。
也不知过了多久,江碧海清醒了过来,见到了仍是盘迦跌坐在一旁,脸带轻笑的师父,心中一喜,以为师父刚才取笑自己,实际上没什么事,过去轻轻推了一下,只见师诩之应手而倒。
在那一刹那,江碧海只觉得天地停顿了,自身再也没有任何感觉,完全沉浸在比那种天地塌毁更深的悲伤里。
或许是太伤心无泪,太悲痛无语,一瞬间象是化成了一个木人,脑海中没有一丝想法,当然也丝毫没想从此他就将是一个人进入飘零天涯的日子。
正文 第一章 空山隐僧
明月缓缓移到中天,终于把一丝月光晒到这常日难得光照的山脚显是又要临近一天的子时了。xs577。
江碧海侵在悲伤中,完全没有注意到这点。他体内师诩之注入的自在阳明功正散乱的结聚在丹田处刚好是将那两股魔性真气挤了出去。本来昨日江碧海已经第一次没有发作天界寒毒,但今天在他太过悲伤的负面情绪里天界寒毒再一次提前到来了。
先是由头顶侵入一丝寒气,在江碧海没有清醒过来前,已经狂猛象刚冲垮堤坝的洪水,转眼变得狂暴无比的灌入。比前日在梅影阁那一次有过之无不及,因为他今次的经脉已是扩宽一倍以上。
但江碧海并没有注意到这些,此时他已经化成了一个木人,也根本不可能注意到这些。
寒气先是由百会穴注入,然后顺经脉几乎走遍全身,终于遇上了被自在阳明真气挤出丹田,分别在胸前任脉,背后督脉的神阳鉴真气和炎火诀真气,完全不同性,可说一边带着魔性,一边是纯正的外邪之气,终于激斗起来。
这些激斗当然不会令人很舒服,只会令得人痛苦莫名,其难过处完全不下于当日药魔和病魔为江碧海“疗伤治病”,终于令得化成木人的江碧海全身几乎绞结扭曲,头脑冰在极寒中慢慢回复清醒,有了一点思考力。
但他并没有想摆脱这痛苦,反而想道:“以后不知还会承受多少苦难,还不如就此死了的好,就让这寒毒来得更厉害些吧!”
痛苦令得他再无力支撑身体,缓缓痛得倒在地上。但天界寒毒并没有因他倒在地上就停止,真有点如他所愿,反而来得更猛烈些了。
没有外界真气支持,虽然是凝实无比的内家真气,也渐渐被天界寒毒这外邪之气打散了,寒邪之气再进一步,直攻江碧海丹田处。
丹田处正蓄有师诩之逝去前渡过来的自在阳明真气,这种先天道家真气,本质上与寒邪之气的冲突更甚,但表现得没有魔性真气冲突来得激烈,在没有本人意念之力指挥下,表现得温温和和,缓缓的由丹田而上,注入任脉,再逆任脉而上,一步步将寒毒之气逼退,渐渐的神奇的让江碧海有一种淡淡的暖意,心中一松,头脑中冰寒的感觉变得轻了点。
但也似乎失去了保护他不晕过去的力量,竟然在觉得松一口气的刹那,一股魔性真气与外邪寒毒传来的激斗裂痛传到脑部,令得他有一震的感受,人事不知,昏过去了。
也不知过了多久,一点点淡淡的阳光经过山壁多次折射,匀匀的洒在了江碧海身上,慢慢的令得他身体回暖过来,一种浑身烈痛的感觉令得江碧海突的一下意识再一次清醒过来,吃力万分的张开眼睛,映入眼帘的是散乱一地的乱石,双臂拄地,支撑起身子,看到仍是因他手推而扑倒在地上的师父师诩之。
一切都没有变,只是已经白天了。
江碧海明白过来,他并没有死。远远的传来一阵似乎象是狼嚎的声音,令得他想道:“我还不能死,师父遗言在耳,要我好好的活着,我怎么能想到死,这样子怎么算对得住恩师,何况师父的遗体还在,没有安葬好,我也无论如何不应该死。”
心中慢慢的想爬起来,才发现,不知道昨晚自己身上发生了什么事,竟是一点力气也没有了,试着提下体内的阳明真气,竟也是消失得无影无踪,身上所有的经脉充塞着完全不听自己号令的一股全新的,非寒非热的气,就象是完全不属于自己的东西,根本不听自己意念!
因为自身阳明真气的消失,几乎都令得自己失去了气感,只是经脉时刻的充胀感,令得深明医理的他知道必是充塞着一股气,但究竟是什么东西,根本感觉不出来。
他苦笑了笑,心里一阵感叹:“师父啊,你白费心了,弟子连本身有的阳明真气都完全失去了,看来弟子真的不是一个练武的材料,你以前不也是这么说的吗?要是你的功力传给别人,说不定可使人功力增加几十年了,但却白白浪费在弟子身上了。”
他本来只是昨天早上吃了点东西,已经一天****没有吃东西了,再加上遇上这人生中最令人伤心的事,遇到别人所绝没有的天界寒毒一晚折磨,能够有如此要奋起求生的想法,可说已是十分难得,却不想弄得全身真气全失,一丝力气也没有了。
再这样躺了会,头脑被同样清醒过来的肚子弄得难受之极,明白如果不尽快想办法出去,说不定不是饱狼吻,就是会因再无力找吃的而活活饿死。奋起最后一点肉体的力量,慢慢摇摇晃晃挣扎着站了起来。
对着恩师略折了一下腰,心中念道:“师父,我先去找点吃的,休息一下回来,就按你的意思,带你到慧言大师处去。”
没有了一丝内力的支持,加上饿了一天****,江碧海觉得每走一步都似乎是用的全身最后一丝力气。
但多年来身受天界寒毒煎熬,已经令得他的神经比常人坚强百倍以上,这些痛苦反而令得他奋起求生的意志,想的是绝不能死,因为师父还没有安葬,一死了之怎么对得起师父这么多年的养育之恩。
顺着山脚走出去,拐入了李少含离去时经过的树林,他跟随师父多年,对血气已经十分敏感,觉得闻到一股淡淡的血气之味,不由得大感受奇怪,这也使得他觉得肚子不那么饿了,找寻之下,却发现三处血迹。
已是中秋了,那些血迹处却仍是围了许多蚂蚁,他一看之下,就明白是有人受内伤后吐出来的血,夹着一点口中的唾液。他并不知道,这是李少含迅速离开师诩之后连喷了三口血,才算勉强化去师诩之侵入体内的自在阳明真气,但是已受了极重的内伤,短时间内,休想可以完全复原。xs577。
一代医圣师诩之的武功岂是可轻易取胜的,若不是他这些年来苦钻医术,武功当可更上一层楼,又或者他没受内伤,李少含是否可取胜,实是未可断定。
周围生了很多杂草,而竟然除了吐血之地有一两个浅浅的脚印外,再也找不到别的脚印,杂草也毫无人踩蹈的迹象,令得江碧海知道这定是一个受伤的高手,完全用不着他担心。
不由得苦笑了笑,自嘲道,担心自己还来不及,那还有空担心别人。
但师诩之多年教导使得他具有的医者天性立马抛开了这个想法,告诉自己,有机会的话,不管自己是什么样子,一定要先救别人。
所幸,由山谷各处流出的水汇聚而成的小溪边,长了很多青苔,竟然还有一些蘑菇,深知医药知识的江碧海当然知道什么是有毒的蘑菇,什么是无毒的,一见之下大喜。
他又周围转了转,竟又让他找到些可食的野果之类,还有很大的黄精之类,在这个人迹难至的地方,竟还有这么多可食的好东西,令得心中郁闷悲伤的他心里稍好过了点。
却又一下子回忆起了师父带着自己采药的日子,都是师父在自己饿了时,带来的干粮让他先吃,而且辛辛苦苦采些野果山食也是让他先吃的那些日子,想到从此后将再也不可能有那些事了,不由得悲从中来,再也忍不住了,泪流满面。
他深知医理,知道如果发泄一般的痛哭一下,比把悲痛强压在心里更有好处,没有控制自己的情绪,却也只是静静的一个人流泪。
终于,肚中的饥饿再次提醒他,慢慢的收起情怀,想到这还不是哭的时候,看着手边的一些食物,这个地方也不知在那里,不可能弄熟了再吃,眼睛一闭,先吃了几个蘑菇,再吃了黄精,再吃野果。
由于顺序得当,加上肚子实在是饿了,并没有觉得特别难吃。渐渐有了些力气,于是四处收集起枯枝,全运到了师父逝去之地。
师诩之曾要求过江碧海万一他有什么不幸,一定要火化,因为他与慧言大师交上朋友以来,对佛家涅盘后的火化之举,非常赞赏。想不到今天,却真的成了事实,即使他不这样要求,江碧海也绝没有更好的办法。
望着在火光中渐渐消失的师父,跪倒在旁边的江碧海怎还能忍得住,虽然他一再告诫自己,作为一个男儿,不要哭,但是那熟悉的身影,将天人永隔,只能梦里相见,又怎能忍得住,终于大哭起来。
火光渐渐熄灭,江碧海毕竟是比常人更有克制力,于此时苦苦靠意志收住泪,站了起来。
收拾好骨灰,包在师诩之的外衣里,本是日光照得少的山脚,加上下午天上渐渐集了厚云,沉沉的一如江碧海现在的心境,这儿竟慢慢的很快暗下来了。
江碧海一个人顺着小溪摸着在山脚杂草中走。他知道,这个地方,很少人来,竟然连山路也没有一条,只有顺着水走,希望能有人家。走了不知多久,山风秋凉,吹在失去内功的他身上,单溥的衣服让他觉得竟然冷起来了。
但是摸着抱在胸前的布包,又使他奋起意志。隐隐传来的野兽嚎叫声并没有让他感到一丝害怕。天一黑,他在伸手不见五指中也不知滚倒爬起多少次,身上没有一点完整的衣服,只有胸前深怕坏了那怕是一点的骨灰衣包还是完整的。
就这样,他不知道实际上这条小溪几十里内是没有人家的,可以说渐渐摸进了一个山脚,出了深谷就是峡谷,转过山角,仍是一片林地,还是在山区。
所幸没遇上什么什么野兽,那条小溪慢慢长大,路上不知集了多少山泉的水,变成了一条小河,终于在摸爬了三天后,这次又是中午,江碧海再吃了些野果,喝了些河水,顺水而行,转过山脚,看到了一条小路。
江碧海知道终于出了深山了,顺着小路就可以找到人家了,心中喜悦得狂叫了几声:“师父啊,你看啊,我们出山了!”
他不知道,这几天的天界寒毒没有发作是什么原因,更不知道,因为他在深山中的这几天,无意中躲过了尊魔宫发出的搜查他的魔尊令。
※※※
这实际上是一条很平常的盘山小道,顺着小河,弯弯曲曲的由渐有渐无变得十分清楚,江碧海走在上面,本来没感到什么特殊之处。只是这三天三夜,他在深山里没有路的地方摸爬滚的出来,那些过人高的山草,攀树而生的树藤让他吃尽了苦头,因此更加思念恩师,想起小时候恩师带着他采药在树顶纵来腾去,宛若飞翔,那悲苦衰愁的情绪始终去不了。
但走在这条小山路上,虽然看起来还是难行之极,有些地方靠近悬崖边,下边很深处才是那有些欢腾起来的河水,但毕竟比起一点路没有而言,走得轻松多了,因此使得他心情终于渐渐开朗,第一次抛开悲伤的痛苦情绪,路越走越顺,越走越宽,之后不断有小路切进来,显是走的人越来越多了。
他终是年青心性,暂时抛开了对师父的无边思念,顺着流水叮咚的悦耳声音,心绪走向了欢快阳明的一面。
渐渐的他发觉了走在脚下的小路那不平常的一面来了,其玄妙处,也只有刚听了师父讲究随意步的,并且刚从无路中摸爬出来的江碧海才能在这心情渐趋平和阳明时候领会到。
这条小路,看似平平常常,细心观察思考之下,还是有不平常的地方,那就是它看起来简单之极,实际上是异常切合周遭地形。
从无路的老山林中出来,这才发现,这现有经不知多少人踩出来的小路每次拐弯,上下起伏,都是别无他法到达前方锁定的目标最易达到的适合的变化。也许一个人只走一次一次的路变化无方,但多人多次走后,总是会形成一条在当前条件下最容易走的路,费力最少,惊险度最少,如果有心人想不走这现成的小路,他还将会发现,他还会多走不少冤路。
就在这条路上,心境渐趋开朗的江碧海越走越高兴,顺着这条山路起伏下山,拐角转弯。
最奇妙的事发生了,他隐隐约约觉得体内自己修练的阳明功真气从充塞在体内经脉的玄异之气中活了过来,跃跃欲动。但当他想运起原来修练阳明功的心法去控制它时,它却又变得消失不见。
江碧海何等聪明,悟性之高,令得师诩之都可惜他没有好的练武根骨。要知如要成为一代高手,必然需悟性根骨两者合二为一,少一性都将令得不能上修无上武道,最多做个平常高手。
江碧海明白到体内在那天确实经过了现在令得想象不到的变化,阳明真气再不是原来的阳明真气,自己原来那套功法再不能指挥,刚才是因为他在这条小路上越走越开心,心情放松之下,顺着这条小路自然上下,符合最自然的一面,体内真气自自然然发动了,自己用以前的功法想有意控制,当然反而不符合自然之道,真气自然就自动消失了。
他本不是一个练武狂,因为自知此身武功将极难达到无上境界,除非发生玄妙之更胜脱胎换骨的变化,否则一切都是妄想,但所谓脱胎换骨的仙丹,都是止于传说,早被师父一代医圣还有祖师道愚上人否定了的。
因此对能否有意控制体内的真气并不十分在意,心想,随它去吧,我只要好好活下去,带着恩师的骨灰葬在慧言大师的无名寺旁边就成。
当下并不十分在意体内的真气变化,随着小路伴着小河一直顺水流而下,终于在过了一个拐弯处看到了第一户人家,渐渐靠近,却发现并不止一户,在那密林隐处,竟散落了十来户,显是到了一个小山村。
江碧海心喜之下,加快速度,朝看到的第一户人家奔去。
慧言大师其实就隐居在华山与兵家必争的险关潼关之间的深山里,这已是五天后,江碧海在出了老山林后,问了人家,来到最近的洛宁县镇,用师父的钱新换了衣服,买了些干粮,走了几天,经灵宝,来到了这华山之后的一片深山中。
如果不是师诩之曾带江碧海去过的话,即使问受过慧言免费救治的当地人,也找不到无名寺所在。
这个无名寺所处的老鸦山,并不太出名,平时极少人来,山前并且没有路,慧言大师实际是一个人住在这无名寺里,他武功可说不下于师诩之,出山有没有路对他来说自是问题不大,却苦了来寻的江碧海,幸喜他几天前已是走出了点经验。
终于摸到了山门前,即是极少人知的高人隐居地,虽然叫做寺,也只不过是名字好听,或者称它为一个小茅屋来得贴切些,若不是在主厅有几尊泥佛的话。所谓山门,也只不过刚好在茅屋前围成了一个小园。
但大寺有的祥和气象,在这里却同�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