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溺宠小萌妃-第2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白虎拿出药瓶放在他的身前,“先止血吧,否则以你这小小肉躯,估计还没有想到办法就投胎转世去了。”
    洛亦清将怀里昏过去的小家伙放回床上,敞开胸前大片,扯出扎在血肉之上的玉簪,面色不动的抹上药粉,“现在可否告诉我办法了?”
    白虎坐在凳子上,两人目光对视,“你难道没发现她怎么靠近你时才会变成另外一个人?”
    “你是说——”
    “只要不做哪些事,她便会一直是那个单纯的小白猪。”
    洛亦清挑眉,这是要让自己与她相敬如宾到天长地久?
    “你憋不住?”白虎问道。
    洛亦清面色阴郁,“朕可以。”
    “只是主子不懂,靠近你时总会情不自禁的舔舐你的唇角,与从前一样。”白虎意有所指的抹了抹自己的唇,“如果她再舔你,下次记得跑快点。”
    洛亦清看向胸口处晕染开的一片血迹,面不改色道:“除此之外,可有别的办法?”
    “有,你可愿意?”
    “除了不让她离开我,我什么都愿意。”洛亦清道。
    白虎轻哼,“只有回灵界,自有人有办法替她化解被解开封印的诅咒。”
    “不行,她不能离开。”洛亦清否决。
    “这样你就只有自求多福了,不然我也保不准主子会不会下次藏一把刀在枕头上,你也要知道她一旦变成另一个人,总会出其不意的伤害她最恨的那个人。”
    “她不会恨我。”洛亦清苍白一笑,“她之所以这样,全是那个古上神,总有一天,我会让他也尝尝只能看着不能碰着的感觉。”
    “……”白虎站起身,面向殿门之处,“如此,我突然觉得太后给你封妃真是极好的。”
    洛亦清眉头微皱,“不送,慢走。”
    白虎笑而不语,大步流星般踏出重重宫殿,疾驰而过的身影之下,碰巧看见那个策马奔腾往府邸方向而去的身影,嘴角越发得意的上挑。
    齐若言从马背上跃下,放在管家手中,“让你们烧的热水可是有烧好了?”
    管家苦笑,“都烧沸了。”
    “搬来侧室。”齐若言疾步走进院子,月色依旧,朦朦胧胧。
    “回来了?”白虎靠在床边,精神疲惫的探了探门外的身影。
    齐若言点燃两盏蜡烛,放在屏风后,“你先躺着,我让人送水过来。”
    白虎不予多言,安静的看着他来来回回走上无数次的身影。
    “都把门窗关好了。”齐若言脱下长袍,就着一件简易的月白长衫,拎起袖子,试了试水温,“我替你擦身可好?”
    “麻烦你了,若言。”白虎躺下,身上的外衫随意的搭着。
    齐若言面色微红,脱下他的腰叩,轻轻的替他将衣裤褪下。
    白虎面色依旧,笑意满满。
    齐若言突然觉得屋子里有些炎热,难不成是因为蜡烛太盛了,否则他为什么觉得自己的面颊越来越滚烫了?
    白虎不着寸缕的身子轻轻的从齐若言的手臂上滑过,他尤带笑颜的脸莞尔一笑。
    齐若言心口一颤,抬头正视他的眸子,清澈如水,好似一面镜子将自己的情绪一览在眸中。
    “若言,你别动。”白虎轻轻的抚摸过他的脸,最终停靠在他耳侧,“你怎么每次出去,身上总会遗留下些许东西?”
    齐若言瞧着他手中的枯草,瞬间面红耳赤,当他的手离开自己时,心底不自然的弥漫起一股很是不自然的异样情愫,好像……空落落。
    “若言……”白虎捏住他的下颔,在他愣神瞬间,覆唇而上。
    “……”齐若言瞠目,唇上一暖,心底那阵阵空落瞬间被填满。
    白虎的强势霸道已经不是第一次,在最初的蜻蜓点水之后便是毫不客气的趁势追击,最终,将他欺压在自己身下。
    ------题外话------
    小萌妃第二次活动开始了,大家来投票评评白虎与言言应不应该在一起呢?参与正版读者皆有奖赏,谢谢支持。





     第六十九章 毒酒一杯
    更新时间:2014…10…7 8:34:48 本章字数:18621

    齐若言大脑那么一瞬间的放空,几乎还未来得及反应,便感觉唇间一暖,随之而来的便是他的身子遮挡住烛火的瞬间。
    “咚。”一条小小的青蛇掉进浴桶中,砸出一片水花。
    白虎眼睑下垂,落在悬挂在桶外的一截小小尾巴上,面无表情的攥紧拳头。
    齐若言反应过来,惊慌失措的推开压在自己身上的男人,诧异的指着他的眉眼,又惊愕的捂住自己的唇。
    白虎拿过一旁的衣衫披在肩上,轻咳一声,“我只是热糊涂了。”
    齐若言面色绯红,侧过身,放下浴巾,“你自己洗吧。”
    白虎沉默,只得看着那道身影匆匆而过。
    屋内香雾弥漫,一道青色身影缩头缩脑的爬出浴桶。
    突然间,青蛇察觉到周围寒风阵阵,眉头微挑,抬起视线,目光正巧落在白虎那双阴鸷到嗜血的眸光里。
    “这次又是谁把你丢进来的?”白虎扣上衣衫,俯身下凑到青蛇的小小蛇头之上。
    青蛇欲哭无泪,尾巴扫着水面,激荡开一层一层涟漪。
    白虎将它的小身子从水里拉起来,“知道我现在想做什么吗?”
    青蛇尾巴缠绕过他的胳膊,苦苦哀求道:“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是主子让我来投靠你的,我又不是故意的,看到兴头上,谁知到一个把持不住就掉下来了,你原谅我这一次,下次我绝对藏得好好的。”
    白虎笑意依旧,“听说内伤严重,喝蛇汤可以补身。”
    青蛇一听,蔫头蔫脑的缠绕上他的胳膊,“小白,你应该不会重色轻友吧。”
    “你说呢?”白虎挑眉,如泰山压顶的气势将青蛇平放在床上。
    青蛇心底惊颤,身体一晃,一道墨色身影蜷缩在床上。
    白虎戏谑的嘴角上扬,指尖扯过青蛇的衣襟,见个他里里外外扒个干干净净。
    “咚。”齐若言推开门,却在下一刻瞠目结舌动弹不得。
    白虎愕然,从未料到他会去而复返,而最主要的是他的手里正拎着从青蛇身上扒下来的长裤。
    齐若言的手紧紧的抓着门栏,目光如旧,只是刹那间心口像似被狠狠的踹上了一脚,他慌乱的退后一步。
    白虎丢下手里的裤子,急忙走上前,将床上衣不蔽体的男人遮挡住,迫切解释道:“若言,你误会了,那个我只是……那个他不是……那个不是你看到的那样。”
    齐若言退后一步,拉开距离,“不好意思,我刚刚只是想起有东西没有拿走,无心打扰你的。”
    白虎蹙眉,“若言,你这是误会了,那个是蛇,他不是人。”
    “白曜,只是我希望你能弄清楚,下次别把我也当成那种人。”齐若言摔门而出。
    白虎独自站在空旷的走廊上,月光消散,天边泛起的鱼肚白,一缕阳光落在他的背影上,萧瑟凄然。
    青蛇躺在床上,瞧着门外落寞的身影,此时不溜更待何时。
    小小的青蛇影子滑过地毯,消失在墙角处。
    阳光灿烈,照在大殿之上,泛起阵阵金辉。
    常春安静的站在殿外,鼻间一嗅,便是闻得宫殿之内不时飘出些许淡淡的药草味,他一怵,透过门缝看向屋内的身影。
    洛亦清坐在椅子上,解下身上的绷带,抹上药膏,确信不再出血之后,丢下手里那团被染得血红的纱布。
    床帏之上,小家伙酣睡还未醒来,从容安静的睡颜让人燥乱的心绪瞬间安宁,就这般也好,每天静静的爱护,不再分离,不再忧愁。
    常春慌乱的收回视线,陛下受伤了?怎么回事?
    洛亦清床上龙袍,轻轻的抚摸过她的眉眼,安静的走出乾坤殿。
    常春战战兢兢的紧跟自家陛下,只见他脚步轻快,面色如常,丝毫也察觉不出他身上有伤,只是空气里若隐若现的那股淡淡药材味,在他警觉的嗅觉里依旧无处遁形,陛下一定是受伤了,只是他是怎么伤的?
    “等下宝宝醒来,你着人安排好膳食,一定不能让她只吃肉,如果她不高兴了,立刻派人通知朕。”洛亦清吩咐道。
    常春颔首,“奴才明晓。”
    小芹子瞧着干爹愁容满面,不明所以的走上前,轻声问道:“干爹,可是发生什么事了?”
    常春皱眉,轻叹一口气,“咱家觉得陛下可能受了伤,不过看这事,陛下并不准备让其余的人知道,你也别到处乱说,免得惹祸上身。”
    小芹子点头,“儿子知道。”
    “你去御膳房吩咐准备好未来皇后主子的膳食,不要太注重荤食,陛下说过要合理营养。”
    “诺。”
    小芹子走过长廊,只是所经过的方向而是与之御膳房截然相反之地。
    太后殿内,太后重重的推开身上的茶盏。
    地上所跪之人,大惊失色的不敢动弹。
    太后勃然大怒,愤然起身绕着殿宇徘徊数次,“来人,摆驾乾坤殿。”
    “太后,您先别急,如果事情不是那般,这样一来,您与陛下之间的间隔不是更大了吗?”婢女搀扶着太后身子,平复着她盛怒的神经。
    太后拍桌,“这一次不管是真是假,哀家绝对不会再留着那个女人在宫殿里为非作歹,今日传出陛下被她刺伤,来日不知会不会传出她又一次下毒谋害,哀家绝不允许这样一个危险的女人躺在哀家的儿子身侧。”
    婢女阻止不及,只得跟随太后一同走出宫殿。
    乾坤殿内,白玲珑懒懒的翻个身,睡意惺忪的睁开眼,正巧对上站在床头的一众宫女。
    “你们——”她眨了眨,因着初醒眸中氤氲着些许水雾,她揉了揉眼,声音有些干哑,“我想喝水。”
    站在太后身后的宫人一听,以着陛下所吩咐的旨意,不敢怠慢的倒上一杯水送上前。
    白玲珑接过,还没有送到嘴边便被一人拿走,她不明,问道:“怎么了?”
    太后将茶杯里的水放在一旁,将宫人手里的黑瓶子放在她的手中,“喝这个。”
    负责伺候的宫人心底抽紧,却又不敢上前。
    白玲珑迟疑片刻,打开黑瓶子,眉头皱了皱,“好难闻。”
    “没事,这东西很解渴。”太后笑靥如花,亲自上前抬起她的手,按住她的头,将黑瓶子里的液体悉数灌进她的嘴里。
    “咳咳,咳咳咳。”白玲珑靠在床边,吐出嘴里的东西,“这是什么?好难喝,我要喝水。”
    “太后,不能这样啊。”宫女跪在地上瑟瑟发抖。
    太后嘴角高高上扬,这鸩毒喝一点也能要人命,好歹她也喝了半瓶子,看她还怎么继续迷惑皇帝。
    婢女站在一侧,心神惊怵,这可如何是好?
    白玲珑捂住嘴,两眼微微泛光,“我要喝水。”
    “给她水喝。”太后丢下药瓶,目不转睛的看着大床上的女人,笑意更甚。
    宫人将茶水送到她面前,焦急的盯着她一如既往微微泛红的面容。
    白玲珑如愿以偿的喝了两口水,随后再看向床边的太后娘娘,轻声问道,“你找我有事?”
    太后惊愕,为什么这么久了还没毒发?
    白玲珑从床上走下,“我肚子饿了,可以吃东西了吗?”
    地上的宫人愕然的抬头,空气里飘散而来的腐臭味明显便是剧毒的气息,为什么她还能如此面不改色的走出宫殿。
    白玲珑坐在椅子上,目光挑了挑身后紧跟走出来的身影,笑意淡淡,“你也要吃?”说完她心思筹算着每天只有两个鸡腿,如果她要吃,万一她也要那个鸡腿该怎么办?
    太后怒不可遏,一巴掌挥向身后的宫女,“怎么回事?不是鸩毒吗?怎么一点事都没用?”
    宫人慌乱的跪倒一地,“太后息怒。”
    太后上前居高临下的盯着坐上不以为意的女人,抓住她的手想要将她拖起来,却没料到这女人竟然看似弱不禁风,那股力气一使出来,自己便一个重心不稳跌倒在地毯上。
    “咚。”宫人见太后摔倒,更是不敢多言。
    白玲珑笑道:“清清说你是他的母亲,不是宫人,所以不用给我行礼了,快起来。”
    言罢,白玲珑眉头越蹙越紧,她这样莫不成是在对自己使用苦肉计?迫使自己交出鸡腿?
    太后气急,在宫人的搀扶下站起身,怒斥着这个毫无尊卑的女人,道:“跪下。”
    白玲珑一动不动的坐在椅子上,点点头,“不用跪了,你就算跪着,我也不会把鸡腿给你的。”
    “谁稀罕你的鸡腿。”太后吼道。
    “既然不稀罕,那你就更不用跪着了。”白玲珑很是深明大义的点点头。
    “哀家何时需要给你跪,你有什么资格承受哀家一跪?”
    “既然你不要我的鸡腿,我当然就不能承受你跪拜了。”白玲珑再次点点头,说的很有道理。
    太后面色铁青,这个女人,这个女人是故意这么说的?还是真的这么听不懂?
    白玲珑瞧着宫女端上的膳食,目不斜视的注视着那仅剩的两只肥肥肉腿,眼角余光又瞥了瞥身侧同样犀利的目光,她应该不会扑上去吧。
    太后挥斥身后的宫人,“一个个的都愣着做什么?把那个女人给哀家绑起来,既然毒不死她,立刻给哀家斩立决,哀家倒不醒她你一身铜皮铁骨,刀枪不入。”
    宫人为难的走上前,站在白玲珑两侧。
    白玲珑叼着鸡腿,笑意满满,自己都舔过了,看你们还怎么抢。
    宫人伸出手靠近她。
    白玲珑一慌,就这样了还惦记着?
    宫人掌心一空,还未来得及反应,便见一抹白色身影匆忙的跑出大殿。
    太后愕然,指向逃跑的身影,怒斥道:“给哀家绑回来。”
    白玲珑瞧着身后的一众宫人,提着裙子便跃上房梁。
    “……”太后抬头盯着屋檐上的小身子,她正大快朵颐的啃着鸡腿,顺便将一块鸡骨头丢在自己了脚边,那形象,那动作,那野蛮气质,越看心底越揪扯。
    婢女抬头看向屋顶上的身影,这是怎么爬上去的?
    白玲珑嘴角轻扬,“这下你们抓不到了吧。”
    太后身体颤抖,驳斥:“快给哀家捉下来,这样子太伤皇室颜面,给哀家捉下来。”
    白玲珑站在最高处,眸光一转,碰巧对上泰安殿中那抹匆匆而出来的身影,他走在人前,身姿潇洒,阳光自殿堂之上倾斜,照耀在他的身上,迎上他的明黄色长袍,恍若金辉万丈。
    他的身后百官臣拜,君临天下,气势磅礴。
    “陛下,那不是——”常春的手颤抖的指向乾坤殿屋顶之处,在看清上面那人的面容后,心脏在心口瞬间骤停。
    洛亦清本是不以为意的探寻而去,却在下一刻心口一滞,脚下轻功一跃,飞檐而上屋檐,将正在得意啃着鸡腿的小身子抱在怀里,当她身体上熟悉的味道萦绕在鼻间时,心脏才渐渐的在胸口偃旗息鼓。
    “清清?”白玲珑侧身而过,将男人抱在怀里,“她们要枪我的鸡腿。”
    洛亦清目光沉冷的俯瞰着宫殿前的一众身影,十指捏紧成拳。
    太后心惊,没想到大好机会就这么白白错过了,心有不甘的瞪着从屋顶上跃下的白色身影,冷斥:“皇帝,这就是你所谓的皇后?”
    “母后,你一大早趁着朕上朝之时带着宫人闯入朕的宫殿又是所谓何事?”洛亦清将小家伙掩在身后,回复问道。
    “哀家只是来教她如何做一个贤良淑德的好皇后。”
    “是吗?这事毋需母后担心,宝宝的行为朕自会交涉。”洛亦清看向身后的小家伙,所幸气色还好,没有受到惊吓。
    “皇帝是一国之君,这种小事何须你动手,请陛下把她交给哀家,哀家亲自教导,保证立后之日还你一个行为举止气质俱佳的一国之母。”太后道。
    “母后,朕说不用了便是不用了,不劳你费心。”洛亦清牵着她的手,一前一后走回宫殿。
    寝殿之中,淡淡的飘散着一股别样味道,与之殿内清香截然不同。
    洛亦清心底一沉,看向负责守护的宫女,“这是什么味道?”
    宫人们慌乱的跪倒一地,无人敢多言。
    “说。”洛亦清大怒。
    “回陛下,是太后娘娘……她喂……喂皇后主子吃了……吃了毒药。”
    “你说什么?”洛亦清惊慌失措的将身后若无其事的丫头抱在怀里,紧张的看着她的眉眼,“告诉我,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白玲珑委屈的眨眨眼。“有。”
    话音一落,洛亦清本是忐忑的心脏越发的上蹿下跳失去平衡。
    “我好饿。”她答。
    “……”洛亦清单手掩住隐隐作痛的胸口,再次问道:“除了饿呢?还有没有哪里不舒服?不行,我不放心,常春,立刻让齐太傅过来。”
    常春大步走出殿门,抬头看向天空,难怪觉得今日这太阳很是诡异,原来是自己已经预料到有什么事会发生,现在看来,果真不假。
    齐若言走过青石板,阳光炙热的洒落,他抬头看了一眼,不知为何,眼角竟是那般的酸涩泛疼。
    “太傅,太傅大人请留步。”常春气喘吁吁的顺着宫门方向寻去,所幸在宫门处发现了那道身影。
    齐若言回头,微微点头,“常公公这么着急所为何事?”
    “陛下急召,请您速速去乾坤殿。”常春喘着气,亦步亦趋的跟着齐若言。
    乾坤殿内,太后依旧面无表情的坐在凤座之上,手边的茶水已然冰冷,而她也无心去计较是热还是冷,端起便是一口喝尽。
    婢女们安静的站在殿外,纷纷颔首不敢多言。
    洛亦清拉着白玲珑的手,仔细的把脉,幸好一点异样也不曾见到,只是,地上那只黑瓶子怎么看怎么刺眼,他愤怒的抓起来,面色冷淡的走出。
    太后放下茶盏,两两对视,“这是准备来兴师问罪?没错,哀家就是喂她喝了毒,也不知道这妖女是什么做的,竟然丝毫都未受影响。”
    “啪。”洛亦清重重的黑瓶子摔在桌上,瞬间碎片四处散落,惊得殿外的众人一个冷颤。
    齐若言走上石阶,便听得殿内的一声重响,忙不迭的推门而进。
    洛亦清咬牙,忍受着心口的怒火,说道:“母后,朕尊敬您是朕的母亲,今日便不追究这件事,可是也请您弄清楚,这是朕的后宫,里面的那个女人也会是朕的妻子,您就算是当朝太后,也不能如此随意谋害当朝皇后,如若再有下一次,朕绝不姑息,既然太后已年迈,犯事糊涂,朕也不好继续让您如此费神伤神管理后宫,不如迁出宫前往宜城颐养天年吧。”
    话音一落,太后蓦然震惊的瞪着说的不温不火的男人,放手案上的手也是禁不住的狠狠颤抖,她咬牙,沉重的呼吸两声,“你竟然如此对待你的母后?”
    “母后,朕没有不尊你敬你之意,只是,您如此草菅人命,朕便是不能容忍。”洛亦清摔下衣袖,瞧着入殿的身影,指向内殿位置,“若言,去看看她。”
    齐若言不明,依然颔首入内。
    内殿之中个,白玲珑趴在美人榻上,小小手掌中托着两只肉包子,一边咬上一口,玩的不亦乐乎。
    “我来替你把脉,把手伸出来。”齐若言坐在塌前,直言道。
    白玲珑侧过身,执起一手单撑着自己的脑袋,笑意拂面的伸出右手。
    齐若言三指扣上,内息平稳,五脏六腑皆是毫无损伤,他眉头微挑,一个如此健康的猪,还需要他特别过来请平安脉?
    白玲珑凑到他面前,拱着鼻子嗅了嗅,“你身上怎么会有小白的味道?”
    齐若言愣怵,站起身,退后两步,“你很健康,不需要请脉。”
    白玲珑挑眉,“你身上怎么会有小白的味道?”
    齐若言再往后退两步,却被女人一个前扑直接按倒在地毯上。
    白玲珑坐在他身上,扯开他的长衫,望他的内衫里再次嗅了嗅,“对,就是小白的味道,而且你外衣没有,里面的衣服却那么浓烈,你为什么会有小白的味道?难道是他衣服不够借了你的衣服穿?”
    齐若言太阳穴一抽一抽的跳动,慌乱的想要推开趴在自己身上拼命吸味道的女人,奈何自己还未来得及反抗挣扎,便被头顶上空一道炙热的目光所击溃的动弹不得。
    洛亦清健步上前,将趴在齐若言身上,似乎还准备脱他衣服的女人抱回自己怀里,怎么一时半刻没有看到她,她就想要脱别的男人的衣服了?这莫不成真的是欲求不满的症状?
    白玲珑靠在他肩膀上,目光如炬的盯着仓惶爬起来整理衣装的男人。
    齐若言平复好心绪,上前道:“陛下,您的猪身强体健,能吃能喝,比任何人都健康。”
    洛亦清再三确认,“真的没事吗?”
    “陛下,您不能因为太后来了一次就认为那只猪会受到什么生命危险,她——”
    “母后下了鸩毒。”洛亦清一字一句道。
    齐若言面上一惊,再次走上前,特别避开小家伙那犀利的目光,专心把脉,最后点头道:“真的没事,或许因为她不是人,对毒液免疫。”
    “鸩毒可是能毒死一头大象的毒药,怎么可能会丝毫影响都没有?会不会残留在她体内而不宜发现?”洛亦清不确定再道。
    齐若言眉头微蹙,“那臣现在就去配解药。”
    “不行,她如果体内又没有毒液�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1)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