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溺宠小萌妃-第3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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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不是你比不上一个男人,而是我的心里爱的只有他。”白虎说道。
朱雀摇头,“错了,不可能,你一定是喜欢他一个凡人的味道而已,你不过就是为了尝尝一个凡人的滋味而已,你是神兽,你怎么可以爱上一个无能的凡人?”
“朱雀。”白虎怒斥,“你可以说我的不是,请你尊重他。”
“我就要问问为什么我堂堂神兽比不上一个区区凡人。”
“没有为什么,只因为我喜欢他。”白虎漠然。
朱雀再次低下头,冷冷一笑,“你们这样会不得好下场的。”
“就算如此又如何,我问心无愧。”
“好一句问心无愧,白虎,我会看着你后悔的那一天,看着他老去后,你还会不会这么不计后果的留在他身边。”朱雀愤然离场,将偌大的庭院里只留下那一抹纯净白衫。
站在远处的齐若言,没有听清所有,唯独最后一句朱雀吼出来的话,清清楚楚的入了耳,他单手捂住胸口,自嘲般的苦笑:是啊,他怎么就忘了自己只是一个凡人了?自己一个凡人之躯如何能陪他天长地久?
当岁月老去,他一脸褶皱,而他却是依旧潇洒俊美,自己还能否有那个自信留在他身边?
“若言?”白虎回头,目光映上那个驻足的男人。
齐若言闻声抬起头,两人视线相接,明明看着是他在靠近自己,可是为什么心口却是越来越难以忍受的剧烈颤抖?
“白曜。”他看着他,一本正经的唤着名字。
白虎点头,温柔一笑,“我在这里。”
“我们不可以的,真的不可以的。”齐若言退后两步。
“……”白虎伸出手停放在半空,在靠近他的瞬间竟被那一声不可以给生生逼退,他望着他脸上的决然,心口瞬间裂开一道口子。
“朱雀说的没错,我不过就是一个凡人,白曜,你是白虎,你是神兽,我们仙凡有别,我不能这么做,我们不能这么做。”
“若言,你在胡说什么?”白虎靠近男人,将他颤抖的身体束缚在自己怀里,“别想那么多,别想那些事,我会陪着你天长地久的,我会伴着你日日夜夜的,我们会一辈子都在一起的。”
“我有我的一辈子,那你的呢?”齐若言问道。
白虎咬牙,“这辈子没有了,我追你到下辈子。”
“何必呢?”
“没有何必,没有为什么,就是因为这颗心。”白虎抓紧他的手紧紧的贴在自己的心口上,“你不要我了,这里会很痛很痛。”
“白曜,我们是男人?”齐若言将手从他的掌心里抽出,“我以后会娶妻生子,而不是陪着你玩一场绝子绝孙的游戏。”
“……”白虎愣怵,身体止不住的往后踉跄,“你说……这是游戏?”
“对,就是游戏。”齐若言转过身,面朝蓝天白云,“你可懂我的意思?”
“不懂。”白虎大吼。
齐若言嘴角戏谑的勾勒半分笑意,“如果有一天让你蛰伏在我身下,你可愿意?”
“我愿意。”白虎抓住他的手臂,“只要那个人是你,我什么都愿意。”
“可是我不愿意。”齐若言甩开他的手,双目泛红的瞪着那个男人,“我觉得……好恶心。”
白虎被话语激的目瞪口呆,他几乎都感觉到身前落在自己身影上的影子是另一道陌生的人影,他不是齐若言,不可能会是那个温和从容、与世无争的齐若言。
“都醒醒吧,你也醒醒吧,就当那一夜是我们彼此做的一个梦罢了。”齐若言毅然决然不再留恋的转身离开。
空气里飘散而来轻微的苦涩味道,他舔了舔滚落在自己唇上的液体,怎么会是这般的苦,这般的痛?
白虎双手重重的撑在墙上,放声大笑,“好,好,我明白了,我彻底明白了。”
不远处,屋檐上,两道身影坐落。
黎懿迩指着不欢而散的两人,看向身旁的男人,“为什么我觉得他们好像吵架了?”
林宏祈擦了擦手边的佩剑,随意的瞥了眼匆匆而过的白色身影,道:“齐太傅心思缜密,很多事都不会明说。”
“我是问你他们是不是吵架了。”黎懿迩抓住男人的脑袋,迫使他往着下面探去。
林宏祈点头,“看样子是。”
“他们为什么吵架?”黎懿迩托腮,“可是我怎么看都不像是吵架了,倒像是分手了。”
林宏祈忍俊不禁,“姑娘,你想多了,他们两个都是男人。”
“所以我才觉得奇怪啊。”黎懿迩蹙眉,“怎么看怎么觉得都像是分手的样子。”
林宏祈收好长剑,轻咳一声,“我需要回宫了,你现在打算去什么地方?”
黎懿迩瞠目,“这么快就准备走了?”
“大小姐,我陪你晒了一个时辰的太阳浴了,再不回去我就是玩忽职守,被发现了会挨罚的。”林宏祈站起身,轻跃而下重重屋檐。
黎懿迩不置可否,盯着男人离开的背影,一个纵身而下,正巧落在失落离开的齐若言身前。
齐若言一怵,未曾料到会从天而降下一人。
黎懿迩笑意满满,凑到男人面前,“我们好久不见了齐太傅。”
齐若言认出了此人,尴尬的避开她的目光,“黎小姐有话就请直说。”
黎懿迩站直身子,双手抱在胸前,“我刚刚看到你跟一个男人吵架了。”
齐若言背后一惊,不由自主的僵直身体,“你看错了。”
“不,我相信自己的眼睛。”黎懿迩走上前,再凑到他身前嗅了嗅,“瞧着这股味道,还说不是男人。”
齐若言挑眉,这些女人的鼻子都是狗鼻子吗,一个比一个灵敏。
“不过我瞧着你们俩的脸色,到不像是什么朋友。”黎懿迩笑意更是妖孽。
齐若言转身想原路返回,却被她再一次阻拦去路。
黎懿迩点点头,“你想在的表情告诉我,你做贼心虚了。”
“黎小姐,我不觉得我需要跟你交代什么,更何况,我为什么要做贼心虚?”
“既然你没有做贼心虚,那你着急走什么走?”黎懿迩走上前,轻轻的拂过一缕他的长发,“你好歹也是我救命恩人,怎么我也要替你支支招才行。”
齐若言轻笑,“黎小姐,你想多了,其一,既然我是你的救命恩人,那就请你尊重我,其二,我不需要你出什么主意,所以,请自重。”
黎懿迩摇头否决,义正言辞道:“其一作为救命恩人,我必须要报恩;其二我也挺好奇的。”
齐若言眼色渐渐冰冷,毫不客气的将多管闲事的女人推开。
黎懿迩未曾料到他会如此野蛮,身体一个重心不稳跌倒在地上。
齐若言轻叹,“请姑娘自重。”
说完便是仓惶的大步走出巷子。
黎懿迩就这般坐在地上,看这样子,肯定是有什么猫腻在其中。
白虎见到去而复返的身影,忙不迭的迎上去,“若言,我想我们需要再次好好的说清楚,我刚刚说的都是糊涂话,你别当真,我没有想清楚,更没有看明白,我觉得我们需要好好的畅谈一番。”
齐若言伸手捂住他的嘴,眼角余光瞥向从巷子里追出来的身影,抓住白虎的手就往府里拖去。
白虎喜极,他这般靠近自己也是因为想通了吗?
黎懿迩瞧着消失不见的身影,在原地止不住的跺跺脚,总有一天会逮到你们。
阳光刺眼,落在地上,倒映上一道道匆匆而过的影子。
白玲珑无所事事的趴在窗棂前,指尖戳了戳那朵朵娇艳的兰花,不远处,洛亦清正在批阅奏折,流年静好,安之若素。
“你想说什么就说,你用这种眼神看着我,应该知道我会做出什么坏事吧。”洛亦清斜睨一眼偷偷打量了无数次的女人,嘴角微微上扬。
白玲珑从窗棂下跳下,蹦跶着蹄子跃到他的身前,“溟毅,这里怎么都不下雪呢?”
“宝宝,现在是暑夏,还有一季。”洛亦清回复。
白玲珑轻叹,“不下雪,我不能出去。”
“你可以出去的。”洛亦清正视着她紧蹙的眉眼。
白玲珑摇头,“不行,我心有余悸,一出去,我就忍不住想到自己会融化。”
“要不要朕带你出去走走?”洛亦清放下朱砂笔,他的小家伙好像最近郁郁寡欢,难道就是因为闷在了这重重宫殿之下?
白玲珑绞着衣裙,“我想等下雪了再出去。”
“可是现在是不可能会下雪的。”洛亦清拂过她的发丝,“宝宝真的想要下雪?”
“嗯。”白玲珑挑眉,似乎觉得突然严肃的气氛里有些不对劲。
洛亦清轻轻握住她的手,带着她走到窗前,“那宝宝可是看好了,不过片刻之后,我给你满天雪花。”
“嗯?”白玲珑惊怵,还未问明白怎么回事,站在自己身边的男人便渐渐透明,随后不见踪影的消失的干干净净。
阳光如火,灼烧大地。
须臾,乌云蔽日,厚厚的云层将炙热的光线浓罩其中。
白玲珑大惊失色,急忙从殿内跑出,突然间,一片冰冷的雪花落在自己的额头上,她愕然的眨了眨眼,伸手覆盖而过,掌心里,凝聚上片片白雪。
宫人驻足,抬头凝望天空里降下的冬雪,手中所托付的金樽玉盏失去平衡的洒落了一地。
太后殿内,婢女焦急的推门而进,“太后娘娘不好了。”
太后侧躺在软榻上,只觉得空气突然骤降了些许,不知不觉间竟觉得有些冷。
“何事如此惊慌?”她随意的揽了揽搭在身上的锦绣玉毯。
婢女跪在地上,瑟瑟发抖道:“天降大雪,下雪了。”
“……”太后从榻上坐起,“扶哀家出去看看。”
当殿门敞开,原先还是郁郁葱葱的殿内便在眨眼之间覆盖上了厚厚大雪,大雪的挤压下,本是盛开的百花失去活力的凋零。
“怎么会这样?钦天监呢?赶快传钦天监入宫。”太后颤抖的指向宫人,天降大雪,不祥之兆啊。
皇宫之中,一时之间,人人自危。
洛亦清站在白玲珑身侧,将臂上的披风替她掩盖上,“怎么就不知道多穿一点再跑出来?”
白玲珑个喜极,毫不迟疑的扑进男人怀中,“溟毅,你究竟是怎么做到的?这些雪是从什么地方来的?”
“不过就是拜托雪神下了一场雪而已。”洛亦清仰望苍穹之上的白雪皑皑,其中缘由唯有坐在云朵之上降雪的雪神大人自己明晓。
拜托?他那是拜托嘛?一束火光烧了自己的半个宫殿。
洛亦清笑意涓涓,丝毫不在意自己所谓的恶作剧。
常春气喘吁吁的站在殿前,注视着站在雪地里笑意明显的两人,突然觉得自己相信那所谓的不祥之兆有些荒唐了?看自家陛下那随性的表情,好像这件事就是他做的那般。
“皇帝啊皇帝,出大事了。”太后在宫人的搀扶下,着急走入乾坤殿。
洛亦清不以为意的继续陪着自己宝宝玩雪,眼角处瞥了眼走上殿的太后以及各位大臣。
“陛下,现在不是玩的时候,这暑夏降雪,不祥之兆啊。”宰相跪立,“刚刚得到消息裔赤将军所带领的先行部队在离京三十里处遭遇伏击,裔赤将军生死不明,这就是老天爷在警告凤渊,警告陛下啊,陛下,别再被妖女迷惑,您醒一醒吧。”
“陛下,请您以大局为重,斩杀妖女,做一代圣君啊。”百官齐跪。
太后也禁不住这天降恶兆,颤抖的跪下身子,“皇帝啊,哀家求求你,醒醒吧,你看看这老天爷给你的警告,你看看你一意孤行后的代价,我凤渊折损大将,百姓颗粒全无,这就是你被妖女迷惑后代价啊。”
洛亦清回头,正视众人,声音冷漠如初,“朕如果告诉你们,这场雪就是朕故意洒下来逗宝宝一笑的,你们还敢说什么?朕今天就告诉你们,朕要的不是这个天下,朕自始至终要的只要朕的玲珑一世安康,幸福快乐。”
话音一出,四周落针可闻。
“她要看雪,朕便给她这覆盖一切的雪,她要天下,朕便给她这千里疆土,无人能阻,无人敢阻。”
推荐新文:轩辕小瑜(重生之独家宠婚)
更新时间:2014…10…12 20:07:25 本章字数:1828
绝对宠文,男主绝对腹黑,女主绝对逗比搞怪,男二绝对深情,话说女二什么的绝对炮灰。
都市豪门重生一对一溺宠文,期待支持。
沈天爱有一个很悲惨的人生,又有一个很牛逼的人生:
她是一个妞儿:她的名字曾很响当当的挂在京城第一夫人头衔上;
她是一个贤惠的妞儿:在家立誓败光父业,出嫁誓死败光夫家,继而干出了一系列轰轰烈烈的‘大事’;
她是一个人人称羡的妞儿:夫家财可倾国,权可覆国,任她胡作妄为,哪怕婚礼当晚爬上别人的床,也身心如一爱她如命;
她是一个小事糊涂大事更糊涂的妞儿:生儿育女靠的是女人的本事,养家糊口靠的是男人的本事,而我不能生,所以没本事,你确定不退货?
如此,某个悲催爱上这个妞儿的男人是这么解释的:
她说她要做京城的第一,一天坐不上,一天分房;
她说她要成为天下第一败家女,败完了好分家,另择良婿;
她说爱要身心如一,爬床只是爱的试探;
她说她先天不孕,生不出崽儿,可以申请无偿退货服务,不收手续费;
于是,某男只得倾尽财力为她打造下一个盛世王朝,送她入座第一夫人,共创一出独家宠婚;
精彩片段:
沈天爱把婚后协议放在桌上:
一周一次拥抱;一月一次亲吻;一年一次同床!
逼不走你,我渴死你。
顾今唯提笔行云流水般签下大名。
沈天爱心满意足的收好协议,捧在怀里,大步流星踏步入屋。
顾今唯抽了一根烟,随后回房。
沈天爱诧异,莫非他今晚就打算圆满了这一年一次?
果不其然,他真的圆满了。
翌日,顾今唯很慎重的再次放下协议,“我公证好了,有法律效应。”
沈天爱相当满意,回房睡觉。
第二天,嘴皮破了,腰板折了,身上骨头全错位了:
“丫的,顾今唯,你这个骗子。”
说着四处寻找协议,老娘要告你擅自违背协议。
书桌上,协议书被裱花平整放下,一侧还放着一只工具:这是百倍放大镜,阅读时请使用此工具。
沈天爱拎着凑上前,碉堡了,风一吹,漫天风化:
一周“准停”一次拥抱;一月“准休”一次亲吻;一年“准假”一次同床!
第七十五章 乱世第一国后
更新时间:2014…10…13 9:02:48 本章字数:10569
话音一出,在大殿之前,一缕诡异的寒风席卷而过,众人面面相觑。
太后在稳了稳紊乱的心脏之后,忍受不住重重打击,双腿一软,整个人失去意识的倒在地上。
“不好了,太后晕倒了。”婢女惊慌失措的大叫一声。
本是愣愣发呆的众人,在听的一声惊呼之后,慌乱的扶住倒在地上的太后娘娘。
洛亦清面色不动,只是越发紧张的抱住怀里的女人。
白玲珑斜睨一眼被众人围簇的身影,脑海里什么画面再一次在自己大脑里流转,她不由自主的抱住男人的身体,将自己整个身体掩藏在他的怀中。
洛亦清察觉到怀中人的颤抖,将她抱起大步走回殿内,随后便是不容情面的掩门拒客。
宰相回头,望向不远处的巍峨殿宇,眸中怒火渐渐覆盖整个身体,如此昏庸的王,怎可留下一世清明,亏得他如此竭尽心力辅佐,临到头心血付之一去,毫无所剩,不安、屈辱,整个人都因着怒火而颤抖。
众臣不言,心口早已随着宰相的情绪而微微变化。
殿中,白玲珑坐在美人榻上,闭了闭眼,平复好自己的心跳,“溟毅,我是不是做错了什么?”
“不,宝宝从来就不会做错什么。”洛亦清倒上一杯安神茶,“要不要再出去玩玩?”
“溟毅,现在是暑夏,你说的对,不应该下雪的。”双目直视,那一日的火似乎再一次席卷而来,将她弱小的身躯紧紧包围,而这一次,却是极致的冰冷,她看着苍穹下的万物,毫无生气的枯萎湮灭。
洛亦清的大掌覆盖上他的小手,莞尔,“宝宝这是又在胡思乱想了,第一,我这场雪只下了皇宫这一地儿,第二,只要是你想要的,哪怕是杀人放火,哪怕是吞天灭月,我都给。”
“你这样是不是就是溺宠?”白玲珑掩嘴一笑,“我果真成为祸水了。”
“不,祸水的定义是覆国灭亡,而我凤渊只会因为有了宝宝而壮大一统天下,你可是神物,祖先传言,得神物者得天下,你就是我最珍贵的神物,不得亵渎。”
白玲珑侧躺在他怀里,轻轻的拂过他的长发,“溟毅,我已经指示一缕幽魂的时候曾游荡过大江南北,听的一个传说,有人烽火台上戏诸侯只为博取美人一笑,有人劳民伤残建宫殿也为美人一言,你说你为了覆倾四季暑夏降雪,这算不算也是被我迷惑所致?”
洛亦清点头,“如此说来,我好像真的变昏庸了。”
“那你说他们会不会造反?”白玲珑正色,眉头不知不觉间皱了皱。
“只要他们敢做,便会知道这做了的代价。”洛亦清面色温和,语气平常,只是一闪而过的狠劣宛如一把寒剑破空而去,将眼前的一道道敌人撕裂成一片一片,在血潮中浴血奋战而去。
白玲珑笑道,“溟毅,我觉得你现在温柔了好多好多。”
“我只会对我的宝宝温柔。”
“那我是不是也要回报回报溟毅的温柔?”女人在他怀里翻身而起,鼻尖触碰之后便是浅浅的一个吻落在唇上。
洛亦清嘴角微微上扬,双手搂住她的纤纤细腰,在她擦枪点火之后准备全身而退之时越发用力的强势霸占着她的红唇。
“唔……”白玲珑瞠目,这算不算自食恶果后的代价,他的吻是毋庸置疑的霸道,在乘势追击之后便是细水流长的轻吻,舌尖的顶触,双唇的含食,那淡淡的味道,就像是在品尝美酒,舍不得一口气吞下,当酒液在最终翻来覆去的搅动了半响之后,才渐渐流入腹中,随之而来的便是又一轮的强势进攻……
月色朦胧,在一日大雪倾盖之后,彷佛整个大地提前入冬,四周寒气凌然,让人触目惊心的白,一夜之间漂白了整片沃土。
苍野之上,农家小林,一声声哭喊惊天动地。
一道白影从天而降,在俯瞰整个被覆盖的白色,男人才犹觉后悔的扶了扶额,这算不算是为了博取美人一笑而做出的昏庸无能做法?
自己好像这一次真的犯了一个大错,这场雪,覆盖的不只有那一座小小宫苑,随着风吹,整个凤渊好像都被笼罩在雪地之中。
“这可怎么办是好啊?眼看着要收成了,就这一场雪,毁了,全都毁了。”农妇跪在田埂上,双手颤抖的捧着那厚厚的白雪,那沉重的雪花好似一块石头,压垮的不只有那小小的稻苗,还有那一方宁静务实的普通百姓。
风中,清风拂面而过,正在田埂上痛哭失声的众人不知为何竟一个个不由自主的沉睡而去。
洛亦清抬起双手,掌心朝下,在大地之上,源源不断的灵气覆盖而过,白雪融化,万物复苏。
“见过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的人,没见过砸的这么酣畅淋漓意犹未尽的。”男人的声音从另一侧天空降下,随之而来便是一缕红光突现。
蝎姬戏谑的看着凭一人之力妄想复苏全天下生物的男人,得意忘形的嘴角高扬。
“想必你是上神派来协助朕的吧。”洛亦清收掌,刚刚不过才百亩之地已然耗费大量灵力,对于初始拥有强大灵力的自己,还不能完好驾驭,就这么区区一点耗费便已经止不住的虚脱。
蝎姬挑眉,“本王是什么身份,怎么这么随意帮助一个凡人。”
“当然,蝎姬大人在灵界可算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谁见到你不是称呼一声大人。”
“你既然知道本王身份,就该懂得本王不是随便的人。”蝎姬冷哼。
“如此,身为妹弟的我请求一下身为姐夫的你帮一个小忙可好?”洛亦清也不矫情,直接双手抱拳,言语真切。
蝎姬点点头,“看在玲珑的面上,这个忙我岂敢说个不字。”
双掌合并,在漆黑的夜境之下,一道红光膨胀在苍穹之中,在灵力凝聚之下,嘭的一声炸裂而开,瞬间,大地之上万物再次翘首,恢复以往那郁郁葱葱的盎然生机。
洛亦清气喘吁吁的靠在大树上,面朝随后走来的男人,莞尔,“多谢蝎姬大人了。”
“区区小事何足挂齿,不过就凭你现在这点灵力,我真想不通那一日是怎么跟我打一架的。”蝎姬双手抱拳,似乎自始至终都没有看清这个男人的真实本领。
洛亦清不置可否,笑道:“今晚之前去了一趟雪神宫。”
“……”蝎姬眉角微微抽搐,“雪神可是说了什么?”
“她没有说什么,我不过就是烧了她的大半个宫殿而已,想必她之所以下个不停的雪,是在警告我什么吧。”
蝎姬嘴角再抽,“这么说在雪神宫你的灵力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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