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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秦帝歌-第6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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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的义正言辞的样子,连我也深受感动,可是听我这一席话的对象却是一点表情也没有,他继续用他的眼神射杀我,所谓冰霜,只有在感受到秦王政等同于鞭笞的眼神下才能有所感受。我抖抖身上的鸡皮疙瘩,继续秉承着不怕死的精神说:“陛下,淳于淼泠此女恶劣至极,若不多加管教——”“闭嘴!”秦王政怒喝,“尉缭你好大的胆子!”
我该不该烧高香?秦王政暴怒的表情啊,千百年都难得一见,啧啧,我还以为这是多大的一个冰山呢,没想到居然是活火山。
“尉缭,我敬你是鬼谷的能人,可你今日所为太让我失望了。”
我眼睛一亮,好神奇,是长句,是长句啊,难得啊,秦王政也意识到自己的异常,立马冷着脸说,“立刻去淳于家赔礼。”
“不行!”我反抗他,仪态抬起,就看到他若有所思的眼神,遭了,我怎么忘了,在这秦国,他才是至高无上的帝王,而我再怎么被他看重也只是个谋臣,这样一来,我努力建立起来的信任不就全打水漂了。
出乎意料的,他没有生气,只是淡淡的说:“尉缭,这是命令。”我一惊,忙不迭的点头,“是,陛下。”见我离开,秦王政突然说了两个字,“阿姊。”
我毫无反应的转身,“陛下,您刚才说什么?可以重新说一遍吗?微臣耳朵不好,没听清。”
“下去。”感情说女人多变都是骗傻子,这男人也善变的忒快了。我郁闷的再次向他表示离开,前脚还没踏出这大殿,一声巨响就传到耳朵里,我刚准备转身,就听到秦王政低沉的声音,“下去!”
我只好僵着身体,顺从的出去,这不,我刚一出去,里面更剧烈的响声让我缩了缩脖子,一仰头,细润的雨丝轻轻的落在脸上,突然,觉得心里莫名的堵塞。嘴里也尝到了雨水不一样的滋味,上天啊,现在到底是谁在流泪,为什么我会心痛的不可救药。
咸阳的小雨,一路伴随着我回去。至于淳于家的各位,去死就可以了。不过,晚上送些礼大致是没有什么的。
“爷。”感觉有人拉我的衣服,一低头,就是之前我让他去王府闹事的小乞丐。我蹲下来,不嫌他脏,问他,“怎么了?有什么事?”“爷,那边有人找你,他让我送个信给你。”小乞丐说着,将所谓的信,一张白布帛,给了我。
“谢谢你。”我接过沾着他油爪印的布帛,顺手掏出了一些刀币给他,“乖,听话,拿去买东西吃。”小乞丐巴巴的看着我手中的刀币却不敢接受,我笑了笑,将手上的钱尽数放入他手中,“没事,就当自己捡的。”
“谢谢爷。”他笑得跟朵花似的,撒脚丫子的跑起来。我看着他,眼瞳开始剧烈的紧缩,“小心——!”那个小乞丐有点脏的笑容,就这么直直的撞进我的心里了。这个时代,马儿狂奔,是在街上难以预料的事,总有一些无辜的平民死于蹄下,撞人的大抵是一些皇亲贵族和大臣,也没有人会注意到他们的低下与挣扎。
我冲到混乱的一边接下那个被马儿掀起来,成直线垂下来的小乞丐。“小乞丐,小乞丐!”我摇着他的身体,大滩的红色液体刺痛我的眼睛,不可以,这怎么可以。
“小乞丐,你醒醒!”我所有的行为都是在做无用功,小乞丐就这么死了,死在我眼前,我觉得我的眼睛是渗着血的,不然怎么汹涌的都是杀意。
我抱着小乞丐,缓步走到马车前。“下来!”声音是肃冷的,我一直在强抑着胸口的暴动,告诉自己要冷静,可是半天都没有反应后,我掀开帘子,里面却空无一人,我脸上的表情开始扭曲了,到底是谁?!到底是谁?!布帛,布帛,我将小乞丐放到地上,将布帛摊开。
三更,城西。
城西?是你吧,是你杀了小乞丐,这是阴谋对吧,让无父无母,只要一些事物就可以打发的小乞丐传信,你又怕被人知道,所以精心策划了这一切对不对。只要你说是,放心,我会陪着小乞丐一起死的。
我将小乞丐包裹起来,街上的人们对这个应该是见怪不怪吧,等到衙役来找我的时候,我已经带他离开了。
我直接去城西,我跪在地上,用手当做铲子,挖的坑大致是对了,我将小乞丐放在里面,他的血污将我下半身的衣服染的通红,我哭不出来,因为天已经在流泪了。我只觉得心里郁结着一口气,那种感觉很难受,我感觉呼吸不畅,也只能简单的承诺,“放心,我会给你报仇的。”
再将土填到他的坟上,一点一点,他本不该死的,要不是因为我,也不会受这苦难。呵呵,我就这么不祥吗?
等到了夜晚,月亮上来后,惨淡的月光将来时被雨水冲刷的道路照射的不堪,狰狞,蜿蜒,张着牙口。我靠在坟头,等着那个人来,连夜晚都安静的诡异,我原本闭着的眼睛蓦然睁开,看着一个男人的身形在月光底下越来越清晰。
“项少龙。”我轻轻的喊出他的名字,那边的男人难得笑容可掬。我说:“尉缭你可真是准时,我今天是有一些事情告知你的,我好像——”“留在你死后说吧!”我举着青铜剑朝他冲过去。他脸色一变,连忙跳开,我反手朝上,剑从他的额前过去。他惊愕的落地,我伸手捏住他的喉管,十指朝内弯曲,他的脸色不是很好。
“尉缭,你这是什么意思?”他还是一副商量的口气,可是那笑容看的我恶心,我加大手指的力气,他突然改口,“尉缭,你知道了什么?”
见我不说话,他继续说:“别相信那些,你是尉缭。你忘了答应我的事情了吗,尉缭,我的兄弟,我可是你一直忠心的项少龙啊。”
“闭嘴!”我不耐的喝住他,将他摔倒地上,一脚踩到他的胸口,“项少龙,告诉我,今天的事情是不是你做的?!”脸色是很少见的阴厉,项少龙仿佛安心了一般的说:“原来在说这个。”我皱着眉头,将他胸口使劲的碾着,他虚弱的咳嗽着。
“尉缭,这也是我要和你说的,我已经被人盯上了,可能有什么人得知了。所以我和你见面要保密,不然一切都会前功尽弃。”“所以,你一切都要斩草除根?所以找了那个小乞丐,也是在一开始就注定了他的死亡?”我看了他一眼,显然是不接受他的理论。“项少龙,我受够你了。我甚至不知道我到底在为你做什么。还是啊,项少龙,你告诉我,我到底是什么人?!”
“你是尉缭!”“我是夏青衣!”我和项少龙同时一愣,然后我茫然了,“夏青衣到底是谁?”
项少龙的脸色在月光下更是惨白,他冷哼一声,“你是尉缭。”
尉缭,夏青衣。
我到底是哪一个,我刚抬头,项少龙魅惑的眼神让我僵在原地,“你是尉缭。”
我木木的回答,“我是尉缭。”这样说完,他难受的低喘一声,“每次都要靠催眠,她身体里的封印现在开始松动了吗。”
大秦帝歌 【卷四】一统六国天下平 第二十章 时来运转
公元前236年,王翦为主将,次将桓,末将杨端和三军并未一军去攻打邺邑。对于这两个人我倒是没有耳闻,可能是秦王政自己派出来的人吧。我抿了一口茶水,这次战役怕是败了吧,听说邺邑这个地方发生了暴乱,多日的苛税,黎民不能承受了,可能内外患更方便攻打,但事实上不然,乱世出英雄。这不,邺邑本来的地势较复杂的情况下,顺利攻下就更不可能了。我敲了杯盏的边沿三下,门外的传令官就进来了。
他跪下来,“国尉。”“起来说话。”我总觉的这么被一个人跪着很别扭,或者说我还没死,不需要给人供养着。传令官站起来,“谢国尉大人。”
片刻便禀告着,“王将军已败。”我说过我对这样的消息并不吃惊。分析是一方面,可是脑海里隐隐是在告诉我的,王翦的出战,必败,我当初到底是出于什么目的让他去邺邑的呢?我迷惑了,可是现在不允许我深思,我问他,“陛下知道了吗?”
“陛下知道。”他说完我就挥手他下去,看来我得为这些事情做些解释了,毕竟,这都是我的主意啊。
“来人,去王宫。”
等到去见秦王政的时候,他手边没有再放什么文案。他在等我解释下什么,可是我并不想如他所愿,我再次提出另外的要求,“陛下,让王将军攻打阏与,留下王和桓继续攻打邺邑。”
半天都等不到秦王政的回应,我抬起头,“陛下,这是个必须的过程。”
阏与也是重要城关,我之所以这么决定,是没理由不相信王翦的才能。阏与比较起来还是很有难度的,王翦经验丰富,可是他恐怕也难有创新。我将他攻不下来的邺邑给其他人接手,一是为他考虑,二是,我知道他的胜利不在这里。
我感觉自己在作弊,好似脑袋里本该有的东西一样不少,可是说不清由头来,难度这就是传说中的未卜先知?
“国尉,”秦王政张口,他的眼睛不再看我,我感觉他的身体在微微战栗,“到孤身边来。”
我诧异了会,听话的上前。“再近一点。”我眼底的纠结显而易见,这算什么?调戏自己的臣子?我怎么不知道秦王政的口味重成这样?
于是又迈开腿,上前了一步。我感觉他原本平淡的呼吸急促的不行,他睁开锐利的双目,“下去!”声音夹着劲风,直直的袭来。我往后退了一步,脸色发白,这货脑残了?
也不敢发作,只能打碎牙齿往肚子里吞。这秦王政对我疑心的毛病啥时候能改改?那日我离开后,我就发觉他的不一般,他一直在试探我,从各个方面的试探。就凭在我周围的眼线多了一倍,这我要是看不出来,就只能白混了。
我不清楚自己哪点让他起疑了,这真是相当蛋疼的一件事。我跪下来,“陛下,不知道您作何想法?”
“随你。”他说完这句,脸色冷漠如初,我的个乖乖,这变脸的速度,拍马都赶不上啊。
我颔首离开。见了项少龙之后,之前的事情也忘了,不知道自己为什么睡在城西,也不知道那清冷的月光到底是怎么一点一点爬上了疼痛的心头,莫名的觉得胸口堵了一大块石头,挥之不去。我不知道除了杀了秦王政,我还能做什么。
我每日做的,无非就是无所不用其极的博取他的信任,在他最信任我的时候,一刀捅死他。可能有点小血腥,但是这是必不可少的,要是连血都不见的话,那个就不叫手刃了不是。
果然,好消息并没有遗弃我们,攻下了邺邑,大家的好日子都来临了,加上王翦,攻下了阏与。我相信,胜利是属于我们的,尽管这话有点小苍白,面对他们,这些都是我作弊的结果。我不能保证接下来我要做什么,因为我也在迷茫中。
你说道歉?给那个嚣张女道歉?不好意思啊,我没有受虐的倾向。说起来,我记得我是放了狠话的,说要晚上找淳于淼泠谈谈心的,这段时间太忙了,连这么重要的事情都忘记了,我真是失败。
心下有了计较。我笑了笑,将手中的信笺抛到火中,烧了个干净。
夜,沉如水。我的心,躁动不堪,实在是睡不着了,我叹着气,将夜行衣套在自己身上。空虚寂寞冷啊,我需要淳于小姐的安慰来着。可是当我跳入她的房间后,我后悔了。
满室都挂着一个男人的画像,各种姿势,各种表情,以及给予我,各种疼痛。
张张都不落下,我一边看,一边觉得头疼不已。当看到画中的男人和淳于淼泠抱在一起的时候,我冷笑三声,直接上前撕了那张画。我勒个擦,我都不幸福,你有什么胆子幸福?我再凝神翻动她桌上的书简,看不出来,这淳于家的小姐还不是个真正意义上的花瓶,起码,她还是认识字的。
无心再关注这些无聊的事,可是那个男人的音容一直在我脑海里面来回映像。我撇撇嘴,最后决定离开,看来今日是寂寞也不能让她做伴了,而我翻开那书简上的一段话时,心里一阵恍惚。
“蒙大哥,父亲想必是又与你诉说过。你早些日子回来吧,我已经不小了,父亲还指望我们淳于和蒙两家能重修旧好。你何时回来,我们就即日成婚。”
这嚣张霸道的女人还有这么幽怨的一面?我咋舌,真是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也无关是逗她,最后看了一眼蒙大哥三个字,我准备离开的时候,淳于淼泠一阵尖锐的呼喊声让我顿住脚,“夏初,你怎么还没有死!”
我转头看她,发现她双眼紧闭,脸上的表情既是惊恐又是怨毒。这到底得是多么恨才有这样的效果。我上前一步,将手搭在她的脉搏上,动作是无比熟络,再翻翻她的眼皮,里面充盈着血丝让我不禁感慨,“她居然还活的好好的,这是多么让人感动的毅力啊。”
气血不足,不知道多少个日夜来,从来没有睡好过,一直被梦中的梦靥纠缠。最有趣的是,我发现她的潜意识里还被人催眠过,我无法解释什么是催眠,但是知道这个词汇,好像是杀了某人,因为没有直接接触到,所以潜意识里的杀人变成了杀人后的恐惧。一种异常可怕的恐惧,我没想到的是,她还好好的活着,撑到今天。
这个女人也是不可小觑,莫非支撑她到现在的是画中的那个男人?
我哑然失笑,随即跳窗离开。这与我,又有何想干。
只是没有想到的是,在这个已经睡去了大半的晚上,我竟然碰上了一个不可思议的人。他竟然不顾宵禁的在街上晃荡。真是有趣,我跟在他后面,看他的体形大致上是个老头子。我都说我长夜里空虚寂寞了,不然,我怎么会无聊到这个地步,跟在一个老头子后面,大玩偷窥哦。
他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一直往偏远的地方走,到了一片竹林,他才停下来。“你出来吧。”他对着半空说,我以为他在说我,可事实上,我的自我感觉太良好了。这不,我还没有跳出来,一个黑衣打扮的人蹦出来了。
他叫了一声吕相,就没有说话。那个叫吕相的男人,似恼怒的说:“这秦国,哪里还有什么吕相!”“属下该死。”黑衣人叩头。我鄙视他,玷污了身上的黑衣黑裤,这可是武林高手的象征。譬如我,今晚还不是有了黑衣黑裤才敢出来显摆。
“行了,告诉我,布置的怎么样?”
“头领,不能布置到宫内,这个恐怕需要点时间。”黑衣人老实交代,这小子也改口的太快了吧,一下吕相一下头领,这可是从官到匪的巨大变化,怎么从他口里说出来就是很自然的事情呢?
“多久?”那个叫吕相的男人脸色很差,即使在月光底下,那副苍白的老脸看着也是渗人的可以。“一年。”黑衣人老实回答,我想,一般是得往死里加大日期的。而吕相也没有生气,只是说:“我没那么多时间等,我不仅要让这天下知道有吕不韦这个人,而且知道,吕不韦才是这秦国的君王。”
哦,原来你是吕不韦?所以我一整晚跟踪一个老头子并不是浪费时间?因为在我寂寞空虚的时候把你牵出来了?顺带着牵出了这么大的密谋。
果然呐,有句话说的好,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我凝了凝眼眸,吕不韦,你放心,我会让你死的很有节奏的。
这个再次证明,猪脚的好运,是永恒滴。
大秦帝歌 【卷四】一统六国天下平 第二十一章 校场旖旎
“吕不韦啊,”我使劲的往桌子上戳了两下,装模作样的说:“他是个很棘手的角色。”可是听的人很显然并没有当一回事。李斯笑的深沉内敛,多年来的官场修炼,已经让他伪装的技能到了炉火纯青的地步。
我垂下头,脸上狐狸得逞似的笑容可要好好藏着,要是被他发现,下面的事情就不好继续了。昨个晚上,偷听BBS.jOOY O o.NE T完吕不韦的部署后,当即决定去找李斯。绝对不是为了偷、情,我发誓,一个人寂寞怎么成,要么大家一起睡不着才好吧。
将红色的朱砂染了些水,在李斯家的窗上写了四个大字。“贼子必死”,李斯不是笨蛋啊,这么恨自己的人除了吕不韦还有谁。这样想起来,昨晚是有惊无险了,不然这脑袋怎么会安然的放在脖子上。李斯也是被吓的不轻,但他不敢声张。以秦王政的多疑,一定会调查,那么以前他和吕不韦的勾当非得都被人知道不可。
那找谁呢?李斯想到了我,毕竟,在这秦国,比我还要传奇,得宠的人物怕是没有了吧。我用羽扇遮住的脸下,岂是一个笑意盎然说的清的得意。
还怕你不来呢。李斯脸上的笑容快挂不住了,他的眼里也有些惊疑。他没有想到将这么有利的证据摆到面前,我还是无动于衷。然而不是,其实我还是挺激动的,就是那啥,不太明显。好红果果的栽赃啊,真是叫我汗颜不已。就这一个晚上,你说这李斯同志是怎么做出吕不韦想要谋杀我的罪证的?看着字迹,还真像有那么一回事。
“吕相与我并无冤仇,怎么?”我放下手中的羽扇,轻声问道。编,您接着编。李斯闻言,立马义愤填膺的说:“他哪里还是什么吕相,他不过是个不得宠的老臣罢了。偏是陛下对他不喜,将他软禁。他妄想对国尉大人不诡,是想斩了陛下的左膀右臂,这样看来,吕不韦此人狼子野心可见一斑。”
我一惊,不错啊,都猜到这里了。脸上依旧不动声色,“李大人,你这话怕太以偏概全了吧。吕相没有承认,这些都不过是猜想。”
可能是我的高深莫测骇到那可怜的娃了,他脸色一僵,连忙说:“国尉说的是。只不过,这都证据确凿了,大人还没有表示,这——”“李大人大可不必担心。”我接上他的话,“此事还操之过急,李大人,我心中自有计较。”
李斯貌似还想劝说我改变心意对付吕不韦,**哦,我就是玩鹰的,要是给你耍了叫我面子何在?我立即高声的喊来的丫鬟,“上茶。”
闻言,李斯就站起来,“国尉大人不必劳心,卑职告退。”
我颔首,“李大人慢走。”古语云,上茶的意思有很多的,其中一条就是,你妹啊,还在这坐着干什么?没见我很忙啊,要滚就快点。
李斯是个知道进退的人嘛。我想他是不会这么轻易就放弃的,可是,我也不是这么轻易就会答应的。光是策划这件事就花了我一个晚上,不把你们都绕进去,怎么对得起我一个晚上的辛勤劳作。
送走李斯,我发现我这人还真是贱诶。之前是秦王政想办法见我,我不允许。现在是他看着我就烦,我还是得死皮赖脸的每天去找他联络感情。哎,当间谍也是技术话,连自尊都不能有的说。
蹦 着,又去找秦王政了。可是途中,却被告知秦王政在校场。询问了地方,我便循着秦王政去了。别嫌我烦啊,你以为我愿意啊。你要是能爽快点,把六国一个不小心给统一了,然后在你睥睨天下,君临四方的时候,我站在你身后作为你做信任的宠臣,捅了你一刀。看着你倒在我面前,冰凉的死去。我漠然的将你的尸体踢开,然后把全天下交给项少龙。你说多好是不是。
我叹着气,人生不如意十之八九啊。
一进校场,光着上身的某男人把我震住了。健硕的身材,让我脸色有那么点不自然。多年来的男装打扮,在我差不多把自己是个女人给忘记的时候。这个画面太刺激了,我想,我找到了那一点点女人的感觉。
我抖抖浑身上下的鸡皮疙瘩。我从来不知道原来恶心也能杀人。
秦王政意识到有人进来,可是他的动作并没有停下来。该干啥还在干啥,徒留我啊,尴尬的伫立在原地,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秦王政的剑术舞的是刚强有力,可是,我现在找他又是嘛。你让我怎么能冷静下来观看不是。
他举起一把剑扔给我,我连忙接住,看着他寒若冰霜的脸,我就意识到大事不好,可是只能硬着头皮说:“陛下,雅兴不错。可是,这是何意?”
“上来。”上来?上来做什么?比试?我无措的走过去,秦王政与我错开,“切磋。”
我顿时小心肝七上八下,切磋?我让你切磋才是吧,你一个君王,我一个臣子,我敢切磋你?恐怕我要是伤了你半点皮肤,还不得被这后官的无数女人用带着脂粉香味的口水眼泪给淹死。不带这么玩的,你是要我生还是死,给个痛快话嘛。
这就好比是你说你不杀生,乖乖,你是每天拿把杀猪刀在我面前晃悠。我这还是心脏承能力强的,要是心脏脆弱的,早给你吓死了。你说你不让人死,直接给升级成生不如死了。
“陛下,万万不可。”这个时候要充分发扬一个贤臣的作用,要劝解,要告诉咱们的秦王陛下,这么做是不对的。帝王不专于国事,与臣子动刀动枪。这绝对不是一个贤君要做的。哪知道,我在肚子里面打了半天的草稿,所谓既可以委婉的表达出自己的真实想法,又不会伤了秦王政玻璃般的少男心的说法时,就生生的被他扼杀在摇篮里。
“尉缭。”他叫我名字一声,我慌忙抬头,他就朝我过来了。总不能等死吧。我将青铜剑竖起来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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