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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国第一鬼才-第9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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蔡琰、甄道、曹颖三女此时虽然还没有生养,却也已经历过了男女之事,对于眼前别样的风景,倒也不觉得怎样,而甄荣、冯颖两女则是被几女的大胆给雷住了,两个黄花大闺女,什么时候经历过这样的阵仗,不由羞的俏脸通红,眼角处,却是带着浓浓的好奇之色,止不住的瞟向那风景无限处,与自己暗暗做起了对比。
女人,就是这么莫名奇妙,让人难以理解。
众女不怎么避讳,诸葛瑾自然乐得享受其中,拦着蔡琰腰肢的手,有些不由自主的动了起来,一股淡淡的满足感自其心底深处升了起来。
野心勃勃?心狠手辣?这些都不是诸葛瑾真是的体现,可以说,他的骨子里雕刻的,仍旧是那一个良善之心,在他内心深处,最为向往的便是如今这种安然的生活,只是可惜,这是一个弱肉强食的时代,想要得到,就要要付出更多的代价,而这代价,诸葛瑾一直便在支出着。
吃完早饭,诸葛瑾忽然间却是心血来潮,撺掇着何婉一起,两人带了几个侍卫去了刘辩府上。
“辩儿,姑姑来看你了……”也许是刚有人出门了,也许是因为白天,院子的门没有锁上,一走进院子,何婉便有些高兴的冲着屋中叫了起来,她已经有些日子没有过来这里的,自怀上了孩子后,尤其是在临盆前那段时间,何婉几乎上已经不再出门,她也只有在生下诸葛婉儿后,才见过刘辩一眼。虽然说之前他便央着诸葛瑾将刘辩一家人接到了府中其他宅子居住,只是后来也不知是何缘由,刘辩硬是坚持着搬回了他原来住着的地方。
屋中,也不知是为何,竟然没有动静传出来,静悄悄的院子此时显得有些渗人起来。
何婉显然也是想到了什么,丰腴的身子不由的向着诸葛瑾身边靠了靠,感受着旁边传递过来的温热,何婉心头才略略松了一口气,双手却是不由自主的抱住了诸葛瑾的胳膊,紧紧的不愿松开,眼睛中闪烁着疑惑之色,带着一丝询问之色看向了诸葛瑾。
“唔,我也不知道发生了何事,你先在这儿等着,待我先进去看看究竟。”诸葛瑾也是沉吟了,说真的,在刘辩与何婉两人相认了之后,诸葛瑾便在逐渐的减少对于刘辩的监视,直到如今刘辩宅院周围,已经没有了一个在此监视的人,是以对于其家中的情况,他还真是一点也不知晓。
已经是快要过年,琅琊城中几乎上是家家都在喜庆的置办着“年货”,可是如今这刘辩的府上,却看不出一丝一毫的喜庆儿之意,满眼望去,却是让人只觉得心头悲凉。
劝抚住了何婉,让跟着过来的侍卫守在其旁边,诸葛瑾这才收敛心神,抬脚向着深处走了去。
“吱……”这个院子,他也不是第一次前来,刘辩所居住的房间他还知道的,轻着脚步,诸葛瑾慢慢的走至房门前,对着屋门只是轻轻一触,门便吱的一声打了开来。
诸葛瑾见此,再不犹豫,向着屋中一步迈入,只是很快的,他原本不甚在意的神情,仿若是见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事情,双眼中露出震撼之色。
只见屋中,也不知是有多久未曾打扫过了,满地的灰尘积攒着,厚厚的铺了一层,屋中很是简陋,除去一张木桌之外,便只剩下一个床榻,除此之外再无其他。
床榻上,一人躺着,一人坐着,乍一看上去还挺正常,诸葛瑾自幼习武,目力却是远胜过常人,一眼便已看出,床榻上躺着的人,便是刘辩,只是此时他躺在那里一动不动,只有那微微起伏着的胸腔,显示着他仍旧存活着。刘辩脸上,满是枯黄之色,嘴唇干裂,渗出的血液不知何时已经干瘪了,眼眶深陷着,将他原本就挺大的眼珠子凸露而出。
一旁,唐姬也是一动不动的坐在床榻边儿上,怀中兀自抱着女儿,衣襟敞开着,胸前的那动人的风景彰露在外,女儿埋首在其中一处之上,啧啧的吮吸着。隆九寒冬,虽然因为临近海边,温度相较来说,不算最低,气温却仍旧维持在零度以下,可是这一切,丝毫没有让甄姬有一丝的动静,脸庞上,原本红润动人的嫩脸儿,散发着惨白之色,发髻也未梳理,杂乱的散落着,双眼之中,却是死气沉沉,麻木的眨也未曾眨下。
这两人,哪里还有一丝人的样子?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情,竟然让两人弄到了如此地步?下人呢?一连串儿的问题在诸葛瑾脑海中回荡着。
很快,诸葛瑾回过神来,大步迈着走了进来,匆匆的走至床榻之前,诸葛瑾没有先去管床上躺着的刘辩,伸手在唐姬怀中的女儿脸上轻轻抚了下,小丫头似乎是感受到了些什么,闭着眼的眼帘轻微的颤动着,像是就要睁开一样,片刻后却是没了动静,只有那嘴唇仍旧在下意识的吸吮着,诸葛瑾脸上,不由的露出怜惜之色,
眼光转动,面对唐姬裸露在外的胸脯,诸葛瑾心中没有多少波澜,看着这个曾经笑嫣如花的女人,此时竟然成了如此模样,诸葛瑾脸上的怜惜之色不由得更加浓郁了。伸出手将散落在唐姬腰间的衣衫拢了拢,手指转动,轻柔的在其胸前打了个结,偶尔的,手指碰触到那动人之处,诸葛瑾只觉得好似碰触到了冰块儿一样,寒气逼人。
诸葛瑾心中一惊,旋即探手在唐姬的鼻息之下,悄然片刻,感受着那一丝微弱的暖意,诸葛瑾心头莫名松了一口气。
就在此时,何婉的声音乍然响起:“夫君,你……这……”
第二百七三章:刘府惊魂,乍闻变故(下)
何婉在外久等,却不见诸葛瑾回返,心中顿时担忧不已。
这女人,从来都不会考虑,若是诸葛瑾这样一个男人遭遇意外,多她一个还不是白白送菜?理性,对于女人而言,显然是无效的。
带着诸葛瑾留下守卫她的士卒,何婉急慌慌的走进院子,只是她没想到,刚一进屋却见到了如此不堪的一副画面,脑袋一晕,何婉心头急剧的颤动起来,望向诸葛瑾的眼光中不由得带出了一丝羞怒,嘴唇翕动,顿时呆在了那里。
脚步声响起的时候,诸葛瑾便已知道是何婉赶了过来,他手上的动作却并没有因为何婉的到来而停下,对于唐姬,他心中只有深深的怜惜,却没有**,更何况,此时她怀中的女儿,因得她敞开着衣衫,却也冻的不清。
转过头,诸葛瑾神情平淡的扫了何婉一眼,随即转过头,开始打量起床上躺着的刘辩。也不知是因为何事,自诸葛瑾进入屋中许久,无论是刘辩也好,还是唐姬也好,两人对此没有一丝的反应,眼神中带着的,只有一汪深不见底的死气,让人看着心悸。
此时,即便是反应有些慢的何婉,也觉察到了屋中的异样,小心的奔至床榻跟儿前,看着形如枯槁刘辩,眼眶中,很快便被泪儿珠覆盖了起来。
“好了,你先别哭,待我让人叫大夫过来看看。”诸葛瑾一手揽住何婉的腰肢,支持着她不让她倒在地上,口中轻声劝说道,随即转头,吩咐跟随前来的人去往华佗、张机两人府上娇人去了。
将何婉扶到了一边儿待着,诸葛瑾再次回到了床榻前,伸手在刘辩眼前晃了晃,刘辩似乎是睡着了一样,睁开着的眼珠子一动也不动,随即,诸葛瑾又将手放到了唐姬眼前,却发觉两人状态一样,他心中实在想不明白,这两人到底是经历了何事,竟然成了如今这般模样?
唐姬怀中,女儿何芷不哭也不闹,仍旧安稳的呆着,诸葛瑾帮着系上的衣衫低低的垂落,正好将何芷的半拉脸蛋儿给遮挡住了,小丫头对此安然处之,眼眸紧闭着,很是安静。一边儿上,何婉离得有些距离,香臀只是耷拉了小片儿的凳子,身子微微前倾着,绝美的容颜上,却是挂着浓浓的担忧。
过了不多久,门外再次传来了蹭蹭的脚步声,何婉仿若是受了一惊,霍然一下自凳子上跳了起来,眼睛紧张的盯向门口。
“主公。”两人赶路却赶得急了,华佗还好,有着五禽戏打底儿,身子骨本来就还算不错,张机却是有些狼狈了,刚一进到屋中,便开始大口的喘息起来。
“元华、仲景,你们快来看看,此两人究竟是得了何症,对于外物好似隔绝了一样。”诸葛瑾见到两人,心头不由的松了口气,说真的,看着这木然的两人,饶是诸葛瑾艺高人胆大,也不由的只觉得心中发毛。
两人听了也不再客套,在来的路上,他们便已听侍卫简单的说了一下,虽然不知道屋中这两人到底是何人,却也不敢怠慢了。
只见张机上前,于床榻前蹲了下来,伸出手搭在了刘辩的手腕上,却是开始了诊脉,而华佗也没闲着,一手支撑着弓着的身子,一手在刘辩脸上拨拉开,眼睛、口齿、鼻息、耳朵……
华佗看得很仔细,没有一处被他遗漏过去,诸葛瑾立在一旁,被眼前的气氛给闹的也是紧张不已,而稍远的地方,何婉更是不堪,娇柔的身子止不住的颤动着。
不知不觉中,床榻上躺着的刘辩,已经成了众人关注的中心。
“事情不大好办了……”华佗脸上,带着浓浓的忧色,一张脸黑沉的吓人,在他刚停下不久,号好脉的张机缓缓将刘辩的手放回去,口中不由的叹息了一声。
“碰……”屋中,忽然间一声物件坠地的声音响起,顿时吓得诸葛瑾一跳,慌忙跑了过去。
却原来,何婉听着张机的话,原本就担忧不已的心顿时便承受不住,碰的一下便坐向凳子,哪想到她本来就只是蹭了一丝边缘,这猛地一下,顿时将她连人带凳子一起倒在了地上。
看着何婉伤心欲绝的容颜,诸葛瑾心中不予的一痛,他心中明白,刘辩乃是她何家最后一个独苗了,古人对于子嗣传承看得相当重要,而唐姬诞下的,又只是一女,依着古人的想法,女儿是不能当做是传宗之人的,也难怪何婉遭受不住这样的打击了。
“仲景,他到底是得了什么病症?”这一次,诸葛瑾没敢再放手,一手扶着何婉的胳膊,一手环着何婉的腰肢,将她整个身子靠在自己怀中,走进到床榻前,诸葛瑾抬眼扫了一眼躺着不动的刘辩,转而对着张机出声询问道。
“主公,机从医至今,也只见过一例这样的症状,最终却没有能看好,这种情况,机为其取名为失魂,与失心疯那种不同,主公你看……”张机说着,伸手将刘辩脸上半遮挡着的头发拉到一边,指着刘辩的肤色接着说道:“他如今这种状态,只是因为其久未进食了,才让得他成了这般模样,单看他这呼吸,与常人并无异样,只是其思维,已经不知去了何处,也就是说……”话说道这里,张机不由的顿住了,眼光小心的自何婉身上瞥过,心中犹豫了起来。
诸葛瑾听完,心中就是一沉,张机说的这种情况,让他不由的想到了后世之中的一种病症——植物人,想到这里,诸葛瑾脸色顿时变得有些铁青起来。
“大夫是说,我这侄儿并无大碍吗?”何婉却是没有听懂张机话中的意思,闻言后便长长出了一口气,脸上更是带出了一丝雀跃之意,满眼兴奋的向着张机出声询问道。
张机将头埋了下去,不去看向何婉,久久未曾出声。
“主公,仲景之意,此人如今已经成了一个‘活死人’。”医者父母心,张机曾经为官,深知一些为人处世之道,是以才不敢出言明言,而华佗就没有了这些顾忌,若不是如此,他怎能会沦落到历史上那种被人砍杀的地步?同为医者,他却是很明白张机言中之意,此时却是怕诸葛瑾不懂,便出声解释道。
“活死人?呃……”何婉只来得及喃喃了一句,倒头便晕了过去。
什么叫做活死人何婉不懂,只是她也不是蠢笨之人,单从字面上解释,便已没有好的说法,是以她一下子承受不住这样的打击,顿时晕了过去。
此时,诸葛瑾顾不得避讳了,一手抱着何婉坐到床榻边上,诸葛瑾忍不住再次出声道:“你们两人可知道究竟是怎样,才会出现这样的情况吗?”
张机听了摇摇头,示意他也不知晓,华佗立在那里,却好似陷入了沉思之中。
屋中,本就清冷的气氛,在众人话一停下后,顿时变得更加冷清起来。
“这事我倒是知晓一些,却也不全明白,我曾听人说起过,一个人的头部若是遭受了莫大的撞击,或可成为这种情况。”华佗在说出这些的时候,语气中明显带着些迟疑,显然,对于这些,他也只是道听途说,就连他,也从来也没弄懂过。
“敢问主公,他这到底是怎么……竟然成了这个样子?”一旁,张机忍不住出声问道。
“唉……”诸葛瑾听了,不由的叹息一声:“我这也是第一次过来,本来是想看看我那干女儿的,哪知道竟然碰上了这样的事情。”提起干女儿,诸葛瑾心思不由的跳动了一下,慌忙看着两人说道:“快,给她也看看,看看她是怎么回事,总不会也……”说道这里,诸葛瑾不由的顿在那里,却是不敢在想下去了。
张机望着唐姬,脸上不由得露出了一丝为难之色,诸葛瑾见了有些恍然,也顾不得顾忌,伸手拉住唐姬的胳膊放到自己腿上,满脸焦急的看向张机。
听了会儿脉,张机将手拿开,看着诸葛瑾沉声说道:“伤寒入体,身子有些僵了,待我为她开几服药便可,只是心病还需心药医,这却不是我能够医治得了的。”
“唉,能救一个说一个吧。”想到待会儿何婉醒了他要面对的事情,诸葛瑾只觉得头大。
诸葛瑾派人将刘辩挪回至他府邸中,他自己则带着何婉、唐姬、何芷三人当先一步回返去了。
时间匆匆,过了年后,诸葛瑾挨个儿的往手下主要文武的家中拜了年,因为今年不同以往,战事未定,很多人都身在前线不得回来,诸葛瑾却不知,他今日的这一番举动,却让得这些家属更加归心起来。
这期间,唐姬的状况也算是好了起来,只是每当问道她关于刘辩的事情,不是闭口不言,就是失声痛哭,渐渐地,众人却是不敢再提起此事了。
正月过后,天气渐渐变得暖了起来,这一日,诸葛瑾正带着几个孩子在后院中玩耍,一个人却是疾步走入:“主公,大事不好了,大事不好了……”
第二百七四章:背弃盟约,战神之殇(上)
公元195年春,诸葛瑾于府中得闻消息,就在一个半月前,刘备带兵突袭了并州,后以让出河间、安平、中山大部为代价,迅速与冀州袁绍结成联盟,双方互为倚靠。
琅琊,诸葛瑾府邸,因为战事,这一年的年底众人几乎上都没有回返,此时诸葛瑾屋中,也只有田丰、蔡邕、糜竺、李乾、赵风、冯芳、董承、许褚等有数几人,诸葛瑾坐在上首,眉头几乎堆积成山型了,慌乱,生平第一次的,他心中生出了一丝慌乱之意。
事情,有些超出预料了……
“事情既然已经发生了这么久,为何消息今日才到?”诸葛瑾皱着眉头,眼神中带着不解的看向诸葛一,细细看来,这人却正是那闯进诸葛瑾府上之人。
“主人,非是我等疏忽了,那刘备在偷袭了吕布之后,便与袁绍联合,将整个黄河给封锁了起来,刘备更是狠下杀手,将并、冀二州中天堂的分布血洗了一番,无论是明哨还是暗哨,靠近着青兖地界儿的地方,很少有幸存下来的。”诸葛一脸上,写满了哀痛,这一次,可以说是自打天堂建立起来之后,经受的最大的一次打击了,几乎上两州之地的天堂精锐,被刘备、袁绍二人屠杀一空,可让他心疼到骨子里了。
诸葛一之言,诸葛瑾其实也有想到,只是让他不明白的是,为何刘备会如此精准的将他花费心血布置下的细作一扫而光?
说起这个,却还是要怪他自己了。当年,为了拖住袁绍脚步,诸葛瑾与刘备结为联盟,其后更是在刘备生死之时,为其提供了无尽的帮助,也是因为这个,才让刘备得意残喘至今,诸葛瑾虽然不说,心中却是为此而感到得意,要知道,那可是刘备啊,历史上最终三分天下的绝世枭雄,竟然靠着他的帮助才残喘苟延。
可惜,他却忘记了一件事情,正所谓成也萧何败也萧何。当年,刘备根本就不知道诸葛瑾手下的细作是如何会处在自己身边的,诸葛十七的突然出现,却是将刘备给惊住了,在之后的战争中,刘备一面与袁绍对抗者,一面派人专门成立了一支队伍,为的,就是探寻诸葛瑾手下的这支细作部队。
功夫不负有心人,战事未定之时,刘备便将诸葛十七在蓟县的状况摸了个清楚,也是在那时,刘备才知道了,诸葛瑾手下的细作,竟然是分为一明一暗。
刘备小心的将自己得到的消息封锁了下来,之后,更是耗费了无数的人力、物力,将整个幽州所有诸葛瑾手下的细作给探查了清楚。刘备善忍,这是毋庸置疑的,对于诸葛瑾在其境内活动者的细作,刘备丝毫没有碰触,更甚至将他手中的实力,或明或暗的通过他们,传递回了诸葛瑾耳中,几年下来,不但天堂安了心,就连诸葛瑾,有时候都会生出一丝错觉:刘备的实力,也不过是如此罢了。
而刘备,却在暗地里,将他手下那支部队遍布在冀、并两州中,也是由此,才会在第一时间,便将诸葛瑾的“眼睛”啄瞎了。
“吕布呢?以他吕布的武艺,竟然这样轻松便将并州丢了吗?”见诸葛一脸上也是一脸的疑惑,诸葛瑾便已猜到,他也是不明白其中的缘由,便将话头岔了开,转而将自己心中最为关心的问题问了出来。
“吕布败亡了,据传递回来的消息说,一者是因为偷袭,刘备打了吕布一个措手不及,二者,刘备根本就没有给吕布展示武力的机会,直接下令将其射杀了,与吕布一道被杀的,还有张扬。”小心的抬起头看了一眼诸葛瑾,诸葛一声音低沉的接口回道。
诸葛一说着看似轻松,心中却是不由为刘备的手段感到心寒,传递回来的消息中说的很是详细,他只是看了一遍,便只觉得通体生寒。
却原来,诸侯联盟讨袁之后,吕布、刘备二人带着瓜分到手的三万俘虏缓缓而回,至汝南时却是稍作停歇。
司州中,原本也只有张扬占据河内,吕布入主并州之后,即便是河内,也是给荒废了不少,其余之地并无诸侯占据,后刘表经不住手下劝说,便出兵占据了弘农、河东两地。此次吕布出战,见识到了诸侯间的实力,再加上并州也已安定了下来,便生出了向外扩张之意,司州,却是首当其冲。
攻占下半个汝南,并没有让吕布心中感到高兴,相反的,反而是更加头痛了起来,平白放弃,他不单是不甘心,而且也拉不下这个脸面,便找来手下几个人商议。他这几个手下,要真说起来,眼光看得最是长远的,还要属臧霸,面对着汝南这个鸡肋,在吕布刚开始退兵之时,他心中其实已经有了想法,如今吕布问起,臧霸没有丝毫犹豫的便将自己的想法道了出来。
“司州虽为四战之地,然其土地肥沃,正可作为我军产粮之地,如今大半之地落入刘表手中,主公可用汝南之地,将其手中司州换回,如此可不费一兵一卒将司州拿在手中。”臧霸说完,其脸上顿时露出了浓浓的自信之色,他心中十分肯定,若是刘表得知此事,定然会在第一时间同意下此事,司州土地肥沃不假,汝南却更加富庶,更何况,汝南之地比之司州,却是要大了不少,只要刘表不傻,便可看出其中对他的有利之处。
吕布听了,眉头却是一皱,面上顿时露出了不悦之色:“刘表小儿,无能之徒,司州地势平缓,正适骑兵野战,我若要得司州,还不是易如反掌吗?岂用与他刘表来做交换?”吕布话中,接连带上了两个问号,毫不顾忌的将他心中的不满彰露出来。
一旁,张辽见如此,不由得面带忧色的看向好友,熟知吕布性子的他很明白,他这主公,最见不得的,便是别人对他的小视,吕布此时的不满,很明显便是对着臧霸而去的。
“主公武艺,天下间五人可挡,刘表自然更加不行,主公若出,司州定然会一战而下。”臧霸跟随着吕布的时间,一点儿也不比张辽少,对于自家主公的性子,自然也是知晓的很透彻,着一开口,便是一通的高帽扣了过去,偷眼看时,只见吕布阴沉着的脸上果然消散了不少。
臧霸低着头,装作很是认真的考虑了一番,这才接着说道:“汝南狭长,又与我并州相隔甚远,于主公而言并无益处,若是平白放弃,却又让刘表白得便宜,主公出兵,刘表得地,此等之事怎可?主公不妨与那刘表做个交换,如此也不算太亏。”
臧霸说完,张辽顿时松了一口气,他还真怕臧霸将吕布激怒,那样只怕这换地之法,却是要泡汤了。见吕布眉头平复下来,张辽上前一步接口道:“如今袁绍屯兵黄河沿岸,只待来年开春儿,只怕战事便是又起,主公若是动兵,只怕会被牵制在司州之地,冀州之地,我们却是无望了。”
张辽的话,顿时击中了吕布心头软肋,让得吕布心中大动,冀州袁绍,可以说是他吕布最想杀掉的,雁门关、黑山军……吕布心中,却是不曾忘却过当年袁绍是怎样对他的,想到这里,吕布总算是将出兵攻打司州之意散了下去。
“好,此事就这么定下,你们谁去促成此事?”强自将心头上的不甘压制了下去,吕布转头对着屋中的众人询问道,虽是对着众人在问,吕布的眼睛,却是直直的盯到了臧霸脸上。
臧霸见此,顿时只觉得有些无奈,不过转念一想,心头便放了开来,吕布手下,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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