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琴色-第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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判官不知何时来到东皇的身后,摇了摇手中的判官笔,嘴角撇了撇,有些无奈的笑道:“不放心的话就去看看,你说你,堂堂一尊冥界之神,非要天天赖在这水镜前,看到真人不是更好?”
判官说完,就要动他那支判官笔。
一手轻轻按下那蠢蠢欲动的笔尖。
“把焱月带上,你和我们一起去,”东皇眨了一下眼,红色的眸子转而变成漆黑色。
“咦!我也去?”不解的看向水镜深处,眉头一拧,那张难看的脸上立即显得狰狞起来,问道:“干嘛非要拉上我?”
“哪来那么多废话?一起去就是了,”东皇一挥手,眼前那水镜便消失无踪迹。
“那丫头看到我这张脸,肯定会乐的,”判官洋洋自得的伸手在自己脸上左摸右摸。
“怎么可能?”东皇可知道那丫头的喜好。
“难看呗!你难道不懂,丑也是一种变相的美呢!”判官的头偏了偏,一想到云夕对自己的评价便乐不可支。
“你还是用真面目示人吧,那里毕竟是人间,”满辍着红色骷髅的黑色衣袍在判官身前滑过。
“说实在的,我都忘了自己长什么模样了!再说了,我可不敢给她看真面目,啧啧!瞧她那色样儿,我怕被她盯上,到时候跟冥王你争风吃醋的,借我十个胆子也不够啊!”判官微微仰头,抬手摸了摸自己的下巴,好似在感觉那丑陋面孔下的真实。
从他身前滑过的东皇,一转身,血色眸子盯着判官,道:“你什么意思?”
判官一阵干笑:“没什么,真的没什么,只是有一回,跟月老喝酒,他醉了,然后……”
一阵鬼风吹过,判官象征性的抖抖身子。
再一回头,那还有东皇的影子?早不见了。
“靠!不用这么夸张吧!说风就是雨的!”判官耸耸肩,摇了摇手里的判官笔,丑陋的脸上是不怀好意的笑,嘿嘿!有的看了!
------题外话------
如烟消失这段时间,怀孕生子,自从怀孕后,家人严令,电脑不准碰,呃!很抱歉了!
、十九回 灵堂
夜幕下,一切都是那么的安静。
前来催云夕回寝的内侍,已被云夕打发了回去,这个时候,云夕哪里也不想去,只想静静的陪着云叔。
这是云夕能为那个男子做的唯一一件事了。
已到夜半时分,初冬的夜晚,寒风阵阵,一轮圆月高悬于顶,银色的光照在棺椁上,显出一丝惨淡的景象来,很符合云夕此刻的心情。
烛火摇曳,白影重重,云夕瘦弱的身姿在烛火的映照下,地面上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就像她的心,空了一大片……
马蹄声后,是扬起的阵阵尘埃,云夕眼中是那渐渐模糊的身影,慢慢远去……
当他们熟悉的身影消失在自己眼前时,云夕知道,从此之后,自己将不再是那个云城城主府的书童,自己深恋的千泽,还有那位恋着自己的云霄已在他父王的威严下,转身离去。
少时的迷恋,亦如那窗外的寒风,匆匆离去,不给人抓住的机会,留给云夕的是方城的政务,是方城百姓的柴米油盐,是罩在自己身上去除不掉的紧箍咒。
好不容易逃开了云城,却又给自己加上了一道更沉重的枷锁,逃也逃不开,难道这就是自己来此的命数?
不得而知。
犹自在那里慨叹唏嘘。
就在这时,云夕的肩上被人很轻的拍了一下。
“睡了!”简短的两字。
云夕扭身向后一看,那玄云已经自己找好了位置,幻化的人影已经不见,火红色的狐狸毛在烛火下,闪着幽亮的光。
云夕眉头一皱,心想这个时候,玄云可不能再以狐狸形态出现在世人眼前了,先前是双方在开战,谁也没有注意到这件事,一开始跟云夕出现在空中的是一只狐狸,而后却是一位身穿火红色锦袍的蒙面男子。
即便蒙着面,像玄云这般,一而再,再而三的变幻形态出现在世人眼里,谁也不是傻子,肯定会传出狐狸精之类的云云……
呃!还是一只男狐狸精……
无奈,云夕起身,走到玄云跟前,拍拍狐狸,柔声道:“回屋里睡吧!这里冷。”
“我又不是人!”玄云眼眸不抬的说道。
“呃!”这是什么话?
云夕双眸眨啊眨,不是人?不是人所以不怕冷?
唉叹一声,自己还真没有想过呢?
双眸瞅着不动的狐狸,心里一阵腹诽:还不就是因为你现在不是人,才担心的嘛!
“玄云,乖啊,你这个样子,被人看到不好,会说……”
“真吵!”只见那只狐狸,抬起爪子,挠了一下自己的耳朵,随即红影一闪,不见了。
“咦!去哪儿了?”云夕喃喃自语。
将这地方找寻了个遍,才在横梁上发现了玄云的踪影,正趴在横梁上呢,可笑的是还将一段纱帘铺在自己的身下。
爱干净的狐狸,他倒是挺自在的。
随即又自嘲的一笑,好在有他相陪,不至于太过凄清。
“我不穿白衣!”寂静了一会儿,那狐狸突然说道,随后再不出声。
仰头看着那个惜字如金的狐狸,心里暖暖的一笑,话虽少点,人还是不错的,不穿就不穿吧!心意到就行。
复又跪坐在灵前,烧着纸钱,喃喃自语。
还似以前那般跟云叔撒娇聊天。
云夕手中的动作突然顿了顿,竖耳细听,有人来?
“小主子,夜已深,寒露重,还是早早歇息吧!”伴随着脚步声,苍老的声音在云夕身后响起。
云夕有些微的诧异,回身,看向出声的地方,这才发现,那影影重重的帷帐之下,还隐着一个苍老身影。
早早歇息?殊不知那棺椁里躺着的是自己最亲的亲人,自己又怎能睡得着呢?
云夕以为除了自己,除了狐狸,谁还会来?这里是方城,是自己的家,是何其陌生的家啊!
“你是?”云夕不由得疑问,那影子隐在白色帷帐之后,看不清。
“回小主子的话,老臣是老主子生前的右相,孔帆,”语罢,只听得悉悉索索的声音从后面传来,那是麻衣擦过地面的声音。
“是你啊!上前说话吧!”原来是白天那位老者。
“砰!”
那孔相在云夕身后重重的跪了下来,言语悲鸣,涕泣有声:“小主子请恕罪!这么多年老臣……老臣未能及时的找到小主子,害得小主子自小在外受了很多的苦,是老臣的错!”
“孔相言重了,说说方城的情况吧!”云夕低头,给身前火盆里又添了好些纸钱,元宝。
“回小主子的话,老主子在世时,方城还是很富足的,可如今主子你也看到了,云城和凤城都想在这里分一杯羹,好在小主子及时出现,免了一场浩劫,但形势也不容乐观,自从老主子离世后,方城各方面都弱了不少,云西傲虽然一直在招兵买马,培植亲兵,但内耗太大,又不鼓励耕种,以至于现在国库已经空虚到极致,哎……”
“婚约之事,你可清楚?”云夕及时打断孔相,这些云夕已经猜到了,云西傲是个什么样的人一看便知,治理国家这方面也不见得就有什么建树。
一场战争,无论胜败,物资的损耗是一定有的。
云夕到不在意国库怎样?反正既然逃不开,自然是要慢慢的把国库给充盈起来,这是后话了。
“这……老臣知道一些,当时两位城主是有约定的,若成婚之后,小主子的第一个孩子,无论男女,都要继承方城的城主之位,而且也不影响小主子处理方城的政务,并明确规定,方城不是小主子的嫁妆,”孔相一五一十道来。
淡锁的眉舒展了些,还好,还好,那个未曾谋面的老爹还没有把自己给卖了。
“知道了,那……目前局势怎样?”云夕淡淡的问道,声音无悲无喜。
“老臣以为,云城城主皇甫傲然一直觉得皇甫家族是皇族,他皇甫家族一统四方就是理所当然的,这次没能如愿,他们肯定不会放弃,老臣已经派了得力之人前去云城,查探他们下面的动向,一有动静,会立即回禀;凤城这边有一纸婚书,倒不用太过担心,凤城老王妃还在,在得知你在世的消息后,她不会容凤雪夜胡来,至于青城,那老王妃原就是青城老城主之女,有她在,凉青城不会妄动。”
“这也就是云西傲为何不杀你的原因了!”云夕淡定的言道,扭头扫了一眼孔帆,那眼神静而深,那眼神凝定如渊,莹润如水中浸泡的纯黑珍珠,神秘高华,又居高临下。
这样的眼神令孔帆浑身上下不由自主的抖抖索索。
那孔相听完,立即拜倒在地,涕泣道:“小主子英明,谢小主子不怪罪之恩,罪臣……罪臣不是那贪生怕死之辈,只是想留得一条老命,能在有生之年等到小主子回来,小主子有所不知,罪臣每年都派出去不少人寻找小主子你的下落,可……一直没有音讯。”
“别罪臣罪臣的,我不怪你,当年我在云城的城主府,你的人自然是找不到的,明日云叔下葬的事宜,你都安排好了?”云夕回头,不再看他。
“回主子,都安排妥当了,这云叔护卫主子有功,就按照一品大员的规格厚葬他,是他的福分!”
原想着将云叔葬在王族陵园内,可……祖制不能废,罢了,有些无力的道:“好了,你回吧!”
“小主子,请让老臣留下吧!”
“回去,好好歇息,明日开始,仰仗你的地方还很多,”云夕在听完孔相一番言语,便知这孔相手里必定还有他自己的人,自己还得谨慎,毕竟自己初来咋到。
是敌是友,未可知。
还有那个李毅。
“小主子,请把这个收好,”只见那孔相颤颤巍巍起身,来到云夕身后三步之远的地方停下,孔帆单膝跪地,脸上一派肃色。
云夕看他脸色,想来那东西一定不简单。
看过去,只见孔相手里一枚碧绿色的扳指,手指微动之间,那碧绿通透之色直逼云夕眼底,真是个好东西。
云夕取过扳指,放在手心,细细观看……那上面竟然有很奇特的纹路,像是一种符号。
“这是老主子离世之前留给老臣的,当时老臣骇然不已,老主子临危授命,老臣不得不接,这是历代城主之物,也是号令绿影子的信物,现在,老臣总算不负老主子的信任,请小主子收好!”
“你手底下的人就是他们?”
“回小主子的话,不是!老臣……老臣号令不了他们。”
“哦!”云夕略略诧异,随后一想,这倒也是,他毕竟不是我王族中人。
“那他们有几人,你可知道?”
“回小主子,他们共十人!他们只有一个职责,就是听令于城主一人,”孔相甚是尊敬的言道。
“这件事还有谁知道?”
孔帆摇头道:“回小主子的话,除我之外,无人知晓。”
“云西傲呢?”云夕猜想那厮怕也是不知道吧,否则这孔相还能有命焉!
“回小主子的话,他不知!只有老城主一人知晓,若非老城主托付,老臣也是不知的,所以拼死也要保住这个秘密!”孔帆肃穆的言道。
言语中是对老城主的无上仰慕与尊敬。
将那扳指套在自己大拇指上,太大,转而取下收到自己怀里,心思道,这城主府也相当于小型皇宫,这孔相……可以来去自如?
此人是否忠心?
云夕心里还没有答案。
挥挥手道:“没事了,你回吧!今晚之事,多谢了!”云夕回身,继续烧纸。
“老臣惶恐,老臣告退!”孔帆起身,弯腰一鞠,随即缓缓离去。
、二十回 下葬
初冬的天气里,院子里只有几颗凋零的花木,带着坚韧的味道,迎着初冬的寒夜。
凤雪夜在一颗树前站定,身上的衣衫已换,是一袭月白色的宽松锦袍,隐在那寂静的夜里,即便是素色的衣衫也掩不住那股风流之态,波光潋滟的眸子冷眼直视前方。
注视着灵堂前那瘦弱的身姿,那……将会是自己的妻?
从小被众人簇拥的凤雪夜,二十年的生命里,没有寂寞两个字,今晚,却在这院外,独立寒风中,看着那纤弱身姿,心里突然觉得很寂寞,她是寂寞的吧!
随即又一想,自己身份特殊,从不轻易将自己陷入险地,而如今,身在方城,这方城?凤雪夜伸出手,仔细看着那五指,随即用力一握,脸上表情诡谲不辨,自己要的只有两字“天下”,不是吗。
随后想起那张忿怒的俏脸,嘴角轻动之间,便是宛转一笑,那一笑便将刚才的冷然一扫而光。
看了看,转身,准备离开。
终有一天,这天下……
“来了就进来,上柱香,死者为大!”清丽的声音在寂静的夜间,好似珠玉落玉盘一般清脆,悦耳,带着悲伤。
凤雪夜诧异的挑了一下眉,没曾想自己会被发现,脚步顿了顿,回身,缓步上前,那步子轻而缓,衣袍浮动之间,你能感受到那自身流露出的尊贵威仪。
亦真亦假!
站在云夕身边,看到云夕的侧面,那里泪痕已干,这一刻,一股奇异的感觉流遍全身,连凤雪夜自己都不解。
云夕起身时,长时间的跪坐,身影晃了晃,脚步微乱,凤雪夜忍不住抬手扶住。
云夕摆摆手,道:“我们不熟!”
伸出去的手顿了顿,停在空中,寒风拂来,有些微凉。
横梁上的玄云睁眼一扫,随即翻了个身,继续睡。
收手,凤雪夜云淡风轻的一笑,道:“是不熟!”低头,附在云夕的耳边,轻声道:“也快了!”
“哼!拿着!”云夕从前面拿了一炷香,递给凤雪夜。
“给你安排的住所,习惯吗?”
“住哪里无所谓,只是……离你那水云涧远了点,不能时时看到你”。
“呃!”这话听着怪别扭的,感觉像是在……唔,像是被调戏一般,云夕忍不住偷眼看过去,天下第一美男正双手合十,凤眸微闭,脸上表情肃穆,一副正人君子的模样。
云夕晃晃头,心想,横梁上一只狐狸,这底下也是一只狐狸;横梁上是真狐狸,这只是笑面狐狸;真狐狸不可怕,这凤雪夜……呃!云夕觉得虽不可怕但也不可信。
凤雪夜走了没多久。
一阵冷风吹来。
风吹过,很正常,云夕未留意。
但紧接着四周的温度迅速下降,好像身在冰窖中,就有些奇怪了,现在还是初冬,不应该这么冷啊。
抬头,红黑相交的色彩映入云夕的眼里,忍不住“啊!”的一声。声音太大,怕惊了云叔的幽魂,立即捂嘴,心里震了震。
好在自己的心理素质不差,若不然,早被吓死掉了,你看看那三人的装束就知道。
东皇那件黑色衣袍上,是金色丝线绣的骷髅一堆,袖口上血色彼岸之花,他的四周散发着一股子冷气,若是酷暑天,云夕是很喜欢的,现在,只透着一股子诡异。
焱月身上,下摆一圈的血色彼岸花,更兼有长发飘飘,是银色,呆滞的脸,无神的眸,走路时是飘的,谁见了都觉得这是一只鬼,再帅气,他还是一只鬼啊……
还有那判官,好在那张丑脸被他用面具遮住了,要不然,这三人组合。
谁见了谁晕啊!
特别是在看到东皇身后的焱月,云夕的脸顿时垮了下来,他怎么也来了?一想起那次,迷醉的夜晚,即便不是自己的身体,也羞愧不已,精致的小脸上立即飞上两朵桃花。
“你们怎么来了?”羞愧归羞愧,该问的还是要问。
顺便左右扫了一遍,希望不要看见那些骷髅,确定没有后,才自语道:“还好还好!”
这一拨一拨的,没完没了啦,这不扰了云叔清静吗?
“喂,老大,云叔的魂魄已经被勾走了吗?”云夕不甘心的问道。
东皇点头。
心里陡地升起一点希望,满眼放光的,拉着东皇的衣袖道:“那……能放回来么?”
“不能!”
“你不是冥王吗?连你都不能吗?”充满希冀的脸立即又像霜打了的茄子,蔫蔫的。
判官笔立即在云夕头上亲了一下。
“哎哟!干嘛打我?”嘟嘴质问。
这一打,判官毫无悬念的迎来了东皇一冷眼,赶紧媚笑道:“忍不住,忍不住!没有下次了。”
“这还没什么呢,这么护短!”判官低语。
“嗯?”紧接着一声轻哼,判官立即住嘴。
“凡尘中人,生死有命,不能违背!”东皇言简意赅。
“那……那我呢?”云夕好奇,自己怎么没死,还穿越了。
“这是你的命数!”
“命数?是什么样的命数呢?”仰头,好学的问道,心里也很想知道。
“佛曰:不可说!”判官那支笔再次忍不住向云夕头上招呼,嘴里亦兀自说道。
东皇血色的眸子凌厉的射过来,及时阻止。
判官讪讪的一笑,哀叹,这丫的碰不得。
“那你们来做什么?”有些恼怒,转过身,背对着东皇。
“想你了呗!”调笑的笑道,最后又补了两字“某人”,迎来东皇的怒视。
“帮一下焱月!”黑影一闪,东皇又到了云夕身前。
“不帮!凭什么呀?”红唇一嘟,坚决不帮。
“上次是你自己玩过火了,不需要……那样,只需领着他吐纳运行一周,让他那双脚离地面近一些就可,”东皇微微偏身,头俯在云夕耳旁,在别人眼里,就见两人在咬耳朵。
这一次,横梁上那家伙连一丝儿的动静也没有。
一提那事,云夕恨不得脚底下出现一洞,钻进去,羞愧呀,羞愧!
“可我就是不想帮!”低头,双手绞在一起,心里别扭的要死。
“也行,我们就住这里了!”东皇正了正身子,堂堂冥界之主,也开始学着要挟了。
两人咬耳朵的时候,判官举着那支判官笔,对着玄云,一点一点……
东皇那双血色的眸子从未离开过那支判官笔。
东皇在前,焱月在他身后飘着,判官押后,扬长而去。
“喂!你们去哪儿?”云夕可不想自己府里的内侍晕一大片啊。
“去水云涧!”判官回头给了云夕一个媚笑,云夕差点没吐。
“那是我的地儿,o(︶︿︶)o唉,算了,你们去吧,路上别吓人!”云夕在那三人身后大叫。
初冬的季节,天地一片萧索,冷风一吹,云夕忍不住伸手拢了拢衣襟,一夜未睡,此刻的云夕脸色越发的苍白,头上戴孝,身上披麻,脸上还被迫戴着一方面纱。
那孔相已经在门外等候多时,原因无他,只因云夕不希望那三人组参加。
可惜!按照判官的意思,云夕的话,对他们无效。
你是凡人!凡人!凡人!
呃!这是判官的原话,激得云夕想开打,可双拳难敌六手,那玄云只做壁上观。
云夕还是很识时务的,再说了,好女不和男斗!
这不,云夕出得门来,一身的白,身后跟着玄云,一身的火红,好在众人见过,倒没有引起太大的骚乱,但那些昨夜听闻凤雪夜存在的深闺娇女们,此刻一个个的带着面纱,出现在两旁的人群中,想要趁机目睹天下第一美男的风采。
看到同样遮着容貌,戴着斗笠的玄云出现,稍显失落。
但一仔细看那玄云,身姿不凡,便又起了兴致,左拥右挤,恨不得自己做那无所不至的风,吹起玄云斗笠下面纱的一角,以窥得美男尊容。
反倒是云夕这个准美人被彻底忽视,她忘了,自己也戴着面纱,遮住了如花娇颜。
紧跟着,是那三人组合,他们一出现的时候,人群中就有异动,何也?众君且看。
那些女扮男装,戴着面纱,看似滑稽的那群深闺豪女们,此刻如狼似的弃玄云,转而紧盯着东皇那张酷酷的冰冰的,又极显尊贵的脸,犯花痴。
而那些还算冷静的男人们,在看到东皇时,只觉得心底一冷。
焱月一飘出来,那些男人们就不止是冷,那是抖,浑身发抖,浑身哆嗦!因为那……呆滞的脸虽很完美,但在男人眼里,还翻不起太多的浪花,再一看那身姿,飘出来的,脚不沾地,真的是飘出来的,再一想今日——下葬!
呃!有一部分心理素质太差的,已经当场昏厥。
娇娇女们只看东皇,不看焱月,反倒精神抖擞,使着劲的往前挤,苦了那些手握长枪的士兵们,碰又碰不得,赶又赶不走。
那孔相目瞪口呆,一个玄云已经很另类了,这三个,更是另类中的另类。
这小主子在外面交了些什么人啊,这几位看起来很有来头啊!不知道是哪方的人?低头深思中。
东皇四周三米之内,无人敢靠近,因为太冷。
常人不知,那东皇,冥界之主,浑身上下是去除不掉的死气,昨夜云夕让他收敛收敛,他的回答是,这已经是狠狠收敛过的效果。若是正常出现,这方圆百里,甚至更大一片地儿,世人都不敢近前。
哦!这就是冥王!黄泉路上,所有魂魄的主宰!
一行人浩浩荡荡,迎着豪女们的尖叫声、男人们的抽气声、人群中的抢救声、倒地声……
还有城中大大小小一干官员,他们抖着身体跟在三人组后面,大气不敢出一声,脚步很轻,快赶上焱月了。
抬着棺椁的那十六人,双腿颤抖着,连带着棺椁也左晃晃右晃晃。好在人多,才没有掉下来。
这三人真够拉风的!
好在凤雪夜,那天下第一美男没有出来,照他的话说,跟他没关系,但云夕心里却十二万分的感激,他没有出现。
看着那三人对自己引起来的骚乱毫不自知,云夕心里那个气啊!可今天是云叔的下葬之日,不可动怒,云夕一个劲的深呼吸!深呼吸!
看向东皇他们,眼神那叫一个怨恨!
、二十一 一两
天气越来越冷。
凤雪夜的伤已好,却赖着不走。
云夕十分郁闷,还得自己出银子养着他,哼!
那三人组也不走,害得整个城主府日日跟无人似的空屋,寂静的恐怖。
有他们在,谁还敢大声说话,特别是被派去侍候那三人的几位男仆,更是大气不敢出。
城主府内,云西傲在时,府内只有男仆,一个丫鬟也没有,也不知道那云西傲是个什么心思?弄得云夕十分的不方便。
虽然以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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