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彗星之惑-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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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捷上来说：〝你久了就知道了，这种问题不要问阿酷，他看起来比较冲，其实是最害羞的。”小玉却在一边笑得很神秘。
〝到了。”大书出声打断她们。
瓦妮抬头看去，原来真的是一间餐厅。里头的人很多，原本应该是快餐店，因为瓦妮看见店门口上面一个大大的〝M”，只是现在卖的显然不是快餐。
还算是明亮的餐厅里头唯一让人称道的就是桌椅，厨房的部份已经被改装成烧炭或者木头的传统灶台，石油这种东西需要运输，天然气跟瓦斯这类副产品也不是现在失去大部分科技的人可以随意拥有的。
从半开放式的厨房看去，瓦妮发现肉食的来源是在水里普遍能看见的巨型蚯蚓，说是巨型蚯蚓，只是因为它是长条状，没有眼睛，外皮光滑，而且〝听说”肉质鲜嫩。秉着两只完全同种的生物也有变异成完全不同魔兽的先例，瓦妮已经不想去猜测这种巨型蚯蚓的前身是什么。
总之，身怀空间戒指的瓦妮对于要吃下这种生物，多少还是要给自己一些心理建设。小玉就好多了，看起来完全没有异样，并且讨论到底现在是什么东西取代了以往的调味料。
餐厅里头多得是各种奇形怪状的人，能够上餐厅吃饭的，大部分都是佣兵，为了提升自体的防御跟安全，他们身上披了古怪兽皮制成的皮甲，或是在头上戴着一些特别材质的头盔，像大书这样只是把自己打扮成魔鬼终结者的，竟然已经算是审美正常的代表。餐点上来的时候，瓦妮眨眨眼，小心的品尝了一口，确定这种东西的确味道不错。只是像这样大型的动物不是群体根本捕捉/宰杀不来，很遗憾的瓦妮放弃了偶尔带一只回家下厨的打算，现在连调味料都另有体系了。
〝阿酷，你常常来这里吗？”小玉一边吃东西一边问。
阿酷说：〝偶尔。”
元捷解释道：〝有的人发现多吃魔兽的肉对身体素质有很大的帮助，甚至有的异能还提升了，所以很多佣兵都不自己做饭，改到外面来吃。可我们三人不喜欢天天跑这么远，打猎的话肉又不能久放，所以宁可打猎来的物资去换一些可以长久保存的食物，像是泡面、真空调理包、白米等等。蔬菜水果也是可以买的，我们的口味比较守旧，而且实力这种东西，自己锻炼也比较安心，不过偶尔还是来的，开开荤，反正对身体也有好处。”
瓦妮这时候看着小玉，那种被攻击的厌恶感觉又来了。
〝阿酷只有需要在黑市购买一些东西的时候才会顺道过来。”元捷说：〝虽然家里物资贮藏还算丰富，可还是缺少一些政府垄断的东西。好在黑市里头总有很多意外的惊喜。”
〝那我们能去黑市看看吗？”小玉很感兴趣：〝黑市里头都会有什么？”
〝据说最新的招牌是有人发现了类似人鱼的魔兽……或者魔怪？不清楚。”元捷随意的说：〝只知道是半人半鱼的美丽女孩，离开水面以后鱼尾会分开变成双腿，并且走起路来会很疼痛。拍卖会晚上应该会开始，不过对于这种类型的商品我们是没有兴趣的。”
〝这种类型的商品？”瓦妮问：〝爷爷说美人鱼的眼泪会变成珍珠，是大海的精灵。”
〝很遗憾这种人鱼在水里其实是以肉食维生，他们的食谱包含了人类跟魔兽。”元捷摇头：〝被捕捉上岸以后他们就会失去攻击力，像这样漂亮又没有攻击力的神奇生物，总是会被当成收藏品或者玩具。”
瓦妮点头，玩什么？反正不是好东西。
〝可是很漂亮吧？”小玉脸上出现了好奇：〝可以去看看吗？或许他们愿意让我们跟人鱼说说话？”
〝如果你想看的话，也是可以让你看的，反正我们都要去黑市一趟。”大书说：〝只是这样的话行程就有一点赶。”
〝看不完的话还可以再来阿。”小玉说：〝总不可能每次都要你们带路。”
〝女孩子的话，北区还是少来比较好。”元捷不置可否，不过去看人鱼大概已经达成共识。瓦妮其实也好奇，如果说在水里人鱼有绝对优势的话，为什么他们会被捕捉？
〝而且明天的行程是西区或者南区。那边有一些实用的手工小店。”大书说：〝我们也不能真的休息太久，大约习惯一下新环境，就该开始接任务了。”
瓦妮却若有所思的看着大书，这话说得……像是大家生活从此安定下来了……大书是不希望自己离开的吧？
如果自己没有什么使命，就这样留下也不错，这样好的同伴的确不好找了。
可是她总有一种感觉，那就是这个城市其实也不是久留之地。虽然这里看起来各行各业的发展都很齐全，可是之前听大书说街上杀人不会被追究（政府显然没有余力去管理），还有政府的弹药并没有得到补充（显然黑市跟北区的生活资源比政府可以提供的要多）。
人总是自私的，爷爷说过，人跟动物在生存的本能面前没有区别，如果政府只能做一些发布任务的工作，又占着研究所的资源不放手，那很快的，这样没有自保之力的政府就会式微。接下来，整个居住区会被真正强势的势力把持，那时候会真正的进入无政府状态，人们的生活说不定会比现在更艰难（当然也有变好的可能）。
那么，是要等到那时候才离开？还是在那之前就离开？虽然山下的生活很有趣，瓦妮却一直都没有忘记自己是为了什么才下山的。
〝或许多等一会儿吧？”瓦妮看了看几个队友，暗暗下了决心。
大书对现在的生活跟名声很满意，元捷对居住区的前景有很大期望、甚至过分乐观、还有一点不知道出自何处的、重建文明的使命感，只有阿酷对于住在哪里不怎么在意。况且，就心性来说，像阿酷这样简单又慎重的人瓦妮相处起来也比较不会觉得累。
虽说瓦妮早已习惯独自一人，可最近在佣兵队的生活让她感受到有一个可以托付背后的人真的很不错。这个世界如此残酷，瓦妮也不肯定没有一个搭档的话，自己是不是真能一如既往的坚持下去。总之，目前看来阿酷很适合。
至于小玉，瓦妮下意识的防备她。虽说原因不明，可是瓦妮压根没有把小玉算在队伍成员里头。
第十章 小玉的异常
黑市拍卖会的地点很高档。这是瓦妮进场以后的第一印象。
她原本以为会看到像菜市场或者超市之类的摊位，没想到这个拍卖会的地点竟然就在以前的市政府会议厅，不管是外表还是内里，装潢都是顶顶好的，只可惜之前旁边的建筑被末日那天肆虐的魔怪给捣毁了，还伴着火灾的遗留痕迹，显得整体左右不太搭调。
留下的废墟显然被重新整理过，元捷说那里就是市场，很多没进拍卖会或者拍卖不出去的东西都会在那里交易，你可以跟卖家面对面喊价。
〝我们不先去后台吗？”进场以后，小玉问大书说：〝我只是想看看人鱼而已，这样等要等到什么时候？”
〝后台不准进去，除非你是卖家。”元捷说：〝这是防止有人抢劫。要经营这么大规模的地下交易，地点还这么显眼，背后的人势力是很大的。”
〝难道就没有卖家试着抢劫吗？”小玉挑眉。
〝你以为所有人都能成为卖家吗？”元捷摇头。不把你查个底掉，派上十个八个保镖，你又怎么有机会踏进来？
瓦妮对人鱼什么的已经没什么好奇了，就是魔兽的一种嘛，其实那些奇奇怪怪的拍卖品也很引人注意。
例如有二十加仑的汽油，改装成魔晶发动的电动摩托车，可以正常生长的白菜还有果树幼苗（附长成后的样品），货柜屋，太阳能手表等等，真的什么都有。
〝这里是用晶币交易吗？”瓦妮问元捷。
〝嗯，你也可以用东西换。”元捷说：〝这里佣兵队可以免费入场，不是佣兵队的话，进来要交入场费。”
因为原本是会议厅，所以中间的地势最低，周围座位呈阶梯状往后渐高，每个位置上都有麦克风可用。你想要用什么东西以物易物，都可以透过扩音设备跟主持人交涉，虽然交易方式很原始，过程却显得很高科技。而且显然，这里一定有一台改装过的发电机，晶核的损耗必然也很惊人，这背后的人，到底会是谁阿？
人鱼这种东西光听就很稀罕，因此理所当然的被当成压轴，瓦妮他们的位置很好，就在前面两排，所以他们很清楚的看见人鱼被装在一个可以排水的透明密闭大水缸里头让人辘辘的推出来。她睁大眼睛盯着台上的水缸，里面真的是人鱼，头发很长，长得像是SD娃娃，上半身光溜溜，下半身从肚脐以下是鱼尾的那种人鱼。
人鱼显然很不满意自己的处境，正用拳头对着水缸猛捶展现自己的不满，光看水缸摇晃的样子，就知道那拳头力道有多大，小玉跟瓦妮说那个水缸一定是安全玻璃做的，安全玻璃连子弹都打不穿，不过看这种战斗力，有谁敢把它/她买回家？
主持人对于观众惊叹的目光显然很满意，在水缸上面不知道拨动了什么机关，里头的水就哗啦哗啦漏得一点都不剩，这中间你甚至用不着把水缸打开，主持人说这样完全可以保证买主的安全。等水漏光以后，里头的人鱼尾巴鳞片渐退，然后变成两条白花花的美丽长腿，就观赏性来说，真的挺惊人挺漂亮的。而与此同时，满心愤怒的人鱼竟然开始哼歌，虽然不知道那是什么歌，不过光嗓子就让人觉得舒服沉迷，整个会场的观众都被迷住了。
瓦妮意外的看着周围的人，她一点也不觉得有什么值得着迷，声音是不错，可是没有这么夸张吧？所有观众看起来都呆掉了一样，瓦妮自己却只觉得那人鱼在对自己展开攻击。那感觉就像是被人狠狠盯着的感觉，很不舒服，如果不是因为确定那人鱼被关着，瓦妮一定会对人鱼直接抽一鞭的。
太诡异了，那个歌声。
主持人似乎对这种情况早有准备，他的敲了一下水缸，得到人鱼一个死光瞪视，然后所有的人也同时回过神来。
〝如各位所见，人鱼的歌声非常动听，她们通常用悦耳的歌声跟美丽的外表迷惑靠近她们的生物，趁那些生物着魔的时候，将他们分食。”主持人愉快的介绍着：〝只是不晓得人鱼的眼泪会变成珍珠，吃掉人鱼的肉会长生不老……等这些传说是不是真的，这人鱼是落单的一只，我方花了很多心思才捕捉到她，只要有人买回去，大可以一一试验。不用担心自己会被她的歌声迷惑，拍下她的人，我方将赠送抵抗精神攻击的项链一条，那是我方的一位异能者制作，绝对可靠。如果购入者有能力，将她训练成水中的攻击主力也很划算。”
瓦妮听到这里，才仔细的观察那人鱼的脸。精神攻击？刚刚的歌声吗？
然后瓦妮像是想到什么似的蹙起眉头，她看不出这人鱼到底是魔怪还是魔兽。这不应该，自从她精神力提升以后，感觉就特别敏锐，可以说第六感几乎是百分百准的。这些日子她也从没放弃过锻炼跟打坐，怎么可能看不出呢？对方会使用精神攻击，是因为精神上的力量比自己高吗？可以影响到整个会场，的确可以说是高手了，只是自己并不受影响……还有，那种被攻击的感觉……她有点怀疑的将目光转向旁边的小玉。
阿酷似乎也想到什么，同时转过头看向小玉，因为小玉是坐在阿酷跟瓦妮中间，于是他两的眼神顺势的对上了，彼此都在对方的凝重表情中读出了一种叫做怀疑的东西。阿酷向来是个直性子，在队伍里头也是资深的，当下他就要开口询问，却在这个时候，台上的水缸〝锵”一声破裂，被传说在陆地上毫无攻击能力的人鱼原地跳了起来，锋利的指甲迅速地划向主持人的喉咙。
能在这种地方当上主持人的，本身就不是什么好欺负的角色，在那人鱼暴长的指甲尖就要直接穿破主持人喉咙的那一刻，主持人敏捷的往后避了一下，脖子上的伤口血流如注，看上去非常吓人，可比起原本当场丧命来说，这已经是很好的结果。
人鱼的目标显然不是想要杀死主持人，她一击得手以后，□□的身体向上一蹬，直接朝窗户跳上去，那种超人的弹跳力，让瓦妮都忍不住偷偷赞叹。不过这不是赞叹的时候，因为小玉在这个时候也同样的双脚一蹬朝着人鱼逃逸的方向追去。还是大书反应快，立刻扯开嗓子叫道：〝元捷、阿酷，你们跟上去，一定要帮忙把这条鱼抓回来。”
开玩笑，不管小玉是想要做什么，要是有人怀疑人鱼的脱逃跟自己的佣兵队有关，以后他们也用不着在这个城市混了。
瓦妮没管得上大书的忧心，她跟上阿酷的脚步，一边跑一边说：〝最靠近的水源是哪里？可以连到外面的？”
〝每条被加了盖的河都可以。”阿酷看见瓦妮皱眉，当下理解了瓦妮的意思道：〝她不见得会立刻找河水，说不定会找一个可以藏匿的水池躲一躲呢。”
瓦妮一愣，的确，没想过这个可能，当初爷爷就说CSI太血腥不让自己看，早知道会碰到这种情况就应该先做功课的……不过若是要比脚程的话，瓦妮的身法在队伍中谁也比不上，于是很快的，瓦妮跟元捷阿酷他们就拉开了距离，小玉的背影已经近在眼前，而那只人鱼已经被拉在小玉手里，身上披着小玉的风衣跑得快速无比。
北区这里因为生活混乱的缘故，小玉跟人鱼两人的装束没有引来太多的侧目，而且她们跑得很快，没有实力的人也不赶上前挑衅。两人目标很明显，就是北区尽头的森林，森林跟北区交界的地方有一堵墙隔绝了两边，墙上面或许有涂什么物质，所以从来没有魔兽靠近过这堵墙。
瓦妮眼睁睁的看着她俩到那堵墙的时候，毫不犹豫的往上攀爬，瓦妮有点踌躇，这种距离，用自己的鞭子绝对可以把他们打下来，可是那鞭子一出手，两人的皮肤就得掉一块……
〝小玉！你想干什么？有话停下来说！”瓦妮尝试着讲道理。
小玉连理也没理她，跟人鱼两人身体已经攀到那墙上三分之一的地方。
〝你们再不下来，我就要攻击了。”瓦妮说到这里，面上表情完全收敛，颇有一种冰冷肃杀的气息。
人鱼或者对于危机比较敏感，竟然就真的在墙壁上停了下来，任小玉再一边不断的拉扯都没有用。这时候瓦妮已经站在墙前，左手拿着短刀，右手拿着骨鞭，只要一言不合，她绝对攻击没二话，这个小玉实在太可疑了。
就在三人僵持的这段时间，路的那一边已经出现了阿酷他们的身影，然后眨几个眼的功夫，佣兵队整个都集合在这面里外都没人想靠近的边墙之前，小玉无奈的看了看自身处境，和那人鱼两个双双跳下地板，那人鱼似乎不甘心被治住，黑色瞳仁迅速的变大到充满整个眼睛，气息也危险起来。
瓦妮右手一甩，仍然站在原地不动，然后人鱼抬手摸摸脸颊，对于手上的血迹表示了讶异后就老实站着不动了。
〝我没有恶意。”小玉苦笑的看着瓦妮说：〝我只是有救她的理由。”
〝嗯，你有苦衷。”瓦妮点头，秋天的流星雨里头女主角最喜欢说的就是：我有我的苦衷。
不过瓦妮又加一句：〝苦衷说出来的话事情会比较简单，不然大书可能会对你因爱生恨。”
阿酷跟元捷在一边齐齐翻了个白眼。
大书抽抽嘴角，现在不是纠正瓦妮用词的时候。
他看着小玉，面色严肃的说：〝是你帮助她逃走的？你为什么要这样做？”
第十一章 逃离（上）
〝后面很快会有人追上来。”元捷同时提醒。
小玉苦笑着说：〝这只人鱼的长相，跟我妹妹一模一样。我家以前住在市郊，附近没多远就是一条河。刚刚我问过她，她还记得我。”
〝她是人？”瓦妮意外的看着人鱼，自己的确没办法分辨眼前的这只人鱼是不是魔兽。
〝就算是人，那也已经变成魔怪了。”大书不赞同的说：〝先别说你们刚刚的行为有多冲动，就算是现在，我们也不可能不把人鱼交出去。”
〝她不是人鱼，她叫做安安。”小玉难得的固执道：〝我不知道她怎么了，可是她没有攻击我，她认识我，她还有理智，你们可以把她列为异能者！况且，我怎么可能杀死自己的妹妹？如果你们担心受到连累，那你们现在就走，这可以是我个人的行为。”
〝大书，他们恐怕不会听我们解释。”阿酷这时打断了双方的交谈，因为拍卖会动员的人马已经围住了大家，看起来都很跃跃欲试，也完全没有要放走任何一人的打算。
大书的佣兵队混得好，这是大家都知道的，混得好代表什么？代表他拥有的物资很多。大书从来不愿投靠任何一方势力，只有三人的佣兵队应该没什么了不起，可他们混得极好，每个身手都非常超凡，很多人表示早就想要招揽他们了。然后半年前新加入的女性竟然还有辨识植物的天赋，谁知道这女孩除了交出去的植物图鉴之外还有没有藏私？这次是个好机会。
大书看了周围一眼，愤愤的抽出自己的大刀。他人好，但不代表傻缺。
元捷跟阿酷等人聚在大书身前，也都抽出自己的武器，瓦妮则仍然对准了小玉跟那名叫做安安的人鱼，如果自己推测的没错，安安跟小玉都会使用精神攻击，刚刚的场面也证实了这两人的体术一点都不弱。
不过一旦动上手，情况却远远出乎瓦妮的预料，小玉跟安安两人像是达成了什么默契，对视一眼以后，安安就开始唱歌。
传说中人鱼的歌声可以蛊惑水手走向死亡，瓦妮一见到安安开口，就绷紧了神经注意身边的同伴，元捷也祭出了自己的屏障，几人周围有一个半圆把他们完全跟外界隔绝，没有空气做导体，声音传不进来。
〝把耳朵堵上！”瓦妮看见对面有个人的嘴型似乎是这样喊。
不过撕布条或者找东西堵耳朵终究有时间差，更别说就算是真用手指塞紧了耳洞，哪又可能抵得过人鱼歌声的穿透力？尤其，有谁会没事在身上带个耳塞？
因此在极短的时间内，周围的人就开始面带迷茫，大多数脸上绽放出梦幻般的笑容，甚至有一两个看起来很威武的汉子开始流口水……瓦妮冷静的瞪着小玉跟安安，如果说之前小玉让瓦妮若有所觉，那现在周遭人的反应已经可以说明一切。安安的歌声可以影响这么多人，小玉却一点异状都没有，不要说小玉免疫，音乐这种东西是无差别攻击，小玉可以扛住安安的攻击波，只能说她跟安安一样强，或者比安安强。
她皱着眉头观察左右。虽然不知道之前这两个人为何要藏拙，可是瓦妮不受精神力攻击的事情一定也让小玉非常的警戒，不然瓦妮就不会老感觉到小玉的敌意跟不对劲，小玉一定是对她多次尝试了精神力影响或者想办法动手脚，可惜一直没有成功，她决定继续维持自己在小玉面前老奸巨猾的形象。（女儿，这句成语不是这样用的）
也或许是为了表达对己方的善意，正当瓦妮踌躇着是不是要干脆拉着队友离开现场的时候，小玉示意元捷撤去防护。
得大书同意以后，几个人看小玉的眼神早已不复友善，现在这样尴尬的情况，小玉功不可没，而这位小玉甚至还不算是他们正式的成员。
小玉顶着几人的敌意，非常诚恳的说：〝大书，你们救了我的命，我不会害你们，这墙我看也没多高，趁他们都不清醒，我们翻过去，虽然大家今天只带了简单装备，可是外面的森林根本难不倒我们。”
元捷这时插口道：〝我们为什么要跟你们一起走，我们现在就回去了，你要走要留跟我们无关。”
〝他们找不到我们，自然会去找你们。”小玉说：〝离开水安安撑不了多久，如果她停下来又会被抓走，可是今天看到你们追出来的，可不只有这些人。”言下之意，即使现场所有然都杀光了，他们会去也会被逼入绝境。
〝不管怎么样，你已经不是本队成员了。”大书说：〝不管今后结果怎么样，很显然你跟我们不是一条心。”
阿酷这时却道：〝跟着他们走吧，北区的黑市我们惹不起，况且北区老狼想要招揽我们也不是一两天了。眼前一个现成把柄，那家伙还不知道会怎么使力。”
大书听了以后撇撇嘴，瓦妮知道这是同意阿酷的意见了，看来名气太大也不是好事。
于是瓦妮心中暗暗叫屈：〝我都还没过过几天好日子呢，眼看着就又要流浪了？”
虽说她本就打算要离开的，可像这样惹了一身麻烦的走绝非她所愿，而且这里还有很多没打探过的地方，好比之前半年，大书就没让瓦妮去换物资或者接任务，北区今天也是瓦妮第一次去呢。
无奈的检查一下身上，好在留在家里的只有一个大型的登山背包，武器跟小跨包她有带出来，至于背包里头的物资……咱有空间戒指，咱不心疼。
别人情况都差不多，武器向来是随身携带的，一些必要的用品都在背包里，这是身为佣兵的守则，以防万一，随时保持警戒。只是这一点装备跟家里的贮藏比起来，心痛的感觉还是默默席上各人心头。三个男士对瓦妮也觉得过意不去，今天他们是被小玉连累了，不然那栋房子，瓦妮也出了不少的。
第十二章 逃离（下）
于是小玉跟大书两人稍微交涉了一下，小玉抱着安安爬上墙头，等大书他们过了墙以后，小玉才跟安安一起跳下去。安安在翻过墙头以后脸色就很不好，没多久便直接昏倒在小玉怀里，好在一行六人脚程极快，赶在歌声效果消失前，他们应该可以离开边界的围墙。
〝北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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