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诺丁汉伯爵夫人-第4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喜辉洞Φ陀锏溃骸跋胍愕牟皇俏遥前驳侣场!�
安德鲁·里德,她母亲的叔父。
、第76章
“检察长?”莉亚眨眨眼;这词儿挺起来可真新鲜;“那具体是,做什么的?”
“管理财政资金、人事变动,还有跟泰坦大陆的贸易交流;你知道在开战前我就作为商人去过那儿,对那里比其他人更熟悉;”艾尔伯特,或者称他为安德鲁·里德;向他的侄外孙女解释道。
这是知道对方的真实身份后,莉亚首次跟安德鲁见面;不是洛萨人,不是奴隶;更不是什么仆从,而是她的亲人。出于种种原因,包括她母亲菲奥娜在内的几个熟知内情的人,都没有把真相告诉她。直到那天晚上,火烧王宫的那天晚上,莉亚才第一次听说了她跟这位长者之间的渊源。那晚上没人目睹他的身影,她一直默默祈祷他还活着,但心里却明白这希望十分渺茫。可没想到,她的祈祷竟然成真了。“也就是说,你本身就是骑士团的人,而费迪南却带领其他骑士团的人背叛了你,是这样吗?”
“听我慢慢跟你说,孩子,事情远比这更复杂。”安德鲁给莉亚倒了一杯苹果酒,自己也抿了一口,坐在壁炉旁的长椅上,开始给她将这个复杂又漫长的故事。
“我想,乔治应该已经告诉你,我当初是为什么逃出莱顿堡的。没错,我目睹了一件王室丑闻,一件在当时能够给我的家族带来灭顶之灾的丑闻。在那个时候,你的母亲还没认识你的父亲,我的兄长也就是你的外祖父,还只是格欧费伯爵的一个封臣,里德男爵。为了彻底埋藏这个秘密,毫无疑问,大主教会对我的家族下手,不管他是教唆他的兄长格欧费男爵也好,还是凭借他在国王面前的分量也罢,里德家族都注定了难逃一劫。所以,在把所有可能性都考虑一遍后,我不得不选择逃跑,逃亡,逃去海外。只要一天得不到我的踪迹、一天除不掉我本人,主教或者其他人就不敢贸然对付我的家族,这是最好也是唯一的选择。”
“离开奥丁之后,我一路向东,一直到亚美最东部的国家洛萨王国,才停住逃跑的脚步,那是我那时的认知中离奥丁最远的地方。及至后来,我成为商人游历过泰坦大陆,那就是后话了。正如我之前跟你所说,我不敢暴露自己的身份,所以在洛萨我不是什么贵族,仅仅是个普通的自由民。我熟悉草药,你知道,在出事之前我是修道院里医术最好的修士之一,我原以为这一辈子都将奉献给医学事业。在洛萨,我凭借自己的知识赚点生活费,又跟商队跑了几趟船,慢慢攒了些家底。再后来,我就认识了阿诺德,他那时候还不是什么大团长,只是个讨人嫌的家伙罢了。”
说到老友安德鲁哈哈大笑,莉亚急忙给他轻拍因呛到而不停抖动的背脊,直到他又抿了一口酒,缓过劲儿来,方才接着道:“那个时候,亚美跟泰坦两个大陆之间虽然没有开展大规模的战争,但是小摩擦依旧不断。这牵扯到信仰的问题,泰坦人到亚美来传教,亚美人同样也会去泰坦,双方都认为对方信奉的是异端邪教,有时候会采取极为恶劣、残暴的手段来迫害对方的传教者,甚至是无辜的商人、平民。国王、教会都对此束手无策,而阿诺德则提出了一个建议,我们自发地成立一个骑士团,保护那些在两个大陆交界处可能会遭受迫害、甚至受到生命威胁的亚美人。最初,我们只有十几个人,凑齐全副家当也只买到八套盔甲十二匹马,但是后来,我们渐渐得到教会的认可、教宗的支持,成为真正的修会团体,无数亚美贵族甚至国王都给予我们捐赠,无数血统尊贵的男子都视加入骑士团是最高的荣耀,直到今天……”
直到今天,成为东征战场上最令敌人闻风丧胆的武装势力。可谁又能想到,最初的创始人之一,就是被教会驱逐并且千里追杀的人呢?“我还以为,经过莱顿堡那件事,您不会再想跟教会扯上关系了,”莉亚说:“迫害您的不正是教会的势力,正是您的信仰吗?”
“不完全是,孩子,能够迫害别人的只能是人,不是什么物件,更不是信仰。一把剑铸好的时候只是一把剑,只有握在人的手里,它才会成为一件凶器。我很小的时候就被父亲送去修道院学习,我是从那里长大的,是从宗教氛围的熏陶下长大的。或许信仰这个事物本身就是属于个人的,我们看起来都在信奉着同样的神,可在我们每个人的心中,神却有着完全不同的形态。主教是神职人员,可他依旧是个人,是人就会犯错,是人就有善恶。他只代表他自己,不代表教会,更加不能代表我的信仰。他开除我的教籍,逼迫我离开我的亲人我的祖国,可他没法逼我抛却我的信仰。很庆幸,在远离家乡的地方,我用另外一种形式找到了它,并且一直在回应它。”
莉亚低头认真思索了一阵,依旧无法彻底理解,这大概跟她所接受的教育,生下来就是个无神论者有关。即便遭遇了穿越时空这种匪夷所思的事情,她依然没法坚定的相信,这世界上有神灵的存在。或许,我们可以管那叫,神秘而未知的力量。如果这样解释的话,那这种未知的力量大概就是她的神灵吧。
不过简化后来说,如果信仰就是你的精神支柱是你毫无保留的信任的话,莉亚大概,或许可能保不齐也算是,有信仰的……
“您接着说,后来呢,您又是怎么上了我堂兄的船,成为,成为……”
“成为奴隶的?”安德鲁呵呵一笑,“那是教宗号召的东征战开始以后,骑士团跟理查德国王并肩作战。作为骑士团的非战斗人员,并且出于避免暴露身份的原因,你的堂兄并没有见过我,甚至在奥丁人面前我都没有出现过。可我始终关心家里的情况,离开奥丁这么多年,我想知道你们过得好不好。从同伴们带回来的只言片语里,我听不到你母亲的任何消息,而在奥丁骑士们眼中,你舅舅又是个贪财、怯懦、畏头畏尾的家伙。那刻起,重新点燃了我的思乡之情,我想回家看看,哪怕不能回到红堡,起码,能踏在奥丁的土地上,死也要死在家乡的土地上。”
“所以,您让骑士团的战友把你伪装成奴隶,送给了理查德,正大光明的登上了返回奥丁的船只?”
“是的,尤其是我听说,那艘船是开往诺丁堡,送给国王唯一的堂妹的。尽管相隔万里我也知道,你的母亲正是我最喜爱的侄女。”
“还记得某一天的下午,你走进书房,曾说过我的背影看起来很像你舅舅吗?其实在那之前很早的时候,乔治就发觉了这点。他查过我的来历,或许查不到洛萨那么远,但从同行的奴隶口中、以及我的说话做派,再联系红堡家族成员,就不难猜到我是谁了。而他也曾写信送去王城,向你母亲核实过很多信息。”两相映证,真假即知。
知道了莱顿堡的秘密,乔治接下来的调查跟布局莉亚也就接得上了。“那次你跟我们一起去王城,是准备揭穿这个秘密的对吗?”既然到了大主教的眼皮底下,乔治必然是做了周密的安排,亚瑟跟约翰两败俱伤,尤菲米亚身世接着被曝光,但是没料到……
“那天下午,我接到骑士团的一张纸条。纸条是以爱德华的名义写给我的,可写纸条的人一定不知道,为了安全、保密,我跟爱德华之间有另外一种联络方式,他绝不可能用纸条这种随时落入别人手中的形式、更不可能派别人来跟我联络。虽然知道,要见我的人一定不是爱德华,但我却担心他出了事。”
“所以你还是离开了,然后,落到了费迪南的手里?”
“不,”安德鲁摇头否认,“费迪南买通了与他同行的其他骑士团成员,但我想要防范他,却并非要通过他认识的那些人。骑士团发展至今我全程参与,有多少秘密据点,是他这种年轻骑士够格知道的?!但他还是抢先了一步,在我达到之前,抓住了我的弱点。”
“是什么?”莉亚问。
安德鲁叹了口气,终于决定告诉她这个事实:“爱德华,费迪南派人抓走了爱德华。他是我的养子,也是……也是莱顿堡的那个孩子。”
莉亚不可置信地睁大了眼,如果不是因为些许理智还在她甚至要从椅子上蹦起来。爱德华,金发骑士爱德华,就是被尤菲米亚代替的那个私生子?!“可是,可是据木匠所说,那个孩子是被大主教的随从带出城了呀?”
“没错,不管莱顿公爵夫人心里怎么想,大主教是绝不愿留下这个孩子的。所以,他派贴身随从把孩子带出城,杀掉后埋尸荒野。可是那个人却没忍心那么做,这是一条鲜活的生命,而且是个刚出生的无辜孩子。并且,随从心里清楚,知道所有内|幕的他必然也不可能久活,于是当天晚上,他带着那个婴儿也逃跑了。因为带着孩子,他的经历显然比我的更凄苦得多,我再次碰到他的时候,大概是在三年以后,他也逃去了洛萨,但却重病缠身命不久矣,临死前,他把孩子托付给我。这是一个,我当初亲手迎接他到这个世界上来的孩子,冥冥之中似乎命运已经注定,我跟他的缘分委实不浅。所以理所当然的,他成了我的养子,也成为骑士团的一员。”
“哦,那……”莉亚想要安慰面前经历丧子之痛的老人,却不知道该如何开口,只能喃喃地问:“那,费迪南也知道这一切?知道爱德华的身世?所以,为绝后患,他才在城墙上杀了他是吗?”
不过她的疑问没能得到回答,门被打开了,大团长和她的贴身“顾问”诺森威尔伯爵走了进来。
“我说孩子,今天你的有问必答节目该告一段落了。尽管国王的耳目不敢伸到我这里来,但你也不能在这里呆太久,那太引人注意了,”阿诺德向他的老友点头示意,然后把莉亚从椅子上拉了起来,让她挽着自己的臂膀。“来吧,我送你出去,注意表情要自然,语言要生动。好孩子,你还得多加练习。来,继续我们之前讲到的,理查德国王在伊米尔海岸背水一战的故事,那是个没有太阳的早晨,阳光被遮在了乌云之后,我们……”
“哦阁下,”莉亚不得不打断了他,“求您,等出了门我们再接着演好吗?!在离开之前,我实在有个问题不问不快。”
似乎猜到这个问题不好回答,大团长果断的把皮球抛给了他的好友,回头苦兮兮地盯着安德鲁。
“你想问什么?”房间里唯二之一的红头发问道。
“我们什么时候见她?”莉亚紧紧盯着她的亲人,“尽管见到您很高兴,是的,只要您平安活着我愿意在任何时间任何地点找到您。但来这儿之前,我并不知道您在斯卡提,”也不知道诺森威尔伯爵在等待的人就是大团长,“所以,我跨海而来只有一个目的,见到她,我什么时候能见到她?!”
安德鲁并没有说这个问题不好回答,或者说时间不确定,或者说暂时拿不准,他很干脆的给了她答案:“三天之后。”这段时间他不方面公开露面,尽管他的祖国是奥丁,而阿诺德的家乡就在斯卡提,但从加入骑士团的那天起,他们个人就已经超脱于国家之外了。骑士团,不能够在国家层面的权力争斗上,表明立场,公然支持某一方。但是,他们可以创造条件——“三天后,你会见到你想见的人。”
诺丁汉伯爵夫人想要见的人是她的伯母,被斯卡提国王囚禁的封臣,奥斯布达的女公爵伊莱恩,同时也是,奥丁王后。
、第77章
见伊莱恩的计划出乎莉亚的预料;竟然进行地十分顺利。这也难怪;腓力不管做什么事;总爱给自己找个借口、留条后路。尽管人人都清楚是他囚禁了奥斯布达女公爵,可对外还要接受跟配合国王的说法,女公爵原本只是做客王城;听闻儿子的噩耗后伤心欲绝就患了重病,此刻在王室的行宫休养。正因为这个说法;他才失去了拒绝莉亚请求的可能,作为女公爵现存于世的最近支的亲戚;探望重病中的伯母;不是理所当然的吗?!
更何况还有阿诺德大团长在一旁帮腔;他虽是骑士团长,却也是斯卡提贵族出身,兼具双重身份,使他在斯卡提的王宫里说话别有一番重量。腓力反复衡量后,也只能答应了这个请求,至少在他的地盘上,一切还都得照他的规矩来。
说是王室的行宫,其实就是王城外东北角上的一座小城堡,比诺丁堡的塔楼都大不了多少,但显然,充分发挥了它此刻该起的作用。
王城东边有一条河,正好流经此处,河面比这座小堡的占地面还宽,形成了一个湖中岛的局面。从外面进入城堡,只有一条路,那就是经过面向王城的唯一一座吊桥,毫无疑问,有重兵把守。
不得不说,腓力确实是处心积虑,并且几乎做到万无一失。
“夫人,只有您自己能进去,”守卫在门口拦下了莉亚的马车跟她的卫队,尽管有国王的旨意,可国王只说过同意诺丁汉伯爵夫人探望她的伯母,没提及其他人。
莉亚转头看了看诺森威尔伯爵,对方颔首示意。“当然,”她扭回头对侍卫道,接着昂起胸膛便要通过开启的木门。
“夫人,”守卫不得不再次出声制止了她,“我说过了,只有您自己,”他指指如影子般跟在伯爵夫人身后的凯利,“其他人不行。”
“你开玩笑?!”莉亚眉毛竖起,似乎怒气冲冲地瞪着面前之人,“难道你要让我像一个没有身份的平民那样,自己拎包自己开门、在路过脏污的时候自己揪着裙子?!你是疯了吗,竟然对我提出这样的要求?!就是国王在这儿,也绝不会对我说出这样无礼的话,你这个无知的蠢货!”
诺丁汉伯爵夫人气势十足,把看门的守卫吓得呆住。紧接着她拉过凯利来,向守卫们进一步强调道:“她是我的侍女,不是什么其他人!”
好吧,贵族夫人出门如果不带贴身侍女,那确实不成样子。先前出声的守卫回过头,向城墙上他的队长打了个询问的眼色,对方急忙从上面跑下来,朝伯爵夫人连声道歉,并且躬身请她跟她的侍女进入城堡。但在那之前,他却又提了个条件:“夫人,您的侍女得先接受搜身。”伯爵夫人当然不用,他们也不敢,但除她之外,所有进出城堡的人都要接受搜身,“这是规定。”
莉亚皱了眉头,“你们要搜她的身?!”要是几个仆妇也就罢了,她还没傻到以为凭她跟凯利两人带凶器进去能干点儿什么,搜就搜呗,既搜不出什么也不会少块肉。但这些守卫嘛,哼。“好,你们如果执意要搜身,我也不拦着,但有件事儿我可得先告诉你们,”她指指凯利,向着守卫队长道:“她的父亲,是位骑士。”
这话莉亚没说谎,也没这必要,甭管当初兰斯·韦斯利是为什么逃出诺丁堡的,但在那之前,他确确实实是诺丁汉伯爵的骑士,而且出于遮掩家丑的目的,老诺丁汉也从未宣布过取消他的受封。所以,凯利确确实实是位骑士的女儿。
或许在真正的贵族眼中,骑士算不上什么,他们的身份高于自由民,但离大贵族们还有相当远的距离。可在平民眼里,在平民出身的侍卫们眼里,骑士的女儿就已经算是高不可攀的存在了。她们大部分时候会嫁给另外一位骑士,然后生下将来同样会成为骑士的孩子,在这过程中,不管是父亲也好,丈夫也罢,甚至是孩子,都有可能因为各种缘由而被领主赐予领地、提拔为男爵,成为真正的贵族。有少部分幸运的,甚至可能直接嫁给一位男爵。
眼前这位伯爵夫人的侍女是骑士的女儿,这并不新鲜,他们斯卡提的凯瑟琳公主身旁,也有不少贵族出身的女伴。可问题是,要对一位骑士的女儿进行搜身,这事情可大条了。在亚美这块土地上,人们不限制骑士跟贵妇们之间的爱情,可没不限制平民跟贵族小姐们之间的接触。有多少平民男子,只是因为碰了、撞了、甚至多看了贵妇们一眼,便被扣上严厉的罪名处以残酷的刑罚?!骑士的女儿纵然比不上真正的贵妇,在平民眼中,那也是凛然不可侵犯的了。
守卫队长憋了半分钟,只能认怂。“您请,夫人,”他站到道路一侧,把大城门上开的一扇小门的位置让了出来。
伯爵夫人带着她的侍女,迈步而入。
要说不紧张,那是骗人。这是第一次,莉亚要凭借自己的脑子跟嘴巴去说服一个完全陌生的人。这跟在王储面前演戏甚至更早时候在她丈夫面前做戏不同,那种时刻她即便被拆穿了都无需太过担心,大家其实心知肚明。而面对伊莱恩,她却必须拿出真挚的感情,必须打动她,因为她的立场和实力,对于莉亚来说至关重要。
首先,她是奥丁现存的王室成员当中,辈分最高的人。换句话说,她活得最久,所以根基最深。奥丁这么多老牌贵族现在之所以按兵不动,也多少存了几分等待奥斯布达风向的意思。伊莱恩,作为一位国王的妻子、一位国王的母亲,即便她长年不住在奥丁,但在大贵族心中依旧十分有分量;
其次,她是尤菲米亚的“祖母”,只要莉亚能够说服她相信“孙女”野种的身份,她出来说一句话,比诺丁汉拿出二十几条证据都有效果——就算他真能拿出来的话;
最后,奥斯布达庞大的军队。
莉亚也听了海上传回的消息,尽管到现在布鲁克男爵也没有回到诺丁郡,但在海滩国王遇袭的实情依旧经过多方渠道传到了她的耳中。奥斯布达的骑兵队长,背叛了他的领主,射杀了奥斯布达的继承人,奥丁国王理查德。
毫无疑问,腓力是这件事的主谋,也是最大受益人,没有了合法继承人,伊莱恩死后她的领地将收归国王所有。但奥斯布达在斯卡提国土中所占的比例,比诺丁郡在奥丁所占的比例还要广阔,它在斯卡提王国的地位,比诺丁郡之于奥丁还要独特。远在伊莱恩的曾祖父统治这片土地的时候,他还不是斯卡提的封臣,而是一个独立的王国。后来因为种种原因,奥斯布达并入了斯卡提,但在政治、经济以及军事上,它甚至比诺丁郡在奥丁还要独立的多。
关起门来,伊莱恩差不多就是半个女王。买通她的一两个骑士、甚至一两支骑兵队伍有可能,但想凭借武力甚至其他手段令臣民屈服以及背叛他们的领主,那是门儿都没有。这也是腓力在准备对付理查德前,特意将他母亲骗进王城并且囚禁的真正原因。如果加上奥斯布达的军队,腓力卯上理查德只有自残的份儿。他那句话也算不上夸张,理查德或许能算只狮子,但在权谋的层面上他最多是只没长牙的幼狮,没有了母狮庇护,照样被腓力这条毒狼活活咬死。
而对于莉亚来说,如果她能够说服伊莱恩,获得她的支持,那么毫无疑问,她将获得斯卡提甚至放眼整个亚美大陆都不容小觑的一股军事力量。有了这支军队做后盾,腓力绝不敢越海侵入奥丁,她跟她的丈夫,将有更大的精力去抵御乌拉诺斯人的骚扰,以及,追击尤菲米亚的王城军。呵,如果伊莱恩不承认这位孙女的身份,到时候有多少王城军会继续追随伪女王,现在还很难说呢。
莉亚以为这对她来说是一场硬仗,是场比守城战还要形势险峻并且重要的硬仗,所以在守卫打开房门前,她深呼吸,再深呼吸,企图调整到最佳状态来面对她假想中的临时“敌人”,也是她未来的支持者,她的伯母伊莱恩。
但没有想到,这位素有奥斯布达母狮之称的女人,坐在长椅上转过头来,对她说的第一句话却是——“你怎么才来。”
腓力一边用餐一边听守卫队长的汇报,“就这些?”
守卫队长想了想,孩子、日常、服饰甚至还有夫妻生活,没别的要补充了。他点点头,“就这些。”
国王不发一言,他阴郁的目光紧紧盯着面前的中年人,似乎要找到对方说谎的痕迹、甚至是已被收买的可能性,但是没有,什么都没有。他说的是实话,腓力在心里对自己说,然后他就疑惑了。“她到底想干什么?”这话与其说是问守卫又或者问他身旁的大主教,倒不如说是问他自己。这个女人,大老远的从奥丁来,住了一个星期,却死活不提她的目的跟条件,好像她在这种微妙的时刻出现就只是为了看看亲戚探探病人。好吧,当她提出去看伊莱恩的时候,腓力也想过,她果然是别有目的呢,所以他欣然放行,并且派守卫窃听她们的谈话。可还是什么都没有,从生孩子到种庄稼,从花边裙到最近流行的折扇,还有跟她丈夫的感情生活,她好像什么都说了,但其实又什么都没说,一句国王感兴趣的都没提到。“她到底想干什么?!”腓力越想越心烦。
“或许,她除了想跟咱们谈交易之外,还想获得奥丁王后的支持?毕竟,就算跟您达成协议,对于奥丁来说,斯卡提毕竟是外人。”尽管这个外人插手人家内政的事儿干的一点儿都不少。
“那头母狮能给她什么支持?她自己还困在笼子里呢!”
“所以啊,最终,您的这位远房亲戚还是得向您求援呢。”
大主教一句话让国王头顶乌云尽散,不错,现在所有筹码都掌握在自己手中,不管那个女人打得什么算盘,都必须经过他的同意。“你说,她不会是想劫走那头母狮吧?”腓力又想到一个可能性。
大主教摇头否定。“不可能,陛下,”他说:“四面都是水,只有一座窄窄的吊桥通往陆地,城墙高的连鸟儿都很难飞进去,更何况人?!况且,�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