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魂命-第4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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距离四七只有一天,白蟾前所未有地紧张了起来,各个帮派也是暂时放下争端,精诚合作,在白蟾的旗号下流通着,严阵以待着。黑暗下的混乱在如此的压抑下乖乖地避开了锋芒。巨大的蟾蜍静静地蹲在自己的地盘上,平稳地鼓息着,等待着风暴的降临。
。……
平民窟,有间客栈,仙字号房内的某个点。
“哈哈…终于成功了,终于不用死了!”行天一在自己的意识里胡蹦乱跳,大呼小叫。
就在之前,行天一的心挤在嗓子眼,闭着眼睛求爷爷告奶奶。当他意识到老鼠皮脱落之后自己的气息仍紧附在身体上按着神秘纹路流转时。真是把行天一感动地哭瞎了眼。
当解除附魂出现在房中,行天一的兴奋和喜悦却是不翼而飞了,复杂地望着躺在床上装睡的小萝莉,行天一却不知道怎么办。杀了固然是简单至极,且已练成神秘纹路的行天一也是自信能逃出博望楼的追杀。
但就是如此的简单,他却是下不了手。
行天一明白自己之所以能活下来的最大因素并不是所谓的天生丽质,而是眼前这个要杀了自己的小萝莉。
每当行天一快要放弃的时候,他会惯性地跑出来给小萝莉喂饭,跟第一天一样的步骤,跟第一天一样的结果。如此的无意义他却是这么重复着享受着。
这是他给自己编织的一个梦,梦中的他正坐在孤儿院的大桌子上,给自己的弟弟妹妹们擦着嘴,喂着饭,平凡却又如此快乐。而每当沉静于这份快乐中,行天一的心不自觉地就平静下来,而这份平静也正是支撑他活到现在的唯一。
即使行天一明确地知道这梦境是如此的荒谬与不堪一击。
深深地注视着萝莉,行天一恍惚了。明明知道是不可以,是不该的,但自己的心却这么诉说着:“去吧!”
身体擅自地动了起来,为了不惊醒熟睡的她,行天一蹑手蹑脚地走到床边,轻轻地坐在床头,看着她的睡颜,他笑了,笑得很欣慰,也很心痛。伸出手怜爱地拨了拨萝莉额前的短发,俯下身子,轻吻着她的额头。看着她轻颤的眉毛,行天一只是在她耳边道:“走吧,你自由了!”
慢慢地起身,没有再去看她,亲手创造的梦境只是亲手破坏了而已。行天一离开了什么也没留下。
。……
黑暗中,划过一丝晶莹,萝莉睁开眼睛,摸了摸眼角却是暖乎乎的。她不知道这是什么,她从来就没体会过。萝莉不知道为什么心特别难受。有生以来的第一次,她不知道这种难受是什么,很混乱,又很暖和。
一幕幕与他的记忆仿如昨天般在眼中闪现,可一切却又那么触手而不可及。
他心狠手辣,却又不知所谓。
当被他看到胸前毫无用处的两团肥肉时,萝莉心中不知为何竟产生了不能给他看这等荒谬的想法。而当被他摸到的时候,萝莉的脑子不知为何出现了一片空白,然后涌上了一股难以言表的情绪,而这股情绪却是坚定了杀他的决心。
但在无法动弹的现实下一切都只是涟漪,而涟漪终究会归复平静。
当有一天被他抱起时,已是麻木的萝莉以为是严刑逼供。可直到他把自己放在凳子上说吃饭时,不可置信的瞬间却又化成深深地不可理解在心中游荡开来。
面前的香气表明他并没有骗自己。而萝莉的身体在他的折磨下也是极需魂力的补充。但萝莉选择了无视。
当他夹菜送到嘴边时,不知道是出于本能还是慌张萝莉的心动摇了。唇边的油润和香气证明着食物的真实存在,但萝莉出于无法整理的情绪而漠然了。
当以为会被毒打时,他却什么也没说就把自己抱回了床。本以为这样就该结束,但当萝莉意识到他居然给身为敌对的自己注入魂力以延长生命的荒诞行为。这一刻萝莉的心真的迷茫了。
当萝莉以为闹剧不会再来时。可接下来的每一天却是深深地触动了她的心弦,而他只是倔强地地重复着毫无意义的行为。
可有一天,萝莉猛地发觉自己不过是个人偶,她清晰地察觉到他所做的一切并不是为了自己。虽然闭着眼睛,但萝莉依旧能“看”到他眼中倒映的并不是自己。
如此反复的冷漠本该不屑一顾,可不知何时起萝莉却是感到心中空空的。是那种好不容易得来的满满,忽然发现原来不是为了自己的空空。但不知为何萝莉很享受这种虚假的满满,因为她的心从未这么满满过!
萝莉能感觉到他也享受着这一刻,虽不知道该怎么表达他的情感。但萝莉觉得这一刻他是活在自己的梦中,如此的朦胧,又如此的脆弱。
尘封在心底的某种东西默默地流淌在心间,萝莉不知道这异样叫做什么,但异样却很舒服,于心间她默默地生出了留住这份异样的渴望。
但当他说让自己离开时,萝莉怔住了。想摇头拒绝,想说出不想离开这份温暖的渴望,可终究无法说出口,只因为漫游在灵魂间的舍弃是如此的痛苦。
第一百二十七章 刺的回忆(一) '本章字数:2311 最新更新时间:20140131 11:30:51。0'
我是生活在黑暗中的刺,我没有名字只有一个代号七。而我最初的记忆也只是在这地下,某间石室中的一张硬板上醒来。
我不知道自己现在几岁,也不想知道,因为没任何的意义。对于走在黑暗中的我来说,白天和黑夜的区别只是刺杀的难易程度。而所谓的时间也只是衡量任务进度的道具而已,没有其他存在的意义。
我躲藏在黑衣中,黑色的衣服上有几处暗红。这是那只已死的猎物挣扎时沾上的,血气的腥臭闻着虽然不是很舒服,但长久以来的相处我已经习惯了。我的手上拎着一黑色布包,里面的东西就是我这次任务的达成条件。
我再一次踏进了位于某民宅之下的这间阴暗密室,虽然从记事起就来过无数次了,但不知为何我还是不太喜欢这个地方。不过刺是没有喜欢这个说法的,准确地说只是不太适应这里而已。
“七号,任务完成了?”阴暗中传来了粗糙而低沉的声音,根本分不清男女。
我直面的高位上,他包裹在黑衣中与黑暗融合着。要不是他出声我也无法察觉到他的存在。
他的名字是骨,也是我的上司,更是“剔”在天丰城分部的最高负责人,而刺所有的任务都是他按照各自的实力发布的。
骨是这分部里唯一拥有名字的存在,不是像我这样毫无意义的数字编号,而是单独的名字。名字在“剔”这个组织内,不但是地位的象征,也暗示着强大的实力。只有分部长及其以上的级别才允许拥有名字。其下的刺全部都是代号。刺没有名字所以也不会有人记得你叫什么,这个七号没了,叫下一个七号补上就是了。
除了死人和碌碌无为的废物外没有谁不知道“剔”的存在。因为“剔”是一个廉价而又疯狂的暗杀组织。只要你付得起代价,疯狂的“剔”就连一国君主也会刺杀。
如此的霸道嚣张甚至威胁到国家存在的组织却是神秘重重,没人知道“剔”的到底有多大势力,也没人知道“剔”里面到底有多少刺。很多势力视“剔”为眼中钉,但他们却没铲除“剔”的胆量。因为“剔”的报复是疯狂而又毁灭性的,刺是为达目的而不择手段的。即使能杀掉一个刺,如流水般的刺会不断进行这个任务,直到把反抗者的存在完全从这个世界上抹除。
而且那些所谓的势力也不肯失去“剔”这股暗中的廉价力量,毕竟有些事情这些虚伪的势力根本不好出现在人前。
。……
我没有回答,只是放下手中的布包,打开已经被鲜血浸润到变色的黑布,提起一瞪目人头,冰冷道:“目标已杀,任务要求达成!”
骨没有说话,我也不急。这时一黑影从密室的阴暗中幽幽地走了出来,他走路没有一点声音,全身也是包裹在黑衣中。他走到我的面前,什么话都没说接过我手中的头,无言的查看了起来。
他是验,不同于刺,验的主要的任务就是验收刺拿到的东西是否符合客人的要求。因为验的特殊性质,他们会经常与尸体打交道,不过更多的时候只是残肢而已。
验就这么拎着头,也不说话,也不动作。过了好一会,才拿着头慢慢地退了下去。骨对他也没说什么,依然用那不男不女的声音低沉道:“三天后,你和六号一起去杀个人,具体内容你问六号便知。”说完骨便从高位上消失了。
空荡荡的房间里只剩下我一个,我不知道骨是离开了还是隐藏了,但也不在意他的去向,我只是有点好奇而已,居然有任务需要两个刺去完成。
刺的任务基本都是独立完成的,刺并不需要团体行动,因为都是如此训练的。刺是特立独行的,每个刺都有着不同的行事风格。我虽然觉得蹊跷但也不会多想,刺不需要思考任务的意义,我要做的就是接任务,然后交任务。
既然骨觉得要派两个刺行事,那就证明对方很难对付。但难与不难又有何区别,都是一个杀字。
离开了阴暗的密室,我并没有马上去寻六号,而是回到了常去的房间在门口挂上了七号的牌子就走了进去。房内并没有什么特殊的布置,一张木床,一套黑衣,仅此而已。而一直会伴随我的也只有这黑衣而已。
我脱下身上粘着血迹散着腥臭的黑衣。却是想不起死在自己手下的猎物到底长什么样。因为这些猎物跟身上的黑衣一样,随时都是在换的,而他们的脸也都是一模一样。
把脏衣服扔在门口堵住缝隙,我从墙上取下新衣。可忽然我怔住了,看着自己的手我突然意识到好白,是没有血色的惨白,我并不知道是什么原因,手臂也是细细长长的,好像从来就是这样而已。不过这也是一瞬的事情而已,然后我就取下黑衣甩在了床上。
胸前被黑布包裹住的隆起招摇着,挤压的不适让我皱眉不已,厌恶地单手环胸,捏了捏道:“没用的东西又变大了,该死!”
就当我刚解下黑布时,胸前两团白白的肥肉就迫不及待地蹦了出来。那摇来摇去的无用感看得我也是火大。
我愤懑地握住胸前的废物阻止了它们无意义的摆动,两团肉不是很软,稍稍还有点硬。而废肉的前端还带着凸起的粉红,我曾经好奇地捏过,却是不料一股奇异的感觉游遍我的全身,如此刺激下身体竟莫名地软倒在地。惊变中我吓出了一身冷汗,自那之后,我再也不敢碰这危险的存在了。
我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长这对废物,也不清楚别的刺有没有。我不敢问别人,因为这东西会妨碍任务,一晃就会导致动作走样,动作一走样就有可能无法杀掉目标最后而导致任务失败。所以担心被处理掉,我只能把这个秘密憋在心中。
可我越不说,这东西就变得越大。而随着它们变大,粉红凸起与衣服摩擦而导致身体产生的酥麻感也越是严重。出于无奈我只能用黑布把它们层层裹住,一是不让它们坏了我的行动,二也是为了阻止它们继续无意义地膨胀。可结果却是不尽人意,虽然第一目的是达成了,但不知为何,我包裹地越紧它们却变得越大。
懊恼地换上新黑布后,我套上黑衣便躺在了床上,连日高度紧张的蹲守加上舟车劳顿使我的身体达到了极限。但我并没有进入深层睡眠,只是浅浅地睡着了。
“剔”的长期教导加上血淋淋的教训,使我明白熟睡只会让自己死得更快。当然高负荷工作也是不可能的,于是“剔”便教会了我们寐,浅寐几个时辰就相当于熟睡一觉。
我静静地躺在床上,房内静悄悄的,连呼吸的声音也是没有。
第一百二十八章 刺的回忆(二) '本章字数:2597 最新更新时间:20140131 11:30:45。0'
浅寐几个时辰后,我的意识警醒了过来,收起压在黑袖下的匕首,查探着房间并没有侵入的迹象。闭上眼睛感知着身体状况,精神在寐的帮助下也是恢复了巅峰状态,弯曲手脚测试着柔软性,积攒了几天的疲劳也是挥散无踪。
我下了床摸出一小瓶,在堵着门缝的黑衣上滴了几滴蚀水,蚀水下腐烂的空洞,地面的扩张,几缕青烟袅袅而起,我轻轻一吹,这唯一见证猎物存在过的血迹黑衣就如此轻易地从世界上消失了。
起身,我确认着此次的行装。虽说这回的猎杀难度很大,但我也没有什么可以准备的,刺的生命就是手中的匕首。
我把自己深深地掩藏在黑衣中,离开了这熟悉又陌生的房间,取下了挂在门口的木牌。这里对于我来说没有任何意义,就像我杀掉的那些东西一样,没有任何意义。
刺是行走在暗中的生物,即使是在这分部里面,一切也都不会改变。于暗中我摸索到了六号的所在,或不是说他只是等待着我去找他。看着挂着六号牌的房门,我悄悄地潜入了进去。
六号似乎是察觉到了我的到来,幽幽地从黑暗中现出了身影。他的身高和我差不多,也是躲藏在黑色的衣袍中,我不知道他长什么样子,虽然我们的号码很近,但是这并不代表我们走得很近。刺与刺在没有任务交集的情况下就是路人般的冷漠,因为代号的替代品很多,或许今天的七号,到明天就不存在了,所以也就没有认识的必要,再说认识了能怎么样,可笑的逻辑。
“这就是任务的内容!”六号的声音麻木低沉,也是分不清男女。而这就是刺统一的声线,刺可以是任何声音,也可以不是任何声音,但绝对不可能是自己的声音。因为我们早已经忘记了。他一说完就扔给我一个卷轴。
“剔”的卷轴是经过特殊加工的,不同的任务等级有着不同的安全规格,低等级的安全性较低,破解简单,但是等到破解完的时候刺也已经完成了任务。而高等级的卷轴则相当危险,要是没经过专业的训练随意破解的话,轻者卷轴自动销毁,重者致残,甚至致死。
我轻车熟路地打开了繁琐的卷轴,翻开看着上面的要求,内容很简单:在五天内杀掉一徐姓刺史,并砍下他的双手。看完之后我便销毁了手中的东西。
“要求最新情报!”
从骨的话语中得知,六号早已接到任务,虽然我在外无法进行刺杀,但任务在六号接到的那一刻就意味着开始了。我虽然不知道刺史是什么,但我也不关心,这种东西跟猪圈里的猪没什么区别,我只需要知道护着猪圈的有谁,然后护栏是用什么做的就行了。
“三天后,目标将离开天丰城,到时我负责前门,你拦截后门。”
“意义不明,为何不提前刺杀?”
“无从下手。目标离开时,送行势力众多,力量分散,趁乱袭杀。”
我立即明白叫自己过来的原因,对方可能是有钱有势且还是有实力的存在,而这样的家伙很喜欢用替身来逃过一劫,但被“剔”盯上,无论是谁,无论你用什么手段都无法逃脱死这个字。
。……
刺杀当天,整个天丰城热闹非凡,特别是这座大宅前门锣鼓喧天,鞭炮齐鸣,来来往往的人更是挤破了大门!
但不知为何,我的心情却是有些烦躁,总感觉会有什么不好的事情将会发生。
我用秘法将这股不安压制,蹲守在这大宅唯一的后路,至于为什么能确定这是除了大门外唯一的出口,那是因为这是“剔”提供的情报,暗中掌控了天丰城的“剔”所传出的情报。
我潜伏在一屋檐的死角,屋檐上挂着些蜘蛛网,好像很久没有清扫过了,面前的小院中,花圃的泥土是刚翻新过的,种植的花草一看就是栽下不久。而就在我扫视环境时,四个人影从小院的拱门中陆续钻了出来。
(目标出现!)
我消去了呼吸,深深地躲进了屋檐的黑暗中,与这里的环境融为了一体。
三个穿着麻衣的提刀护卫站成三角阵形神色严峻地警戒着四周,而站在三角阵中的人物却是躲在黑袍的遮掩下,虽无法看清他的面貌,但我知道目标就是他不管是真身还是替身。
当他们走到后门时,当他们开门查探确认安全时,当他们下意识地松口气时。我就瞬间从黑暗中消失了,化作一抹黑光抹掉挡在刺杀路线上的护卫的脖子,粘稠恶心的鲜血从他的脖子上喷射而出,他痛苦地睁大眼睛,充满了不可置信,挣扎着却是挥刀向我。可他却怎么也没想到他的忠诚只是加快了主子的死亡。我踩着他的刀尖,速度一提银光闪烁的匕首直直地瞄准了目标的心脏。
“呃…”
时间在这一刻停止,而我却重重地砸在地上,猛地吐出一口鲜血染红了黑色面罩。我怎么也没想到有一天自己的血会染红这块黑布。但心脏上传来撕裂却是打断我的思绪,回过头只看到一把剑插在自己的背上,剑柄轻轻地摇摆着,而它的另一头浸没在我的心脏中,而我在刺中前却毫无察觉这剑的存在!
“剑…修!!”
心脏的撕裂使得我又吐出一口鲜血,粘稠的血液弥漫了黑布的空隙,呼吸也是渐渐变得困难,挣扎着想要起身,可心脏上的剑峥峥轻鸣着把我牢牢钉在地上。
“小家伙,挺有见识的吗!”目标掀开了黑袍,露出了他的面容,一个六旬开外的老者,却是生得鹤发童颜,配之一身青纱着实不像那俗世之人,老者瞥了眼身旁的尸体再次看向我笑道:“真不愧是“剔”啊!老夫藏了半世的秘密就这么被你们逼出来了,还真舍得呢,这么看得起老夫居然让两个刺来送死!”
(剑修,隐藏,送死,原来我们只是诱饵而已!)
这个局到底是骨布下的,还是雇主布下的,我不得而知。但这又如何,这根本就无所谓,我是刺,到死都是刺,到死都要完成任务。于是趁着身体还没完全麻木前,我用尽最后的力气掷出了浸润过剧毒的匕首。
我不知道结果怎么样,因为在掷出匕首的瞬间我就死了。而当我再次醒来的时候我就出现在了这个冷冰冰的世界,我对这里的感觉和以前没什么区别。我知道这是哪里,因为我在杀那些东西的时候,他们总是用着一副愚蠢的表情诅咒我下地府。
在这里我也只是麻木地活着,麻木地走在黑暗中,唯一和前世不同的就是没人给我布置任务了。我就这么一直游荡着,直到有一天我来到了纳鬼窟并阴错阳差地上了博望台。但也就是在那时我的灵魂发出一股不同于麻木的情感,那是一种渴望,虽然我不知道是什么。而也是在那一次我与他相遇了。
我习惯性地跟踪他并准备要杀了他,只因为他影响了我。可结果我失败了,当我等待死亡的时候。他却出乎意料地没有杀我,我不知道他在担心什么。而那一次的迷茫后,他那一天天不可理喻的行径也是颠覆了我的认知。直到现在我已经变得离不开他了。我也知道自己很奇怪,也很是莫名其妙,但我的心就是这么诉说着:“想要留在他身边。”
但当他让我离开时,我恍惚了,我茫然了。我的心空空地,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下的床,看着这个熟悉的房间,但没有他这份熟悉却又是如此冰冷。我茫然地离开了他不在的房间,只是再次回到了黑暗中。
第一百二十九章 四七到来 '本章字数:2175 最新更新时间:20140131 11:30:42。0'
“有间客栈”的大门紧闭,门后更是被好几根手臂粗细的木头死命地顶着。大堂中的桌椅东倒西歪,吊灯的火焰已是熄灭,挂在墙壁上的狰狞头颅,却是无法看出它们的存在,因为一切都埋没在黑暗之中,而死寂更是成为了统治这里的君主。
客栈门前原本那川流不息的街道,仿佛是进入了干涸期河道般的惨绝。道旁的商店林林总总却是一片狼藉,凌乱的碎屑在清一色紧闭的大门前晃悠着,被风吹摇的招牌叮当作响着示意着这里曾经的繁荣。而临时的小摊上更是杂乱不堪,有几家甚至根本没来得及收拾就把货物扔在了这里。
天阴沉沉的,渗透着紧张,弥漫着恐慌,压抑着曾经所有的生机。
十字街的尽头是进出唯一的大门,现已是内外两层严密警戒着。绵延的矮墙四周布满着阴影,一只尸鼠刚探出头来却是身首异处,没有血的飞溅,更没有惨死的尖叫,尸体和头乖乖地按着原路返回了地洞中。四周依旧静悄悄的,只不过曾经存在过的地洞不见了而已。
热闹非凡的平民窟仅仅是在一瞬之间就变成了一座死城。死城是死的,却没流溢出死气,而是牢牢地锁住了。
行天一悠闲地漫步在死城中,他的身影时虚时实,在现实与虚幻中交替着。而这才是神秘纹路的真正恐怖之处,本来有老鼠皮的包裹,虽然对方无法感知到行天一气息的存在,但依旧能看到他的身影。而现在伪装消失了,但迷惑的功效却是更上了一层。只要行天一有意,在一定的距离内,他就可以利用错觉模仿出瞬间消失的效果。
晃晃悠悠地行在路上,行天一并没急着去第一饵食的家中。根据分身传回来的消息,他已是完全掌握了七惧经修者的下手时间和顺序,所以他也也没必要着急。他在等,等着心急的家伙全跳出水面。
。……
当天张老四也是回了黑蛇的老家,白蟾早已闹翻了天,巨剑也是调整帮众参加警卫。偏偏只有吴三刀没被征召。
(既然你们这么光明正大地怀疑我,我也不跟你们客气。)
“真不知道本体是怎么搞的,就靠这么几天硬是把那么复杂的神秘纹路给学会了!这真是逼着逼着就逼出来了啊。”
张老四和行天一本是一一体,主体死亡,分身岂有存乎的道理。但是分身死亡,本体却是无事,真可谓是一荣俱荣,一损一损。张老四也是暗暗高兴着自己活了下来,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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