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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年若水-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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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章，梦中曾见
正是傍晚的时候，太阳正往西边落下，天边一片艳丽的晚霞，楚毅走在那空中花园里，真跟到了梦里一样。
他在K市作他的楚家太子的时候也没有少见识过奢侈华丽的场面，可是这样耗资千万在城市中心CBD商业区的摩天大楼顶上打造了这样一个空中花园这样的做法也太让人惊讶了。
他其实一直都挺好奇莫华跟那个亿万身家的富豪傅明哲到底是什么关系？莫华怎么会住在鼎盛大厦的顶层空中花园里？不过这会儿楚毅还是刻意地在回避心里的这个疑问，他只想看到莫华，其他的事情之后再想。
那天夜里他跟着莫华来到这个花园是晚上天黑的时候他看不清楚，这会儿再看那古香古色的亭台楼阁就越发觉得这花园的布局有些心里隐隐约约似曾相识的熟悉感。
他是在哪里见过这个花园呢？
看那折桥雅致，看那山石嶙峋，人工湖如同弯月的形状，他突然感觉他在梦里曾见来过这里一样。
这桥之上的石亭之中站着一个身形高挑的男人，男人身上的衣服样式很古雅，如果不是那一头黑色短发，还真如同是古装剧里走出来的一样。
晚风吹起他雪色的长衣如同是天上的仙人一般，那人站在衣袂纷飞地站在一天艳丽的晚霞里，白衣胜雪，飘逸得不似这俗世中人。
“十年生死两茫茫，不思量，自难忘，千里孤坟，无处话凄凉。夜来幽梦忽还乡，小轩窗，正梳妆，相顾无言，唯有泪千行。”那人轻叹了一句，言语之间难言苍凉，那种浓得化不开的孤寂凄凉的气息让楚毅心里如同揪住了一样得心疼。
“水儿……”
在楚毅不知不觉的吐出这个这个名字的时候那白衣人突然回过了头惊讶地看着他。
这不是别人，正是楚毅苦苦寻觅了数月的莫华。
“你说什么？”莫华的声音都带着微微的颤音。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我梦里似乎曾见来过这个地方。”楚毅一边努力地回忆着一边描述着：“朱漆的墙壁，金色的穹顶，亭台楼阁，斗拱星沿，雕梁画柱。我梦里这花园里曾见立着一个人黑色的长发如同水缎子一样，流光的眼眸如同秋水一般，在我的梦里他有时拿着银色的长剑潇洒地舞动着，有时候站在哪里眉目含笑地看着我……”
“真的是你！”
他不敢相信真有这一刻，他以为千年的孤独之后是下一个千年孤寂的漫漫长路。他就是一千年前的端木若水，他曾是一朝的宰相风光无限，他曾见是天子帝王师，却为了那人甘愿半生在宫中渡过，他曾见和那人一起许下生同岑，死同穴的誓言，可是三十年深宫相伴，那人已是白发斑斑，他依然是青春年少的容貌。
那时候他亲眼看到他慢慢地老去凋零，在他花费多年心血亲手设计的皇陵之中他和他躺在一起在地下长眠。而那时候他已经练成了龟息****，能够停止呼吸却仍然身体不死，他曾在修炼九玄秘录的时候只想报仇，意外地却练成了不老不死的龟息****，在墓中长眠了一千年之后却在一个偶然的机会被考古队唤醒，当他再次走皇陵古墓的时候发现外面已经是一番崭新的天地。
在那之后他又孤独地渡过了百年，他走过很多城市用过很多名字，甚至有些名字连他自己都记不起了，在三十年前他来到这个刚刚开发起来的S市开始做起一点生意，没有想到生意却越做越大。
三个多月以前他在自己开的CLUB里的监控画面中看到了那个跟他的心爱之人容貌一模一样的男人，这个男人正是楚家的大少爷楚毅，他原本以为这也许只是一个长相相似的人，可是不敌思念之情还是去看了他，而且被楚毅误认为是CLUB里的少爷，他就将错就错将楚毅带到了自己的住处闲聊了一晚，之后又将楚毅送回了CLUB的包厢里。
他曾见以为他和楚毅之间的缘分就到此处尽了，在那之后，莫华也曾听过他的下属蓝色幻想CLUB的负责人何涛和那里的领班们提起那个男人整天去蓝色幻找他，而且每次都是独自坐到包房里一个人喝闷酒一坐就是一个晚上，可是他却一直怕见到那个男人，他怕楚毅不是他要等的那个人，他怕满怀希望到了最后换来的却是更深的失望。
让莫华没有想到的是这个男人会如此痴迷，他竟然能够连着几个月这样不停地找着他。而就在刚刚那一刻当楚毅满眼疼惜地看着他喊出‘水儿’这个尘封已久的名字的时候他觉得自己再也无法忍住流泪的冲动，千年啊！那是一千年的苦苦等候，在楚毅说起那个曾经的梦境的时候，莫华知道自己终于等到了他用千年的孤独等待的人。
那是一种冷寂到极点的孤寂，在莫华的周围仿佛空气都冻结了一样，那种孤寂让楚毅感觉到心疼，他张开了手臂将莫华抱在了怀里。
他觉得自己在冥冥之中一直在寻找着一个人，没有那个人他的心里像是空了一个大洞一样，而当他抱着莫华的时候他心里的那个大洞被填满了，虽然莫华的身体冷得像冰一样，楚毅却觉得心里是从未有过的温暖。
第十二章，翻身
楚毅睁开眼睛的时候看到的是莫华在身旁安睡的容颜，昨夜他们就这样相拥而眠，即使什么都没有说，什么都没有做，他也能感觉到彼此的心跳是那样地融合，只有用着这个人的时候他才感觉到自己的心是充实的。
这一刻让他觉得自己在做梦一样。
他从来没有想到过有一种幸福会是这样神奇，只需看着那个人就会感觉到心田里有温暖如阳光的流。
楚毅从来没有刻意地追寻过爱情，他的那些世家子弟的朋友在左怀右抱着一个美艳如花的美女的时候他也从来没有嫉妒过，因为他的心里很明白那不是他所要的，而在遇到莫华之前连他自己也不知道自己所要的东西是什么，而见到他的那一刻他知道了，即使是那时他没有想到自己会有这么幸福的一刻。
爱如阳光，照亮心田的每一个角落。如甘霖，滋润他身体的每一个细胞。如此之神秘美妙！
他之前寻找莫华的时候费劲了千般的辛苦，本来昨日从飞机上跳下来的时候也曾想过要如何讨取他的欢心才能让他同意跟自己在一起，他已经做好了艰苦奋战的准备，没有想到这么容易莫华就答应跟他在一起了。
“早啊。”莫华睁开了眼睛微笑着看着他，而楚毅看着他的笑容几乎呆住了。
“要吃点早餐吗？”莫华看着他这样傻呆呆地样子，一边起床穿衣服一边问道。
“好啊。”楚毅觉得莫华嫣红的嘴唇才是他最想吃的东西。
莫华起来去厨房煮了一点粥，煎了两个甜心荷包蛋，还有一些秘制的萝卜干，虽然是这样简单的早晨，楚毅吃起来却觉得好吃极了，在这之前他还真没有想到莫华竟然还是厨房高手。
当他们吃完早饭的时候正好是早上七点半钟。那天是星期一，莫华从衣柜里找出了一件黑色裁剪修身的亚曼尼西装穿上，又打了一个深蓝色条纹的领带，穿戴好的时候已经是一副精英白领的样子。楚毅之前来鼎盛大厦开会的时候就曾见见过莫华这样的打扮，所以也并没有多惊讶。
之前来的时候也没用带衣服，莫华虽然也不低，可是楚毅一八六的身材穿他的衣服显然是不行的，所以他只好穿自己之前来的那天的那身，卡其色的裤子，浅灰色的衬衫，不过好在不算是太休闲。这时候莫华已经穿戴好了，看楚毅在摆弄衣服，他从衣柜里拿出了一条深紫色细条纹的领带帮他打在脖子上。
这个时候莫华的手正在他的背后整理着他的衣领，身体贴得很近，楚毅就闻道莫华身上那股淡而若无的幽香，他情不自禁地用手臂环住莫华的腰吻上那诱人的唇瓣。
*
楚毅的那几个哥们儿发现这家伙最近人一下子精神焕发起来，前些时候还苦情得跟个忧郁王子似的，这一下子这就雨过天晴阳光焕发了。那天他们几个在体育馆一起打网球的时候，楚毅脸上笑得跟朵花似的。
“你最近咋一下子就这么荣光焕发？”刘东胜问他：“听说你那IT公司拿到了几个大单？连T公司的项目都被你们耀华拿下了。”
“他哪是为了那事，他要差那点钱早就接收他们楚家的生意了。”谭伟大概能猜到点什么？
“我找到莫华了。”楚毅大大方方地承认了：“我们两个现在在一起了。”
“你还真找到他了！”谭伟感叹着，之前这家伙闹腾了那么久也终于功夫没白费：“改天一起玩的带出来给哥几个认识认识，之前那天我跟东胜在，几个那天没去的哥们儿都很好奇是怎么样天仙一样的人物能把我们楚少迷得七荤八素的。”
“好啊……”楚毅突然想起来一个事：“我忘他要他的电话了。”
“不会把你！”刘东胜看着他这年头连这个都能忘：“那你怎么找他？”
“我知道他住在哪里。”
“你不会又借飞机往楼顶跳吧。”谭伟取笑他：“下次你干脆自己买一直升飞机，在你们耀华科技的办公大楼上一停，下了班开着飞机直接飞去他们鼎盛大厦楼顶，往那楼顶的花园里一停。这可好，都省得堵车了！”
“我觉得这办法可行。”楚毅还一副深思的样子。
“你小子不是当真了吧！”
*
不过这事没有让楚毅烦恼多长时间，那天他一个哥们儿韩九过生日，几个人去蓝色幻想喝酒，之前楚毅来过很多次大堂的领班都跟他熟得很，直接给他打了个折上折。经过那么几个月的折腾，楚毅也不想着在这个地方找莫华了，他们几个哥们儿就想在包房里好好喝个酒。
都在那儿坐了有小半个钟头了。楚毅手机响，他出去接电话的时候就看到莫华站在大堂里，穿着一件黑色的V领针织衫，黑色的牛仔裤，站在哪里远远地就觉得挺招人的，像是白桦树一样。
楚毅向莫华走了过去，这会儿在蓝色幻想看到莫华他心里即高兴又有点火气。他看那蓝色幻想CLUB的负责人何涛正跟莫华说话就走到了他们身边问何涛说：“何经理，我之前来了几十次，你们都跟我没有叫莫华的，这又是怎么回事？”
何涛的脸有些挂不住了，不过他还是有话说：“楚少，您之前问的可都是我们蓝色幻想有没有一个叫莫华的少爷，莫总是我们大老板。”
楚毅听了这话转头去看莫华，原来莫华就是这家蓝色幻想CLUB的老板，那他为什么都躲着不见自己？
莫华听了这话却笑了，他对楚毅说：“你别为难何经理了，是我不让他们告诉你的。”
“为什么呢？”楚毅这会儿虽说是跟莫华在一起了，可是之前他可没少吃过苦头，想着他自己一夜夜在蓝色幻想独自一个人喝着闷酒的时候，莫华也许就在旁边冷眼地看着自己，他心里就说不出的疙瘩。
“那时候我还不能确定你就是我要找的人，所以我不想出来见你。”莫华对他说。
“那现在呢？”
“现在我已经能够肯定你就是我要找的人了。”莫华坦然地对他说。
楚毅挠了挠头，他自己也搞不清楚为什么一夜之间莫华就有如此地转变。楚毅看着莫华，莫华却什么也没有说。楚毅见他不想说的样子也就连忙转换话题说：“我几个哥们儿在609VIP包房喝酒呢。要不要一起去玩玩？”
楚毅想起了这之前他第一次见到莫华的时候也是在609包房，那时候莫华跟着领班走进包房的时候他还以为莫华是这里的少爷呢，莫华却也没有辩解这才让他一直这么误会下去了。这会儿回想起这事他就觉得好笑。
“好啊。”莫华倒是没有推脱，跟着楚毅就去了609包房。
包房的门打开的时候，几个哥们正在里面猜拳，看见楚毅带了个人进来，他身后一身黑衣的年轻男人还真是让人一见惊艳。
“这是莫华。”楚毅给他的哥们儿介绍。
“果然是个极品啊，怪不得把我们楚少给迷得七荤八素的。”
他的发小韩九之前就听人提起前段时间一直被称作冷酷帅哥的楚毅转性了，迷上了蓝色幻想一个少爷，天天泡在蓝色幻想一个人喝闷酒，可是人家就是躲着不出来见他，这事都在他们圈子里传遍了，楚毅还因此得了个‘火山孝子’的称号。韩九心里也觉得挺不可思议地，他跟楚毅一块儿长大，楚毅这人从来对什么都是淡淡的，他们楚家的偌大家业没兴趣，多少美人向他主动投怀送抱他也没兴趣，看他那架势不是看破人生就是性冷淡，可是这会儿突然传出他迷恋一个少爷迷恋得要死要活地，他就觉得不可思议，这是他认识的楚毅吗？
楚毅还没要来得及跟他那些哥们儿解释呢，听韩九这么说他还怕莫华生气，他看了一眼，却发现莫华倒是风轻云淡，一点没生气的样子。
莫华看楚毅的朋友们玩得高兴，就对大家说了一句：“楚毅的朋友就是我的朋友，今天晚上的消费全免单，就当是给大家的见面礼，大家只管尽情玩，喜欢喝什么酒只管点就是了。”
“不会吧，这么豪气。”谭伟之前一直都不怎么待见这个莫华的，他总觉得这人把自己的好哥们楚毅给祸害了，还有好几次他好好过周末都一大早被楚毅从被窝里拉出来，这又是找直升飞机又是找驾驶员的，他被少被折腾，这会儿看到这人倒是性情中人。
“你这么请，他们老板肯干吗？他要不敢还不是从你工资里扣，你赚那点钱够扣吗？”
李东胜也问莫华。
“莫华就是蓝色幻想的老板。”楚毅这才搭上了话。
“不错嘛，你小子。”李东胜拍了拍楚毅的肩膀：“把人家蓝色幻想的老板都追到手了。”
这会儿他们喝酒喝得更HIGH了，楚毅一洗之前‘火山孝子’的怂样，哥几个看着他那得索的样子，就差唱‘翻身农奴把歌唱’了。
第十三章，爱是温暖
“孤独的原因是对别人的冷漠，在自己的内心划出了一道界限，害怕别人走进你的心内心世界，结果你也无法走出自己。〃噶玛噶举之家
那天楚毅在CLUB里喝得不少，有道是人逢喜事精神爽，那天他挺高兴的，他一个人少说喝了有十几瓶。到晚上两点钟几个人散了的时候，他已经是醉得不轻了，走路都有些不利索了，东倒西歪的。
韩九说要扶着他去给他找辆的士，这时候莫华从他手上接过了楚毅说：“让他在我的公寓里休息好了，我就住就在楼上，方便些。”
“**苦短啊！”几个哥们儿听他这么说在一边起哄起来。
莫华倒不矫情，大大方方的就扶着楚毅往电梯的方向走。
韩九看着莫华，这人挺安静的，除了刚刚进包房的时候跟他们打了几声招呼，后来就没怎么说话，一直坐在楚毅身边看着他们闹腾，莫华不喝啤酒，让侍者送来了一瓶轩尼诗，端着水晶杯轻啜的样子很是优雅。这样的人任谁也讨厌不起来。
楚毅第二天醒来的时候已经是十一点多的时候了，他看到身旁空空的样子，连忙从床上爬了起来，感觉心里也是空落落的，正在这个时候他闻到一股饭香。
“起来了？”莫华走到他身边，手里还端着一个白瓷碗。“我帮你做了些醒酒汤，你趁热喝了吧。”
“嗯，好。”楚毅这会儿的确头挺痛的，宿醉挺痛苦的，所以他之前一般都是惦着量喝，昨天晚上太高兴了，就多喝了两杯。莫华给他煮的醒酒汤不但不难喝还挺清香爽口的，而且正好凉到了不烫也不热温温的正正好，莫华是一个心思细腻的人，连这些细节都注意到了，跟这样的人一起生活真是一种享受，喝完了那碗醒酒汤之后楚毅还真觉得头没有那么痛了。
那天的早饭莫华时间充裕，他煮得挺丰盛的，玉米粥，香煎银鳕鱼，凉拌豆腐，还有甜心煎蛋。
“这些都是你做的？”
“是啊。”莫华笑了笑，这对他来说不算什么，更精致的菜肴他都做过，就是让他坐一桌满汉全席他都弄得出来。
吃过了早餐之后，楚毅不禁感叹他真是捡到了，莫华的水平不亚于饭店大厨。
“我看你干脆开饭店算了，肯定能赚。”
莫华笑了笑没说什么，他在S市开了好几家连锁酒楼，生意好到要提前预约还要排队，
楚毅突然想到了一件事：“你手机号多少？”
“手机号？”莫华挑了挑眉说：“我没有手机。”
楚毅有些惊讶：“不会吧，这都什么年代了，竟然还有人没手机？”
下午的时候楚毅就拉着莫华去了通讯市场，给他买了一个SAMSUNG galaxy sⅡ i9100，还教莫华使用。IPONE虽然挺火的，不过楚毅还是比较中意这款SAMSUNG新出的手机，4。3的屏幕够大，OLED的屏色彩绚丽，而且非常纤薄，双核的处理器运行也挺快。他一边告诉他这款手机的用法，一边将他自己的号码输入了进去，这样弄完之后他才心满意足地和莫华一起回了鼎盛大厦。
上次他在鼎盛大厦怎么走都是找不到去八十六楼的电梯，这会儿他跟着莫华才知道原来这里面还有机关，其实通往八十六楼的电梯就在之前他看到了那福水墨山水画的后面，在画轴的旁边有一个细长的走道，从走道走到里面的门刷一下门边的感应器门就会打开，电梯是专用的，除了他们就没有人了。这个电梯直达八十五层和八十六层，很快就到了。
楚毅心里一直在寻思着能享受到如此特殊待遇的人在鼎盛集团里恐怕也只有鼎盛的总裁傅明哲了，可是莫华究竟跟傅明哲是什么关系呢？他的心里始终有这样一个结还没有打开，要想着在这公寓里说不定哪天他们正好着的时候一个老头子推门进来弄个捉奸在床什么的那得多难看。
不过楚毅也没有将这话跟莫华说，他也就自己闷在心里，寻思着哪天一定把这事跟弄清楚了，不管怎么样他都要跟傅明哲说他跟莫华两个人是两情相悦，他是一定要跟莫华在一起的，不管傅明哲提什么样的条件他都答应。
莫华回到家还在摆弄了一会儿那款楚毅新送他的手机放下了去看书，莫华家里有很多书，大多数都是纸质发黄的线装书，他拿了一般坐在阳台上静静地看。
阳光从窗户里照进来，照在莫华的身上将他的脸照得如同是白玉一样显出半透明的质地，那样莹润动人，莫华的脸上带着淡淡的笑，那双眸子如同是一泫春水一样让他的心都荡漾了。楚毅靠了过去，搂住了莫华的腰，将他压在沙发上亲吻莫华粉色的诱人嘴唇，莫华没有拒绝他，仰着头回应着他的吻。
第十四章，仙湖
昨日，在现实生活中发生的事实；昨夜，在梦里出现的幻觉，在今天看来，本质上是一样的，都是一去不回、唯有记忆。今天的一切，在明天看来也是一样。因此，要珍惜当下，同时也不要过度地在乎它。 慈诚罗珠堪布
周五快下班的时候傅明哲的秘书来对他说，国土局的陆局长打电话来约他周六在洗心斋一起喝茶聊天，傅明哲答应了，第二天早上他应约而去。
洗心斋在S市的郊外，是一家颇为雅致的茶馆，坐在洗心斋里一边喝着茶，一边看着远处十里碧水荡漾的荷塘，清风吹过荷塘的时候一片片荷叶如同碧波起伏。
陆振宇之前和傅明哲见过之后就没少约他出来，他平日里赴的饭局大都是那种酒肉穿肠的类型，而在那些酒席中见到的人也都是那样阿谀逢迎逢场作戏之辈，即使是那些跟他身份相当的人在一起的聚会也都是斗心斗角脸笑心不笑，鲜少有人能像傅明哲这样和他如同朋友一样相谈甚欢。
傅明哲这个人就如同是一泫清泉，淡而清澈，净而清冽。心思纯净透彻得如同琉璃一般，陆振宇真是难以想象像他这样的人竟然能够做出鼎盛集团那样的事业来，他什么时候看起来都是那样淡淡的，仿佛看透世间一样地出尘。
其实陆振宇是个眼光极高的人，一般人也入不了他的眼。他对自己的要求也是很高的，自制力又强，从不随波逐流。说实在在S市他这样的当官的已经很难得了，在S市当官的人没有住豪宅开豪车包二奶三奶四五奶的能有几个？真是少之又少！陆振宇就是那个极少数没有包二奶的人之一，不但如此他三十五岁了还没有结婚，在S市这种物语横流的城市他的生活作风竟然能够保持得如此干净，实在难得。也正是因为这样傅明哲才愿意结交他这个朋友。
陆振宇这样其实也是他实在是个挑剔的人，他那些朋友们一个个左怀右抱的他也不觉得有多羡慕，那些艳丽的明星性感的模特还有风情万种的职业二奶也没有少贴上来的，可是他实在是不觉得那些人怎样，而他的秘书那些精炼的女强人也不对他的口味。
他一直觉得自己是个众人皆醉我独醒的人，他一直觉得恐怕要达到他的境界的人世间难找，就在这个时候他看到傅明哲，这个人不论是内涵还是容貌都能达到他的标准，而且跟他在一起还觉得很舒服。要是他是个女人他肯定二话不说娶回家里，可偏偏这个唯一入得了他的法眼的人却是个男人。他觉得这事他得琢磨琢磨，有时候他甚至在想是不是能够处一段时间看看。
坐在洗心斋里，陆振宇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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