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末日男雌-第3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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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宝宝!”
魏真良操着颗纠结的心叫了声,想上前,被一个医生拦了,“魏先生别激动,这孩子刚出来眼睛都睁不开,吃了蛋壳没几口就精神多了,这大概是新生代人类的本能驱使。我们从未见过,必须……”
“必须什么,他会感冒的!”不是人父母不会心疼是不是。
那医生讪讪,“有空调的。”
魏真良不甩他,拿过旁边准备的大毛巾盖在宝宝身上想把他抱起来,宝宝却手脚乱拱、烦躁地叫了声,魏真良只好放手,又焦急又无奈地看着自家儿子把那个薄脆一般的蛋壳吃到只剩蛋壳上粘连的枯萎脐线才歇气。
整个过程花了大半个小时,似乎吃饱了,他打了个嗝,哦哦两声,想坐起来,最后却眯着眼啪嗒摔倒一边睡了。
这场景实在太好笑了。
几个医生憋笑憋得满脸通红,魏真良又尴尬又担心,想上前又被拦了。
医生们分工合作,量体温听心跳,准备温水量水温,熟练地将孩子放到里面清洗,最后擦干包上,称了体重量了身高,又在出生证明上印上小手小脚丫,这个软绵绵的小家伙才被送到魏真良怀里。
“恭喜你魏先生。”
“谢谢。”
这一刻,有什么东西从心底深处不断涌上来,魏真良止不住泪盈于眶。

“上午十点十八分出来,有五十五公分长,重十一斤……”
这句话一天内魏真良不知道说了几遍,收了多少遍的恭喜恭喜,笑得脸都僵了。
下午四点倪晨来电,他正提前吃晚饭,等会儿就要出发了。魏真良又报告了一遍,“一出生嘴里就有两粒牙……现在睡我边上,没什么情况的话,三天后我们就回寝室住了。”
“回寝室会不会不方便,吃什么,尿床怎么办,洗澡呢,还是和他一起先待在这边,等我回来再弄。”
倪晨一边高兴一边一大串问题抛出来。
魏真良心里甜滋滋的,扭头看了眼睡得正香的孩子,“没关系,吃的是基地配的营养糊,还有牛羊奶,洗澡什么你也别担心,干爹不是给了人帮我带孩子么。”
“告诉爸爸了吗?”
“已经让陈元帅帮忙转达了。”
“会说话吗?”
“会。嗯,哦,啊,喔哦”
“噗……宝贝你在开玩笑,梦里不是挺溜的?”
“你也说是梦里了。”
……
…………
倪家宝宝很好带又很不好带,闻总理给的“保姆”到底没帮上大忙。
他的发音系统还不完全,但大人的话理解无障碍。
嘘嘘嗯嗯之前他会马上醒来还会给魏真良发脑电波“密宗传音”,吃饭洗澡听故事就更不用说了。一天睡十七八小时,醒来第一时间就要看到魏真良,要抱,要亲,还要魏真良主动地嘴对嘴亲。不然……
不然周围的东西就要遭殃了。
小家伙的精神力摧枯拉朽,记忆力强,破坏力更强,这么小个得不到满足,就能让整个寝室犹如遭受龙卷风,棉被枕头,隔离婴儿床……凡是能动的东西全都弄得乱七八糟。
骂吧,他水汪汪黑葡萄一样的大眼睛对着你,眼泪要落不落,就含在眼眶里,委委屈屈地,等着你睡着了,天一黑,他马上出现在你梦里,拍着胖大腿吼:“小爸爸你心里有没有我,有没有我?”
魏真良:“……”
打?绝不可能。
讲道理?你讲吧,他听着,听得可仔细了,反正回答不上。
魏真良对着这儿子实在没辙,你说这哪来的怪癖,难道是“看”到他们亲亲起了兴趣?对着倪晨说,倪晨顿时愣了,“亲哪里?再说一遍!”
魏真良:“……”忽然感觉不妙。
那边倪晨阴森森补了句:“下次吃了臭豆腐再亲,一定要亲到他不敢亲为止,记住!!”
“……”
虽然小宝宝有点傲娇,但魏真良的日子过得还是挺顺溜的,对比他,倪晨以及那些出行的队员就有点惨了。
三月的最后一天,当魏真良抱着小宝宝去医疗室那边接受体检时,马上就感觉到了外面的不平静。
隔着一扇特制的玻璃门,他清楚看到另一边的走廊来来回回的医护人员,有扶着伤员的,有推车的,还有推车上五花大绑不断抽搐的,细看下,魏真良倒抽冷气,这些人个个伤得不轻,断臂的断腿的,脸上包成只看到一双眼或一只眼的……
有医生到那头,玻璃门开启瞬间,魏真良清楚听到一片高低混乱的哀嚎呻吟声,以及某个年轻人惊恐的尖叫:“我不要截肢,我不要截肢!”
……
体检完毕魏真良问张医生,张医生善解人意地给他找来了倪晨队伍里的一个轻伤伤员,一问,魏真良才知道出现了喷射远程腐蚀液的丧尸。
关于这种丧尸,在北方出现后马上有图片转到南方,但一来两地时间隔长了人的警觉性下降了,二来当时情况太突然——明明前一刻还是黑色体类人丧尸,后一秒被火球击中发狂似的尖叫,就猛地返祖一样变回了蛤蟆头丧尸,满头的包包陡然向他们喷射出一片灰黑色液体。
防不胜防,当场就有几人惨叫死了。
这只丧尸随即被倪晨灭了。
跟腐蚀丧尸同时被倪晨隐瞒的还有蝠翼丧尸,在三月初就出现了,专门对付打不到的浮动车,说来这也是环境所逼,空对地,丧尸被闷头打的动物性的本能反击。
“蝠翼丧尸每回出去都有看到变的,倪队很厉害,每次都是第一个发现。”那队员说着眼露崇拜,“有他在,大伙儿都不担心了,你不知道现在丧尸有多狡猾,还会玩偷袭,倪队发现后常常是第一个杀过去解决,上次遇到青蛙丧尸,又高,速度又快,跳起来扑下来,哇,我当时都吓死了,脑子里一片空白,结果倪队一下到了跟前给挡了……”
“那你们遇到丧尸王了吗?”
说到这个,那队员笑起来,又咝地抽了口气,捂着被纱布包得严实的半边胳膊,“没有,倪队一来,那狗日的就跑了,那怪……咳,肖恩找了好多次,每次我们都很怕,不过每次我们都没有碰到。”
对于异能受伤的人,目前只有屈指可数的水属性医疗师能够医治,但腐蚀掉的肌肉无法恢复,魏真良跟闻总理说了声,想试试看。
闻总理顾忌他的安全,特意在医疗室的偏僻处给他特设了一间黑屋子,魏真良试了试发现自己的异能果然可以治疗腐蚀,不过需要几次的治疗才能真正痊愈,而且因为时间问题,他也只能抽出上午下午各一小时,饶是这样,对于那些伤员来说却是天大的福音。

四月中旬,这一天跟平常一样但也不一样,一大早喂宝宝吃完饭后倪晨来电,说晚饭回家一起吃,魏真良高兴得不得了。
这一趟出门可够久的了,中间有来补给的,都不是倪晨。
“宝宝乖不乖?”
“乖。”
“还亲你吗?”
“呃,好多了。”
倪晨哈哈笑,“没事,你告诉他,回头大爸爸让他亲。”
自恋狂!魏真良忍住翻白眼的冲动,觉得还是不告诉他,不亲嘴后宝宝现在的怪癖了。
上午八点四十分,宝宝很准时地睡着了,魏真良将他托付给“保姆”和“保镖”先生,拿着夜视镜进入走廊对面小黑屋的后门。
房间长形,二十几平方分成了一大一小,小的是病人等候处,病人提前发卡通知时间;大的就是治疗室,因为需要精神集中,所以需要绝对的安静。
坐在椅子上看看病人名字又看看时间,魏真良对着话筒叫了人进来。
一个小时只够两个人,中间魏真良需要休息下。
第一个伤了前胸,上面好像烂泥坑凹凸不平,这是个轻伤,如果重根本挨不到基地,但伤员还是很紧张,魏真良少不了安慰两句,“没事,放松点。”
将手放了上去。
十五分钟后那一片明显填了不少肉上来,再做一次基本就平了,魏真良嘘了口气,让人出去。休息静坐了二十分钟后又叫了第二个人:“查先生,请进来。”
进来的人不高,穿得却像阿拉伯人,全身包得严实,戴着手套还戴着眼镜。
魏真良一看那眼镜,皱眉了。
“查先生,你的夜视镜哪里来的,医生没跟你说这里的规矩?”
那人沉默了下摇摇头,咳了一声,拉下蒙脸的布露出鼻子抽了抽又咳嗽了几声,魏真良不得不怀疑:“你对空气清新剂过敏?”
那人点点头。
魏真良犹豫了下关了那混淆嗅觉的东西。“查先生,资料上说你手臂和脸上受到腐蚀,我们今天先弄脸吧,你把头巾解下来好吗?”
那人点点头过来。
魏真良很快闻到了一股说不出的恶臭,好像身体烂了一样。越近气味越浓,难以忍受。魏真良忍不住撇头吸了口气,回头刚要说话,异变突然发生。
粗大的藤条把他捆成了粽子,刺扎进身体,一个尖锐的木箭顶着下巴让他被迫地抬头,什么话,连尖叫都没来得及出口。
魏真良又惊又怒地看着那个人。
那人喘着气,似乎刚刚的行为带走了他很大的能量。他慢慢拉开自己的头巾,露出一张浮肿的脸,上面到处是类似青春期少年挤了又挤的痘疤,重重叠叠。薄薄的唇带着干裂,唇角还有新鲜出炉的溃疡痕迹。
“魏真良,好久不见。”他开了口,声音柔弱轻软,夹带着几丝妩媚的余韵,极易勾人,“我是裴晓连,你认不出吧?”
魏真良没认出,却闻出加判断出来,心里有面大鼓砰砰地敲着,奈何下巴那东西一直顶到肉里,他连话都说不出。
下一秒,裴晓连一把摘了他的眼镜丢到地上。
黑暗里沉默了下,裴晓连冷笑连连:“魏真良,我真没想到今天能碰到你。刚才听到你声音我都不敢相信,不过,你身上的味道我永远忘不了。我本来以为会遇到一个优秀的治疗师……没想到……不过这样正好,正好可以算算账!”
他略松开木箭,魏真良刚要开口,就被他一箭头顶进肉里,有温热的东西顺着脖子流下去,裴晓连咯咯笑起来,“我等这一天等了很久了……魏真良,你说你凭什么能够得到那么多好东西。倪晨,闻总理,陈元帅,为什么不是我,为什么?!”
压抑的声音回荡在室内,他嗬地喘了口气,“手指别动!”
藤条收紧,木箭头狠狠一顶,魏真良痛苦地闭了眼。
领口很快湿了。
裴晓连在那儿轻轻地说:“你试过吗,一只蚊子就让你怕得要死,一只苍蝇你都要逃啊逃,涂再多防虫药水都没用,你还要睡觉,一睡着你都不知道什么东西到你身体里……你试过脸上长虫子吗,钻来钻去……”
“我吃了很多药,做了很多治疗,咳咳,我想,待在基地里总没事吧,可是没用,我只要喝点不干净的水就会拉肚子,吃点太冷太热的东西就会马上反应。我不能和人□,谁都不行,一次都不行,我后面会痒,痒好多天,我不信邪,可是弄来弄去,别人没事,我烂了,咳,咳咳……就连自己弄也不行,我烂了,后面烂了。你闻闻,你闻闻我身上什么味?”
他又咳嗽了两声,使劲贴过来,又啪地打了魏真良一巴掌。
“你说,倪晨为什么这么对我?还不是你,你这个贱货,他还对你做精神加持了吧,你看我花了那么大劲,花了那么多时间,那两个真没用,个个都没用。”
他喘了两口气,又咳嗽了两声,魏真良手指在身边动了动,藤条忽然抽得更紧,脸上火辣辣又挨了一巴掌。
“贱人,不想死就给我老实点……你的保镖呢,你的,咳,宝贝呢,你孩子呢?”
“裴、晓、连……”
魏真良努力将头后仰,裴晓连忽然一箭戳进了他胸口,魏真良一声惨叫,直挺挺往后倒去又被裴晓连揪住领口拉了回来。
“我在北边战战兢兢,每天都过得很辛苦,你还不放,让人盯着我,从南到北,从北到南,连江正都到处找我”他剧烈地喘着气又咳嗽了几声,“我一天比一天臭,一天比一天烂,你倒好,咳咳,一天比一天好,看你现在长得……你个□养的。”
裴晓连疯狂地往他脸上划去,左一刀右一刀,魏真良痛苦地向后挣扎,随即被裴晓连丢到了地上,他摇晃了两下,喘着气神经质地笑起来,喃喃自语:“倪晨,我会让你后悔的……王金贵还不是死了,安小强还不是死了,王霄还不是替我死了,我还不是没事,嗬,我这一次也会没事的……”
拖长的音调回来,魏真良预感到了死亡的来临。
晨……宝宝……
他看不到,什么都看不到。
黑暗里一阵风袭来,响起裴晓连咯咯的笑声:“去死吧……”



、第八十三章

“阿忠;给我倒杯茶来。”
保镖A无聊地翻开杂志下一页;使唤着靠在沙发无聊打盹的“保姆”。保镖B则在偏僻处对着墙翻手覆手练习水火异能的掌控。
屋子里静悄悄的;“保姆”先生应了声,起身倒了茶递给了保镖A;打了个哈欠回头间;忽然感觉不对;一看,床上的小孩没了。
“孩子呢?”
三个人齐齐咯噔一下;小娃娃的睡眠时间一向很准时,准时到让人诧异的程度。
保姆阿忠去室内卫生间看了看;“没人。”两保镖忙开门出去,刚走到斜对面小黑屋外面;就听到一阵尖锐响亮的婴儿哭泣声。
哇,哇,哇……
基地的房子都有良好的隔音效果,这哭声却像朝阳穿透晨雾,瞬间划过大片的区域。远远的护士台走出人来好奇地看向这边。
保姆先生抱着头吃痛,保镖A连忙取备用门卡。
一进去开了灯,三人倒抽冷气,保镖B连忙呼叫唐主管:“唐主管,魏先生出事了……”
屋子里一股浓郁的血腥气夹带着恶臭味。
地面上乱七八糟散落着藤条木箭,高凳子靠背椅、桌子、治疗床,磊高楼一样堆在靠门边的墙根,下面压着一个人,一只套着红褐色皮鞋的脚露在外面。屋子另一边空荡荡一览无遗,魏真良脸上血肉模糊,周身捆着带刺的藤条躺在一片血泊中,身上趴着个小胖娃娃,撅着屁股哇哇大哭,声音震耳欲聋。
保姆先生两步过去,伸手还没叫“宝宝”,忽然“啊”地一声,像被一发无形的炮弹击中,整个人倒飞出去。
“阿忠——”
保镖A连忙将人接住,保镖B远远地叫:“小爸爸受伤了痛痛,宝宝乖,让叔叔帮爸爸扶起来好吗?”
说了两遍,小孩的哭声停了,小身体唰地调了个方向看向他们,脸上挂着泪珠,眼睛里透着不信任。但到底跟了一段时间,熟识,最后还是让保镖B过去抱了起来,保姆先生随即将人接过来哄。
唐主管带着人很快过来,看到屋子里的情形脸都白了。
两个保镖把对面的床上用品全拿来了,什么都往魏真良身上捂,但伤口太多了,到处是被扎的血窟窿,血色不断透出来。几个医生忙上前帮忙。
……
事情报到闻总理那儿时已经是四十分钟后了,闻总理十分震惊,当即让姚部长封锁消息,又把他狠狠一顿批,事情一而再再而三,这个部长还要不要当了。
婉转地通知倪晨消息后,闻总理带着赵秘书马上赶了过来。
当看到一个满头满身包着纱布还能看到透出血色的魏真良时,闻总理手指发抖,指着保镖A勃然大怒:“我让你看着他,你就是这样看着的?”又狠狠剐了唐主管一眼,“小良伤势怎么样,说具体的。”
唐主管忙一五一十报告:“左胸两根骨裂,没伤到内脏。下颌戳伤,脸上划了十三道,后脑轻度挫伤、颅内小血肿……主要还是……失血过多……晕迷……”
闻总理深吸口气,“该怎么做你知道,他要活不过来你也不用在这里了……现在民工正紧缺。”
唐主管吓得一呆,“总理!”
闻总理调头问保镖A:“屋子里另外一个什么人?”
后者连忙应道:“根据卡上的信息,他叫王培。但原本魏先生接下去治疗的应该是个叫查寻的,查寻还在3号区病房,他说没收到治疗通知也没收到门卡。”
“负责这件事的人呢?”
“已经扣起来了,姚部长亲自在问。”
“王培人呢?”
“就在隔壁病房,还没醒。”
闻总理看唐主管,唐主管忙指指床上挨着魏真良的小宝宝,“不关我的事,是小公子干的。”闻总理阴测测道:“我问你这个吗——王培什么时候醒?”
“这……额头撞伤,伤口不大,CT检查没有明显异常,按说半小时就该醒了,现在没醒就有脑震荡的可能,还得进一步观察……”
说到这里唐主管犹豫了下。
闻总理没看到,他光顾着看小宝宝了,那小家伙嘟着嘴,脸上挂着泪痕,睡梦里还时不时抽噎一下,闻总理与有荣焉,儿子选得好,孙子生得也好,不错不错,这么孝顺,小小个就知道疼爸爸了。
想到这里少不了就想到了倪晨,要是知道魏真良搞成这样……
闻总理忽然觉得头疼起来。
“王培醒了马上叫我,我要亲自问。”
听到这话,唐主管忙道:“总理,那个王培经过我们检查身上有多处溃烂,还有严重的体臭,我们怀疑他得了性病,还在做检测,您找个人去问就好了。”
闻总理摇摇头,“我心里有数。”总得给倪晨一个交待,再说他也想知道到底是谁跟魏真良这么大仇恨。
一个多小时后,就在医生说王培还没醒闻总理那儿怎么交代时,王培醒了。
闻总理马上过去,顶着满鼻子的臭味问:“夜视镜谁给你的,为什么要杀魏真良?”
“王培”开口道:“总理,我没有杀魏先生,我等着他帮我治疗,我还在帮魏先生……当时情况很复杂,关系到……”他指指头顶上方,闻总理一个皱眉。虽然跟外星人联系在一起感觉不太可能,但闻总理也不敢绝对保证。
“只告诉你一个人行吗?有一些话,他让我转达……”这个他是谁,已经不需多说了。
“王培”喘了两口气,眼睛似睁似闭,又咳嗽了一声。
闻总理看他靠在床头手撑着床单,手还有点晃,诸多念头闪过,这个人不足为虑,他挥挥手,让其他人退出去。
“现在你可以说了。”
“是这样,当时魏先生正要让我解开衣服治疗,我们中间忽然就多了一个人……”
“王培”慢悠悠地说着,声音从低弱忽而变得格外优柔婉转,恍惚间,春天的细雨如丝飘落,带着朦胧和美好,一点点洒入闻总理的心田……
‘‘
等着横向电梯开门,倪晨急匆匆走进去,旋即停步转身看向刚刚出去的人,摇摇晃晃,一身的恶臭,难道是……
电梯门合上,倪晨很快把心思转到魏真良身上。
闻总理说魏真良昏过去又没有说明具体原因,他心里担心,但真正看到人时才发现“昏过去”的程度有多严重。
脸色发白,眼眶发红,金属床头柜被捏到极端变形,尖角刺到肉里滴出血来也挡不住心口那急剧抽拉的痛。
“是谁?是谁?!”
愤怒的咆哮带着精神力的压强冲向了唐主管,唐主管当场脸如白纸,两行鼻血缓缓流下,床上苏醒着安安静静躺着的宝宝“啊”的叫了一声干扰,倪晨这才发现自己失控了。
“对不起,我……”眼泪毫无预兆地流了下来,倪晨深吸了口气抹了把脸,过去帮唐主管缓和了一下。
“是王培。”唐主管心有余悸地坐到一边椅子上,把事情快速说了一遍。
“他在哪儿?”
“……刚才在隔壁。”
唐主管不敢说看到王培被闻总理亲自放了。
倪晨的人顺着他手指的方向忽然没了。
隔壁没人,问了人倪晨才知道罪魁祸首被闻总理放了,马上呼叫闻总理,没呼叫通,倒是一转身看到闻总理脸色铁青地从长廊另一头过来。
也就一阵子,闻总理猛然发现了不对劲,就像吃了**药一样,王培的话怎么听怎么都是正确的,怎么看怎么都觉得可怜需要帮助。他想离开基地他马上给了手令,还让赵秘书把人送到电梯门口。
现在想想,后脊背冒汗,如果王培不是因为身体原因,估计他不会这么快清醒,做的也许还不止这些。
看到倪晨,闻总理说了声:“来得正好。”让倪晨马上追人,还描述了王培此人。
一听,倪晨肯定道:“那不是王培,是裴晓连!”
话音落,他的身影也消失了。
“裴晓连?”闻总理想起了这个人,魏真良当着他的面曾经多次问过倪天,“赵秘书……”
出口处得到赵秘书电话迅速拉出特制的一级浮动车准备好,倪晨也来了,不等他问,方向就被提供出来,还在一定范围内,基地都能显示出来。
倪晨往东南方追了过去。
三分钟后,雷达显示了裴晓连的车子,又三分钟后,倪晨和裴晓连并排齐驱。
从前没认真学的短处就显示出来,加上手段生疏身体原因,裴晓连的车子开得摇摇晃晃速度缓慢,他一脸慌张地看着倪晨,眼神瞬息万变,最后干脆打开了摩托车罩,迎风“楚楚可怜”地说:“晨哥……”
倪晨一声冷笑,丝毫不受影响地将车子靠得更近,大咧咧掏出录音笔,问:“怎么变成王培的……”
裴晓连:“……”
脑子一空,回过神来,倪晨已经收起了东西,眼神仇恨而冷漠,“你可以死了。”裴晓连一声尖叫,发现自己关闭了动力源,手也僵硬了。
“倪晨……我恨你!”
车子如同声音七零八落地从半空斜射向下方的山腹。
轰地一声,撞落一块山壁撞进了一处被藤蔓遮挡的山洞里。
血流满面,裴晓连惊喜地发现自己没死,只是撞击让他的腿被压住拔不出,他忍不住笑出声来,又咳嗽了两声,带着十万分的仇恨尖叫道:“倪晨,我裴晓连没那么容易死,你等着,我一定会让你像狗一样趴在我面前舔……”
话音刚落,一片窸窸窣窣。
他这才发现自己身处黑暗交界,打开前头车灯,只晃眼看到一片的银白色和一双双绿色的眼睛。
他倒抽冷气,脑海里幽幽出现倪晨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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