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泪纷碎如断弦-第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跽课铱梢圆缓薷竿跖灼奁樱沟媚负蠡舳铡R蛭负笏担嵝潘陌5俏椅薹ń邮苷飧龌奶频男埃煞泶痰娜词牵椅薹ú唤邮埽庖怀〈游颐且怀錾捅谎核⒍ㄒ涎莸谋纭�
灵珠:我只能选择不恨,背负着上一代的恩怨,平静地走远。我没有任何留下来的立场,所以当他抓住我的手的时候,我也只能用近乎狼狈的姿态逃开。否则我将压抑不住想投入他为我张开的胸怀的冲动。而我,没有不顾一切的勇气。但是叫我如何相信,我与他真的从此,花自飘零,水自流?我想,我注定无法承载幸福。彩虹,只在那朦胧中的永远,可望而不可及的瞬间。
“圣王,长老会决定,后天再次举行天魔两界的婚礼。新郎为东魔王子殿下,新娘为莫愁圣女。至于其它的事务,由于是圣王与天魔的个人恩怨,长老会不介入。”
天界大长老站在神殿中央,宣布了一个残酷的消息。
站在神殿两侧的梦萦和莫愁,无痕和无邪都一脸苍白。这个决定就像是把他们推进火坑,烧得猛,痛得也猛,可就是怎么也死不了。
“为什么?梦萦不就已经拥有天魔两界的血统吗?为什么还要多此一举?”无邪抢在无痕面前,一脸悲愤地质问。
“虽说梦萦圣……拥有天魔两界的血统,但是她并没有圣晶城的正统血脉,也没有圣石的力量,只怕是对抗不了妖姬之子。妖姬是远古时代的天界子民,她的力量来自于五界众民的怨恨,那是不可忽视的。虽然她在远古时代就被当时的圣王和天魔给封印了,但是随着岁月的流逝,封印的力量越来越弱,她的元神已经可以抵抗封印了,而且她也恢复了大部分的妖力。她用这妖力孕育着后代,也就是妖姬之子。妖姬之子不仅会继承妖姬的全部妖力,他还可以吸收日月之精华以增强妖力。他的出生定能彻底冲破封印,遗害五界的子民。所以面对这么强劲的对手,我们没有冒险的资本,后天的婚礼势在必行。”
“那新郎的人选换成我,可否?”
“不可。”天界大长老无奈地摇头,“我们必须保证圣者具备最佳的战斗力,而东魔殿下是最佳的人选。”
天界大长老充足的理由让无邪有苦说不出,可是要他眼睁睁地看着这一场彼此错位的闹剧这样发展下去,他怎么可能做得到?这样的安排简直就是要揉碎他们的心。无邪看着对面凝视着他无声淌泪的莫愁,他的心也痛啊!可他不能流泪,他不能比她还脆弱。
无痕与梦萦相互凝望着,浓浓的爱与无奈在他们之间流动。狠狠的痛与悲伤在他们的心头肆虐。可怨,又有何用?
大长老欠身退下后,诺大的神殿鸦雀无声。坐在圣椅上的维诺?艾尔斯微不可闻地叹了一口气,憔悴的脸庞诉说着他的疲惫。他知道,该是有个终结的时候了,可是,该怎么终结?
梦萦深深地看了无痕一眼,举步向前。她眼睛里的决绝让无痕的心狠狠地抽痛。他不知道她下了什么决定,但他知道无论是什么决定,对他们而言,都是残忍且绝望的。
“我想知道整件事情的始末。”
维诺?艾尔斯、菲斯天后、天魔无尘、月汐儿、无痕、无邪、莫愁、莫悔,所有的人都看着梦萦。梦萦独站在神殿的中央,她眼中的坚定是不容置疑的。她看起来就像是山谷里的一朵遗世独立的百合,很大的风,很大的雨摧残着她,她那瘦弱的枝身频频摇摆,柔弱得让人怜惜,却更佩服她的坚毅。在风雨中,她那坚持不倒的柔弱让人惊叹。
“我……我来说吧!”月汐儿看着梦萦说。
梦萦看向她,面无表情,心却紧紧地楸着。
天魔无尘紧握着月汐儿的手,月汐儿向他点点头,深吸一口气。
“在我即将嫁与圣王的时候,我忽然想下凡去看看人间界是否还如我印象中那样充满单纯的快乐。可是我失望了。人间界已没有了以往的人情味。人们强调着感性,却重视着理性。原先有着大自然清新气味的木屋已经被冷冰冰的高楼大厦所代替。站在人来人去车来车往的大街上,我也开始迷茫了。看著被浓浓的迷雾笼罩着的人类,一种无力感在我的心底油然而生。人们就像是机器人一样,过着被设定程序的生活,走着被铺好的路,而我就像是‘众人皆醉,我独醒’那样孤独的存在。那一刻,我以为我会被那种孤独感淹没,可是他出现了。”月汐儿回眸看了天魔无尘一眼,他们十指紧扣;“在茫茫人海中,我的视线撞进了他仿佛可以洞释一切的双眼,从此不可自拔。就在那遥遥对望的一刻,有什么在撞击着我们的心房,就这样,我们相恋了。可我怎么也没想到,这一场际遇会成为悲剧的开端,让我那原本平凡的人生从此天翻地覆。”
泪水无法抑制地落下,月汐儿轻咬下唇,说:“但是,即使这样,我也不后悔。和他在一起的时光,我是快乐的,幸福的,也是不安的,焦虑的。随着婚期的接近,我知道我不可以再逃避了。所以我们分开了,各自回到自己原来的位置。”
月汐儿的眼光暗淡下来,往事一幕幕近在眼前。
那一个无月无星的夜晚,她决定结束她与天魔无尘的恋情。
“无尘,你知道我的身份,对吗?”月汐儿依偎在天魔无尘的怀中,轻轻地笑着说。
“嗯,你是天界的子民。”天魔无尘把电视关掉,对月汐儿点点头。
“那你知道我是天界哪里的人吗?”
“你没有翅膀,应该是幻月城或者是筑星城的人吧。”
“我是幻月城的人。那你应该知道圣王快要成婚的事吧?”
天魔无尘点了点头。
“那你知道新娘是谁吗?”
“我一向记不住别人的名字,只知道新娘是幻月城的公主。对了,你也要出席吧,到时候,我们向众人公布一下我们的关系,也好择日成婚。”天魔无尘温柔地看着月汐儿。
“那可不行。”月汐儿从沙发上站起来,想笑,却只能半途而废,“我在那场婚礼上可是担当着很重要的角色呢。”
“什么角色?天魔两界的婚礼可没有伴娘这玩意儿。”
“不是伴娘,”月汐儿的嘴角抽搐着,泪水夺眶而出,“是新娘。”
“你说什么?”天魔无尘弹跳起来,瞪大那双引人深陷的红眸。
“我就是幻月城的公主——月汐儿。”
时间像是停格在这一秒钟,他们彼此凝视着,谁也没有逃开对方洋溢着悲痛的眼睛。
“梦该醒了。醒时,我就是天界圣王的妻子——月汐儿天后。”
“而我仍是魔界之王——天魔无尘。”
月汐儿任由泪水流淌,她举起手,坚定地说:“击掌为誓,你我从此……从此相见如同陌路人,各自人生各自走。”
看着月汐儿举起的手,天魔无尘拳头紧握。泪,一滴一滴地从他的眼角滑落。久久,久久,他们就这么坚持着自己的姿势,好像谁也不愿屈服,可是屈服什么呢?又不能屈服什么呢?
“啪!啪!啪!”三击掌,把过去、现在、未来都断尽。可月汐儿知道,即便把他们之间的一切都断尽,她也不会忘记这一夜,天魔无尘的泪。
自回忆中回过神来的月汐儿苦笑着,她说:“其实我也想过要任性一次,不顾一切地投奔爱的归宿。可是我不能这样做。他们俩都是王,我不能肆意的选择。他们身份的高贵不容许任何一人的胡闹,即使是他们自己也不可以。城与城之间,界与界之间的和平,其实并不稳定。不被允许的背叛是连爱也不会被谅解的。”
天魔无尘为月汐儿拭去泪珠,眼底有着与月汐儿一样深沉的疼痛。月汐儿看着他,心里刺痛着。她永远也忘不了这双眼睛,在她与圣王成婚的那一天,她的后背就是被这一双眼睛所释放出来的炽热与沉痛狠狠地灼伤的,那一天的痛,她一直都是那么的刻骨铭心。
“在你答应父王的求婚时,你爱父王吗?”
莫悔尖锐的眼神让月汐儿不得不回避他的视线。
“我……爱,如对兄长般的敬爱。”
“哼!既然是兄长般的敬爱,你为何要接受这一段婚姻?你要用什么来接受这一段婚姻?婚姻的本质是爱情,不是亲情。”
莫悔的质问让月汐儿一脸苍白的后退一步,天魔无尘接住她摇摇欲坠的身体,眉头紧皱。
月汐儿的柔弱让所有人都为之怜惜,但谁也不能责备莫悔无可厚非的质问。
“我……我当时以为可以的,我以为我可以和圣王就这样过永生的。我与圣王青梅竹马,他自幼就对我特别好,无时无刻都守护在我身边。我以为我可以跟他像以前那样平凡的把日子过下去。我真的没料到无尘的出现,更加意料不到梦萦的存在。我……对不起,对不起……”
在天魔无尘的怀中,月汐儿泣不成声。
天魔无尘紧搂着月汐儿,替她说下去。“在她与圣王成婚的那时,我们并不知道梦萦的存在,再加上天魔两界各人的怀胎日期的长短,都是与各人的的体质相关的,没有一定的标准,所以月汐儿也是到梦萦生下来后才肯定梦萦是我与她的孩子。她知道她不该再隐瞒的,可是现实的种种情况都不允许她说出真相。她也只能日复一日地隐瞒下去。可是在一次偶然的机会下,我们在天界相遇,几经压抑的爱在那一天爆发了,我们无法再欺骗自己说这样就好了,所以我们请求圣王成全我们。其实那时我们就已经做好了亡命天涯的准备了,可是圣王不仅愿意成全我们,还帮我们隐瞒了真相。他的伟大让我们不忍心说出梦萦的身世,只好……”
“其实,我早该知道的。”圣王的一句话打断了天魔无尘的话,更让所有人的视线都聚集在他的身上。
第五章 忘了哭泣的心碎
一
灵珠:我是魔界之王——天魔无尘。我知道我和月汐儿是不该出现的,我们本该是要被尘封的历史,可是现实不允许我们这么做。如果结局注定是残忍的,那么我们也只得一步步走向残忍的结局。他们眼中无可遁形的悲哀,我都了解,是我们伤害了他们,可是必须要做的事情我们都得做。爱,不可以包容一切,或许会毁灭一切。可谁也不舍得真的不顾一切。
“我早该知道的。在你们离去的那一刻,我也曾怀疑过。只是我仍然固执地去相信,又或许是逃避。是总想留点什么与你有关的事物吧!”看着月汐儿,维诺?艾尔斯自嘲地笑了笑。他没有发现菲斯天后眼中的黯然。
“这么多年来,我一直不放弃思念,总爱坚持着‘你总会回来的’这样的念头。我知道自己很傻,我想……”维诺?艾尔斯转首看向梦萦和无痕,眼底有着歉意,“如果不是我硬是不愿意去多想,或许事情不会发展到这一地步,是我对不起你们。”
梦萦回视着维诺?艾尔斯,眼里一片明澈。她转过头,看着月汐儿,问:“为什么不带我走?您真的舍得吗?”
“不舍得,我舍不得啊!”月汐儿掩面而泣,“可是,圣王是那么地疼爱你,我已经负他太多了,如果再从他的身边夺走你,我实在……实在是不忍心啊!”
那您就忍心把我置于这样的位置吗?
梦萦悲哀地想着,没有开口。
“对不起……对不起,我以为可以就这样子终老。若非你和无痕要成婚,我们一辈子也不会来打乱你们的生活,只是……对不起,若是早知道如此,我不会舍下你,不会……”
梦萦缓缓地走到月汐儿的跟前,为她轻拭泪水。她的母后,一个让人不忍责怪的女人。
“母后,萦儿不怪母后。萦儿也感谢母后把萦儿留在天界,这一点,萦儿是感到欣慰的。萦儿不恨,只希望母后能幸福地生活下去。”梦萦侧身看向天魔无尘,“父王,萦儿也相信您会让母后幸福的。”
天魔无尘难掩惊讶地看着梦萦。他原以为,终其一生也无法与梦萦相认,没想到他终于盼到了梦萦喊他一声父王。
“你……你愿意与我相认?”他的声音在颤抖。
“您确实是萦儿的父王不是吗?萦儿又怎会不认呢?”
“萦儿……”天魔无尘不知该用什么语言来表达自己心中的汹涌澎湃,只能与一样处于震撼状态的月汐儿相互扶持。
梦萦向他们俩福一福身,然后转身步向维诺?艾尔斯,在他的面前跪下,三叩头。
“萦儿感谢父王多年来的养育之恩,更因为能留在父王的身边感到欣慰。今日,萦儿将会离开天界,只盼父王不嫌弃,他日,萦儿必定回来与父王相聚。”
深深地凝视着梦萦,维诺?艾尔斯落下了压抑多年的泪水。他扶起梦萦,紧握着她的双手,欣慰地笑道:“傻孩子,父王怎么会嫌弃你呢?父王还怕你不要我这个父王了呢!萦儿,父王也很高兴你能陪伴在父王身边这么多年,辛苦你了。你要记住,天界的门永远都会为你而开的,走累了,就回来看看父王吧!”
“谢父王。”梦萦压回盈眶的泪水,瞪大通红的双眼。她不允许自己流泪,从今天起,已经没有人可以承载她的泪水了。她深吸一口气,转身步向大门。
“萦儿!”天魔无尘与月汐儿同时唤住梦萦离去的脚步。月汐儿泣道:“我们的恩怨不该由你背负,你只是个孩子。你就跟母后一起寻找一个安乐之地生活好吗?”
梦萦回头看着月汐儿,轻摇螓首。
我从您走了之后就已经不是个孩子了。
“母后,请原谅萦儿不能尽孝地留在您与父王的身边侍候。萦儿最能选择背负你们的恩怨平静地走远。萦儿不是恨,只是萦儿无法装作若无其事。”
梦萦垂下眼帘,不理会每个人眼中的欲说还休。她转过身,毅然举步。
无痕上前一步,挡住了梦萦的去路。他看着梦萦,可梦萦却仍然垂着眼帘,不与他相对,像是看不到他一样,狠心地举起脚步,要与他无言的擦肩而过。
在梦萦越过他的那一刻,无痕头也不回地抓住梦萦的手,痛彻心扉地说:“我们的爱足以湮灭所有的声音。”只要梦萦愿意,他可以不顾一切与她远走高飞。
“但是我们的血液无法焚烧真相的本身。”无痕啊无痕!你该懂的……
梦萦强忍着哽咽的破碎的话语,仿佛拥有巨大的力量,猛烈地撞击着无痕的心。无痕的心就像是被击碎了一样,痛得让他失去了所有的力气。他倏地放开梦萦的手,眼神空洞得只剩一片死寂。
他不是不懂,他是不能懂不舍得懂。懂了,就该没了。可怎样都是错……都是错啊!
梦萦紧咬着下唇,拼命地忍住盈眶的泪水。不可以哭,不可以在他面前哭。她撑住不断颤抖的身体,缓慢而坚定地向前迈步。
无痕没有回头。其他人默默地注视着梦萦颤抖的背影,无法言语。
谁也不知道一句话能撕裂多深的牵连,可无痕知道,一句话揭示了他们最深的牵绊,却让他们变得比陌生人还遥远,也判定了他们俩终生的刑罚。
“无痕,”天魔无尘上前一步,对面无表情的无痕说,“我……”
不等天魔无尘说完,无痕猛地展开双翼,飞出神殿。他不恨,可他也无法轻易说原谅。
天魔无尘望着无痕远去的身影,眼底尽是愧疚。他知道,他与月汐儿给太多的人留下了太多无法愈合的伤痕。这是他们的罪孽,深沉得注定他们逃不过报应。
“父王,”无邪站到天魔无尘的身边说,“该了解的,我们都了解了。能谅解的,我们也会谅解的。您就安心地过您的日子吧。”
天魔无尘看着无邪,在无邪的眼里看到了一片真诚。他忍着眼里的赤红,轻轻地说了一句:“对不起!”他知道他们不要他的对不起,但是他只有也只能说对不起。
无邪点了点头。
父王,真心地希望您能幸福。
二
灵珠:看着眼前正在优雅地弹奏着钢琴的女人,我不禁想探知她究竟有什么过去。她总是淡笑着,毫无生气,眼眸清澈得像是没有思想的人,快乐与悲伤好像都不存在。但我知道她不是本来就无忧无虑的人,更像是已经忍过了常人无法了解的极度的悲痛,现在已没有可以动摇她的事物了。但我对她是一无所知的,连我一向自诩了得的神算在她面前也败得一塌涂地。只是,我真的不忍心看她总把焦距放得太远,远得连她自己也到不了。
出了圣晶城,梦萦抬头看了看上空稀少的白翼天使,她不知道自己能去哪里。她就像是游魂野鬼一样在天界游荡着,不知不觉,她来到了幻月城外。她看着幻月城的城门,举步不前。
“萦儿。”
一把略带苍老的声音响起,梦萦抬头望向城楼,她定了定,随即飞上城楼。她福了福身,道:“爷。”
幻月城的幻主看着孙女,叹了口气,伸手把梦萦扶起,道:“儿啊!难为你了。”
梦萦抬起头看着幻主,动了动嘴唇,一声“爷”还没来得及唤出口,泪如雨下。
幻主轻轻地搂着梦萦,“傻孩子,你自幼就是这样强迫自己,你可知你是多么让人疼透了心啊!”幻主又叹了口气,“过去的都过去了,你就留下来幻月城陪陪爷可好?”
梦萦低下头,想了想,还是摇了摇头。
幻主像是早知她会摇头似的说:“也是,幻月城毕竟也是天界的地方。”
“爷,您都知道了?”梦萦擦干眼泪抬头道。
幻主拭着梦萦脸上未干的泪痕,说:“是啊,我虽不出城门,但该知道的还是知道的。”
梦萦想了想,说:“爷,您之前怀疑过吗?”
幻主看了梦萦一眼,说:“嗯!只是你我心思一样。”
梦萦掩下眼帘,是啊!当初那事明明就有很多疑点,可人人都选择相信父王,只是那真的是相信还是逃避?那样的事谁也不想它出现吧!
梦萦咬了咬唇,说:“爷,您……您不去见见母后吗?”
幻主摇了摇头,看着梦萦道:“萦儿啊,你母后早就不在这世上了。”
梦萦抬头看着满头白发的幻主,久久,久久,她才收回诧异的眼光,怅然若失的轻点螓首,“是啊!是啊!……”当年爷因为母后的仙逝白了金发也白了胡子,今日母后重返,爷却只说母后本已逝,本已逝!
幻主看着梦萦,怜惜地说:“倒是你,今后将归之何处?”
爷,这世上无处是我的归处啊!
梦萦敛了敛眉,说:“也许……也许去人间界走走。”
“也好……”幻主看着梦萦,心中叹惜不尽。
梦萦啊!这是你母后欠你父王的,也欠你的……
十年后(人间算法,人间十年等于天界一天),人间界。
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亚洲地区出现一个神盗家族,神盗家族以“盗尽天下宝物”为宗旨,只要是宝,他们都不会放过。而“东方神盗”就是神盗家族中的其中一个神盗组合。
唐仲扬,在“东方神盗”中排行老大,擅长开锁解码。他是一等一的大帅哥,只不过他冷酷如冰的性格实在很少有人能够忍受。
雷仇,在“东方神盗”中排行老二,性格火爆,行事冲动,但是他的动作敏捷过人,偷技更是出神入化,是高手中的高手。
展以风,在“东方神盗”中排行老么,是神盗家族中神算一家的第四子,精通天文地理,擅长占卜。他相貌清秀,为人温文尔雅,一身书生气,一抹微笑让人有如浴春风的感觉。
上海一栋样式简单的三层楼房此时正逸出阵阵优美的旋律,让人忍不住驻足倾听,而这里正是“东方神盗”的巢穴。
“梦萦,你怎么能把钢琴弹得这么好?害得凯思整天在我耳边嚷着要拜你为师,我都快被她烦死了。”
说话的是雷仇,林凯思则是国际著名的钢琴师,他的未婚妻。
“我会弹钢琴也是我的朋友教的,并没什么高深之处。”说到魏雪雁,梦萦的蓝眸闪过一丝难以捕捉的黯然,“对了,你们不是在忙结婚的事吗?少仪她们怎么会让你们这样闲着?”
停下动作,梦萦看向坐在沙发上样子十分安逸的三个大闲人。这三个一向自命非凡的男人自从遇上了他们生命中的另一半之后,便迅速被列入“妻管严”一族的名单中去了,虽然他们从不承认这一事实。
“她们以为我们很忙。”
梦萦微蹙眉头,表示不解。这世上大概只有卢少仪那个鬼灵精才有办法让惜言如金的唐仲扬改变他如冰的个性。
“我们明天要去寻宝,她们以为我们会很忙,所以大发慈悲放我们一马。不过该准备的我们都准备好了,所以才能落得一身清闲。”
展以风用一向温和的语调解释着,也只有郑素妮才能让他暴跳如雷。
梦萦轻笑道:“昔日的毛头小子,今日已是顶天立地的大男人了,日子过得真快啊!”
“是啊!都已经十年了。”他们异口同声的应着。想起当年与梦萦相遇时的情境,他们都不禁莞尔。
十年前,他们三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还不满二十岁,就妄想勇闯传说中进得去出不来的千年古墓,想盗走其中的宝物,虽然他们是成功把宝物�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