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贵春深-第10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那个庄子怎么样?要说永贵是办老事的人,”叶睐娘也是从贾家出来,才正式跟张氏说自己在京郊买了以前永田干活的庄子,叶睐娘毕竟是嫁出去了,张氏也没有多问,“你要种什么刺玫花,那花真的值钱么?”
“当然,”叶睐娘抿嘴一笑,“就是玫瑰露啊,不论喝还是做胭脂都是极好的,我也是闲着没事,做些事来打发时间,今年是不可能了,等到明年夏天,伯母和嫂子跟我到乡下看玫瑰园去。”
“还有一件事,咱们一回来,宁府就派人送了帖子来,说是请咱们过府,”张氏将宁家送来的帖子拿给叶睐娘,“我也特意跟小宁夫人提了,她说这宁郎中人还不错,大宁夫人家里也是直隶大族,人与极好相与,想是怕咱们拘谨,大宁夫人还特意请了你舅母一家。”为了以示区别,京城特意将宁家这两个风头最劲的宁夫人以大小区分。
“那咱们就过去看看,”叶睐娘知道伯母是愿意去的,“想来舅母与她家也有些交道,有她在,咱们也不显眼。”
“可不是?”张氏爱怜的看着侄女,侄女就这么孤身一人也不是办法,她已经决定,难怕再陪些嫁妆,也要给侄女找上一门好亲事,而宁家是江南大族,家风清正,若是宁氏子弟里有合适的,那就再好不过,“宁家到底是也大族,宁郎中也是宁氏一门的族长,咱们也不好太怠慢,我叫裁缝来家里,你再做几身衣裳?”
“伯母,现在哪里还来得及?再说了,我的衣裳多的根本穿不完?”反正她的衣裳那些人也没有见过,怎么可能知道是不是新的?
“小姐,”锦言一脸愤然的进来,“那个姓贾的又来了,还带了那个贱人来。”
贾连城?叶睐娘一笑,“想来是跟咱们赎人来了,叫常妈妈去见见吧,永妈妈不在,下人们都是她管着。”
“是,奴婢这就去跟常妈妈说,”锦言曲膝一笑。
“小姐,您真是这个,”桃子冲叶睐娘一挑拇指,“席明月一个奴才,姓贾的也不过是个奴才的男人,根本不配让您见他。”
“等着吧,怕没有这么简单,”叶睐娘细看手中的绣品,女红实在不是她的强项,可张氏非得要她将自己的几件绣活拿去送大宁夫人和宁家奶奶,叶睐娘无奈下只得“投机取巧,”从《红楼梦》里找了几首诗词,来掩盖自己针法上的不足。
“奶奶,那个姓贾的只不肯走,姓席的贱人也说要给奶奶见礼,”锦言气哼哼的进来,“常妈妈只得将那两个人晾在那里了。”
“走吧,”贾连城是吃准自己不想将事情闹大,“将屏风架起来,咱们过去看看。”
“睐娘,”贾连城向前几步,想透过紫铜浮雕簪花仕女图落地屏风看清楚叶睐娘的样子,“你何必~”
“贾大人,请您退后,”常妈妈冷冷道,“我家小姐拨冗见你,为的是家里的刁奴。”
“你?”席明月气的内伤,当初她肯签下卖身契,是想着左右要进贾家为妾,可谁想到她竟然是卖身给了叶睐娘,“我是好好的良家女子,是你们诓骗我。”
“明月姨娘再不要说什么?家女子这样的话,”桃子在屏风后呲牙一笑,“再没有见过像你这样的?家女子,至于什么‘诓骗’,当初你为了进贾家的门,签的可是开心着呢,现在觉得自己蠢了?”
“你这个贱人,”年前席明月被桃子拿了卖身契到贾家“训奴,”这小半年她都被贾莲碧指桑骂槐骂得头都抬不起来,就连后抬的姨娘紫薇也不再认她这个主子,想到这些,席明月就想冲过去跟桃子撕打,“还不是你们害我。”
二百五十三、宁府之约
“席明月,你也是读过书的,大顺的律法想来也是知道一些,以奴欺主是什么下场不用我再跟你讲吧?”叶睐娘看着外面这一男一女,“你现在虽然与贾连城已经生下了女儿,但你并不是我赏与她的,我还是你的主子,你若不想被我现在拉出去卖了,就闭嘴。”
这种事叶睐娘当然做的出来,在席明月心里,叶睐娘最恨的人就是自己,当下就没了声音,只是看着贾连城,“相公,你要救我。”
“睐娘,我今天带明月过来给你认错,”贾连城讷讷道,自从叶睐娘离了家,他的一切就变得混乱起来,不论是在衙门里,还是在家里,他觉得每个人都在讥笑自己,原本他想靠自己挣出一份家业来给叶睐娘看看,风光的将她再次迎娶回去,可是半年来,他知道自己是在做梦,没有了叶睐娘的家,成天母亲哭,妹妹闹,席明月跟是三天两头堵着自己来“回忆”往昔,只闹得他头大如斗,更让他难以启齿的是,在新抬的姨娘紫薇面前,他根本就无能为力,这让他所有的希望都破灭了。
“不必了,你应该道歉的是你表姐一家,但凡知道些规矩,就没有让小妾冲撞正经亲戚的道理,”叶睐娘道,“好了,直接说你今天的目的吧,我没有空招待贾大人。”
“我知道错了,睐娘,这半年我彻底知道了你为什么不肯让明月进门,她根本不是个好人,”贾连城咬牙道,“以前的错我必不会再犯,现在她已经将孩子生了,是一个女儿,你想打想卖,我必不会再拦着。”
“贾连城,你不是个人,”席明月“哇”的一声冲到贾连城面前,哭打道,“我跟你拼了~”
“行了,要闹回你们家闹去,也不看看是什么地方?!”李子从屏风后出来,“我家小姐没空理你们的闲事。”
“算了,李子,不必跟这些人计较,”叶睐娘起身道,当初走时她没有将席明月的身契留下,一来也是念着一份香火情,不想让席明月那样的女人在贾家无所顾忌的行事,二来是有这份东西在,席明月和贾家人就算是想往自己身上泼脏水也要掂量掂量。
“睐娘,我不是,”贾连城所谓的带席明月来赔罪,其实就是给自己的来见叶睐娘寻个借口,只希望这一年多下来她能够消消气,“你嫁进贾家一年有余,我待你如何?还请你看在往日的情分上~”
“不要跟我谈往日,太恶心,”叶睐娘一甩袖子,“贾连城,你若还有一分血性,就好好带着母亲和妹妹过自己的日子,你当知道,再来我这里闹,怕是你在城南的位子也保不住!”
贾连城不可思议的看着屏风后的身影,“你竟然如此狠心,我已经说了要卖了席明月,这一切都是她害的,都是她的诡计!”
“常妈妈,叫周炳过来送客,”叶睐娘扬声道,再听这男人多说一句她都要吐了。
“睐娘,你知道,我没有你不行,我保证,这一生只守着你过日子,睐娘~”贾连城眼怔怔的看着那粉色的身影转到内堂,只觉得万念俱灰。
“好,好,贾连城,亏我一颗心都托付与你,你竟然,”辱我至此,席明月狠狠的看着贾连城,她原本以为自己生下女儿后,已经开始收回了贾连城的心,从桃子走后,贾连城就一直要来找叶睐娘,她也傻傻的以为他是要帮自己讨回公道,并且帮自己赎身,谁知道,他竟然是拿自己来跟叶睐娘表衷心?
“回去吧,”贾连城看都不想看席明月,当初也是看在她是伯母教养大的,才会让她当家,谁知道她一当家就将表姐一家从庄子里赶了出去,惹和姨母过来一通好骂,母亲也气得又病了一场,“当初答应你给你一条生路,谁知道你竟然如此不知好歹,回去后女儿由母亲来养就是,也省得跟着你这么个娘亲学不了好!”
宁家的府邸就在城东,叶睐娘扶着张氏随了一个青衣小鬟一路行来,穿轩度楼,一路上依泉抚石,攀藤过树,其间修舍游廊,画壁粉墙,皆是画栋飞楼,绣槛雕甍,叶睐娘不由心里一叹,这江南宁家还真不是一般的朱门绣户,张家世代大族,论起富贵来,与这宁家也是比不了的,这满院的汀芷清幽,怕没有银子也是堆不出来的。
“夫人,奶奶,到了,”瑞禧堂前小丫头一挑珠帘,躬身退至一旁。
“快进来,”大宁夫人笑容可掬起身相迎,“你嫂子她们早就来了,可惜我以前不知道张夫人有这么个妹妹,不然早就请你们过来坐了。”
张氏与宁夫人与嫂子过见礼后,方笑道,“我一个寡居之人,原也不应四处奔走,还要谢谢夫人不嫌妾身言语粗鄙才是。”
“你看你妹妹这张嘴?”大宁夫人指着张氏笑道,“听她这么一说,我们都没有地方立了,怨不得我那弟妹也与你交好,我前几日已经下帖子去请了,她一来,咱们就热闹了。”
谭氏已经从张氏口里知道了缘故,心里叹息一声,“夫人这个是说错了,我这个妹妹最是个没嘴的葫芦,这次想来是和夫人投了缘儿~”
“睐娘快过来,”大宁夫人伸手叫过叶睐娘,我听说十三家的沁娘与你极为要好,一会儿她就来了,你们也好说说话,说着她又叫过自己下首的几个女孩儿,“这是我们家的几位姑娘,你也来见见。”
“这个是我小女儿,叫雁来,那两个是她的隔房堂妹,一个叫雁鸣,一个叫雁菲。”
叶睐娘含笑与她们见礼,只听大宁夫人又道,“都是自己我也不避大家了,那次回来后,我家老爷听说了这事,把我狠说了一通,只说幸亏遇到了世侄女,”想到丈夫的话,吕氏也心有余悸,宁家是江南大儒,宁常珍也是进士及第,从翰林院一步步走出来的,如今官至户部郎中,虽然官不过从三品,却是人人艳羡的肥缺,虽然管了钱粮的事,宁常珍反而更加爱惜羽毛,圣贤之语那是时刻挂在嘴边的,若是家里内眷弄什么怪力乱神的东西,宁家这清流名声算是不用再要了。
大宁夫人当然也不死心,偷偷请了京城的名医与蒋婆子看病,结果大夫开出了与叶知秋相差不多的药方,这下大宁夫人才算是真的醒悟了,今天是特意请了叶家人过来致谢。
“这也是宁家清名与世,素被士林敬仰,夫人也是思子心切,就算睐娘不说,您还能看不出来?”谭氏微微一笑,“您这么夸她,真是太过于了。”
宁常珍虽然官职不及张延用,奈何宁家是江南望族,宁夫人吕氏一门中更是出过太傅的,因此谭氏对大宁夫人也是客气有加。
“母亲,媳妇能不能请叶姑奶奶到我那里坐坐?”区氏一身半旧的柳青素缎立领紵丝单衫,外罩湖水蓝镶边对襟褙子,下面系着米白暗花百褶裙,百合髻上只插了根碧玉簪,整个人连半点精气神也无。
“去吧,”大宁夫人面色一黯,“世侄女也是个懂事的,你就陪你嫂子说说话,她原是个可怜人~”
“叶姑奶奶,您不会嫌我唐突吧?”才出瑞禧堂区氏转身问道。
“大…奶奶叫我睐娘好了,”叶睐娘淡淡一笑,“我也想跟着大…奶奶看看这园中的景致,”刚才那三个姑娘明显不想与自己的结交,与其跟些不喜欢自己的人虚与委蛇,还不如陪着区氏发呆的好。
区氏住的息园在宁府西侧,叶睐娘随了她入内,发现四壁一色的西洋玻璃窗,壁嵌玲珑木架各色古玩错落有致,看来宁家对这个孀居的大…
奶奶不薄。
“睐娘,你说那蒋婆子是真的有病?”区氏屏退下人,满眼期待的看着叶睐娘,“我听人说她是因为阴气太重,最易被上身的体质,你会不会诊错了?再说,”区氏垂下头,“你又不是大夫~”
“我确实不是大夫,想来大宁夫人已经请了大夫看过那位妈妈了,”叶睐娘理解她的执拗。
“我听说你与夫家和离了?现在过的可好?”从叶睐娘一进瑞禧堂区氏就在偷偷打量她,今天的叶睐娘一身天水碧的裙衫,头了只带了檀木发簪并一柄象牙头梳,整个人如轻云出岫,配上如画的眉眼,忍不住让人一看再看。
“我挺好啊?”叶睐娘灿然一笑,她又不是死了夫婿,当然,若真是贾连城死了,自己反而要背上那对母女,“现在是我最好的时候。”
区氏根本不相信叶睐娘的话,一个女人离经叛道,为了丈夫纳妾而悍然和离,也只有那些小门小户的女子才能做的出来,“你不用跟我客套,想我现在也不过个活死人罢了,哪里还会去跟旁人搬弄是非?只是我看睐娘你也是个好端端的女儿家,又是跟着叶夫人长大的,怎么就做出那样的事来?”
我做什么样的事根本不需要跟你解释好不好?你脸上关切的表情不用这么假行不行?叶睐娘心里微嗤,“宁大…奶奶费心了,睐娘如今上有伯母关怀,身边有兄长和嫂子,不用再服侍舅姑,依您说我有必要跟您虚言么?”
二百五十四、情 敌
“可到底,”区氏叹了口气,她请叶睐娘到院中来坐,一是听说了叶睐娘的事,多少有些同病相怜,二是叶睐娘这次进府送的礼物中,与她的那条帕子上的诗深得她心,区氏便起了与叶睐娘相交的心,“我这人不太会说话,可是与夫婿纳妾,不是天经地义的么?你怎么那么想不开?”
叶睐娘面上闪过一丝不悦,这区氏与自己不过是第二次见面,如此交浅言深怕不是什么大家闺秀所为。
与区氏来说,只要宁大爷能从棺材里起来,怕是给他广纳后宫她也是心甘情愿的,但与她,则全然不同,“大…奶奶,人与人是不同的,如今我自己过得过最重要,若是给我再一次机会,我也同样那么做。”
“唉,你呀,”区氏摇摇头,叶睐娘脸上毫无悔意有让她有些失望,她和婆婆曾经讨论过叶睐娘的事情,毕竟京城说大也不大,贾家虽然不是什么有头有脸的人家,但真心打听也是能打听出一二来的,都觉得叶睐娘太过刚烈,气量也窄了些,失了女子贞静的美德。“你可知道外人都怎么说你?”
“嘴上的别人身上与我何关?”叶睐娘微微一笑,“我现在就想为自己活着。”
“可与女子来说,最得的就是名节了,”若不是这样,她又怎么会在这息园之中一心等死。
“名节?有好好名声又有什么用处?就如宁大…奶奶,你定然是要一心为宁大爷守着了,可你的苦又有几个人知道?”叶睐娘看着眼前对自己满眼不认同的女人,“醒来灯未灭。心事和谁说。只有旧罗裳。偷沾泪两行。这其中的悲凉,又岂是名节可以弥补的?”
“只有旧衣裳,偷沾泪两行,睐娘真是好文才,”忽然被人击中心事,区氏珠泪纷纷,“我就是知道这其中的苦,才不忍心你一个好好的女子也过这样的日子,你不知道,怕母亲伤心,就算是有泪我也不敢在人前落~”
“想来大…奶奶与宁大爷感情极好,有此感慨也是必然的,”叶睐娘看着眼前这个不到二十却形容枯槁的少妇,在大顺,在宁家,怕是区氏只能像个活死人一样了,她不忍心再去计较区氏与她说什么“和离”之事的本意,“我也不想劝大…奶奶什么闲看花好月明,放开心胸的话了,大…奶奶若想时间过的快些,不妨找些自己喜欢的事情来干,想来大宁夫人也不会看着长房无嗣,将来过继个孩子在膝下,日子就好过了。”
“睐娘~”区氏幼承庭训在人前从不失态,现在却控制不住喷涌而出的泪水,从来没有人这以跟她说过,每个人都说,宁家不会亏待她,她将来定能挣座牌坊回来,只等宁家二爷有了子嗣,就过继一个给她,将来她也可以熬到做诰命当太夫人那一天。
这些未来听上去都很美好,可这其中的辛酸又有几个人知道,她与宁汉声结缡数载,宁汉声在书斋苦读的时候比陪她的时候多,当初她也是一心望夫成龙,可谁知,他竟然这么走了,现在她才后悔,若早知如此,拼着被婆婆厌弃,也要争得丈夫的宠爱,或是与他指个通房也好,起码能给自己留下一份希望,现在可好,留给自己的只有清灯孤月,寒床冷寝,每晚都是数着更漏以待日出,有谁知道每天每夜对她来说都是一分煎熬,谁知道老去,甚至死亡对她来说都是一份奢望?
叶睐娘待区氏的情绪平定下来,才缓缓道,“奶奶也是个通透的人,与其每日在追悔中苦熬,不如先养只猫狗,也是一份乐趣。”寡居之人连家事都不能管的,与区氏来说,终日无所事事才是最要命的,叶睐娘所能想到的也只有让她养个宠物来移情了。
若是现代,她可以鼓励她将目光看远,让她自己看清身上的优点,对未来再次燃起希望,可这万恶的世道…
“那睐娘你呢?”区氏擦干泪水,由着叶睐娘帮她对镜整理妆容,“今天一会,我才知道你是个聪慧的女子,可是这世道,你的日子也不会好过。”
“宁大…奶奶自管放心,”这次区氏的关怀之语是发自内心的,叶睐娘嫣然一笑,“宁家高门贵邸,与我们这种升斗小民自是不同,我真的很好,”现在的她身上没有了束缚,那些名门清流看不起她,那有什么关系?她不需要谁来“看得起”,“宁大…奶奶一会儿尝尝我带来的薯条和薯片,试试味道如何?”
区氏也知道叶睐娘不像自己见过的其他女子,就算是自己的嫁妆铺子也都由管事来代劳,她可是成天出入珠玉满堂,心下也就释然了,一个甘心从商的女子,自然不像她们这种人那么多的顾忌,“好,光这名子就是第一次听说,一会儿我可要好好试试。”
“咱们到前天去吧,这功夫十三婶她们应该也到了,”区氏起身道,叶睐娘和离的事情充分挑起了她的好奇心,她也常想,自己虽然没了丈夫,还有夫家的庇佑,可像叶睐娘那样的女子,以后还怎么在世间生存,现在一看,她真的活的很好,好的令人羡慕,“以后你若有空,还请多来走动走动,我这里也没有什么忌讳。”
叶区二人还未到瑞禧堂,就听到一阵细碎的笑声,区氏浅笑道,“想来是妹妹们都聚在荷风亭了,你要不要去看看?”
沁娘应该也在吧?叶睐娘正想开口,只见一个才留头的小丫头过来一礼道,“大…奶奶,咱们小姐说了,请两们奶奶到荷风亭小坐。”
“睐娘姐姐,”沁娘远远看到叶睐娘,高兴的晃着手里的荷花,“你看我这白莲可美?”
荷风亭上坐了大概五六位女孩,女孩子们青春靓丽的容颜映着满湖的怒放的荷花真真是赏心悦目,“大…奶奶,咱们真是好眼福~”
“睐娘姐姐,你没听到我说话,”沁娘率先迎了出来,待到叶睐娘身边声轻声道,“那几个雁丫头都让伯母教坏了,你不必理会她们~”
这是怎么话说的?叶睐娘一愣,旋即想到刚才与区氏的谈话,心下了然,冲沁娘挤挤眼道,“放心,我还能怕几个小妮子不成?”
“见过嫂嫂,”沁娘与一旁的区氏行礼,眼睛却看向荷风亭上,“今天刘芷芬也来了。”
噢,叶睐娘向亭上望去,只见几位小姐中央端坐的可不正是刘芷芬,只是看她看向自己的表情完全没有了往日的亲密,虽然那种亲密也多是世家女子自小练就的把戏。
“没想到睐娘妹妹竟然与刘家小姐交好?”区氏也看向亭中那抹玉兰色,“现在烟家大小姐仙去,刘家小姐当得仕女第一了,听说刘小姐也十七了,只是这婚事却没有着落。”
刘芷芬今天穿了玉兰色纱缎宫装,手里轻摇一柄水墨江南山水纨扇,长长的流苏随着湖风抚过她的纤腕,越发显得姿容清丽,“叶姑奶奶许久不见。”如今皇上虽然恩准了刘阁老乞骸骨,但却封了刘芷芬的亲姐贤妃为贤贵妃,协同皇后主理六宫,而刘贤妃又生下皇长子,这刘家的势头有多劲儿明眼人都看得出来,刘芷芬自然成了香饽饽,婚事哪里好定下来?
“今儿不是见着了么?”叶睐娘淡淡一笑,如果眼睛里真能射出飞针的话,自己现在已经是千疮百孔了,只是原因还有待刘姑娘揭晓。
“睐娘姐姐,”沁娘仿佛没有感觉到亭中瞬时的沉默,兴起一片黄灿灿的薯片,“我说这是你亲手做的,她们只是不信,”
“不过是些小玩意儿,难得你喜欢,”叶睐娘宠溺的看着宁沁,“只是这油炸的东西吃多了上火,不要光顾着嘴上痛快。”
“那有什么,我有你送我的花草茶啊,”宁沁挤挤眼,一抚面颊道,“我说我现在变白了是喝你制的茶喝的,她们也不信。”
“时间久了,大家自然就知道了,这薯片也不过是闲暇时消磨时光罢了,”亭中的几位小姐个个出身世家,想来也知道了自己和离之事,叶睐娘也懒得求得她们的认同,“希望能和诸位的口味。”
刘芷芬看着眼前的女子,她承认,叶睐娘与刘家有大恩,可刘家也待她不薄,可是这个女人,竟然打起了李琎的主意?想到自己眼看就要实现的愿望,刘芷芬的目光又冷了几分,“我今天也是心血来潮到雁来这里玩玩,谁知道竟然碰到故人了,”她掩唇一笑,“听说你现在成日在外面奔波,怎么将自己搞的那么辛苦?”
“想来我也不必再费口舌解释自己的事情了,”叶睐娘微微一笑,提裙上了台阶,“我不像亭中诸位,有家门父兄可以依仗,将来出嫁纵然得不到夫君欢喜,可有父兄在,夫家要做什么也得先掂量掂量,我从叶家嫁出,又从贾家离开,自然要靠自己喽~”
这些女子不过是有个好父亲,叶睐娘无意与她们交恶。
竟然还在挖苦自己,刘芷芬灿然一笑,“我也觉得是呢,若没有祖父和父亲,我还不知道在哪里,说不定连叶姑奶奶的命都没有。”
二百五十五、玉 帛
自己就是有�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