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富贵春深-第9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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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病了就好好在屋里呆着,”温氏听这个庶女说病了,眉头一皱,颇为不满道,“到处乱跑,将病气过给别人怎么好?眼看要过年了,晦不晦气?!”
“女儿这就回去,”贾宛梅也不生气,若不是担心叶睐娘,她才不愿在温氏面前呆着呢,说着冲几人福了福,退了出去。
二百二十二、暗 香
“小姐,”门外丫头进来道,“少奶奶给您请了大夫来,永妈妈要带人进来了,”
请大夫?贾宛梅鼻子一酸,这个家里惦记着自己,把自己当做一家人的,也只有这个新来的嫂嫂了,“嗯,我换件衣裳。”
“小姐可不必了,您身子虚,可禁不起再折腾,只管躺下,”永妈妈挑帘进来,“将帐子放下也就是了,”
“小姐,”送大夫出去,永妈妈回身进来,“大夫说是普通的伤风,歇上几日就好了,一会儿小丫头煎了药,就会与小姐端来。”贾宛梅安静懂事,从来不给叶睐娘添麻烦,因此永妈妈对她也颇为照顾。
“妈妈替我谢谢嫂子,嫂子是个好人,”贾宛梅倚在床上眼泪止不住落了下来,“自从嫂子归家,我,”她才过上的人过的日子,想想前十几年,贾宛梅仿佛做了场恶梦一般。
“小姐只管放心,咱们少奶奶最是和善,”庶女的日子在那儿都不好过,永妈妈怜惜的扶了贾宛梅重新躺下,“老奴冷眼看着,您也是个聪明的,心也放的平,现在只管往宽处想,身体好了,以后还怕没有好日子过?”
依叶睐娘的脾性,定然不会将贾宛梅随便打发了,怎么也会给她找个清白殷实的人家做正头夫妻去。
“表哥,今儿是腊八,我熬了粥过来,你尝尝,”席明月看到贾连城进来,一脸喜气的迎了过去,这几日她每日都到天香阁来等着贾连城,当然,进府的事情她不提,更不会催他,反正早晚有一天,他会急的。
“呃,可腊八了,”贾连城这阵子根本无法集中精神做事,到天香阁看到席明月就觉得对不起叶睐娘,回家跟叶睐娘张不开嘴提席明月的事,又觉得对不住席明月,“你何必大老远的熬了粥送来?家里每年都会熬。”
“瞧姑爷说的,”自从那天之后,紫薇看到贾连城,就开始叫姑爷了,“这不是我们小姐的一片心么?奴婢给您盛上。”
“我以前没有做过,”席明月玉面微红,“昨天就开始泡豆子了,今天试了几次,你莫要嫌弃。”
“怎么会?”贾连城看到席明月绢子缠着的手,“烧着了?擦药了没有?”
席明月任由他牵着自己的手,凭他再冷情的性子,也要被自己的温柔给磨软了,“没,一点都不疼,是我太笨。”
自从与自己有了肌肤之亲,席明月再不是那种清高出尘的样子,贾连城很喜欢她温柔婉娈娇羞无限的模样,在自己面前永远都是这么小心翼翼的,生怕惹自己一点不高兴,而妻子,虽然关心自己,可是从来都不会像她这样温顺的全心依赖自己,尤其是,贾连城看向靠墙的锦榻,如今上面已经备了一床弹花被,想到每次席明月在自己身下蹙眉娇…吟,贾连城小腹一热,在席明月面前,他是个引导者,而席明月的娇羞躲闪,和眼中的仰慕依恋,更让他浑身充满了力量,如今每次见到席明月都忍不住与她痴缠一番,肆意享受身下的温香软玉。
感觉到贾连城的手顺着自己的袖管伸了进来,席明月羞涩的捏了他一把,吴均派过来的妈妈告诉过她,没有哪个女人能永远留住一个男人,除非她能让那个男人感受到在别的女人那里得不到的快乐,就算是自己做不到,也要让他觉得自己是那个最能让他快乐的人。
席明月看着案上那只小小的香炉,有了它的帮忙,贾连城就会觉得没有女人比自己更会侍候男人,不然他怎么会感叹只要见了自己,就更不得化到自己身上,她软软的倚在贾连城身上,任由贾连城将她的裙带扯开,她现在要怀上贾连城的孩子,吴均说过,叶睐娘不会有孩子的,她相信吴均,那么,到时候自己母凭子贵,叶睐娘只有给自己腾地儿的份儿。
“粥都送过了?”叶睐娘问道,“永叔那边可有消息?”
“送过了,咱们夫人也让人送了粥来,”永妈妈躬身道,“咱们奶奶和姑奶奶都念叨着您好些日子不回去了,说若是再不回去,怕是又要到年后再见了。”
唉,这就是古代的坏处,离的倒是没多远,但做为女人,却不是随便串门,那种抬抬腿就回娘家,或是在娘家一住多少天的事更是想都别想,叶睐娘摇摇头,“我得了空就回去,”说到这里,叶睐娘忽然想到,贾莲碧成天看到自己便阴阳怪气的说什么“嫂子今天不出门儿么?”难道真的是自己出去太频繁?
“我家那口子说,少爷每天除了衙门,就是到天香阁去,”永妈妈拧眉道,她虽然现在没有天天陪在叶睐娘身边,但这对小夫妻之间的气氛仿佛又回到了头几个月,这她还是能感觉到的,院子里的笑声明显少了,“您说的那个表小姐,也不怎么见在天香阁出入。”
见叶睐娘低头不语,永妈妈赔笑道,“其实奴婢觉得小姐担心过了,那席小姐到底是那边府上夫人的外甥女,再不济,也不能与侄子做了妾室~”
“我知道了,”叶睐娘压下心中的不安,从云集园回来后,席明月就早也没有到家里来过,那天她回来,底下人告诉她贾连城是送席明月回去了,可这一送,天黑才回,回来又说了那么一番话,有道是事在人为,若真是郎情妾意,到时候才真给自己当头一棒呢。
“琎儿,你还要怪为娘么?”齐夫人可怜巴巴的看着儿子,这个唯一的儿子自小就与自己不怎么亲近,如今媳妇一走,就更是远着自己,“你难道就不信娘?我怎么会苛待自己的亲儿媳妇?亲家夫人的话你千万不要放在心里,她不过是自己没了女儿,便巴着别人没有儿子!”
“母亲不要再说了,岳母从来没有说过是什么,就算是说了,也是儿子的不是,”这样的话李琎已经从齐氏那里听的太多,现在说这些有什么意义呢?可她终究是自己的母亲,“母亲早些歇着吧~”
“琎儿,你真的不管娘了么?”齐氏看到儿子毫无表情的脸,一阵心慌,她知道儿子很聪明,自己那些小伎俩根本瞒不过他,以前自持是他的亲娘,料他也不能将自己怎样,可自从烟秋月病后,儿子虽然每天晨昏定省从不间断,但齐氏知道,这个儿子是真的不认自己了,尤其是烟氏一走,李琎跪在媳妇的灵堂前任岳家的人打骂不争不辩,也不躲闪,强撑着受伤的身体操持完丧事,齐氏才发现,儿子已经与自己无话可说了。
“琎儿,媳妇过世已经快一年了,你身边也不能一直没有人,你不喜欢我管事,我也不想管了,”齐氏小心翼翼的看着儿子,“趁着过年走动,娘将你的婚事张罗起来,待你服满,再给你接个媳妇回来,你放心,”她看到儿子转欲走,急忙一把拉了李琎,“我再也不会对新儿媳有半分错待,什么规矩都不用她守,你院子里后我也不问,你们想怎么过都随你们。”
“母亲若真的知道错了,就不过再插手我的婚事,”李琎压根儿就没打算这么快再娶,何况妻子尸骨未寒,母亲竟然提起自己的婚事,“秋月才过世多久?!你心里若有半分悔意,不,就算念着秋月这些年在您身边尽心服侍,也不应该跟我提这个?怎么?”他冷冷一笑,“是齐家又有了什么好女儿不成?”
“你,”齐氏被亲生儿子这么椎心的话刺的面色铁青,这次她真的没有想着再给自己娘家谋利益,说到底,她一个出嫁多年的姑娘,和娘家又能有多亲近?“我只是不忍看着你成日孤伶伶一个人,再说了,我又没有说让你明日就娶,现在开始物色也不算早了。”
现在物色自己真成了薄情寡性的人了,“这些事你就不要再操心了,没事跟着伯母到庵堂礼佛,也省得成日在家里费些闲心。”现在朝中看起来大局已定,但李琎敏锐的感到时局未必像像表面那样风平浪静,若曲太后一去,曲家没有了依靠,怎么会不怕皇上秋后算帐?最后一搏的事未必做不出来。这个时候,母亲不知道安安生生的呆在家里,竟然还惦记着给自己娶妻,李琎失望的看了齐氏一眼,转身出了清华堂。
“李琎,你,”齐氏只觉一腔热血空抛,从始至终,她都是希望儿子好的,可亲生儿子从来没有体会到自己的真心。
叶睐娘从净房出来,看到床上贾连城已经沉沉睡去,原先喜悦的心情荡然无存,“你去睡吧,”她示意桃子出去。
丈夫这些日子做什么都心不在焉,回来的也比以前睡了许多,不在家里吃饭更是常事,叶睐娘看着贾连城,即使睡着了,他的眉头也没有松开,叶睐娘伸手去拂他的眉心,这个男人到底想隐瞒自己到什么时候?真的在外面有人,为何就这么拖着不说?
“别闹,累,”贾连城嘟哝一声,翻身断续睡去。
整个年下大家都很累,尤其是做为主妇的叶睐娘,可每次都是丈夫先睡去,叶睐娘看着被贾连城被锦被覆盖的健硕的身体,细算一下,他们已经一个多月未同房了,想想不久前,贾连城对自己还满心迷恋,每天入夜都会不停的催促自己快去洗漱,这一月的变化太大了些,希望永叔那边能早些打听到消息,不到图穷匕见那一天,叶睐娘都希望是自己错怪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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忽然发现书评区起高楼了。
其实在我心里,叶睐娘是有她的两重性的,虽然前世她也是个沉闷的性子,但沉闷性格的人未必就是世人眼中真的无趣,闷骚的也大有人在,她骨子里是有她散漫的一面,记得有本书风里说,穿越女其实都是自私的,这句话不一定全对,但也有一些道理,有着前世的记忆,让她无法真正的融合在现在的时代,李琎夫妻对她来说,其实是一个回想另一个世界的媒介,因为烟秋月在最后的日子里对她的话总是有深厚的兴趣,而与李琎第一次认识时七岁的她也是原形毕露的,所以在这两个人面前,她没有太多的掩饰,做了说了许多在别人面前根本不会做的事。
白云观说白了跟现在的公园也颇相似,叶睐娘过去了,个人感觉没有多少问题,听到熟人在,过去打个招呼,坐下小聊一会儿。我设定的女主并不是高门大户里的女人啊,她也从来没有想过跻身上流社会,个人印象里,明清时代的小家媳妇,没有那么多的规矩吧?虽然她没有平凡到自己骑个毛驴就回娘家的地步,但贾连城那样的人家,在京城根本就比平民高不到哪里去。谁会注意他们?去要求他们?
席明月一开始并不想做一个坏人,她的不幸是因为心太高,一个人想幸福没有错,只是方式错了。从古到今这样的人并不少啊~
二百二十三、定 计
席明月还没有睡去,如今她住在天香阁不远处的一个小院里,这个地方贾连城并不知道,还以为她每日为了见他,穿街过巷的要走好远的路,席明月转着腕上的银镯,今天吴均将事先谈好的银子全部付清了,一千两,想到镯子里的那张龙头大票,席明月心里安定了许多,有了银子,有了孩子,下来,贾家就是自己的了,至于吴均,她会用行动告诉他,自己并不是那么好欺负的。
“小姐,您歇着吧,”玉衡进来劝道,“大夫说要您好好保养~”
玉衡一直被席太太给派了其他活计,这次也是席明月搬出来,才又被要了回来,谁知道才出来没几日竟然知道自己根本连亲事都没有订下的小姐竟然有了身孕!看到席明月与紫薇那喜气盈盈的脸,玉衡都不知道该怎么表达自己的诧异了,何况孩子的父亲竟然是家里的三少爷!
“你让紫薇来值夜吧,”看到玉衡,席明月也颇觉尴尬,这些日子自己带了紫薇在外面奔走算计,玉衡一直被关在家里做苦力,“你受委屈了,我竟然护不住你,以后就好了,等咱们熬出头,我将和你都抬了姨娘,咱们姐妹永远都在一起。”
“啊,”玉衡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小姐这是要做什么?“小姐,三少奶奶看着和气,依奴婢看,是个内里精明的,她娘家也有势力,怕~”
“我知道你担心什么,”席明月笃定的一抚根本什么都看不出来的肚子,“再聪明再强势又如何,女人啊,能给相公开枝散叶才是最关键的,”这些日子她每日到天香阁去见贾连城,任他在中了催情香的药性后毫无节制的折腾自己,还要对天香阁众人眼睛里暗藏的鄙夷视若无睹,图的是什么?不就是有了儿子这一天?
小姐不是从来看不上三少爷?玉衡一脸狐疑,但席明月的性子她太清楚,面上和善,心里却是最有计较的一个,她说的这么肯定,看来三少爷已经是许了她了,何况现在又有了身孕,玉衡便不再多说,福了一福退了出去。
“碧娘,你要救救我,”席明月一进贾莲碧的房门,扑通一声跪在地上。
“这是做什么?”贾莲碧吃惊的看着这个表姐,这年还没过完呢,怎么就给自己跪上了,刚才在孝慈堂她不是还好好的,把母亲哄的别提多开心了,“表姐莫要吓我。”
“妹妹,”席明月已经泪如雨下,“若是妹妹不帮我,我只有死路一条了。”
待屋里的下人都出去了,席明月才泣不成声的将自己与贾连城的私情和自己已经怀了身孕的事情告诉了贾莲碧,“表哥见到我只是推诿,都几个月了根本不敢去跟嫂子提,原先我也想着,出了这种事,只有一死才是女儿家的本分,可是我若是去了,父亲必不罢休,表哥还有什么前程?”席明月用帕子捂了脸,哭得哀哀切切。
贾莲碧半晌才想明白自己听了什么样的事,不由满脸通红的啐道,“呸,你做下了丑事,为什么来与我说?我又能帮你什么?没得脏了耳朵。”这种事岂是她一个千金小姐能沾惹的?
席明月试干脸上的泪水,“我知道在贾家,只有你们四房是好人,这么多年,不论那几个对你如何,表姐可曾亏待过你?如今出了这样的事,我不能不为自己肚里的孩子想,你难道不为自己想想?若是闹出来,与你哥哥有什么好处?逼占民女的罪名他吃的消么?”
“你,你要做什么?”贾莲碧连连摆手,“你有什么想法去跟我娘说去,这个家我做不了主,要么我去帮你叫嫂子过来,她要是肯让你进门,我还像姐姐一样待你。”
“今天我来确实是有自己的打算的,”席明月冷冷一笑,这个贾莲碧,内里最是自私无情,又胆小怕事,“不然这件事闹出来,怕是与妹妹的亲事也是有碍的。”她走到窗前的绣架旁,“想来若是想风光出嫁,单有好嫁衣是不够的。”
“你想说什么?”贾莲碧现在一颗心都在自己的婚事上,听到席明月这么说,“我哥哥是六品官,你一个小商户家的女儿,凭什么来威胁我?”
“我不是威胁你,”席明月在贾莲碧身旁坐下,“我只是想与你合作,以后我做你的嫂子,叶睐娘的嫁妆分一半与你~”
听完席明月的话,贾莲碧紧张的盘算起来,她不喜欢叶睐娘,以前是讨厌,妒忌,现在是恨了,若不是她拦着,自己怕是要得到更好的婚事,若不是她克扣自己,自己也会有三十六抬嫁妆带出门去,现在,终于有让她吞下苦果的时候了,只是席明月不过一个上不得台面的商户之女,竟然妄想做自己嫂子,贾莲碧打量着席明月,自己帮她对付叶睐娘,而她未婚先孕的把柄就落在自己的手里,这样的嫂子倒是比哥哥再娶其他官家之女要好掌握的多,以后自己就算是对哥哥再提什么要求,她也不敢拦着,“好,就照你的主意办,但叶睐娘的嫁妆里,铺子田地我不要,”那些东西都在洛阳,自己根本伸不着手,“她所有的首饰衣料,还有当初嫁妆单子上的一千两银子都归我,还有金银古玩,不行,每年你再给我二百两银子。”店铺她带不走,但听说那些店铺和田庄的收益极好,这么白白落到席明月手里,自己太亏了。
也就是说除了洛阳的田庄和店铺,其他的浮财全要给贾莲碧,还有每年二百两,她还真“不贪”,席明月微微一笑,她现在需要这位未来“小姑”的帮助,先答应她又如何,只要自己取代了叶睐娘,掌了四房的中馈,给不给的还不是她说了算,再说了,只要偷偷让人在通州放些消息,贾莲碧能不能嫁的成都不好说,嫁妆,怕现在这二十四抬她也别想拿得走。
“我答应你,反正我现在只想让肚里的孩儿有个名正言顺的身份,”席明月用手轻抚小腹,“孩子将来知道了,定然也会感谢姑姑的。”
“我也是看在咱们姐妹一场,而我哥哥至今还没有子嗣的份上,”贾莲碧一脸黯然,“何况嫂子毕竟也是有大错的,我也不能这么一味替她瞒着,让我哥哥与这样一个女人过上一辈子。”“淫”七出之一,贾莲碧自觉这样做也不算对不起叶睐娘,而被夫家休弃是无权拿回嫁妆的,叶睐娘又没有子嗣,那东西当然就是她和哥哥平分了。
“花雨,你说我这么做算不算狠,”晚饭过后,贾莲碧扶了花雨在屋后的小道上散步,这饭后百步走还是叶睐娘要求她的,说是什么“慢走”对身体有益,待席明月走后,贾莲碧冷静下来,对下帖子将李琎和叶睐娘引到什么会宾楼,待他们做出丑事后由席明月领了贾连城“无意”撞见的事忽然没有了信心,万一不成了,自己不是把这个嫂子得罪狠了?
贾连城对叶睐娘有多好整个贾府都是看得到的,就算亲眼看到了叶睐娘与李琎在云集园私会,贾连城回来也没有质问叶睐娘,席明月的计谋真的能达到目的?若是不成,自己就生生得罪了叶睐娘,要说这一年,自己的日子过的可比在那边贾府滋润的太多,自己与彭家的婚事是她一手促成的,若是此事不成,反被其害就太划不着了。
那个席明月也不是个好相与的,现在用得着自己这么说,若是成了事,她翻脸不认人,自己到哪里说理去?
若是将这件事告诉叶睐娘,让她知道自己拿了她的把柄,再要挟她给自己添上一千两的嫁妆,甚至将席明月的事也告诉叶睐娘,不不不,这样不行,叶睐娘那么小气,而且人又聪明,自己怕是拿不住她的,再者席明月早晚会进贾家为妾的,母亲知道了也不会任由她的孙子流落在外面,席明月也就是有了这个依仗才敢来跟自己谈条件,“你说,咱们该怎么做?”
“小姐,您真是心太善了,到现在还替那个贱人着想,”听着贾莲碧与自己细说利弊,花雨恨恨道,“她可曾想过您这个小姑一分?您帮她躲过这一回,她能许您什么?再说了,这也是她的报应,但凡她对小姐好一些,小姐哪里会不肯帮她?”
花雨恨死了叶睐娘,而且席明月与贾莲碧说话时,紫薇也跟花雨说了,只要她肯看着贾莲碧,事成之后,席明月许她个姨娘,还有一百两银子,贾莲碧一年后才嫁,自己那里年纪太大,面前只有一条做陪房媳妇的路,但这绝不是花雨想要的。
看贾莲碧还在犹豫,花雨又道,“小姐您想,那表小姐到了今天,也是被逼到了绝路,若是进了不贾家的门,她只有死路一条了,到时候少爷跟着也毁了,那女人却不一样,她就算被休回去,依着叶家的家世,也能远远的再将她嫁了,反正死不了人,再说了,表小姐若是进门,你也能风风光光的嫁到彭家,表小姐可是许了您一半嫁妆,想来她一进门,又有短处捏在您手里,到时候根本不敢反悔。”
二百二十四、示 好
“说的也是,”贾莲碧握紧手中的荷包,“那就按表姐说的办?若是她与那李琎真的没什么,自然不会去的。”她心里很清楚,只要叶睐娘戴上这只荷包,再清白的两个人,怕是也不会清白了,席明月这心思还真是狠毒,自己以后怕也要防着她些。
看着贾莲碧主仆向叶睐娘的院子走去,贾宛梅脸色苍白的从屋角转出来,天色晚了,她本想将在外面晒太阳的玉兰搬回去,谁想到竟然让她听到了这样的话?可她又觉得很庆幸,让她听到了这样的话。原来席明月和贾莲碧要联手害嫂子,贾宛梅强压狂跳着的心,也顾不得栏杆上的玉兰,奔向自己房里。
“你做了个荷包给我?”叶睐娘看着手里的枫叶荷包,样式挺新颖,配色和手工都是极好的,还暗含了自己的名字,“妹妹真是有心了。”
“嫂子一直对我关照有加,”贾莲碧一脸感激,“妹妹都铭记在心的,只是不知道怎么表示,嫂嫂若是不怪我以前不懂事,就将这个荷包戴着,我也知道嫂子没有与我这个小孩子一般见识。”
你说这话时不要下意识的摇头就好了,叶睐娘微微一笑,“放心,你明年就要出门了,我怎么会与你计较那么多?待过了正月,让花雨帮着你赶快将嫁衣绣起了。”
“嗯,”贾莲碧一阵心虚,努力让自己做出一派轻松有样子,“妹妹记得了,嫂子您也早些歇着,”说着看向门外,“我哥哥也是的,这段日子衙门里怎么那么忙,成日的不沾家。”
“男人在外面的事咱们怎么懂,”叶睐娘心里冷笑,这个家确实是要出什么事了,贾莲碧说刚才那句话时,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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