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休要淘气-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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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陶一怔，看清那个突然冒出来的人，浑身的火瞬间燃烧。她一把拉住顾小晓另一边的手腕，冲着宋晖对阵：“就是不让走，又怎么了！你这么个爱嘲讽的人，有什么资格说我？小晓应该远离的人，是你才对！”
面对左右两人的僵持不让，顾小晓整个人就一直被他们这样拉扯来拉扯去。
37、大哥哥，我叫淘气
“今天怎么有心情来我这里一坐？”付休义用纸杯从饮水机边接了热水，将水递给杜陶的同时，他笑问着对方。
不问还好，被这么一问，杜陶脸上皮肉剧烈抽搐了一下。
她捏着手里的纸杯，不说话，脸色阴沉沉的。要知道在昨晚上顾小晓选择继续回自习室看书的瞬间，瞅见宋晖在她面前摆出的高傲胜利者姿态，她就想一巴掌拍死宋晖。那个宋晖不是嘲笑顾小晓书呆的样子吗，居然主动劝说顾小晓好好学习？
这里面绝对有阴谋……
付休义见杜陶不说话，斜坐在桌角的侧边，用玩味的神色注视着对方。也不知道是为了什么，这也看着心情舒畅的轻笑了出来。就这样静静的感受着时光的流逝，直到对方开口说了第一话为止。
“唉……”杜陶先是叹了一口长气，之后忽然将手里的纸杯放在桌上。她瞪着眼睛，表情严肃的问付休义：“你说有什么能让一个学习狂迅速从学习中转移出注意力？”
他推了推镜框，笑着：“恋爱吧。”
－_－｜｜｜
大哥，说正经事呢，能不能别开这种玩笑？
杜陶心里那么想，嘴上却没敢说，呵呵着干笑两声。付休义自然知道她那点小心思，伸指在杜陶脑门上那么一弹。杜陶吃痛，龇牙咧嘴。
“没和你开玩笑。”他说。
杜陶揉着脑门，哼了一声。但是从付休义的语气里可以听得出来，他确实没有开玩笑的样子。如果说恋爱可以让一个人分神，那也确实是个好主意，然而从哪找个人和顾小晓凑一对？
方山？
顾小晓好像不喜欢运动型的男生。
汪凡？
呃，还是算了吧，汪凡刚从心理阴影中走出来。
觉得顾小晓似乎对两类人稍稍有些感觉，一种就是像杜陶自己那样的吊儿郎当形，一种就是斯文温柔的贴心形。但是杜陶自己是个女的，没有办法让顾小晓喜欢上。至于其他吊儿郎当的人，杜陶又不放心就顾小晓放手过去，万一对方不是好人怎么办？
所以想来想去，还是斯文贴心性符合最可靠。
杜陶以手撑着下巴，昂着头思量着，目光不经意间从付休义身上扫过。
他正用端着纸杯，抿了一口热水，嘴角微微上扬着，眉宇间舒然的温情无限。晨间的阳光照在他的身上，显得他整个人都是那么的柔和。他仿佛和阳光融为了一体，暖人心脾的同时，又仿佛浑然天成的清新、自然。
付休义吹了吹杯中悬浮的茶叶：“不要打我的主意。”
这人的眼睛是长在脑袋上了吗？分明不见他抬头，怎么就知道她一直用不单纯的眼神在看他？不过，如果不打他主意，还有能打谁的注意，嗯？
那一刻，杜陶整个人的神色和目光都是猥琐的。摩拳擦掌对着付休义，仿佛对方就是待宰的肥羊。
“想让我帮忙，是要付出代价的”付休义嫣然一笑，笑里藏刀。他此刻的眼睛在笑意下略微有些弯出曲线，和狐狸眼睛的修弯而长几乎分毫不差。
什么条件，尽管开出来吧。╮（╯▽）╭
只觉得耳边轻痒，付休义很近的靠了过来。她听见他想恶魔一样轻笑，用了极轻的语调笑得邪恶。他说：“这个代价你玩得起吗？”
杜陶浑身一抖，记忆一下子被拉回到了最深处。多年前因为两家世交的关系，付休义母亲的带着付休义到杜陶家里做客。那年杜陶五岁，第一次见到了付休义。只是那时的杜陶并非现在的杜陶，五岁的她穿着泡泡裙，扎着萌萌的小辫子，俨然是个柔柔的小公主形象。
付休义比她要大上四岁，斯文不多言，看到付休义的时候一下子让她很欢喜。
她想，她终于有了个可以一起玩的大哥哥了，实则在心里想着怎么去捉弄对方。于是上前甜甜对着付休义笑着：“大哥哥，我叫淘气。能陪我一起玩吗？”
付休义冷冷的瞥了杜陶一眼，本欲拒绝，却迫于他母亲的压力不得不答应下来。
“大哥哥，我带你在我家逛逛吧。”五岁的杜陶甜甜着声音说着，并欢快的拉着付休义的手，带他四处走走。
事实证明当时她去招惹了付休义，是多么不明智的选择！
她小鬼心眼的想把付休义带到阿旺那边去，阿旺是她家养的一只狗狗，很凶猛。心里想着，她也就真的那么做了。一路上走着，她都是那么乖巧，桃花般的水灵眼睛却划过一丝狡黠。她说：“大哥哥，陪我玩好吗？”
一直没有多少表情的付休义忽然间面对杜陶一怔，似乎被什么吸引住了。这之后，他的态度有所转变，终于对着杜陶开了口：“让我陪你玩是有代价的。”
“什么代价，淘气都不怕的。”五岁的杜陶忽闪着眼睛，表情看似纯洁无害。
付休义眉角一挑，笑着靠近杜陶耳侧：“代价，你玩得起吗？”话语中包含的笑意是那样的邪恶、恐怖，完全不像是个少年说能够表现出来的。
杜陶就像是触到了冰水，浑身一抖，但那种脊背一寒的感觉又瞬间消失了。
她带着付休义到了关阿旺的小木栏边，木栏左侧有个木门，门上挂着把锁。她说：“大哥哥，里面有个只好可爱的小狗，可是被锁上了。我够不着门锁，大哥哥能不能帮我开下锁？”
付休义这个时候笑了，笑得温柔，并且柔声答应。
他上前开锁，好一会儿还是那个动作。杜陶有些不耐烦了，主动问对方好了没有。他表示锁好像生了锈，打不开。
怎么可能打不开，昨天还是可以的！
杜陶冲上去，随便拧了拧就开了锁。她自豪着回头向着付休义说道：“你看，能打开的吧。”
那一刻她忽然间发现了不对劲的地方，那个大哥哥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退到了那么远地方站着，他而且对着她笑得很有深意。耳边传来犬吠声，她还有没来得及逃开，阿旺就已经冲了出来。她于是一路滚爬着逃命……
从记忆中回到现实，杜陶后怕了。她心虚着，喝了口水来压惊：“我再想想，然后决定要不要你来帮忙。”
离开付休义那里，向着宿舍的方向走着，杜陶忽然毫无征兆的停了下来。
Oh，no！
她刚刚喝水的那个杯子好像付休义也喝过！怎么可以这样间接接触……
38、当局者迷
思来想去，杜陶还是让付休义帮了忙，两个人相约当天晚上就去自习室。结果等到杜陶先到了自习室，已经人满为患、没有位置。第二天一早，杜陶就向顾小晓打过招呼，说晚上帮忙占两个位置，她也要好好学习天天向上。
顾小晓虽然觉得这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但又执拗不过对方，答应了下来。
到了约好的时间点，自习室一角的四人桌坐了四个神态迥异的人。
杜陶和坐在她对面的宋晖大眼瞪小眼，顾小晓在杜陶的右手边全神贯注的学习，而付休义一副笑看全场的模样。
“你怎么在这边？”杜陶扬了扬拳头，凶恶着表情压低了声音质问宋晖。
宋晖一面敲着他面前的笔记本键盘，一面嗤鼻：“就准你过来，不准别人过来？！书都拿反了，哪里有一点好学生的样子？！”
低头垂眼，却见手中的书果真如对方所说的那样。不觉脸上一烧，面子多少有些挂不住，嘴上自然不能败下阵来，于是张口反驳：“你堂而皇之的玩电脑，也不比我好到哪去！”
宋晖抛给杜陶一计恶狠狠的眼神。
之后两人互不搭理起来，气氛安静的很诡异，似乎空气也变得压抑。
付休义用右手的食指和中指悠然翻动的着书页，嘴角挂着淡淡的笑。宋晖也看着他不舒服起来，总觉得对方不紧不慢的样子看起来特别的欠扁。
装模作样的男人，怎么看怎么让人窝火。更何况，那人一看就是杜陶找来的帮手！
翻什么书那么认真？
宋晖好奇的伸头瞥了书中的内容，只见书页上面密密麻麻全部都是外文字。
“你看的啥？能看得懂吗？”宋晖问着付休义，语气有些酸溜溜的：“你不会也是来装装样子的吧？”
“一长篇小说而已。”付休义停了下来，推了推镜框，用不温不火的笑意对上宋晖：“侦探小说。有兴趣吗？可以借你一阅。”
“沃尔夫？哈斯的《甜蜜的死亡》？”顾小晓这个时候猛然抬起头来，表示很感兴趣的样子。
付休义微然颔首。
“这本书我早就想看了，只不过见过的都是翻译本，没有看原版的有味道。辅导员，能借我看几天吗？”
“当然可以。”付休义将书轻轻推到顾小晓的面前。
被晾着一边的杜陶和宋晖对于他们所讨论的作者丝毫没有概念，但是有一点杜陶还是清楚的，那就是付休义已经成功的和顾小晓有了一个良好的对话开端。
要是顾小晓和付休义成了，顾小晓就会适当的离开书本、注意注意仪表，并且和付休义这样的气质男友一起逛街。当时候看还有谁会在背后嘲笑顾小晓。
宋晖在杜陶高傲的表情下意识到了危机。所谓人争一口气，他怎么可以就这样被杜陶的小小招数比下去。他想要去争一下，但是他知道在有些方面的确是不如别人，然而并不一定在其他方面就会输给对方。刚刚听见顾小晓称对方“辅导员”，当下计上心来。
宋晖暗地里告诉付休义，作为一个辅导员付休义应该杜绝杜陶和顾小晓来往，因为杜陶完全是个不学无术的学生容易带坏顾小晓。他想，对方是个辅导员自然在乎好学生的问题。果不其然就如他预料的那样，对方默认了他的观点。
事实上事情发展到现在，宋晖也发现他偏离了之前的想法。似乎现在做的一切都只是为了让杜陶难堪而已，其他什么因素都没有。
经过几天下来与杜陶的对峙，宋晖发现毫无乐趣，于是也就不再去刻意做些什么。随着他自己的性子，想去自习室上网就去那么几次，不想去的时候就窝在宿舍里或者到处闲逛。如此应该是最好不过的日子了，心里却觉得空了一块，特别的不对劲。
过于矛盾的思想，让他很烦躁，于是坐在床铺间默默抽了支烟。
同宿舍的方山见宋晖不对头的过于明显，询问了下来才得知是因为杜陶的事情。只是从对方的叙述来看，恐怕杜陶也只是个导火线来着，对方自己也没有察觉到罢了。
作为哥们，有时候能帮一把就帮一把。
方山直接问了宋晖：“你是在意了那个叫顾小晓的女生吧？”
在这样突如其来的问题下，宋晖现实一愣，而后立马跳脚了起来：“开什么玩笑？这是怎么可能的事情，谁会看上那个又土又呆的女生？”
“是吗？”方山叹了口气，摇着头出了门去。
所谓当局者迷旁观者清，方山觉意宋晖正是处在当局者的情形。如果顾小晓真的和杜陶是情侣关系，还是趁早将宋晖从这种状态中拉出来比较好，免得到最后越陷越深。于是方山去球场，此刻的杜陶正带球过人，漂亮的三分入网。
此期间，杜陶也是看见了方山的，在投机了球后她向着队友打了声招呼：“有点事情，先走一步。”
从球场出来，杜陶擦了一把额头上的汗，问了对方：“方山，你今天难得不打球。找我是为了什么事？”
“你和顾小晓只是同学关系吗？”方山问的比较含蓄，不是很直接，怕引起矛盾和杜陶的疑心。
“顾小晓……”杜陶往草坪上一躺，眯起眼睛看蓝天白云，吊儿郎当的应着：“何止。我和她不仅仅是同学，还是……”
“我知道了。”
杜陶一听对方那种明了的语气，顿时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啥？”
“没什么。”方山明朗的笑了笑，拍了拍杜陶的肩膀道：“起来，陪我去练练。”
杜陶瞪大一双眼睛：“还来？刚才打球都快把我给累死了，你现在又拖我去练球。想累死我不成？……不去……”
“唉，那我还是回去好了。”
方山语气里虽然有些遗憾，但他毕竟问到了他想要知道的。只是方山并不知道，杜陶准备说的并不是她和顾小晓是情侣，而是准备说两人不仅仅是同学还是室友、死党。造成这些误会，主要还是因为方山并不知道杜陶的性别，一直以来都以为杜陶是个男生。
39、心意
杜陶有些过意不去，腾然从草地上翻坐了起来：“喂，就这么回去了？走吧，一起吃顿饭去，我请客。”
“万年铁公鸡也请客了。”方山爽朗的笑了起来。
杜陶打掉身上的灰尘，勾搭到方山的肩膀上，豪爽的拍了拍对方：“废话少说！有这么好的便宜不去占，你是脑袋被球砸了吧。走走……”
两人勾肩搭背着向着小饭馆走去，完全一副哥俩好的模样。大大咧咧的背影，倒是很应景也很自然。
因为不是周末，小饭馆里的人不算是很多，刚好还有几处位置可挑。他们选了紧靠着玻璃窗的一处坐了下来，靠窗视野很大，坐在那里看来往行人是一种惬意、是一种享受。点了几个小菜后，杜陶给她自己和对方倒了杯水。
白瓷的小杯里是青绿的大麦茶，杜陶很喜欢那种味道。端着杯子凑在嘴边抿了一口，她的目光透着玻璃投向来来往往的行人。
“咯……”杜陶呶了呶嘴：“快看，那边有个美女，身材高挑，性感火辣！”
方山回了头，看了一眼过后又转了回来，提了茶壶往杯里又添了点麦茶：“杜陶，你的脑袋里能不能装些除了美女和玩乐之外的事情？”
“我看美女还不是为了你。这个高大帅气的一个人，偏偏这么个年纪了连女朋友也没有，对再好看的美女也不感兴趣。你说，你是不是曾经感情受挫过？”
杜陶笑嘻嘻的凑上去，一副想听八卦的嘴脸。
“我不像你，吃着碗里的还想着锅里的。如果真的找一个就要认真对待，过一辈子。”方山的语气是诚恳的。他没有办法认同杜陶现在既和顾小晓在一起，又想着去搭讪其他女生的行为。
倒是杜陶不高兴了，她就想不通本来就是句玩笑的话，怎么就变成她花心了？－_－｜｜｜
当下饭菜陆陆续续上了桌，一份铁板香芋、一份家常豆腐、一份香酥虾、一份番茄汤。都是些普通的小菜，却是格外的香气诱人，仅仅看着就能让人食指大动。杜陶顾不上之前的话题，拆了面前的木筷，夹在一块香芋扔进嘴里。
铁板煎出的香芋特别的烫，杜陶被烫的面抽还不忘含糊着声音对方山说道：“香酥虾，你的最爱！还不动筷子，不然我就不客气了。”
方山看着继续大快朵颐的杜陶，心里有细微的变化。第一个记得他爱吃什么、有什么爱好、有什么生活习惯和规律的人，居然是杜陶。其实方山也是有接触过其他女生的，但多不是他所倾心的对象。对于方山来说，他只是想找一个很独立、不黏人的女友。
回过神来发现想得过于远了，他用筷子夹了虾，入口果然很香。
杜陶则是一直埋头“苦吃”，偶尔抬起头来是因为吃的太舒坦了，需要抬头长叹来抒发感情。于是这期间，她又看见了一些吸引目光的事情。眯起眼睛集中注意往某个方向去瞅，牙齿咬着筷子，眉头几乎快要拧到了一起。
“看见什么了？”方山问道，本能的也去关注了一下。
玻璃窗外的行人道上，一男生跟在一女生的后面，女生很不乐意，男生却依然恬不知耻的继续跟随。若是平常，杜陶肯定是当做小情侣闹别扭来看，但是这次她无法淡定。女生不是别人，是和杜陶一个宿舍的顾小晓，男生是上次吃了杜陶一拳头的宋晖。
那个家伙怎么就阴魂不散了！
杜陶将手中的筷子一扔，冲了出去。方山本想拦住杜陶，但是转念一想，毕竟是他们三个人的事情，还是由他们三个来自己解开那个结为好，于是也就随了杜陶去。
在杜陶赶过去的时候，顾小晓正被宋晖缠到无法忍受。只听顾小晓用很疲惫的声音，礼貌的与对方交谈：“我不认识你，大家都只是面熟，为什么总是跟着我？能让我安安稳稳上一次自习吗？”
顾小晓的语气虽然很礼貌，但是整句话真的是太直接了。
看着宋晖吃瘪回不上话，杜陶心里乐开了花。她上前一步把顾小晓护在身后，挑衅着轻蔑对方：“没听见小晓都说不认识你吗？还厚脸皮跟着？”
“关你什么事！”宋晖一见杜陶，怒火陡然间窜了上来。
仇人相见，分外眼红！更何况杜陶的嘴脸，确实有些欠扁。
宋晖气得捏了拳头，手上的青筋都爆了出来。方山一看不对劲，及时拉住了宋晖，并示意宋晖要冷静、不要动手。
眼见着杜陶带着顾小晓趾高气昂进了小饭馆，宋晖甩开方山的牵扯，怒气质问对方：“为什么要拉着我？！”
“杜陶和顾小晓在一起，你这个样子，是准备争上一争了？”
面对方山的问题，宋晖缄默了。最近也不知道是怎么一回事，越发觉得他自己变了一个人，或许真的像方山说的那样，他对顾小晓有感觉吧。如果真的如此，那又是什么时候慢慢注意到了顾小晓这样一个整天只知道看书的女孩子？
或许是第一次在自习室里遇见顾小晓的时候，或许是那天看到顾小晓忘神而咬到手指的时候，或许是当知道杜陶对顾小晓不一般的时候……
“山哥，你说我该怎么办？”宋晖一瞬间颓软了下来，从肺腑深处长长叹了口气。
“忘掉，或者向对方表白不在乎是怎么的结果。”
宋晖狠了狠心，豁出去的样子：“我要去和顾小晓说清楚。不管怎么样，反正是和杜陶撕破脸了，也不在乎这一回！”
方山笑了笑：“说出来总会舒服些。饭吃了吗？一起吧。”
宋晖点了点头，化悲痛为食欲，准备大吃一场。却没想到，方山之前是和杜陶在一起吃饭来着！为此整整一顿饭下来，宋晖吃的很郁闷，总觉得会消化不良。他见不得杜陶和顾小晓亲密的样子，简简单单填饱肚子，押了口茶水，一句话也没吭就离开了小饭馆。
40、各取所需
酒后壮人胆，宋晖觉得现在底气不足看来真的需要喝点酒。他一个人买了好几罐啤酒，在夜色已浓烈的时候坐在空无一人的篮球场看台处。拉开一罐，递到嘴边尝了一口，似乎别平常难喝了很多。他背靠在铁护栏上，对望星辰，仰头将罐里的啤酒喝了个干净。
只听铝箔作响的声音，啤酒罐就在他手里碾成了一团，然后抬手用力向远处一掷。
对面的暗而不见任何光束的地方，同样传来铝箔的声音，只是那声音要轻微许多。想必是抛出去的酒罐砸到了什么，但是那声音确实也不像砸中效果。宋晖向着声音发出的方向望去，对面的黑暗里有一道镜片反射而来的光。
一个身穿黑色衬衫的人从对面的夜色走出，手里拿着的正是宋晖之前扔出去的啤酒罐。黑色衬衫的男人推了推镜框，看不清面貌却可见他嘴角薄薄的笑意。男人动作如不经意般的自然，握着啤酒罐的手抬起。看似没用多少的力气，啤酒罐不偏不倚正好直中距离很远地方的垃圾桶内。
“虽然不会劝阻借酒浇愁的人，但是面对乱扔垃圾的行径不可视而不见。”
宋晖听见那人淡然的说着，并向他的方向走来。近了一些，接着月光他辨别出了来人，正是上次在自习室里被顾小晓称作辅导员的男人。
“你是顾小晓和杜陶的辅导员，我记得你。”宋晖从地上又拿起一罐，拉开了罐口，一面准备喝着一面说道。
“免贵姓付，名休义。你可以随便称呼。”
宋晖当即感到对方比起第一面见的时候要容易亲近许多，没有了让人远而敬之的气韵，于是拾了罐抛给对方。
“看你一点也没有辅导员的威严。就当是朋友，请你喝一杯。”
付休义笑了笑，将易拉罐摩挲在手中，低吟着：“借酒浇愁，愁更愁。”
宋晖叹了口气：“那又能怎样？事已成定局。”
捻着罐口，一点一点的看着易拉罐在手中旋转是的样子，眼里流露出一闪而错的别有心机：“几天前杜陶让我去自习室，为的是吸引顾小晓的注意力。她向给顾小晓找个男友……”
看似不经意的谈话为宋晖指明了方向。之前方山告诉他顾小晓和杜陶在一起，现在眼前的人告诉他并非如此，顾小晓至今单身。究竟谁说的是真的？
“杜陶不是和顾小晓……”宋晖吞吞吐吐，试探着问道。
付休义依然是笑着，很温和的那种，却说不出的腹黑。他用轻柔的声音回应：“纵然杜陶为我牵线，我也只是为了她一个人。”
模糊的话语，让人听了总会产生些误会。宋晖就是这样，听着总觉得味道有那么些不对，这个姓付的辅导员和杜陶居然真的像传说中的那样。不过对方话语里面的意思宋晖还是明白的，也就是两个人各取所需而已：对方为了杜陶，他为了顾小晓。
当然，缺德的事情还是不能做的，于是正大光明的表白被提上了日程。
41、表白进行时
宋晖又喝了点酒，觉得胆子壮够了，和付休义一起去了杜陶宿舍所在的楼号下。
“你站在她们宿舍下，正对着阳台的地方。然后随着我吉他的声音唱歌，然后表白。”付休义一手提着吉他，一手拍了对方的肩膀说道。而后他提着吉去了离对方较远的地方，在不引人注意的地方找了台阶坐了下来。
付休义正准备拨指吉他的弦，却被宋晖打断了来。
“等一下！”宋晖猛然的发话：“我唱什么？唱什么？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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