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休要淘气-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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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小受小受,请给力
小受君吞了吞口水,紧张转身。他看见辅导员同志在冲着他微笑,那个微笑怎么看怎么恐怖。
“找了你很久……你一直再逃,你认为可以逃出我的手掌心吗?”辅导员的气势如同全身包裹着黑气的恶魔,在一步一步慢慢逼近。其意图更像是在于索命,哪里有半点演话剧的味道。
眼看着辅导员的杀气扑面而来,小受君很不争气的吓到腿软。他扑通一声几乎跪地,眼泪纵横,脱口就求饶:“我老是孩子一个,没偷没抢没干过坏事,您老人家就放过我吧……”
这是什么诡异的场景?话剧社的其他人见到,惊得下巴都快掉下来了。
“停——”
李媛一口气憋上来之后,急忙叫停。随后一把抓住小受君鞭挞、教育之:“再演砸了,我就拿你去祭祀耽美大神!”
小受君在受教后,“感动”到涕泪连连。高举“不成功便成仁”的伟大旗帜,调整好心态要求再来一次。
回到开场时候的场景,小受君背对着站立的时候已经做好了最充分的心里准备。同样是空旷中的脚步声,同样是转身面对对方的微笑。没有了想象中的杀气,却……却……
小受君分明从对方的笑容和眼神中看见了情意绵绵,不由自主的浑身恶寒了一下。
“找了你很久……你一直再逃,你认为可以逃出我的手掌心吗?”
小受君见付休义的身影在接近,他似乎能够感受到他身上的热量。缠绵的眼神,炙热的气息,统统化作一阵翻江倒海在小受君胃中搅腾。更是听见对方说出那句台词,分明和之前没多大差别,但是听着却贼恶心。当下一个把持不住,扶着墙角去吐了。
众人石化中……
“哈哈哈哈……”这个时候观众席上传来不合时宜的笑声。
原来杜陶早到了,正巧赶着他们排演,她没有吭声坐在后排看了一场现场直播。她一边笑到抽筋、胃疼,一边从椅座上起身,拧着十几杯奶茶往礼堂中央走去。
“我说,你们这是闹哪样?”杜陶拭了拭笑出来的泪花:“小受不给力、不给力……”
台上的付休义冷眼盯着杜陶,忽然间从舞台上镇定的跃下,并以一种盛气凌然的状态逼近已经笑到得意忘形的杜陶。
呃……杜陶眼睛发直,抬腿向后挪半步、再半步,尝试着后退逃跑。付休义似笑非笑的表情让她有种不祥的预感,不管是什么惹恼了他,反正他的矛头是指向她了。
“想逃?”
杜陶连忙摆手,并后撤:“没,没有的事……我刚刚在看笑话,笑的不是你……我又没做过亏心事,干嘛要逃。”
“确定?”付休义眉梢一动,用的是上扬的声调。
杜陶眼神飘忽,隐隐约约感觉到对方说的是什么事情。果不其然和想象中的一样,付休义把她逼到了墙壁处没有退路,这才开了口:“你——是故意来找我演这个话剧的。”
介于付休义和墙壁之间,杜陶宛若置身于水深火热中。她在想,是否应该找个地缝钻一钻。
她眼神一直游荡在天花板上,不敢直视对方:“就觉得你非常合适呗。真的非常合适,那角色简直就像是给你量身定做的。……好吧,其实当初是准备看你笑话来着……你看我这不是买了奶茶前来谢罪嘛。”
说罢她把十几杯的奶茶往付休义面前一递,缩了缩脖子,表情很怂。
付休义的手掌向她伸来,然后放到了她的头顶,很是宠溺的揉了揉她的头发。这样突如其来的转变让杜陶整个人都懵了,脑袋里只剩下空白,唯有他手掌的触感还停留在发丝之间。
“效果怎么样?”在杜陶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付休义忽然转头向李媛的方向问了一句让大家莫名其妙的话。
此刻的李媛眼放绿光,抹了抹差点流出来的口水,死命满意点头。
呃,什么情况?
见到这样戏剧性转变,杜陶左顾右盼,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最后以一种渴求答案的目光瞅着付休义,而付休义在她面前却露出微笑。紧接着付休义便凑近了过来,离得很近,就停在靠近她的耳根处。
“知不知道,我为什么答应下来去演那样一个角色?”他在她耳边吃吃笑了几声:“因为我觉得,小受的角色特别适合你,就像是给你量身定做的。为表示你对我出演话剧的一番好心,我怎么样也要拖你下水。”
杜陶石化了,她怎么就没从对方那种不正常的微笑里看出些端倪?被坑害了那么多年,这次居然还是中招了。付休义这个奸诈小人,为了拖她下水,居然连温柔陷阱都用上了!可恶!
她的愤怒小宇宙即将爆发,谁料不远处两道狼绿、狼绿的亮光朝她直射而来。
李媛的眼神让杜陶浑身发毛,她干笑两声:“呵……呵……李媛,有话好好讲。话说刚刚的小受同志表演的相当不错,至于我……我就是来打酱油,顺带送奶茶的……”
说罢,她拔腿就跑。
付休义没有去追而是神态自若的推了推鼻梁上的镜框,镜片反射了着弧光,将其写满邪恶的狐狸眼隐蔽了起来,却越显腹黑。平日略显冷清的声音在此时铿锵有力,他一字一句道:“关门,抓小受。”
一声令下,四下里各兄弟摩拳擦掌,邪笑着向杜陶逼迫而去。
后来……后来怎么样来着?
哦,对了!后来随着一声悠长的“丫麦得”,我们的陶哥被生擒了,五花大绑的。那境况真是惨不忍睹,啧啧,是相当惨不忍睹。陶哥连同着那买来没多久的奶茶,一道拿去“祭祀”了付休义。
,你们这群禽兽,我陶哥十八年后又是一条好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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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决心演好话剧
经过几天排演折磨过后的杜陶躺在床上,一手垫在脑后,一手拿着话剧剧本翻看着。当看到腹黑攻抚上小受脸颊那段的时候,她整个人都不淡定了:“靠之,这剧本真够脑残。男男都去基情了,万能的神还创造女人做什么?还要我来演这么恶心的角色,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从浴室洗完澡出来的李媛恰巧听见了杜陶的言语,她端着洗衣盆的手握紧了盆沿。
“陶哥……”同样在床铺上的林可可注意到了李媛,赶紧用重了语调提醒杜陶住口。
杜陶觉得不妙,顺着林可可的目光,她看见李媛就那样站在浴室的门口。那一刻的杜陶语塞了,她后悔刚刚的口无遮拦。不知道李媛有没有听见?如果听见了,肯定恨死她了吧。
“你们看着我做什么?”李媛一脸无辜,顺手将洗衣盆放在了地上,拿了洗衣粉到了些进去。随后端着洗衣盆和换洗的衣物,从宿舍里出去洗衣服了。
杜陶松了口气,看来李媛没有听见她之前的话语。可是,心里怎么感觉怪怪的……
李媛端着衣物没有去洗衣房,而是去了天台。她将衣物仍在一旁,独自一人坐在天台的护栏处,望着夜里城市灿烂的灯光。渐渐地,眼前模糊了,一股子心酸涌上眼睛。没有哭声,眼泪却汹涌般的流了下来。哭着哭着便成了一边抹泪,一边抽噎着。
“呶……”旁边传来熟悉的声音,也是让她现在哭得这么伤心的声音。与此同时,一张纸巾递了过来。
她没接,用手将脸上狠狠抹了几下,断断续续忍着不去哼。
“就算不擦眼泪,擦擦鼻涕也是好的。”杜陶见对方没接,直接将纸巾塞到了对方的手里。
“陶哥,你个混蛋。”
面对对方带着嗔怒的哭腔,杜陶抓了抓头发,语气有些尴尬有些恳切:“我是挺混蛋的。你哪天不是洗完澡把衣服仍在盆里就抱起电子书?今天却直接去洗衣服,当时就觉得你听见我说的那些话,惹你生气了。”
李媛用纸巾擦了擦眼泪,又揉了揉鼻子。气运丹田把哭腔往肚子里咽,尽量使语气正常一点:“比起你们,我一无是处。学习不好、语言沟通能力不行、运动没有天赋,整天就知道看小说,往腐女之路上越陷越深。好不容易能组织一场话剧了,结果……陶哥,不带你这么打击人的……”
“我就随口,真的没有存心说你……”杜陶连忙解释,见到李媛眼泪又下来了,她慌手慌脚、不知所措:“那个,别哭了,我赔不是。要不你骂回来?打我一顿?”
“我就是想去写话剧而已,好没出息的一种愿望、梦想。陶哥,你要是想笑话我就笑吧。”
杜陶坐到了李媛身边,拍了拍她的肩头,语气是羡慕的:“你还有自己所追求的,是件多么幸福的事情。如果有一天,只是为了过日子而过日子,为了学业而学业,该有多么的索然无味。”
“为了学业而学业,这句是说陶哥你自己的吧。”李媛瞬间对杜陶话感到一阵无语,之后又转而问道:“我以后要是去做编剧会成功不?”
“这可说不准。”杜陶若有所思:“或许你写的受人喜欢就此成名了。或许你写的让人吐血,看过的人纷纷毙命,你也就此成名了。你说对不对?”
“对个头……”李媛用红肿的眼睛向杜陶抛射去杀人的目光,咬牙切齿:“陶哥你要是再卡在最后一段,不停笑场,我就生吞活剥了你。咱‘新仇旧恨’一起算!”
杜陶瞬间弹跳起来,怨念着缴械投降。有句话叫什么来着:千万不要得罪女人-_-|||
好说歹说总算把李媛哄好了,对方笑嘻嘻端着一盆衣服蹦回宿舍,反剩下杜陶闷闷的呆在天台上吹风。关于话剧其实她根本就是一窍不通,要不是和付休义对手戏的时候有很强的代入感,恐怕早就演砸了。
话剧最后一幕是她的单人场景,总是没法掌握。想起刚刚李媛哭的样子,这话剧真的对李媛很重要吧。因此她尽全力演好,哪怕去请教付休义。她从口袋里掏出手机,将付休义的号码翻了出来。踟蹰了半天,手指在拨号键上轻敲又轻敲,这才按了下去。
伴随着几声悠长的嘟声之后,对方接通了。杜陶小心翼翼的“喂”了一句,然后非常狗腿的要了对方的住址,支支吾吾:“等会我找你……有事……”
“嗯。”
这一声过后,对方那边就没下文了。
什么态度?!杜陶手抽,嘴角也抽。深呼吸、控制情绪,挤出微笑。她是去请教对方的,所以态度要诚恳。
微笑,再微笑。
带着一颗虔诚的心,杜陶出现在付休义住处的门口。插在口袋里的右手抬起,按了按门铃,没有人回应。扶上门柄,没想到门是虚掩的。杜陶探了头进去,不见有人,于是大摇大摆的登堂入室。
室内简约、明净,冷色调偏重,很是符合付休义的品味。
他人并没有在客厅,想必是在卧室里了。杜陶来到他的卧室里,青灰色的床单上放着整齐叠好的一套衣物,衣物旁边是他的手机。看来他没有出门,洗澡去了吗?
听见身后有细微的响动,杜陶回头。
只见付休义保持着开门的姿势,另一只手正用毛巾擦拭着头发。想必他也没有反应过来,一开门杜陶竟然就在屋内出现。回过神来的付休义顺手关上了卧室的门,问道:“找我什么事?”
杜陶什么都没有在意到,什么都没有听进去,愣在那里。
他没有戴眼镜!
没有戴眼镜的付休义显得更加真实,略显狭长的狐狸眼形把杜陶的注意力全部吸引了过去。他的眼睛比起平时多了犀利,更多了魅惑的韵味,不论从哪个角度去看都风情无限。
“你还要看多久?”
付休义提高声音的话语把杜陶吓了一跳,瞬间清醒了过来。回归了正常思维能力的杜陶,突然意识到刚洗过澡的付休义只是裹了块浴巾而已。
6、诚心来请教
杜陶突然之间感到她的小心肝莫名其妙在扑腾,直到付休义将放在圆桌上的眼睛戴起来,那种诡异的现象才得以消散。那种恍若冰镇可乐撞击后来带的气泡,只是一瞬间溢满心田,又在毫无准备之下消失得无影踪。
她真想抽她自己两巴掌,这一时鬼迷心窍还是怎么了,就被男色迷住了?
“为了话剧的事,也不选对了时间过来。”带上眼镜的付休义挑起衣物,不紧不慢的开始穿着起来。
杜陶哪里料到对方竟然毫不避嫌,她猛地转过身去,背对着对方。本想着把李媛的事情说上一说,奈何舌尖有些发颤、有些发硬。也不知道这种状态到底是被对方吓着了,还是看了太多不该看的地方而心虚的结果。只是有几年没见面了,付休义不紧不慢的语气越发让人憋火,不过竟然知道了她的来意。
她捏了捏拳头:“我是没挑好时间过来,但我真的是诚心来讨教。”
付休义手指很熟练的将最后一颗纽扣扣上,温声而语,让杜陶在客厅里坐一会。杜陶耐心性子坐着,见对方洗了茶具,烧了水。这是准备泡茶了,但是杜陶很急切的等不下去。
“付休义,你是想急死人是吗?”
杜陶说这句话的时候语气不是太好,有些急、有些窝火。付休义依然专注他手上的事情,简单回了一句:“等不下去,你可以明天找我。”
“啊?”杜陶一把将付休义的手腕拉住,怎么就这样随口一句话就把她打法。要知道,她是下了多大的决心来找他。她也有自己的心高气傲,他却一如既往的刻薄、拒人于千里之外。
如果这是别人的态度,她早就上去教训,现在变成她抢他手中的茶壶。
杜陶也是有身法的人,从小练过些,跆拳道也有些等级。抢着付休义手里的壶柄却硬生生撼动不了分毫,她本能的冲着付休义的下巴,用另一只手挥了拳头。付休义截了那一拳,用了巧劲,倒是把她给制服住了。
打又打不了对方,逃又逃不开来,杜陶一瞬间歇菜。她气焰下去了,服软了,老老实实不再动作、不再抱怨。
付休义松开她,给她泡了杯茶递过去。杜陶捏着手中的小茶盏,深呼吸了一口气,抿了抿茶水。碧澄的色泽,入口苦而甘,芬芳的茶香却让她整个人都沉浸了下来。
付休义看着杜陶品茶,见她渐渐平和下来也就没有去打扰,径自走到书架边,取出一本烫金的厚书翻阅起来。他不做声,她也不动。付休义已经完全忽略了杜陶,全部的注意力都投入到手中的书里。时而蹙眉、时而舒展,直到在书中发现了他所想要的部分,这才将书合上。
一转身,发现杜陶还在。
“没走?”付休义笑了笑,很温柔。
杜陶靠在客厅的沙发上,身子都快陷进沙发里了,手上还捧着茶盏,却是哈欠连天。那样子,看上去懒惰而又邋遢。她又是一个哈欠,懒懒散散瞥了付休义一眼:“今天不给个准信,到底帮不帮我,我是不会走的。再说你看到那么入神,哪敢打扰你。”
她咂巴咂巴嘴,然后继续:“我说你看什么书,看到那么起劲?是不是国外什么三观不正思想?”
“我没你那么重口味。”
对方风轻云淡的一句话让杜陶整个人立马浑身都不自在了。脑海里第一反应就是几天前,那班会上她随手捡来的不健康内容书。她在口舌上没占到便宜也就不敢轻易开口了,从沙发上坐起来,挠了挠头发。
“知道为什么让你老老实实喝点热茶?”付休义这个时候坐到了杜陶的对面,双手交叉状托起下巴,半眯着眼睛看她。
杜陶哼了一声,鼻孔都快朝天了。她知道她刚进门的时候,表面上是平静的,但内心很毛躁。不得不承认,付休义还是了解她的,也懂得方法让她舒缓。
见杜陶不说话,付休义一面给他自己斟了茶,一面淡语:“不论是什么样一个情况,你刚刚的压力确实大了。”
“胡说!”杜陶嘴硬不承认:“你哪只眼睛看出来了?!”
“你除了被逼急了,怎么会主动联系我?”
杜陶被戳中痛处,又默不吭声了。还是付休义先开了口问了情况,杜陶这才将事情的经过叙述了一边。
付休义听着叙述,看着她。她和以前一样,模样没有多大的变化。却难得她能够如此安静的等到现在,已经在这不见的几年中学会了忍耐。这对杜陶来说是个很大的转变,包括她为了同学来找他都算在内。于是现在的杜陶不再是个有着玩世不恭态度的小孩子了,懂得了珍惜。她会懂得更多吗?
听完了叙述,他让她先回去。她一把扣住了他的手腕,瞪着眼珠子,惊诧他就这么把她打发了?好歹表个态呀,兄弟……
“只是让你回去,没说不会帮你。别再摆出那副吃人的表情。”付休义皱了皱眉。她的脑袋里面究竟装了什么?一定要话说到直白的份上才会懂得意思?才会相信他的为人?
杜陶松了口气,心也放宽了,却死要面子活受罪。一抬手,用手指直指对方,自以为潇洒的来了一句:“信你一次,辅导员大人!”
说罢甩门离开,门因为过猛的惯性,震得方桌上的茶杯都在动。杯中碧澄的茶水溢了出来,在桌面上化作浅浅的水渍。付休义腾出一只手,蘸了桌面上残留的些许茶水,以手代笔在桌上写了两个苍遒的字迹。
他看着“傲娇”两个字,微微扬起嘴角。这个在学生中新学会的词语,用在刚刚的杜陶身上正是恰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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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完美落幕
夜里可能是因为喝了不少茶的缘故,我们的陶哥失眠了一整夜。第二天早上蓬头垢面,还外带顶了个熊猫眼。熟识她的人见了,都会心一笑,说是陶哥今天又更帅了,男人味十足。
杜陶哪有功夫去理会这些,直接奔去做排演。她等着空闲的时候凑过去,付休义只是随口应了一句,说是自有安排。还有几天就要正式登台,她心里还是为当时冲动的信了付休义的空口白话而后悔。
她张了张口,最终还是没有再继续缠着对方下去。那个人的那种冷淡态度,实在是没法沟通。于是她翻开了剧本自己琢磨,所谓靠人不如靠己。还没翻上两页,话剧剧本就被她捏在手里卷了又卷。
纠结了好一会,她狗腿的跑到李媛面前却谄媚:“哦,亲爱的媛媛……我可以给剧本提一些合理化建议吗?”
正在专心致志喝奶茶的李媛,一脸迷茫的抬起头。
“那个……”杜陶一手拿着剧本,一手指向刚刚她看的那个部分:“要不把这段删了吧。留着多不和谐呀。”
李媛瞅了瞅,只见那段写着:对方生气了,他不知道该怎么去哄,一贯强势学不会温柔。略微不耐烦却已经放下身价,将对方紧紧箍在怀中,不说话、不做声,唯有呼吸萦绕……
“拒绝。”李媛想也没想,一口否决。斩钉截铁之后,她继续专心致志用吸管戳手中的那杯奶茶。
本来一脸狗腿的杜陶,僵硬了,连脸上的表情也是绷得和石头一样。李媛未察觉,戳了会奶茶,她忽然间转过头来对着杜陶说一句犹如晴天霹雳的话。她说,等会咱就排你刚刚说的那一段。
杜陶满脸煞白:“这个真的是不可以……”
“那你要改成怎样才满意?是要删了这段?这段?还是这段?”对方陡然激昂了,说话就像连珠炮,余怒未消的模样:“要是按照你的思维,整个内容还不如全部推翻算了。我是话剧社社长,我说不删就不删。”
什么便宜没有讨到,还被轰了满身的口水炮。杜陶一个人缩在礼堂后排的座位上,有些消极怠工。
“杜陶……”
她听见付休义的声音在身后,也没回头就嘴里“嗯嗯”应着。感觉中,对方靠了过来,在她耳侧附近。她听见他说了一句话,然后整个人都兴奋了。
“真的假的?!”她跳起来:“要是演出成功,你这只铁公鸡就要拔毛出来,请话剧社的所有人!”
付休义表示,绝对言出必行。
万年铁公鸡主动请客,多么让人兴奋的一件事!杜陶就像打了鸡血一样,干劲十足,不仅各种配合,排演的时候还极力入戏,效果堪称完美。只是那最后一幕的效果,杜陶一个人总是没有办法表达出来。
她向李媛和付休义投去求救目光,一个表示专注奶茶,另一个表示事不关己高高挂起。
该死的付休义,你说过要帮我的,有没有?
杜陶在心里吼叫,却解决不了实际问题,一直等到校庆当天她也没有摆脱掉最后一幕不入戏的情况。
校庆的节目在晚上八点开始,B大的校区礼堂里满满都是人。除了在校学生、校区领导,曾经毕业于B大的知名人物也应邀请而来,还有一些看着就是有钱、有势、有背景的人。
除了落幕时候的大合唱,杜陶他们的节目被排在倒数第二个,这和压轴没啥区别。近了、近了,杜陶在台后听着主持人报幕,掌心和额头渗出了不少汗水。
“陶哥,你是不是很热?要不要补个妆?”负责化妆的同学见到杜陶额头的汗水,关心了几句。
杜陶随手抹了把汗,变脸般出现僵硬笑容:“没事……”
没事?没事才真的鬼了,心都快紧张到熄火,准备开溜又实在是太不厚道。但实际上,她真的想溜呀!毫无心理准备的情况,她敏感的听到了他们节目的名字。全身一紧,硬着头皮机械迈步到台上已经熄灯的舞台上就位。
浑浑噩噩着被付休义的表演带动,她的注意力完全不集中,不知道下一步究竟该去怎么动作。眼里、耳里都像是隔了一层模糊的砂纸,思维也开始跟着不清不楚起来。
等到她猛地从一片混沌中寒战惊醒,却是已经到了最后一幕。
一人;
一桌;
一椅;
一纸条……
美少年应该坐在那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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