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休要淘气-第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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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对于比赛来讲,命还是最重要的。
安洋拍了拍树干,说了句:“上来吧,从树上走。”
杜陶和魏馨香闻声,抬头仰望安洋所在的那棵树。粗壮的树枝,一直延伸到另一边,与其他树木的树枝连成一体。
从树上走而不用渡水,固然是很好的选择。但是树枝的强韧度能不能受得了三个人的体重,这很明显是个问题。
杜陶为此提出质疑。
安洋说他只有感觉,特别是对脚下力量的判断,不会出错。同时他也表示,不会用他们的人生安全来开这个玩笑。必定是十足的把握,他才会如此说话的。
如此一番话语之后,杜陶同意了,只有魏馨香支支吾吾、犹豫不决。
看着魏馨香愁容满面的样子,杜陶嘿嘿一笑。她用手捂着嘴,幸灾乐祸:“让你穿裙子。看你怎么爬树,嗯?”
说完,杜陶手脚灵活的沿着树干就上了去,在安洋的旁边停了下来。上来后才发现,树干远比之前在下面所见的要粗壮。
应该是可以过去了,杜陶想着。
此时的安洋见魏馨香迟迟没有动静,又些按捺不住性子的模样。女人果然麻烦事情多,他有种想要丢下魏馨香的冲动。
“快一点。”安洋向着魏馨香催促着。
魏馨香穿的是长裙,不利于爬树,她也不知道该如何是好。她穿着身上的裙子,在树干下试了一试。结果可想而知。
这个时候,是最让讨厌的杜陶靠在树干之上,对她悠悠然开了口。只听杜陶说道,让她将长裙下摆扯去,并束成短裙,这样更利于行动。
魏馨香皱了皱眉头,却是下了很大决心。只听布料撕裂的声音,她咬着牙将长裙蓬松的下摆扯了去。
待到魏馨香也上了来,三个人由安洋领头,沿着树干向前走去。
每走一步,树枝都会有韧性的上下而动。
杜陶和魏馨香走得胆战心惊,却见安洋几乎是健步如飞。安洋的步子就像是猫在树上跳舞一般,无声无息而又轻盈稳健。
“你是怎么练出来的?”杜陶小心翼翼跟在安洋身后,随口而问。
“哦,你说这事呀。”安洋停顿了一下,继而道:“如果你是和我一起长大的,也就会和我一样了。我和阿三都是被逼出来。”
杜陶选择性的闭嘴了。从安洋的话语里面还是能够听出来,他并不想提起以前的事情。
与此同时,树干能够立足的地方变得狭窄起来。
杜陶和魏馨香全神贯注注意脚下,暂时顾不上其他。
对面另一棵树的枝干与他们脚下所在的枝干是有间隙的,想要过去就必须在一定距离下起跳。那个距离还是不小的,特别是在这样落脚面积不大的情况下,让杜陶和魏馨香很有压力。
特别是魏馨香,更是表示一开始还不如让她走水路,直接游过去。实际上她心里也是清楚的,水面还是挺宽的,想要直接游过去不是一般体力能够办到的。
此刻从高出往下看,他们已经是走了一大半的距离。
只要是跳上另一处的枝干,基本上就是胜利在望。
安洋起跳,脚下踮起枝头。接着枝头不怎么柔韧的弹力,他竟是一个跃身,在空中翻了个跟头。而后稳稳当当停在了另一边。
看着安洋如此轻松的过去,杜陶深呼吸几口。待到树枝的晃动渐渐变小,她开始有所动作。她没本事去效仿安洋那高难度的动作,起跳的时候,姿势有些难看。算得上连滚带爬的样子,好在没有从树干上掉下去。
杜陶换了个姿势,觉得安稳一下的时候,她这才松了口气。虽然安全过来了,她发现,此时她的腿依然在抖个不停。
“你行不行?”安洋在杜陶身后向着魏馨香问话。
魏馨香咬咬牙,没有说话,却是跳了。
如果不是裙子的缘故,魏馨香应该会比杜陶好上很多。但是,裙子限制了她起跳时的幅度。
那一跳,明显没有力度。
安洋眉头一锁,料定了她是跳不过来的。与此同时,杜陶也发现魏馨香的身子开始往下坠。
“小心!”杜陶眼疾手快,在话音落下的同时,伸手将魏馨香的手拉住。
魏馨香此时,整个人都是腾空的。只要杜陶一松手,她就立马会落入水中。
“安洋,过来帮下忙。”杜陶向着安洋说道。
安洋眉头越来越皱,他说这边的树干没有之前的承重力好。如果他现在过去,三个人的重量全都会集中在枝端,树干肯定会断裂。
最后的最后,杜陶没有撑住。
当然她不是松了手,而后跟着魏馨香一起,一头扎进水里了。
水中溅起两处水圈,就是跳水运动员的入水后的精彩片段,让人过目难忘。
安洋顿了一下,见到杜陶在水里一个劲的扑腾,他最终还是跟着跳进水里去。
魏馨香还是有些水性的,可以自保着向岸边游去。而安洋就负责了把杜陶拖上岸的事情。原本以为会很费力气,没想到杜陶要比安洋想象中的轻很多。
杜陶被拖上岸,吐了好几口水。
“我们所有人都被付休义坑了!全变成了一条绳子上的蚂蚱。”杜陶一边擦了擦嘴,一边有气无力说道。
安洋和魏馨香同时望向杜陶,问她如何说出这样的话语。

101、一条绳上的蚂蚱

杜陶之所以说大家都被付休义坑了,自然是有原因的。
她向安洋和魏馨香娓娓说道,是付休义的规则让所有人在第一阶段时必须相互协助,无论这种协助是主动或者被动的。
第一轮是不会有人被淘汰,原因可以分为两个:一是,其他参赛者因为不知道谁会和自己持相同号码,而胁迫想要弃权者继续比赛。二是,准备弃权者想到,如果自己弃权,很有可能受到继续参赛者的报复。并且这种报复,是可信的。
所以之前魏馨香胁迫杜陶、杜陶救魏馨香、安洋将杜陶从水中捞起,都是在比赛规则的驱使下不自觉的反应。
“都已经是这样,就无所谓是不是被规则给玩了。”安洋从地上起来,抹了把脸,准备继续开路。
杜陶依然软坐在地上,没有缓过神来。
“我们这些人本来就看相互之间不爽快,如果因为个别弃权而拖累到别人……”杜陶说着,颦蹙着眉头,“真的很有可能会被报复。”
浑身湿漉漉的魏馨香不禁莞尔:“都走到这个地步了,你该不会还想着弃权的事情?如果不想弃权,说这些废话做什么?”
杜陶没有回答对方,而是摸摸索索将手伸进口袋里,从口袋里将什么东西拿出来。
她将口袋里的东西拿出来之后,在魏馨香的面前展开来。
那是之前还没有比赛的时候,发到每个人手里的小地图。由于之前落水,小地图也没有幸免于难。那纸质的图上,已经被水渍印染开来,模模糊糊还能辨出个大概而已。
魏馨香惊呼一声,这才想起来她身上的小地图。
慌忙取了出来,魏馨香发现她的境况比杜陶好不到哪去。
没有小地图,如何能够找到行囊的位置?
魏馨香这个时候理解了杜陶之前话语中的意思。如果不能找到行囊,那他们就会被迫弃权比赛。而一旦弃权比赛,就极有可能验证了杜陶关于报复的论断。
“安洋,你的图呢?”魏馨香转向安洋,惴惴不安的去问。
“我的图没事。”安洋指向之前他们所在的树枝,“我在跳入水之前,将图放在树上了。”
说罢,他翻身上树,没多久就将安放在树干上的小地图拿了过来。
现在的情况下,虽然是渡过了水面,但代价是三个人只有一副地图可用。
所有人的小地图如果集在一起,可以拼成一张完整的山上前半段地形图。缺失的部分,通过排查法,寻找就比较简单。但因为之前被没收了一切通讯工具,没有办法联系上其他人,故而无法寻求其他人的帮忙。
经过商讨,他们决定先按照安洋的地图帮安洋找到行囊。再通过安洋的对讲机,找到所有的参赛者。
又是一番的翻山越岭,杜陶一行终于在一处夹缝里找到安洋的行囊。
安洋先是摸出信封,拆开来看他自己的编号。而后,他用对讲机与其他人联系。
除了欧阳青嵘回了话,表示在不远地方。其他人还丝毫没有音信,想必是还没有找到行囊。
于是三个人坐下来等了一段时间,陆陆续续都已经找到自己的东西。
经过联系,本应该是所有人都聚在一起,帮杜陶和魏馨香。但少了几个人,应该是那几个的号码相互配对,所以就没有必要帮杜陶他们,而是提早进入到第二个比赛阶段。
好在并不影响整体的寻找方向,杜陶和魏馨香的行囊很快就在大家的帮助下找到了。
很巧的是,杜陶信封里面的号码正好是与安洋相同。于是两人取出绳,将各自一条腿绑在一起,背起行囊开始踏上第二段的路程。
按理说,安洋和阿三都是属于脚程特别快的人,赢得比赛的可能性比较大。当然,还有之前提早进入第二段比赛的人,也是有可能获胜的。
杜陶与安洋并肩而行。
“你想赢得比赛?”杜陶问着一路上都没怎么说话的安洋。
“嗯。”安洋应了声,继续着路程。
在杜陶看来,安洋的步子不如之前单人的时候快,想来有可能是迁就了她的速度。在确认了对方想要获胜的心理之后,杜陶觉得过意不去,于是暗中尽力将步伐调快一些。
一段路程之后,两个人都快算得上是挥汗如雨。
于是停下来,从行囊里面取出饮用水。两人一边喝着,一边卸下行囊稍作休息。
或许是一路劳累的缘故,两人之间都没有过多的话语。默默喝完水之后,杜陶准备将安洋的行囊递给他。
抬手往背包带上一提。
“我去……”杜陶一声惨叫,差点折了腰。
安洋的行囊不是一般的重,用手感上的初步掂量,至少有她那个包的两倍重。想来之前安洋步伐速度一直不太快,看来是因为行囊太重的缘故。
杜陶愤愤不平:“这太不公平了。”
安洋从杜陶手里接过行囊,并背在身上。他活动了腿脚,准备出发的同时说道:“正因为如此,才算得上公平。如果给我和阿三的包不是这种特制,你们所有人都没有赢得机会。”
“那也不一定。”杜陶开玩笑的狡辩:“你旁边还有我这么个拖后腿的,谁让我们是一条绳上的蚂蚱。”
“对女生来说,能有你这样的速度,已经是很不错了。”安洋忽然间冒出了声音。
杜陶一愣:“嗯?(⊙_⊙)?”
“把你从水里拖出来的时候,你浑身湿透,衣服贴着身体。我和魏馨香那个时候,就已经知道了。”
“呵呵。”杜陶干笑两声:“我可没说过自己是个男的。说这话的人,是胖子才对。”
实际上,杜陶此刻在心中欲哭无泪:她女性的身体特征就那么不明显吗?她分明长得还不错来着,怎么天天被人当做男生?
“别想了。”安洋说道:“我们要再快一些,否则天黑之前连任务都没办法完成,更别说赢得前三。”
杜陶似有似无的答应了一声。
安洋更是在此后表示,如果输了比赛,无论杜陶性别问题,他都必定饶不了杜陶。

102、重要的人

后面的路程并不是很难走,只不过要寻求两人之间的协调。
安洋应该说是很照顾杜陶了,杜陶自然也是不愿意拖后腿。只是杜陶的耐久力不足,每走一段时间,就会累上很多。
累了就需要时间休息。
但是对于一项长时间的运动项目,一旦停下来,就意味着再次上路的困难性。
杜陶是聪明人,她没多久就知道了其中的道理。她咬着牙,尽量多撑一段时间。
路不是平坦的,必定都是台阶。有台阶就意味着不停作者抬腿运动,于是双腿变得越来越重,就像是灌了铅。那种分明大脑指令腿部抬起,却怎么也迈不动步子的感受,着实让杜陶更有劳累感。
此时安洋比杜陶多上了一个台阶,而杜陶勾着腰、几乎快成爬行状。
“我终于知道,为什么猴子要四个爪子在地上了。”杜陶气喘吁吁。
“为什么?”
“方便爬山……”
安洋见到杜陶的样子,和猴子爬山已经没有多大的区别:“你不是准备学猴子吧?”
“这样挺好……”
在听到杜陶的回答,安洋感觉到他自己的眼皮在那么一瞬间,有些抽搐。他不得不停下脚步来,告诉杜陶不用那么拼命,其实名次也没那么重要。
安洋不说这些话还好些,说了反而更加重了杜陶的心理负担。让杜陶更加觉得是她太无能,没有办法让对方获胜。
安洋见到杜陶比之前更消沉的反应,他忽然间呆立住,但很快又恢复了过来。
“既然你坚持,那走吧。”他默然说了一声。
话里微微透着些自责,杜陶甚至怀疑她听错了。
后来的路程,杜陶越走越艰难。有的时候,甚至是扯着安洋的胳膊,靠着安洋的拖动力来走。在这样的前行中,他们看见了袁振中组合。记得之前他们是提前进入第二阶段比赛的人,选择不去帮助杜陶和魏馨香。
袁振中应该是扭了脚,轻微的那种。
杜陶和安洋从他的旁边经过,什么话也没有说,也没有伸出友谊之手。
实际上杜陶当时有所犹豫。
“对于抛弃队员的人来说,是不需要怜悯的。”
这是安洋对杜陶所说的话,并且没有放低声音,故而袁振中也应该是听得清清楚楚。
那样的话语,就是尖锐的刀子,锋利的刺进袁振中。就像是本来隐藏起来的东西,被暴露在人前,一点尊严也不給别人留。
忽然间觉得,付休义虽然也是毒舌,但比安洋要好很多。
在想到付休义的时候,杜陶心里忽然间腾起暖暖的感觉,整个人精神似乎都稍微提了起来。
这种该死的状态,还真是不正常呀。
她甩了甩头,想把那种念头从脑海里驱逐出去,却越发觉得付休义给她的感觉渗入到心底的最深处了。
“你没事吧?”安洋对着杜陶询问。
杜陶有些慌乱,忙不迭回答:“哦,没事、没事……突然间想了些无关紧要的事情而已。”
“是很重要的人吧。”
杜陶当下一愣,继而听安洋继续说道:“每每想到对于自己重要的人,受到再多的累都会瞬间抛之脑后。那种充满幸福的表情,是所有动力的来源。”
这样有感触的话语,必然也有对安洋十分重要的人。因为安洋在说那些的时候,仿佛并不是再说杜陶,而是在叙述他自己的情感。
“你女朋友?”杜陶好奇而问。
安洋的眼睑又是一抽:“阿三……”
噗——
杜陶一口老血瞬间在心里喷涌而出。
安洋和阿三!这个才是真正的好基友!
杜陶此时后悔她自己不是个腐女,如果换做李媛在场,必定是眼放狼光。如此劲爆的事情,不八卦简直对不起自己!
她凑上去,求问故事的前因后果。
安洋很嫌弃杜陶此时贼贼的眼神,心里防着她,就是不愿意开口。
所谓人要脸,树要皮。毕竟不是很熟的人,所以杜陶也不好意思再厚颜下去。
相安无事又是一段路程。
杜陶已经习惯了安洋不太说话的样子。却没想到他会主动让杜陶联系一下欧阳青嵘。杜陶拿着对讲机,心想着这样的举动算不算是窥探敌情。
询问一番之后,得知欧阳青嵘就在距他们不远的地方。
“我们加速超前吧!↖(^ω^)↗”杜陶兴奋了。
要知道魏馨香和胖子一组,肯定走不快。而袁振中已经被他们甩在了身后,几个软软的小学妹组合必定是拿不到名次的。现在他们的竞争对手也就是欧阳青嵘的那个组合了。
却不料安洋在这个时候说有些累,想休息一下。
杜陶不能理解。
安洋分明还是那么精神却说出这样的话。现在休息,不就等于是将第一拱手让人?
他这个样子,分明是故意而为之。
欧阳青嵘是和阿三一组的,安洋是想让阿三拿第一吧。之前才说过阿三是他重要的人,现在很明显的体现了出来。
只是这样故意的让步,真的让人很火大。
比赛结束的时候,果然是不出杜陶所料,欧阳青嵘和阿三是第一。虽然杜陶不在乎什么名次,但是她心里确实不怎么爽快。
她口快,责问安洋故意让对方的缘故。
所有的人都听见了,安洋却什么话也没说,脸色变得很难看。
他看了阿三一眼。
一直给人是阴森男感觉的阿三,第一次把头抬起来,让人看清了他的长相。白而文静,纤细而不羸弱,这是阿三给人的第一感觉。
出乎所有人的意料,阿三在下一刻打了安洋。
阿三对安洋说,他不需要安洋怜悯式的故意让步。他说,每每安洋这样做的时候,他都觉得亏欠了安洋很多。那种越来越自卑,越来越觉得亏欠对方的感觉,才造就了他现在的性格。
阿三更是表示,早就无法忍受安洋了,巴不得安洋再也不出现在他的面前。
所有人都望着这样一幕,没人说话,也没人劝阻。所有人都被阿三的情绪吓到了。
那是怎么的长期压抑,才会累积出的爆发?

103、摊牌

爬山的比赛之后,杜陶的双腿酸到严重影响走路形态。她那么坐着,用手捶捶打打小腿腹、大腿侧。一边如此动作,一边和付休义聊了起来。
她说,虽然安洋故意让了阿三,也不至于大打出手吧。
想到那个时候,安洋从地上起身,嘴角挂着些血。由此可见阿三是用了怎样的暴力。
“两人不是朋友吗?”杜陶问着付休义。
付休义笑着表示,他不是两人肚里的蛔虫,对这件事情也是毫不知情。
杜陶闻言,眉头一皱。
这个付休义还不让她说谎,他自己却满口谎言。他分明是和阿三相熟,阿三与安洋的事情,他怎么会不知道?
杜陶如此责问付休义。
付休义只是说与阿三父亲相熟,也就认识阿三,但对阿三并不了解。
他忽然间满面笑容对着杜陶,连眼睛里都透着笑:“你想插手这件闲事?”
杜陶连忙摇头,表明态度。她又不是圣母玛利亚,不是来拯救苍生的,是来享受生活的。故而完全没有必要给自己找麻烦。
但是心思还是不由自主的想到去爬山的那天。
哦,那天……
杜陶想起了件属于她自己的事情,就是她和欧阳青嵘当时在车上打赌的事情。
偷偷瞄了付休义一眼,杜陶而后又将眼神做贼般移了回来。此刻她的心情难以用言语来表达,什么复杂的味道都有。
明明付休义都没有注意到她,却听见他开口问她:刚刚的举动是什么意思。
杜陶捏着酸痛肌肉的手,瞬间那么一顿。她暗暗吞了口惊慌失措的口水,做着心理挣扎。
末了,她是用了极低的音调,支支吾吾:“那个……车上……我和欧阳青嵘……”
付休义保持着他眼中透笑的状态。
他漫不经心的表示,对于杜陶说的话,他听不懂其中的深意。
辅导员大人会听不懂她的话?
开什么玩笑?!
他这是逼着她把那件难以启齿的事情,完整的说出来。其险恶用心,令人发指!(_╯)#
杜陶还在心里暗暗吐出不快,却不料双脚被对方那么一抬。
“你要做什么?!”杜陶的心脏严重受到惊吓,脑海里浮现出各种少儿不宜的画面。
付休义抬起那双修长却又骨节分明的手,指端触到杜陶脚踝的地方。由下至上,缓缓替杜陶那僵硬的双腿揉捏着。
力道不轻不重,恰到好处。
手指揉捏的地方,传来酸酸麻麻的感觉。一开始让她想要嚎叫,之后却觉得无比舒服。腿上的肌肉比起之前,似乎松弛了一些。
这个时候的付休义,一边替杜陶按摩着双腿,一边不忘笑着讽刺:“你以为我会像你一样,整天满脑子不正经的东西?”
整个人瞬间就成了煮熟的虾壳,杜陶涨红着脸,非得要给她自己辩解:“我思想分明很纯洁的!”
付休义闻言,递给了她鄙夷的眼神。
杜陶将头深深低了下去,不做声。半天之后,只见她保持着低头的姿势,却问着付休义的动机没有那么单纯吧。
付休义停了原本的动作,腾出了一只手,推了推镜框。
他淡淡的说:“原来你已经知道了。”
果然,付休义对她就算是真的在意,那也是夹杂了其他的因素。
杜陶将头埋得更深了。
其实她希望她自己真的什么都没有察觉到,而只是感受到付休义对她的好。如果真是这样,也许……也许,毕业之后会和眼前这个人幸福的在一起。
好不容易在心里迈出了那么一步,到头来却发现其实根本就还是徘徊在原地。
“觉得自己没有办法接受。”杜陶不知道她自己此刻是怎样的表情,却听见她自己有点忧伤的语气:“没法办法接受感情中间夹杂着物质的因素。”
心里有点儿难受,阴霾般的难受。
却不曾想到,付休义清清淡淡的声音里依然透着温柔。他说:淘气,如果真的没有办法接受,那就当所有的事情并没有发生。我还是我,你还是你。
分明是不需要迁就她的事情,他偏偏顾及她的想法。这个人,当真太宠溺她了。
“付休义,有很多好的女孩供你选择的。”杜陶声音弱弱。
付休义却只是微笑。
如果非得形容一下他自己,他对自己的评价是:一直挑食而又有耐心的狼。
“挑食”到只求眼前这个人。同时,他也有足够的耐心去等待眼前这个人。
杜陶本来不准备去问,却又开了口。她问他,是什么促使他从国外回来,专程来找她。
“投资项目……”付休义很简短而认真的回答。
投资项目?
缺的是资金吧。
原来和她在一起,或是娶她,就等于是娶了钞票回去。
“付休义,我想我们没有什么要谈的了。”杜陶故作镇定,却觉得原来情绪如此汹涌。
她发现,她开始有些讨厌眼前这个城府极深的人了。
平日里他都是绕着弯来说话,左右逢源。今天却在她面前,把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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