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休要淘气-第4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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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知这个消息的时候,杜陶正端着杯子喝水。手上一滑,杯子掉在地上。
她慌忙去收拾地上的碎片。
宿舍的几个姐妹纷纷表示,杜陶实在是不小心。
杜陶尴尬的挠了挠头发,说是老马也有失蹄的时候,更何况她刚刚很手滑。
听了杜陶的话语,宿舍其他几个人相互对视了一眼。虽然心里清楚杜陶那些掩饰,却都默不作声不去点破。
杜陶当天晚上睡眠不是很好。
心里面就像是揣了很多很多烦杂的事情。
这些事情全都掺交在一起,理不出个头绪。
入秋后的天气,在夜间有些凉气。杜陶裹着被子,依然觉得被子单薄。于是烦躁,越是睡不着,于是就越是感到凉意。
她在想,过几天应该是该添一床被子了。
如果是被子的话,那就去付休义那边抢一床来吧。
杜陶这样想着,心里好受了些。
困意乘着她有所放松的时候,席卷而来。它们冲进脑袋中,占领了思维的高地,杜陶为此渐渐陷入一片睡意之中。
睡梦里,心就像是被悬了起来,如此不踏实。
猛然,悬着心的那条无形绳子崩断开来。心脏就如同是毫无防备之下。跌进了万丈深渊。
杜陶几乎是从床上翻坐起来,捂着心口处。
“付休义,我心脏刚刚好像停了一下。”杜陶摸出手机,压低了声音,打了电话给付休义。
付休义在电话那头,声音柔和,却像是被杜陶刚刚吵醒:“噩梦了?”
杜陶窝在被子里,拖长了尾音应了声。而后想了想。却又说算不上是噩梦。
她听见付休义低低笑了一声。
那笑声倒不是在笑话了她,而是有种淡淡的宠溺在里面。
杜陶听了,没有感觉到不自在,反而是安心下来。
付休义又是笑:“要唱首歌哄你睡吗?”
杜陶感觉她都能想象出付休义现在样子,一定是连眼角也带了笑意。
本来还想去反驳一下,后来竟顺着付休义的意思。
她说,那就唱吧。
说实在话,她很喜欢听付休义唱歌的声音。
付休义很少唱歌。唱歌的时候都是清唱。对于杜陶来说,她也只是有幸听过一次。
今天难得这只狐狸主动开口提到唱歌的事情,杜陶自然不会放过这机会。
歌词与曲调在传到杜陶的耳中,带着她沉浸于从未踏足的宁静中。
就好像是有一片桃林在眼前,夏雨过后的清新,夹着桃香。有人骑着单车。她坐在单车后座上。微风吹拂起头发,她能够伸手去环抱对方的腰间。
这种画片,似乎什么时候见过……
杜陶浅浅的想着,带着那种似曾相识的甜意。
听着付休义轻唱的声音,杜陶睡得很香。
第二天清早,才发现手机仍然保持通话中。
她自个儿睡着了,难道付休义也睡着了?所以还在电话没有挂断?
她半个身子从床上坐起来,捏着手机,正要掐断通话。当下。却始料未及的听见付休义的声音。
“起床了?”付休义问着。
杜陶赶紧把手机往耳边凑了凑:“喂喂。你不会被我吵醒后就没睡过吧?”
付休义轻轻应了一声,带着些许疲惫。
“付休义!”杜陶一下子炸毛起来:“你在我睡着以后,怎么不把电话给挂了?”
大半个晚上呀!
大半个晚上的通话时间呀!
这得要多少的电话费!
一想到那该死的电话费,杜陶开始肉疼起来。整个人都抓狂了。
付休义在电话那头轻笑了几声,倒也没说些什么。就是让杜陶没有别的事情就赶紧挂了电话吧,若不然,又是大把的话费。
杜陶听了,整个人一怔。
接着秒速挂了电话。
对面床铺的林可可从被窝里把头伸出来,揉着惺忪的眼睛:“陶哥,你怎么一大早就折腾出这么大的动静?兴奋什么呢?”
杜陶只能打破牙齿和血吞。
总不归把半夜打电话给付休义的事情说出来,到时候又得被林可可她们嘲笑了。
杜陶怕丢人,选择沉默。
隔了好几分钟之后,她半坐在床上,捏捏下巴自语:“等会儿起床,去付休义那边抢一床被子回来。”
“只抢被子,不抢人吗?”林可可鬼笑着。
“抢什么人?林可可,你的思想又在猥琐了。”
林可可听完,哈哈大笑起来:“陶哥,猥琐的不是我,而是你自己好不好?要知道,被子就等于是一辈子。你连付老师的一辈子都愿意抢过来了,还不准备抢人吗?”
杜陶愣了一下,而后脸红脖子粗去争辩:“什么一辈子,都是谐音罢了。他付休义过段时间就要走了,从哪有一辈子的说法?”
话一出口,杜陶声音反而是渐渐没有了底气。
是呢,怎么这才想起来,他快要离开这里了。
快要离开她的生活、她的视线了……
付休义怎么就这么狡猾,等到她已经习惯了他的存在,他却忽然间要离开。
想一想当初见到付休义回来,她确实有希望他赶紧走。
现在呢?
似乎有什么变了。
林可可看了看杜陶,一眼就察觉到杜陶暗淡下去的眼神。她也不好说些什么,只得问:“陶哥,要不你去挽留一下?”
“走就走吧。谁稀罕他留下来。”杜陶一下子又烦躁起来。
她掀开被子,光着脚跑去洗漱。
林可可也是知道杜陶的倔脾气。
如果杜陶烦了,别人越是劝说,她便是越反着做。
那种脾气,就像是个是小性子的小孩。
林可可觉得她已经提醒了杜陶,算得上是做了该做的。到底杜陶愿不愿意把付休义留下来,那是杜陶该去努力的事情。
洗漱完之后,杜陶又犹豫不定的纠结了很久。
等到下午的时候。她总算用了十二分的决心和勇气,踏上前往付休义住处的路上。
一进付休义住处的门,杜陶就喊着她是来讨点东西的。
付休义穿着薄线衫,很有居家的味道。他推了推镜框,笑着对杜陶说:只要是她看得上眼的,都搬走也可以。
原本气势汹汹的杜陶,停下来她手中“扫荡”的工作。
“付休义,你真的要走了?这些东西都不要了?”杜陶环顾了整个屋里的摆设。
“嗯。”
“这些东西都是挺贵重的。怎么说不要就不要?你这个人,什么时候这么奢侈了?”
付休义依然笑着:“原本想着,如果能做婚房就好了。现在看来,似乎没有可能。不过也算不上浪费,买家已经订好了,下个月就能交房给对方。”
下个月?
杜陶心里咯噔一下。这时间也太快了些。
“林可可的事情你就这样不去过问了?不是说好答应林森,帮忙撮合他们两个?”
付休义只是笑:“你这算是在挽留我?”
“这个……”杜陶觉得无言以对。
“本来已经没有什么事情了。为了他们两个,我才推迟到下个月的。”付休义恢复了语气,不再去调侃杜陶。
杜陶狠狠揪了头发:“其实,你能不走吗?”
“必须走。”
“无论什么原因,或者无论什么人求你留下,你都必须走?”
“是的。”
付休义回答的很干脆,没有一丝一毫的迟疑。这让原本已经话到嘴边的杜陶,又一次将展露心境的机会给吞下肚子。
她在想。付休义已经这么坚定了。她更没有必要说一些煽情的话。
免得到时候说了出来,结果还是和现在一样,而她自己反而可能会被付休义嘲讽一番。
“就准备悄无声息的走了,是不是?”杜陶一下子迎上付休义的目光。带着无比的责问。
付休义点头,表示杜陶确实猜对了他的想法。
但是杜陶不愿意了。
她对着付休义,几乎是用命令的语气来说:“付休义你给我听着,你走之前,必须来参加我们给你的送别宴!”
付休义本还想说些什么,杜陶却已经抱着搜刮来的被子离开了。
杜陶知道,如果她不先走,指不定付休义会用什么理由来推辞。
她一直都说不过他的歪理,要是他真的不愿意去,她会很难受、很难受的。
送别宴倒不是杜陶想出来的,而是昨天的时候才讨论的问题。
如果昨天没有人讨论送别宴,杜陶在想,她现在一定还被蒙在鼓里。
付休义呀付休义,如果我不来问,你是不是准备到离开的时候也不向我道别?
是不是又像以前一样,一张开眼睛,就得知你飞往他乡的消息?
付休义,你这个自私的小气鬼!
杜陶心中怨着,怨着付休义连句道别也吝啬着不愿意给她。
果然呢,在付休义的心里面,杜陶发现她并不是那么重要的。
要是真的像大家所说的那么重要,为什么他总是让她最后一个得知,他要离开的消息?


139、想要付休义留下

今天的班会课,正牌辅导员已经回来了,笑容满面和大家打招呼。
“不是说还有一段时间才会离开吗?付老师怎么今天就不来学校了?”
不知道是谁问了句,瞬间班里就像是炸开锅一般。大家都在说着付休义这样的做法很不厚道,完全无视了正牌辅导员的存在。
正牌辅导员此时站在讲台上,老泪纵横:/(ㄒoㄒ)/~~难道都没有人欢迎我回来吗?
此后的一段时间内,似乎日子又回到了付休义来做代理辅导员之前的光景。
杜陶又开始翘课,几乎所有的课程都不去上。
她吊儿郎当的狡辩,美其名曰:是时候找个工作去实习了。
偶尔好朋友会调侃着,说她怎么不去继承家业。
杜陶也不去说些什么,只是一笑而过。
她应聘了一家公司的策划,加上她思想跳脱,很适合这份工作。令她没想到的是,方山也是和她在同一家公司里实习。
在公司食堂里遇见的时候,杜陶这才发现她似乎挺长一段时间没见过方山了。
坐在同一张餐桌上,杜陶和方山都只是吃着盘子里餐食。
“你和他……”方山想了想,开口去问,却又觉得有些唐突。
杜陶吞了口饭,低头感觉有些吃不下去。
她低头用筷子挑着盘子里面的菜,语气有些对付休义无语:“别说他了,最近准备走了呢。”
“什么时候决定的事情?”方山微微感到吃惊。
杜陶不经意撇了嘴:“本来说是帮林森追到林可可再走的。现在林可可才只是对林森不反感而已,他却要撤退了。”
叹了口气,杜陶才又说:“他那个人,真是让人揍他的心都有了。”
方山却不知道用什么言语来劝慰对方才好。于是问了句:“已经离开了?你不随他一起去?”
杜陶托着下巴,很勉强的样子:“去个屁!”
本来没什么事情的,现在却和闹僵了一样。杜陶自己也不知道是哪里出了问题,她现在不愿意去想关于付休义的事情。
方山被杜陶那么一句话怔住,半晌才说了句:既然决定了留下,就留下吧。
杜陶继续进食,但是胃口没有之前好。
下午的工作让杜陶暂时忘记了关于付休义的事情。晚上加班完成后,杜陶接到林可可的电话。
林可可在电话里将杜陶劈头盖脸责问了一遍。
她说:“陶哥。我不知道你究竟是在闹什么脾气。但是为付老师准备的送别宴,你也是准备不来吗?!”
送别宴?
杜陶如同受到当头棒喝,这才记起送别宴是在今天晚上。
看了一眼时间,已经是九点多。
这个时候送别宴估计也是接近了尾声,她已经没有再去的意义了。
杜陶最终还是决定直接回去。现在的她,已经不住在学校了。而是在实习公司的附近租了间屋子,独自一人住着。
租住的地方,附近有条小吃街。
杜陶有些饿了。停在那边叫了两碟小菜来吃,还要了些酒。
到最后,菜没吃了多少,倒是下肚了好几瓶的酒。
杜陶自问酒量还是可以的,但是这次,她喝到头晕目眩。
甚至。快连路也走不好了。
这个时候的杜陶,沿着路走呀走。
记得明明每次不是很远的路程,怎么今天走了这么长时间,也没个尽头?
杜陶几乎是东倒西歪。
终于还是看到了熟悉的地方,但是她已经力气去再走了,整个人像一滩烂泥一样瘫在灯柱地下。
她抱着灯柱,脑袋里晕晕乎乎。
但是她尽力睁开眼睛,与沉重的眼皮做斗争,似乎在寻找着什么。
夜渐渐更深了。路灯只在夜幕中挣扎出那么一处光亮。
付休义走在回去的路上。
送别宴分明早就结束。他也是早就想走,但是学生们都很热情。而后,又被拖着去KTV,他礼貌着去了。感觉时间真的已经差不多了。他找个理由,离开来。
再往前一拐弯,便是他的住处。
忽然间感到衣角被什么人用手牵扯住。
“抓住你了……”
一个口齿不清的声音在身后响起。
那个一直以来懒散的、痞气的声音,现在听起来有些萧瑟。
付休义转身,见杜陶正瘫坐在灯柱底下,一手紧紧抓着他的衣角。杜陶眼神迷蒙而又透着清莹,就像是个孩子般。
她可怜巴巴的看着付休义,就是不愿意放手。
付休义半蹲下来,捧起她那张醉酒后毫无防备的脸:“怎么会在这里?”
杜陶用胳膊将付休义的手蹭下来,不让他用手捧着她的脸,因为那样让她感觉不舒服。她用极其不清楚的口齿说这话。
她而是倒打一耙,指着付休义的住处,非说是她租出的地方。更是反问付休义,怎么跑到她的地方来了。
付休义有些哭笑不得。
准备起身,却又被杜陶给拉住了衣角。
付休义挑了眉笑着:“淘气,你到底想怎样?”
杜陶接着说,她的钥匙怎么打不开门了?并用可怜巴巴的眼神,继续仰着头望着付休义。
付休义听后,叹着气,直摇头。
他又一次蹲了下来,这次却是将杜陶打横着抱了起来。
如果是平常,杜陶非得跳起来不可。
然而这个时候的杜陶,却不吵不闹,安安静静将头靠在付休义的胸膛处。
“我们回家?”付休义笑着看着怀里的杜陶。他此时的笑意,不仅流淌在眼角,更是绵延到心里。
杜陶应着,软软的哼了声。
付休义将杜陶抱进门,然后将她扔进了浴室。
杜陶半睁着迷蒙的双眼。瘫坐在浴室的地板上。她咬着指甲,偏着头,表情无害。
付休义看着杜陶那个样子,黑暗一笑。
下一秒钟,淋浴的开关被他打开,淋了杜陶一声热水。
幸好水是调兑好的,温度适中,对杜陶没有什么损害。不过杜陶在突然间淋了水的那一刻。浑身一抖,酒醒了一点。
她看清了,站在她面前的人——付休义。
“付……付……付休义!”杜陶战战兢兢叫出来。
付休义居高临下看着杜陶,嘴角一抹笑:“是我。”
“怎么会?怎么会?”杜陶一面重复着句子,一面慌忙环顾四周。
“是你拉着我不放,还蛮不讲理非说这里是你住的地方。于是,我就把你带进来了。”
付休义说的风轻云淡,可杜陶怎么听就觉得怎么惊悚。
她想。她刚刚一定是在付休义面前酒后失态了。
于是站起身来,拔腿就准备跑。
还没出浴室的门,就被付休义又拉了回来。
“腿脚都还不稳,我看你还是别勉强了。”付休义将毛巾塞在杜陶手里:“你去洗个热水澡。今晚就暂时住这边吧。再不住,以后就没有机会了。”
那句以后没有几乎再住的话语,当下戳中了杜陶的泪点。
眼睛酸涩的要命。
如此一句话。是不是代表着以后也没有机会再见他了呢?
“付休义,对不起……”杜陶忽然间垂下头去,连声音也是有些抖。
付休义笑着揉了揉杜陶的头发:“淘气,你个傻丫头,说什么胡话。”
“对不起,今天的送别宴,我忘记了。本来记得那么清楚,但是临到当天的时候,怎么就已经也记得起来了。”
杜陶说着。肩头小幅度抖着。
她在付休义面前哭了。眼泪就像是开了闸一样,怎么也关不住。
觉得并不是特别的悲伤,却可以感受到眼泪入流水般而下。
“淘气……”
杜陶在听见付休义轻唤了她的名字之后,终于再也忍受不住。她扑进付休义的怀里。嚎啕起来。
她自己也是清楚的,她并不是因为送别宴的事情而哭成这幅模样。
送别宴只是一个导火线。
她在想,她确实有好多个对不起要说给付休义听。
但是她不知道该从哪说起,唯一记得清楚的,就是今天的事情了。
付休义抚着杜陶的背,替她顺着气。
因为杜陶哭得凶猛,有些时候接不上气来。
在付休义的安抚下,杜陶的哭声渐渐小了,慢慢变成抽噎声。
她埋在他的肩头,再一次去问付休义:“这一次,真的不得不走吗?”
“嗯。”付休义回答的很轻、很小声,却十分的铿锵、坚定。
从付休义的回答里,杜陶知道她留不住付休义了。
“喝醉了,就莫名其妙摸索到你的住处来,还真是丢人。”杜陶离开付休义的怀抱,她擦了擦脸上的泪痕,极力挤出笑:“付休义,本来我是想通了。现在看来是我自己自作多情,以为只要我求你,你就不会离开。”
付休义不说话,只是默默看着她。
两人之间沉寂了好久,付休义终于还是说了:“淘气,你累了,好好休息吧。”
说完,付休义便出了浴室的门。
看着背影,杜陶依旧只是笑着,只是笑得比哭还难看。
她打开淋浴,任凭热水洗去浑身的酒意。
回想起林可可当初对她说,要把握眼前人。杜陶觉得她终于勇敢的去把握了,只是一个勇气来的有些迟缓。
终究,这个幸福,她没能够抓住。


140、他就要结婚了

日子一转,已经是大四的下半学期。
杜陶已经在所工作的公司里转成了正是员工,她觉得这样的日子也不错,逍遥又安逸。
下班的时候恰逢和方山挤在一个电梯里。
方山问杜陶,什么时候论文答辩。
“后天。”杜陶说着:“已经向主管请过假了。”
“一天时间?”
杜陶笑着,说她哪有那么工作狂。
她总共请了三天的假,答辩一天,余下两天用来班级聚会和毕业合影。
回到学校,大家都在说杜陶还是老样子,只是稳重了很多。
杜陶自我调侃,佯装愤怒举拳,问她以前就是那么毛躁?
大家都捂着嘴偷笑。
答辩的时候,面对列排而坐的老师们,杜陶对答自如。偶尔的时候,思想还会开小差。她在想,如果付休义看见她现在的样子,一定会觉得很欣慰吧。
从答辩专用教室里走出,杜陶看着蔚蓝的天空,她伸了个懒腰。
忽然间想对着天空大喊几声。
迎面走来她们班正牌辅导员,冲着她挥着手,笑嘻嘻的喊着:“记得今晚八点,那属于我们的最后的晚餐。”
_|||,杜陶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吐槽对方的粗神经。
什么叫做“最后的晚餐”呀?这可不是什么好的形容。
而且还是“属于我们的”……
当晚八点,班里所有人都齐聚在一起。
所谓“最后的晚餐”:无怪乎吃吃喝喝,然后拉拉家常,最后再怀旧着伤感痛哭。
当然,这是正牌辅导员的总结。
班里的所有人。都向那位正牌辅导员投去鄙视的目光。
这个人,还真是破坏气氛,以后出去千万不要在人前承认他是他们的辅导员。所以,想来想去,还是代理辅导员——付老师更好。
正牌辅导员用凄凄惨惨戚戚的眼神,控诉所有“嘲笑”他的没良心学生们。
所有人都在笑着这事,只有杜陶埋着头猛吃。
正牌辅导员夹了口菜,就了口酒。忽然间抬起头来:“你们知道吗?那个家伙要结婚了!那个腹黑的万年光棍,要结婚了!听说,他要娶的人,是个大美女呢。”
众人:“谁呀?”
“除了那个付休义,还能有谁!”正牌辅导员猛拍桌面,义愤填膺。
“咳咳咳~~~”杜陶一下子被呛到了,咳个不停。
辣味冲进喉头,火烧般的难受。
正牌辅导员茫然着盯着杜陶。后来见她是真的咳得厉害。于是递去一杯果汁。他数落着杜陶:“吃那么凶猛做什么?”
杜陶接过果汁,仰头饮了个干净。
随着“砰”的一声闷响,杯子被杜陶扣在桌面上。她低着头,忽然高喊了一声:“拿酒来!今天不醉不归!”
正牌辅导员离杜陶最近,被她的阵势吓到了。
他眨了眨眼睛,半晌缓过神来。对着杜陶竖起大拇指:“霸气!……来来,我们不醉不归!”说完,他举杯,乐呵呵的找杜陶拼酒。
杜陶的情绪,大家都多少感受到了,除了那个眉开眼笑的正牌辅导员。
那晚的结果就是,正牌辅导员倒地了,我们的陶哥意识还保持着些许的清醒。
“最后的晚餐”结束后,杜陶和宿舍几个室友又聚在了一起。几个女生都窝在杜陶所租住的地方。夜晚的时光。总是用来给女生谈天说地的。
杜陶却倒在床上,整个人呈“大”字型,眼神直愣愣的盯着天花板。
付休义要结婚了……
杜陶的脑海里一直重复着这样一句话语,仿佛是无限的回音。挥之不去。
她在床上翻了个身,却又是想了另外的相关内容。
她在想,是谁将要成为付休义的新娘。
会是杜菲吗?
会是美丽的金发女郎吗?
还是付休义迫于家里的压力……
“你们有没有发现,这天还真是炎热。”一直不出声的杜陶,突然间发了话。
三个室友,全都将目光转移到杜陶身上。
杜陶从床上坐了起来,嘴里开始一直唠叨着热死了,要不就是唠叨着该死的鬼天气。
“这个时节,南半球的天气,要比我们这边好很多吧。”顾小晓想了想,说道:“确实很热,如果可以去南半球避个暑,顺带旅游。该有多好!”
“是呢,是呢。”
其他两个室友,附和着。
杜陶没有发表意见,却有认认真真去听。
“不过,南半球什么地方比较好呢?”林可可思量着,有些自语的味道。
“澳大利亚不错……”
三个室友,不知道是谁嘀咕了一句。
杜陶浑身一颤,从头抖到脚。
三个室友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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