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冤家衣解布一截-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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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个电话让都市节目采访一下?”
她越说,王少莞的脸越白,贾芍低下头凑上她的耳边,“照片你可以不撤,这段视频不错,我放上网,咱们两清!”
贾芍在众人呆滞的目光中扬长而去,留下胸口两团脏污的王少莞在下属七手八脚的搀扶下好不容易站了起来。
此刻,电话刺耳的铃声响了起来,王少莞虚弱的伸出手,哆哆嗦嗦的拿起电话,电话里的声音盛怒爆吼,她的面色一阵青一阵白,身体摇摇缓缓的。
不知何时,电话已经从她的手中滑落,她瘫软在椅子上,面色呆滞。
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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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度同居
今天的贾芍很开心;因为从王氏企业回来以后,中介公司一通电话打了进来,她要的房子已经找到了。
所有家具一应俱全,配套完善;装修上乘;最主要的是离“金色向日葵”步行才十分钟。原主人才住了两年就出国进修;一去三年;这才急匆匆的交给中介公司出租;结果便宜了贾大小姐。
看过房子;贾芍表示非常满意;当即付了一年的租金。再返回来取衣物的时候;发现方青葵正在里间忙着;她写下自己的住址压在台面上,扛起自己的东西就匆匆走了。
她在房间里快乐的打扫着,哼着歌曲,把自己的东西从包包里一样样的掏出来。
房间很大,比甄朗的那间屋子小不了多少,她一个人有足够的空间活动,尤其是房间里那张大床,看着就让她有扑上去打滚的冲动。
她对吃住一向没很大的要求,唯独的梦想就是拥有一张大床而不至让睡癖太差的她半夜滚到床下,以前租住的小屋地方狭窄,绝了她的幻想,如今她可算是梦想成真了。
盘算着一会去超市购物,买上一箱啤酒填充她的冰箱,再买一大堆的零食,她的眼睛都弯成了小月亮,埋头刨东西的劲头更足了。
满身的大汗,粘腻在身上很是难受。她从包里抽出件衬衫冲进了浴室,舒舒服服的洗了个澡。
正快乐的洗着,耳边依稀听到了门铃响。
大概是方青葵看到了地址,跑来探望她了吧。
湿淋淋的贾芍随手抓过毛巾擦了擦,她应了声,“等等,就来。”
放在一旁的衬衫刚入手,贾芍就发现了不对——材质上乘,摸在手中很是舒服,但是没有花边,没有亮亮的扣子,好像不是她的!
抖开衬衫,不出意料之外的发现,这分明是一件男士的衬衫。
她怎么把甄朗的衣服也收来了?
想起那个名字,她有些莫名的心虚。上午的事件已经清楚的告诉她,这些事都出自那个王少莞,和甄朗没半点关系,她那么狠的把他屋子砸了,还把照片劈在门上,似乎做的有点不对。
不过这点心虚很快的又被她自己否定,如果不是扫把星的衰功影响,她哪会成为被人利用的对象?
都是他的错!!!她很坚定的自我安慰。
门外的门铃声更急了,贾芍匆匆的套上衬衫,光着脚丫冲了出去。
“青青……”热情的声音在看到眼前的人后顿时高了八度,“你怎么来了?”
门外的人,手指撑着门边,双腿交叠看似悠闲。衬衫解开了最上面一粒扣子,领口有些皱褶,外套随意的挂在胳膊上,望着她的目光中深幽难懂。
“有人毁了我的屋子,我来要赔偿的。”他的不耐在看到贾芍后神奇的化为了浅笑。
甄朗身体前倾,贾芍下意识的后退了两步,他毫无阻碍的走进了门。
“我没有!”她扬起头,说着很没底气的谎话。
身体在宽大的衬衫下显得更加纤细,滴答着水珠的头发又弱了几分气势。水珠滴在肩头,湿了衬衫,贴在胳膊上显出里面白皙的肌肤,白嫩的脸颊因为水汽的沾染,透着粉嫩嫩的颜色,红唇微张,警惕的瞪着他。
衬衫的下摆堪堪包住臀部,两条腿光溜溜的踩在地上,身后还有一串水光噼啪的脚印。
满意的笑了,他的手指勾上衬衫,“那我的衣服呢?你偷我衣服干什么?”
她缩了缩,“没,没偷。”
“证据在这呢。”他笑容愈发的大了,顺手将门带上,“我想,我们之间有很多笔帐要慢慢算。”
“哪有……”她出口的话在对上他玩味的眼神后又虚了两分,“你,你出去,我,我要出门买东西。”
强势的又进了一步,贾芍很没气势的退了退,眼睁睁的看着他随手带上门。
“你的拖鞋呢?”虽然是五月份的天,但是她光溜溜的两只脚踩在地上,还是格外的刺眼。
贾芍望了望沙发边,在他颇为严厉的声音中指了指。
“怕什么,还有一……”双字没出口,就发现,她的小熊宝宝拖鞋,已经被甄朗汲着了。
贾芍的脸臭臭的,他那么大的脚塞进自己的女式拖鞋里,也不嫌挤的慌?
甄朗很自然的手一伸,将外套递到她的眼前,“拿着。”
还在为自己拖鞋哀悼的贾芍,完全不在状态的自然接过,等抱进怀里才猛然反映过来自己干了什么事。
身体一轻,甄朗的双臂抄上她的腿弯,将她整个打横抱了起来。
她抱着甄朗的外套,“你干嘛?”
“带你穿鞋。”三两步跨到沙发前放下她,甄朗拿起另外一双熊宝宝的拖鞋,趁着这个空当,贾芍连滚带爬的缩到沙发的另外一个角落,抱着甄朗的外套在胸前,瞪的圆溜溜的眼珠子,还是一脸防备。
拎着手中的鞋,甄朗冲她招招手,“过来。”
她摇摇头,更缩了缩。
长臂一捞,她的脚踝就入他的手中,活活把那人影拖倒在沙发上,贾芍扭动着,想回缩,却将衣服揉的更上了。
甄朗的目光一暗,“你再动我打你屁股。”
很自然的双手捂上自己的臀,彪悍的贾家大小姐顿时失去了反抗的能力,被甄家大少拖了过去。
软软的拖鞋套上,他很自然的拿起团在茶几上的毛巾,揉上她的脑袋。
“病好了没有?”
“好,好了。”
直到她的头发半干,他才放下毛巾,“现在好了,开始算账。”
“我没砸你的房子。”自从他出现以后,精神始终处于高度紧张状态的贾芍想也不想就冲口而出。
才出口,她就想咬掉自己的舌头,什么叫此地无银三百两,她就是标准的诠释。
“那你也没逃跑?”甄朗反问,“高烧还不老实的人,你招呼都没有一声,让我围着整个城找了三圈,两天没睡,怎么算?”
两天没睡啊……
贾芍小小的内疚了下,嘴巴兀自强硬,“你不能怪我,手机掉水里不能用了。
”
“那你认为我卖了你的照片给王氏集团只为了看你笑话而毁了我的房间怎么算?”他盯着贾芍的眼睛,后者身子一缩,讷讷的说不出话。
他原来全知道了啊?
“我帮你把行李带回家,到处找你的下落,你就把我的照片订在墙上当靶子?”声声指责让贾芍无言以对。
“谁让你是扫把星!”她咕哝着,愤愤不平。
甄朗从口袋里掏出个手机,顺溜的按着号码,“那我和贾妈说,你无缘无故砸了我房子。”
“那……”她飞扑过去,扒拉住甄朗的胳膊,脸上讨好的表情扬了起来,“你重新装修的钱我给。”
“那我这段时间住哪?”甄朗捏着她的下巴,“房间重新装修最少两个多月,你该不会让我住宾馆吧?我可是要上手术台的,如果休息不好……”
他声音停了停,目光四下转悠,“我看这里不错。”
“不行!”贾芍愤愤的咬着唇,“你再找过一个地方住,这里是我家。”
甄朗扯开她的手,举起了手机,“我还是和贾妈说下,你砸了我的屋子,让我无家可归。”
“说就说!”贾芍哼了声。
这是她的家,她再也不要和扫把星住在一起,这一次就算老娘威胁要扒了她的皮,她也不同意,死也不同意。
“啊,我忘记了,顺便再向贾妈汇报一下,你答应跟我订婚的事。”甄朗恍然想起了什么似的,不轻不重提了句。
再度飞扑,贾芍整个人冲上他的怀抱,强大的冲击力将甄朗压倒,手臂够着甄朗的手机,够不着,就索性按着他的胳膊。
这样就形成了,甄朗在下,贾芍在上紧密贴合的暧昧姿势。某姑娘很不矜持的双腿跨坐在人家小腹,双手抱着人家胳膊就往怀里抢,“别打!”
甄朗懒懒的,任由她抱着自己的胳膊,眼睛眯了起来,“那我住哪?”
“你住这,住这!”贾芍忙不迭的点头。
“可怜的我,家都被毁了。”甄朗长长一叹,“住进来还要伺候你,还不如一个人住呢。”
他到底想干什么?想进来的是他,同意他进来了又不干了!
“我还是告诉贾妈吧,毕竟从小到大,我都不瞒骗他们的。”甄朗脸上满是内疚的神情,口气幽怨。
“我伺候你!”想也不想,贾芍冲口而出,笑容假假的,“住在外面,何必什么都向家里汇报?”
甄朗眼角一抬,“你扫地?”
点头!
“你洗衣?”
脸色一僵,继续点头
“你每天陪我一起上超市买菜?”
嘴角抽搐,默默点头
“每天早上提前起床,给我泡好咖啡?”
面容苍白,思量半晌,艰难点头
“你睡沙发,我睡床?”
终于,某姑娘忍不住的跳了起来,“为什么我睡沙发?”
她的床,她垂涎了这么久的床,她准备铺上花花的床单,可以打滚的软床……
“我是医生,我需要很好的休息,如果你不答应的话,那我只好向贾妈汇报了。”
痛苦、挣扎、纠结、悲哀、伤心,各种情绪在脸上一一个划过,终于还是——点头。
“可是……”甄朗还是有点犹豫,“我老觉得这样对不起长辈。”
“不用想了,就这样!”贾芍打断他的话,从他手中抢过手机,“你住这里,我睡沙发,我扫地我洗碗洗衣服,每天早上给你泡咖啡,晚上陪你买菜。”
“那,好吧。”甄朗勉勉强强点了下头,揉了揉疲惫的眼角,“那我睡会,待会一起买菜。”
听到了想要的答案,贾芍兴奋的连连点头,完全没注意到,那个被自己压在身下的人,唇角一丝浅浅的淡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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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礼甄朗
沙发上的蠕虫扭动;再扭动,再再扭动;腿伸出,手挠了挠,抱着被子滚动……
“咚!”
“嗷……”
趴在地上的人抬起朦胧的眼;抱着疼痛的脑袋;低声呜咽着。
这已经是今天早上第五次掉下来了;加上昨夜的八次;一共十三处;脑袋顶上几乎处处都被敲过一道了。
她揉揉脑袋;抱着她的大被子再一次扑入了软软的沙发中;迷糊的睡意让她再一次奋力的与周公约会去也。
可怜的约会不过刚刚十分钟;悲惨的一幕再度上演——某个不安分的人大大的翻了个身;楼板再一次传来闷响。
这一次,她索性不爬了,迷迷糊糊的扯着被子,把沙发上的被子全都揪下了地,双腿一绕缠了上去,滚成一团又睡了过去。
大手推上她的肩头,“丫头,起来睡。”
“不要……”犹被睡意笼罩的某人无意识的咕哝着,“上去还掉下来,这里舒服。”
甄朗无奈叹息,“去床上睡。”
“嗯。”贾芍懒懒的声音抗拒着,手指挥了挥,想要赶走耳边嗡嗡的声音,“懒得动。”
双臂抱上面前那团和被子缠在一起的人,甄朗把贾芍蜷成虾米似的身体揽了起来,朝着房间的床而去。
刚一沾到软软的床,贾芍发出舒服的叹息,枕头上残留着男子的气息,被褥间还有余温,她双腿一勾,自动自发的绕上被子,舒坦的被他的味道环绕。
甄朗悄悄的出了房门,不多时回来,手中多了杯香浓的咖啡,他靠着床头坐下,啜着咖啡,轻轻的翻阅着手中的书,偶尔侧首,却是望着那个呼呼大睡的人,半晌未曾翻动一页手中的书。
睡梦中的她,抽抽鼻子,浓郁的香气让她的肚子发出巨大的空鸣声,神智逐渐恢复,她睁开惺忪的睡眼,下意识的望向香气的来源。
阳光打在甄朗的侧脸间,勾勒出立体深邃的轮廓,光线过去,她甚至能看到他睫毛轻微的颤动,发丝闪动着浅褐色,依稀还有浅浅的七彩。高挺的鼻梁,嘴角的弧度,好似一尊静止的雕像。
就在她发呆的瞬间,那静止的雕像忽然转过了脸,朝着她微微一笑,“饿了?”
不问是否醒了,只问是否饿了,这就是了解啊……
贾芍默默地坐了起来,抱着被子摇摇脑袋,眼睛死死的盯着甄朗手中的杯子,露出渴望的神情。
“没吃早饭,不许喝咖啡。”甄朗毫不留情的戳破她的渴望。
嘴巴瘪了瘪,她嗤了声,“你不也没吃早饭喝咖啡么。”
小气就小气,找什么借口!
甄朗笑笑,不再和她争辩,将手中的杯子递到她的面前,“喝完洗脸,我们去买东西。”
抱着咖啡杯,贾芍喜滋滋的喝了一大口,直到杯子里所剩无几,才丢回甄朗的手里,蹦蹦跳跳的窜进洗手间。
甄朗端着咖啡杯,望着那个活泼的身影消失在视线,洗漱间里传来跃动的各种声响,才将咖啡就口,抿下最后残留的咖啡。
推着购物车的贾芍一只脚踩在车后架下,一只脚在地上蹭啊蹭的,车子哗啦哗啦的往前滑动,她在超市光洁的地面上玩的不亦乐乎,偶尔抽着几样东西丢进车筐。
甄朗背着双手,悠悠闲闲的跟在身后,目光过处,拿下的也是生活用品。
“你习惯用什么样的地擦?”他很温柔的询问。
“扁的。”
于是车架下多了个扁的地擦。
“你喜欢用什么样的抹布?”他依旧温柔,犹如巡视般在一排架子前问着。
“大的。”
车筐里多了一张大的软抹布。
“你喜欢用洗衣粉还是洗衣液?”他笑意盈盈,手中举着两个袋子,嗓音清泠泠的。
“洗衣液。”
于是,车筐里又多了个重重的一桶洗衣液。
直到此刻,某人终于反应过来了,“为什么你都问我喜欢用什么?”
又丢进一块擦碗布,甄朗拍拍手,“因为都是你干活,我于心不忍,至少要买的让你满意顺手的东西么。”
一句话,垮了贾芍的脸,虎虎的瞪着他,愤愤的哼了声。
“不想没关系,那我和贾妈汇报一下,搬出去。”甄朗摇晃着手中的擦鞋器,“毕竟,我还是不习惯让人服务。”
从他手中恨恨的扯过擦鞋器丢进车筐,贾芍咬着后槽牙,“我很习惯伺候你,伺候你到死。”
“那真是幸福的事,如果你伺候我舒服了,今天晚上考虑把床让给你。”他呵呵一笑,轻描淡写的挡开她的诅咒,挑选着新鲜的菜。
她就知道,他想折磨她,摧残她,看她抓狂,不然为什么拼死都要挤在一间房子里,不就是等着她出糗然后奚落她么?
贾芍气鼓鼓的别开脸,忽然看到架子上一排罐装的啤酒,嘿嘿笑着抓起一提,放进车筐里,“甄朗,为了庆祝我们再一次同居,今天是不是要庆祝下?”
“好啊。”他拿着肉,仿佛没看到她的动作。
她巴巴的望着他,“既然是我迎接你,那庆祝的方式我定,怎么样?”生怕对方反对似的,她赶紧加上一句,“我肯定不敢做什么,你会跟老娘告状。”
甄朗沉吟了下,拿起面前的菜,无所谓的开口,“随便。”
她推着车,笑的猫儿一般。
“兽医,你怎么知道我家地址的?”
才一个晚上,她就摔的腰酸腿疼,以后的日子还怎么过啊,所以,她一定要办法,让甄朗主动的离开自己的小窝,还不敢跟娘亲大人告状。
“我去了趟‘金色向日葵’,看到了你压在桌子上的纸条。”甄朗的眼中闪过笑意,没有说出这纸条是花了几百大元后,方青葵“无意”让他看到的。
“我要吃水煮肉片、酱爆肘子、金菇肥牛。”她的手在甄朗面前晃着,趁对方不注意的时候,又塞了瓶葡萄酒进车子。
结账的时候,贾芍推着车飞奔而去,“我来,我来……”
当甄朗的手想要拎起购物袋的时候,贾芍热情的抢了过去,“我来,我来……”
贾芍今天的装扮很漂亮,是甄朗顺手丢在床头的窄裙,她也没想那么多,穿上就出门了。
于是偌大的超市外,就看到一名帅气的男子背着双手,悠闲的走着,身边跟着名纤细的女孩,肩头扛着地擦,两头各挂着一个购物袋,手中还拎这个两个硕大的袋子,摇摇晃晃的走着。
这情形,不禁让身边无数男子扼腕叹息,心疼不已。
看看身边的贾芍迈着小步,一路跟着他小跑,甄朗停下脚步,“要不要我帮忙?”
贾芍甜笑着摇头,“我拿,伺候你应该的。”
再度绝倒身边一干男子。
当甄朗端着绛红色的肘子迈出厨房的时候,迎面而来的是透明的玻璃里,里面红色的酒微微晃着,还有一张更加灿烂的笑容,“甄朗,为了庆祝我们新同居生活的开始,干杯。”
几乎不给他坐下的机会,她把酒杯塞入对方的手心,快速的碰了一下,狠狠的倒进嘴巴里。
甄朗微愣了下,贾芍擦擦嘴巴,“你明天休息,后天没手术,所以喝一点没关系,而且我选的是低度酒,可以喝的。”
刹那犹豫,酒被倒入口中,还不及放下,她又飞快的满上两杯,“为了我们相识二十二年,干杯。”
……
“为了我好好的伺候你,干杯。”
……
“为了我们小学、初中、高中、大学的缘分,干杯。”
……
“为了我们伟大的祖国,干杯!”
……
“为了我们幸福的生活,干杯!!”
……
“你是不是想灌醉我?”甄朗的眼睛清澈明亮,“再象大学那次,拍我的照片威胁我?”
贾芍的手一抖,杯子里的酒差点泼了出去,干干的笑着,“同样的事情怎么可能算计得到你两次?”
甄朗不置可否,贾芍打了个酒嗝,脸上飞起淡淡的红晕,再次举起了手中的酒杯,“为了你今天这么丰盛的菜,干杯!!!”
喉结滑动,艳红的酒眨眼见了底,甄朗眯了眯眼睛,轻摇了下头,手指揉上额头。
看到他这个动作,贾芍内心笑开了花。
甄朗不胜酒力她是清楚知道的,何况是被她如此一轮猛灌,看看桌子上见了底的瓶子,贾芍抽出两罐啤酒,“红酒喝完了,我们换着喝。”
甄朗眼神有些迷蒙,撑着额头,“不喝,头昏。”
“喝嘛。”贾芍蹭到他的身边,有意无意的挡住了他夹菜的举动,“冰过的,醒脑子。”
甄朗灿然一笑,是她从来没见过的放松肆意的笑,眯着眼睛,“你喂我就喝。”
喂,当然喂。
她端着酒伸到他的唇边,“我喂,你喝。”
不知是否酒意上头,他的表情带了几分孩子气,摇摇头,指指她,“你喝给我看。”
眼见着大功就要告成,她仰头喝了一口,才刚刚低下头,甄朗忽然凑了上来,重重的吻上她的唇。
在她的错愕间,他顺利的挑开她的唇,将她来不及咽下的酒吮入自己的喉间,她甚至听到了酒滑落时的吞咽声。
而他,留恋的不肯离去,舌尖再一次掠过她的空间,将所有属于她的味道尽悉舔去,让两个人同样的酒气交融。
“轰……”这瞬间,她仿佛是被酒气冲了脑,浑浑噩噩的,感觉到身体在飘飞,轻轻的没有任何重量,全身只有一个意识,就是他的舌很灵动,他的唇很暖,他的动作很霸道,又很轻柔。
不知道过了多久,她终于被放开,而甄朗,已是靠在她的肩头,均匀的呼吸着。
三魂七魄在空中飘了好久好久,才慢慢的回窍,贾芍推推身边的甄朗,“喂,起来继续喝。”
人很重,重的快要把她压倒了,甄朗靠着她的身体,无论她怎么推搡,都没有半点反应。
贾芍的眼睛亮了,唇角露出邪恶的微笑,一把抄上甄朗的肋下,用力的把他扶了起来。
谁说同样的事情不可以干两次?只要能成功就行。
她扶着甄朗好不容易蹭到了床边,才把那死猪一样的人丢上了床,俊朗的人影仰躺在床上,仿佛童话中的睡王子。
邪恶的公主将魔抓伸向了王子的衣领间,五月的天气,衣服不过一件,她几乎没花多大的力气就将上衣扯开。
凌乱的衣衫摊开在身体两侧,露出里面结实却不过度发达的肌肉,宽厚的肩膀,紧绷的肌肤,在浓浓的酒气中,散发着俊朗的美感。
贾芍的手不停,飞快的扯向甄朗的皮带。
她拽的有点艰难,不小心整个人趴上了甄朗的前胸,男子的气息夹杂着酒味,比香水更加的诱惑。
她的手指戳戳他的胸,感受着手下肌肤的温度,是另外一种奇妙的感觉。
再捏捏,又揉揉,她的手指划过胸线,在两点殷红处打着转,又落到了腰身。
腰身的弧度下,挺翘的臀上挂着被她拽开的皮带,让她的手不由停驻,眼睛却好奇的瞄了瞄。
这么多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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