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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就这么简单-第4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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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叫Sanuel先等等,并告诉Sanuel那个给他挑错的中国学生我认识,但不是钟国强,可能是学校搞错人了。Sanuel也很重视这事,决定先不发这个奖学金!不过钟国强好像也不是等闲之辈,Sanuel说他到中国来访问的时候,钟国强出示了一篇他在IEEE Transaction上发表的一篇论文!”
钟国强能在IEEE Transaction上发表论文,说什么我也不信。
“不可能吧?”我说。
“是呀,我也觉得不可思议,虽然我不是学计算机的,但是我对IEEE还是有点了解,一个大一的本科生能在IEEE Transaction上发表论文,的确是有点神奇!可能正是这一点打动了Sanuel!”
看来钟国强是早就开始处心积虑的,我太低估他了,我心里暗自想。如果钟国强能写出这样的论文,到美国任何一所大学他都能拿到全奖了。
“神童,你看能不能给Sanuel写封Email,证明Sanuel到中国来见到的那个人不是你?”
“我,我……”我终于明白什么叫投鼠忌器。
“你担心钟国强把你被学校开除的事告诉你父母?”
“嗯!”
“哎,我觉得你应该早给你父母说明事实真相,我想他们肯定会理解你的!相对于你的前途未来,其他事都变得次要了!你要分的清轻重!”
“好吧,我先想想!不过,我真的不想让我爸妈知道我退学的事!”
我挂了电话,发现秦霈就站在我身边。
“不好意思,刚才我偷听了你讲电话!”秦霈略带歉意的说。
“没事,走回去做题吧?”
“我,我有个问题想问你!”秦霈很认真的看着我。
这小姑娘在我面前一直是嘻嘻哈哈没一个正经的,现在这么认真的表情着实让我很不习惯。
“你刚才说你退学了,是怎么回事?”秦霈问。
“我,……怎么说呢?”我犹豫了一下,“不说这个问题好不好!”
“嗯,好吧,”秦霈点点头,说:“对不起!”
“没事啦,赶紧回去做题,今天要是做不对百分之八十,就不准回家!”我轻轻的拍了拍秦霈的脑袋说。
“yes sir!”秦霈做了一个鬼脸,跑回教室。
照理今天下班,秦霈应该和我一起去自习,但是下午她给我发了一个短信说晚上有事,暂停一次。我也知道贪玩的人,对自习这种事都是三分钟的热情。
其实这几年的TOEFL全真题我都已经做烂了,一不小心就做了个满分,我也觉得实在没有自习的必要了。不过做题做到这份上,更大的兴趣是揣摩出题人的心态,觉得美国人实在是可爱。或许是美国人傻的可爱,或许是中国学生实在是太聪明了,出题的哪些小伎俩在我现在看来实在是有些小儿科。
在教室里面呆了两个小时,今天的任务也基本完成,我收拾收拾书本回家了。
老赵这段时间夜生活颇为丰富,也不知道每天晚上跑到哪儿去鬼混了,反正我睡着的时候他还没回来,我早上出门的时候,他已经在床上睡的憨是憨,屁是屁,时不时的还哼一点小曲,象夜半歌声一样的渗人,是用他老家方言唱的,我很努力的听了几次,还是听不明白。
今天也不例外,已经十点过了老赵还没回来。我洗涮完毕准备上床睡觉了。
钥匙开锁的声音“咔嗒咔嗒”的响起来,把本来就破破烂烂的门搞的更加摇摇欲坠。我心里面一惊,难道是有小偷,要是小偷开个这种破烂锁都这么吃力,那也够丢人的了;难道是抢劫的,也不像,要是抢劫的直接拿斧头“咣咣”砸门了,劳什子劲撬锁呀。
过了老半天,门开了,老赵醉醺醺的,一边摇摇晃晃走进来,一边扯着脖子张着嘴打嗝,啤酒葱蒜的味道顿时弥漫了整个房间,熏的我差点窒息了,整屋子免疫力稍微差一点蚊子都已经惨死在老赵的饱嗝下,而抵抗力稍微强一点的也纷纷落荒而逃。
我跳下床,把所有的窗户打开,风扇也调到最大档,冲到门口透几口气。我缓过神来,没好气的冲着老赵大声说,“丫的,你又喝醉了!”
“我没醉,神童的事我都知道……”
“丫的,你发什么神经!”
“神童这小子也挺重情重义的,替他原来的女朋友背,背黑锅,被学校,学校开除了……”老赵打了一个饱嗝,幸亏我躲的快。
老赵倒在床上,一动不动,睡着了。
今天上班比较闲,我无所事事在网上乱逛。我忽然想起夏天告诉我钟国强在IEEE Transaction上发表了一篇论文,立刻准备在网上搜索一下。
我用google搜了半天,终于在网上找到了一点线索,的确是有一篇文章关于图形编码算法的论文发表在去年IEEE Transaction上。
S大计算机系的确是有个实验室在做图形编码算法的研究,但据我所知只有两个博士在做,没听说有本科生也参与了这个项目,而且去年钟国强才刚入学,他居然就能发表这种论文,实在匪夷所思。
但是网上没地方能免费下载这篇论文全文,只能看到摘要,所以我还不知道这篇论文的具体内容。
我虽然没有证据证明这篇文章不是钟国强写的,但是我敢肯定这中间肯定有猫腻。
下午人力资源部通知我去领卡。原来今天超市发工资,每个人的工资都是存在公司发的银行卡上。我开心的领过卡,就迫不及待的打电话查询到底发了多少钱。
电话里面自动语音台小姐的声音虽然有点生硬,但是她报出来的数字却足以让我兴奋好一阵子。
我开心的盘算着,今天晚上请原来寝室那帮哥们还有老赵出去搓一顿。寝室那帮哥们好久不见了,我也特想念他们。
我打电话逐一通知,文兄,二胡,三石听了都欢天喜地。最后大家建议去学校后面的那个饭馆吃龙虾。
这家的龙虾虽然个头不大,味道却是出奇的好,我要了两大盆,一会儿就被消灭干净,而每个人都是一幅刚“热身”完毕,还没开始正式“比赛”的模样,我心里面暗自叫苦,只好硬着头皮再点两盆。
一边吃龙虾,一边喝啤酒,大家兴致特别高昂,话匣子也就打开了。
“三石,你在实验室主要干些啥?” 三石上学期学习挺努力,期末考的特别好,这学期就被安排到实验室跟着一帮研究生博士生做项目。
“哎,就是打杂的,就是干哪些民工干的活,搬显示器,抗电脑桌……,郁闷!”三石叹了口气说。
“哪些博士硕士没带带你?”
“他们都只顾自己写论文,那有时间来理会我。去实验室唯一的好处就是上网不要钱,不用去网吧!”
“对了,三石你在那个实验室?”我问。
“多媒体!”
“多媒体实验室主要干吗?”文兄又问。
“就是搞一些算法编码什么的,有个组搞流媒体的,有个组搞图形处理的,不过我看他们也没搞出什么实际的东西,论文倒是发表了一堆!”
听三石这么说,我忽然觉得钟国强和这个实验室有什么联系。
“钟国强时不时也分在你们实验室?”我问。
“他没在我们这边,在数据库组。不过他好像和我们实验室的王博挺熟的,经常请王博士出去吃饭!”三石说。
我忽然得到了一点灵感,“三石,王博士叫什么名字!”
“王博士好像,好像……叫王怡峰!”三石挠挠头说。
我点了点头,这下子有办法了。
今天一上班,我就迫不及待的打开电脑,在google搜索王怡峰的论文,功夫不负有心人,我终于搜到了近十篇近几年王怡峰发表在国内各大期刊的论文。王怡峰真的是个论文高产的博士,而且这些刊物都级别较高。
我下载了几篇细细研读,的确很有深度,虽然我不是很懂图形学,但是对其中的算法还是略微能看明白一点。
我给夏天发了一封EMAIL,让她想办法给我找到钟国强那篇发表在IEEE Transaction的论文,我现在怀疑那篇论文不是钟国强写的,而且王博士操刀的。
如果真的如我所猜测,那么钟国强那篇论文中某些算法或者是观点,应该在王博士以前的论文中有所涉及,只要我看到钟国强的论文,这一切就真相大白,虽然不能说钟国强是抄袭别人的论文,但起码可以证明这篇论文不是钟国强原创的。
秦霈说今天晚上要请去玄武饭店吃西餐。我长这么大,肯德基,麦当劳,必胜客倒是吃了不少,正儿八经的西餐,再加上今天的心情不错,下午下班,我早早的离开公司。公司离玄武饭店还挺远的,坐车过去也有几站路,秦霈叫我在公司旁边等她一起打车过去。
我刚走出公司,一个瘦高的男青年就走过来,伸出胳膊挽着我,小声对我说:“哥们,有几句话要给你谈谈!”
我扭头看了看那个瘦高个,有点不满的说:“谈什么,我又不认识你!”
那个男青年虽然比较瘦,力气还不小,我怎么挣扎也挣脱不了,最后被他挽着走到公司旁边的胡同里。
我一看心里面一惊,胡同里几个流里流气的古惑仔等在那儿,来者不善,看来是遇到打劫的了。这些人也太不专业了,我这种穷人怎么会身上带一堆现金等他们来打劫呢。
“各,各位哥们,有什么指教!”我心里还有有点害怕,但是还要故作镇静。这个胡同里面的房子已经拆迁了,平时没什么人,我要呼救估计嗓子吼破了也没人知道。
“哼,没什么指教,”这群人中一个貌似老大的古惑仔走出来,流里流气的对我说:“做了什么你自己心里面清楚,……,小子我劝你好自为之……”
“你们在说什么?我不明白!”我隐约猜到这帮人可能是钟国强叫来的,不过还是要先装糊涂。
“你少装糊涂……”老大恶狠狠的对我说,“我现在警告你,你要是再去搅局,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你们是不是认错人了,我不认识你们……”我继续装傻充愣,只是想证实他们是钟国强叫来的。
老大急了,掏出一把弹簧刀,“嗖”的一下弹出刀刃,明晃晃的在我面前晃了晃说,“这个你认识吧……”
我心里面一惊,好汉不吃眼前亏,说:“钟国强这小子够狠!”
“哼,知道就好,小子放聪明一点,下次我们在来找你,你就没这么好彩了!”老大威胁我说。
“走!”老大一挥手,带着一帮人扬场而去。
我脸色苍白,惊魂未定的走出胡同。刚走出胡同我就碰见秦霈。
“你跑哪去了,我到处找你都不见你人影,打电话你也不接!”秦霈焦急的说。
我缓了缓气,镇定下来,说:“没什么,刚才我走错了,走到一个死胡同里了!”
秦霈奇怪的看着我,“你天天都在这里上班,还会走错路!?”
秦霈今天穿的很漂亮,一件华丽的连衣裙,一条晶莹剔透的项链,简直就是一个超凡脱俗的美丽公主。我和她走在街上,惹的很多人不时驻足回头看她。相处了这么久,我才发现秦霈也是一个活脱脱的美人胚子。我却是有点狼狈,失魂落魄,真是形成鲜明的对比。
“你今天怎么打扮的这么漂亮?”我不解的问。
“待会儿你就知道了!”秦霈调皮的说。
我们走近玄武饭店,在服务生的指引下到了饭店的西餐厅。西餐厅的氛围很好,人也不多,只是稀稀落落的有几桌人在吃饭,西南角还有个漂亮的女孩子在弹奏钢琴。
“小姐可以上餐了吗?”一个服务生很有礼貌的说。
“好的,谢谢!”秦霈回答说。
“今天怎么良心发现,请我到这么高档的地方吃饭,不会是鸿门宴吧,我可没得罪你呀!”我笑着对秦霈说。
“什么鸿门宴,真是不识好人心!”秦霈嗔怪我说。
“总有个理由吧,无事现殷情,你是奸呢,还是盗呢?”我继续调侃秦霈说。
“讨厌,不理你了!”秦霈生气的扭过头。
“好了,好了,开玩笑呢!不过,你不告诉我为什么请我吃饭,我心里面老惦记着,吃的也不踏实,影响胃的消化,这不是暴殄天物!”
“待会儿你就知道了!不要问这么多!”
一个服务生走过来,拿了两个烛台点亮了。微弱的灯光有跟没有一样,只是要这个氛围。烛光晚餐!?不知道这小丫头要干吗?
“先生,小姐,这是两位的汤和点心,请慢用!”一个服务员在我们俩面前上了一份罗宋汤和小面包。
秦霈优雅的把餐巾放在胸前。我也学着把餐巾摆在胸前。秦霈冲着我笑了笑,做了个手势,示意开吃了。
我喝了一口罗宋汤,大概是番茄酱放的太多了,我酸的闭眼了。秦霈看了,忍不住笑了笑,说:“怎么,太酸了?”
“是呀,”我赶紧喝了一口白水。
“快说,为什么今天请我吃饭?”
“今天我英语考了全班第一名,所以特意来感谢你!”
“真的?!厉害,厉害!”我高兴的说。
“看来你这个老师,我真的没找错人!”
“老师好没用,还是要学生有天赋才行!”
“神童,大概没几个人的天赋能超过你吧?!”
“你叫我什么?”我一下子觉得奇怪,秦霈怎么知道我的绰号。
“神童呀,”秦霈得意的说。
我一下子就明白了,肯定是老赵出卖我了,难怪昨天晚上回来胡言乱语。
“老赵还给你说了什么?”我冷不丁的问秦霈,让她也大吃一惊。
“神童就是神童,你一下子就猜到了!他没给我说什么!”秦霈笑着说。
“哼,不可能,这家伙一旦喝醉了,就是知无不言,言无不尽!”我心里面暗暗叫苦不迭。
“神童,我很想知道张妍姐姐和曾子墨姐姐长什么样?”
我脑袋都大了,老赵这家伙肯定什么都招了,我真想回去扁他一顿。
“喂喂喂,大人的事,小孩子别这么好奇!”
“哎呀,你就给我看一看她们的照片吧!我听老赵说,她们俩都是S大的校花。我想也是,不然也不会让你这个神童动心了!”
“好好好,喝汤,喝汤!”我埋头喝汤不搭理秦霈了。
秦霈点了两份皇家牛排套餐,外加一瓶红酒。我不胜酒力,一边吃牛排一边和红酒,竟然有点七晕八醉,脸红的跟孙悟空似的,两眼周朝的一圈更是像使劲的模了很多眼隐一样。
秦霈看了,笑的醉都合不拢,说:“没想到你酒力这么菜!”
“谁说的?”我微微有点醉,说:“在来一瓶我都给你一口气给喝了!”
“好了,你没醉,你清醒的很!”秦霈也不和我计较,找服务生要了一杯茶,给我解解酒。
一杯茶下肚,我闭目养神了一会儿,酒精消退了一点,我也清醒了很多,心里面暗自嘀咕,老赵这家伙估计就是这么给灌醉的,把党国人民全给卖了。秦霈这小丫头要是放在解放前,绝对是一做特务的人才。
酒足饭饱,我和秦霈走出餐厅。我两脚还有点打颤,酒精还没有完全被体内的酶给分解掉,这红酒还真的有点后劲,秦霈紧紧的搀扶着我。
“今天喝的,喝的什么酒,还挺带劲的,劲的!”我语无伦次的说。
“路易……”
“路易……,十四的?”秦霈还没说完,我就赶紧插话。
“我可没钱请你喝那么贵的红酒,是路易拉图的葡萄酒!”
“没,没听说过,不过比老金威的确好喝,喝很多,呵呵……,呵呵!”我傻笑着说。
“神童,问你一个问题……”
“说,说吧……”
“你是喜欢子墨姐姐多一点,还是张妍姐姐多一点?”
这个问题好像一下子把我的酒劲冲掉不少,我一下子清醒了。
“你问这个干吗?”我严肃的看着秦霈问。
秦霈吓了一小跳,看见我一下子清醒了很多,赶紧扮个鬼脸,笑着说:“我天生就很八卦,行不?”
每次无论是想起张妍还是想起子墨,我就很伤感,这种伤感非但没有随着她们远赴香港甚至国外求学而有丝毫的减轻,反而是随着时间的累积与日俱增。
“这个问题,我也问过自己很多遍,但是至今我也找不到答案,或许在不同的时候会想不同的人多一点……”我无奈的说。
“一个人心里面真的可能同时装下两个人?”
“我以前也不相信,但是我现在只能接侍这样的现实!你听过陈奕迅的《世界》?”
“嗯,听过,不过印象不深!”
“或许没有经历过的人,不会明白其中的心境。中间有一句歌词,‘原来爱情的世界很小,小到三个人就挤到窒息’,……”说着,说着,我变得清醒了很稜,也伤感了很多。
“子墨姐广和张妍姐姐现在和你还有联系吗?”秦霈认真的问我。
我失望的摇了摇头,眼神也变暶茫然,远方的她们是否别来无恙,是否也详我时常挂念她们一样会偶尔想起我。
“神铜,其实你只比我大一点,但是,但是……”
“但是,你觉得我比你成熟很多!”我接着秦霈的话说,这么多崎岖的经历让我早早的接触了社会,比同龄人成熟很多。
我上班第一件事就是收邮件。夏天的回信也即使的让我有点意外。夏天果然找到了钟国强发表那篇文章的电子版。
我打开附件如同刚才打开邮箱一样的迫不及待。这篇论文是去年年底发表的。我细细的把论文读了两遍,果然论文中提到的图形压缩算法是同王博士以前发表的论文是近似的,只是在个别细节地方做了稍微的修改。
正当我开心以为抓到钟国强抄袭论文的把柄的时候,我突然发现这篇论文的第二作者是竟然是王怡峰。
王怡峰引用自己以往论文的观点和算法,这并算不上抄袭,自然钟国强也能自圆其说。
我失望的坐在电脑面前,不得不佩服钟国强的确有点老谋深算,我太低估他了。
我给夏天回了一封信,将王博士以前的论文通过附件发送给她,然后给她说一下大概情况。
我刚关掉信箱,手机就响了。
“神童,最近还好吗?”电话那头钟国强阴阳怪气的声音让我觉得恶心。
“谢谢你的关心,还不错!”
“昨天,我有几个哥们有点冒犯你,你不要放在心上!呵呵!”钟国强惺惺作态的说。
“钟国强,算你狠!”
“我也只是希望你不要坏我的好事,这样对大家都有好处了。我老舅已经放出话来了,只要你能协助我顺利去美国,明年就让你回校读书,撤销你的处分,不过就是要降一级……,我想你降一级总比整天在外面晃荡强吧?”
“你倒是挺替我着想的呀!”我冷笑着说。
“哎,大家同学一场……,而且这样也是双赢的结果,何必一定要鱼死网破呢!”
“钟国强,你老舅好像给了王博不少好处吧?”我虽然没有抓到任何证据,我想还是讹钟国强一下。
“你,你听谁说的?”钟国强明显语气变得紧张起来。
“呵呵,你的大作我已经拜读了,写得真是很有深度呀,让我大开眼界!”我发现这招好像有点奏效了,继续讹他。
“神童,我警告你不要乱说,小心……”钟国强有点心虚,恶狠狠的对我说。
“好了,你放心,我只是想双赢,不会说出去的!”我赶紧稳定一下钟国强。我真担心要是把他逼急了,那几个小流氓又来找我麻烦,好汉不吃眼前亏,况且我现在也还没找到真凭实据,先谋定而后动,不可操之过急。
我心里面盘算着,钟国强的老舅肯定是给了王博什么好处,王博才这么卖命的给他操刀一篇这么高质量的论文。做研究的人,对自己的研究成果都看的很重,当然不会轻易的让给别人。我想应该抽时间问问三石,王博的情况。
连续好几天,老赵都回家的很早,而且好像特别累,一进屋就直挺挺的躺在床上睡着了,我以为他病了。
“这几天晚上没有出去鬼混?”我对着躺在床上睡的像死猪一样的老赵说。
“哎,这几天累死我了?”老赵有气无力的说。
“怎么了?”我好奇的问。
“还不是为了这次考古的事,这几天我和馆长在外面找省里面的领导,想那笔被挪用的钱要回来!”
“那要回来了没?”
“哎,别提了,那些当官的谱比娱乐圈的腕儿还大,我和馆长候了两天都没见到人影!TNND,我真想扁人!”老赵郁闷的说。
这时候,我仿佛又看到了当年我刚认识的那个愤青老赵。
刚才还累的像断了线的木偶,一说到这事立马来劲了,像喝了三瓶兴奋剂一样,说的义愤填膺,口沫星子溅的我脸上千疮百孔,我赶紧退后一尺,免得又被误伤了。
“哎呀,不就是没去成内蒙古吗,改天我带你去!”我笑着安慰老赵说,心里面想你要是走了,没人陪我聊天了,我成天不是闷的荒。
“去不去我倒是无所谓,我就看不惯这事!”老赵愤愤的说,又恢复了他愤青的本色。
“那你能怎样,我就不信你还能放火把他们挪用经费修起来的办公楼给烧了!?”
“丫的,我现在就去买汽油!”老赵嗖的从床上跳起来,穿上鞋,从门背后提起一个塑料桶就准备往外冲。
我吓了一跳,心想这可坏了,老赵要成纵火犯了,我也脱不了关系,赶紧死死把老赵拽住。
“你神经病呀,你这么晚去哪买汽油?”
“去加油站呀!”
“ft,你什么时候见人提个塑料桶去买汽油的?来来,坐下来,这事要从长计议,不能胡来,况且别人地基都还没挖,你烧个P的楼呀!猪头!”
老赵讪讪的走回来,把桶扔床边上,转身又躺在床上,说:“你说怎么办?”
我少有见老赵这么认真的对待一件事,觉得还是应该想办法帮帮他。我想来想去,忽然想到沈姨,或许这事给她说说,让她去上头反应一下或许还有用。
“老赵,我想到一个人或许找她有点用!”
“哦,真的,快说是谁!”
“给你说了你也不认识,你把你们要反应情况的材料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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