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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你一世阳光-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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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落叹了一口气,医药费的事总算解决了,不知道杨烈现在怎么样了。
这时,来了两名警察,“你好,我们是成州公安局的,刚才有人报警说成州中心路上发生了一起交通肇事逃逸案件,所以我们想对你们当事人了解一下情况,做个笔录。”其中一个警察说道。
日落点头,并坐下来接受调查。
“先在这填一下你们的姓名,还有所在学校。”警察递过来一张纸,日落填好了之后,警察继续问道:“你能讲述一下当时的经过吗?”
“当时,我们正在过马路,便听到后面有人叫了一声喂,我们便回过头去,正见一辆银白色轿车向我们驶来,我的朋友小烈一把把我推开了,我摔倒在路边,而他却被车撞飞了,但那辆银白色轿车似乎没有停车的意思,直接冲出了人群。”日落一边说着,警察一边记录着。
“那你看清车牌了吗?”
“没有。”日落摇摇头。
“好,据我们初步调查,这起事故不是单纯的意外事故,有可能是蓄意肇事,但最终结果还有待我们调查。”
说完两名警察便走了,可蓄意肇事这几个字一直回荡在日落脑中……
“楚楚,楚楚。”不知什么时候,日落听到有人叫她,才从沉思中醒来,是洛筱竹还有素琬樱等人。
“楚楚,你没事吧?刚刚我们听说你和杨烈也车祸了,你衣服上怎么那么多血啊?哪受伤了。”洛筱竹一来便问了日落一大堆问题。
“我没事,这血不是我的,是小烈的。”日落这才注意到自己身上全是血迹,看起来如此的狼狈。素琬樱什么都没说,而是一个人呆呆地看着手术室的门。
“进去多长时间了,怎么还没出来啊?”筱竹关切的问道。
“快两个小时了。”日落的心中很不安,正在这时,手术室门口的灯暗了,手术结束了,一个穿白大褂的医生走了出来,是刚刚那个医生。日落充满希望的看着他,盼望他对自己说一句:病人已脱离危险。
但医生的一句话,却打破了日落的希望,“对不起,我已经尽力了,病人的内脏已破损,已经无力回天了,有可能活不过今晚,请准备后事吧!”医生无奈的摇摇头,便离开了。
日落仿佛失去知觉般站在原地,眼泪不自觉的顺着脸颊滑下,杨烈被医护人员从手术室推了出来,送到了急诊病房。
他脸色苍白,身体被各种急救器材包围着。日落走上前,拉起杨烈的手,她触碰到了那个小木盒,杨烈依然紧紧地握着,“小烈,快点醒来吧!我有好多活想对你说。”日落轻轻地呼唤道。
“走吧!让他们俩单独呆会吧!”其中有个同学说道。
“好吧!我们出去吧!楚楚,来,把我这件外套换上吧!”说着,筱竹脱下自己的外套,让日落换上,“不要等杨烈醒来,看到你这么狼狈的样子。”筱竹继续说道。
听了筱竹的话,日落乖乖地换上她干净的外套,缕了缕头发。“谢谢。”日落把那件脏衣服换下来。筱竹点了点头,便拉上素琬樱关上门走了出去。
日落坐下来,安静地看着杨烈,只听到机器运转的声音。心里空荡荡的,盼望着他的醒来。她觉得欠杨烈的实在太多太多,首先是情,现在又欠下了一条命,上天为何要这样安排,与他相识,让他爱上日落,却不让日落爱上他,只有感激而已。
不知过了多长时间,杨烈的手动了一下,日落立马站起来,杨烈缓缓地睁开眼睛,看到了日落,便朝她微笑了一下,但这一抹笑容却深深刺痛了日落的心,日落以同样的笑容看着杨烈。
“落落。”杨烈开口了,但由于带着氧气,开口有些费力,“我睡了多久了?”
“没多久。”日落强迫自己笑着。
“落落,假如有一天,我不在了,也要像我们在一起一样。”他知道自己现在的状况,知道自己撑不了多久了。
“怎么会呢!你很快就会康复的,你忘了你说过的,你还要为我做好多事,还要看着落落出嫁呢!”日落说了一大堆,只是不想让他瞎想。
杨烈听着,开心地笑了,就像一个生病的孩子一样,得到了大人的肯定。
杨烈缓缓地抬起手,“你的生日礼物,打开看看吧!”
日落打开小木盒,里面躺着两个小人,是两个晴天娃娃,雪白雪白的,拿出晴天娃娃,一个娃娃的背面绣着日落的名字,另一个没有绣。
25。彼岸花开开彼岸,三生石前定三生第三章
“一个代表你,另一个是你未来的另一半,等你找到了他,把另一个送给他,并绣上他的名字,也算哥哥给你留个记念。”杨烈又很费力的开口道。
“嗯。”日落默默地点点头,“那哥哥你一定要答应落落,一定要好起来,一定要陪伴着落落毕业。”
“好,我答应落落,我会永远陪着落落。”杨烈一口答应,虽然他知道这是不可能了。
日落收好小木盒,像宝一样的放着。
“落落,我饿了,我想吃你做的菜。”杨烈像个孩子一样。
“可是,你刚做完手术,还不能进食,而且我不能留你一个人在这。”其实日落多么想给他做一次饭,看着他开心的吃完,但她舍不得把杨烈一个人丢在这,她害怕等到回来时,就见不到他了。
“那好吧!”杨烈似乎有点累,许久,他又开口道:“我想我爸妈了。”说话间,他的眼神中充满了遗憾。
“你爸妈正在连夜赶回来,你一定会见到他们的。”日落安慰道,祈求上天一定要让小烈见到他爸妈,日落在心中默默的祈祷着。
“真的吗?”杨烈似乎看到了希望。
“嗯。”日落很肯定的点头。
“落落,你累吗?要不睡一会儿。”
“不,我不累,我不想睡。”其实,不是不累,而是不敢睡。
“那~~你能吻我一下吗?”杨烈的表情纯真无邪,日落愣住了,“这算是我的最后一个要求,可以吗?”
“怎么会是最后一个要求呢!等你好了,落落什么都答应你。”杨烈惨白的脸色,不禁让日落感到心酸。
“不,我没有别的要求了,就这一个就够了。”杨烈觉得只要这一个要求自己就满足了。
日落用力的点点头,默默地俯下身,小心的挪开氧气管,轻轻地吻上了他的嘴角,眼泪不自觉的从眼眶中流出,正好滴在了杨烈的眼眶中,他眨了一下眼睛,日落的眼泪融入到了他的眼眸中,日落重新放好氧气管,杨烈的眼眸中由于融入了日落的眼泪,也闪烁着泪光。
“落落,今生我们有缘无份,但是能做你哥哥,我已经很幸福了,和你在一起的这些日子,我很开心。以后我不在了,你要照顾好自己,我知道你心里有沐寒宇,只是你心里不想承认罢了,我想他那座冰山,也只有你能融化了。”他这算是遗言吗?
“为什么你要对我这么好,我宁愿你恨我。”日落咬着嘴唇,伤心的看着杨烈。
“傻瓜,我怎么会恨你呢!落落,你记住,这辈子你不欠我的,因为你给予了我很多快乐。”咳~咳~,他重重的咳了几声,而后嘴角流出鲜血。
“小烈,你不要再说了,我去叫医生。”日落替他擦试着嘴角的血。
“不~用了。”杨烈紧紧地拉住日落。
“小烈,你还没见到你爸妈呢?你不能死,知道吗?”日落几乎是喊叫着的。
正当这时,门被打开了,冲进来两个人,“小烈,小烈。”“烈儿,烈儿。”他们呼唤着,杨烈用尽最后的力气睁开眼,看着他们,眼泪滑过眼角,他张口想说什么,但发不出声音,但日落看的出,他是在叫“爸,妈。”他欣慰的笑了,因为他的最后的心愿了了,他看了日落最后一眼,加深了笑容,缓缓地闭上眼。日落像个被挖空了的树杆,矗立在那。
“小烈,你怎么能丢下妈妈呢?我知道我们错了,不该丢下你一个人的……”最后他妈妈伤心的晕子过去。现在病房里又只剩下日落和杨烈了,他们拉着的手,一直没有松开,日落静静地望着杨烈,他仍然微笑着,医护人员来了,把急救器材都从杨烈身上拿走了,现在的他看起来轻松许多。
“小姐,麻烦你松一下手,病人已经去世了,我们要将他送到太平间去。”其中一个护士很友好的说道。
日落仍然站在那不动,许久才松开手。护士们将杨烈推出了病房,日落紧跟其后,穿过了后院,来到了太平间门口,一到门口就感觉一股阴冷的气息。
时不时的传出亲人们的痛哭声,小烈不会喜欢这种地方,日落忽然拉住推车,“小姐,别这样,请节哀。”护士劝道。
最终,日落还是松开了手,她是第一次来这种地方,长长地走廊,似乎永远看不到头,杨烈被推进了一个房间,随后走进来几个女人,相貌都是扭曲的,的确能吓住鬼。
她们是来为死者化妆的,他们先是用毛巾帮小烈擦了一下脸,但动作极其的粗糙,然后居然用口红直接去涂杨烈发白的嘴唇,日落一把夺过她们手中的口红,那女人显然有些惊讶。“口红涂上去不好看。”日落面无表情却又极其平静地说道。
日落用毛巾擦掉她们涂上去的一点口红,重新帮杨烈擦了脸。那几个女人显然有些不悦,但也没说什么,便都走了出去,门“彭”的关上了。现在,又成了两人世界,日落轻轻地擦试着杨烈身上残留下来的血迹,帮他疏了疏有些凌乱地头发,他的嘴唇上日落没有涂任何东西,因为日落觉得虽然杨烈的嘴唇很惨白,但依然很帅。
日落为杨烈换上了一套干净的衣服,他安静的躺着,就像睡着了一样。日落坐在杨烈旁边,“小烈,我陪你聊聊天吧!”
“你不是答应过我,要陪我毕业吗?但你食言了。你答应我不会离开我的,但你又食言了。”杨烈继续安静地听着。“你知道什么是永远吗?差一年,一个月,一个时辰……都不是永远。但是我不怪你,因为你是为了我才食言的,我会遵守我对你的承诺,我会好好照顾自己的。”
日落有些累,扒在杨烈的身旁,渐渐地昏睡了过去,梦中,她流下了最后一滴眼泪……
从杨烈认识日落那刻开始,或许这一切都注定了,杨烈为日落付出了生命,但他无怨无悔,无论是作为男朋友还是哥哥,只要能为日落付出,他都认了!
当日落醒来时,正躺在医院的病床上,她急匆匆地下了床,朝太平间跑去。
“小姐,小姐,等一下。”护士叫住她,“你的朋友已经被他爸妈带走了,他们临走时,让我告诉你,他们回家了。”
26。彼岸花开开彼岸,三生石前定三生第四章
日落打车来到小烈家门口,大门敞开着,杨烈爸杨妈坐在客厅里,翻看着他们儿子生前的照片,暗然落泪。
日落走上前,“叔叔,阿姨,对不起,都是我的错,他要不是为了救我,也不会死。”他们缓缓放下手中的相片,杨烈妈妈站起身,走到她跟前,“不,孩子,这不怪你,是我们没有好好珍惜他,所以上天才把他从我们身边带走。他救你,说明他很勇敢,我们为他感到骄傲。”他妈妈的眼神中充满了悔恨。
“是啊!都怪我们没有好好珍惜他。”他爸爸也叹息道。
“孩子,你叫什么名字啊?”他妈妈抹了抹眼泪。
“我叫楚日落。”他妈妈听了之后,先是愣了一下,然后转身拿过桌上的一本本子,递给日落,“你看看这本本子吧!”日落接过笔记本,翻开来,杨烈的字迹程现在她眼前,日落一页一页翻过去,每一页的内容都不同,有杨烈写的日记,有他画的卡通画,唯一一样的就是每页都有日落的名字。
日落合上本子,抬起头,欲开口,“孩子,什么也别说了,我们都知道了,也都明白。”他妈妈拍了拍日落的肩膀。
日落抿着嘴,表示理解的点了点头,“那这本本子可以给我作个纪念吗?”日落看着这本本子。
“当然可以,好了,孩子你也一夜没好好休息了,你先回去休息吧!换套干净的衣服,明天一早去教堂参加小烈的葬礼吧!”
“嗯,那我再上去看看他。”
“去吧!”他妈妈点点头。
日落来到了二楼,打开杨烈的房门,他睡的很安详。“小烈,我今天不能陪你了,但我明天一定会去看你的。我答应你,即使你不在了,我也会像我们在一起一样。”这一句话虽然简单,却是日落对他的承诺。
“叔叔,阿姨那我先走了。”
“好,慢走!”所有人的语句都是如此的简短。
日落一个人走在树阴下的人行道上,人还是那么的稀少,什么都没变,唯一变的是他不在了。
到学校正当是午饭时间,日落直接回了宿舍,换了件干净衣服便睡下了,不知在被窝里蒙了多久,她听到陆陆续续地脚步声,向宿舍走来。
“楚楚,我听别人说,看见你回来了,所有特地来看看。”听的出来,是筱竹的声音,日落露出脑袋。
“他死了。”日落突然冒出这么一句。
“好了,楚楚,不要再想了,我们都已经知道了。”筱竹安慰道,“还有掌门说明天我们全班同学都要去参加杨烈的葬礼,校长也会去,掌门那,我们已经帮你请假了,今天下午你就好好休息吧!”日落听了之后,微微点头,重新蒙上被子,也没有人再来打扰她。
不知过了多久,“蓄意肇事”这四个字出现在日落脑海中,她猛然坐起身,想起当日那个警察曾说过,这场车祸有可能是预谋的,可是为什么到现在还没消息,不行,她一定要去趟公安局,了解一下情况。她披上外衣,便赶向公安局。
“您好,小姐,有事吗?”日落刚走进公安局,门口的接待员便问道。
“我是想来了解一下昨天的一场车祸案件,受害者叫杨烈,麻烦你帮我看下。”
“杨烈,21岁,是吗?”
“嗯,对。”
“那案子今天上午就了结了,还是吴局长亲自接待的呢!你不知道吗?”
“上午就了结了?跟谁了的啊?吴局长又是谁啊?”一大堆的问题出现在日落脑中。
“是他的父母来了结的,吴局长现在正在办公室,你可以直接去找他问,直走,左转第一个办公室就是了。”
“好的,谢谢。”说完,她便直奔吴局长办公室去,到了门口,日落很礼貌的敲了敲门,“请进。”一个中年男子开口道。
日落走进门,“请问您是吴局长吗?”
“是,我就是,小姑娘有什么事吗?”吴局长微笑着问道。
“我听说杨烈的那件案子已经了结了,是吗?”日落没有拐弯抹角。
“哦,是,你是他什么人?”
“我~是他同学,我想了解一下这件案子的详情,可以吗?”虽然心情很压抑,但日落仍然保持着三分微笑。
“这件案子我已经跟他父母了结过了,作为同学,就没必要了解这么多了。”
“那如果作为受害者之一,我可以了解一下吗?那些调查笔录上有我的签字。”
“哦,你就是那个跟杨烈一起被撞的楚日落吧!”吴局长忽然想起似的说道。
“对,局长记性不错。”日落随口夸赞道。
“哪里,哪里!那我就大概跟你讲一下吧!这件案子呢是一起普通的交通肇事逃逸案件,肇事司机我们已经捉拿归案了,相应的赔偿我们已经给了他的父母。”吴局长很连贯的叙述着。
“普通的交通肇事逃逸案件?可是上次那两个做笔录的警察不是说有可能是蓄意肇事吗?”日落很疑惑。
“那应该是我的属下办事不利,误查错了,你不必放在心上。”吴局长对查错这一词,说的很轻松。
“那我能见见那个肇事者吗?”日落先将心中的疑问搁置一下,想见见那人再说。
“这个~~好吧!你作为受害者有权见他,跟我来吧!”吴局长先是为难,而后答应了。
一路上,日落又问了好多问题,吴局长说那个司机是一个普通的员工,判处了死刑,日落听了之后疑问更大了,就算自己再怎么不懂法,撞死一个人逃逸也不至于判死刑吧!疑惑间,他们已经来到了暂时关压犯人的地方,他们把肇事司机带了出来。
和日落面对面的坐着,肇事司机是一个大约三十来岁的男子。他一直低着头,平静地坐在日落对面,无论日落问什么,他都不回答,始终平静。无奈,日落走出了关压犯人的地方。
“现在人也见着了,问题也都问了,你还有什么要问吗?”吴局长仍是一脸微笑。
27。彼岸花开开彼岸,三生石前定三生第五章
“没有了,谢谢吴局长,今天打扰了,我先回去了。”回去的路上,日落在想,为何一个被判死刑的犯人会如此的平静,而且他根本不用被判死刑,为何会心甘情愿坐在那,而不上诉,还有警察局查案子,为何说查错就查错,那么不严谨,既然是件普通的案子,吴局长又为何要亲自接待……
这一连串的问题困扰着日落,她还从未一下子遇到过这么多问题呢!越想越觉得这场车祸不简单,可又该怎么弄清楚这些疑问呢!
想着,想着,便到达了学校,刚走到学校大门,筱竹他们几个便迎了上来,其中还有沐寒宇,“楚楚,你去哪啦?我们都担心死了,真担心你会做出什么傻事。”筱竹一向心直口快。
日落淡淡一笑,“放心吧!我不会做任何傻事的。”
“你能想开,那当然最好,有什么事不要憋在心里知道吗?”
“我知道,所以我现在要去吃饭,只有吃饱了才能去做我想做的事,时间也不早了,你还是赶紧回家吧!”日落转身朝食堂走去,她现在只有吃饱了才有力气去弄清楚这一切,她没有时间去悲伤。
到食堂门口时,日落停了下来,因为沐寒宇一直跟在她身后,日落转过身:“你跟着我干吗?有什么事吗?”
“你刚才是不是去公安局了。”沐寒宇看着日落说道。
“你怎么知道的啊?”日落真是想不通,为什么每次沐寒宇好像都能未卜先知。
“我怎么知道的并不重要,重要的是我希望你做任何事都要三思而后行,不要冲动,记住我说的话。好了,去吃饭吧!”沐寒宇说完便转身离开了。
留下日落一个人呆呆地站在那里,她在想,为什么每次沐寒宇都说些自己听不懂的话,但每次说话却又很准,记得上次他说有些事自己以后会明白的,他究竟是什么人,又知道些什么。日落对杨烈是感激,那对沐寒宇呢?是喜欢,还是好奇!先不想这么多了,先填饱肚子再说吧!日落大口大口的吃着饭菜,吃完饭,她便早早地睡下了,只有这样,明天才有力气去弄明白那些问题。
一大早,天刚亮,日落便早早起床了,她穿了件白衬衫和黑色运动服,长发只简单的用了白色发圈,这样的打扮很适合葬礼。等到校门开时,她便赶往杨烈家,杨烈家大门已开,灵车早已在门外候着,杨烈爸杨妈正和几个人商讨葬礼事项。日落没有打扰他们,只是会意的点了点头,便朝楼上杨烈房间走去。
杨烈还如昨日般安静地躺着,日落拉起杨烈的手,握住,他的手早已没有了温度,冰凉冰凉的,一直意凉到日落心里。
现在日落并不想直接说话,她觉得用心说就够了,她相信杨烈能听到:无论你是小烈,哥哥也罢,不管你是我什么人,我这辈子都会记得你,我会好好的生活下去,因为我这条命是你给的,我没有权力轻易的放弃这条命,我会学会坚强的。
这时他们已经商讨完了葬礼的事,要把杨烈送到教堂去,日落随着灵车一起来到了教堂,现场都已布置好了,到处都只有黑白两种色调。唯有正中央杨烈的一张遗照,那张照片上,他笑的是那样的阳光,和日落刚见到他时的笑容一样,日落仿佛看见杨烈从照片中走出来了一般,他对日落笑着,向日落走来,日落也笑了,这么多日以来,她一直没有真正的笑过,现在她真的笑了,发自内心的笑。
“落落,落落,你怎么了?”一个声音打断了日落的幻想,是杨烈他妈妈。
“阿姨,是你啊!”日落缓过神来,再看看照片,照片还是照片,一切都只是幻想。
“是不是看着照片,感觉小烈又复活了一般。”杨烈妈妈也看着照片。
“嗯,我总感觉他还在一样。对了,阿姨,有件事情我想问问你。”日落忽然想到昨天了结一事。
“什么事,问吧!”
“我听说昨天你们已经到公安局去了结了这场车祸,是吗?”日落不知道接下来又会了解到什么样的情况。
“是啊!昨天吴局长把我们叫到公安局说这是起普通的交通肇事逃逸案件,然后给了赔偿金10万元,说判那个肇事者死刑。”杨烈妈妈很无奈地说着。
“那您不觉得这样的赔偿,这样的判刑有些不符合常理吗?”日落说出了埋藏已久的疑问。
“我们当时也对此提出质疑,但实不相瞒,吴局长说小烈有可能得罪了黑帮的人,能陪到10万就不错了。”
“什么?黑帮?怎么又跟黑帮扯上关系了。”这起车祸还真是不简单。
“小声点,别让别人听见了,我也不知道小烈这孩子到底得罪了什么人,吴局长说这些话他也是冒着风险跟我们说的,让我们不要再追究,以免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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