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冥事录-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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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感动地点了点头,和周梦一起往寝室跑去。
我们的寝室里山坡近,受损严重,不仅屋顶整个掉了下来,连墙面也裂开了几道缝,可以将手臂放进去那样大小。
“没人受伤吧?”看着灰头土脸的女生们一脸受惊的样子,心中有些罪恶的感觉。
苏晓光算是比较镇定的,查看了大家的情况之后,叹息着摇了摇头——没有。
“澄澄最后一个出来,被屋顶给砸了。”大姐月月的声音萎靡,弱弱地来了一句。
“老子没事。这屋顶是泡沫做的,砸在头上一点感觉也没有,真特么豆腐渣。”澄澄豪气冲天地踹了两脚隔热板做成的屋顶,鄙视着军训基地的配置。
女生们本来被吓得不轻,可是被她这样一来,都顿了一下笑了起来,“如果是转头做的,你不就被砸傻了呀。”
“是呀。”另一女生大笑。
“那老子是不是还要感谢他们,送他们一面锦旗,上面就写现代豆腐渣救命的楷模?”澄澄义愤填膺。
后来几个导员都过来做了询问,落实了受伤情况,好像只有澄澄一个动作慢被砸了,其他都是受了些惊吓,没有什么事情。
军训基地的一小部分寝室毁了,我们寝室的女生还有两个四营的寝室,差不多一个连左右,实在是找不到地方住了,军训基地的工作人员把准备的帐篷拿了出来,这些帐篷原本是给我们轮流露营用的,现在用来安置我们。
由于这是大家第一次住露天帐篷,都颇为兴奋,觉得寝室被震塌了也是件好事。
一个帐篷住两人,我自然和周梦一个。周梦一直都是锁着眉头发愁的样子,澄澄她们以为是被地震给吓到了,都纷纷安慰了几句。
“梦姐,等会儿,我们去古长城看看吧?”我实际上也是担心的,如果没有把聚阳符打到那两张脸上面,这次的地震会不会不发生?
折腾了半宿,现在已经是黎明了,露营地就在寝室前面的空地上,此时静悄悄的,女生们都睡了。
“等天亮吧,正午的时候。”周梦淡淡地回了一句,声音里面有些担忧的意味。
浑浑噩噩之中,去与周公会面了,只是周公因为公务繁忙,并没有抽空见我,倒是那两张脸,对我有几分情谊,见了一面就死追着我不放,害得我一晚上在梦里拼命狂奔,只要稍慢一些,就会被他们的血盆大口咬中,撕扯成七八块,内脏从伤口里流淌出来,而我却没有真正死去,一眼睁睁地看着……
再次醒来,外面已经大亮了,我只觉得自己的额头湿漉漉的,出了不少汗。周梦已经不在帐篷里了,有些担心她的安全,利索地起来了。
穿上了自己的便装,看见周梦正拿着洗漱用品从洗漱池那里走来,也穿着便装。
正在站起身体才明白,为什么小时候老爹老娘为什么不让我就地睡下,原来地下的阴气是会渗到身体里的,一夜下来,全身腰酸背痛,关节湿冷,站在太阳底下好好晒晒才觉得好些。
等洗漱完,已经到了正午,导员和军训基地的员工搬着早饭就过来了,在一个帐篷前面设了一个供应点,去领了一个馒头加些咸菜就着吃了。
周梦一直没有什么话,看上去心思很重。
“梦姐,我吃完了,过去吧?”试探着问。
周梦起身拍了拍衣服,将放在背后的背包背起来,“走吧。”
刚刚把背包背上,一阵瑞丽刺耳的哨声响起,把所有的女生都吵醒了。高分贝的声音极为刺耳,果然原本暴虐或者温顺的女生都从帐篷里探出头来,个个要骂娘的表情。
分辨了很久,才发现这个有些变形的刺耳的声音是我们平时军训集合的哨声。怎么回事,军训不是已经停了吗?
“十……分钟……集合……否则削发惩罚……嘟……嘟嘟”喇叭里传来了嫉妒沙哑的声音,有些似曾相识。
女生们都骂骂咧咧地钻了回去,准备尽自己所能忽略这个噪音。
似曾相识,真的似曾相识……
突然这声音和脑海里另一个声音重合起来,“是那张脸的声音!”我几乎尖叫起来,只是混在更为尖锐的哨声里,显得不太突出。
如果真的是那两张脸的声音,那削发刑……和周梦互看了一眼,马上往帐篷堆里跑去……
018 军令如山
上章讲到,地震之后,没有人员伤亡,只是阵亡了一些现代豆腐渣工程。寝室毁坏的女生住进了临时搭建在寝室前空地的帐篷里。在周梦和劳鹭打算在正午的时候再去查探古长城,就在出发前,听到广播里极度沙哑的命令。
“快醒醒,快点醒醒!”我用平生最响地声音嚎叫,一边鬼嚎一边掀开帐篷的帘子。
周梦也是如此,把她那里的帐篷叫了一遍,然后又去拍那些还在住人的寝室的门。
此番蛮横的举动,换来了无数的白眼,有些脾气不好的,嘴里开始骂骂咧咧的,说些不干净的话。
“想要留着头发的就起来。”一贯一声不吭的周梦放开嗓子吼了一声。
帐篷里一个满头黄发的女生探出头来,不屑加愤怒地看了我们一眼,“切,他们敢!”然后又说了几句,才钻回去继续睡。
这就是真正的无知者无畏吗?幸好这次只是削发,估计不会闹出人命来。心中暗自惋惜那些黄发。
“劳鹭!”身后传来了无病导员的声音。
他大步跑了过来,看了一眼脸色不佳的周梦,转而问我,“你们怎么看那个通知?”
“感觉是真的。”这是我的直觉。
无病导员看了眼周梦,只见她也点头,“那快些让她们起来!”
“男生那边怎么办?”
“我也觉得是真的,已经告诉赵政委了,他会处理的。”无病导员马上跑到了帐篷区,“各位同学,快点起床——”洪亮地嚎了一嗓子。
无病导员的威力果然大,大多女生都开始起来了,动作快的,在还剩两分钟的时候已经全部搞定了,动作慢,或者不肯起的,还扭捏在那里。
我看到刚才那个黄发的女生动作极慢,特别是在无病导员面前,那个叫一个淑女,标准的莲花小步,慢慢悠悠,尽态极妍……
导员也急了,催了几次,也恐吓了几次,就是无用,我冥冥中觉得待会儿肯定会看到一头黄发在地的样子。
“你们先排队下去,还剩一分钟了。”无病导员神情焦急,让苏晓光带着已经打理好的女生下去。
“你们也不要洗漱了,快点下去。”我在队伍的中间,听到无病导员气急了,可是那些女生还是不肯听话。
等到我们下去的时候,发现大部分男生已经好了,还缺了几个。
周梦一直盯着手机,还剩五秒、四秒、三秒、两秒、一秒。时间到!
看着女生寝室大门那里,无病导员赶着那些女生下来了,可是还没有到教武场集合。那几个女生的动作看着不情不愿的,有些撒气的感觉在那里。
时间已经到了,迟到者的头发还好好地在,我感觉背上受了无数眼刀,肯定有不少人有意无意地在咒骂我们。
“迟到的站出来!”一个极度沙哑的声音响起,空气中突然出现了那种熟悉的臭味。司令台上,所有还在基地的教官都背着手并排站着,副营长站在最前面,他面前没有话筒,可是声音却很响,我们都听得异常清楚。
几个男生为了表现他们有男子汉的担当,直接站了出来,脸上似乎还有一种,此时此刻我便是英雄的感觉。
这几个男生里,有一个的头发挺长的,看样子是做了发型,就算是军训也精心护理着。
看到有人站出来,站在副营长后面的教官们都走了出来,可是他们的四肢僵直,就算迈着军人的步伐,也显得像是行军僵尸一般,随着他们走近,空气里的烂木头味越来越重。
汤教官也在其中,他的脸像是泥刻塑像一样,没有表情。
五个男生,十个教官,就这样二对一地站着。
“开始!”副营长沙哑着喉咙发布命令。
只见那些教官,一个马上用标准的格斗姿势锁住了男生的肩膀,另一个拔出了身上那把劣质的佩剑,“刷刷刷”的往那些男生头上削去。
男生都看得骇然,女生都吓得花容失色,那些已经混在队伍中的迟到的女生则瑟瑟发抖,手里紧紧捏着自己的头发,眼里转着泪花。
原本应该劣质而钝的佩剑,竟这样几剑之后,把那五个男生的都发全部削了下来,削的并不好,一块全光了,一块又有些长的样子。
那五个男生已经呆了,被一个毫无表情,行动僵硬的教官带了下去。
“还有的,上来。”副营长的声音如同从地狱里响起一般,让我不由地感到寒冷,不住地想要发抖。
哪里还会有人主动上来,都缩在下面,躲在自己好朋友的旁边。
“同学们,不要害怕,男生们快点把教官抓住,绑起来——”赵政委拿着话筒,在教武场的另一头发号施令。
男生闻言马上开始实施,教官不过二十来个,开始学生却有一千之数。
男生一片墨绿色的一片地压了上去,很快就看不见教官银白色的盔甲了。
“不见了!”
“教官不见了啊!”
突然在中心的男生死命大喊,原本密集的圈子一下子散开了,果然在散开之后,那里已经没有见到教官的影子了。
惊恐是当时唯一的情绪,这样二十几个人竟然在众目睽睽之下消失了,所有人一下子都傻了。
“军令如山——”沙哑的声音再次响起,伴着那股腐臭味从四面八方袭来,找不到源头。
一阵阴冷的大风起了,卷起了沙石,地上出现一道道黑气,有目的地朝着我们劈过来。
眼看一道黑气就要劈到脸上,我马上运了灵力,伸手要挡,可是黑气却从我脸上绕过,直接往那个黄发女生袭去。
尖叫声不停地响起,在飞沙走石中,大家纷纷躲避跌倒,一片混乱。
大约两分钟之后,风停了,沙石落回了地上,地上不只有沙石,还有很多头发。我身边还要一些黄色的头发,那个失去一头秀发的女生正瘫坐在地上,两眼瞪出,死死地看着地上的头发。
周梦和无病导员都无力地站在那里,看着那些自己无法改变的事情。
这就是军令如山吗?
019 变戏法的
上章讲到,迟到者受削发刑,军令如山,迟到的人,无论男女都收到了削发的刑罚,一阵飞沙走石过后,地上堆满了头发,极为骇人。
终于还是发生了,一切都失控了,我觉得在场一定有很多学生觉得自己已经疯了,看到的都是幻觉。一直都是无神论者,一直都瞧不上封建迷信的学生们,此刻整个人生观都被颠覆了。
在赵政委的指挥下,学生勉强都被带回了寝室,我和周梦还有一些内心较为强大的孩子都留了下来,帮着导员和基地工作人员一起打扫地上的头发。
各位看官在理发的时候有没有看过堆在地上的那一层头发,有时候会不会觉得有些恶心?请想象一下,用扫把扫起一大团一大团的头发吗?把它们放进黑色的垃圾袋里面,它们可能来自于不同的主人,或美或丑,或干净或邋遢,可是它们现在如同进入了一个黑色的胃,被搅在了一起。
看官们,您有反胃的感觉吗,有没有一股酸味从嗓子眼里冒出来,仔细感受一下,是不是感觉那些头发就在你的胃里,它们不甘心,正想要从你的喉咙里出来……
赵政委年纪大了,安静地坐在了司令台上,看着眼前的一切混乱,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忽然听到了一阵车轮滚动的声音,一辆中巴从大门里进来。跟着无病导员一起走了过去,一个身影从车里下来了。
那个是几天不见的韦教官,接着又下来了几个都是教官,包括兰教官。
往车子里看了看,里面还有很多人,包括我们的导员李小马。
赵政委脚程慢,从后面赶来上来,也不避讳我们这几个学生了,直接就问,“小韦啊,救出来了吗?”
韦教官略显疲惫的脸上表情依旧刚毅严肃,他点了点头,“在车里,老王没了。”
赵政委闻言一怔,眼里充满了惋惜,这老王是谁?
接下来的事情又不是学生可以知道的了,我们被遣回寝室,被冠以“照顾好每一个同学”的重任。
我有些依依不舍地看着赵政委他们,然后将眼神瞟向周梦——可以吗?
好奇的小猫怎么会只有我养呢?周梦的小猫明显也在挠了,她点了点头。
我们借口去厕所,从那些个因为自己身负重任而眼神闪闪发光的孩子身边潜走。
“隐”符很好用,批梦笔也好用,我们在会议室的后墙上面画了一道门,直接穿墙而过,颇有神笔马良的风度。
一进会议室,发现里面的座位很有特点,原本留在军训基地的导员和赵政委还有两个基地领导坐在一边,大约七八个人,另一边是李小马导员,十多个教官,一个工作人员。
他们的神色看上去都很疲惫,唯一看着有精神的就是赵政委、无病导员和韦教官。
那个人果然不在吗?那时候刚刚听韦教官说的时候,我就觉得,老王是那个中年大叔,现在他不在场,那就八九不离十了。
“这件事情已经难以收场了,我这辈子也就这样完了。”赵政委第一个开口,语气里尽是绝望,“现在没了四个学生,老万也不在了,还有十一个教官生死未卜。剩下的学生也都吓坏了……”
赵政委停顿了下来,眼眶里转动着泪花,看着让人动容。
“我们一定要尽最大的努力,保住剩下的学生。”声音有些哽咽。“小韦,你先说说你的看法。”
韦教官思考了一会儿,无奈地摇了摇头。
“小吴呢?”赵政委转向无病导员,看得出他对韦教官和无病导员的信任。
无病导员也想了很久,不开口也不摇头,好像在犹豫些什么。
“小吴,有话直说,现在是非常时期。”赵政委一下子就察觉到了无病导员的顾虑,给了颗分量不好估摸的定心丸。
“这件事情我已经有点头绪了,不过我一个人完成不了,需要有人协助。”
“什么人?”在座众人的眼睛都亮了亮,好像在漆黑的夜里一丝光明在他们的瞳孔里反射出来。
无病导员没有说话,举起右手,指向了韦教官。韦教官也怔了怔,可能觉得诧异,脸色依旧没变。
“好的,只要小韦一个?”此时,就算无病导员要个月亮,赵政委也会答应的。
无病导员闻言,眼睛朝着我们站立的角落瞥了一下,一改刚才的沉重之色,脸上突然露出了贼贼的笑容。
“还有她们。”无病导员果然火速将手指向我们,众人顺着他的手看了过来,然后满脸诧异地在我们站立的墙角和无病导员之间来回扫视。
“小吴?你没事吧?”赵政委脸上原本的希望一下子消失了,现在可能在担心无病导员的精神问题。
众人的目光已经全部集中到了无病导员身上,估计七八成都觉得无病导员吓坏了,精神出了问题。
但是我看到还有一个人继续看着墙角,韦教官,他此时眉头微锁,可以感觉到他灼人的目光就是在我们身上。
“劳鹭、周梦,出了吧,给赵政委他们定定心。”无病导员坐姿一下子松垮了,懒散地靠在椅背上,坏笑地看着我们。
众人闻言又是一惊,眼神如同锋利地宝剑,“刷刷”地往我们身上射来。而韦教官,则是露出了一个浅浅的意味深长的笑容。
梦姐!?我看向她,求救。
周梦思量了一会儿,朝我点点头,然后拭去了掌心的“隐”符。
“呵——”我听到了急促地倒吸凉气的声音,果然在场的人在看到周梦从墙角凭空出现的时候,都纷纷石化了。
然后我也出现了,和周梦并排站在墙角,有点不太好意思。看官,果然你被一群人当成鬼一样看着,你也会觉得别捏的。
为了发泄我此刻的别扭之情,狠狠地剜了无病导员一眼。他只是微笑应对,如果脸皮至厚则无敌。
“小韦,这是?”赵政委又是第一个恢复常态的,领导果然不是一般人可以当的,看我们的李小马导员,此刻还处在受惊过度的状态。
“她们学变戏法的,有些障眼法的小本事。现在这种情况下,有她们总比没有好。”无病导员认真地解释着,哀家真心想一板砖拍死他。
020 先天天眼
上章讲到,韦教官和其余的教官把困在军训基地外面的人救了回来。大家在会议室商量对策的时候,无耻的无病导员把劳鹭和周梦供了出来,坦言需要她们和韦教官的帮助。
“变戏法的?”在经历了那么多匪夷所思的事情之后,赵政委想问题的角度已经不是单纯地往科学观方面着手了,一副不信的样子,仔细地打量着我们。
“是变戏法的,赵政委也可以做到的要试试吗?”周梦表情冷漠地开口。
赵政委陷入了思量,多年的为官之路,让他变得谨慎异常,每一步都是小心翼翼,考虑再三的。
“我试试。”韦教官脸上的严肃之色减少了许多,但是还是隐隐有着大将之风的气势。
韦教官,我心里对他有种莫名的恐惧。
赵政委点点头,韦教官往我们走来。我有些不安,下意识地去看先知同志,他闲适地坐在那里,一副看好戏的样子,就差一盘瓜子了,只见他明亮的眼睛朝我眨了眨,脸上笑得春光灿烂。
用韦教官挡住了批梦笔,周梦迅速在他掌心的上方画了一道“隐”符,一抬手印了上去,韦教官顿时就消失在了众人面前。
“啊——”众人发出低低地惊叹声,大多都相信了这个神奇的障眼法。
周梦压低着声音,说了句,“擦掉。”
韦教官一下子就出现在了我们的前面,原来他一直没有动过。
“既然这样,那这件事情就交给你们了,千万要小心,安全第一。”赵政委激动地握住了无病导员的手,眼眶湿湿的。
“赵政委,请您放心,我们一定会成功的。”无病导员也突兀地变得热情异常,和赵政委一副惺惺惜惺惺的样子。
哀家强忍着翻白眼的冲动,也微笑着。
会议散了,无病导员把我们三人带到了医务室的小房间里。
终于不用忍着了,我的脚准确无误地碾上了无病导员的脚背,将重心移了上去之后,狠狠地碾了碾。
无病导员顿时呲牙咧嘴,完全没了那种懒散的风度。“蛮丫头,干什么呢?”
“先知,你说呢?”我没个好气地说,既然要暴露身份,那就大家一起曝光吧。
只见无病导员狡黠地笑了笑,“可不是谁都暴露了身份哦。”趁我闻言发愣的时候,敏捷地缩回了脚。
该死的读心术,心中咒骂。
“还有谁的身份?”难道是韦教官?总觉得他不一样。
“猜对了,就是小韦。”无病先知在地上踩了踩,证明了一下脚还能用。
哀家:“……”小韦,如果我没有记错,韦教官都三十二了,无病导员也就二十出头,还小韦,也不怕差了辈分。
“啊哈哈,哈哈哈……”无病导员突然捂着肚子笑了起来,然后上气不接下气地看着韦教官,“小韦……你把她们骗惨了……哈哈。”
哀家和周梦:“……?”
“我今年二十二,九一年的,和小吴同岁,初中同学。”韦教官严肃说道。
哀家顿时想到了一句话——宁愿相信世上有鬼,也不能相信男人的话。
“为什么骗我们?”周梦道。
韦教官继续严肃,“怕你们对教官产生感情,这是纪律不允许的。”
哀家和周梦:“……”
“实际上,你们不要怕小韦,他一直很不严肃的,就是对着你们,就会突然板脸。”无病先知适时地停止笑瘫状态,插了一句。
“我第一次看见你们的时候,发现你们身上带着微弱的光晕,你是紫色,你是明黄色。”韦教官顿了顿,“我觉得你们不是普通人,发现你们行为异常,再加上军训基地的怪事,所以……”
所以没次看到我们就摆出一张板砖脸。
“韦教官的不同之处是……?”周梦问道。
嗯,哀家承认,周梦的关注点明显比我高了好几个层次。
“小韦是先天天眼,可以看到常人看不见的东西,那些东西是你们靠灵力开阴眼也看不见的。”无病导员再次出现,无孔不入,“我初中第一次看到他的时候就觉得他不一样,一直在为他算卦,那时候功力差,算了很久才算出来。”
“现在功力也不高。”算卦就是不准。
无病导员的额角抽了抽,继续道:“然后我们成了朋友,后来他当兵去了。小韦,这两个身上的光晕叫灵力,她是自己修行的,解梦世家的传人,我的世妹。”无病导员指着周梦。
他继而指着我,“这个是周梦的师妹,刚刚开始修行。”
“她身上的光晕不弱。”韦教官看着我,说道。
“你的眼睛真毒,她的灵力的确不弱,可是不是自己修行而来。而是和神器结了血祭,由神器提供灵力转为她用。”
“呵呵,作者的外挂,见谅见谅。”哀家笑的那个叫狗腿。
“小吴,接下来这么做?”
“接下来啊,去古长城那里吧,我觉得那里是事情的根源之地。”无病导员摆出了一副天桥底下算卦先知的状态,高深莫测地说道。
“现在是正午,阴气最弱的时候,现在去。”周梦看了看外面的天色,建议道。
我们背上了背包,为了不影响在休息的学生,还是用了“隐”符,从帐篷和人群里神不知鬼不觉地穿了过去,到了山坡上面。
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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