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魅影天下-第1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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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说什么爱,说什么付出,也只是一句空话罢了。

“很简单,只要你们两个认认真真的打一场,我只要看着你们自相残杀。”药泠咬牙切齿的说道,俏脸之上一片狰狞,“这不是毒,所以就算是沉木也没有办法,这个世界上只有我一个人能够解掉,只有我自己。”

听了她的话,北辰轩的眉头皱的更紧了几分。

“栾羽,你最好想一想,当你变成了人不人,鬼不鬼的时候,北辰轩还会不会爱你,你的臣民还会不会拥护你,这个世界还会不会有你的立足之地,你只能被关在小小的屋子里,见不到阳光,得不到自由,就这样一辈子孤独终老,这样的生活是你想要的吗?”药泠的语气中带着报复的快感。

“被关在小小的屋子里,见不到阳光,得不到自由,一辈子孤独终老”这几个字就像是春雷一般在栾羽的耳边炸响,霎时,一股浓浓的恐惧与不甘从她的灵魂深处涌了出来。若是以前,栾羽或许是不那么的在乎,但是现在,当她与那抹残魂完全的融合之后,残魂之中的恐惧已经彻底的存在了她的灵魂之中,这种恐惧可以战胜一切,可以让她尚失理智,可以让她不惜一切来争取自己的利益,所以,她动手。

素手扬起,脚下的步伐变的更加的玄奥,左手手腕之上散着微弱的红光,虽然是在阳光下面,但是还是清晰可见。

北辰轩的眸子里闪过了一抹悲伤一抹忧愁一抹失望,双手垂在了身侧只是躲避着却是没有还手。

凌厉的掌风呼呼作响,银白色的短发凌乱的飞舞着,即使身上挨了几掌,北辰轩也没有选择动手,当一个人失去理智的时候,她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愈加凌厉的反攻,只能激起她心中更多的凶性。

这是北辰轩第二次见到栾羽这副模样,第一次是在破庙前,她亲手将那个金面人杀掉的时候,第二次,就是现在,她要杀的人居然是自己。

药泠冷眼看着两人的打斗,唇角扬起,素手连挥,一枚枚银针带着腐烂的气息打向了北辰轩所在的方向。

“药泠!”北辰轩对着她怒目而视,一个分神,肩头却是被栾羽的掌风擦过。

不知不觉中两人竟是退到了悬崖的边缘,药泠眸光一闪,数十枚银针齐齐的飞出,从四面八方笼罩住了北辰轩的退路,与此同时,栾羽也是挥出了一掌,白皙的手掌印在了他的胸口之上,北辰轩的身子不受控制的朝着山崖下跌落了下去。

栾羽幽蓝的眸子在那一瞬间变成了淡淡的颜色,“辰!”

毫不犹豫的飞身而下,顺势从自己的头上摘下了洁白的发簪,青丝飞舞,竟像是仙子一般。握着发簪的手抓住了北辰轩的手用力将他朝着悬崖的上方抛去,仰头朝着断崖落下,红润的唇勾勒出了一抹欣慰的笑意,她的辰,会没事……

 第二百八十二章 战乱(终一)

那一瞬间,最后的一抹笑容,像是盛开的雪莲,淡洁清雅,北辰轩落到了悬崖之上,看着女人快速的隐没在了浓雾之中,酒红色的眸子露出了一抹歉意一抹担忧,在那歉意与担忧背后却是浓浓的爱恋与决绝。

“啧啧,真的很感动啊。”药泠的声音中带着一丝畅快,终于看到了那个女人跌落了悬崖,自小生活在药家的她自然知道这悬崖下面不是水潭也不是河流,而是一望无际的丛林,而且崖壁光滑没有藏身之处,除非会飞,不然必死无疑。

“难道你不怕我杀了你么?”北辰轩扭头看着面色狰狞的女人,心中不悲不喜,似乎刚刚跌落悬崖的不是栾羽只是一个替身一般。

“若是你杀了我,栾羽这一辈子都会生活在自卑与阴暗……哦,不好意思,我忘记了她已经死了。”药泠掩唇娇笑道。

“既然她已经死了,那么,你能告诉我那是什么吗?”俊美的容颜之上一片冷淡,似乎又回到了以前,那个只有杀戮的时候。

“我很奇怪,为什么你一点都不伤心?”药泠不解的问道,心头浮现了一丝疑虑。

“难道你真的认为像是我这样的人会有感情吗?”北辰轩讥讽的一笑,握着发簪的手却是收紧了几分,“不要开玩笑了,我们都是同一类人,都是为了利益或者的,难道不是吗?”

“我是真的爱你。”药泠有些痴迷的说道。

“别笑掉了大牙。你瞧上我不就是因为我的本事我的势力吗。药泠,都是现实的人,何必搞的那么虚伪。”

“好,我可以告诉你,但是,你要与我完婚。”药泠也不生气,反而娇笑一声。

北辰轩抿抿唇,淡漠的瞧了她一眼,“好。”

终究交易还是一桩交易。但是到底是谁利用了谁,此时尚未有定论。

药耿一直在远方默默的看着三人之间发生的一切的事端,看到栾羽坠崖的时候,他的心中一颤,总觉得自己忽略了什么。却是又想不起来。看到北辰轩的反应的时候,他的心底多出了一丝的疑虑,难道栾羽没有死吗?

这个念头几乎是刚刚升起来就被他掐断了。那个悬崖,的确是没有活路的,他也可以确定,除非会飞,否则断然不会生存下来,可是,人会飞,可能吗?纵使北辰轩本事滔天,他也必须有借力点才能做到所谓的飞行。

药家之中。仿佛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一般,喜气洋洋一片,虽然看到了北辰轩未穿着的喜服,但是人家的身份与本事摆在那里,倒也没有人去触这个眉头,全部都是不疼不痒的说了几句好听的话。便开始了仪式。

“皇呢?”清婉皱着眉头,她看到了自家主子手里握着的那枚发簪,垂下来的坠子代表着翼的管辖权,可是今日怎会落到王的手里?既然坠子在王的手里,那么皇又去了哪里?一连串的问题。不只是清婉迷惑,就连其他人也是异常的疑惑,不是说王不带领他们了么,为什么他又会拿着吊坠出现?

“拜堂就免了吧。”北辰轩傲然站在喜堂的中间,微微皱起了眉头,这些人能够承受的住他的一拜么?

“呵呵,咱们隐门之中,不拘礼节,这一步就省了吧。”坐在主位上的药家家主笑着说道,很轻易的将这一抹尴尬抹去了,“诸位来了我药家,希望大家能够暂时放下恩怨与隔阂,今日好好的喝一杯,美酒佳肴,我药家一定管够。”

“呵呵,那药老兄可是要大出血了。”人群中,有人畅快的笑道,没有人会不长眼的来拿这件事触药家和北辰轩的眉头,事到如今,也没有人认为北辰轩和药泠是真的成亲,只要他们不是一条心,对于其他人来说,便没有那么深的担忧了。

新娘被搀扶进了喜房,至于北辰轩,虽然省略了拜堂,但是该有的礼数也还是要有的。所以,他端着酒杯周旋在各个酒桌之中,一杯又一杯的酒下肚,居然是面不改色。

“啧啧,貌似我们两个老不死来晚了。”一道声音轻易的盖过了酒席之上的喧哗,两道身影像是鬼魅一般出现了北辰轩的身旁。

“轩儿怎么不穿红衣?”

“师父,木爷爷。”看到两人的到来,北辰轩微微的松了一口气,脸上的笑容也更加的纯粹了起来。

“来讨杯酒喝,药家小子不会舍不得吧。”隐世笑着说道,手掌搭在了北辰轩的肩上,眼眸看着药家家主。

“呵呵,前辈光临乃是我药家的幸事。”药家主说道,虽然被人称为小子,但是他却是没有丝毫的不悦,隐世和沉木都是老一辈的人,他们有着那个资格。

“我孙女儿可是也来了药家,如今却是见不到人了,这个丫头也调皮,老头子就不跟你们掺和了,去找孙女儿去。”沉木四处扫了一眼,话是责怪的话,可是只要长耳朵的人都听得出那里面带着的宠溺。

众人尚未客套一番,他却是早就已经离开了。

“放心吧,安心的做你的新郎,沉老头不会惹事情的。”隐世拍拍北辰轩的肩膀,安慰的说道。

“木爷爷又不是小孩子,难道我还担心他劫走了我的新娘不成?”北辰轩一挑眉头,玩笑了一句……

入夜,月明星稀,这样的天与暗流涌动的世似乎毫不相容,北辰轩带着一身的酒气走进了那所谓的新房之中,入目之处皆是一片大红之色,就连蜡烛都是被换过。

“自己将盖头掀了吧,大家看着都碍眼。”北辰轩坐在了凳子上,酒红色眸子看着跳动的烛火,似乎那烛火比之新娘还要好看几分。

“北辰轩,难道你就那么讨厌我吗?”药泠伸手掀开了盖头,尽管知道了这个结果,但是当真正发生的时候,却仍是感觉那么的难受。

“谈不上讨厌,我们只是陌生人罢了。”北辰轩摇摇头,在他的世界中只有两种人,亲人或者陌生人, 就连敌人都是那么的模糊,就连仇人也是不太清晰,若是细数起来,他的仇人似乎多不胜数,但是真正的让他记在心底的仇人只有齐正,但是如今,齐正已死,往事皆是烟云,他心中那一份执拗的恨似乎也已经消失的无影无踪了。

“说说吧,你对小羽儿做了什么手脚?”北辰轩垂眸摆弄着衣袖,神色冷淡。

“难道连一杯交杯酒都不能与我喝么?”药泠坐在他的身边,神色幽怨。

“你觉得有必要吗?”北辰轩抬眸看她,只是一瞬间,眸子里面冷光迸射。

“我知道只是祈求。”药泠苦涩的一笑,“是血虫,想必你也听说了,我药家之人,有资格的都会从小饲养一种血虫,我在栾羽的脸上,种下了我的血虫。”

血虫,是一种通体透明的生物,细如发,即使仔仔细细的观看很多时候也不能发现其存在。以精血饲养,血虫之毒,世上只有饲养血虫的人可以解除,其他人即使你医术滔天也是束手无策。

“会怎样?”北辰轩心中杀意蔓延,面上却是不动声色,就连眸子里也是一如既往的清冷,没有表现出任何的愤怒与憎恨。

“迅速衰老罢了。但是我低估了她。若是常人怕是会直接要了她的命。”药泠的脸上闪现了一抹不甘,不过想到栾羽坠落悬崖,心中也平衡了一些,但是,这是她想要的么?不是,即使死了,她也不想让栾羽安宁,所以……

“我已经将那血虫引发了。”

“你说什么!”北辰轩唰的一下站起来,酒红色的眸子里露出了彻骨的寒意。

“反正她已经死了,要那张脸又有何用?”药泠毫不畏惧的与北辰轩对视着,脸上一片狰狞。

“说出解除的办法,我可以饶你一命。”

“人都已经死了,你要办法还有什么用。”药泠讥讽的笑容,突然之间,一个念头闪过,难道……“她……”

“去问阎王吧。”冰冷的光芒闪过,锋利的寒刃在烛火之中迸射而出。药泠错愕的睁大了美眸,那里面含着浓浓的不可置信。

张嘴,却是从嘴角流出了鲜红的血沫,她似乎是想不到,北辰轩居然会真的杀了她……

北辰轩没有去管药泠到底是怎样想的,心中对于这个女人也没有丝毫的怜悯,人死了,她却是还不放过,北辰轩自认不是一个好人,但是人死如灯灭,他尚还不会跟一个死人去计较活着的种种。

一路疾驰,两侧的景物快速的被他抛在了身后。哐的一声,紧闭的屋门被他一脚踹开,“药老头,小爷问你,血虫改如何解?”

还未等里面的老人发怒,北辰轩的问题便是脱口而出。

药老头儿微微一愣,气极反笑,“辰轩,你这话问的可是奇怪了,血虫是我药家的隐秘,你认为我会告诉你吗?”

“如果你不想药家鸡犬不宁,最好告诉我。”北辰轩淡淡的看着他,酒红色的眸子里带着一抹狂傲,锋芒毕露……

 第二百八十三章 战乱(终二)

药老头儿眼眸一缩,心中咯噔一下,“是谁告诉你血虫的事情的?”

“药泠,不过此时她已经死了。”北辰轩好不避讳的说出了自己杀了药泠的事实。

“北辰轩,你真当我怕了你吗?”药老头儿脸色大变,虽说药泠一身毒功被废,但是毕竟是他药家的人,随随便便就被杀了,他药家的脸面何在?

“你可以选择说,也可以选择不说。不过,后果你是清楚的。”赤裸裸的威胁,世上或许也就北辰轩有这份胆量与魄力。

“没有办法了。”药老头儿虽然不甘,虽然脸面挂不住,但是现在还不是和北辰轩能够撕破脸皮的时候,他药家没有那份魄力,也没有那个资格。先不说隐世和沉木,就是北辰轩自己,如果对方想要走,药家也没有那个能力拦下来。

“血虫需要以养虫者的精血为引,以养虫者的生命为代价来将血虫从被施虫者的身上取出,且不说药泠已经被你杀了,就算是她不死,她也不会将血虫取出来的。”药老头儿基本上已经确定了血虫是药泠下的,而且被施虫的人还是北辰轩十分看重的人,不然他也不会杀了药泠,更不会闯进自己的房间来。

“既然如此,老头儿,咱们之间的交易就此终结。”

“辰轩,等等。”药老头儿心中一惊,心中对于药泠的死一点点愤怒都没有了,他此刻心中记着的始终都是自己的家族以及,那隐藏起来的不安,“无氏的消息,你真的不能告诉我吗?”

“药老头儿,我可以看在咱们的情分上告诉你。陨仙谷的战乱不要太多的牵扯就来,如果你真的想要给药家留下血脉,那么就要给我药家绝对的领导权,不知道你能不能做到?”

药老头儿沉默了,对于他来说。药家便是他的心血,这是一场赌博,一场危机与机遇并存的赌博,可是,偏偏他下不了决心。

“我可以给你一刻钟的时间考虑。”北辰轩掀起衣袍坐在了凳子上,“一刻钟后,咱们是敌是友都在于你的选择。”

“沈家和隐家答应了?”药老头儿抬头看着他,声音中带着些许的迷茫。

“诺家,隐家,沈家。这是我的一点筹码。”北辰轩垂眸说道。酒红色的眸子中被烛火照的有些柔和。

药老头儿抿了抿唇。垂头不语。双手紧紧的绞在了一起,犹豫着彷徨着挣扎着,脸上神色不明,时而决绝时而迷茫时而阴狠时而犹豫。

时间一分一秒的流逝着。烛火噼啪一声打断了屋子里的这一份沉寂。

“时间到了。”北辰轩站起身,轻声说道,很轻的声音,药老头儿却是感觉如同在耳边炸响一样,抬头看着男人的背影,心中一颤。

“等一下。”药老头儿的声音使得北辰轩停住了脚步。

“我答应你。”挺直的脊背弯了下去,这一瞬间,药老头儿仿佛老了很多一样,没有了那一份高高在上与仙风道骨。他也只是一个很普通的老人家,会为自己的家族担忧,会为自己的后辈子孙担忧。

“你不会后悔你的选择。”北辰轩侧头说道,红润的唇勾起了一抹邪肆的弧度,“我不会因药泠迁怒你药家。”

“我知道一个办法可以将血虫引出来。”药老头眼眸一缩。张口说道。

“什么!”北辰轩猛的回头,眸子里的光芒令的药老头儿一怔。

“啊,恩。”呆滞了片刻点点头,“需要以极寒之地的雪檀香为引,以极热之地的蜈蚣为药,而且还需以银针堵塞,方能解除血虫之毒。据我所知,这个世界上,就连沉木都没有那个能力,下针者不仅速度要快,而且要极为精准。曾经有毒隐能够做到,但是如今……”

“我自会想办法,这件事情就不劳药老操心,告辞。”北辰轩转身离开。

药老头儿看着他的背影,良久幽幽的叹了一口气,站起身,活动了一下略微有些僵硬的手脚,“进来吧。”

“爷爷。”药耿从外面走了进来,眸子里染着一层悲色。

“你是为了药泠的事情来的吧。”药老头儿说道,“这件事是她咎由自取,那个娃娃太过狠毒与小肚鸡肠,今日就算是辰轩不杀她,她也不会有好结果的。”

“孙儿想知道爷爷和轩少的交易是什么。”药耿没有再说药泠的事情,他自然也明白这一点,只是毕竟是自己的妹妹,讨不到一个理由他会不安。

“无氏。”药老头儿没有隐瞒药耿,在药家也只有这个孙儿能够入他的眼了,“尘世统一,隐门却是无人能够分一杯羹,我们不能再像以前一样高高在上,大势已定,若是开战必定还会生灵涂炭,民不聊生。而且战争带来的后果实在是太严重了,不是我们轻易能够承受的起的。”

“那和无氏……”

“你很聪明,药耿,你应该知道无氏不是那么简单就消失的,北辰轩了解的比我们要多很多很多。天命之人,不是说说而已的。”

“无氏白衣之后,销声匿迹。天命之人,顺应天时地利人和,顺应天道规则。卦族听从的只有白衣,他们是一群可怕而又谁都想拥有的人。传说之中的玉玺,能够打开通往另一个世界的道路,可是却会扰乱这一片天地的安宁,或许是相安无事,但是,也或许这片天地会坍塌,不复存在……”

按照卦族的说法,世上空间何止千万,当接缝动荡之时,便是天际紊乱之日。或许传说中的神不存在,但是很多的事情也不是常理能够解释清楚的。

“天命之人,其实是能够打开时空接缝的人。他们或许是一个人,也或许是两个人,也或许是三个人。”药老头儿静静的说道,看到药耿错愕的模样,他没有觉得好笑,因为当他听到北辰轩告诉他这些的时候,他的表情比之药耿还要夸张。

“辰轩告诉我,这一切是无氏的阴谋,他们想要的只是玉玺。一个五岁的孩子。再怎么的拥有超凡的能力,他也不可能躲过一个皇室的追杀。他告诉我,他在三岁的时候就接受了一些不属于他自己的记忆。我们也只不过是千多年的历史,可是很多的历史却是不复存在,你难道没有想过为什么吗?”

“想过。”药耿苦涩的一笑,今天他才知道自己跟北辰轩的差距是多么的大,大到超出了自己的相像,他们完全都不是一个层面上的人,若说相同,也只是年纪差不了太多罢了。

“因为有人不想让历史流传下来。只是这样而已。”药老头儿面色严肃。“我已经将药家交给了北辰轩。若是想要活命,若是想要将药家延续下去,最好放下你心中的那一份执拗与要强,听北辰轩的命令。只有知道的多,才会有更大的把握保住性命。”

“是,爷爷。”药耿和北辰轩打的交道不是一次两次了,对方的性子他自认还是清楚的,虽然是天之骄子,但是他也知道什么叫做拿得起放得下,什么才是一个合格的掌舵人应该做的事情……

连绵的群山之中,在黑夜之中显的有些幽深有些诡异,丛林的深处。一声声的闷哼断断续续的响起。

栾羽捂着自己的脸庞倒在了地上,红衣沾上了草屑和泥土,通体雪白的雪雕站在她的身侧,似乎流露出担忧的神色。

“小白,唔。好痛。”她将自己蜷缩成了一团,像是未出生的婴儿那样的姿态,“好痛啊。”

嗓音低沉嘶哑,带着生不如死的痛苦,思绪混乱,就连想要凝聚内力都是做不到。难道就要这样死了吗?栾羽的心中带着一份不舍一份悲伤,辰,对不起,我不是故意要对你动手的。

痛苦的在地上打着滚,白皙的手捂着脸庞,不远处的柴火噼啪作响,映着女人的身影,孤单、落寞。

“辰,对不起,你不要怪我。”带着悔恨的声音从喉咙里溢出,她都不敢想象自己当时是多么的狠辣,同样的也不敢想象,自己的做法将那个人的心伤的是多么的狠。

“唳”小白低低的嘶鸣着,目光始终都不曾离开栾羽,通灵的雪雕能够清晰的感觉到栾羽的痛苦。

“我要死了吗?”她在心中不停的自问着,脸颊上的疼痛让她想要自己结束自己的性命。意识逐渐的模糊了起来,她松开了自己的手,那一片皮肤在慢慢的老化,变的干枯毫无光泽。

“你甘心吗?栾羽,你甘心就这样离开人世吗?你占据了我的身体,你占据了我的灵魂,难道现在你要让我和你一起同归于尽吗?” 灵魂深处传出了一道不甘的咆哮声。

是谁呢?是谁在唤我的名字?迷迷糊糊之中,那一片苍老快速的扩散,慢慢的吞噬着栾羽的生机。

借体重生,曾经她因为一份恨意屡次走火入魔,跟着爷爷学了些许皮毛的医术,草原上人们的热情与真挚使她建立起来的冰冷寸寸瓦解,直到,遇到了那个突兀的闯进了她内心的人。你爱的是北辰铭还是北辰铭。留下了一句话而离开的恋人,许久不见的重逢,他给了她别人觊觎的权力,给了她成长的时间,更是小心翼翼的让她走出了一次又一次的困境与阴影。

“小羽,我叫莫裳。我要走了哦,谢谢你,能够容忍我的残虐。”娇小的身影在自己的意识中逐渐变的清晰,又缓缓的消散,栾羽可以很清楚的看到小女孩儿脸上的轻松与解脱。

“我也叫你小羽吧。你应该见过我,我叫做白衣。既来则安,如今也只靠你来阻止生灵涂炭了,我给你我的能力,给你我的兵器,你虽不是白衣,但是更甚白衣。”……

 第二百八十四章 战乱(终章)

身着白衣的人缓缓的变的清晰,就如同小莫裳一样,然后又倏地破碎,像是摔裂在地上的水珠,溅起了点点的光华。小白的哀鸣声也逐渐的消失了,怔怔的看着被绿光和红光包裹着的主人,一动不动。

在她自己不知道的时候,俏脸之上衰老的部分在快速的锐减着,范围逐渐的缩小,最终只在左侧的脸颊上留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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