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秦姝-第11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怎么了?清”他急忙起身扶住我。
“没事?大王……”
“父王病了好久了,上次你入宫病着在,一直都没见好,吕相特意从越地请的神医看了也不见其效。”他仍然担忧的看着我。青梅和小昭见状,忙进屋,扶我回内室,打开锦背,扶我上床。
“夫人身子一直不太好,近日太过于劳累,怕是又……”小昭喃喃道。
“我没事,只是偶尔有些心悸,稍稍就好,刚刚太过于担心大王病情,一时心急,所以老毛病犯了,我真的没事”强扯出一丝笑,轻轻对他们说道。
“清,你真的没事吗?你这样的身体怎么可能去草原?”柳芭莎急急说道。
“你,出去,谁说清要去草原的”政指着柳芭莎怒道。
“你……”柳芭莎指着政,瞪目道。
“小昭,你带柳芭莎小姐出去走走吧。”低声吩咐小昭,再让他们二个呆一起,可就完了。
“政,朱砂是止疼,我知道你关心你父王,但是吃多了上瘾的,不是很好”见众人出去,我低声对政说道。
“这样?”他疑惑的看我。
“嗯清好累了,你一会去找青梅,要她给你拿朱砂,我现在,想休息会了,下次再陪你好不好?”闭上眼,低低说道。
“好吧”他帮我拉拉被角,在床前站了好久,只到他认为我真正睡着为止,关上门,离开。
朱砂是可以镇痛,但成份大部分是硫化汞。微有点现代药理知识的人,都知道对于汞化物,用量用法微有不当,结果只有一个,那就是中毒。
丞相和王后密谋害大王,原来这就是真相……
天气阴沉,躺在床上已是半月。不知道是真病了,还是心理作用,怎么也下不了床,头晕眼花,时常难以入眠。
庄襄王崩,太子政即位为秦王。吕不韦为相国,封十万户,封号文信侯。这是史书上的记载,也分毫不差。我的存在,只不过是历史洪流的一滴水珠。到底历史因我而存在,还是我的存在才有历史那已不是我能去考究的。
日夜都有侍卫在我房屋四周巡视,卫护着我的安全。几次吩咐他们不用这样劳师动众。真要杀我,用得着暗的吗?如今太后吕相随便给我安个罪名,都足已灭我九族。我到底带给巴家是福还是祸。巴家所有人的生死都与我这个寡妇连成了一线,终是有些信服巫师的话“得王卦者,乃巴家圣人,人亡则巴家乱。”我终也成了一个迷信者。
如若可以,我大可不顾巴家,随柳芭莎远走塞外。只是如果个人的苟且,是在巴家几千条人命之上,于心不忍。
蒙恬听闻我病重,来府上看过几次,他现在只不过是个狱官,做狱讼记录。青梅她们常常用软榻把我抬到凉亭,与他把茶言欢,谈古论今。我的微小言辞常常让他惊讶。不过对于一个二千前的古人,能容忍我的怪论已是不易了。
“清,你是越发清瘦了”他看着半躺在软榻上的我,有些担忧。
“可能水土不服,再说离开巴家太久,思乡了。”
“夫人到咸阳,身子骨都没有好过,咸阳太干,我们都难受,更不用说夫人了。”青梅在一边煮茶,一边小声抱怨。
“呵呵”我微笑道。
蒙恬只是笑而不语,静静看着小丫头上水煮茶。
“这咸阳城,终不是我能呆的地方,我不想客死异地。”望了望天空的云朵。就算死在巴家,我难道就不是客死吗?家,到底什么时候能回了?
“呸不闻蒙公子,我们刚刚什么也没听到”青梅说完又瞪我一眼。
“清,你心太过于忧虑了”他举着茶杯,皱眉盯我。
“呵呵人一生病,就想七想八的。青梅,你去给我拿点豆糕,我想吃点东西。”
青梅一听我说要吃东西,大喜过望,忙去厨房。她早对我吃有很有怨言了。
望着青梅远去的身影,我笑笑不语。
“说吧”
“嗯?”我抬头不解望他。
“现在连丫头也不在一边。你当我是知已就直说吧。”
“我……”预言又止,要我说什么,直接说很多人要我死,因为我是他们的眼中盯?“我想回巴家,咸阳不是我一介村妇能立足之地”
“我听柳芭莎说,很多人跟踪你,想杀你你什么时候对我也只说半分话了?”他静静看我,让我无可遁形。柳芭莎那个大嘴巴,还好,现在不府里,要侍卫陪她去城外跑马了。
“如果我继续呆在咸阳,我必死,巴家也逃不过这个劫。”几上的茶杯怎么也举不起来,“我有太多必死的理由,我并不想隐瞒于你什么,只是有些事,知道的越多,就越危险。”
“大王会让你走吗?”
是呀,政会让我走吗?他对我的依赖,甚至高于对他的生母。一想到未来,他们母子关系决裂,不免担忧。
“是太后让你为难了?”他起身,看向亭外。难道真有这样明显?“大王年少,事事交于相国大人与太后,现出行并不方便,大王曾与小人提起清很是害怕于太后。这也是理由吗?”我若离这咸阳城,会不会不出百里死于非命?入城易,离城难。
“我想见大王一面”避开话题,轻轻言道。
良久,他看我道“如若进宫,我会转告大王的。今天色不早,晚上还有宴会,有空再来看你。”
“不是会佳人?”挑眉笑看。
“佳人在此,今已是会过了,要去会酒友了”他朗声笑道。
“记得酒不得贪杯”
笑送蒙恬后,又靠在软榻上望着亭外发呆。
“你还要偷听到什么时候?”望着远处的楼阁,低声问道。刚刚蒙恬走时有深意的对我示意那假山,我就明白人是藏在那儿了。想必蒙恬知道对我没有恶意,才放心离开的吧。
眼前这个蒙面高壮的男人到底是什么人?那个全蒙面的又会是什么人?
“你的同伙,今天怎么没有来?”
见他不答,又吃力起身,拿起茶壶准备给他倒杯茶水。
从我手上接过壶,放到一边。仍不言语。
“有刺客,快来保护夫人”青梅的尖叫声连着盘碟的落碎声,异常嘹亮。
他惊慌看向院门口的青梅,抬步欲走 。
这一次又想逃吗?吴达他们这次可是直接守在院门口了。
“你们退后,不然我杀了她”一把把我从软榻上捞起,一把明晃晃的匕首抵到了我颈上。人还真不能太过于得意的,现世报马上就来了。
“你敢伤了夫人我将你五马分尸”吴达在一边喊道。
“那你们就上前来看看,看我敢不敢伤她。”匕首在我面上晃来晃去,“你们都给我后退”
“你们后退,不要让他伤到夫人”老管家匆匆赶来,听到刺客叫嚣,神色慌张,一个踉跄,差点摔倒在地,忙阻止吴达他们上前。
蒙面人挟持着我一步步退出亭外,与其说是挟持,还不如说是一只手紧搂着我。退到墙边一棵树旁,纵身上树,把众人抛到了院里。后颈疼痛,失去知觉。很不幸,又一次被人劫持了。下次一定要人把院墙边的树给砍了,要不然天天可有人跳上跳下,来去自如了。
张眼,人在床上,身上还盖着一薄被,颈上还隐隐作痛,低声呻吟。
“你醒了?”帐外传来一低沉男声。随即床帐被打开,一张粗犷男人的脸现在我眼前。如若不是看上去凶煞的双眉,他几乎是英俊的。
“你是什么人?”支撑起身,他竟然还帮我把枕头搁到身后。
“我是什么人对夫人来说并不重要”
“你有何目的?”见他慢慢触过来的脸,心里不免紧张。
“久闻夫人貌美,大爷我只是想瞧瞧夫人到底姿色如何。”说着,抬起我下巴,双目在我脸上上下扫视。
啊真遇上个劫色的?
“你……”用力去拍那只色手“放手……”
“我要劫色,你真能跑得了吗?”一手仍紧紧捏着我的下巴,另一手耗住挣扎的手。
慌乱之中闪过管家那张震惊的脸。“你到底是何人?”
“小娘子,我是你亲爱的夫呀,你就乖乖给我就犯吧,包你满意”那张脸几欲贴到我面上,紧捏下巴的手松开,摸向我颈间领口,语言更是狎淫不堪。
停止挣扎,冷冷对上那双色眼,咬牙道“我是有个夫,为了自己的安逸,不惜离弃我,我如果不是命大,险些与他的衣冠合棺您说呢?”解我领口的手一顿,看来我是赌对了。暗吐一口气。我是否暂时安全了?
“小娘子,你原来也有夫的,不过我今天包你爽快”说完,喘着粗气,又去亲吻我的耳根。
“巴兴”突然挣脱的手,反手给他耳光。啪的一声,在这静室格外响。
“小娘们儿,你敢打大爷……”他一把我甩到床角,目露怒火。
“没入巴家前,我听闻巴家大爷身材高大,长象凶狠。”我坐在床角,捏紧敞开的领口,低声道“嫁入巴家,我一心企盼,大爷回家,与妾身和谐,相亲到老,结果等到的是合棺。侍儿是跟随大爷十几年的亲信,险恶之时,若不是另有他因,怎么会丢下爷一人独自逃命我们各不相干。可是,那日你往我车上丢血帕,又跟踪我,居心何在。”
“我不是巴兴”他恼怒转身背对我。
“你不是巴兴,那是谁?”我咄咄逼人问道。
“我只是相府一食客,奉命来强占于你。以你这种高傲的女人,一但清白被毁,自是无脸活于世”真是毒,杀人还不用出刀。
“你可知,今日说出你是相府食客,你就无法回命于你的主子了吗?还有,如果你能回去,转告下你主人,就算你得了手,我也不会自杀的,人活在世上,并不是所谓的清白最重要。”
“我说了,我不是巴家大爷”
“我刚才话里又没有说你是巴家大爷,可是你怎么不敢面对于我?要知道巴仁的弹弓是出无虚发,早在你刀口抵向我颈时,管家虽是匆匆赶到,但还是很沉稳地使眼色支开巴仁,他定是去寻弹弓。可是管家听到你说话,脸色大变,甚至还几乎摔倒,又制止人上前来,你说这是为什么了?”支撑起身,转到他面前,抬头定定望着他的眼“答案只有一个,那就是管家听出了你的声音。小一辈可能对你了解不多,但对于一个从小生在巴家,看着你长大的管家,想必他比太爷们更了解于你,您说对吗?大爷”
他一甩袖,避开我,又转身走到窗前“我说我不是巴兴”
“那你是谁了?”我紧跟着他走到窗前,望着夕日,轻声问道。
“清夫人,我只是一个犯奸淫的罪人,相爷收留于府,我叫嫪毐”说完甩袖而去。
窗外夕阳如血。
天已全黑,一屁股跌坐在客栈后门前,披头散发。幽暗的灯光下,形如女鬼。
把头深埋于膝上,从客栈出来后,保持这个姿势很久。到底有多久,我也不清楚。
虽是初夏,但路边柳树上已有几只虫子在低声吟唱。不时有蚊子向我嗡嗡进攻。
我到底是应该笑还是应该哭?笑自己的丈夫没死?哭自己的丈夫终有一天成为太后的情人,最终五马分尸?
“清儿……”耳边传来低唤声。
在膝盖上擦擦满面的泪,寻声望去。是那个全身包起来的蒙面人。蹲在我面前。
“你是谁?”我呜咽问道。“你为什么总是全身裹着不见人?”呜呜。
“我……”他稍微迟疑,然后慢慢揭下面巾,一条刀疤贯穿整个左脸,但仍没有损失俊美。他小心打量我的表情。
“大哥哥,是你吗?”伸手去摸那疤痕,他向后一仰,躲了开去“真的是你吗?你的脸怎么了?你怎么在这里?……”哇的一声,扑入他怀里放声大哭。终是有了个可以亲近的人。
他紧抱着我,只是任我放声哭泣,不时用手轻拍我后背,侧头慰慰我的发,极力安抚着。
大哭之后,心里轻松多了,打着嗝哑声问道“大哥哥,你怎么知道我在这里?”
“我跟你好几日了,自然是知道你在这里”
“大哥哥……”
“嗯……”他抱着轻轻摇晃。感觉很温馨。
“我……”
“我知道,他是巴家大爷……他只是爱上一个不该爱的女人,准备诈死,想逃脱巴家的选亲……与她远走塞外,没想到那女人只是爱慕他的家产,结果他把他深爱的女人奸杀了……其实也是个可怜的人”他断断续续小声说着。
“可是……我不要原谅他,他对不起我……”小声而坚定说着。
“嗯,只要清儿开心我就会开心,你不原谅他无所谓,只要你开心就好……”他手抚上我额,轻轻抚摸我眉心。
“大哥哥,你送我的额坠儿,我好好放在箱子里了,我们回去拿,然后清儿跟着哲哥哥隐居田园一辈子在一起,好不好?”玩着他颈后的碎发,低声问道。我真的好累了,我不要参与这些混乱的世事,一走了之,有些避世,但至少美好。
“清儿……”他抚摸我发髻,轻声说道“我现在在军队里做到都尉,难保我不做到校尉,做到将军,吕不韦这奸人,赠大王美姬,生下孽子,夺取了秦王之位,秦国改姓为吕,我心何甘?……我定要助华阳夫人,扶持成蛟王子登上帝位……”
“哲哥哥?”我挣脱他怀抱,在幽暗的灯光下,紧盯着那双发光的眼。
“清儿,还记得小时你给我取的字吗?於期,我现在改随母姓樊,这样,等我一日助王子灭了吕氏一族,我们就寻个山清水秀的地方,再不过问世事,你说好不好?……”紧盯着那一张一合的嘴巴,我只是盯着。
没有力气再挣扎,也没有思想。原以为,他会是我的救命稻草,我甚至可以不顾整个巴家的安危与他远走高飞,原来所有的人和事,都是经不住考验的。昔日寒夜里那个手持利剑的英俊男子,说着“若是你们巴家要清儿陪葬,我屈哲上刀山下火海也会带着她走
不是说商人重利,轻别离?我是个商人,为什么重情不可以。
二少有妻有子,大爷会是别人的情夫,混提尔达会有他的柳芭莎公主,现在屈哲又成了樊於期。原来,各人都是我生命里的过客,我于他们又是什么人?上天对我也太过于公平了。呵呵
“清儿,你怎么了?”他举起手,在我眼前晃动。
“你给我滚,你们都是骗子……全都是骗子,我不要你们,我就一个人……我只要一个人自己好活着……”奋力推开他,跌跌撞撞奔向黑暗。原来,我始终只是一个人,他们都不是我的。
奋力奔跑。不顾身后的叫喊。
我要回去……我不要呆这里……我要爸爸妈妈……这里不是我的家……我要回家……
醒来,我置身于一温暖的怀抱。昏暗的灯光,古朴的布置,原来终是没能如我愿,我还是在这个恨之入骨的时代。
“呵呵你又是谁?”蜷缩在他怀里傻笑道“不要告诉我,你是荆轲……还是你是项羽……不不,你是刘备……你们全给我去死……我不要你们,不要你们……”喃喃中,我陷入了昏迷。这一世不醒多好……
迷蒙中有好多人不停叫我清,然后又看到爸爸坐在沙发上看报纸,妈妈在厨房忙活,小狗小乖躺在爸爸的脚边打呼呼,电视里正放着八点档电影剧,好象是清宫剧,还有着什么格格阿哥。爸爸放下报纸,满脸惊喜,对着我说“小清,你去哪儿了,这样久才回来
……”
“爸爸,我出了次远差,不是回来了吗?我好想你们哟”放下行李就要冲过去。
背后有人拉我,又好多人叫清,清,清……
看着爸爸激动的在不停说话,可是我什么都听不到了,我与他就象隔着一层玻璃,无法跨越。
爸爸……爸爸……
黑色的漩涡不停旋转,转得人好晕。可是,爸爸……
“清,清,醒醒……”
缓缓张开眼,熟悉的床帐,丝被。原来只是一场梦。
“爸爸,妈妈,小清想回家……”喃喃低语。
“清,清,你说什么?”
有人半躺在床上,原来,我是躺在他怀里。不时用脸颊贴我耳际。轻轻在我耳边说话。
“清,乖,醒醒,醒了我带你去骑马,然后……去放鸢鸟,然后我带你去看大片的花海好不好?清拿着鸢鸟站在花海里,象天上的月亮一样美丽……嗯……跟我回塞外好不好……做混提尔达唯一的妃子好不好……”
慢慢仰头,哑声抱怨“你的胡子扎得我好疼”
抱我的身体一僵,那双海水样蓝的眸子漾着水光,啪哒二声,有水滴入我干涩的眼眶,眼底一片迷蒙,透过水雾,那蓝一漾一漾的。
他吸吸气,就这样抱着我,头靠在我肩窝,不时用嘴唇轻触我的脸,喃喃低语“清儿,醒了就好,醒了就好”
往他怀里窝窝,轻声道“好饿,我再睡会好不好?”
“我马上要人帮你拿吃的来,但你不要睡太久好不好?”
“嗯……”身体懒懒,又合上眼。好暖和,还有鲜花,天上飞着各色的鸢鸟,骑着白马的王子向我伸出手臂……真好
“真的醒来了吗?”
“嗯”
“是不是又是说听不懂的糊话,你误以为是醒了?”
“不是,她说饿,睡一会就起来吃东西,还说我的胡子扎她了,所以,我去刮了胡子。”
“那是真的醒来了”
“其实我很怕她醒不来”
“我也一样”
帐外传来低低的谈话声。好象我真的昏睡了很久。身子如滩乱泥,动不了,小声呻吟一声。谈话声停。床帐立即被打开。
“清,你醒了?”二张关切憔悴的脸,映入眼帘。是混提尔达与二少。
“我睡了多久了?”动动胳膊“好象起不了身,我怎么了?”
混提尔达打开门“快去拿吃的,醒了醒了”
一群人冲了进来了,“醒了吗?”
“夫人……”
“夫人……”
“巴仁,你的嗓子怎么哑了,呵呵,我当然是醒了,不醒能和你们说话吗?”
青梅哭着过来,扶起我,又给我背后垫上软软的靠枕。“夫人,青梅给您煮了你爱吃的骨头粥,小昭去拿了,醒了就好。”
“哭什么,小丫头,我又没睡多大会儿,一个个生离死别一样,外面太阳好好,我想去凉亭吹风。身子软软的。”
“你身子这样弱,怎么能吹风了?”二少忙指责道。
“她高兴就好”混提尔达一把抱起我,轻放上软榻,让巴仁几个小子抬起榻。
“清,你真的醒了,原来你们巫师的话还真行,只要不停和你说话,不停叫你,你真的就会醒,听混提尔达说,你如果七天不醒就真不会醒了,大家都不分日夜轮流陪你说话,你们大王也不停和你说话了,今天早上才回去了,还有那个蒙恬,当然我也有和你说话,还唱歌给你听了,你有听到吗?不过最累的是混提尔过和你们二爷,他们可是快马赶到咸阳的,四十天的路,他们只用了二十天,听说累死了几匹马,还好你只睡了六天半……对了,你真的是神之女吗?你昏迷说的话,没有人能听懂了……”柳芭莎拉着我的手,不停说话。我任青梅一边喂骨粥,笑看她。
“柳芭莎小姐,现在夫人醒了,你不用再不停和她说话了,你先喝点水好不好,你的口水都快用光了”小昭实在忍无可忍,小声嘀咕道。身边那群男人哈哈大笑起来,笑声飞了很远。
阳光有些刺眼,但是,醒来真好。
逼着众人去休息。只留下青梅和小昭二个丫头在一边照看,说是照看,也是让她们二个坐在石椅上打盹儿,这些天累坏她们了。
明晃晃的阳光晒得地皮发白,空气有些燥热,知了在树上,不停叫着“知了,知了”。偶尔有蚂蚁沿着亭栏爬上爬下。塘里的莲叶相对显得碧绿油亮。不时有一二只蜻蜓歇于花骨朵儿上,藏于叶片之间。几上伸手可及的地方放着凉茶,还有一碟栗子糕。
一只小蚂蚁似是闻到栗子糕的甜味,在几上转来转去。它向碟子靠近一点,我就移下碟儿,它靠近我就移,也自得其乐,小昭听到我咯咯的低笑声,张眼看了看,又笑着睡了过去。一个当家主母,坐在凉亭里玩蚂蚁,算是很好笑了吧。
“你还象小时候一样皮”一只手伸过来,接住手中的碟儿,取走碟中唯一一块栗子糕。
“你的出现,一定要这样神秘吗?”仍是盯着团团转的蚂蚁,没有抬头。
“你小时候最喜欢我突然出现,给你惊喜”
“可是,我们都已长大了,再回不到过去了。”我抬头望着面前,这个身着蓝色深衣的英俊男人。有些风轻云淡。
“哲……”我现在应该叫他什么,樊公子?还是?
他见我张口又止,“我是清儿永远的大哥哥,永远会是”
真的会是吗?如果真的疼爱如初,怎么是要先功名,然后隐居田园?
“夫人,他是?”小昭被谈话声惊醒。站到我榻前,小声问道。
“小昭,没事,这是我娘家兄弟,你先去厨房准备点点心吧,有事我先叫醒青梅的”说着又笑看了眼坐在一边睡得口水都流到衣角的青梅。
“呀,青梅真丢脸,都流口水了”小昭小声尖叫道。
“去吧,你刚刚也有流了,都一样”
笑着摆摆手,让她下去。
“你越发有主母样儿了,长大了。”他接过我给他倒的茶,有感而发。
“这并不是我要的,也想如大爷一样逃离越远越好……”我抬眼看他道。
“清,我也可以带你走的,只要你给我时间,我保证……”他急忙解释道。
“青梅,去我房,那个柏木箱底,把那个蓝布袋儿给我拿来。”见青梅已醒,轻声吩咐道。
“大哥哥,我�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