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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姝-第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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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娘亲,怎么你一来,清的肚子就会疼呢?您是否应该给我个解释?”他又看着在一边呆坐的二夫人问道。那表情,说多难看就多难看。
看着侍卫匆匆赶来,用银箸插入咸菜碗里没变化,又插入汤碗里,马上变色。看来真有人下毒。如果刚刚我把饭吃完。早就去见混了吧?忙得天混地暗,这些小细节自然不会面面都注意到。巴府里的人就这样盼望我去死吗?
到底谁想我去死呢?
十几年前嫁入巴家时的乱箭都不知道何人下手,现在又是那人吗?还是另有其人?
因为吞食的不多,没有什么大碣,但是还是给我渐渐松懈的心提个了醒儿。还是有明着胆儿没有顾忌来害我的人。
喝了巫师开的汤药,跑了几次茅房。中毒事件就这样了了。蛛丝马迹最终查到一个厨房丫头身上,自然有给灭口。但我不是破案高手,再说有二少插手,我也不想管这样多,丹场的事才是我最要注意的。水银一桶桶的出事,加了侍卫也没得到彻底解决。这明枪暗箭让人难逃其中。巴府的事何时才是个尽头。
“夫人,您今天是去店铺看下还是去帐房看帐?”连环端着洗脸水进来,问着坐在床边穿戴整齐的我。
“去叫霍郎,我有事说!”扶了扶头上的髻环,仔细想了下这几日所发生的事情,小声回答她道。
不一会霍郎进来,细细叮嘱了一番,带着连环和两侍卫坐着马车去店铺。从来不主张巴家只单一办丹场,丹场恢复,相关店铺也慢慢开张或者重新翻修,巴家的红锦这一宝贵商机自然不能丢弃。
步入作坊,工人们忙碌做着自己的事,见我笑对行礼,又各自忙开。纯朴又知足。在这个时代,你只要给他们合理的报酬,对他们和善。他们就会真心回报,认真工作,而没有勾心斗角的举止。所以大多人都会给一个做一辈子。
“小姐,您来呢?”小荷拿着一匹染好的红锦走了过来。
对着她点头微笑,看着手上的红锦有些发呆。
“小姐,要不拿匹红锦要连环帮您做件衣服,奴婢可是好久没有见小姐穿过红锦。唯一一次可是十几年前的事了。可真是漂亮!”
“这样红,还是算了,这次赵国定下的红锦可以保证出货吗?”
“如果天气变化不大,过几天就可以备齐,不会出多大问题!”
“嗯!”看着忙碌的工人,到处现晒的红锦,感觉有些拍电影的感觉。只是十几年了,再也回不到那个时代,很多东西都如梦中。也许机器,美食,华丽的场面都是自己的一场梦。可是记忆中的历史车轮一直不曾错过一步。我宫中的孩子,娘亲定要救你出来,顺了历史,那不是我能想象的。历史中会有个寡妇清,如果不出错,相信只要我努力,会名扬天下,但是这聚积财富的过程却是我不知的。更可能这个史上的寡妇清根本与我无关。未知的前景方向不能掌握。也许会有更多的血与泪。真恨自己,当初为何少看史书,让自己被动,一步一步走向不归路,不能回头。
“小姐?”
“哦!”抬头看着小荷笑笑。“织娘如此分散,你们怎么收锦?”
“只要把织娘集中就可以,先到各地买蚕茧,集中到一处纺成线,再织,小姐,这样的道理你不会不懂的吧?”小荷似是很吃惊我的反映迟钝,有些好笑。
“呵呵!可能早上起得太早,有些分神了!”如此简单的道理,我反映还如此,看来脑子真是很迷糊。来看店也没有起到效果。
看了会各染坊情况,感觉有些象那有些老板搞视察,做不了一些实事,还不如打道回府。
走到门口,看着送到门口的小荷手里还拿着红锦。示意连环看她。
“荷姨,你就这样喜欢这红锦,从进门到现在您都没放下过,连夫人都注意到了。”连环指指小荷怀里的红锦,笑道。
“连环,我是怕夫人要用,一直抱着在,没想到给你们看笑话了。”
“那你就接下吧,到时给敷儿做件衣服,小奶娃长得太快,衣服可以大点做。”正笑着,一快马从远处奔来,停到了马车前。
来人下马在我耳边嘀咕几句。低声又叮嘱二声,看着快马扬尘而去。
“夫人,有什么事吗?”
“没事,只是要他们去看下丹场。”坐在马车上,打开二边的车帘,看着沿途的风景。想着改日定要带着女儿出门走出。如此春光美景,不走走真是可惜。
马车突然停下。
连环找开前帘,又放下。
“怎么呢?”
“车道窄,等着前面的马车先行。”
看着窗外的景色,耐心等待。一辆黄色马车迎面快速驶来。
“夫人!”连环指着呼啸而过的马车叫道。
“连环,你不用现出这样的表情。”
“夫人,那好象是二夫人和锦绣小姐!”
“什么?”因为马车是从连环那边过的,加上我看外面风景,根本没有注意那马车。如果连环眼睛没有看错。那……
“真的没有看错,是二夫人与锦绣小姐,刚刚那马车离我们不到一尺,我应该不可能看错。”
藤氏与锦绣在一起?
这个真的让人难以相信。她们二人的关系何时如此之好呢?我回到巴家,一次也没看到锦绣。难道是蒙执不让她来见我。可是现下与藤氏一起,能说明什么问题。
“算了,我们去丹场。还有正事要做!”
巴家的人一个个浮上了水面,但却是我永远不懂的局。我到底应该信谁,又防谁?
无疑这场丹场的大转移是个让所有管事和丹工难以接受的事情。毕竟事情好不容易起了头,开始步上正轨,现在说搬就搬,有些劳师动众,更是打乱了今年的计划方案。
“夫人,这样一搬,也不见得有什么好处,虽说是可以让丹砂利于运输,但更多只是加大了搬丹石的工人。丹场换地也不是一二日可以做到的……”
“这个问题,我考虑过,如果货物就近运输,可以避免途中搬货所引起的事故,你们产一桶水银,要多少工时?这桶水银可以请多少工人来搬丹石?仔细算下来,还是请人背丹石合算。更不用说,护送水银要花大价钱请侍卫,还不如花定量的钱请人守护丹场。这样那些做乱的人,也无法如意!”看着众管事,仔细分析有关利弊。也许说就近运输,他们会不明白。但是不管何时,厂地处于运输要地,都是件好事。将丹场移到靠江靠路的地方,绝对是个好方案。在临江高地进行多点冶炼,冶炼地与丹穴间采取原料供给,自省去了成品水银的繁琐搬运。
“夫人分析极是!这样我们确实省去了不少事!”吴达沉思良久,抬头说道。各管事也是连连点头。
“那事情就这样定吧,吴达,你准备下有关武库的事,巴家这次若不着手武士的事,再多丹砂也会出事!还有关黑里虎的事,你要小心留意,但不可莽撞行事!”看着吴达麻木神情,又提醒他。很多事,急不来得。
办理好丹场事宜,坐着马车往回走。出门一整天,事情看似不多,但极费心神。
“夫人,吴达的事,你准备怎么办?”
“急不得,慢慢会解决!”夕阳西下,今日的事了,明日又会有什么样的事等待着我?
二侍卫急急靠近车马,车夫赶着马儿行驶加快。离巴家还有好大段距离,此处人迹荒芜。
“发生了什么事?”强提起精神,空气里散发着不安的成份。
“不知道!”连环想伸出头,看下外面的情况。
“不要看!”一侍卫大声叫道,声音低哑。
连环忙抽回手,小心护在我面前。
我却被那个侍卫低哑的声音所迷惑,那个蓝眼的男人吗?一直不让别人看到他真面目,据说是因为面目丑陋,怕吓到众人。可是霍郎依然把他安排在我身边。这是第一次听到他说话吧!是因为急了,忘记被人称为哑奴,还是故意发出声。
“夫人,别慌,我们马上会到大道上!”
“连环,慌的是你,没事的!”一手按住她挺立的身子,马车摇晃的厉害,她这样直着身子,并不能有多大安全的意味。杂乱的马蹄声越来越近,二个侍卫,外加吴达连环与马夫,根本是不能敌众。在枳地如此狂妄的人,也不会太多。
马车骤停,马蹄渐稳。
“夫人不要出来!”吴达隔帘低声说道。
“嗯!”
“何人挡路!”小心看好马车,吴达又大声对着挡路的人马大问。
“如果车上是清夫人的话,那就请夫人跟我们走一趟,定不会伤到夫人!”
“何人请夫人?”
“清夫人,没过几日,你不会忘记我了吧?我可是思念得紧了。”
不顾连环的劝阻,哗的一声打开车帘,看着带着一群侍卫的百里公子。这只黄鼠狼又下的是哪一着棋。
“清夫人,果然是你,没想到在这荒郊野外还能遇上夫人,真是三生有幸呀!清夫人,小生可是想念你得很,没想到就遇上了……”他在马上假惺惺行礼。
“百里公子直说吧,天晚了,马车还要回巴家了。”
“清夫人,您不知道吗?今日巴家宗亲答应了我父亲向夫人的求亲,再过几日就会是我们成亲的好日子了……”
“你不要脸!”连环打断他的回话,接着掀帘跳下马车。
“连环!”坐在马车上,横了眼毛燥的连环,看着马上得意的百里“百里公子,你说巴家宗亲答应了你的求婚,你可有问下,现下巴家是谁在做主,这门亲事谁能做得起主?”
“巴家自然是夫人做主,可是巴家宗亲可是巴家的长众,这种婚姻大事,自然由长辈做主,夫人,过几日,可是就是百里夫人,你不认为这是件乐事吗?”
“乐事?”真是让人笑话。巴家宗亲答应他们亲事,我就得嫁吗?这群老东西算什么人?“百里公子是说如果巴家能与官府结为亲家,那对巴家可是有利无害是不是?公子说是宗亲答应你们的?那让他们嫁。天色不早,公子不会就与一个寡妇在野外僵持吧?”看了眼手拿武器的二侍卫和神情紧张的吴达他们。
“夫人这是不乐意呢?”
“我乐不乐意现在与你无关,嫁不嫁可不是你老子和宗亲们说了算。”扫了眼吴达紧握的拳头,整理下裙边,“连环,还不上车吗?想留在这里?”甩下帘子,不再关心那张色欲表露无疑的丑脸。
“清夫人,你嫁也得嫁,不嫁也得嫁!”放下恨话,依然拦在马车前。不放人?
“百里公子,要是我是你,就不会这样蠢,您还是让路吧!”连环上轿前大声叫道。她虽不太清楚我与政关系到底好到什么地步,但是我若出事,政不会放过他们这件事,她是深信不疑的。
“清夫人,你可不要太嚣张,我百里公子敢站在这里,就有十足把握,你到时乖乖上马车,还是现在跟我走?”
“吴达,回巴府!”欺负我方人少,不能把他奈何?
“是!”吴达回道,于是只听到马鞭唰唰的挥动声。
“清夫人,你可听过宁为玉碎不为瓦全,逼急了我可不是好事!”
“知道了!”强行闯过众人。看来他还是真的不敢伤我,要不然也不会退开。
天已全黑,马车行驶缓慢。疲惫的心已没有任何想法。也许一觉醒来,放到明天解决会有好的结果,身心劳累已达到极限。
“夫人,你不要介意,相信二爷会有办法的。您若不想嫁,还有大王为你出头了。”连环拉着我冰冷的手安慰道。
“没事,连环,你不认为这巴府是很可怕的地方吗?没有一个人如从前,就算二爷,我现在也不懂。这来势汹汹的百里公子也让人烦心,更不用说藤氏锦绣她们,丢下孩子跟随王爷是不是我一开始就应该做的?”身子随着马车摇晃而迷茫,何时我做事没了底气,如此优柔寡断,这根本不是我。
“夫人,你还有小姐和我们了!”
“嗯!”闭眼低应,还有他们不是吗?
门上的一对灯笼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明亮,在微风中呼明呼暗,摇曳生姿。这巴府如同只张嘴的猛兽,我却要乖乖的送入口,我到底是图着什么,为着什么,他们也许有着各种猜测,但自己心里终归是最明白的。乖乖处于被动不是我的本性,太顺着他们难免看低于我,目标会永远不可及。捏紧拳头,下车入府,明天会有新的战斗需要我去坐阵。
“夫人,有人塞外前来,说是要见夫人,已等候一日了!”边走边听着巴胜报告府内事宜。带着连环他们去偏厅用饭。
“塞外哪还有人要见夫人?”连环张望了下四周问道。
“手下早已安排那人住下,不过来人会的汉语有限,所以等着夫人回来再安排!”
“好的,一会叫到偏厅,现在先吃饭吧!”心里有着希望,也许这个人能带来一点我期望的答案,只是希望越大,失望越大。百里的求婚事件,还要明日一早问候那些想管事的宗亲们。不对他们狠,他们就张狂吗?
盯着手中的璎珞,想着很久前那个直爽的女孩。不明白怎么因为一个难产就这样去了,细细算来,也不过三十来岁。多年操劳,但也不至于这样年轻就离开人世。混的离开让我知道生命的脆弱,可是她的离世却是我难以相信的,她都平安生了好几个孩子了,还一心想得到自己夫君的宠爱,怎会难产而死?宁愿想想事事并不能如人愿,也不去想这背后有多少蹊跷。
仔细问着她临死时的话,来的信使也没说出个所以然,柳芭莎只是把璎珞给了他,嘱咐着他一定把告诉我,可是告诉我什么,她却没有说完就断了气。
“清,你在吗?”
视线转向门厅,看着一身藏蓝的二少。在满月的淫浸下,分外英俊。
“今日月色很好,我们出去走走如何?”他温和问道,带头先行,不给我拒绝的余地“连环,你先取些蜜果到亭子去,侍卫就不用跟了,你在我身边,我足以保护你”
心底不解,可是仍是按他吩咐支走了连环和侍卫,他若不是想有话说,不会支开他们的。只是有什么事呢?
“清”
“嗯?”看着如盘银月,心飞了老远。也许只有这夜的寂静才能让人放松起来。
“你放心,我会保护你的”他盯着远处的树影,身影萧瑟。
“我知道”
“所以,你不要怕,只要我在,我就会……”阴暗下,看不清他的眼,但是,仍然能感受到眼的灼热。
“我一直都知道,这巴家谁真心对我,谁假意看戏。所以,你都不用解释。”抬头看着他扭头迎光有些焦虑的脸,我只能这样说,在这巴家,如果二少对我也是敌对,我真不知道我能支撑多久。多年前的背叛也是情非得已,这次败家,也是想让我能回到巴家,对于这样的一个男人,我能说什么。
“清,我就知道你……”他猛地一把握住我的手,神情激动。
看着他的脸,我不能言语,如果我此时抽回手,他能怎么想,怎么都是一个对我好的男人。就算他有什么阴谋,我能下得狠心去说些什么,做些什么吗?我不能,不是因为我心软,而是真的不知道能说什么做什么。这些年,他并不好过,藤氏的嚣张几乎磨灭了他的能力,决然休弃藤氏看似突然,也许是因为突发的勇气而做出心中想做的事。但对于一个早已无心于他的我,能算什么呢?情感的寄托吗?
“二爷,我一直知道你对我的好真的!”可是我无法回你的爱却是我无法说出来的。并不是怕他伤心,而是在我的回答后面有着彼此更不能承受的东西的。他依然对我有些情意,但我不并不再自认为了解于他了,多年前没能了解清楚,十几年后的今天更是不能了解。我不能在巴家树立一个比藤氏他们更为强大的敌人。说我利用感情还达到目的也好,说我为了生存而努力前进也好,很多东西都不是我心里愿意与否就可以改变的。女人对男人的依附并不能完全说明女人的软弱,也不能说明女人大多是三心二思的,也许更多是一种无奈的表现。
“清,我就知道你会明白我的心意的!”他握着我的手很冰,但有些湿润,神情激动,小心留意着我的一丝一毫。我只能微笑。
轻轻咧了咧嘴,看向他紧握住我的手。
“我把你弄疼了吗?”他嗖得放下我的手,紧张问道。
“还好!”仍微笑以对。
“你放心,我不会让宗亲他们的计谋得逞的,我知道是谁在背地搞鬼,我一定不会让你受到伤害的。”
“二爷,我并没有你想象中的脆弱。我会努力做得很好!”沿廊前行,向他保证,也给自己打气。
“清!”许久,他迟疑叫道。
“嗯?”回头看着紧跟的他,问道。
“没什么,只是认为这样与你在月下相伴,是很多年来的梦想。”
“呵呵!”与心爱的人,行走于花前月下是何等的浪漫,如果身边的人是混,那该多好。可是偏偏不是。
“今日那人送来什么信?让你这样心事重重?”
“只是送来一串璎珞,没有什么话,也许她是想向我传达什么口信,可是话却没有说完。柳芭莎,你应该还记得那个女人的!”
“怎么死的?”
“难产!”
“记得她很爽朗,你也不要太伤心难过!”
“有些伤心,但是我不明白,她临终想向我传达什么意思,也许只有天才知道了吧!”连环早已在亭里等待,看到我们,迎了上来。
石桌上摆着五小碟点心果点。
“也许她是想告诉您王爷的事。”连环小心提醒道。
“是呀,可是我怎么也想不通,她为何这样做。”
“清,过去的事,就不要再想了,你现在还有女儿,还有我。”
“二爷,你……”连环不解看他,又看我。看她眼神不免在想,我是不是给了二少什么承诺。
“连环,你怎么想这样多?”瞪她一眼,又对着二少笑笑。入坐,捏了颗蜜枣吃起来。
“二爷,他们说巴家要把夫人许给百里公子,这是真的吗?”
“丫头嘴碎什么,我自有安排!”抬手示视要打嘴,又转向对二少笑道“这丫头,依在我身边多年,什么话都不经大脑了,二爷可别介意,我也常常给他气得半死的!”
责骂完连环,又对二少陪笑。难道赏个月也要这样如屡薄冰吗?
“没事的!”他温和笑道。
良久,又象保证什么似的说道:“清不会嫁给他们任何人!”
一时众人看着天上的明月,各自想着心事。花前月下并如不人人想象的那样浪漫。
不远处的二侍卫,仍象二雕像挺立,也许那个哑奴是我想探解的,只是,如果真的不如所愿,那种心情,难何承受呢?
照例忙着巴家事务,有关百里公子的求婚全当不闻。但事情总会到来。百里家的马车如约而至。带着丫环仆人看着大门口人数众多的迎亲队伍,心里暗自冷笑。
一个个虎背熊腰的侍卫虎视眈眈,这阵势哪是迎亲,抢亲更为直接些。
百里公子骑在大马上,笑看着立于门口的我,满脸的不可一世。一副你今儿不上马车就不可能的样子。
“百里公子,那些答应你迎娶的人,我怎么一个也没看到,你总要找个证人出来是吧?”压下心底的怒气,平静问他。
“八字筒在此,你能不嫁吗?”他举起一个描金的竹筒,极是得意。
“八字?先去问下众宗亲知否我八字再说,可是现下我怎么一个宗亲也不见了。百里公子,你今天到底是要娶谁呢?”看了眼急急赶到的二少,接着问他。
“当然是你,今日不娶到你我是不会甘休的!”
“那公子可否借我看下八字筒,对下里面的八字?”
“看就看,我还怕你在众人面前灭了这东西吗?”他把东西递于侍卫,连环接过竹筒。
“我说清夫人,郡守之子要娶你,可是天大的福气,你可不要……”围观的人群中,走出一彩衣妇人,语意深长说道。这不是久未露面的藤氏还有谁。此类事也不可能少她。
不理她,只是打开八字筒,看着里面的竹片。有意无意把竹牌向下压,眼尾瞟到二少“不经意”的目光,暗知自己的目的是达到了,就不知二少是否能意会我的用意,突然想到,一人力单,多人成众,我的无意,想必连环也有所查觉。
“百里公子,你确定这生辰是对的吗?”特意小心问他。这生辰自然是对的,里面的八字也记得很详细。
“那是当然!”
“连环,我的生辰你可以是记得的。报出来大家听听〃
随着连环报出我的生辰,百里公子神色一变,围观的人还是不明所以。
“噫?这与筒里不符呀?百里公子是不是搞错呢?还是我的贴身丫头记错了我的生辰?”看着百里公子笑道“只是这筒里的八字是何人的,我可真不懂了!”
“清,是不是宗亲他们搞错呢?”二少也连声附和道。
“宗亲他们会搞错吗?”
“有时老糊涂了,是会搞错的。”二少很认真的回我。
“那这个生辰到底是何人的?”
“我没看到,不知!可能是宗亲们为了个玩笑,所以有意如此吧,大家都知道百里公子,喜欢与人玩笑的!”
“哦?是嘛?”我与二少一唱一和大声谈着。“可是我们府里真有辰时所出生的人吗?”
“清,你没看错?府里辰时出生的人可不少,如果没有记错,藤氏也是辰时所生,不过她是己酉日的!”笑看二少清楚报出了生辰。现下变脸可不只是百里了。原本风光的藤氏根本没想到二少会报出一个“原本”是她的生辰。只到二少又报出年份后,她看向百里公子捏紧马鞭。才明白是着了我们的道。可是围观的人可是很清楚,二少是没看竹片的,我举向众人的竹片又写着“正确”的生辰,举牌的角度,不但二少看不到,连环自然也是看不到的。藤氏是二少的原妻,不可能记错她的生辰。这多种巧合之下,众人微笑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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