暂时的青春-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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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呃…你怎么把我说得像个小白脸似的”。
“难道不是吗？”
“操你大爷的！”我骂道。
“老莫，你这冲脾气也该改改了，别整天想日这干那的！”
“我…”我竟然没话来反驳。
“老莫，你还有钱吗？没钱的话跟我说声。”
“你什么意思？”我问道。
“你要是去苏州，没钱怎么行？真不能让橙子养你吧！”
“你丫也太小瞧我了，怎么说我也是工作了五六年了，能没点自己的小金库嘛？”
“那就好！既然想去就趁早，明天就去吧！”
“怎么了？真赶我走？”
“瞧你说的叫什么话？让你早去早安定下来，别到处漂了，我和小Z，还有老G都是明年结婚，兄弟几个就一人落单了。老莫，人就这么一辈子，一辈子其实挺短的，像你我这年龄，一辈子就已经过去三分之一了吧？有时候想想，咱们上学那会儿的事仿佛就在昨天一样。所以呢，兄弟劝你也该成个家了，差不多就行了，一辈子很快就过去了。”
老K的一番话让我突然失落起来。他的话虽然有些不中听，但句句都在理。是啊，如果没有下辈子，一辈子真的太短了。
曾经有人说过这么一句话：“让人难以自拨的除了牙齿还有爱情。”是啊，还有什么比爱情更让人惶恐呢？
2007年的平安夜我踏上了开往苏州的火车，从此和橙子演绎了一场刻骨铭心的爱情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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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

南京到苏州的动车只需要1个多小时。由于又是平安夜，所以车上的乘客并不像往常时候那么多。
我旁边坐着一个二十多岁左右模样的女孩，正在用闽南语打着电话。也不知道她在跟谁打电话？从南京站上车开始一直打到苏州，让我第一次见识到了什么叫做不可思议。
晚上八点多钟到达苏州，打电话跟橙子说我来苏州了，橙子很惊讶我做出决定的速度，但橙子说她晚上要陪一个重要的客户吃饭，所以没时间来接我，叫我自己打的到她租住的小区。虽然听后我有些不高兴，但没办法，不能耽误橙子的工作。
出了车站，叫了辆出租车，跟驾驶员说了目的地。驾驶员油门一踩，车子便向着橙子租住的小区方向驶去……
出租车师傅是一个20多岁的小伙子。一路上跟我说个不停，抱怨这抱怨那的。我跟他说，平安夜其实大可不用出车，因为大家今晚基本上都待在家里，街上也不会有太多的客人。他说，车子是他自己的，觉得吧，反正闲着也是闲着，还不如出来挣两油钱。又说其实他也不想晚上出车，一个人白天晚上的开车太累！而且前些日子又谈了个女朋友，所以现在正琢磨着要不要找一个人跟他轮着班出车，自己开白班，找个人开夜班。
我一听，顿时来了兴趣，问他开出租车一天能挣多少钱？他说正常一天加一个晚上三四百不成问题，要是遇到下雨天的话还要更多。我说，师傅，你看我怎么样？要不然我来给你开晚班？他问我有没有驾照。我说当然有！他看了看我说，那行！先留个电话吧，这事还要回去跟女朋友商量一下。我说没问题！然后他告诉我他姓艾并留下了他的手机号码。我说我姓莫，并且也给了他我的手机号码。就这样我们互报了姓名、互留了手机号码。
大约过了半个小时到达橙子住的小区，和小艾道了别便下了车。因为上次来过橙子这，知道她住2楼，所以下了车我就往橙子家的窗户看。上面没有亮灯，说明橙子还没有回来。我又没有她家的钥匙，所以只好坐在她家楼梯口的台阶上等她回来。
差不多又过了一个多小时，一辆黑色宝马车闪着远光灯停在了小区门口。车门打开，橙子一摇一晃地下了车并回头跟车上的人说着什么。说完橙子关上了车门，宝马车掉头驶向黑夜中……
橙子拎着手提包摇摆着向我这边走来。快到我跟前时，一个趔趄差点摔倒，我立马上前扶住橙子说：“橙子，你干嘛喝这么多酒？”
橙子听到有人跟她说话便抬起头问：“你是谁？在我家门口干嘛？”
妈的！喝酒喝得连老子你都不认识了！我暗骂道。“我是小米啊！南京过来的！你同学！”
“你的咪咪才小呢！我的咪咪小吗？瞎了眼了你！”橙子说完把胸部挺了过来。看样子这丫头今晚的确喝了不少酒，如此失态的橙子我还是第一次见到。
“嗯，果然不小！”我奉承地说道。
“你流氓！你…”还没说完橙子便呕一声将腹中的秽物全部吐到我身上。
我扌喿！我刚想抡起巴掌抽橙子一顿，却看见吐完的橙子早已瘫坐在地上。我就像泄了气的皮球一样上前一把抱起橙子说：“我的小祖宗，看你以后还敢喝这么多酒？！”
正在这时，被我抱起的橙子突然醒过来用尽全身力气朝我下身一抓，嘴里还吼道：“你个流氓！你想干嘛？快放开我！”
“啊”！我鬼哭狼嚎般的喊叫道：“橙子，是我！莫小米！快放手！”
“还想摸我咪咪，不放！不放！”橙子蹬着双脚挥舞着另一支手朝我脸上抓过来并叫道。
此时，我实在是招架不住了，橙子抓住我“命根子的手丝毫没有放松的意思。再不动手的话真的要被她废了。于是我抡起巴掌果断打晕了橙子。
被我打晕的橙子总算放开手耷拉着脑袋躺在我怀里。看着橙子我捂着刚刚被她抓过的部位咬牙切齿地说：”奶奶的！明天醒来，看老子怎么收拾你！“
骂完我从橙子手提包里拿出房门钥匙又重新抱起她准备上楼。靠！这橙子真他妈的沉！平时倒没看出来。
好不容易抱着橙子上了二楼，打开/房门将橙子重重地扔到床上后我便累的瘫坐在床边。妈的！以后找女朋友坚决不找超过100斤的！我自言自语道。
休息了一会儿后去卫生间找来毛巾，烧了点热水给橙子擦了擦脸，又帮她脱掉高根鞋盖好被子。看着熟睡中的橙子，我又骂道：”真他娘的上辈子欠你的！“就在这时，橙子翻了翻身嘴里还嘟囔着说：”流氓！看老娘不废了你！嘿嘿…“
橙子说完，我直冒冷汗，回想刚刚那一幕，赶紧关门出来。
橙子租住的是一套一居室的房子，只有一间卧室，所以今晚我只能睡客厅沙发上。想着橙子刚刚说的梦话，我心有余悸地回她房间找来一床被子。躺在沙发上我翻来覆去怎么也睡不着。想想今晚的遭遇让我不禁感叹道，女人真可怕，喝了酒的橙子更可怕！刚到苏州就给我个下马威。
第二天早上，迷迷糊糊被一阵笑声吵醒。睁开眼睛一看，橙子毫无形象蓬着头发坐在沙发上看着电视笑。看我醒来回头对我说：”你醒了？小米。“
”你还认识我啊！“想着昨晚的事我责怪道。
”化成灰我都认识你！“橙子转过头继续看着电视若无其事地说道。
”好你个死橙子！你也不问问我什么时候来的？怎么来的？又是怎么进到你家来的？我骂道。
“没兴趣！”橙子仍不鸟我。
“我说橙子，前两天你可不是像今天这个样子对我的！”我气急败坏地站起来指着橙子的鼻子说道。
橙子一口向我的手指咬过来并说道：“那前几天我是怎么对你的？”
我急忙缩回手指说：“前几天电话里你温柔的像只小绵羊，现在，你看看你！简直像头母狼！”
“滚！”橙子一边骂着一边将抱枕砸了过来。
我躲过橙子扔过来的枕头说：“还有，你昨晚喝醉了酒吐了我一身，我还没找你算帐呢！”
“我喝酒了？不可能！再说，我从来就没喝醉过。”橙子抵赖道。
“不承认是吧？好，你看看这是什么？”说完我把昨晚被橙子弄脏的衣服扔过去。
橙子捡起来一看，又扔给我说：“哎呀，莫小米！你恶心死了，变态啊！这么脏的衣服也不洗掉！”
“哼…早就知道你无赖是出了名的，特地留下来做为证据，看你还抵赖不？”我得意地说。
“瞧你那小人得志的样子！”橙子不屑道。然后又说：“我饿了，小米，你快做早饭去。”
“橙子，人要脸树要皮！好歹我大老远从南京过来，怎么说也是客人，你非但不待见我还要我去做早餐给你吃？你良心上过得去嘛！？”我愤怒地看着橙子说个不停。
“你去不去？”橙子回头伸出五爪瞪着我说。
“我去！我去还不成嘛！”看着橙子使出的必杀技我就像霜打的茄子一样，顿时焉了。
吃过早饭，我看着还在盯着电视看的橙子说：“橙子，今天是圣诞节，待会儿准备带我上哪玩去？”
“在家看电视！”橙子头也不回地说。
“圣诞节嗳！你就在家看电视？”
“圣诞节跟我有关系吗？”橙子反问道。
“那你最起码看在我来的份上陪我出去转转吧？”
“要去你自己去！我可不想去，外面人那么多，挤死了。”
看着橙子很坚决的样子，我也不好再多说什么，省得她又使出“九阴白骨爪”来。
在橙子家陪她看了一上午的电视。中午又迫于她的*威，只好自己下厨做饭。
吃过午饭，橙子又坐到电视机旁。“小米，吃完饭你洗碗啊！洗好了咱们一起看电影。橙子回过头对我说。
”你怎么这么懒！洗个碗都不行！“我不服气地说。
橙子又伸出十指不紧不慢地说：”小米同学，你就舍得让我这娇嫩的双手被洗涤剂毁掉吗？你到底还是不是男人？一点也不知道怜香惜玉！“
看着眼前泼妇般的橙子，我欲言又止。因为她伸出的十指又渐渐弯曲成爪子状。哎！这回我算是进了狼窝了，而且还是头母狼。我暗暗道。
洗好碗后我坐到橙子旁边殷勤地问：”橙子妹妹，放啥好电影给我看啊？“
”先看A/片吧！“橙子说道。
我一听，脸瞬间红了。说道：”橙子，开玩笑呢吧？“
橙子说：”原来你知道什么是A/片啊？“
我一听脸更红了。
”小米，想不到你真色啊！都想到更远的层次了！那电影一共两张碟片，放完A碟放B碟。“橙子看着我坏笑道。
我瞬间石化，背过身去，不敢再看橙子，低声说：”I服了U。“
有时候我真偑服电视机吸引女性眼球的能力，甚至想如果自己是台电视机该多好啊，这样女人们一天到晚除了上厕所和睡觉外都会盯着我看。
这个圣诞节橙子坐在电视机旁整整一天。快到晚上的时候，橙子终于良心发现，说：”小米啊，你大老远过来，还要你做饭洗碗的真不好意思！今天晚饭就我来做吧！“
我一听，感动的淅沥哗啦的，忙说：”应该的、应该的，为美女服务是我的荣幸。“
”真的？“橙子歪着头问。
我顿时感觉不妙，立刻改口道：”但是，你也得尽尽地主之宜吧？“
”哈哈…瞧你那样！看把你吓得，我可先说好了，饭我来做，但你得给我搭把手，而且碗还得你洗。这要不是你来，平时我才懒得做饭。“
我看有便宜可占立马点头同意。
”那你快去把菜洗了、切好，待会儿我来炒！“橙子说。
”这跟我自己做饭有什么区别！“我恍然大悟冲橙子叫囔着。
”行！那还是你做吧！省得我去掺和了。“橙子无所谓道。
我急呼上当，但拿她没办法。这种泼妇级别的就是死猪不怕干水烫！
做好了饭，橙子嬉皮笑脸地跑过来用手抓了一块肉放进嘴里说：”嗯，不错，不错；小米啊，就你这手艺，谁要是做了你老婆，那不是有口福了。“
”你今天不就有这口福嘛！“我调戏橙子道。
”切！我才不会因为一顿饭把自己给卖了。“
”哎？橙子？昨晚开宝马车送你回来的是谁啊？“我突然想起昨晚的事问橙子道。
”哦，他啊，不就是我跟你说的那个重要客户嘛！怎么样？厉害吧？那车就是我卖出去的！“
”你橙子妹妹出马当然非同凡响了！“我恭维道。
”橙子，昨晚你为啥喝那么多酒啊？“我又问道。
”你咋跟个老妈子似的？哪有那么多为什么！“橙子的脸突然阴了下来。我也就不敢再多问什么。
”小米，这次来苏州有什么打算？准备做什么？“橙子转移话题问道。
”我告诉你橙子，昨天我来的路上碰到一个开出租的师傅，他正好要找一人给他开夜班，我想啊，开出租嘛，不就整天开着车到处跑，这个工作我愿意干，而且听说一天能挣好几百呢。“我竹筒倒豆子似的把昨天遇到小艾的事说给橙子听。
”开出租还可以，就是比较累，一天到晚坐在车里不得活动，而且苏州你又不熟，我怕…“橙子忽然替我担心起来。
”一回生两回熟吗！谁不都从不熟到熟的。“我豪情万丈地说道。
”说的也是，不过小米，你看我家实在是太小了，我们两个住一间房间不太方便，我也不好意思让你一直睡沙发，你看…“橙子面有难色地说道。
”嗨，我说橙子，你放心，今天晚上我就去宾馆住，等上班稳定了我再自己租间房子。“
”我不是那个意思，我的意思是，你要是在苏州常住的话，不如我们俩人合租一套稍微大点的房子，这样就…哎？我说小米，你想哪去了？别说让你跟我睡一间房，我就是让你跟我睡一张床你还敢把我怎么样了？“橙子好像突然明白我的意思豪放起来。
”橙子，我哪敢上你的床啊！就是有那心也没那胆啊！“
”你敢！你要是敢的话看我不剪了你！“说完橙子做剪刀状。
我顿时冷汗直冒陪笑道：”不敢！不敢！橙子，咱们先吃饭吧。“
吃过晚饭橙子说：”你去洗碗，我上网去找房子。“
”好…！“在橙子面前我都觉得自己不像个男人。她就女皇武则天一样对我发号示令，我也迫于她的”Y威“下不得不唯命是从，谁让我从小就被她欺负呢！哎！跟橙子搭档，也不知道哪一天我才能翻身农民把歌唱。
经过橙子的不懈努力，我们终于在火车站附近找到了一套合适的房子。从此，我便开始了和橙子苦难的”同居“生活……
搬家那天，橙子找来了一张A4纸把我叫过去说：”小米，从今往后咱们就在同一个屋檐下生活了，鉴于你以往的表现，今天咱们来个约法三章。“
”行，你说怎么着就怎么着吧！“
”那好，咱们开始。第一：关于这房子的问题，你看啊，咱们这是三室两厅，一间主卧，两间次卧，你是男人吧？是不是应该让着我点？所以呢这大点的房间我住，两间次卧随便你选！
“凭什么你住大的？我住小的？”我不乐意地说。
“哎，小米，我说你怎么这么小心眼？！我是女生嗳！你是不是该让着我？除非你不是男人！你要是承认你不男人我就让你住大房间！”
“我被橙子说的没有丝毫底气，说：”好，好，好！你睡大间！“
橙子小人得志地笑笑说：”好，关于谁住大房间的问题解决了，咱们再来说说下一项。这第二：关于房租问题，你看啊，你是男人吧，是男人就该多担当点！这房租嘛，你七我三。“
我一听又不乐意了，说：”要说你住大房间我可以让着你，但为什么你住大房间还要我多出房租？“
橙子不慌不忙地解释说：”小米啊，你说这三个房间我只住一间，你两间随便住，这房租你不多出你心里过意得去吗？“
妈的！老子又上当了！不知不觉被她摆了一道。我无奈道：”行，我出七成可以了吧！“
”嗯，小米同学还是深明大意的，那好，一二都解决了咱们再来说最重要的一项第三：……“
”我说橙子，你这张A4纸够写吗？“我不满道。
”够了够了，我包里还有呢！别打岔！继续。“橙子若无其事地说道。
”这第三：小米，你看啊，你是男人是吧？是男人是不是应该要怜香惜玉？这做饭呢，油烟大是吧？油烟大对我们女孩子有什么影响你知道吗？那是要变黄脸婆的！你人那么善良，总不想看我变成黄脸婆没人要是吧？所以做饭呢你包了！洗碗你也包了！洗碗对女孩子的伤害就不用我多说了吧？“
”橙子！做人可不能太贪心，得见好就收！你看看你说的这些完全是不平等条约！这叫我怎么能接受！还有，这些跟我是不是男人有什么关系！？“
”小米，我这都是为你好啊！我让你在这多多煅炼，以后好知道该怎么疼你老婆。况且我话还没说完呢。“
”那你接着说“我一下子就被橙子给忽悠过去。
”我知道你一个人做这么多确定够难为你的，所以呢，这洗衣的活我就包了。“
”这还差不多！“听到橙子终于给自己安排了活我的心一下子宽慰了不少。
”内裤除外！“橙子又说。
”凭什么！你不是说全包了嘛？“我争辩道。
”小米，你好意思让我一个女孩子给你洗内裤，我还没嫁人呢！这要是传出去，说我给别的男人洗过内裤？能有人要我嘛？再说，我又不是你老婆，我又凭什么给你洗内裤？“橙子不高兴地看着我说。
”好好好，内裤我自己洗。“
”还有……“
”还有什么？“我慌张地问道。
”还有，小米，你知道的，我们女孩子每个月都有那么几天不方便，这几天是不能碰冷水的！所以呢，这几天衣服还要麻烦你的。“橙子红着脸说道。
”这个可以！“我随即应允。转而一想，不对呀！这么说来所有的活不还都是我一个人的？我正欲找橙子理论橙子又说道：”下面几项是针对你个人的。“
”怎么还有？不是说就三项吗，而且还针对我的？“”那是大三项，还有八小项，因为下面这八小项一般我是不会做出来的，你就不好说了。“
”那你说吧，还有哪八小项？“我眼巴巴地看着橙子说。
”第一、不准随便带陌生人回家，尤其是女孩子，因为要顾虑我的感受；第二：不准在家抽烟，发现一次，将处以拖地一个月；第三：不准行为不雅地在家随处走动；第四：不准上厕所不关门，发现一次，将处以洗衣一个月责罚；第五：晚上十一点之前必须回来，否则将作不开门处理；第六：不准在家大声喧哗，大声接打电话；第七：我睡觉的时候不准吵醒我，否则后果自负；第八：不准随便进我的房间，否则取消你合租的资格。“橙子口若悬河地说完以上这些条条框框。
”你看看吧！没什么问题的话就在这个地方签字，按个手印也行。“橙子刚说完又接着说道。
逼不得以我只能在这份类似于卖身契一样的协议上按下了鲜红的指印。橙子得意地吹了吹协议上的手印，再用图钉把协议钉在了客厅显眼的位置。
看着橙子手拿协议的样子，我突然想到了黄世仁那可恶的嘴脸，而我，此时就是那苦命的喜儿……
搬到新家后不久小艾便打来电话约我出去详谈开出租的事。橙子不放心怕我上当受骗，非要跟着我一起过去。说是既然老K把我交给她，她就要对我负责。搞的我跟个刚出社会的孩子似的。我拗不过她只好带着橙子一起来到和小艾约定的地点。
小艾看看到我旁边站着的橙子便问我：”莫哥，这是嫂子吧？“说着向橙子伸出右手。橙子听后瞪了我一眼。我忙向小艾解释说：”她是我同学，路过这里所以顺便过来看看的。“
”哦，不好意思啊！别见怪。“小艾尴尬地说道。
”没关系的，误会而已！“橙子伸出右手跟小艾握手道。
小艾说，她女朋友同意找人合开出租的事，但是要交两万块押金，因为车是他自己的。我表示理解地说那是应该的，刚开始嘛，大家都不熟！换我也会那么做的。听我这样说，小艾便把具体的合作事谊说了下；他开白班，我开夜班，每天交100块份子钱给他，自己加油，晚上五点钟我接/班，随便我开到几点但第二天早上六点钟必须再交接/班给他；如果那天晚上我不想出车可以提前跟他说一声，同样的他白天不出车也会提前告诉我。说完后小艾问我是否同意？我说可以。可橙子不乐意了，她对小艾说：”既然大家都不熟，那一下子交给你两万块钱……“
小艾似乎明白橙子的意思立刻从钱包里掏出身份证说：”这是我的身份证，我是本地人，不可能为了两万块钱而跑掉吧？“
”我们不是那个意思，小艾，你别误会。“我打圆场道。
”没事儿，你老婆这样想也是合情合理的。哦，不好意思，我又忘了你们是同学。“小艾说着说着看见橙子变阴的脸立刻改口道。
”没关系，她习惯了，不光是你，别人都说我们有夫妻相。“我坏笑地看着橙子说道。
橙子在我大腿上死命地掐了一下说：”小艾，你看这样行不行？我们先给你两万，那每天的份子钱能不能就先从这两万块钱里扣，什么时候扣完了我们再重新给你续上。“
小艾想了一下说：”行！我看莫哥人还不错，不像那种坑蒙拐骗之徒。这要是换了别人我肯定不会同意。“
”呵呵…“我看着橙子得意的笑着。
”那行！这事就这么定了，莫哥，你准备什么时候开始？“小艾问我道。
”那就明天吧！择日不如撞日！来，小艾，这是两万块钱，你数数。“我回答道并从橙子手提包里拿出刚取的两万块钱。
”还数啥啊，我能不相信你莫哥吗？“小艾说完把钱装进手提袋里。
”好，莫哥，那就这样了，我现在还有点事，明天五点钟咱们就在火车站交接/班。“小艾又说道。
”嗯，你有事先忙吧！“
小艾走后橙子盯着他放钱的手提袋对我说：”小米，你就这么放心？你们才认识不到一天？“
”那又怎么办？反正钱都已经给了。“
”放心吧！我不会看错人的！“看着橙子疑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