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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师,不许捏脸-第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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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嗷呜~”肉包缩缩脖子,觉得自己很无辜【如果它知道无辜为何物的话。
戴细细打了个哈欠,把书包拎回房间放好,然后拿了换洗衣服去洗澡。
站在镜子前,戴细细仔细地描摹着镜子里的少女。
奕奕的眼睛跟她很像,至少笑起来非常像。
戴细细对着镜子里的少女微微一笑。
奕奕的发质比她差一点,总是泛黄,
戴细细伸手摸了摸自己的头发。
奕奕的酒窝比她多一个。
戴细细每每微笑,左颊上会有一个酒窝,但也只有左脸颊有。戴细细还曾抱怨过为什么不对称。雪袂说戳一戳右脸就有了。于是戴细细百般努力地用笔套戳戳戳……戳得右脸发红也没看到那见鬼的另一个酒窝。
奕奕的嘴边有颗痣。
据说是馋嘴痣?
奕奕的歌声比她好听很多,闭上眼睛听总是如同淙淙流水,仿佛身临幽谷清泉,微风拂面细雨倾怀。
戴细细张了张嘴,还是打消了唱歌的念头。
她在镜子前静静地站了很久,才打开喷头洗澡。
而戴细细的门外,戴奕奕也站了很久。
也许,今夜,有很多人都睡不着。
O(∩_∩)O~
眯眼码字感觉真像个瞎子。。。。。
噗。
下周再见。
嗷嗷嗷嗷叔要评要评!!!!!
'20130414 ◆'86'◆ 那人是谁'
第二天戴细细背着书包到教室的时候,正在背书的小肖瞪大了眼睛。
腾腾哥正啃着半个菜盒子默写单词,看到呆滞状的小肖于是抬起头,下一秒也瞪大了眼睛。
“喂,那么惊讶干什么?”戴细细精神不是很好,揉了揉太阳穴坐下。
小肖和腾腾哥可算是典型的压力型人才,高考越发迫近,他们的斗志也越发强盛,每天早自习前一个小时就已经稳稳地扎根在教室了,颇有种咬定青山不放松的架势。戴细细有时会在被一大堆制度集权国家观逼得恨不得裸奔的时候看看奋斗状的两人,苦中作乐地自动脑补他们脑门上绑条奋斗字样头带的模样。当然,每每这么脑补,她都很担心两个人下一个动作是引刀切腹……
“不是我没睡醒吧戴子,”小肖不可置信地看了看腕表,“四十分钟,你整整比你平时提前了四十分钟来的!”
腾腾哥将笔一甩,“呜呼哀哉,汝长伯的洋文,取缔!取缔!”
戴细细纳闷地一边掏作业一边问小肖,“他在说什么?”
小肖很是习以为常地解释道,“他说,‘你大爷的英语,给老子滚’……咳,大概是这个意思吧……”
腾腾哥目露凶光,“老戴,如果你不教我背单词,我就跟它一起死在你面前。”
戴细细很想说句那就死吧,话在嘴里打了个圈儿还是咽了回去,只是伸手接过腾腾哥的默写本,开始教他靠读音记单词。
小肖笑了笑,也低头背起了书。
此时,日头初起。
第一缕阳光透过抽纱窗帘照到枕上时,戴奕奕才慢慢转醒。
她翻了翻身,浅绿色的睡衣下摆翻开,露出一小截细白的腰。
迷迷糊糊地伸手抓过床头的手机,戴奕奕将屏幕上的时间看了一看,眨眨眼,又看了看。
“……啊,快迟到了。”她迅速翻身起床。
换好衣服冲出房间的时候肉包正从门下开出的狗门那里钻进来,伸长了舌头喘着气。
太后也掂了锅铲走出来招呼戴奕奕,“起了啊,快洗洗来吃早饭。”
戴奕奕找了一圈,“我姐呢,她今天难道也起晚了?姐,快起——”说着,推开戴细细的房门,望着那一室整洁,她怎么也说不出剩下几个字了。
太后催道,“这孩子,快来吃饭啊,你姐都走了好久了,喏,肉包都回来了。”
戴奕奕闷闷地嗯了一声,捏起一个糖糕塞满嘴巴。
吃完早餐后戴奕奕背了书包换了鞋子,蹲到肉包面前戳了戳它的脑袋,“肉小包,跟姐姐一起去上学吧?”
肉包懒懒地眯着三角眼,翻了个身。
戴奕奕跺了跺脚,正准备走,太后将她拉住,递上一个餐盒,“你姐早上走得早,我饭还没做好。等下你送过去给她吃。”
戴奕奕看看手里的早餐,又低头看看滚成球状的肉包。
戴细细,为什么你什么都拥有?
戴细细早晨没有吃饭,第一节课下课就饿得发慌,腾腾哥正好坐在她前面,她就拿指甲不轻不重地划他的背作女鬼状,颤着音恶心人,“公子啊啊啊~~~奴家是十八年前殒于此处的女鬼一只~~奴家好冷~好寂寞啊啊啊~奴家要吃东西啊啊啊~~~奴家、奴家当年就是被饿死的啊啊啊~~~”
小肖忍了又忍,才没有跟腾腾一起收了这只妖孽。
也不知道是戴细细饿得太明显,还是文科班男生细致者居多,第二节课还没下,就不知从什么方位传来了一只面包,还贴了张便条:^_^早上不吃饭对身体不好。
小肖看了看署名,吐血三升,“体委?他……”颤抖着转身看了看体委,又转头看了看台上认真讲课的江子越,不由地摇了摇头,“腾腾,你怎么看?”
“依老夫看,此物吃不得。”腾腾哥作抚须状,“吃了必有血光之灾。”
戴细细白了他一眼,撕开了包装袋。反正她饿了,大不了下课再买一个还给他,哈哈。
“戴细细。”江子越闲闲地双手撑着讲台,粉笔夹在指间。
“嗯?”正打算啃第一口的戴细细心里流着泪。
“选择题六到十,报答案。”
“……”
坐下之后戴细细狠狠地瞪了腾腾哥两眼。乌鸦嘴。
而后又咬牙切齿地对小肖道,“都是你传染的!”
“……”无辜的小肖。
戴奕奕背着书包到教室的时候,黎彦森已经拿了别人的作业本疾笔狂书起来。
她路过他座位的时候挡到了光,黎彦森这才微微眯了眼打量起她来。
戴奕奕穿了一件淡粉色的羽绒服,领子是层叠的褶皱状,腰间有浅色蝴蝶腰带。黎彦森记得这件衣服,戴细细有一件同款的。浅黄色。
十二月份的天气是很冷的,学校已经通知可以不用穿校服了。
黎彦森还记得刚贴通知那阵子,戴细细可是乐得不行,美滋滋地说自己的漂亮外套终于可以重见天日了。
今天他按时等在楼下,却左右不见人下来。
自嘲地想着自己总归是外人,也许从此之后再也没有每天早晨的三人行了。
戴奕奕捏紧了手里的早餐袋子,看着身前眯了眼却依然美得让人几乎不能正视的人。
一个男孩子却长成这样,会让多少女孩子盲目地上前,飞蛾扑火,可笑又可悲。
也许她不是第一个。
戴奕奕扯了扯嘴角权当打招呼,正要走过的时候却听到他低低地问了一句,“他是谁?”
O(∩_∩)O~
有一个好消息和一个坏消息。
叔知道你们肯定迫切地想听好消息哈哈哈!
所以叔就毫不卖关子地告诉你们吧!
哈哈哈!叔果然是英明神武善良叔!滚滚~
好消息就是:叔以后实行新的更新策略。
两天一更^_^
日子分别是周一周三周五周日。
时间依然是十三点整~
坏消息是。。。。。。。
咳。。。。。。。。
今天。。。。。。。。。。。。。。。
只有。。。。。
这一更。。。。。。。。。。。。
QAQ
'20130421 ◆'87'◆ 揉不得沙'
戴奕奕忽然冷笑了一声。
“小森森,你现在心情,肯定很好吧?是不是很有成就感?我姐不愿意理我了,为了避开跟我同行,连早餐都不在家里吃。看着我们姐妹成这样,你肯定很开心吧?”
“……什么意思?”清秀的男孩子停了笔,皱皱眉。
“什么意思?你还问我什么意思?”戴奕奕怒不可遏,“我让你别去找她,我这段时间一直说服你放弃,我做了那么多努力都算什么!我害怕你知道这件事儿,所以我央求我姐不要把她跟别人交往的事情告诉你!我这几个月旁推测敲一直暗示你放弃你听不出来吗!我就是不希望……不希望你听到这个消息太难过……”戴奕奕强忍着自己话里的委屈,放低声音,“而你呢,你那么理直气壮地去质问她,你让她猝不及防,是,很开心吧?可是你知不知道,她会怎么看我?”
“……你们关系不是很好?”黎彦森想了很久,才低低地问了一句。
戴奕奕笑了笑,“对呀。可是,越是这样,眼里反而越揉不进沙子。”
“黎彦森,你到底懂什么。”戴奕奕吸吸鼻子,走到自己的座位前坐了下来。
黎彦森也微微失神。
这是她第一次叫自己的全名。
怎么,有点不习惯?
第二节课下课的大课间戴细细收到了江子越的短信,“来办公室。”
戴细细还记恨他上课故意点自己,恶声恶气地回短信,“不去!六到十的选择题还没弄懂呢!!”
江子越回短信语气依然很温和,“来吃早餐。瘦肉粥。”戴细细甚至能想象到他是怎么一副淡然自适的表情,白皙修长的指触在屏上,慢条斯理地回短信。可能嘴角还挂着笑,仿佛看到自己的宠物玩毛线团被缠住,那般戏谑而宠溺。
哼。你才宠物。
你全家都宠物。
不过……咳,如果有粥吃的话,那面包什么的,还是靠边站吧……
戴细细到办公室的时候江子越正后仰靠在椅背上,食指抵着额头不知在想什么。见她来了便站起来,微微笑了,“嗯,来了?”
江子越今天一身浅灰色风衣,腰带上配了曜黑的扣,不知是什么材质。风衣里面是V字领的紫边白毛衣,精致的锁骨隐隐可见。
戴细细哼了一声凑过去,扒开他的领子戳他的锁骨,“那么露骨,又想去勾搭哪家的姑娘?”
“嗯?戴家一个还不够?”江子越笑得很是舒畅,小小的虎牙微微露出。
戴细细忍不住伸手想去摸摸,手凑到他下巴的时候被他握住了,“怎么?”
“你的虎牙,我要摸摸。”戴细细不乐意地扭了扭手,却见那人笑得格外狭隘,松了手来箍她的腰,“乖,手指多不干净,拿舌头来摸,嗯?”说着,就有俯身的趋势。
戴细细反应过来,侧着脸躲开,恼羞成怒,“江子越!你能不能克制一点!这是你办公室!”
江子越也明白她担心什么,闹了闹便打住,伸手拿过桌上的保温盒,拧开盖子递给她,不忘责怪两句,“不在家里吃饭,倒收人家递来的面包。你妈妈没教过你,坏人给糖不能吃么?”
戴细细稀罕地盯一盯他,哈哈大笑,“我怎么觉得,你说这句话,感觉像个怪叔叔啊!哈哈哈!”
江子越弹了弹她的脑门,忍不住也一笑。
戴细细抓了汤匙舀粥喝,“哎,好喝哎,你从哪里弄来的?”
“网上订的。”江子越伸手刮了刮她脸蛋,“下次记得吃饭。”
“你怎么知道我没吃饭?”戴细细咽下一口粥问道。
江子越没有回答,只是凑上去咬住戴细细舀了粥的汤匙,尝了尝粥后点点头,“真的不错。”
如果他说,他是从她的表情和后来体委送面包的行为看出来的,不知道她会不会信,不过取笑他不好好上课,老看她是肯定的。
这小东西,就这点让人有些郁闷。
看着戴细细吃东西,江子越鬼使神差地拿起手机拍了两张。
她今天穿着大红色的高领毛衣,更是衬得她肤色皓白。表情也生动极了,瞪着他眼睛圆圆脸颊鼓鼓,刘海软软地覆在额上,耳边还垂着几丝,江子越几乎忍不住就想抱了她好好亲亲,最后还是作罢。
两个人腻腻歪歪十几分钟还没吃完,江子越抬腕看了看表,不得不提醒她,“要上课了。”
戴细细将剩下一点粥迅速地塞进嘴里,点点头招呼了一声才转身出门。
江子越则是收了保温盒,然后对着明年的日历算起了日子。
六个月。
唔。不算太久。
O(∩_∩)O~
美人越忍不住了哈哈哈。
哎呀闷骚多不好啊!
什么时候美人越才能明骚呢。。。。
哈哈哈。
叔都两天一更了!
你们还不来砸评!!!
于是今天切换雪姨版球评:
霸王们你留评啊!
你有胆子看文没胆子留评啊!!
留评啊留评啊,留评留评留评啊。。。。。
QAQ雪姨叔表示很期待。。。。
来吧,让好评长评收藏砸屎叔吧!!!
来吧!!
'20130422 ◆'88'◆ 姐姐好怕'
戴细细回教室看到自己桌上多了两个袋子,看样子里面装的还是早餐之类的。
她忍不住抽了抽嘴角,问小肖,“这是谁送的?”
小肖酸酸地白了她一眼,“哎哟我们戴子还真是魅力无穷大~下课我们去给你买吃的不说,你妹还惦记着你没吃饭呢。看看,一桌子堆了两份早餐,啧。”
戴细细摸摸自己的肚子,又伸手拿了其中一个袋子里的莲蓉包撕开吃,咬了几口之后扯扯小肖的胳膊,“还是你们最疼我,哈哈!”
“那两份早餐你怎么办?吃哪一份?”小肖问。
戴细细踌躇了一下,“其实……我可能连这个也吃不完……”她扬扬手上的莲蓉包,“刚刚吃了大半饱了,咳……”
“在哪里吃的?”
“……你懂的。”戴细细脸皮还算薄,委婉地道。
小肖和腾腾哥迅速会意,阴阳怪气地哦起来。
戴细细几口吃完了莲蓉包后将那袋早餐推给小肖和腾腾哥,“我老妈的手艺,你们尝尝吧!”
“哟,怎么还生着你妹的气呢?”腾腾哥捏了一个糖糕。
戴细细很是苦恼地垂头,隔了一会儿无力地摆了摆手,“不好说。”
当她还是个扎着小花穿着小裙子的小女孩时,奕奕还是个奶娃娃。
奕奕先学会的词不是爸爸妈妈,而是姐姐。
后来太后总说她们日后的不分彼此的好关系在这个时候就能预见。
小小的奕奕身子还肉肉的软软的,一点点的人儿扑过来,嘴里叫着变了音的姐姐,细细那时倒也不是特别懂事儿,却也知道这种被抱住被蹭口水的感觉很不错。
后来她和奕奕都慢慢长大,她开始明白妹妹是需要照顾的。妹妹是撒娇的妹妹,柔弱的妹妹,是……细细很爱很爱的妹妹。
他们也曾吵过嘴赌过气。
细细冷着脸不理奕奕时,她就怯怯地站在远处看着细细,不上前也不走开。
戴细细苦笑了一声。
这小丫头,这习惯到现在依然保留着。唉。
最后总是自己投降,她要她的吃的,好吧,分给她。
她喜欢她的小玩具。没关系,你不玩的时候姐姐再玩。
她喜欢时时刻刻粘着父母撒娇。
嗯,其实姐姐是应该乖一点的,对不对?
奕奕奕奕,姐姐爱你。
姐姐好爱你。
可是……
姐姐好怕。
姐姐真的……好怕……
下午放学前戴细细就收拾好了书包,又跟吴娇打好招呼搭顺风车。
为什么不搭江子越的车呢,是因为她这段时间神经紧绷,十分害怕“东窗事发”。
吴娇家住在市区,平时每天上午下午专车接送。吴娇有一次看她步行上学还曾提议要顺道接送她。她当时笑着摆手拒绝了。
一方面,吴娇的家世太好,她坐她家的车会很不自在的。另一方面,富家小姐总是有些骄纵的,她并不想跟吴娇距离太近。距离产生美,就是这个道理。
所以当她去跟吴娇说顺风车的事情时,吴娇也表达了她的诧异,“你不是说你喜欢走路的感觉吗?你不是说你妹妹还是个孩子,需要你监护吗!哈哈,细细,今天怎么想到要搭车了呀?”
戴细细一边无语她记性之好,一边随口道,“今天身体不舒服,所以搭你的车回家休息。”
吴娇关心了她几句,一下课两个人就迅速到校门口上车了。
吴娇还打趣道,“看你这迅速劲儿,倒像躲人来着。”
戴细细呵呵笑了两声,跟她聊了聊最近上映的片子,家就到了。
“细细,明早要不要顺道接你呀?”
“不了,明天应该就好了。”戴细细笑着跟她招了招手,“注意安全,明天见~”
“嗯,明天见!”吴娇是真的喜欢戴细细这种女孩子。
戴奕奕站在高三二班门口等了很久也不见姐姐出来,跟黎彦森对视一眼,一起走入教室。
“嗯?戴细细啊,她不是一下课就走了么?”戴着眼镜的女生望了眼她的座位。
“哦……谢谢哦,”戴奕奕低下头,“看吧,她不想再理我这个妹妹了呢。”
黎彦森张了张口,几次想开口安慰她,最终却只是说,“走吧。”
O(∩_∩)O~
孩纸们想叔了木有。。。。
哈哈哈。。
来吧用评来爱叔吧!!!
虽然这张字数有点略。。。噗。。。。
打滚打滚~
滚来滚去~~~~~~~~~~~~~~~~滚来滚去~~~~~~~~~~
'20130424 ◆'89'◆ 老和尚说'
第二天戴细细又是提前一小时起床,简单洗漱后就背了书包招呼肉包。
“细细,等一下!”太后追出来,递给她个保温杯和一个小袋子,“把豆浆带上喝,给,我给你装了两个包子。早晨不吃饭不好。”
“嗯,谢谢妈。”戴细细接了早餐袋笑道。
“你也差不多行了,”太后摸了摸戴细细的头,“我是不知道你们姐俩怎么了,但是好歹能过去就过去了么,这么着挺伤感情。我看这几天,你和奕奕都蔫吧着,有啥不能好好说,啊?”
戴细细眨了眨眼,隔了两秒才应了一句,“好。”
其实,也许奕奕是无心的呢?
看着她不好过,戴细细心里又何曾舒服过。
罢了,姐姐再让你一次,又如何?
戴细细到教室没多久,就察觉到有什么地方不对劲了。
腰好痛腰好痛。
肚子也痛。
好冷……
她咬牙拿出小日历划拉几笔,得出结论后闭了闭眼睛,瞬间觉得天黑透了。
一上午她都是恹恹的,趴在桌上反复换姿势。
歪着身子趴。挺着腰直着趴,踩着凳子横杠蜷着趴……
小肖看着她颠覆了人体力学的各种姿势,瞠目结舌,“戴子,你到底怎么了?昨晚……没睡好?”
戴细细无力地换了一边胳膊枕,脸朝小肖,“没……什……么……”
小肖看着她又打算闭眼睛,忍不住戳了戳她,“有啥事儿别憋屈着啊!干嘛呀,那我当外人啊!”
戴细细看了看闻声转过来面露惑色的腾腾哥,张张口又犹豫了。
“你到底说不说!!”
戴细细咬牙强撑着,看看小肖和腾腾哥,想了一会儿终于开口了,“有个老和尚,指着寺庙里的藏经阁对小和尚说,‘孩子,这是我们庙里最最宝贵的财富啊!’,小和尚似懂非懂点点头。几天后,暴雨。老和尚跪在藏经阁门口哭得涕泗横流悲痛欲绝。小和尚问他,‘师傅师傅,你哭什么啊?’,老和尚说了一句话。”
“谁管老和尚说什么啊!你到底哪根筋搭错了!!”小肖急了。
腾腾哥在一旁若有所思。
“……老和尚说的话,也就是我想说的话……”戴细细蔫蔫地趴在桌上,动都不想动。
“老和尚?见鬼的老和尚!老和尚说什么啊到底!!”
“小肖,”腾腾哥伸手捂住眼睛不忍心看小肖,“汝之驽钝,羞煞老夫!气煞老夫!”
“煞你妹啊,你知道就快点说!”小肖不耐烦了。
“咳……”腾腾哥咳了两声,看了看戴细细,终于闭了眼对小肖道,“老和尚说,‘为师痛经啊!’……尔等且聊着,老夫前去学习也。洛阳亲友如相问,便说吾在背单词。”腾腾说完后迅速转身,眼观鼻鼻观心。心说老戴这个状态不佳就满嘴跑火车的毛病还是没改掉。嗯,要改。不然他身为唯一的雄性,简直是太,太,太尴尬了。
戴细细不忍直视小肖目瞪口呆的表情,索性扭过脸去。
戴细细的体质不好,非常不好。几乎每个月这个时候都很难受,而冬三月无疑是最难熬的。她每到冬天都手足冰冷,恨不得把自己裹成一只扩大加粗的春卷。更别说是每个月这几天了。
就好比此刻,戴细细已经能感觉到身上的毛衣被冷汗*了,而小腹的痛则如同被什么绞住,疼得她汗涔涔。更可怕的是,那种疼痛还有加剧的趋势。
小肖趁下课给她泡了一大杯红糖水,吹凉了些扶着她喝了一半。戴细细模模糊糊把小肖当成奕奕,抱着她的腰就不松手,还轻轻地呜咽了几声。
小肖看着戴细细难受的样子,戳了戳前排的腾腾哥,“要不要叫……来?他的课在下午,也不知道现在在不在办公室。戴子疼成这样也不是办法呀!”
腾腾哥看看附近,压低声音,“不行。他们关系本就敏感,不能这么张扬。”
小肖想了想,点点头。
吴娇也发现了戴细细的不正常,拿了自己一直放在桌洞里的外套过来给戴细细披上,言语间很是心疼,“要不我打电话叫我家司机来,我陪她去医院看看吧!现在去请假吧!”
小肖想了想觉得这个方法可行,点了点头,却被好不容易恢复点知觉的戴细细伸手扯住,小肖问她:“戴子,你想说什么?”
戴细细闭着眼咬着牙挤出几个字,“我不要请假……柱子是男人……这种事太丢脸了……我好多了……”
担心的吴娇看看表快上课了,于是拿起已经冷掉的半杯红糖水倒掉,重新泡了一杯,又帮她理了理盖在身上的外套,这才回座位上课。
戴细细蒙头又灌了杯红糖水下去,趴了两节课才缓过来一些。
上午的课很快结束。戴细细好了些却还是没什么力气,于是继续趴在班里,小肖和腾腾哥去食堂打饭。
平时中午三个人是固定搭伙的,戴细细家远,中午时间短不够回家,而小肖腾腾都是住校。这个搭配从高一分班后几个月就开始的。
小肖怕饭凉了她吃不了,还特意回宿舍拿了保温桶来盛面。
腾腾哥被派作脚夫,几百里加急地送了面回来。小肖拎着两份炒饭慢悠悠走在后面。
“呐,好久没在教室聚餐了?”小肖打趣。
戴细细吃着面,感觉自己被他们瞬间治愈了。
O(∩_∩)O~
来吧你们也来治愈师叔吧!!!
球治愈嘤嘤嘤。
所以今天就甄嬛体吧╮(╯▽)╭
方才费劲千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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