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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子 (出版 +番外)-第2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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咏善邪?恶地看着他,“怎么会够?”身?体贴近了一点。
咏棋用又惊又怕的表情瞪着他。
“昨天只是前奏,今天和你做更有趣的事情。”
“走开……”
弟?弟的眼神比昨夜的更可怕,仿佛老鹰正专注地审视,思考怎么把猎物撕成粉碎。咏棋下意识地翻身躲避,却被身后突如其来的大力给掀翻了。
“咏善,你住手”
暖融融的鹅绒被子完全落到地上,虽然张诚连夜赶工的地龙已经完成,但只着一件单衣露在冬天的冷空气中,咏棋的身?体还是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
缩在床角里,好像被抓出了躲藏地穴的小兽一般惊惶不安。
咏善注意到他裸?露?出来的脚,一把抓?住了比女人还小巧的脚踝,上面残留着昨夜被捆绑过的红痕。
稍微用?力,就把竭力躲避的哥哥从床角里拽了出来,落在自己的怀里。
“不要”
双臂间不断挣扎而且颤栗的身躯,让咏善露?出了孩子得到心爱玩具似的笑容。
从前只可以远远地贪婪地看一眼的彩虹,如今,却可以搂在自己怀里任意施为了。
轻而易举地把精致的白色腰带缓缓解?开,同样颜色纯白的绸缎所制的单衣失去束缚的腰带,自觉地在中间打开,露?出里面撩人心火的肉?色。
从脖子到锁骨,一直受着各种细心的保养,闪烁着琥珀似光泽的肌肤,无助地裸?露?出来。
咏善箝制着哥哥的手腕,犹不甘心地把单衣拉得更开一点。
“真漂亮。”他调笑着。
两颗在单衣遮蔽下的红色樱桃被?迫完全袒露,在仿佛由冰浇铸的指尖的触?碰下,心惊胆颤地挺?立起来。
“住手,咏善……”乳?尖遭到袭?击,让咏棋再度难堪得恨不得死去。
昨夜的羞辱已经是极限,在同父异母的弟?弟手里泄?出来就像一场难以置信的噩梦。
他真不明白咏善为什么这样憎恨自己,要用上这种万?劫?不?复的手段。
“就不能说点别的吗?来来回?回就是那么两句,放手、不要、救命……”咏善不满意地咬住哥哥的耳?垂。
就如淑妃所说,虽然是老大,但不足月而生的咏棋确实比其他兄弟虚弱,手脚腰?肢出奇的纤细,就连耳?垂也格外小巧。
因为高烧而热得厉害的身?体,因为空气中不时掠过的冷风而簌簌发?抖。
“放开……”
察觉到咏棋不死心的反抗,咏善收紧牙关,狠狠地在柔?软的耳?垂上咬了下去。
“啊不要咬了”
哥哥的哀求里带了啜泣,让咏善的下?身猛然一涨。松开几乎咬出?血来的耳?垂,舌?头在深深凹进去的牙印上轻?舔片刻。
“嘘……”危险的热气钻进咏棋的耳道里,“怕疼,就听话点。”掺入了笑意的声音,非常低沉。
仿佛感觉到危?机似的,咏棋停止了挣扎,惊恐地感觉着咏善在身后的动作。
手腕被似乎熟悉的感觉触?碰着,当他意识到那是昨天捆绑他的红色软绳时,再度骇然地挣扎起来,“不咏善,我已经什么都不和你争了……你用不着这样……”
“你真的不和我争?”冷淡的声音,从头顶传来。
“你就快是太子了,又何必为难我?我碍不了你什么……不……不要绑我……”
虽然一直在哀求,但咏善的动作一直没有停下。
强?硬地把挣扎不休的咏棋双腕捆起来,并且把他脸朝下按在厚厚的床褥上。
头脸深深埋入枕内的咏棋,几乎喘不过气来。当他好不容易把脸侧过来呼吸到一口新鲜空气后,又恐惧地发现咏善把自己的双?腿拉开了。
“咏善,你要干什么?”
新穿的亵裤被嗤嗤撕?开,大?腿?根处传来疼痛的感觉。
咏善把他的双?腿拉到了最大的极限,并且把自己的膝盖压在了大张的两?腿之间。
无法合拢双?腿的恐惧让咏棋的心紧缩起来。
“知道我要对你干什么吗?”身后的咏善淡淡地问。
“你杀了我吧”
细微的笑声从身后传过来,“看来你还是知道的嘛。”
除去亵裤后,雪白的双丘失去了任何掩饰。
大概是受到高烧的影响,这个可爱的地方也蒙上了一层淡淡的宛如沐浴后的粉红,在冷风中轻微地颤栗,仿佛知道将要遭受从前未曾经历过的折磨。
咏善好整以暇地抚?摸?着这个翘挺而且正在淫?荡地勾引着他的部位,缓缓地用双手从中间分开。
“不……”咏棋像被钓出?水的鱼一样猛然动弹起来。
咏善在他背上用?力地按下去,制止他的反抗。
淫?靡的洞?穴呈现新鲜的色泽,在陌生人的注视下不安地收缩。
咏善缓慢地审视围绕入口处精巧的褶皱,考虑再三后,才选择了其中一道,用指甲轻轻?抚过,并且试图让它展平。
“求求你,咏善……”
被缚住双手的身躯一直不断颤?抖,咏棋再度尝试合拢双?腿。
正在享受乐趣的咏善不满地压?制了咏棋,没有言语上的喝斥,但为了表示惩罚,不再像刚才那样温柔,而是直接将一根手指插?入了羞涩的菊洞中。
“啊”被刺入的痛楚闪电一样击中咏棋。
他想象虾子一样蜷缩起来,躲避下?身的痛苦,可是咏善的箝制让他根本无从躲避,连蜷缩也做不到。惊呼之后,刺入敏?感?处的指尖又不打招呼地抽?了出去,造成再一阵火?辣辣的疼痛。
“疼吗?”阴恻恻的问话开始了。
难堪而且羞愧地颤?抖着,抿唇不答的咏棋很快就遭到了惩罚。
指尖快速地再度插?入,深入的程度比刚才更深。
“不要”
“问你话,你就答。”咏善无情的审问着,“疼吗?”
进入到第二指节时,咏棋剧烈地颤?抖,哭着被?迫回答:“疼,好疼……”
咏善暂时停止了继续深入。
“咏临碰过你这里没有?”
颤?抖的身?体僵硬了片刻,咏棋无声地啜泣着,摇了摇头。
咏善冰冷的目光,像冰针一样扎在他裸?露的诱人的脊背上。
“你骗我。”
停止的手指,再度开始深入,甚至恶意地用指甲挠搔内部幼?嫩的黏?膜。
挣扎无力下,咏棋被折磨得痛哭起来,“不要不要……我没骗你……”
“说实话。”
“没有……”咏棋可怜的哭叫,“真的没有,真的”
苍白的胸膛紧?贴着床褥,仿佛奄奄一息般地剧烈起伏。
咏善似乎相信了。
嵌在体?内,被柔?软的肉?洞吸?吮包裹的指尖,缓缓抽?了出来。
身后的声音变得温柔了,“别哭了,动不动就哭,我最讨厌。”
“放过我吧……”咏棋低声哀求着。
咏善的膝盖离开了原处,纤细的大?腿终于可以合拢,两?腿内?侧柔?软的肌肉贴在一起,不安地绷紧。
“还是你放过我吧。”身后的咏善温柔的声音里带了一丝黯然,“我就那么令你讨厌?”
讨厌?。
咏棋觉得自己一定是听错了。
他从来没有讨厌过咏善。
害怕,不,应该是畏惧才对,那才是他对咏善真正的感觉。
每当咏善靠近,浑身的寒毛都会竖?起来。就算身边有很多保护的人,但却感觉像一个人徒手对着恐怖的恶?魔一样,无助而惊惶。
他为什么会是咏临的哥哥?咏棋怎么也想不明白。
“咏善,解?开我吧。”
天真的以为今天的折磨已经告一段落,但下一刻,在澄清的眸子前出现的,却是一支尾指粗细的水晶细棒。
晶莹剔透的水晶,不知为何,此刻却淫?靡得让咏棋吃了一惊。
“张?开嘴。”
“什么?”咏棋惊惶地看着弟?弟的脸。
扬起的唇角明显透着邪?恶,同样是乌黑的瞳仁,咏善那一双却是最坚?硬的冰做的,犀利而无情。
“张?开嘴,好好舔一下。”
咏棋明白过来似的,羞愤得颤?抖起来。俊美的脸上显出震?惊而且愤怒的表情,直直瞪着咏善,咬死了下唇。
这个表情让咏善觉得赏心悦目。
“不用这个也没什么。”可耻地用水日朋细棒挑?起滑落在腮边的眼泪,咏善轻描淡写地威胁,“那我更舒服,直接进去,疼的是你。”一边说着,一边翻过咏棋的身?子,让他被缚在身后的双手,触?碰到自己胯?下高?挺的欲?望。
咆哮着侵略的灼?热坚?硬和超过自己想象的粗?大,让咏棋的脸顿时转成毫无血色的苍白,怒视咏善的眸子也装满了惊恐。
“怎么样?”没有给他多少考虑的时间,咏善再次开始无情地逼问。
咏棋把自己竭尽全力地贴在褥子上,恨不得自己可以从这里陷进去,直接摔到十八层地狱。咬着下唇,轻轻地闭起眼睛,“你杀了我吧。”
“你放心,我会的。”喜欢上品尝哥哥的味道,咏善把舌?尖探到覆上的眼脸上,熟练地,隔着薄薄的眼脸,欺负下面受到惊吓的眼球,“慢慢的,一点一点,一寸一寸,一丝一丝地,杀。”
“不……啊……你……到底要怎样?”遭受着残?忍的戏?弄,咏棋迫不得已地睁开了眼睛。
咏善狡猾地提出了自己的条件,“亲我。听话,今天就放过你。”
咏棋怀疑的看着他,眸里写满浓浓的不信任。
但很快,双?腿又被不留情地拉开的恐惧让他屈服了。
“不要我亲……”
咏善把他翻过来,面朝上方,脸上有着得胜者的骄傲,“亲吧。”
鼻子接近到几乎触?碰到的地步。
咏棋几乎被太贴近的目光刺穿了,有一瞬间,满脑子里只有那双凌厉得让人害怕的眼睛,他情不自禁地想别过脸,但是残存的理智提醒他这会导致咏善无情的惩罚。
闭上温柔的眼睛,咏棋无可奈何地抬起头,在弟?弟的唇上印了一下。
柔?软的触感,没有想象中的冰冷。
原来他还不是完全由冰塑成的。
“不行,再来。”耳际传来斩钉截铁的命令。
咏棋不解地睁开眼睛。跳进眼帘的,是咏善阴冷的表情。
“再来。”
“我……已经亲了。”咏棋妥协似的回答。
“不算数。”
“可……”
“不要和我顶嘴,咏棋。”咏善可怕地冷笑着,拧着他的下巴,“我的脾气,可比咏临差多了。”
咏棋畏缩了一下。
在逼?迫的视线下,被束缚住的前太子再次闭上眼睛,亲?吻了他的二弟。
咏棋永远也不明白,他给咏善的第一个心惊胆颤的吻,代表了什么。
他也不清楚,咏善在被他失去血色的唇,颤栗着轻轻一碰时,有什么感觉。
只有咏善心里明白。
当咏棋明显地心不甘情不愿,勉勉强强地凑上来,往他唇上战战兢兢地一亲时,他用了多大的力气,才忍住了眼眶里涌上的热气,没让这些热气凝成一滴泪珠,滴在咏棋痛苦的脸上。
就连这种不实在的吻,也让他感到心满意足,发了疯似的喜悦。
他反反复覆地命令咏棋再来一次,再来一次,直到咏棋受不了地缩起来,任凭怎么威胁也不肯就范。
其实……可以再逼的。
算了吧。
太子 第一部 第四章
章节字数:8?959 更新时间:090328 09:48
当天从内惩院回来,下午就收到了张诚送来的消息。
咏棋病得更重了。
情理之中的事,怎么会病得不重呢?他那样的折腾那个高烧中的身?子,让他纤细的哥哥哭泣、哀求,被吓得魂不附体,被羞辱得恨不得去死。
他心不在焉地看了明天册立大典上要穿的衣物,处理了手头上的几件急务,晚上陪母亲吃饭,淑妃随口道:“怎么了?晚上的脸色差了,可没有早上好。”
“咏棋病了。”开口说了这句,咏善猛地玻鹧劬Γ媚盏煤薏坏酶约阂槐蓿孔印�
淑妃看在眼里,淡淡地接了一声,“那孩子,身?子骨本来就不好。”没有再问,默默为儿子夹了一片冬笋,放在他碗里,“咏临的事,你打算什么时候开口?”
“时机到了,我自然就开口。”
外面的大雪还未停。
金碧辉煌的楼阁里四处都挂着防风的五彩毛毡,四角坠着金线流苏。脚下有地龙,暖烘烘的热得?人?心头发闷。
沉默的时候,对着满桌佳肴也闷得没了胃口。
思忖着,淑妃一边慢慢放下筷子,“明天就是册立大典了。”幽幽叹了一口气。
咏善嚼完了嘴里的冬笋,抹了手,轻轻笑了一笑,“母亲叹什么气?明天之后,您就是太子的母亲,后宫里头您是第一人了。至于咏临……我会求父皇让他从封地回来的。”
“明天之后,我们母?子就是最大的靶子了。”淑妃遣走左右,温婉的声音沉下,像在叹气,又像自言自语,“咏棋立为太子,不过是一年?前的事,百官朝拜,送礼的人都排到宫门外了,那时丽妃何等风光。不过一转眼的工夫,人就到了冷宫,吃不饱穿不暖,受尽奴?才们的白眼,连个低等嫔妃都不如。”
咏善也是从那一年的血?雨?腥?风里过来的。眼看着丽妃一脉意气风发,不可一世,蓦地呼啦啦又垮了台,皇宫半空中冷箭横飞,不知道多少人在里面失了身家性命。
母亲说的都是真?心?话。
他半天没有作声,最后说了一句,“母亲放心,就算为了您和咏临,我也不会让他们吃了我。”
淡淡一句,里面却仿佛藏了无穷的决心和毅力,话一出口,顿时压得满屋子安安静静,连呼吸声都停了。
淑妃静静地盯着他,忽地心肠软得像快融化了一样,眼泪簌簌而下,“咏善,我的好孩子。”
她隔着饭桌伸过手,爱怜地抚?摸?着咏善稚?嫩却表情老成的脸,“眼前这个担子只有你能挑。挑稳了,自然是人上人,万一要是失足摔了跤,我们母?子三个都尸骨无存。好儿子,你可要记住了。”
咏善默默地点了点头。
淑妃又柔声道:“明天之后,你就是太子了,这个天下,除了你父皇,就轮到你了。咏善,母亲要你……好好听母亲说一句话,好吗?”
她对于两个孪生儿子,向来相差甚大。
对着咏临,或宠或责,气起来命人绑了狠打一顿,高兴时母?子俩挨在一处谈笑闲聊,分外亲?昵。
对着咏善,不知是因为咏善的个性,还是母亲都偏爱小儿子,淑妃总是有点疏远,不但说知心话的时候少,从小连责骂都几乎没有过。
咏善太子位册立在即,虽说他比其他兄弟深沉,但毕竟只有十六岁,知道前途艰难,也正在忐忑不安中。此刻见母亲掏出心来说话,不禁感动,只是脸上没有带出颜色,低声道:“母亲请讲。”
“小时候你看见侍卫们用的刀镖,喜欢上了,硬要用手拿,百般劝都不听,拿到手上,割得小手鲜血淋漓,疼极了也不肯放手。咏棋他比刀镖更锋利,更容易伤到你。”淑妃的声音,在寂静的室内幽幽盘旋,低沉不散,“儿子啊,就算你明天可以避得了外边的暗箭,可是你……挡得住身边的咏棋在你脚筋上轻轻一割吗?”
听到一半,咏善脸色已经沉下来了,轻轻紧了紧牙关,低声问:“咏棋的事,母亲不是答应过我,让我自己处置吗?”
淑妃暗暗叹气,压低了声音,“我没说要插手,我只是担心。”
“母亲担心什么?”
淑妃扫他一眼,,慢陵地闭上了眼睛。
沉默,又蓦然占据了空间。
冷风拼命擂着抵挡的厚毡,怒吼着要冲进金碧辉煌的温暖之处。
只要扯开一道小口,剎那间就能将所有的安逸暖意屠?杀殆尽。
良久,咏善静静站了起来。
“夜深了,儿子告辞。母亲也请好好休息吧。”他说:“至于咏棋这把刀,就算割手,我也绝不会扔的……想法子磨平点就好。”
淑妃怀疑地看着他,“你舍得?”
咏善扯动着唇角苦笑。
不舍得,也要舍得了。
接下来的日子,皇宫?内外一如往日的风云变幻。
新太子册立,京?城一片欢歌载舞,鼓乐连夜不曾停息。盛世太平的喧闹下,刺骨寒流在脚下暗涌。
荣升为太子之母的淑妃,并没有被皇上封为皇后。
虚位已久的中宫,依然没有迎来它的主人。
对此,大臣们不敢再随便发表意见。
谁都不会忘记,就在去年这个月份,同样的白雪茫茫中,大皇子咏棋也被册立为太子,同年六?月,臣子上?书恳?请皇上册封丽妃为后,由此引致皇上龙颜大怒,咏棋太子因此被废。
咏棋现在落在内惩院,不见天日。
到了今年六?月,谁又知道新太子咏善还会不会继续待在富丽堂皇的太子殿呢?
谨妃的哥哥方佐名在家里喝酒时,笑着对身边心腹说:“只看皇上没有册封淑妃为后,就知道皇上对新太子的信任还不足。咏善这个太子位,并不稳啊。”
酒后失言竟然传到皇上耳里,三天后,圣旨到了方家,方佐名立即下了死牢。
众臣心惊瞻颤之际,却又发现,谨妃和她所生的儿子咏升丝毫无损,没有受到牵连。
“皇上心里,到底怎么想啊?”
新太子咏善,稳,还是不稳?这一点,没有人能答得上来。
人心最不安的时候,已经被?封为江中王的三皇子咏临却得到皇上的允许,从封地回到了皇宫。
“母亲”
跳下马车,一身风尘的咏临径自往淑妃宫里赶,跨进门坎,远远就火?热地喊起来,“母亲,我回来啦”
“咏临”淑妃正在盛装打扮,忽然听见咏临的叫?声,猛然站起来,赤着脚走到窗边,“真的是咏临”满脸惊喜。
还没来得及出去,一道身影已经扑了进来,张?开双臂将淑妃搂个结实,哈哈笑道:“我回来啦老天,江中那个鬼地方快闷死我了。”
“一点规矩都没有,快放开。”淑妃笑着低声斥责儿子,从他怀里挣出来,无奈地摇头,“都封王了,还是疯疯癫癫的。太傅们教的礼仪都到哪里去了?身边的人也不规劝一下。好好坐下和母亲说说话。来人,把准备好的点心都端上来……知道你要回来,我要人时刻预备着呢。在江中过得还好吧?我瞧着好像瘦了。”
咏临听话地坐下,但屁?股好像长了钉子似的,一点也坐不住,手上东摸?摸西摸?摸,一边兴?奋地笑道:“我不饿。江中除了闷,也没什么不好,我到底是个王嘛。不过就是很想母亲,也想哥哥们。”
“没有我在身边,下头人也不敢管着你,一定到处胡闹了?”
“没有”咏临想了想,和咏善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脸上露?出淘气的笑容,呵呵道:“就是哥哥册封太子的那天,我命人把可以搜罗的炮仗烟火都拿了来,劈里啪啦放了一个晚上,天空都映红了。对了,我送给母亲的信,母亲都收到了?”
“收到了。”
“那咏棋哥哥,母亲有没有叮嘱他们关照?”
“有。”
咏棋放心地舒了口气,露?出个大笑脸,“我就知道。有母亲关照,哥哥又当着太子,咏棋哥哥吃不了亏。他现在在丽妃宫吗?我去看看他……”
刚要站起来,却被淑妃一把拉住了。
她沉默的表情让咏临一怔。
“母亲?”
“咏棋不在丽妃宫。”
“不在丽妃宫?”咏临问:“那在哪里?”
“内惩院。”
“内惩院?”咏临狐疑起来,“不就是和京?城的几个亲戚通了几封信吗?父皇下旨召他回来问话都已经一月有多了,怎么还没有问清楚?内惩院那是关?押皇族重犯的地方,阴森森的,瞧一眼都不舒服,万一委屈了咏棋哥哥,那可怎么办?”
“有你哥哥在呢,他们不敢委屈咏棋。”淑妃爱怜地抚?摸?着儿子的黑发,轻声道:“你路上累了好几天了,吃点东西,洗个热水澡,让宫女们给你揉?揉身?子。晚上陪母亲吃饭,好吗?”
“好,不但晚饭,晚上我也不回自己宫殿了,就陪着母亲看星聊天。对了,我还带了礼物,母亲最喜欢吃的江中酱菜,我弄了两大坛子,都叫他们送过来了。”咏临毫不迟疑地答应,又道:“等我先去一趟内惩院,见见咏棋哥哥就回来。”说着站起来。
淑妃又一把拉住,“母亲还不如你一个咏棋哥哥?坐下,内惩院是要有圣旨才能进去的地方。你别一回来就要惹祸。”
咏临一路上早思念着回来看咏棋,一听淑妃的话,顿时愁眉苦脸起来,“母亲,我……”
“不许说了”淑妃喝了一声,瞪着咏临,转头吩咐宫女们,“把门都关起来,咏临今?晚不许出去。”
转头看着儿子,脸上的怒容又缓缓转了慈笑,“也不是一个娘生的,晚见一天,有什么要紧?好了,明天就让你去见你的咏棋哥哥。”
咏临被淑妃强留在宫里的同一刻,内惩院里暗香四逸。
“呜……饶了我吧……”
压抑难止的哭叫呻?吟,被?封闭在布置得典雅尊贵的专人牢?房内。
异物在柔?软的甬道内不断深入和抽?出,伴随着微弱的喘息的,是断断续续的求饶和抽泣。
今天第三次地被弟?弟强行侵犯后,咏棋身?子残存的力气已经消耗殆尽。
在没有力量反抗的情况下,咏善却依然坚持把他的双腕绑起来。红色的软绳因为浸透了咏棋的汗水而发出光泽,在雪白肌肤的衬托下显得异常淫?靡。
抽?出嵌在哥哥体?内的凶器,咏善摆?布着哥哥的身?体,让他翻过身,强?迫他用颤栗的膝盖跪在床?上,并且用?力拉起纤细不堪的腰。
咏棋发出低声的呜咽,被?迫挺?起自己的臀?部。
两边白?皙的半丘形和中间菊?花般差丽的入口畏惧地打着冷颤,令人心跳的风光一览无遗。
经过再三的蹂?躏,入口可怜兮兮地绽放着,粉红的嫩?肉向外翻开了一点,从这里直到大?腿内?侧,都有白色体?液的痕迹。
“还没有吃饱吧?”冰冷的指尖伸向男人的禁忌之地,那朵盛开的淫?靡之花。
敏感地感觉到又要遭受攻击,咏棋一僵之后,潜意识地向前拼命躲避。
咏善有趣地看着,直到哥哥成功缩到了墙角,才好整以暇地把他拽了出来,调笑着,“不错,还有力气躲。”
凶器再度插?入苍白的身?体,把已经受伤的敏感黏?膜扩张到极限。
“不要……咏善,我再……再也不敢了……”咏棋哭着哀求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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