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太子 (出版 +番外)-第4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淑妃把儿子叫了回来,才有空再理会常得富。
“常得富,难得的机会,我也就和你说句实在话。”她让常得富靠过来点,伸出两根指头,把密实的轿帘掀开一条缝,耳语似的压低了声音,忽地冷冷道:“你最近和太医院里哪个人鬼鬼祟祟,弄了些什么见不得人的药讨好咏善,我都看在眼里呢。”
常得富骤然一惊,双膝差点跪到雪里。
淑妃冷笑着,以只能两人间听见的低声慢悠悠道:“别以为自己头上只有一个了不得的太子殿下,这宫里厉害的人多了。咏善今年才十六岁,你也不看看我在这宫里过了多少年。没有我这个当母亲的,你伺候的那个就能当上太子?他早像咏棋一样被人害了。”
寒天大雪,常得富冷得浑身乱颤,知道得罪了轿子里的人可不是有趣的,偏偏自己倒霉,被搅进咏善和咏棋的事里面了,强笑着道:“娘娘息怒,小的是个蠢材,太子殿下的吩咐……”
“这次我饶了你。”淑妃犀利一击之后,又变了轻描淡写的语气,“其实,别说什么贵人小的的混账话,一人得道,鸡犬升?天,这道理你也清楚。你要好好伺候咏善。”
“是是。”
“早点把咏棋打发走,保住咏善的平安,也就是保住你自己。明白吗?”
“是是,小的就是个听使唤的,娘娘怎么使唤……”
“闭嘴。我可没有使唤你什么,别把教?唆的罪名往我头上推。”淑妃把话说完了,缓缓地往后靠去,坐直了腰,“起轿,我要回去休息了。”
常得富退到一边,垂手恭等淑妃他们一队离去,远远看着去远了,才长长吐了一口气,抹着额头的冷汗走回来,对等在暖轿里的咏棋道:“殿下,我们回去吧。”转身跺了跺脚,恶狠狠地骂了几个手忙脚乱抬轿的内侍,“起轿走快点,懒东西,也不看看这雪,越来越大了”
轿子回了太子殿,咏善果然在等着。
不知他是刚刚亲自送淑妃和咏临出门,还没有进去,或是真的专程在等咏棋,反正咏棋一下轿,抬眼就瞅见咏善玉树临风地站在阶上,居高临下,雍容自在,不怒自威的皇子气度,被漫天雪景彻底衬了出来。
咏棋看得心里一跳,情不自禁感叹,明明一个模样的孪生兄弟,但咏善这英气傲然,咏临这辈子拍马也别想比得上。
炎帝的得宠妃嫔姿色不凡,生下的儿子也个个长得不错,咏棋自己就是极俊秀的一个。因此他这个大哥,对兄弟们的相貌从不看重,就只喜欢脾气温和好相处的,例如咏临。
这一次倒真是平生仅见,抬眼之间,竟一时像个没见过世面的青春少?女一般,乱想到极荒诞的地方去了,暗中拿咏善的眉眼和咏临比较。
咏善和咏临有着微妙的不同的,是从前都是阴险吓人的;而现在,却下知怎么变成了英气,一点一滴都透着他的沉着精明。
真比起来,自己连他十之一二也没有。
咏棋正无端羞愧,等了多时的咏善已经步下?台阶,携了咏棋的手问:“哥哥冻住了吗?怎么站在台阶下不肯挪步子?”又好看地皱了皱眉,“手好冰,常得富还敢说自己办事周到,怎么连个手炉都不会预备?”
“是是,小的办得不好。”常得富在一旁连声责骂自己。
咏善不理会他,带着咏棋往里面走。
咏棋心里七上八下,一下子想到丽妃的吩咐,一下子想到淑妃和自己母亲的争斗,一下子还想到那个压根不认识的恭无悔,他是不会撒谎的人,等一下面对咏善,以咏善的厉害,不知道会不会一下子露馅。
他忐忑不安地被咏善带着过了廊子,没话找话地道:“刚才过来,见到了淑妃和咏临的轿子。”
咏善步子忽然滞了滞,瞬间又恢复了笑脸,继续往前走,一边漫不经心地问:“是吗?母亲有没有说什么?”
“没见到淑妃娘娘,轿子停下来避了避,请长辈先过,常得富请个安就过去了。我粗心了,自己应该下轿,也过去请个安才是。”
咏善笑斥了一句,“大雪天的,请安也不急在一时。哥哥你这人,就是喜欢自找苦吃。”
到了门前,亲自掀了门上的厚挂毯,让咏棋先行。
房?中和走的时候一样,地龙还是烧得旺旺的,暖烘烘舒服极了。
咏棋一进门,下意识地舒了口气,露?出一丝惬意。咏善在他身后停下,抄手把他后腰搂在双臂问,“我看偌大的王宫,只有这里最合哥哥的意了。这里够暖和,穿得多了反而不舒服,哥哥脱一两件吧。”
绕到前面,指尖摸索着,去帮咏棋拉下巴处系披风的鲜红缎绳。
大概是房里实在太热,和外面的冰天雪地差太多了,咏善也没怎么动作,咏棋无端的就觉得身?子发软,连膝盖也软?了大半似的,要站直都很吃力。
史书中种种红颜祸水,淫?乱后宫的事,一幕幕活灵活现地从眼前掠过,大皇子狼狈地发现自己比那些历?史中臭名昭著的女人们还要不堪。
“别……”咏棋抬起手轻轻阻止。
瞬间,他又发现自己的五指就贴在太子弟?弟的手背上,这阻止的动作,活像不?要?脸的勾引,冰冷的指尖触到咏善热?热的肌肤,宛如寒冬和夏日骤然极不融合地撞到了一处。
他被烫到似的把手一缩。
咏善见他把手撤开,在他耳边低沉地笑起来,“哥哥这会怎么知趣了?我都忍不住要你每日去见一旦丽妃了,只求你回来时都这么听话。”
拉松系带,厚披风无声无息滑?到地上。
咏善慢条斯理地把咏棋外面的裘衣也解了,再慢慢地松开扎在腰上绣工精致的长带。
咏棋知道脱了衣服后将会怎样,淫?乱不堪的丑事历历在目,他甚至连从前那种不甘愿的抵?抗都没有了。
想象到自己会变得无比污浊,他连魂魄都颤栗起来,压抑着喘息,忍不住又抓?住在自己腰上的手,轻轻求道:“咏善,这……这是不对的……”
“嗯,是不对。”咏善咬着他的耳?垂,喃喃道:“是我不对,都是我的错。是我逼哥哥做的,日后谁怪?罪起来,你就说是太子逼?奸好了。呵,这也是实情。”
咏棋心里大不是滋味,一个劲地摇头,“不……不是这样的……你听我说,咏善……这事我们再不能做了……”
“我不听,我只想?做。”
咏善调笑般的和他对答,动作却透出他本性的斩钉截铁。
温柔坚定地推开咏棋颤?抖着要阻止的手,轻易就把腰带解?开了。他把站都站不稳的咏棋打横抱起来,放到床?上,自己也脱了外衣。
精壮结实,修?长强韧的年轻身躯,对已经心烦意乱的咏棋,仍有强烈的视觉冲击。
“哥哥害羞了?”咏善调侃,抓开咏棋挡在脸上的双手,笑道:“闭着眼睛干什么?难得的机会,哥哥应该好好看清楚等一下让自己快活的玩意有多大,要不要摸一下。”
露骨的言辞让咏棋连大气都不敢喘。
咏善却更挨过来了,在他耳?垂上狠狠咬一口,低声道:“这将来就是皇帝的龙?根呢,不知多少妃子日日巴望着见上一眼,谁也没有哥哥这样的好福气,想怎么摸,就怎么摸。”
“我不想摸……啊”
“哥哥不想摸?我的,可我想摸哥哥的啊。”
“呜……不不不要……”
“叫大声点。我就喜欢听哥哥咿咿呀呀的叫唤,比女人还浪。”
咏棋几乎泣下。
被强拉开大?腿,横躺床?上扭?动的姿?势下?流而淫?荡,呜咽的声音,听起来确实像在存心勾引。
他不明白,自己怎么能发出那样无?耻的呻?吟,还能体会到身?子里面那股原始而无法压抑的快?感。
咏善的指头在裆内仅仅若有若无地摩挲一下,感觉却强烈到腰都酥?麻了。
“这么快就硬?起来了?”
咏善微带诧异的低低声音,使本来就令人难堪的快?感更添羞辱。
“不不……呜——呀……”
“不想要的话就别拼命把腰杆挺?起来啊。”
“呜……咏……咏善,求你了……”
咏善罕见的没有回一句戏?弄的话,专心一致地挑?弄着哥哥的胯?下。
精致的器官顶端正缓缓渗出透?明黏?液,指腹殷动地摩?擦,展开褶皱上下搓?着,发出不堪入耳的滋滋的濡?湿声。
这比任何调侃都有效。
咏棋更为羞耻,咬着牙关不吭声了。
“怎么?没话反驳了?”咏善压低声音,带笑的犀利眸子盯着他,“还是真的已经食髓知味了?”
咏棋受不了他那活像要慢慢吞了自己的眼神,把涨红的脸别到一边。
咏善又笑起来,“我偏就让你食髓知味。”
他忽然停下动作,让咏棋勃动着青筋的器官空虚地挺?立着。失去殷勤招待的地方抗?议似的猛然叫嚣出渴望,咏棋几乎下意识地重重往半空挺了一下腰杆,像追逐着什么。
他扭过头,咏善居心不良的笑脸跃入眼帘,瞬间他明白过来自己又做了大不?要?脸的事,骨于里的淫?荡都在咏善眼皮底下一览无遗。
“都说了哥哥其实是喜欢的。”咏善赶紧把呜咽着想蜷起身?子的咏棋抱住,安慰似的,“孔子都说食色性也,圣?人尚且如此,何况你我,有什么好害羞的?”
身后轻轻一痛,咏善的长指已嵌了一节进去。
咏棋又拼命摇起头来,“不要,咏善,你别这样……”
“别怎样?”
咏善徐徐问着,指尖用?力,入得更深了。
让柔?软肠壁包裹吸?吮?着指尖,几乎不用多少工夫,他就找到了哥哥体?内最敏感的小凸点。
咏善又扬起唇,居高临下地给咏棋一个笑脸,温柔地问:“哥哥,你是要我别这样吧?”指腹准确无误地在那处狠狠压了一下。
咏棋几乎立即弹了起来。
“啊嗯……啊啊……”
强忍的呻?吟破口而出。
“还说不要?”
“呜嗯……不……不不……”
“还说?”
“啊啊不要呜……嗯唔——”
“继续说啊。”
一下接一下的,指尖的力度仿佛透过皮肉,全按在快崩溃的神?经上。
咏棋被那么一个小小的,却主?宰着生死的微妙动作,刺?激得浑身哆嗦。
前面硬得一阵阵发疼,比伤口被沙子磨到还疼得厉害,他忍不住伸手想抚,却被咏善强悍地抓?住了手腕,压在头顶上方。
“这么可不对,哥哥最守规矩的,怎么在弟?弟面前,自己就动手玩起来了?”
“咏……咏善……别这样……”
“我既然是太子,将来就是皇帝。”咏善似笑非笑,朝咏棋泫然欲泣的脸上吹了一口热气,“天下的东西,都是皇帝的,哥哥的这根东西,自然也是我的。今日先给哥哥一个提醒,哥哥下面这根漂亮的东西,没有我的答允,谁都不许碰。连哥哥自己也不许乱碰。明白吗?”
咏棋被他勒了手腕,在床?上扭出妖?艳淫?媚的舞蹈,不断摇晃着柔?软的黑发。
“明白不明白?”咏善又低沉地问了一句。
他看着咏棋情?动得快发疯的俊?逸脸颊,似乎知道要用言辞唤?醒他给出答?案并不可行。微笑着,体?内的指头不再仅止于按?压,竟不打招呼地用指甲在那最要命的地方狠搔了一下。
“呜”
咏棋比刚才更用?力地弹起身?子,活像忽然被放进油锅的鱼。
瞪大的眼睛蒙着一层莹润,眼泪从眼角滑?下来,一滴一滴都淌到了床单上。
可胯?下竖?起的东西,却令人丢脸的更为精神了。
“听明白没有?”
“我……思——”
“好好答话。”
咏善一边问,一边动着指头,指甲又在娇?嫩的黏?膜上搔了几下。
咏棋被他欺负得大哭出来,腰杆剧烈地哆嗦着被强加的快?感,啜泣着,“明白……明白了”
“明白什么?”
“不……不能碰……”
咏善还想狠狠欺负一下的,见了咏棋吹?弹可破的脸颊沾满了泪,心肠软?下来,只好把指头往外抽?动少许,轻轻?抚?摸?着紧张收缩的入口,让他放松?下来。
“哥哥听话,看着我的眼睛。”语调很轻柔。
咏棋怯生生地,用含?着泪的乌黑眸子看了看他。
咏善问:“哥哥恨我吗?”
想都没想,咏棋就摇头了。
咏善露?出微笑。
他半玻鹧劬Γ痈吡傧碌囟⒆庞狡宕蛄俊S狡寰醯米约旱幕甓家凰哪抗獯┩噶耍裁词露悸鞑还庋凰劬Α�
怪不得父皇会废了没出息的自己,选立了这个弟?弟。
电光石火间,丽妃的叮嘱如不速之客似地刷过脑际,咏棋觉得自己心思龌龊到了极点,他答应了母亲偷那东西,分明就是倚仗着咏善对他这点难得的心意加书咏善。
为了自保……
咏善此刻正做着大逆不道之事,自己心底藏着的这些,却比这些皮肉上的事更脏百倍
他甩过头,企图把脸埋在软?软的枕头里。
咏善开朗的笑声钻进耳膜,“说了不许害羞的,哥哥怎么又藏起来了?”
他把手拔?出来,暂时放过那小小柔?软的入口,伏下?身,低声耳语,“哥哥的眼睛,是整个皇宫里头最澄净的。”
听在咏棋耳里,真是天下最犀利的嘲讽。
他恨不得找条地缝钻进去,咏善却不允许他躲开,玩耍似的亲?吻他的脸颊,轻轻?咬着他的唇皮,舌?头一点一点往里面探。
“嗯……嗯……”
昔日的反抗不翼而飞,哪怕一点都不剩了。
咏棋开始飞蛾扑火,他盼着咏善就这样拥着他,热情如昔的,让他情迷意乱,火烧了脑子一样的胡涂。
让他什么都不必再想。
他被压在被单和咏善之间,不知是欲?火烧晕了头,还是豁出去了,羞涩地把双?唇张?开了一点,让咏善挥军攻杀进来,侵城掠地,缠着丁?香不放。
舌?头纠缠着,湿?漉?漉的舔shì般的声音全钻到耳朵最里面。
“好哥哥,你乖一点。”
贴着厚床单的臀?部,被轻抬起来。
身?体像知道等一下要遭受什么似的,不由自主地绷起肌肉,双丘之间刚刚才受过指头欺负的小孔,越发紧张地一收一缩。
咏棋秀美精致的脸逸出惊惶.
明明想逃开,身?体却仿佛比大脑更知道哪里更安全些,他竟慌不择路地挪动手臂,求救一般抱住了咏善的脖子,上半身随着咏善的身躯,顿时被往上带着悬空了小半。
咏善大为欣悦,吻了他一记,夸道:“果然很乖。就这样抱着,可别松手。”
结实的下腹往前沉着挺了挺,咏棋“啊”地叫了起来。
入口被扩展着。
热硬的异物采人?体?内的感觉,激烈地刺?激着腰杆以下的每一个地方。
“呜啊嗯嗯——不……不要了……”
“又说不要了?”
咏善低声笑着,欺负似的故意又把腰往前送了一点。
强大的压?迫感,让咏棋顿时呜咽起来。
“咏善……别……啊啊……不,不……”
雄性天性似的侵犯动作,有条不紊地重复起来。
抽?出一点,又执着地更深地贯穿进去。
硬?硬的东西每一下部像顶在心窝上,又热又疼,还带着毒,让腰碎了般的麻痹。
“啊……呜嗯——嗯嗯……”
“哥哥听话,把腰往上轻轻送一下。”
“呜……”
“真不听话。”
咏善宠溺地叹了一口气,自食其力地抚?着纤细的腰杆,配合着自己的频率往上一下一下地抬着。
“不,我……啊咏善,不要……呜……”
被?迫抬起腰迎接,异物骤然就挺入到了不可能到达的深处。
对撞般的动作,简直能要了人的命。
热浪夹?着快?感席卷而来,咏棋疯了似的扭?动洁白的身?子,怎么也逃不开弟?弟给予的压?迫和快乐。
“哥哥的东西竖得好直,快出来了吧?”
咏棋模模糊糊地哭着,白玉般赤?裸的长?腿被抬在咏善肩上,在半空中混乱地舞动。
体?内被碾得几乎成了粉末,每一个地方都遭受着咏善的研磨,尤其是最敏感的那个突起,清清楚楚地传递着咏善的每一次挺身、抽?出和狠狠贯穿。
硕?大的东西,一次又一次不留情地赠过那一点,咏棋根本止不住丢脸的哭声和呻?吟。
“不不……啊别这样啊啊……嗯别这样……”
他哭着央求,却知道自己正拼命扭?动着腰。
热?热的东西在臀办中进出,火?辣辣的痛和快乐,连胯?下的东西也兴?奋得颤个不停。咏棋简直伤心欲绝,因为不管多努力,他都无法把搂着咏善脖子的手松开,仿佛那是惊涛骇浪中唯一可以救命的浮木。
可这个不顾廉耻的投怀送抱,分明就让咏善能更彻底的侵犯自己,更放肆地挺到最深处。
咏善已经不再操纵他的腰,现在成了他自己往前迎合似的送。
这是后宫的妃子们狂?热贪婪渴求龙精的无?耻之态,自己竟也在做着。
“哥哥,你真好。又热又软,像小?嘴一样吸着我。”咏善喘着热?热的气,都喷在咏棋忘乎所以的淫?荡脸庞。
被热嫩甬道紧紧含?住不放的快?感,令太子殿下神魂颠倒。
他肆?意侵犯着身下的兄长。
这是他的天性,掠夺而不留余地,炎帝大概就是看上了他这个不算优点的地方。
当皇帝从不需要完美,最要紧的是知道如何得寸进尺。
他明白自己应该多体贴一点,再温柔一些,但什么都不重要了,他现在只想狠狠占有咏棋。
暗中偷?窥了十几年的人,碰都不能碰的人,正承受着他一次比一次更犀利的插?入,扭着腰在他的眼下淫?媚无助的哭泣。
可咏棋居然还令人惊讶地抱着他不放。
灼?热的占有欲熊熊燃?烧,毁了一切,即使在灰烬里,当今太子仍然能瞧见自己不能回避的野心和渴望。
“不……不行了……”
“哥哥听话,再来一次。”
“真的……咏善……呜不要再……呜饶了我吧……”
“我们还有一个晚上呢。”
咏善把哥哥像到手的猎物似的,不留情地要了一轮又一轮。
没有止尽地,对已经红肿的肉?穴和甬道发?泄他不足为外人道的绝望疯狂。
既绝望,又疯狂。
有一件事情,他很确定。
只有他自己,如此深深的,不带一点怀疑的确定。
他能够失去这天下的一切,包括他自己。
却不能失去咏棋。
已经病重的父皇,迟早会发现这点。那个时候,失望的炎帝,他们的父亲,未必会放过任何一人。
太子 第三部 第十七章
章节字数:10774 更新时间:090328 10:04
大雪漫天也有好处,宫里众人都竭力避免出门。兄弟两人一日一夜的放任,也无人管东。
咏棋胆颤心惊地见识了太子弟?弟的厉害,发觉他从前原来还算稍有节制的。
这将来会成为天子的人,日后若大?权在握,天不怕地不怕放纵起来,也不知会闹得怎样收场。
咏棋被他弄到后来,又哭又闹,断断续续哭着讨饶,脑子模糊得像塞了一团白花花的暖和的雪,一切都过于飘忽。
快乐和下?身的痛掺和在一起,他不知道自己到底有没有晕过去,究竟是累的还是因为太刺?激而失了神志,又究竟晕了几次。
“嗯……”
不知何时,温暖的感觉让他恍恍惚惚的把眼睛睁开一条缝。
咏善俊气的眉目落入眼底,一双黑瞳正关切地看着他。
轻?盈的水声和热腾腾的雾气,越发似梦非梦。
“哥哥别怕,东西在里面会闹肚子.温温?的洗一洗就好。”咏善贴着他的耳朵,柔声道。
肿起来的入口分外敏感,被指头探进去轻轻拨着,咏棋低声呜咽着动了动身?子。
咏善宠溺的笑声钻进耳朵里,“别这么舍不得,以后哥哥要,弟?弟再多多的给你就是了。”
咏棋半梦半醒间,也知道这是轻薄之语,大概脑子还正昏沉,竟不觉得难堪羞耻,只是仍有些脸红心跳的错觉,宛如喝了半瓶皇宫御造的蜜酒,热?热的醉流在体?内不听使唤,慢慢游弋。
“乖,好好睡吧。眼睛闭起来。”
咏善低声哄着,像对个未满月的小孩子说话似的。
咏棋却不觉得该表示任何不满。
累坏了,热水和抚在身上的指头,又那么熟悉而舒适。
他含糊地“嗯”了一声,闭上眼睛,像只没了戒心的小兔子躺回了窝,沉沉睡去。
咏善亲自帮他洗干净,擦干身?子,赶紧抱着他回了被窝。
百般地怕哥哥着凉,蹑手蹑脚地把厚被子掖了又掖,猛地打个寒颤,才失笑起来。
原来自己肩上只随手披了一件单衣。
房间里虽然暖和,大雪天这样穿也是不行的。
咏善取了衣服穿上,站在床前看了看咏棋的睡脸。他也又累又困,火似的热情发?泄?了一腔,烧得没那么猛了,别的东西却像涟漪似的,一轮一轮荡漾上来,不讨人喜欢地覆在心头。
有点事,要先处置一下。
打消了睡觉的念头,咏善披上一件厚厚的裘衣,掀帘子走出了房间。
外面天全黑了,满院灯笼全点起来,在漆黑中被寒风吹得摇晃个不停。
咏善被风一吹,顿时清?醒起来,问赶过来伺候的内侍,“常得富呢?”
内侍小心翼翼道:“回殿下,常总管见殿下夜里已经安寝,所以暂时回房闭一下眼去了。”
只要是人,总有休息的时候。
常得富差事办得小心谨慎,却也不是从不睡觉的。
咏善点了点头,吩咐道:“叫他到书房。”
他转身,入了书房,命人掌灯,内侍们把一向夜里预备好的热茶点心都送了上来。
咏善喝了几口茶水,吃了一些糕点填胃,随手拿起早上未看完的奏折,就着摇曳灯火继续往下看。
才看了两行,常得富就匆匆走进了房门。
“殿下,小的来了。”
他显然刚从床?上爬起来,衣服都未来得及穿整齐,后领子有一半塞在里面,一边小心招呼,一边手忙脚乱抚?着自己不够平整的下襬。
咏善恍若未闻,专注地看着手里的奏折。
诡异的安静让常得富警觉起来。他不敢再理会衣裳了,垂着头,悄悄抬眼窥?探太子的脸色。
年轻的脸被烛?光映出一圈晕红,却仍带着一丝肃杀果断。
虽然一字没说,连个怒容也没有,却更让人心惊胆颤。
常�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