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化工大唐-第10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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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袁天成不住摇手:“陈掌柜,你言重了,甚帮忙呀,有事你只管吩咐,一定给你办好。”
    陈晚荣有点不好意道:“上次来,虽请你做了几个模子,可那是另有用途。我突然想到,玻璃可以做酒杯。我是想请你帮我做几个酒杯的模子,要浇铸的。”
    “玻璃酒杯,有甚好处?”袁天成更糊涂了。
    陈晚荣笑着给他解释:“袁掌柜,不瞒你说,这玻璃酒杯比起夜光杯。没有那么名贵,更没有那么大气好看。可有一样长处,那就是透明。要是把酒装在里面,完全可以看到晶莹透明的酒浆。”
    玻璃最大的优势就是透明,对现代人来说这是常识,对唐人来说那是稀奇事,袁天成一听这话,眼睛瞪得老大。问道:“此言当真?装上酒,端在手里,那不是跟端着琥珀差不多?”
    “正是。”陈晚荣肯定,笑言:“袁掌柜帮我的忙很多,这次。等我做出来,我送一对给你,没事的时候。找一个人陪陪酒,举杯对饮,那是何等的乐事!”
    袁天成对陈晚荣地事情历来不打折扣,对陈晚荣的帮助非常大,陈晚荣早就想送他点礼物,一直没有找到合适的。现在要做玻璃,顺道做些玻璃酒杯出来,当做礼物送人,郑建秋、袁天成、吴兢他们都在送礼之列。因为他们对陈晚荣的帮助特别大。
    要是在现代社会送玻璃酒杯。肯定会说这才几块钱。在唐朝就就一样了,绝对要给当作最珍贵的礼物了。正是考虑到这点,陈晚荣才改变主意,要做些酒杯出来。
    袁天成是好酒之人,对这酒器更是上心,一听这话,欢喜不禁,双手乱摇:“那怎么成呢?不成,不成!陈掌柜,你快说,怎么做法。”眼睛眯得只剩一条小缝了。
    陈晚荣说出想法:“现在我只能浇铸,袁掌柜是行家,以为如何浇铸比较好。”
    袁天成略一思索道:“酒杯地话,得分成三部分,模子一分为二,再加上一个实心。我想,陈掌柜以后还用得着,这模子应该要能灵活拆御与组装,就要用到木板,需要点时间。”
    磨刀不误砍柴工,陈晚荣笑道:“袁掌柜,不急,你慢慢做,我等着就是。”虽然所有的准备工作都做好了,但是没有模子也没有用,不等也得等了。
    “多谢陈掌柜信任,我一定做好!”袁天成念着酒杯,兴致也高了。
    陈晚荣也不客气,拿起墨锭,在纸上画起来:“我这酒杯和以往地不一样,是高脚酒杯。”依照记忆所及,高了一个高脚玻璃酒杯的样式。
    袁天成一瞧之下,眼睛放光,赞道:“好样式,好样式!陈掌柜,你怎么不早点画出来呢?我就依这样式,就要拉好多主顾呢?陈掌柜,谢了。”抱拳行礼。
    高脚酒杯在现代社会很流行,但在唐朝绝对要算新款式了。就是名贵的琉璃杯也不是高脚,类似于现在的盅,只不过中间稍细,两头稍大。袁天成平生第一遭见到这种样式,惊叹之余,以其灵敏的嗅觉闻到了商机,要不高兴都不成。
    要是没有一个长长的脚的话,玻璃酒杯就太单调了,毕竟玻璃没有琉璃那样美丽地色彩,长脚是很好的装饰,是以高脚玻璃酒杯在现代社会特别流行。正是考虑到这点,陈晚荣才决定要做长脚杯。万万没有想到,又触动了袁天成的灵感,准备用来拉主顾,笑道:“袁掌柜,真有你的,这么精明!”
    这种精明的生意头脑着实让人心服,袁天成摇手道:“陈掌柜,言重了。这么明显地事情,要是不用来拉主顾,这年纪就活到狗身上去了。陈掌柜,这模子我得这么给你做,我先做个胎体,烧出酒杯,然后再用这酒杯为模型来做模子,大小形状就会一样。”
    这是个好办法,陈晚荣赞同,叮嘱一句道:“袁掌柜,模子要放在地上,一定要放得平整,要不然外观不好看。”要是模子不平整的话,杯口因为倾斜造成高低不一,会影响外观,而现在没法进处加工处理,这虽是个小细节,却非常重要。
    袁天成摸着胡须,点头道:“陈掌柜放心,我理会得。陈掌柜,这么好的宝贝,一定要有陈氏化工地记号,还得给取得有气魄的名字。你想好了。我一定做在模子上。”
    这主意太棒了,陈晚荣击掌赞好,想了想道:“就叫玻璃樽。====”
    袁天成思索着道:“陈掌柜,恕我直言,这名字不太好听。要不。叫做琥珀杯。”
    玻璃这名字对唐人来说虽然稀奇,确实不如琥珀有吸引力。琥珀杯这名字取得不错,陈晚荣点头赞道:“谢袁掌柜赐名了。”
    “陈掌柜帮了我那么多,我都不好意思了。”袁天成很是高兴,道:“陈掌柜,我这就给你做起来。一两天就会好。”
    陈晚荣笑道:“那就有劳了,我先告辞了。”袁天成要挽留,陈晚荣不愿担误他做模子。告辞而去。
    回到家,把芒硝一放,肖尚荣就跟着进来了:“哥,你看看,这成么?”把半碗炭粉递过来。陈晚荣一瞧,细如面粉,很满意:“可以了。长石呢?”
    “砸好了。你去瞧瞧。”肖尚荣声音提得老高。很是高兴的回答。
    陈晚荣去到堆放长石的房间一瞧,足足砸了三十来斤长石,小则筷头大小,大得指头大小,功夫下得不错:“有酒杯大小就成了,砸得太细了。这样更好。”
    “哥,你不早说。我还以为要和河沙一样细呢。”肖尚荣长舒一口气,这才放心。
    叫肖尚荣去忙着,陈晚荣这才去木工房看风箱。一进屋就见几个木匠围成一圈。指指点点。笑声不断。
    “东家,你瞧瞧。这合用么?”王中则眼尖,率先看见陈晚荣。
    陈老实请功似的道:“晚荣,快来看,挺好用的。”
    陈晚荣过去一瞧,只见地上放着风箱,一个木匠正握着拉杆在推拉,出口处风起,吹得地上地木屑飞扬,王中则忙叮嘱道:“轻点,到处都是灰。”
    “我来试试!”陈晚荣乍见风箱,想起了另一时空家里的风箱,倍觉亲切,情绪高涨,挽起袖子。
    那个木匠忙让开,陈晚荣蹲下身,握住拉杆,这是双杆,不是单杆,用力一拉,颇有点沉。一拉动之后,就变轻了,呼呼的风声响起,地上地木屑飞扬,陈老实正站在风口前,给吹了一身都是,抱怨起来:“晚荣,你不会轻点,瞧你,整了我一身都是!”一边说,一边拍身上地木屑,附近几个木匠忙着拍打。
    “爹,明知道这里要出风,你想凉快,我能不尽点孝心么?”陈晚荣开起玩笑,引来一片笑声,弄得陈老实不好意思,张大了嘴都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猛地向里一推,风声骤起,木屑更多了,这风箱做得绝对好用,赞道:“不错。”
    听了陈晚荣地夸赞,王中则格外高兴,解释道:“东家,完全按照你地要求,桐木箱体,槐树杆,蜂蜡油,竹钉,驴皮胶。”
    心情大好,陈晚荣笑着问道:“那个谜语,你们还记得么?”
    “记得!东凹里,西凹里,两个狐狸打架哩,拉开了,还骂哩”几个木匠异口同声回答。说远,又一起笑起来,一时间笑声四起,格外快活。
    陈晚荣站起身道:“原本明天要做的,还有点东西没有好,要过一两天了,先放着。”
    两个木匠抬着风箱放到旁边,陈晚荣一时没事做,四处看看。
    “晚荣,你快来,有人找你。”陈王氏风风火火的赶来,在陈晚荣耳边轻语,很是紧张。
    在以往,要是有人找陈晚荣,陈王氏老远就嚷开了,象今天这样附耳低语的事情头一回遇到,陈晚荣奇了,问道:“娘,是谁呀?”
    陈王氏白了陈晚荣一眼:“小声点!我哪知道。这人好古怪呢,盖住了脸,我不认识。不过,身影好象在哪里见过,就是记不起来。”
    不愿以真面目似人的熟人会是谁呢?陈晚荣也奇了,忙跟着陈王氏离去,来到客厅前,陈王氏朝门里一指,轻声道:“在里面。”
    陈晚荣推开门进去,顺手把门关上,只见屋里坐着一个大汉,身胚不小。一身寻常服饰,席帽低垂,遮住了头脸,看不清是谁。正如陈王氏所言,很熟悉。就是想不起来在哪里见过。
    “请恕我眼拙,敢问高姓大名。”陈晚荣抱拳施礼。
    大汉放下手中的茶杯。呵呵一笑道:“陈掌柜贵人多忘事,自然记不得欧某。”取下席帽,目光炯炯的望着陈晚荣。
    陈晚荣差点跳起来:“是欧捕头,你怎么这样打扮,我都不认得了。”
    来人不是别人,是宁县地捕头欧胜。食指竖在嘴边,示意陈晚荣小声点。压低声音道:“陈掌柜,欧某前来是给你递个话,你要小心点。”
    陈晚荣知道明白他话里的意思,肯定是沈榷离开时叮嘱过他,有事给陈晚荣通风报信。笑道:“请问欧捕头。此话何意?”
    欧胜并没有直接回答,而是盯着陈晚荣脖子上的乌青问道:“陈掌柜,何以脖子变青?”
    陈晚荣打死也不会说实话。撒谎道:“欧捕头问起,我自然是说实话,昨天晚上我出去走走,没想到撞到鬼了,给掐成这样。”
    欧胜很是紧张的问道:“你是如何脱身的?”
    “这鬼嘛,怕符,我知道一种驱鬼符,划了一道符,鬼就吓跑了。”陈晚荣撒谎是张嘴就来。
    欧胜再问:“鬼有没有再回来?”
    陈晚荣依然用鬼说事:“还好。没再撞上。”
    “鬼是人放出来地。鬼不见了,鬼主人正着急。陈掌柜你要小心了。”欧胜暗喻陈晚荣。
    陈晚荣知道他的意思是说游思平和刘思德是一伙的,现在刘思德不见了,游思平正在生气,说不定就要找陈晚荣地麻烦了。
    按照陈晚荣的推测,刘思德是来杀陈晚荣地,游思平是来接替沈榷。在这件事中,陈晚荣和沈榷都该死,要陈晚荣死一个刺客就够了。至于沈榷,他的罪不小,送到长安自然有人对付,以律论罪,杀得堂堂正正,犯不着节外生枝。
    现在刘思德给陈晚荣杀了,游思平不见他人影,自然会怀疑陈晚荣,会对陈晚荣下手。欧胜肯定是听到风声,这才赶来报信,陈晚荣抱拳相谢道:“谢欧捕头提醒。请问欧捕头,鬼主人要如何对付我?”
    欧胜略一思索道:“我不太清楚,估计就是栽脏什么地。陈掌柜,真要发生不幸,我自会尽力。”
    他是在告诉陈晚荣,要是游思平要抓陈晚荣的话,他明里没法对抗,会暗中照应,至少可以让陈晚荣少吃些苦头。
    “谢欧捕头。”陈晚荣于他的用心很是感激。
    欧胜思索一阵,道:“陈掌柜,你最好离开宁县,去长安走走。”
    意思是要陈晚荣暂避风头,心意是好的,只是没有想到,游思平身为宁县县令,决心要找陈晚荣的麻烦,只能避一时,不能避一世。除非游思平死了,或者调走,这问题才能解决。
    陈晚荣笑道:“谢欧捕头好意,只是这是权宜之计,不是解决问题地根本之道。”
    欧胜摸着下巴:“要想根本解决问题,也不是没办法,陈掌柜可以去东宫找令弟,要他给太子言语一声。”
    这是一条很好地法子,只是如此一来,陈再荣会背上包袱,说不定太子小瞧他,于他地前途不利,断然不可为。陈晚荣摇头道:“这事,沈大人说过,只是我以为不能这么做,原因想必欧捕头知道。”
    要是太子身边地人为家里人求情,太子肯定会不屑,欧胜轻叹一声道:“陈掌柜,好自为之,我只能尽人事而已。”
    游思平是县宁,要对付陈晚荣,他这个捕头顶多就是暗中照应,不能对着干。他能做到这程度,已是天大的情份了,陈晚荣抱拳相谢道:“欧捕头深情厚谊,我心感,这里谢过了。”
    欧胜把席帽戴上道:“陈掌柜,你保重,我告辞了。”不容陈晚荣挽留道:“我不宜久留,得马上赶回去。”
    这是必要的,陈晚荣把欧胜送走,回到屋里,从怀里取出瓷瓶一摇,发出咕咕的水声,纳入怀中,又去四下里巡视。
    正看间,只听一阵急促地脚步声响起,“抓罪犯”的声音此起彼伏。快步赶到院里,只见一队衙役冲了进来,杀气腾腾。
    捕头欧胜陪着一个身着淡红色官袍的官员进来,这官员一脸地凶相,眼睛转动之际凶光四射,好象在寻找可以猎杀的猎物似的。
    第二卷 发家之路 第一一三章 锒铛入狱
     更新时间:2009…5…13 14:22:49 本章字数:5805
    这么多的衙役前来,可是第一次,动静不小,雇工们不由自主的停下手里的活儿,快步赶了过来。民怕官这是千古至理,雇工们都是老实巴交的庄稼人,平生最怕的就是官,一见这阵仗,不由自主的向后退去,退得远远的,这才站住。
    陈老实夫妇虽是害怕,也是大着胆子快步过来。陈老实急急忙忙的道:“晚荣,官府怎么来了?他们来做甚呢?”
    在他的印象中,一家人老实实的庄稼人,没有违法乱纪,哪能不急着找出答案。陈王氏也是这想法,紧盯着陈晚荣。
    这是找碴的,只不过这话不能说,要不然他们会担心,陈晚荣云淡风轻的道:“没事,不用担心。官府嘛,是保护老百姓的,没甚好担心的。”
    唐朝从唐太宗时代起,非常重视吏治,尤其是基层官员,更是约束得很严,吏治清廉。不扰民,不害民这种事情不可能杜绝,比起其他王朝来说,好得多,是以官府在老百姓心目中的口碑还不错,陈晚荣这话让陈老实夫妇安心多了。
    游思平脸上有一道刀疤,颇有几分凶相,三角眼转动之间露出杀气,仿佛屠夫在审视猪狗,该如何下刀似的。在欧胜的带领下,快步而来,来到陈晚荣面前,三角眼一翻,紧盯着陈晚荣,喝问道:“你就是陈晚荣?”
    “草民就是。”陈晚荣心想要斗是在大处斗,不是在这些小事上揪着不放,直接承认。
    游思平喝道:“本官到此,为何不跪?”
    给你下跪,做梦吧!陈晚荣笑容不变:“大人有所不知,有道是男儿膝下有黄金。草民虽是一介布衣,还懂得这理,不会胡乱跪人。”
    老百姓见到官员行跪拜大礼是天经地义,陈晚荣居然敢于对着干,游思平心头火起:“大胆!我是官,你是民,向本官下跪。难道委屈你了?”
    陈晚荣仍是很静。反问一句:“请问大人,官员强逼着百姓向他下跪,这是哪门子的礼法?就不怕惹人物议?人们会说大人不在政绩上下功夫,只会向百姓要虚礼。”
    这是强辩之词,倒也成理。游思平本是屠夫出身,口才不行,一下子愣住了。袖子一拂,哼一声,转移话题:“这几天。宁县不宁,多有匪患出入,你有没有窝藏盗匪?”
    欧胜左眼向陈晚荣一闪,脸上泛起一比笑意。陈晚荣一番话噎住了游思平,让他心里高兴。陈晚荣声调提得老高:“大人明鉴,宁县秩序良好,百姓安居乐业,真有匪患?”心里想的是,当然有匪患。不过已经给杀了。
    “搜!”游思平大手一挥。冷冷的道:“有没有,搜过就知道了。”
    陈晚荣拦住道:“大人。这是何意?这是民宅,岂能随便搜查?”
    游思平这个斜封官说话没水准,胸一挺,头一昂:“本官要搜就搜!搜!”
    陈晚荣拿话呛他:“大人,为官得依律办事,没有证据,岂能妄言?大人既然要搜,也可以,总得有凭据。
    游思平虽是一连说了几个搜字,只是欧胜没有下令,衙役们都站着不动。游思平和陈晚荣斗嘴总是输,明明给陈晚荣呛了,还输了理,心下窝火,大手一挥老大一个耳光朝陈晚荣打去:“你这刁民,敢挡本官的道。”
    打架,陈晚荣没少打过,有些心得,头一低,右手抓住游思平的手腕一带,游思平一个踉跄跌撞过来,陈晚荣右脚一勾,游思平摔了个狗吃屎,张嘴叫疼。
    陈晚荣地胆子太大了,居然连县令大人也敢打,陈老实夫妇和雇工们吓得脸面发白,站在当地都不知道怎么说话了。
    陈晚荣却不当一回事,心想先教训你一下,要你知道厉害,知难而退就算了。要是不知好歹,那就别怪我无情了。
    欧胜当没看见,忙上前扶住游思平:“大人,地滑,小心点。”
    游思平本想指责陈晚荣动手打官,听了欧胜的话,这才醒悟过来,要是说官给老百姓打了,那多没面子。再说了,是他先动手打人,堂堂县令动手打人,成何体统?更别说陈晚荣只不过因势就势,让他摔在地上,说起来还是他输理。忙改口道:“直娘贼,你这刁民,连地都踩不平。”站起身来,气哼哼的看着陈晚荣,想再动手,又吃了亏,没那胆。不动手的话,又气不过,恶狠狠的道:“欧捕头,给我打,狠狠的搜。”
    指名道姓了,欧胜不好再抗命了,可是要动手打陈晚荣,他心里不愿,大声喝道:“搜,搜,快点去搜。”
    这是转移游思平注意力,游思平果然上当,大声吆喝起来:“搜仔细点,不要错过每一个角落。”
    这些衙役去过孙正平家,知道陈晚荣活捉刘思贤的神奇事,打心里对陈晚荣佩服,才不会认真搜,只不过走过场,去屋里逛了一圈,出来回报没有发现歹人。
    要知道官府搜查往往要扩大化,小事整成大事,整不成大事,把东西都要给你摔几个。也是陈晚荣能干,衙役对他佩服,没有摔碎一个东西,真是难得。
    游思平气哼哼地,一头钻进客厅,一双三角眼四处乱瞄,什么也没有发现。气得飞踢一脚,陈晚荣顺手把一张椅子移过来,游思平踢个正着,疼痛难忍,就要喝骂,陈晚荣又是一副诚惶诚恐模样,一个劲地请罪:“大人,都是草民不好。草民本想把椅子挪开,没想到撞上大人了。草民该死,草民该死。”
    只要不是瞎子都知道是陈晚荣在故意和他捣蛋,游思平心头火起,就要发火,欧胜忙挡在跟前。讨好似的安慰道:“大人息怒,这都是椅子不长眼睛,敢挡大人的道。”
    游思平气怒难已,双手抓起椅了,重重砸在地上,砰的一声响,摔成几块。也是他运气不好。一条椅腿飞起来。不偏不歪,正好砸在鼻子上,一时鲜血长流。
    县令大人气怒之下,还不知道如何惩治人,雇工齐声尖叫。大气都不敢出。
    这种狗屁倒灶的事情,本来无足轻重,不过游思平地作为实在是叫人没话说。没有一点官样,绝对一市井无赖,陈晚荣很瞧不起他。他倒霉着实让人高
    再笨也知道欧胜和陈晚荣在唱双簧,游思平真是后悔,本以为来宁县做官,可以捡一个现成便宜,哪里知道全然不是这么一回事,早知道好歹也得带几个人手。没有自己地人,现在处处受制,还不得不忍着。
    恶狠狠的看了陈晚荣一眼,游思平转身出屋。在院里东游西荡。到处乱看。无巧不巧来到银库前,看见大门上挂着几把锁。好象发现新大陆似地兴奋,指着银库大喝一声:“给我搜!”铁将军把门,里面必然是贵重东西,要是不看个究竟,他这贪婪小人怎能放心。
    陈晚荣拦在前面道:“这是账房,什么也没有。”
    “哼!”游思平冷哼一声,三角眼一翻,狠狠的瞪着陈晚荣:“歹人肯定藏在里面,要不然,你怎么会锁起来?”
    有银子不锁,不是任人偷么?陈晚荣把他的喝斥当放臭气,一点也不放在心上:“这是我地家,我想锁就锁。锁门又不犯法,官府不是鼓励看好自己的家么?”
    这话很有道理,就是太不礼貌,并非陈晚荣不懂礼数,只是游思平是来找碴地,礼貌只会助长他地嚣张,不如不礼貌,听起来很刺耳,游思平指着欧胜道:“搜,搜,给我搜!”
    欧胜一百二十个不愿意:“大人,这是银库,放银子的,哪会有歹人呢。”
    他不说银库还好点,一听银库二字,游思平眼里放光,干涩的咂巴着嘴唇:“歹人就藏在里面!本官的话,你是不是不想听?”忙端官架子,摆出一副威风模样,不过是吹胡子瞪眼睛,完全没有不怒而威的官样,让人想起“沐猴而冠”一词。
    欧胜一百二十个不服他,不过不能明着干,只能在暗中捣点蛋,他名义上还是官,是宁县地县尊,一下子犯难了,看着陈晚荣。
    他对陈晚荣地帮助不少,要不是他带队,光是今天这一搜,陈晚荣就要损失好多,只能卖他一个人情:“拿钥匙来,开门。”
    陈老实夫妇,韩花花还有肖尚荣虽是不愿,只得依了。四人开了锁,游思平大步上去,猛一用力,推开门,看见架子上地金饼、银锭,咕咕地猛吞口水,大叫一声:“这么多地银子!还有金子呢!”
    一个县令,只顾着惊讶银钱,太让人失望了,欧胜不住摇头。游思平搓着手,大步一迈就要进库,陈晚荣拦在前面:“留步,此乃我家重地,不得进
    “我看看!”游思来厚颜无耻,连市井无赖都不如。就是市井无赖也还知道有个好赖,哪里可以去,哪里不能去。
    欧胜上前一步,拦住游思平,提醒道:“大人,未思允许,私入银库重地,历来大忌,就是朝廷官员也得三思呀!”
    吞着口水,看了个饱,游思平这才悻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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