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网游之红白黑-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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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可不相信你只要一个Kiss，不会想再接下去做点什么！”
“嗯，这个么……”洛麒风转了转眼珠，笑得很狡猾，“我们先回家然后再慢慢讨论好了。”
回到家不用讨论，事情的结论也非常清楚。电脑象征性地开着，QQ叫MSN叫都没人理睬，两个人纠缠在一起进了浴室，然后直接到了床上厮混，直到困倦涌来互相拥着睡去。
挨下去的几天周景染都很空，圣诞节到元旦的一周是老外头头们惯例休假的日子，老项目的设计稿都已经弄完，公司在元旦前不会再接新项目，于是周景染也变相地获得了一周的休假。洛麒风向KTV店的老板确认了聚会用的包厢和费用，把具体时间地点写到佣兵团公告信息里，周景染也终于有了机会看那段神疾风大展身手的GVG录像。这一看，周景染也开始跟着团里的人一起骂BT。他知道辅助为主的神官并不是没有攻击技能，牧师阶段的驱魔可谓是牧师的终极奥义，一放出来连续50次的神圣攻击，就算每次只打人100，总和也够受。只不过驱魔只对不死属性和恶魔系起效，对于其他的只不过是一个非常华丽的发光十字阵，再加上漫长的吟唱时间和繁多的前置要求，选择练驱魔的牧师并不多。神疾风有驱魔，他本来就是一个赞美驱魔双修牧师，这点周景染知道。周景染也知道这个爆发过RP的家伙在牧师号上也有一个隐藏技能，但是他怎么也不会想到这个隐藏技能会如此BT——技能诅咒，范围效果，被诅咒的人数和时间随技能等级上升而增长，受诅咒的敌人属性强制变为不死。这简直不就是为牧师屠杀准备的吗！范围诅咒一放，再来一个范围驱魔，神圣攻击对上不死属性还有双倍加成，这还让人活吗？不仅这样，这个家伙估计还穿了一身加D的装备，加上速念祝福，念个驱魔刷拉一下，让人逃都逃不掉。原本热闹的工会城房间里，这么来一下，血少的直接出局，血多的还在摸不着头脑，就被三角羽翼和菊花他们几个必杀清了出去。世界顿时清静了一半，剩下的一半都是头上冒着点点点的己方人员。
＇佣兵团＇三角羽翼：血老大，你也说句公道话，这实在是没天理对吧！
＇佣兵团＇血染：嗯……这个……
周景染转头看看旁边笑眯眯盯着自己的某人，背脊一挺，埋头继续打字。
＇佣兵团＇血染：天理是有的，只不过天理大概是疾风他们家的
＇佣兵团＇神疾风：无垠，你到现在还跟我分你我，太见外了吧？
＇佣兵团＇菊花朵朵开：对哦，女王大人家的不就是老大家的吗？老大，这么说你也有什么秘密武器？
＇佣兵团＇血染：我能有什么！
＇佣兵团＇在天边：阿染么，天理站在他那一边，于是把那56w的堕落值瞬间一笔勾销了
＇佣兵团＇鄙视红名：哈哈哈
＇佣兵团＇血染：伪人妖，你找死？！
＇佣兵团＇在天边：哇，人家好怕怕，亲爱的~~~~~~~
＇佣兵团＇Ranoa：亲爱的，不怕不怕，他要杀你就先从我的尸体上踏过去！
＇佣兵团＇菊花朵朵开：踏过ranoa的尸体对老大来说不是很简单吗
＇佣兵团＇鄙视红名：对啊，特别有女王大人在的时候
＇佣兵团＇Ranoa：以前我跟风好歹是搭档，他怎么会帮人杀我
＇佣兵团＇神疾风：ranoa啊，如果无垠要杀你，你说我会帮谁？笑眯眯
＇佣兵团＇Ranoa：重色轻友啊！！！！！！！都说情人如衣服，兄弟如手足，风你怎么可以这样！！
＇佣兵团＇神疾风：谁说手足比衣服重要了？没手没脚的路上到处有，但你见过不穿衣服出门的吗
＇佣兵团＇三角羽翼：哈哈，裸奔好像会被抓的哦
＇佣兵团＇菊花朵朵开：ranoa啊，要不你可以在聚会的时候裸一次，我们不介意的
＇佣兵团＇鄙视红名：对阿对啊
＇佣兵团＇在天边：亲爱的，你的意思是我这件衣服可以随时脱掉吗？
＇佣兵团＇神疾风：亲爱的ranoa哥哥，你保重
＇佣兵团＇菊花朵朵开：唉呀，我越来越想见见ranoa这只m攻了
＇佣兵团＇三角羽翼：还有一个礼拜啦
＇佣兵团＇神疾风：到聚会之前还有一次gvg，谁不好好打谁买单
＇佣兵团＇在天边：哇……这招真狠~~~
＇佣兵团＇血染：下礼拜我们跟谁？
＇佣兵团＇神疾风：天地，gvg还没完独尊就M我了
＇佣兵团＇血染：龙翼没说话？
＇佣兵团＇神疾风：庐山说这样公平，否则每次都压他们太没劲
＇佣兵团＇鄙视红名：……庐山，你这FH攻啊！！
＇佣兵团＇三角羽翼：对了，我们聚会现在有多少人参加了？
＇佣兵团＇菊花朵朵开：好像不到30吧
＇佣兵团＇三角羽翼：那可不可以加其他人进来？
＇佣兵团＇血染：谁？
＇佣兵团＇三角羽翼：蓝梦老大啦，他说想来看看
＇佣兵团＇鄙视红名：哦哦
＇佣兵团＇神疾风：我没意见，只要他付钱
＇佣兵团＇三角羽翼：嗯，我去转告
“看起来聚会会很热闹。”周景染笑着，“不知道他们看到女王大人原来如此可爱会有什么感想。”
“切，我管他们有什么感想。”洛麒风把椅子转过来，一只粉嫩的脚丫子踩到周景染膝盖上，“只要无垠喜欢我就好。”
周景染不知道回答什么好，只是笑着，低头握住那只脚踝看着他贝壳般脚趾甲。
“虽然有暖气，你也还是应该把袜子穿上。”
“唔……”
“去穿上，别着凉了。”
“好吧好吧，既然无垠这么说。”洛麒风跳下椅子，走了几步又回过来，捧着周景染的脸在他额角上亲了一下，“就知道无垠对我好。”
44 聚会
从圣诞节到元旦的一周，周景染几乎天天住在洛麒风那里。倒不是说他终于屈服在了女王的淫威之下，只是人一旦习惯了某件事就不太容易改变。元旦连休的第一天，周母来了电话，约两人一起出去吃饭。到了餐馆周父也在，洛麒风把早就准备好的见面礼拿出来，算是正式拜见了岳父岳母。周父对他的印象挺不错，总之没有被划分到乱七八糟的范围里，也就等于默许了两人间的关系。吃过饭，周父周母又请他们回去家里坐坐，周母下厨做了些点心，周父与他们聊了些有关将来的话题，谈到同性恋婚姻的时候，洛麒风突然冒出来了一句。
“其实我们可以去英国结婚，那边认可同性婚姻，我也有朋友。”
周景染有点惊讶，国情所致，他从来没认真地去想过结婚这件事，不过如果他们能像游戏里那样穿着结婚礼服被公证结婚，那一刻应该会比游戏里更幸福吧。
聊天一直持续到了傍晚，两人婉言拒绝了周母留下来吃晚饭的提议，开车去超市买了些半成品材料。流夜在国定假日不营业，整个一楼都空荡荡的，两人霸占了流夜的大厨房，弄了顿简单的晚餐。女王大人虽然看起来一幅大少爷的样子，烧起菜来倒也不赖，似乎是那留学的一年里练出来的。不过烧完菜吃完饭后的锅碗狼藉女王大人就不管了，统统扔在水槽里说留给明天那些来打工的人洗，就拖着周景染上楼开了电视开了电脑，开始晚上的娱乐生活。
团里依旧有不少人在线，一个个兴奋地期待着明天的聚会。几个家里有事来不了的不甘地咬着手绢，不断嘱咐菊花他们多拍照片。周景染最后一遍把时间地址包厢号重复了一遍，还以防万一把自己的手机留给了菊花和三角羽翼。
“看她们那群两眼发绿光的样子，我们明天干脆放她们鸽子算了。”
洛麒风嘟囔着，周景染无奈地看着这个任性的家伙，不过幸好他只是说说，第二天还是一起赴约，还特地戴了周景染买的帽子围巾，一进包厢门就立刻把里面所有人的目光引了过来。
“哇……这是……哪对啊？”包厢里的女生们开始议论，“老大和女王？还是天边和Ranoa？不会其中一个是小翅膀吧。”
“我觉得应该是血染和疾风。”坐在沙发上的一个男子发言，“矮的那个是疾风吧。”
“这是谁？”周景染挑挑眉，明明是KTV聚会却穿得只差一根领带就能去开董事会，还摆出一幅老大的模样，这不是明摆着不把自己这个老大放眼里吗？
“这个是蓝梦老大啊，”一个高中生模样的女生解释，“我是透明，你们……该不会真的是老大和女王大人吧。”
“怎么？有意见？”洛麒风扬起下巴。
“哇……不会吧……我们的女王大人怎么戴这种正太的帽子……”
“有意见找无垠去，他给我买的！”洛麒风扫了一眼，径自向看上去最舒服的沙发走去，然后一个眼神，沙发上原来坐着的人腾地跳起来让座。
“女王……果然不能被外表欺骗啊，女王就算戴这种帽子也还是女王啊！”
“相比之下，老大就实在是太……我还以为是酷酷的周身散发着血腥味的冷面帅哥。”
“你以为我是黑社会老大？！”周景染摇头叹气，跟上坐到洛麒风旁边，心想这群女人脑子里究竟在想些什么。
包厢里人还没来齐，洛麒风让服务生先上了些饮料小吃。没多久郭阳和Ray到了，另几个团员也到了，大家点点人数，似乎都来得差不多了，便开始挨着重新自我介绍一遍。游戏和现实果然还是有差距的，那个叫着“杀老子100遍老子叫你爷爷”的三角羽翼竟然是个长得一脸斯文的高中生，yy起来让人害怕的菊花竟然是个烫着大卷发的成熟职业白领。当然在其他人看来，洛麒风的长相是最出乎意料的，这怎么看都还是被称作“公主”而不是“女王”的年龄。
“老大，你确定你这不是在犯罪？”
“老大和女王大人是你情我愿的吧，而且我国的强奸罪只对女的不对男的，所以女王大人请您自由地——”
“喂，为什么后面那句是对麒风说？”周景染不满起来。
“因为……唉，老大你就算是攻也是被女王大人乘骑的攻吧！”
周景染顿时一口水呛住，这些女人就不知道什么叫涵养什么叫不登大雅之堂的事？
“不过其实哦，老大还是长得挺帅的。”透明突然凑上去，在不到一拳的距离观察周景染的相貌，冷不防旁边蹿出一个冰冷的声音。
“透明，你给我离无垠远点！”
“哇——女王大人吃醋了耶！”
“女王大人，平心而论，你觉得老大和蓝梦老大比起来，哪个帅啊？”
周景染闻言去看不远处蓝梦。那家伙的确长得很不错，那一身名牌衬衫西裤也很不错，就是那幅笑吟吟的样子让周景染不知怎地就想到了他追求疾风的八卦编造故事， 心里不由地有那么点敌意。再转头看向洛麒风，女王大人不屑地哼了一下。
“他再帅我也不喜欢。”
“噢噢——”女生们尖叫起来，有人感叹周景染这是几生修来的福气，有人跑去安慰蓝梦。后者叹息了一下。
“唉，于是我就这么成为炮灰了。小翅膀，过来陪你的前任老大聊聊。”
三角羽翼很听话地跑了过去，坐在沙发扶手上跟蓝梦老大长老大短。旁边有人又开始起哄，这边一对，中间老大女王一对，另一边小攻始终搭着小受腰的那对就更不用说了，剩下那些原本就是或者后来被调教出来的腐男女们一个劲地叫养眼。
服务生又送了些饮料和小吃进来，润了嗓子几个人开始唱歌。麦克风传来传去，最后众人一致决定要让老大起头。周景染画画是挺在行，唱歌就完全不行了，可是推了半天也推不掉，只好拉着能歌善舞的洛麒风一起上，自己躲在他嗓音的阴影里凑数。一首唱完，众人都觉得不过瘾，但洛麒风二话不说把麦克风扔给Ray和在天边，自己和周景染回沙发上边喝饮料边喝剥开心果，一副“众卿们自己玩去吧”的模样。团员们也不敢去打搅这两位了，开始向其他几个男性发动攻击。蓝梦的情歌唱得很不错，只不过他似乎对跟小翅膀聊天更感兴趣。Ray和在天边也都挺能唱，到了后来还跟其他人一起抢麦。聚会从1点一直持续到了6点，比预定的久了两个小时。玩得太开心的一群人本来还打算找个地方一起吃饭，但几个年龄小的家里都来了好几个催回家的电话，还有些几个晚上已经被预定掉的大忙人，于是三十来个人散成了几伙，逛街的逛街，吃饭的吃饭，回家的回家。郭阳和Ray蹭着周景染的车一起回流夜，刚上车不久，眼尖的郭阳指着停车场内挨着不远的一辆奥迪A6，正副驾驶的车门都刚刚关上。
“我好像看到那是小翅膀。”郭阳口气有点惊愕。
“看来他家也挺有钱的。”Ray随口接了一句，立刻被郭阳瞥了一眼。
“那辆车是蓝梦的，笨！”
“哦……啊？！”Ray也目瞪口呆起来，“他们两个真的有什么？”
“我早说了蓝梦这家伙不简单吧，搞不好他来参加我们的聚会就是为了来见小翅膀。”洛麒风在前排抱着双手，嘴角勾得很狡诈，“明天又有新八卦话题了。”
“你啊……”周景染叹气，“惟恐天下不乱？”
“嘿嘿……”洛麒风玩弄着毛茸茸的围巾，“不过今天还是蛮开心的。”
“嗯。”
“好！那就等升上A级再聚一次吧。”女王大人一槌敲定，车厢里其他三人都没声音，各自望着窗外——A级，这是猴年马月的事情啊。
45 同居生活的开始
元旦三天的连休一点都不过瘾，一眨眼新的一年的工作日就到了。周景染的公司一早有新一年的年度计划会议，身为重要设计师的他当然得出席。会开了很久，散会的时候一天也差不多结束了。周景染到公司楼下的咖啡厅，洛麒风已经等在那里了。在这位强势女王不断的唠叨灌输下，周景染终于心软同意了同居的方案。两人在前一天晚上说好下了班一起出去吃饭，然后回周景染家里先把一些日常用品和工作上要用的东西拿到流夜去，其他的慢慢搬，等房子空出来了就租出去。流夜上面的空间够大，卫生整洁每天有钟点工阿姨，吃饭有下面流夜的厨师，想来点格调的时候还能让洛麒风调杯酒，不用付什么钱还能拿自己房子的月租收入，这么美好的生活他再不想接受，那就是根本不想跟洛麒风在一起——洛麒风用这么套论调把周景染说得哑口无言，最后终于让他付之于行动。
周景染收拾了些衣服和书，装了两个旅游箱，再把台式机搬上车。洛麒风房间里的衣橱非常宽敞，书架上也还有些空间，但在一张电脑桌上也摆上两台台式机就有些拥挤了。周景染张望了下其他房间，书房里的写字桌只能放本书搁杯咖啡，主卧室里倒是还有一张挺大的写字台。
“要不把那个搬过来拼在一起？”周景染提议，两张桌子的高矮和风格色调都很接近，在转弯角拼成一个直角也不会破坏房间的整体格调。
洛麒风却皱着眉，想了半天，“还是算了，老头子他们走的时候叫我把他们房间保持原样，还是别去动比较好。明天去买张新桌子好了。”
“也行。”周景染找了卷尺量了一下电脑桌的长宽高，“这么说你爸他们还会回来？怎么从来没见他们跟你联系？”
“大家都不是小孩子，没事要联系干什么。”洛麒风一脸无所谓，“反正他们在外面玩腻了，或者哪天突然脑袋抽筋想回来就回来了。”
周景染停下手上的事，转过脸来无语地对着他，有这么说自己的父母的么？
“听起来你很不想他们回来啊？”
“废话，最好他们永远不要回来，我一个人多自在。”洛麒风义正辞严，周景染却觉得这家伙的表情似乎是小豹子遇上了天敌。
原来他也有怕的人啊。
“不过我不是应该跟他们见个面比较好吗？”
“要见他们干什么！你是跟我谈恋爱同居，又不是跟他们！”
看来还不是一点点怕，周景染觉得他越来越想跟洛家夫妇见个面了。
“我是跟你谈恋爱同居，但你不是也见过我爸妈了吗？”
“那不一样！”
“哪里不一样……”
“因为你爸妈是正常人，我们家的那两个……”洛麒风龇着牙，“尤其是我爸的那位……”
“嗯？你妈？”
洛麒风似乎愣了一下，“对，就是理论上是我妈的那个。”
“什么叫理论上？难道实际上不是？”
洛麒风这次明显地愣了一下。“无垠，你不知道？我记得我以前跟你说过啊。”
“知道什么？”
周景染一头雾水，对面的人想了想，开口。
“你不知道就算了，为了你的精神上的健康，还是不知道比较幸福。”
“啊？到底是怎么回事？”
“真的，无垠。”洛麒风用了一幅很正经严肃外加沉痛的表情，“不信你可以去问Ray，他肯定也这么说。”他再顿了顿，“反正明天去再买张桌子，他们房间里的东西少动为妙。”
虽然洛麒风劝告的态度非常坚决，但周景染的好奇心被空前地提了起来。上游戏的时候他尝试着从Ray那里挖些情报，但结果正如同洛麒风所说的那样，一提到洛家的那两位，Ray一把鼻涕一把泪，鼻涕擤完眼泪擦干，就绝口不提了。流夜这幢楼从一楼酒吧到三楼阁楼，眼睛看得到的地方也都没有类似那两位的照片，周景染认真思考了一下，想到酒吧里工作的人应该会认识他们，便找了个空到吧台上和Ken聊起来。
“你说东家啊……”Ken一边擦着酒杯，嘴巴扁扁有点愁眉苦脸，“其实东家没什么，但是东家的那位实在是……”
“怎么？”
“这么说好了，少东的厉害阿染你总归再清楚不过了，”Ken看了周景染一眼，周景染点点头，“就是这样的少东在他面前也总是吃鳖。”
“小孩在大人面前不总是这样的吗？”
“所以少东整天吼着有一天会青出于蓝。”Ken晃着头感叹，“不过有谣言说少东不是东家亲生的。”
“嗯？”周景染有点吃惊。
“因为不太像，我倒觉得反而比较像东家的那位。”Ken摸摸下巴，“唉，我随便说的，你别一定以为是真的。”
周景染托着腮，总觉得哪里有点奇怪的感觉。还没仔细想，洛麒风从楼梯上叫他了，两人看了会儿电影，又上游戏去练了会儿级。团里的人果然把yy的重心从他们身上移到三角羽翼上，在KTV包厢里两人聊得投机得不得了的事是人人都看在眼里的，在加上在天边故意捅漏的聚会之后他的去向，菊花她们变得异常兴奋。虽然三角羽翼一个劲地说他们之间很纯洁，只不过聊得比较投缘，蓝梦带他一起去吃了顿饭而已，但这种说法显然不能获得大众们的认可——一个浑身名牌开着奥迪的年轻有为人士和一个普通高中生单纯聊得投机？连周景染都不信，何况那些资深腐女。
这样那样的事把注意力一分散，之前关于洛麒风他父母的事就被暂时放到了脑后，直到下了游戏周景染一个人在浴室里洗澡的时候，事情才又被放到了思维的焦点上。Ken说洛麒风不像他爸反倒像他爸的那位，这句话怎么听怎么别扭，再加上洛麒风说的“理论上”的妈，周景染总觉得他好像忘记了一件什么非常关键的事，但怎么也想不出来。关了淋浴器，拿毛巾擦擦，抬脚套上裤子的时候，脑子里的某处突然被激活了。
他记得他刚得知流夜的时候上网查过它的口碑，有些网友的评价里好像说的是——流夜的老板也是圈子里的人？！那么所谓洛麒风他爸的那位，岂不是……
那么所谓“理论上”的妈，不就是……
那么所谓他们的孩子洛麒风是从哪里来的……
46 父爹儿的三口之家
周景染在琢磨怎么开口问洛麒风，一般来说涉及到出身的总是重大秘密问题，总是涉及到各种各样的社会阴暗面，什么外遇啊、政治婚姻啊，弃婴啊，或者更离奇一点的被人灌醉下药啊，一见钟情然后逃婚啊……但不管怎么样，以当今的科技来说，要把洛麒风生下来怎么也得需要一个女性，洛麒风他爸和他爸的那位都是男人，那么洛麒风的亲生母亲是谁？难道洛麒风原本就是个孤儿？或者洛爸爸和洛麒风的生母有过点什么纠葛？周景染揉捏着下巴，感觉这似乎是一个触及人伤心往事的虐心故事，再加上一提到洛爸爸那位的时候，洛麒风的表情就像提到了什么洪水猛兽一样，周景染到底是心疼加心软的，一看到洛麒风那样的表情便立刻打住不再追问，所以过了好几天他对整件事情的了解还停留在原地。再过了几天，打听洛麒风身世的事情就干脆渐渐被遗忘到脑后去了。
一旦同居起来，周景染才发现看起来游手好闲的洛麒风其实还是挺忙的，白天要了解酒吧的一些营业数据、和提供酒类和食物原料的厂商联系、和那些卫生部门工商部门税务部门的打好关系，晚上要留意酒吧的营业情况、接待一些有来头的客人、在圈子里打好交道打出名声，总之要管理起这么一家酒吧还是挺不容易的，琐碎的事情非常多，这和周景染的工作正好相反。杰出设计师的“杰出”除了工作态度那些问题以外，更重要的是设计创意和理念，而这种东西只要坐在沙发上对着窗外的蓝天就能凭空得到，所以有空闲的时候周景染也会帮洛麒风弄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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