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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空游魂-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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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候请我们喝喜酒啊？”我只好保持这种傻瓜式的笑容。
等他们闹够了，我偷偷问“我”：“她给过你什么书吗？”“是啊。”“为什么给你？是本什么书？”“是《自我按摩》。我妈常腰脚痛，我问她求医，她就给我这本书了。”
“对了，书！”我高兴得跳了起来！
“什么书？”他脑袋欠灵光！
我神秘道：“救你命的书！下班了去书店买书去！”
晚上，在外面打牌的小王突然冲回来，对我贼眉鼠眼：“你的梦中情人来了。”这早在我意料之中。果然她来敲门，我故意不起身说道：“请进。”她走进来，看见我精心设计的一幕：
累积如山的书本，刚买来就被我泡过水，又晒了一下午，新书也如旧的一般。晚上回来我在上面瞎划了一通，搞得像被人破了万卷。我在群书当中正襟危坐，点个台灯，只差拿半边馒头蘸上墨水，装扮成刻苦忘情的书呆子。我从书本中抬起头来：“你来了，病人还好吧？”“还好，跟你说的一模一样，其它两个人留骨科观察就行了，第一个去了就开了刀，是脾破裂，还有一个是血气胸…”我赶紧接上：“是不是放了胸腔闭式引流管？”我一边说一边拿了一本刚买的、也是我加工得最成功的一本书：《急诊医学》，封面破破烂烂，里面被圈圈点点，和今天有关的知识我全用红笔打了勾。（连笔都是今天才买的）。
我偷偷看着她的眼神，终于看到了崇敬，我十分得意。之后的“答记者问”全在我意料之中，什么“你也对医学感兴趣啊？”“你今天救人的知识全是自学的啊？”“你音乐舞蹈也是买了这么多书自学才学会的啊？难怪呢！”我不得不谦虚地吹了一把牛。对我的医学水平来说是保留了一点，而对“我”来却是太吹牛了，仿佛我神医下凡，抱着医学书籍从娘胎出生一般，悲愤生不逢时，悬梁刺股地热爱读书，努力向上，是个有人生有理想有抱负的大好青年。
就这样，我俩谈人生谈理想，越来越投机，不知不觉时间就晚了。我很绅士地提出送她回家，她答应得十分羞涩，傻子都能看出有戏可唱了。我一拉门，摔进来一批听房的。她红着脸夺路而逃。我赶紧上演女跑男追，后面一片鼓掌鼓励！
果然她在楼下等我。我俩话题未完，除了上次跳舞外，今天第一次陪她这么近说话。和着晚风一阵阵处子的香味若有若无的送入鼻中，不知经过了多少生化反应转化成无比的能量充进我的灵魂这就是爱情的魔力。
她还是对我自学能达到“今日”的医学成就十分惊奇佩服，其实要真的是这样我也得佩服我自己。
“你真的是自学的？”她到底还是有些怀疑，我做说笑态：“其实我17岁高中毕业考入医科大学，攻读了五年医学后‘几经周折’毕业分配在这当厨师。”“咯咯，你真会说笑话。”
我苦笑其实这都是实话！
她笑道：“对了，其实我今天来是谢谢你帮助我的。”
“哦？就这么简简单单说声谢谢就行了？”我老脸皮厚，把宿主都快说出口的“没关系！”硬生生地花了一格能量将它换掉！
她喃喃说道：“哪…哪…”我提醒她：“不请我吃饭吗？”
“咯咯，脸皮有够厚的。那有要求别人请你吃饭的！好啊，想吃什么？”“你买菜，明天到我那，我来烧，就当是你请我好不好？”她咬了咬自己的嘴唇，想了一下。但答应得还是很干脆：“好！”
“我”躲在二线，但还是传来发自内心的兴奋冲动和喜悦。
她又说道：“对了，今天送病人过去，连大医院的医生们都佩服我们及时的处理，例如开通了输液通道，纠正了休克争取了时间。”我赶紧大拍马屁，把一切功劳都说到她身上，所谓千穿万穿马屁不穿嘛！
哪知她竟是另类，听完竟生气了：“你真虚伪，明明是你救的。”说完就不理我了，精心布置了一切竟成了这种后果！刚还是好好的，立马生气就翻脸，真是女人心海底针啊，我叹了口气。
她奇道：“你叹气干什么？”
这句话正好给了我一个借口，我脑中灵光一闪！并不急着回答。
“今晚的星空好美！”我抬头看着天上的星星：“每个人要都是如星空一样纯洁就好了！”她也抬头看了看星空，品味着我的话。
等她分了神，我才旧话重提：“我有我有的苦衷。”“有什么苦衷啊？”我差点晕倒：“既然是苦衷当然难言了。”“连我也不能说吗？”这句话说完，她又赶紧此地无银三百两地加了一句：“我们算是好朋友吧！”
“你刚进来找我知道为什么会有那么多人在门口偷听吗？”她没好气地说了一句：“他们无聊。”
我立住脚步：“我很痛苦，我的苦衷就是我喜欢你却不敢让你知道。”
经过反复斟酌后，对这种外冷内热的美女我选择了直截了当的求爱方式。
她的脸蛋顿时通红，是一种让所有男人都喜欢的“羞涩”红，完全弥补了她平时的刚毅缺陷，连我都开始觉得她几近完美而心生爱怜！
当然还有一个人也满脸“羞涩红”就是“我”这位纯情的小伙子！
“所有人包括我自己都知道这是不可能，我们一个在天一个在地，我根本配不上你。可我也知道我只能当个厨师，没上过多少学不是我的过错，这是先天注定的，我所能做的只是后天自我充值，当厨师就努力当个名厨，没上过学就自己自学。可这个社会谁来肯定我，没有文凭，我说人是我救的你相信吗？”
她肯定地说道：“我相信。就你这句自我充值我就信你！”我看着她明亮的眼睛，牵过她的双手，虽然跳舞我还是半搂着她，可现在意义却大不一样。
我用尽可能温柔的声音问道：“爱上你不是我的罪过，一生我只敢问你这一次：给个机会让我疼爱你一辈子，好吗？”她小脸涨得通红通红如同一个熟透了的苹果，我忍不住亲在这可爱纯情的红苹果上。她像触电一般跳开，眼睛充满了羞涩，但也能看见一丝丝的开心：“不行，我家里会不同意的！”
她嘴上说着不行，但语气已经散乱，显然这是她心理的最后一道防线，同样“不行”听到耳朵里，“我”的灵魂已经伤心得万劫不复：“她家果然看不起我！”而我却升起一阵征服的快感，大胆地伸手从背后抱住了她：“每天一个笑话，每天一句我爱你，每天一束玫瑰花，这就是我爱你的资本！就这样让我陪你一辈子，好吗？”她全身都在颤抖，轻声说道：“放开我！”胆小的“我”双手早已放开，而我还在无赖地说道：“你答应我，我就放！”她羞涩地点了点头然后飞奔似的跑了回去。
风很轻，我的能量已经从第十格充到了三十格高居不下。我正在安静地享受成功的喜悦，他却在一个劲着急：“她让我放手，你怎么能还拉住她不放呢？”我耸了耸肩：“没听过坚持就是胜利么？”他吱唔了半天，点了点头，又急道：“天哪，你怎么能随便答应每天给她说一个笑话呢？我不会说笑话啊！”我摇摇头：“在我那个短信时代，一天能收到七八条笑话呢！有我在安啦！每天说句我爱你也简单，只是每天一束玫瑰有点难办，一束玫瑰至少要七八块钱呢！”他说道：“玫瑰？玫瑰我有啊！我除了当厨师业余时间就是爱养花！”我哈哈大笑：“天助我也！这下不怕她会逃出我的五指山了！”
他还在担心：“你走了，我以后没有笑话说给她听怎么办？”我哈哈笑道：“你当爱情真的是一千零一夜啊，要天天说故事哄她？”
他真诚地愕道：“那不是骗她么？”
我解释得有点口干舌燥：“女孩是需要哄的！”他还没明白：“但这是骗啊！”我彻底服了他，含糊说道：“哄骗，哄骗，连哄带骗，你有这份心就表明你是哄她而不是骗她，买笑话书也好，自己想也好，总之有这份心你就会有办法的！”
他抓了抓头，又摇了摇头，最后却又坚定的点了点头。
虽然跟他共一具肉身却不知他在想什么，莫非真要去买笑话书天天背给她听一直到老？我简简单单的一句话却换来他这坚定的点头动作，我心中突然涌起一阵感动：如果我能帮他追到张医生不是他的运气，而是这位美女的福气！
他又抓了抓头：“你怎么能亲她呢，她生气了怎么办啊？”
“我”是真爱，所以见到相爱的人只会心跳加速，笨嘴笨舌，遇到什么事第一反应就是向坏的方面想一如我的失败的初恋。“放心吧，你是第一个亲她的男人，她一辈子也忘不了。”“真的？”“明天看她买不买菜来就知道了。”
第二天，中午回去，一堆菜放在我门口，虽然她没有来，但“我”仍快活地叫万岁。
他问我：“你会烧菜吗？”我苦笑：“我只能将生的煮成熟的！”他自信地笑笑：“那我来吧。”我退到二线。“看”他忙得一身劲，我无所事事竟有些妒忌：“先去买点东西来。”“这么多菜够吃了。”“我没说要买菜。”“那你要买什么？”“买气氛！”
很晚了，她还不来，我心知不妙，来到医务室也没看见她人，我只好往回赶。虽然“我们俩”只有一双眼睛，却有两个人搜索“画面”！“看见”她躲在楼下的一棵树背后。我假装不知道她是因为害羞才不上去的，走到她身后一声大叫。
“吓我一跳，你这人真坏。”说男人坏是什么意思没有人会不知道，我一把拉她上楼。进了门：
“怎么不开灯？”
“灯泡坏了！”（其实是我扭下来了）
我点亮放在一个矮脚杯（从食堂“借”的）里的红蜡烛，顿时本来乱糟糟的房间充满了烛光的温馨，桌上铺好了格子床单，（没钱买桌布）。上面是他用心烧的几道菜，色香味俱全，连我都佩服不已。两张椅子面前各摆着一只高脚杯（同上，也是“借”的），里面有我用红手帕叠的红玫瑰。装得很绅士地替她拉好座位，然后非常有气氛地开了一瓶红糯米酒（实在是买不起法国干红）。
还没喝，两人就醉了，我知趣地退居二线，到底不是我爱她。手上的表能量已经冲到五十，我至少缩短了一半的时间：
“为什么真心追不到心上人，越是不爱一个人反而能得到她的欢心，因为当局者迷吗？因为深爱生迷茫，迷茫生自卑？他爱她有一百分只能表达出六十分，我爱她只有三十分却能包装出七十分。试问在恋爱中有谁能看得真真切切呢？我嘴上说着是为了拯救世界而强行寄生，为了寄生充能而泡妞，但一味玩手段、耍心机、说弥天大谎对这位美女而言公平吗？虽然寄生在他体内，我知道他是真心深爱着她，但如果我充好能量走了，他还能不能白头到老，真情成真呢？她喜欢吃的是他烧的菜，夸的人是他，为什么我竟有点吃醋？引起她注意的人是我，那周子水又会不会吃醋呢？”我靠胡思乱想来打发时间。偶尔当把“特大号电灯泡”插上两句嘴。
“三个人”聊到很晚，她还没发现中场换人。
送她回家，一路上我都在盘算要不要发展到可以“Goodbye Kiss”的地步。到了她楼下，她突然脸色一变，一个知识份子装扮的中年妇女很明显是在等她。
“妈。”
她这一叫，“我”双手竟开始发抖，慌了神：“帮帮我。”我立刻冲到第一线，十分绅士地点头微笑：“伯母你好。”她脸上不阴不阳：“恩。”然后就接梦中情人回去了。
晚上他开心得怎么也睡不着。我同样也睡不着，不过是烦的：她母亲没说一个字，但在她的眼睛里我看到了不快：“会不会因为我是厨子而反对？”
第四章 泡妞之搞定岳父
第二天，我准备去探探情况，那知她竟来找我：“明天星期天，我爸妈想见见你。”“真的！”可怜“我”还挺开心。其实看看她的脸色，就知道她家昨晚肯定家变了。她欲言又止。
“我”还不是毫不知情，回来一个劲梳妆打扮，傻得幸福。看他这么开心我也是欲言又止。
星期天，到了她家，她来开门，眉头不展，一脸的焦虑，再次欲言又止。我笑了笑：“我会小心的。”她心有灵犀地让我进去了。“小心什么？”“我”还是纯得发蠢。我没好气说道：“小心她家有老虎。”
她家提前步入小康，在83年有电话有真皮沙发有电视可真是不简单啊，在搞原子弹不如搞茶叶蛋的时代，怎么生活条件这么好？
屋子里除了她爸妈还有两个女的，她一一给我介绍：“这是我妈，这是我爸，这两位是我爸的学生。”我一个一个点头哈腰，见家长真是件头昏的事，只有这傻子才这么高兴！她爸也就算了，她妈还没等她陪我坐一下，就把她叫进厨房去了。我想跟过去到厨房发挥“我”的强项，被她一句话就给顶了回去：“你去陪我老头子他们聊聊吧。”
两个女学生一脸崇拜：“张教授，我们马上要考英语了，你是我们学校英语最好的，想和你用英语聊天行吗？”对英语我是没兴趣，在二十一世纪，大学专业成绩及格就行，但毕业你非要有个六级证书你才好分配，哪行哪业都是要会外语的。所以我们那时的大学生学外语个个都是学得天昏地暗，对我这种不感兴趣的人来说叫不知吃了多少苦才过了六级。他们叽叽歪歪说了老半天，我听得想睡觉。除了张教授外，她们俩错句连天，水平极差还学人家用英语聊中国的古典文学，真不怕丢人。我听得没趣，让“我”去装虔诚态去了，我躲在肉体里面等饭吃。
慢慢地，“我”开始不自然，手脚都不知该放哪，如坐针毡。我才发现那两个女生聊天就聊天，不时还用眼睛偷偷瞟我两眼，充满了轻蔑，甚至明知“我”听不懂还用英语拉我加入聊天。
我猛地省悟：“这一定是她妈安排的好戏，想用这种方式让我知难而退。”
她们聊到了对联，讲到了古今名对，说什么还是中国文学博大精深，连中国汉字有大有学问。当教授讲到“此木为柴山山出”时，一个女生做天真态、纯洁态：“那下联就对因火成烟夕夕多。”搞得好似下联是她原创出来似的，我再也忍不住笑出声来。
“你笑什么？”她翻了个白眼，说话毫不客气。
“没什么，这句有点地方对得不工整。”
她就像看见外星人似的：“这是古代的名对，你知不知道！你竟说对得不好？！”我“谦和”地笑笑：“我不是说不好，而是说不工整，因为汉字古往今来字的结构顺序都是先上后下，先左后右，此木为柴是上下组构的，而因火成烟却是右左组构的。所以说对不得工整。”我为了臭她不得不吹毛求疵！
“依你说应该怎么对？”
“我10岁的时候听到这个对联，因为家里穷没有书读，所以我当时对的下联是竹毛做笔日日昌，竹子和毛都是平凡之物，只有用功做成了笔才能写得出锦绣文章，出人投地。对联还应该借物言志，只因为那时我很想读书，所以我认为读书是第一位重要才对出了这个下联。”我停了一下：“可现在不一样了，我对的下联是奇马俯骑日日昌，只要有匹神奇的马做了我的坐骑，我就可以一辈子不愁吃不愁穿。所谓三百六十行，行行出状元。没书读只要掌握了一项技能，做好它，忠于它，就不会有人看不起你，你的生活也能日日昌盛。”
我说得一本正经，讲得叙情感人，不敢露出半分的得意虽然看见两个女生特别是老教授听得双眼放光我内心是挺得意！
虽然这第二个下联还是右左结构，也没人追究了！
教授十分感兴趣：“那我再说一个：上海自来水来自海上。”这是很有名的一个回文联，可以从前念到后，也可以从后念到前！曾在全国范围征下联，应对的有什么“山东落花生花落东山”，“南海护卫舰卫护海南”之类，我笑道：“那我对个广告词吧：中山自行车行自山中。只有经得起穷乡偏壤那种恶劣条件考验的自行车才是好自行车！”
我时时不忘吹“自己”这个“乡下人”一把！
老教授哈哈大笑：“好！好！我再出一个：夜来香，夜夜香，夜香夜来香。”“我”背心开始出冷汗，我的脑门开始淌热汗…他出别人的对联我还能有“备”而战，真的实打实对对联我肚子里那有这份文学墨水啊。好在梦中情人及时解了围：“吃饭了！”
饭桌上教授话兴不减：“你能听懂她刚英文说的什么？”
我一下从巅峰摔下来…姜还是老的辣，一句话就让我就露出的马脚了。只好硬着头皮点头。这时，梦中情人端菜出来了给我解了围：“他买书自学的。”
老教授赞不绝口：“不简单不简单，你们要好好学学，没有条件自创条件，自学成才啊。”那两个女生任务失败，虽然心服但口不服，对视一眼正要开口。我生怕又会出题考我：“其实你们说得那么快，我那能听得懂呢，自学学单词死记硬背就是了，可发音却不好自学。”“对、对、对、对！”老教授一开口说了好几个对字：“说得不错，其实当年我也是自学的，要不是出国一年，到现在我都只知道怎么写却不知怎么说。哎呀都是自学的人才能说得出这样的难处来啊！来来来，吃饭，吃饭。”
吃完饭，她老爸不顾她老妈在一边打眼色，竟叫女儿送我回去。那两个女大学生到底是老教授的弟子，看见教授转了向，也立马见风使舵，对我客客气气！
路上女朋友心花怒放，走在大街上竟拉着我的胳膊，头靠在我肩膀上。千年的冰山这次是真的彻底溶化成爱意，有如长江之水连绵不绝又如黄河泛滥一发不可收拾。
我歉意地说道：“谢谢你说吃饭及时救了我，你爸那个对联真不好对！”“我爸也正是的，第一次见面就考人家，幸好你自学范围广：医学、文学、舞蹈、外语…”我偷偷看了她一眼，竟一脸的崇拜之情，看得“我”浑身不自在。
“你怎么了？”女人的第六感好强，我咳嗽一声抢占了肉体，开始找借口：“我在想你爸的下联。”“好啊，你对出来最好了，我爸求自己的下联找了学校不少人呢，你要是对出来了我爸肯定很开心。”
我笑道：“下联我其实我早就想好了，只是你爸不是学医的不能说！”
“你早就想好了？！为什么不是学医你就不能说？”她一脸好奇。
“对学医的人来说女性的月经不过是个医学术语，可对你爸他们来说就太俗了，不过以俗对雅也不错哦！”“你怎么对的？别卖关子了！快说！”
我对她耳边轻轻说道：“上联是夜来香、夜夜香、夜香夜来香，那下联我就对：月经带、月月戴（带）、越（月）戴（带）越经戴（月经带）！”
跟一个淑女说这种荤段子，说得“我”满脸通红，连我自己也没多少把握，所以假正经说“月经带”是什么医学术语，那知她竟捂嘴笑了起来，拿拳头打我。看来这次情挑淑女…我又赢了！
突然想起来上次我明明没买英语书做样子，为什么她也“知道”我是自学的呢？“你怎么知道我自学了英语？” “Happy New Year！”原来我早就露马脚了。我伸手去刮她高高的鼻子，她一笑躲开。我一把抓住，四目相对，气氛突然凝固。我低下头去亲她，她又是象上次一样红着脸跳开，跑回家去。
有人总结过：以前的小说不写过一半不会有亲嘴镜头，后来的小说没写到两页就一定有床上戏。现在进度好慢，亲都没亲到，不过我的能量已经因肉体的快乐直奔八十，只要二十天我就可以到下一站去了留下他“一个人”搞得定吗？
没几天，她突然很开心地来找我：“博物馆有兵马俑展，我爸要我找你一块去看。门票很难得的哦。”“就我们俩啊？”“不是啊，是大学党委组织的，整个学校的老师都会去，我爸多要了两张票而已。”
哇！看来她老爸真的把我当成自学成材的典范十分喜欢我了，想把我这个古今中外皆通的准女婿向他同事们献宝。
“你妈也去吗？”我问她。
“去啊，怎么了？”
“我怕她。”我做了个鬼脸。
她低下头不做声看来我在她家还没打“通关”，担心不是多余的。
我又重问了一遍：“她也同意让我去吗？”
她点了点头：“她也同意，真的。我家小事听我妈的，大事听我爸的！”…她同意那一定没好事，我心里嘀咕。回来我一个劲叹气，他还是快快活活的，糊涂是福啊！其实我是学医的，对文学是个十足的二百五，看他那么高兴那么信任我，我又不想告诉他，只好一个人叹气。
第五章 泡妞之搞定岳母
又是一个星期天，来到博物馆，今天上午是专门为这批教授专家们开场的。大家都携家属同行，每个人胳膊里挂着老婆做恩爱态。我也不客气把她拉住：“小姐贵姓？”性情解冻后的她也跟我一样爱玩：“姓张名伊人，请教先生贵姓。”“My Name is周子水，有位伊人在水一方，来吧！张伊人到我周子水的身边来。”我把她的手拉到了我强而有力的臂弯里挂着，醉翁之意不在酒地欣赏着我曾在西安见过的兵马俑。
还没快活一会，这批文人们就不甘寂寞，围到一块吟诗作对。我赶紧躲得远远的，上次的对联我是以前对过的，不是临场发挥，要真的要我当场写诗不如杀了我。可她老娘偏偏那壶不开提那壶：“伊人，你们过来。”要出糗了，我哭丧着脸极不情愿地走了过去。
她老爸好象是学校里的权威，被捧着第一个做诗。她老爸真不含糊，开口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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