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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寒-第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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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希望如此,不过你还是得继续关注找到仙伞,不如你就借此机会查找关于仙伞与阮柔的下落,你即刻前往百香谷,朕也可为你御笔提上一亲,好让你去见你未来的老丈人大人阮泄天时多点诚意!”龙玉庭提议道。
“谢皇上恩宠!皇上您就是小金子永远的贵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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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梵通过下属密报得知海瀛瀛竟暗中找人杀害阮柔,万般愤恨决定将其重惩。
“属下知错,属下只是希望能替门主消气,才擅自命人斩杀阮柔,望门主恕罪!”海瀛瀛被楚梵叫出来兴师问罪,吓得一身冷汗。
“你胆子可真不小,瀛瀛,是不是平时借你太多胆了,现在都大得盖过我这个魔界魔君了,真是了不得啊,看来你比我更适合做魔君统领三界!”楚梵的声音与腔调变得极奇诡异与古怪,他笑得令人毛骨悚然。
“这还不都怪阮柔那个臭丫头,她不懂你的爱,深深伤害了你,她这样一个区区凡人女子根本就不配拥有魔君的爱,我只是替你感到不值!”海瀛瀛一脸怨尤,苦口婆心的劝说。
“放肆!你有什么资格和我谈爱,本魔君的爱又岂是你这等低贱魔界妖女配谈及的,你只不过是我的狗,既然是狗,就该有狗的样子!竟然敢背叛主人,反咬主人一口,这么不听话的奴才疯狗,本魔君难道不该拿去杀之以儆效尤吗?”楚梵一改以往对海瀛瀛的态度,彻底翻脸。
“门主,你么说也太过份了,再怎么说也是我帮助你夺得鬼武门门主之位,为你鞠躬尽瘁的做了这么多事,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吧!”海瀛瀛继续为自己力争上游,做为前门主延陵残最信任的女门徒,她也从来没有受过这样的言语侮辱,自视甚高的她还从来没看得上过哪个男子,如今却被自己一心深爱的男子如此轻视,叫她怎咽得下这口气!
“就算不靠你海瀛瀛,难道我天生魔星就不能够主宰神魔,没有魔力了吗?你只不过是一个下贱的棋子,连当我的玩物都不够格,竟然还敢碰我最爱的女人,简直是活得不耐烦了!”楚梵血红的眸子里透着不曾见过的恐怖寒光,冰冷的毫无人性。
“阮柔那个贱人当着众人的面如此袒护轩辕烈,她多次为了救那个男人而离弃你,这样的女人怎么能配得上魔君您!”海瀛瀛仍不死心的说道,她的感情洪流一下全都爆发。
“你才是贱人!”楚梵毫不怜香惜玉的用力狠狠甩了海瀛瀛一个耳光,血红的五指巴掌印火辣辣的印在海瀛瀛的左脸颊上。
“楚梵你简直不是人!”海瀛瀛没想到楚梵如此不把她当个人看,就算一条他养的狗,也不会如此卑微。
“我本来就不是人!难道你忘了,我是孤世魔星转世,天生我魔,本来就如此,你也一样,我们魔族妖类的本性天生就是凶残无情,只不过我与你的区别在于王与奴的尊卑之分,你最好记清楚这一点!”楚梵残忍无道的样子令海瀛瀛这样的魔族女子都心寒。
“本圣姑不知道什么尊卑之分,就算你我是主仆,我海瀛瀛也绝不是你身边的一条狗,既然我心甘情愿的付出在你魔君楚梵的眼里不过如此卑微,那我也没有必要再为你卖命作践自己还被你侮辱瞧不起。”
“你不过就是一条母狗,难道我有说错吗?”楚梵冷笑一声。
“你不要太过份!楚梵!就算是魔,也该知道要饮水思源,否则连畜生都不如!好歹我为你打下这半边江山,你不看僧面也要看佛面!”
“你别忘了我们是魔族,我是魔君,怎么可能看僧面卖佛面呢?”
“既然你我已至此,恩怨了断,我海瀛瀛也没有必要再留在一个不值得我留恋为之付出的人身边卖命。”
“怎么?想走?”楚梵冷冷的撇了一眼海瀛瀛。
“为何不可?”
“想要离开鬼武门者便是叛教,等同死罪,鬼武门的教规你比我更清楚吧?”
“那是前任门主立下的规矩,他已经死了,这条教规早就作废!”
“你想离开鬼武门本不是不可,不过既然你有了伤害阮柔之心,现在想在这带罪之身的情况下不用付出任何代价,受到任何惩罚的离开我鬼武门简直就是痴心妄想!”
“你想杀了我。”海瀛瀛冷冷一笑,又道:“我告诉你,我就是要杀了阮柔,而且就算我死了也要命人杀死她,不杀死她誓不罢休,我要你永永远远的后悔,永远得不到她!”海瀛瀛挑衅的靠近楚梵的脸,恶意的说道,谁知楚梵竟一手掐住她的脖子,使出巨大的力道收紧掌心,海瀛瀛始料未及,细脖难以呼吸,脸色变得铁青乌紫。楚梵紧掐海瀛瀛的脖子的手轻易的将她整个身体举起,让她脚底腾空。海瀛瀛无法反抗这股强大的魔王力道,只能无力的抬起双手想要掰开那只强大力量的手,却不知只是徒费力气。楚梵没有多眼海瀛瀛一眼,他转过头去,加重了掌心的力道,只听到断脖子的声音,便松开手中的力道,海瀛瀛软绵无骨轻盈的身躯便倒地不起。楚梵低头只看了她一眼,只见她一手平放于腹间,一手垂放头边,双眼睁大,小嘴痛苦的微张,黑白相间的裙摆随着张开的双脚铺满大理石砖地,至少她的死相不难看。
他现在明明就是一个魔君,杀人本是一件极其轻松的事,可是为何仍会有一丝的的动容呢,他发现放于自己胸间的那只玉笛好像发出了一阵暖暖的电流让他的心有了温热的温度,他拿出玉笛又吹奏起儿时娘亲的童谣曲,竟不禁潸然落泪,真是一只奇怪的笛子,好像只要他一吹奏便会将他的感情强烈的放大,无论是开心还是悲伤。
他放下手中的玉笛,抬头竟看见冰清。冰清缓步走进楚梵,她轻撇了一眼躺在地上冰冷的海瀛瀛的尸体。
“你是怎么进来的?”这鬼武门妖魔众多,机关重重,寻常人是无法能毫发无损的来到这鬼武殿,更何况是如此一个若质纤纤的女流之辈。
“我可以帮你了结你的心愿!”冰清没有回答他,如此说道。
“你到底是什么人?为何将这只玉笛赠给我,我想这一切应该都不会是偶然的吧?”楚梵开始怀疑起冰清的身份。
“不管我是谁,我都不希望成为你的敌人,我只是希望这只玉笛能帮助你看清自己的真心,不要被魔念迷惑。”冰清沉静的说道。
“你是仙人?想要感化我?”楚梵猜测道,然后又一阵轻声冷笑。
“我知道你的心因为一段情而受到煎熬与迷惑,本来情与爱就不分对与错,但是你所爱的人,她真心爱的人是另有其人,而且他们也的确是真心相爱,你又何苦执念不改。何不成全他们,放下心中的结,退一步方能海阔天空。”冰清圣女的气质稍稍化解了一点楚梵魔君的戾气,但强烈的情感在他还是人类没觉醒的时候便已根深蒂因,早已没法回头。
“不要和我说教,如果只是想要感化我原谅阮柔和轩辕烈,我只能告诉你,没门!大门就在那里,恕不远送,你怎么来的就怎么走回去!”楚梵不客气的指了指鬼武殿的大门。
“是不是,只要我帮你试最后一次机会,你才会死心?”冰清又说道。
“你什么意思?”楚梵满脸疑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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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里,梦回时分,楚梵常常梦见儿时与阮柔一起在百香谷的快乐时光的场景,那些欢声笑语、童真纯心、两小无猜的日子早已不复存在。记忆犹在,风景依旧,只是人儿已不在。。。。。。
他从夹杂着悲伤与欢喜的梦中惊醒,一身冷汗。在他体内一股正与邪的力量在扭打抗衡着,爱不到得不到的痛苦令他执念愈深,淹没他仅存的人性。他的双眼血色变得更红,口中长出尖利的新獠牙,一对魔王龙角更是从他的头皮中慢慢渗出,痛得他掩面痛叫,当他再次抬起头时,那坚硬的两根魔角根深蒂固的矗立在他的头顶两边。魔君的形态彻底的复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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轩辕烈与阮柔前往凤鸣国恶灵谷的途中,沿途遇到许多阻隔,耽搁了许多时日,好不容易来到凤鸣国的边境城门口,一个清新洁丽的身影出现在他俩面前,拦住了他俩的去路。
“冰清姐姐?为何你会出现在此?”在幽寒殿答应做冰魂圣女时,冰清曾为她做净身洗礼,两人有过数面之缘,算得上是点头之交。
冰清没有支声,只是一脸沉重的慢慢走近两人,她抬起一只手,在两人的面前轻轻一挥,迷魂散的五彩烟顿时吸入两人胸肺,令他们倒地昏迷。
“两位,对不起了,这只是暂时的分开!”冰清充满欠意的看了一眼昏迷不醒的轩辕烈与阮柔,便扶起阮柔准备前往鬼武门。
冰清将阮柔带到鬼武殿楚梵面前,便一语不发的离去了。当阮柔苏醒过来,已是深夜时分,她起身下床便看到坐在圆桌前楚梵的孤寂身影。
“楚梵哥哥?难道这里是鬼武门?”阮柔疑惑的问道。
“你总算醒过来了,我去叫人给你备份参茶。”
“不用了,我要离开这里,我还要和阿烈一起。。。。。。”说到这里她哽咽住了,总不能说出她要和轩辕烈一起找到收服他的仙伞吧。
“轩辕烈他根本就不配拥有你,他早就和别的女人双宿双飞了!”楚梵没来由的说道。
“不可能,请你不要再说这些颠倒到是非黑白的事了,早在婚礼当天,你就已经放弃了我们的婚约,是你先离我而去的,如今又何需在这里惺惺作态,挑拨离间呢?”阮柔冷冷的说,对于楚梵的决绝,她早已看开,但她没想到楚梵竟还会挑拨离间。
第30章 30 爱是盲目
阮柔对楚梵的话一字不信,楚梵便带阮柔来到鬼武殿大堂,他一手轻挥,空气中竟有一个偌大的屏幕展现在她眼前,上面展示着生动的画面,屏幕中的人便是轩辕烈与聂红绡。图像中,轩辕烈与聂红绡情意绵绵,两人成亲之后,便打算回到炎麟国做一对逍遥快活的夫妻,成为炎麟国国主与皇后。看到这里阮柔一声大笑,便说道:“这些都是幻像,你以为给我看这样的东西便能让我误会阿烈吗?现在大(敌在前)……你又变成魔君(而魔君当道),他哪有时间想着当快活逍遥当皇帝,如果魔君你称霸了,我们所有人族就都命如纸薄,哪有还能称帝,这根本就不可能!”
“先别急着下结论,看完再说也不迟,是幻像还是人心真相有时候不是自己能看的清的。”楚梵说完,又看向那个大屏幕。
阮柔继续看向那个大屏幕,只见图像中轩辕烈与聂红绡背靠背的依偎在她曾和轩辕烈双额相抵的炎麟国皇宫梅花树下。
“烈,你当初为什么要弃我而选择阮柔那个小妖女?”聂红绡打破沉寂问道。
“其实你我当初只因势不两立才生生的被错开,我真心爱的人至始至终都是你,而阮柔这个丫头她对我如此重情重义、生死不弃,即便是我对她毫无一点爱意,我也不可能真的视而不见,那个时候我真是冲昏头脑,被你激将,为了让你妒忌,我才誓死也要保护她,其实只是和你赌气。”轩辕烈说的得一脸释然。
“你真傻,不过你这样做对阮柔真的不公平,她会不会觉得是我把你抢走,和魔君一起报复我们?”聂红绡一脸无辜的说道。
“不会的,以我对她的了解,我相信,最终她一定舍不得我死的,而楚梵和她才是天生一对,他们俩个对感情都这么极端执着的可怕,说真的都到了变态的地步,有时候我还真怕她会因为妒忌而伤害到你。现在她被变成魔君的楚梵抓走正好,反正她也逃不出楚梵的魔掌,我也不用再向她解释什么了,和你也可以放下所有恩怨,双宿双飞了。我们的爱情就像这棵梅花树一样,高洁、忠贞、坚强、骄傲。我们的爱情经得起这天寒地冻,不畏鬼神阻挠。”说着轩辕烈头靠向身后背靠他的聂红绡的,两人一起仰望漫天纷飞的雪花与梅花瓣雨。两人都闭上双眼,一副心神合一、天人无法隔离、合二为一的境界,好似天地间缱绻缠绵的金童玉女、鸳鸯蝴蝶。
看完屏幕上这逼真的一幕,虽然极力保持冷静,但阮柔的信心却还是动摇了,并不是她不想信轩辕烈对她的爱,只是如果真如这里面所说的,他的一切只不过是为了感动,为了报答,并不是心甘情愿的,那她不就等于在乞讨,被同情一样,既可怜又可笑吗?
“这些都只是你的幻术,他和聂红绡根本就不可能重新再开始!”阮柔的心虽然动摇,但为了面子她仍然假装淡定,保持镇静。
 “难道你不想知道他的真心吗?事实也许就像我们所看到的那样,只是你一厢情愿的付出,而这个男子又不是无情之人,所以才不忍心负你,可是你愿意为了得到一份感情而容忍这种同情你可怜你才和你一起厮守终老的事情发生吗?对于一向骄傲自负的你来说,就好比你跪地乞求他的施舍一般。”变回魔君形态的楚梵一个劲的向阮柔渲染这种蛊惑人心的情绪,让她成魔,让她对轩辕烈彻底死心,便是夺回她的唯一途径。
“够了!我不想再听你说这些无谓的话,我也不想再看你制造的幻像了,你再怎么做也不可能让我爱上你,因为人的心不是说变就能变的。”阮柔痛苦无助的闭上双眸,双手捂住两耳。
“你的心不变,我的又何尝不是?为何你一定要为了这个凡尘男子作践糟蹋自己?我现在是魔君,即便他是炎麟国太子、皇帝都只是凡夫俗子,终将被我魔族踏平,成为我们的阶下囚,亡国奴,和我在一起,你才能得到真正的尊贵,你就是未来的魔后,仙魔人三界都在我们的统御之下。”
“这些都不是我想要的。”阮柔态度变得更为冷淡。
“或者只要你愿意,我们可像以前约定的那样,一起浪迹天涯、云游四海,只要和你在一起,我可以不做魔君,天下苍生也不会有任何闪失,一切都会回归正常,而我们则可以隐性埋名,相知互爱、相伴余生。”楚梵做着最后的挣扎,他想给再给彼此一个机会,一个可以重生的机会,做魔君毁天灭地,对他而言又有何意义?
“事已至此,我们再也回不到从前了!楚梵哥哥!是你亲口说我们恩断义绝,从此形同陌路的。你亲手毁掉了我们最后一次可能在一起的机会,你我成亲当日,我并没有决定随轩辕烈而走,我只是为了保住他一条性命,是你不信任我,认为我始终无法爱上你,你一定要杀了他,不然就决绝。是你亲手把事做的如此狠绝,如今早已无法回头了,我们都不能回头了!”阮柔虽然痛心疾首但个性极端又固执的她,一旦认定什么事情便是十头牛也拉不回来改变观念的。
“阮柔,你一定要这么固执绝情吗?如果你肯…哪怕是装出来不在乎他,让我的心里好过一些,我也不会真的去杀他,当日若不是你当着众人面如此不给我留言面,抵死用自己的生命去保护他,我又怎会说出那些如此决绝的违心气话?你是我的新娘子,却在拜天地的时候对另一个人用行动在向众人宣誓着你与他生死不弃,你对他忠贞不渝的誓言,我能不疯狂吗?你为何要如此诚实?”楚梵同样顽固的可怕。
“无论我做了什么,我都绝不是有心的,但有些事情你也应该明白,那是出于本能的,我无法克制,但关于婚前该做到的礼仪教数至少当日还是做得得体的。本来我们成亲了,我和你还有可能日久生情,但天意如此,我也无话可说。”阮柔对楚梵也早已死心断念,即便轩辕烈不爱她,她也不会轻易马上就投入另一个男人的怀抱,她要的不是楚梵的安慰更不是轩辕烈的施舍,而是一场真心真意、互相倾心、轰轰烈烈的爱,无关寂寞与伤痛而是爱的本质,也许她是个爱情傻子,这样的爱情世间并不存在。
“你真的一点机会也不肯给我?”楚梵瞪大双眸。
“不是我不给你,是你亲手毁掉的,重黏碎瓶,谈何容易?即便是破镜重圆也恢复不到当初的样子。”阮柔绝决的说。
正当两人进行着激烈的争执言论时,一个身影出现,那个声音如同在他俩婚礼时一样,再次介入到他俩的中间来。
“柔柔,不要害怕,我来救你了!”轩辕烈气喘吁吁的弯腰站在鬼武殿大门边,手扶着门栏上气不接下气。他昏迷后,发现阮柔不见,只见一蒙面白衣女子神秘为他指引一条路,他跟随着她一路毫无阻碍的直到这里。
“既然这个负心汉亲自送上门来,我就替你亲手了结了他!”楚梵话音刚落,便向轩辕烈使出魔君神功,想要一招击毙轩辕烈,岂料关于轩辕烈的生死时刻,阮柔总是能以女人强烈的第六感直觉事先敏锐的嗅到,她不顾一切扑到轩辕烈身前,抵挡住那道魔法强光的攻击,楚梵见阮柔以肉身毫无防备的双手张开的想要挡住他的魔功,害怕的收回攻击,只可惜仍有余光法力刺向阮柔。虽然收回魔功幸免一命,那一道强烈的魔法光波却还是折射刺痛了阮柔的双眼,疼痛的令她肝肠寸断、头晕目眩,差点倒落在地的她被身后的轩辕烈急时接住。
“柔柔!”轩辕烈从身后紧抱住被魔法强光刺痛的紧闭双眼的阮柔。
“你们两个走吧。”楚梵心如死灰,语调渐冷。即便让阮柔看轩辕烈与聂红绡相爱的幻像,迷惑伤透她的心,阮柔在生死存亡的危机关头关心的,选择的依然还是轩辕烈,在她心中他根本就比不上轩辕烈的地位。
楚梵一脸自嘲苦笑,为什么一定要再一次见到他俩为彼此形影不离、生死相随的戏码才肯甘心,才肯死心呢?这也许就是冰清想要向他证明的吧!一旦清醒真可怕,哀莫大于心死。
轩辕烈虽然有些迟疑,但还是扶起双目紧闭的阮柔,两人扶持着对方离开了楚梵的视线。
轩辕烈与阮柔刚离开不到一会儿,冰清便从角落里走了出来。
“你在这里站了很久了吧?你也全都看到了吧?怎么样?想要奚落嘲笑我一番吗?”楚梵冷声问道。
“对不起,我这么做并不是为了让你难堪,我只是希望你能看开……执念是心魔,只要你能放下前尘旧念,放下心中执念,心胸坦荡,你也不一定会成魔的,一切在于你的选择。”冰清对于楚梵竟有了一丝同情与动容。
“可是我的选择,她的选择却不是我,她选择了她的选择,而她的选择也选择了她,我的选择对于她来说根本不算什么,只不过又充当了一次他们互相选择的考验。”楚梵一阵自嘲,说起话来竟绕三弯四的,听的冰清都糊涂了。
“你别太悲观,就是因为你急于求得一个结果,又很在乎结果,结果还是让自己进入了这万劫不复没有结果的死胡同。”冰清被楚梵的纠结情绪和混乱思维传染,也说出同样磁场频率的话。
“冰清,你为什么如此残忍,一定要让我认清阮柔是彻彻底底的不爱我,比起对我只有兄长的感情才不忍伤我,我情愿她对我彻头彻尾的绝情,那样就算我强取豪夺,也不会有一丝愧疚之意,更不会心软,为何要让我陷入如此境地?”楚梵痛恨冰清的冷静与清醒,她为何要往他头上泼一盆如此冰凉的冷水!
“令你陷入这般痛苦境地的人是你自己!你学不会放下,就永远也无法解脱出来。这是你自己的情狱苦海!”
“为何我身边的每一个人都劝我放下,柔柔、你、海瀛瀛,每一个人都残忍的告诉我,我和她没有结果!为什么要放下的人是我,而不是阮柔和轩辕烈!为什么一定要心胸豁达、成全他人,谁来成全我?谁来……”楚梵大声怒嚎着,此刻他就像一个任性的孩子一样,被人抢走心爱的玩具,却不能拿回来并将永远的失去它一般,无助绝望,泪水就这样不争气的潸然而下。
冰清心领神会,他不言她不语,是她懂他的伤心。她走上前去,温柔的抹去他脸颊痛心疾首的泪痕,楚梵将手附在她柔嫩的细手上,此刻他需要的只不过是一个懂他惜他的知己。
在见到为情如此执迷的楚梵为阮柔落下了这珍贵的眼泪后,冰清静如止水、波澜不惊的心有了一丝的融化,这种感觉到底是怎么回事?从小在幽寒殿长大的她,只面对着冰冷的殿主与众冰姑、寒姬圣女,无论做人还是处事都没有任何感情与情绪,只是知道人类是有感情的,可是她也只是知道,却从来没有感受过,而现在的这种感觉到底又是什么感觉?难道就是人们常说的感情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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轩辕烈与阮柔离开鬼武门后,因为魔法光波刺激而无法张开双目的瞎眼阮柔一直与轩辕烈保持距离,一言不发的想与他划清界限,轩辕烈却毫不知情自己被冤枉误会。
“柔柔,你到底怎么了?我知道你现在看不见,眼睛一定很疼,等我们回到炎麟国,我会找最好的御医为你医治,你一定会好起来的。”轩辕烈温柔的说道,他以为阮柔只是因为一时双目失明而变得脾气暴躁起来。
“我不要回你家,我要回自己的家。”盲眼的阮柔逞强的说道,她多次推开轩辕烈的搀扶,胡乱的四处乱摸,想要找到一个支撑点。
“好,我陪你一起回你家,也许你爹有办法治好你的眼睛。”
“我很好,不用你担心!怎么?看到我这个样子觉得很可怜吗?你那乐善好施的同情心又泛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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