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嫖神-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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问了一路的侍卫都没打听到金曜君的所在,火曜君猜想他已经到集会的宫殿了,蓬莱岛上的宫殿并不属于任何人,它原是财神姐姐建的,财神姐姐说家财万贯难免引来血光之灾,经一位老道士提点在这里修了宫殿,供所有来蓬莱岛的神祗使用,希望以此积福,我觉得她盖再多宫殿都抵挡不了她的血光之灾,每次朝她借钱她都一副便秘几百年的表情,就算坐拥金山银山也挡不住小气鬼的本质。
火曜君兄弟俩带我们去蓬莱宫,路上没看到金曜君,碰到一个奇怪的人。那人头发漆黑得像墨汁,皮肤确是苍白的颜色,瞳孔也像一团墨一样,尽管他皮相不错,我看着他总有种不舒服的感觉,那种感觉……好像是在看一个死人,对,他好像是一个已经死去很久的人。那个男人身后还站着个像是侍卫的男人,如果说这个男人是像尸体,那他身后的男人无疑就是具尸体,没有任何血色的皮肤,没有任何起伏的胸膛,我在他身上感觉不到任何活着的气息,这两个人都让我觉得很不舒服,火曜君却跟他们打招呼。
“太阴,你怎么在这儿了?”
听到火曜君的声音,那个看起来像尸体的男人缓缓转过头看我们,太阴是月曜君的名字,原来他就是月曜君,我下意思地把他也列为不能嫖的男人之一,总觉得他身上写满了“危险”两个字,让我想离得远远的。
小春的手突然搭在我肩膀上,臭小子,吓得我心咯噔一下,他低头在我耳边说:“别怕,他不咬人。”
月曜君又不是犬妖,我当然知道他不咬人,搞不懂小春是在开玩笑,还是认真地暗示我月曜君不可怕,应该是随口的玩笑吧,他只是个春(河蟹)药精,七曜星君的事他又怎么能知道。
“我出来晒晒太阳。”月曜君回答,他的嘴竟是在微笑的,远远地看时觉得他是冷冰冰的尸体,他这样笑着又觉得他好像被一团柔和的光芒包围着,看起来人很好的样子,不觉得他可怕了,不过……身为月曜君却在晒太阳,感觉怪怪的。
比起月曜君本人,他身后跟着的那个尸体侍卫更让人在意,真是一具精致的尸体傀儡,行动柔软自如看不出半点僵硬,要不是我感觉到他身上毫无生气,绝对不会想到这只是一具尸体,我的感觉一向是准的,主神说我身为神祗却有神兽的感官,但就感官的敏锐,我比战神姐姐还强上几分。
我不知道小春有没有发现月曜君的侍卫是死尸,他看起来面色如常没有半点惊讶的样子,应该是没发现吧,这具尸体制作得太精良了,要不是我感官奇异,我也不会发现,我要不要告诉他呢,这件事虽然奇怪,又不算太怪,神仙的坐骑千奇百怪,凡间的神仙向来古怪更不能用天宫的眼光看,月曜君弄具尸体当侍卫也没什么大不了的,是我太大惊小怪了吧。
既然遇到了,月曜君就与我们一起同行,他第一次见到我和小春,问火曜君:“荧惑,这是你选来比赛的侍女和侍卫?”
火曜君毫不客气地大嗓门说:“我眼光有这么差?这俩人都是太白带来的。”
“既然是太白的人,一定有过人之处。”
你看人家月曜君多会说话多有礼貌,火曜君跟他同僚就不能学着点。我放宽心了,七曜星君中还是有不错的人嘛,这个月曜君虽然带着尸体挺怪的,其他方面都很让我满意,不过当初我见到金曜君时也是这么满意的,谁想到他是个书呆子,这个月曜君……不会是恋尸癖吧。
这次说是让我来七曜星会比赛的,但我到现在也没看见几个对手,火曜水曜两兄弟身边半个侍卫侍女都没有,月曜君也只带着个死人侍卫,这样我岂不是要不战而胜?我没有高兴太久,当我踏进蓬莱宫大门的那一刻,我的眼睛差点闪瞎了。
蓬莱宫里人很多,但那几个美如谪仙的女子率先被我盯在眼里,她们穿着轻薄的纱裙,簇在一起谈笑,看到与我一同进门的三位星君,齐齐地弯身行礼,连行个礼都婀娜多姿,可见是费了心思培养的,这些星君在凡间不好好干活平日里是不是净做些乌七八糟的事情。
火曜君问那几个侍女:“你们几个宫里的主人呢?”
“日曜大人还没到,其他几位大人就等您三位到了一起入席呢。”
我知道“您三位”指的是三位星君绝不是我、小春、死人侍卫这三个,我怀念在天宫的日子,那些小仙对我像侍女们对火曜君他们一样恭敬,我在天宫还是有几分面子的,除了遇到那个以欺负人为乐趣的主神。
除了还没到的日曜君和失踪的木曜君,在场的其他星君都坐进自己的席位,我身为金曜君带来的侍女只能站在他旁边服侍酒水,略感凄凉,在天宫绝没我站着别人坐着的份儿,现在我不仅要站着,还要眼睁睁看着别人吃自己只能闻味,心里酸楚楚的,只要能让我重回天宫,我一定改过自新发奋图强,在嫖的道路上屡创新高,再也不让主神大人发脾气。
在场的几位星君都有自己的侍女夹菜添酒,只有月曜君,他身边只有那个尸体侍卫,别说侍女,连别的侍卫都没有,七曜星君在人间地界搜刮民脂民膏应该都富得流油才对,难道月曜君掌管的土地特别贫瘠?连个像样的宫女都没有。
我没功夫细想,火曜君这个不要脸的泼妇,自己宫里的侍女不使唤,竟然使唤我给他倒酒,等我回到天宫,一定要把火曜君绑架回宫里百般□□才能消我心头之恨。
这时大殿里进了一个女人,按理说这里除了七位星君应该都是各宫的侍女,我却不能确定她是不是真的是侍女,因为她实在太华贵了,金灿灿的衣服快要戳瞎我的眼睛,尤其是她的容貌,不是侍女该有的美艳。
璀璨的女人向几位星君行礼道:“日曜宫侍女梨华参见诸位星君,主人因要事耽搁来迟,特遣梨华来先行赔罪。”
作者有话要说:
、一见锺意
原来是日曜君的侍女,日曜是七曜之首,他的侍女竟也气度不凡,有点好奇,能被这样女子服侍的该会是怎样的主上?
“哪里哪里,日曜君公务繁忙,比不得我们这些闲人。”
其他几位星君彼此都以名字称呼,唯独对日曜君用神位的尊称,可见日曜君是个有威望的,不会是个老头子吧?就像火曜君身旁那位老管家,胡子长得都拖到地上了。在场人中最年迈的就是火曜君身边的老伯了,据说他是火曜君宫里的管家,火曜水曜两兄弟叫他鹤伯,看着比张老爹还年老,白胡子一直长到脚跟,走路的时候就在地上拖来拖去,蓬莱宫的地面都被他的胡子拖得铮亮。
日曜宫侍女——梨华,天宫那些老神仙天天在我眼前晃悠我都记不全名字,一个下界侍女只看一眼就被我记住,真是件奇妙的事,难道凡间的女人更合我口味?呸呸呸,我是嫖神又不是兔爷,可不搞这些。
其他宫的侍女侍卫看梨华的眼神都带着崇慕之情,我悄悄对小春说:“亏你还是春(河蟹)药精,你看人家比你受欢迎多了。”
小春掏出一张皱巴巴的纸,上面用墨水粗陋地画着类似地图的图案,有一处地方用朱笔画了个显眼的圈。
“藏宝图?”
小春眼角弯弯的,看起来很邪恶:“土曜君的侍女偷偷塞给我的,她房间的位置。”
我瞬间明白了什么,我堂堂嫖神竟然还没个侍女大胆开放,难怪世人都不供奉我。
“……你会去么?”奇怪我为什么要问这个问题,一定是刘婶的好奇心传染给了我。
“我说过了,我不喜欢女人。”
我真多此一问,忘了小春是自恋狂。
土曜君的侍女够奔放,土曜君本人看起来却是个文质彬彬的人,日曜君未到,木曜君失踪,其他星君我都见过了,很容易就能猜到哪个是土曜君。土曜君名镇星,他与金曜君的席位正巧挨着,我服侍金曜君总能不经意地从他身边走过,他没注意过我,只不住地和金曜君说话,谈吐和金曜君一样温文有礼,看到他,我就想起第一次看到金曜君的情景,对人生又充满希望了。
过了不多时候,侍女梨华又向诸位星君行礼道:“诸位星君大人,我家主人到了。”
不用刻意去找她家主人在哪里,那万丈金光刺得我眼睛留下两行清泪,光芒的源头是一个男人,他阔步走进大殿,金衣金鞋,高大魁梧,整个大殿都在他的照耀下蓬荜生辉。我的眼睛就算流着泪也无法从他身上移开,其他几位星君都称得上翩翩公子,而他,则是绝代佳人,除了主神大人,我再没有从别人身上见过这样的气度。
我从没有这样被一个人吸引,目光停留在日曜君身上再无法移开,连主神大人说话我都会走神,他却留住我全部的注意力,连眨眼的时间都不舍得。所有人都恭敬地注视着他,他好像真的太阳一样汇聚了所有的光芒,这样的尤物不抓回天宫去太有辱我嫖神的名号了。
小春一眼就看穿我的心思,淡然地轻声说了一句:“看上了?”
我老脸红了,小春真是的,我怎么也是个姑娘家,说话就不能委婉点。脸上虽然不好意思,我的心已经开始思索更深的问题,不知道日曜君喜欢什么类型的姑娘,金曜君和他是同僚应该知道吧,不,那家伙只可能知道日曜君喜欢什么形状的砚台,女人什么的他才不懂呢,还是问火曜君靠谱点。
要是让火曜君知道我看上了日曜君,一定会嘲笑我痴心妄想,他还是个大嘴巴,会到处宣扬给别人听,从这点我怀疑他和刘婶有亲戚关系。我绞尽脑汁想到一个解决问题的绝妙办法——套出情报后做掉火曜君,死人是不会到处八卦的。别担心,我是开玩笑的,虽然我想做掉火曜君的心情是真的。
日曜君坐在首席的位置上,与他并排的还有月曜君,这两人都是七曜的领袖,日曜君确实有山大王的气魄,月曜君就不同了,月曜君更像是被强抢来的富家公子,被迫坐上二当家的位置。
七曜齐聚,这才正式开席,日曜君讲了点客套话,主神大人教过我,那些话都叫冠冕堂皇。我最喜欢他说话的时候,可以肆无忌惮地盯着他看,英俊挺拔有气质,无论用什么方法都要把他弄到手,才不枉我凡间走一回。
不等火曜君使唤,我主动抱着温热的美酒给他添杯,我现在弥补在他心目中的形象是不是有点晚了,火曜君看我的表情很像怀疑我在酒里下毒,看得我怪不好意思的:“讨厌,干嘛这样看人家。”
火曜君打了个寒颤:“鹤伯你快看看,她是不是发烧了?”
鹤伯是一个一直跟在火曜君身边的老头,我第一次见到比张老爹还老的家伙,花白的胡子一直拖到地上,远远地看他就是一团白胡子在走动,听说是火曜宫的管家,伺候火曜水曜两兄弟长大,火曜宫每年都会死一批突发心脏病的使役,只有鹤伯多年来屹立不倒,我记得对这种人都应该亲切地称为老不死的。
鹤伯眼睛眯成一条缝,皱巴巴的手一直撸着自己的白胡子,悠悠道:“少主不可无礼,嫖姑娘是在对你表达爱意。”
当时我就懵了,我只是想改善关系好套出日曜君的情报,老头你怎么血口喷人!火曜君用震惊的眼神看我,喂喂,别这么看我,我也很困惑好么,我也用震惊的眼神看他,我们就这么对看着,不行,我现在有求于火曜君,我总不能说我讨厌他,虽然我确实讨厌他,不能说。
“你喜欢我?”
怪不得金曜君夸火曜君直率可爱,可爱不可爱我不评论,够直率的,脸不红心不跳问出这么犀利的问题,我该怎么办,我想点头应付一下,我的良心不允许!我明明就只想看他看守茅房的模样!想到日曜君俊美的脸,我忍了,理智战胜感情,我狠下心点了头。
“可我讨厌你。”
啪嗒啪嗒,是我心碎掉的声音,肚子里好像有熊熊火焰灼烧我的五脏六腑,一口老血梗在心头,我觉得快要死掉了,我快要气死了!我都昧着良心说喜欢你了,你竟然讨厌我!我快要气死了,不过死之前一定要拉上火曜君垫背!
火曜君应该感谢日曜君,要不是日曜君这时候说话,我绝对一拳头揍扁他的脸。就算被火曜君气得气血上涌,日曜君的声音还是一下子就钻进我耳朵里:“太白,听说你上个月办了选美,得胜者可有带来让我们一饱眼福?”
今日就饶了火曜君一条小命,马上低头查看裙角有没有褶皱,金曜君示意我上去请安,我迈着小碎步,尽量让自己仪态端庄地走上去,腿有点颤抖,我可是见惯了主神的人啊,怎么这也能紧张。
“抬头让本君看看。”
我缓缓抬起头,和日曜君目光相对,周围的一切我都感觉不到,只听见自己的心跳声,一声一声,震耳欲聋。裙子没出皱吧?脸上没污点吧?胭脂没融化吧?现在他眼中的我是什么样儿的?他……我在他心中留下了什么印象?
“退下吧。”日曜君淡淡地说,就好像我只是刚给他添了杯酒的侍女,也是,我现在的身份不就是侍女么,我又在期待些什么?
理是这个理,心情还是有些抑郁,我算是碰钉子了吧,日曜君对我,只看一眼就足够了,多看几眼都不愿意,看来我不合他口味,抬头看着天花板,金灿灿的房顶也照不亮我的心,就算主神大人罚我绕着主神宫慢跑我也没这么沮丧过,日曜君这家伙,好想对他霸王硬上弓!
看我退回来的窘样,小春似乎很开心,有时候我真怀疑他到底是不是站在我这边的,就像我也怀疑我到底是不是主神大人亲手从神元树上接生的。我不能灰心,财神姐姐曾说过,金元宝不是一天就能赚到的,金元宝都是从银锭子攒出来的,日曜君的芳心也要靠我一点一点嫖到手。
我要小春给我出谋划策,当初让他跟着是给我排忧解难用的,总不能跟着我吃白饭,小春劝我换个人选,我不解,小春说:“他身边的侍女梨华,你看清楚了吧?”
我点头。
小春又说:“梨华的美貌在你心中算什么等级?”
“梨华是梨花妖,花妖在我最恨的种族中排第三。”
“第二呢?”
“狐妖,本神就见不得他们那副狐媚的样子。”
“你一向最喜欢的狐妖排第二,还有谁能担当得起第一的位置?”
“春(河蟹)药精。”
“……总之,身边有那样的女人还能镇定自若,不是X无能就是X无能。”
我不赞成小春偏激的想法,春(河蟹)药精都是用下半身思考的,日曜君这叫正人君子,我曾夸主神身边一位侍女聪明伶俐,办事牢靠,结果那个侍女打破主神的琉璃盏被主神贬到凡间做一坨狗屎;我曾夸主神的茉莉洁白如雪,飘香万里,结果第二天茉莉就枯萎了,被主神扔下凡间插在一坨狗屎上。
这一次,我希望日曜君能经受住考验,证明被我夸奖并不是一种诅咒。
作者有话要说:
、传开的误会
一整晚的晚宴对我来说只是无聊,日曜君的目光再没有在我身上停留过,梨华献了一舞,她的舞姿和她的脸蛋一样毫无疑问地出色,所有人都为她鼓掌,只有一个人除外,日曜君只是平淡地看着,好像那只是别人宫里的侍女在翩翩起舞。
看着他,我心里有些庆幸,至少梨华在他心中也不过如此,主神大人好像说我现在这种心理叫幸灾乐祸,是很不好的行为,可我控制不住这份本能的心情。
尽管我知道,日曜君对我是连看都不会看的,我尚不如她。
在蓬莱宫的第一晚我怎么也睡不着,床很舒适,还点着上好的檀香,可我就是睡不着,好久没有失眠了,上一次失眠是弄丢了主神的夜光杯,吓得我一整夜都不敢合眼,还好主神大人没把我变成狗屎,自此以后我就格外热爱生命。
闭上眼,脑海里就是日曜君的身影,不知道七曜星君的实力如何,我硬来的话成功率有几分?赶紧甩掉这可怕的想法,我是嫖神又不是流氓,怎能如此粗鲁。
这样折腾了一晚,第二天顶着浓重的黑眼圈,赵二丫借我的水粉都盖不住那团黑色,从镜子里看真一副印堂发黑的衰相。刚出房门就碰到金曜君,金曜君一大早就神清气爽的,听说土曜君送他一个寒冰砚台,够他美一阵子了。虽然我在神职里的位阶比他高,既然扮演着侍女的角色,见到他还是尽职地行礼,我正要弯身行礼,金曜君却径直将我扶起:“荧惑脾气直了点,心地是好的,你多担待着他。”
荧惑是火曜君的名字,火曜君的脾气关我什么事?我一脸的迷惘,金曜君继续神清气爽地走远了,他不会是因为寒冰砚台高兴疯了吧?凡间神祗也太经不住大喜大悲了。
又走几步路遇月曜君,他身后依然跟着他的尸体侍卫,大清早就看到死人真的吉利吗?我怯怯地给月曜君行礼,月曜君淡淡地微笑,轻声说出两个字:“加油。”
什么加油?是我侍女工作要加油吗?感觉怪怪的,好像我的世界跟他们脱节了,我使劲揪自己头发,疼的要死,这不是做梦,到底他们是怎么了!
“嫖、嫖姑娘!”
听到有人喊我,我转过身,喊我的是个女人,我记得她是水曜君宫里的,具体到名字就想不起来了,这姑娘看我时的表情面有难色,难道是想跟我讨论一些妇女之间难以启齿的话题?终于,她下定决心似的说:“嫖姑娘!像我们这种身份的,和星君大人是不会有未来的,也许你不爱听,为了你的将来我还是要说,放弃吧,你们是不可能的,做人还是要有自知之明才行。”
难道我对日曜君的心思被她知道了?不可能吧,我肚里的蛔虫只有小春一个,她是怎么知道的。暗恋这种事被人点破还挺羞涩的,我低下头,脸有点发烫,出身倒不是问题,我堂堂天尊六神配七曜星君怎么也该是女才男貌,就是日曜君对我好像没什么兴趣,我心已经拔凉拔凉的。
见我脸红的模样,那侍女更有底气地说:“你还知道羞愧就好,火曜君不是你能打主意的,以后不要再去烦他了。”
我没听错吧,火曜君?怎么又是火曜君?关火曜君什么事啊!为什么一觉醒来我的世界里充满了火曜君!
“等等,火曜君?什么意思?”
“事到如今你还装蒜,冥顽不灵,你最好知难而退,不然迟早有你哭的一天!”
喂喂姑娘你别走啊!平白无故训我一顿你就跑了什么意思嘛!这一大早的又是鼓励又是挨训,到底是怎么了,我的头都要炸了,是我吃错药了还是他们吃错药了?
在西殿碰到了小春,他身边围着几个侍女有说有笑的,看他这副模样我就来气,不是要帮我回天宫么,我一夜没合眼,他倒好,风流快活,还说自己不喜欢女人,分明也是个色坯。我招呼都懒得跟小春打,生气地径直从小春身旁走过,小春竟然跟了过来,算他有良心,还知道我才是他的衣食父母。
“比我想象得主动嘛,不是说讨厌火曜君么,又跑去跟他告白,女人都是这样,口是心非。”
对我出言不逊的罪我先不跟他算,我跟火曜君告白?这是在扯什么蛋!“谁说我跟火曜君告白了!乱说话我宰了你!”
“火曜君亲口说的,现在整个蓬莱宫的人都知道你昨天趁晚宴的时候跟他告白,被他拒绝了。”
没意外的话,我头上的青筋应该已经爆起来了,火曜君这个烂嘴巴大嘴巴的泼妇!我觉得我到凡间的首要任务应该是踏平火曜宫。怪不得刚才遇到的人对我说话都古里古怪的,他们都听了火曜君的诽谤,我的清白就这么没了,我还有什么颜面去见日曜君!
我马上去找火曜君算账,被鹤伯拦在门外,火曜君正和日曜君在里面商谈要事。有事情的话,一般都是七个星君一起开会吧,刚才还碰见金曜君在外面晃悠,他们肯定凑不够七个人的,难道是在谈什么只有火曜君和日曜君能知道的秘密?……我突然想到一件事,火曜君这个大嘴巴不会也跟日曜君说了我对他表白的事吧!我要杀了他,一定要杀了他!
要在蓬莱宫杀掉一个星君不是容易的事,且不说星君本身的力量,光是驻扎在这里的侍卫就够喝一盅的,主神大人给我讲过一句话,用在现在的情况最适合了,落地的凤凰不如鸡,我在天宫是出了名的主神宫狗腿子,经常帮着主神大人欺压别的神仙,落了凡间反倒成了被欺负的。主神大人还讲过一句应景的话,叫什么来着?对了,强龙不压地头蛇!有机会我一定要把火曜君骗到天上,绑架他□□他糟蹋他,以泄我心头之恨。
回去找小春,小春已经不在了,肯定又去跟那些侍女鬼混,不开心,今天过的很不开心,事事都不顺心,不知道我那匹新买的草泥马怎么样了,蓬莱岛是仙灵圣地,不能牵坐骑随意进入,坐骑们都被留着蓬莱岛的边缘由蓬莱岛的弼马温看管。其他人的坐骑都是凶猛异兽,我的草泥马要爪子没爪子,要利齿没利齿,更不会法术,活生生就是食物,要是有特别凶猛的坐骑,弼马温想拦着也未必有那能力,我还是亲自去看看才能放心。
蓬莱岛的弼马温和我镇上马居的弼马温一样都在头上绑了绣字的白头巾,看来弼马温界的审美普遍不高。拿了金曜君的腰牌给他看,他才准许我进马居,马居挺大,里面的坐骑却少得很,就那么几只看起来还都是老弱病残,我白担心了,这几只都不可能是我那匹健壮的草泥马的对手。
“岛上就来了这么几只坐骑?星君们没带坐骑来吗?”
“有的,都不爱在马居里关着,跑出去玩了,现在留在这儿的都是些不会飞也不会游泳的。”弼马温自然地回答,我努力从他纯洁的眼神里判断他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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