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拐些夫君洗衣服-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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怒火一瞬间冲到脑门;挣开东洛晨的手;跨步走到小郝面前;心疼的将他扶起;用衣袖擦干他脸上的泪痕;〃跟姐姐过来!〃他非常听话的跟着我走。

然后拉着他再次穿过数道人墙;来到东洛晨的面前!他不但没有一点吃惊;反而从怀里摸出一个肉包给了那个小孩子!我摸着他的头;抬头对东洛晨道:〃这里是不是发生过旱灾?〃

若不是旱灾;我实在想不出还有什么会让这么多人都成为乞丐!特别是正吃的极香的小孩子;光看他那白嫩的肌肤;以及光滑的手指就可知从前少说也是一个富贵人家!

〃恩!是领县发生了三年旱灾;这些大都是灾民!〃

〃三年?你们这的皇上不管事吗?怎么会让一个地方发生三年旱灾?〃吃惊的同时也有着极大的疑惑!俗话说:〃水可载舟;亦可覆舟!〃若是皇上放任一个地方持续三年旱灾;而不理不问,那么他是注定要被百姓推翻的!

〃皇上?皇上不管朝政;所有的事都是由当朝的王爷来管的!〃

〃昏君!绝对是个昏君!〃此刻的我颇有种义愤填膺的感觉。

他抬眼奇怪的看了我一眼;倒也没组织我;更没有避嫌!这更让我猜不透了!难道他是不在乎我的生死吗?还是笃定我不会因为这番话而被捉拿?或者亦是因为周费全是一些灾民;本就对皇上不满;所以不担心他们会去高御状?

管不了那么多了;他是不是昏君关我屁事?我又不是他的子民;而且他要是也让本小姐落到这样一个下场;我不闯进皇宫;让人淫乱后宫;我就不叫即墨秋若了!

突然;人群中出现一股骚动!所有坐下;躺下的乞丐都站起了身;原本无力锥之地的屋子;愣是让他们空出了一条道路甚至是一块空地!

〃是什么大人物出场了啊?这么大牌!〃我张望着;颇有种翘首期盼的感觉。


[【卷一:自在飞花】:第四章   莫名其妙(四)]

散开的人群恭敬颔首的站在两旁,用着丐帮最尊崇的姿势,半躬着身子,垂眉敛首齐声道,“恭候帮主!”

手不知被什么扯了一下,调过头,却只见前面被救的小孩,一张泪痕未于的脸上,星眸转眨,眼角泛起一点晶莹。用近乎乞求的声音说:“姐姐……”欲言又止,似乎难以启齿!

心一软,蹲下身子,勉强轻笑着,“是不是没吃饱?还想要?”声音虽然压的很低,可在屋内鸦雀无声的情况下,我的声音貌似还是清晰可闻。

所有的人都看着我,各有不同的神情。在人群中央慢慢走出一个青年男子,举止投足,皆是说不出的儒雅风流。一袭白色素边长袍,将他的颀长身形勾勒易现。白色斗篷罩住了那张脸,只能隐隐看出一些轮廓!这样的人,即使再大条的人也不会把他与丐帮帮主联系起来,更何况,本小姐神经并不大条!

心下一想,对他下了最终定义,应该是其它门派前来客串的,所以对他也不在心!睁着眼,狠狠的瞪了周围的乞丐一眼后,视若无人的问着身边的东洛晨,“还有馒头吗?”

东洛晨摇了摇头,示意没有。“姑娘若不嫌弃,在下身上还有一两个!”一声温和的声音从耳边响起,转过头,却是那位白衣男子。

东洛晨一惊,神情有些肃穆,上前走了几步,宽大的臂膀,恰好半挡住我的身子。他肃穆,而我却不然,反而走出他的保护区,挑眉看着他,说:“怎样?还是有人认出本姑娘是如假包换的女子吧?”顷刻间,我见他脸上黑了大半,隐隐有晕倒的趋势。

“呵…呵呵……依姑娘之言,这位仁兄先前并没把你当女子看咯?”白衣男子轻笑着,肩膀一颤一颤的,说不出的清新秀气!

“恩恩!”我连连点头,怕他看不见似的。点的特重,“吱咔——”脑袋一下咔壳,钻心的痛从脖子上传来。用手拖住,脸说不出的阴沉,点头也可以点到扭到,我也算是服了!

看不出他是怎么移动的,转眼就到了我面前,一阵龙涎香伴和着他温和的声音一起传来,“甚好?有无大碍?”

东洛晨阴沉着脸并未开口。我疼的嗤牙咧嘴,可是仍然挂起一张笑脸,说,“无碍,无碍!”自顾自的笑着,却熟不知自己笑的比哭还难看!

他不再说话,只是看了一眼,确定无碍,就转过头慢慢走进屋内。

“不是说帮主到了么?怎么还不见呐?”我拖着自己的脖子,纳闷的问着。

东洛晨奇怪的看了我一眼病未说话,这一举动让我着实不解,虽认识没多久,可是他也没有这样沉默寡言啊!莫不是哪一环节出了差错?

正想着,刚才那位白衣男子已经走进屋内中央,对着所有的人,徐徐道,“今日,召集大家来这,一则是派发米良,二则是想让各位速速离开此地,此地也开始动荡,不宜久留!”

所有的人一听都低垂着脑袋,一股疲惫在面部显而易见。我纳闷的拖着下巴,借着刚才与他谈了几句的份上,道:“什么动荡啊?”

白衣男子看了我一眼,声音中略带疑惑,“姑娘不知?”

“废话!知道了我干吗问你?”翻了一个白眼,这一句话引来的唏嘘声,我故作闻而不知。

他轻咳一声,对我的言辞不恭显得非常大度,“那么在下就微略谈一下吧!若有不懂,姑娘可以提出!”说完看了我一眼,见我点头便开始说了起来。

“时下正直战乱之际!朱世华将军正在平原与外来蛮族对抗。此镇也属于平原地势范围内,自是饱受连累!战火连天加之天灾人祸,造成了许多百姓流离失所……”

说到这,我眼角瞥见东洛晨的神情一黯,心下暗想,莫不是他也成为了战乱的牺牲品?

“妻离子散。正如你所见,此镇之所以有这么多难民是外镇百姓逃离过来的!本以为可以安顿上一下,可如今,时事紧急,朱世华将军怕是守不住了,所以在下才让众位速速离开这!姑娘,可有不懂之处?”他看了我一眼,见我没有什么疑惑的表情,也就没说什么,打发旁人开始派米了。

我心里暗呼!难怪如此,原来全是战乱惹的祸啊!哎…好死不死,偏偏来了一个乱世……

心下正在感叹,原本心里就有些不甘,心里的话就全一股脑的让我说了出来,“我道难怪,原来又是一个战国啊!哎……自古以来,君王都爱作战,却熟不知。国兴盛,百姓苦;国衰亡,百姓苦!存亡之间,苦的全是百姓,既然这般,为何会有那么多口口声声满口‘仁义天下’的君王还是要作战呢?”

一下子,全屋的人都全部石化了,停止了手上的一切动作,都望着我。他们脸上的表情大都被泥土或者灰尘掩盖着,根本看不出他们的神态。他们这一看,看的我心里有些发毛。我心里清白的很,这种话说出来可是要砍头的!

就在我打算提脚跑开的时候,他们的脸上一下子沟壑纵横,沧桑的脸上有着数不尽的哀愁与凄凉,似乎我刚才说到他们内心坎里去了,都让他们动情了。

白衣男子看着我,那眼神里的光我根本看不出,他说,“姑娘好见识,姑娘能将这话说得这般透彻,想必定是识字之人。正好,我丐帮尚有一个五代长老之位闲置着……如若姑娘愿意……”

什么?让我当乞丐?我一下子错愕回不过神。东洛晨亦是一愣,站在领米的队伍中不知想些什么。而一直被我牵着的小孩,摇了摇我的手,说:“姐姐,你就答应吧!”

我微微挑眉,看着白衣胜雪的男子,突然间那种莫名其妙这个四大字再次浮现在心头。我纳闷的撇撇嘴,怎么本姑娘这一天竟跟这四个字扯上了连系?“那我有什么好处?”

四周的乞丐用现在的词语可以说是大跌眼镜,恐怕连眼珠都要惊掉了!白衣男子低头轻笑道:“呵…呵呵……姑娘真特别!并非非常之人!至于好处嘛,姑娘可以领比别人多两倍的米,帮中的大小职权也是可以分担点的!”

我斜了他一眼,光听他声音,似就可以看见他神采飞扬的眼角。我极度不爽!“让本小姐帮你们管理帮内琐事,还敢说是好处?”

“呃…也可以不管的!这随姑娘愿意!”

“有馒头可以吃么?”我看了看小孩,现在应该先解决这!

“恩!”

“一天三餐有着落吗?”

“…恩…!”

“会露宿街头吗?”

“不会!”

“那……夜晚睡觉有席梦丝吗?”

“……恩!”

“你知道席梦丝是什么吗?”

“不知!”

呵……我被气笑了,再也说不出话了。不知还答应,是神经太过大条还是太白痴了?“恩…那好,我愿意做那个劳什子长老!只是…你说的话能作数么?万一帮主不同意,那我岂不是白高兴了一场?”

白衣男子也跟着我笑了起来,说:“呵…姑娘,本帮帮主,不才正是在下!”

说完还谦卑的作了一揖,彻底把我逗乐了。我先前以为他只是客串,可怎知他就是帮主!不过这样也好,跟他套好了近乎,还怕以后没有吃的?

[【卷一:自在飞花】:第五章   闹鬼?]

这时,从门口急匆匆的走进一个小乞丐,踮脚在他边说了些什么!我似乎可以看出那位小乞丐的慌张,但我却丝毫感觉不到他的情绪波动!好家伙!临危不乱,在这乱世若是当了什么将军之类的,还怕不打胜仗么?一个丐帮帮主还真是委屈了他!

白衣男子摆了摆手,气定神闲的说,“传我帮令,今后这位姑娘就是本帮的五袋长老之一!不得有任何异议!派完米后,为了各位的安危,众位还是快些离开!此地不宜久留!”说完,领着那名小乞丐转身向外走。

走至门口,他突然转过头,即使隔着一个面罩,可我能肯定,他是看着我的。“不知姑娘可否告知在下,你的名字。。。。。。”

“当然!本姑娘,即墨秋若,秋霜纷飞若千影的秋若!”

“恩!在下已经谨记!告辞!”说完,也不多拖沓,转身的动作带动他的峨冠博带。白衣翩翩胜雪,似是不沾人世的一点尘埃!

刹那间,不知是炎日刺痛了眼还是什么,脱口便出。“为什么要选我做五袋长老?是因为我的装束吗?”

他淡然摇头,并未开口,抬腿便走,留我一人原地纳闷!这下可实了现了,先前真不该说那句什么我这样子若是回到了古代,定能当个五袋长老。真是乌鸦嘴哟!只灵坏的不灵好的!

“姐姐,他走了!”我以为他是说刚才那位白衣男子,于是,蹲下,说“恩!你快去领米吧!把姐姐那份也领了去了!”

一听说有吃的,不知是饿的,还是天生就这样贪吃,一溜烟便跑去了队伍里,小小的身子没于人群中。我浅笑着摇了摇头,看着满屋难民,心里又酸了一下!觉得自己有点矫情,又不是这里的人,却还学杜甫圣人来个广蔽天下寒士尽欢言!自嘲的摇了摇头,不再乱想!

再度抬头,却不见了东洛晨!四处走动了一下,仍未发现他的身影!纳闷之时,那个小鬼已经捧着一大袋米,步履不稳的走了过来。

“姐姐,这些米都放于何地?”

“呃……刚才帮主不是说会给我地方睡吗?在哪呢?”我话刚落地,就从队伍中跑出一个乞丐对着我奴颜婢膝,说。“小的这就带您去!”看着他讨好的样子,心里一阵翻腾。他咧嘴谄笑时,满口黄牙就算了‘‘‘竟然在牙缝中还有菜渣‘‘‘‘‘!~

“那就快去吧!”然后牵起小鬼走在前面,不想再多看一眼!

“对了,你刚才说谁走了?”走至门口,低下头突然问道。

“晨哥哥啊!”他天真的望着我,满脸不解。

“洛晨?他往哪走了?”他去了哪?怎么能就这样把我一个人仍下!心头有些火大,看见小鬼指了指街道的西侧,似乎能远远看到他挺立的背影。

当下,也不磨蹭。嘱咐小鬼跟着那名乞丐先回去,便转身欲追上东洛晨!拥挤的大街,行人涌动,不过一个眨眼便失去了他的行踪。

我火大的急忙追上,视线里只有一个身影,全然忘记自己人生地不熟,这样会不会迷路都没有想!拐弯处,曲曲折折,冗长繁复,不知转了多久,他终于在一个朱漆大门前停了下来。

我好奇的跟在后面,猫着身子。他站在门口,怀里揣着刚领的大米,怔怔的看着大门,状似回忆什么!

见他如此出神,我也将目光移到了大门上。门上的朱漆已经脱落,原先铁在门上的门神图案已经残缺不全了。连梁上的牌匾都已不知去向。大门的把手处似乎还有两张黄色的条横交错铁着,距离太远看不清上面的字。

他好象回过神一般,抬头向梁上看了一眼就转过身,来到大门的侧墙上。侧墙边上有几个碎石,他手脚利索的一下子就翻了进去,俗话说,好奇心害死猫,再说哪个人没有好奇心啊?

于是,猫着身子移到碎石边想学他一样翻进去,好在平日里,常常有锻炼,少说也得过许多武打冠军牌牌的,这么一面古墙难的了本小姐?但是…我失算了!不知是今天运动太多,还是前面跑的太多了,亦或是这面墙太高了,愣是费了九牛二虎之力番了上去。

映入眼帘的正是与自己心里所想的一样,满院浪迹,萧条破败。墙的这一处正好对着一座假山,假山里面的水因年久未换,散发出一阵阵恶臭。轻脚攀上假山缓缓爬下,避开院子里的残壁断垣,闪进院中央的大门里,东洛晨并不在其内。

屋内的高朋雅座尽皆断了,又或者是勉强支撑着。桌上的灰尘已布了几层后,原先应放在桌上的摆设,尽皆不知去了何地!雅座右侧有一个壁柜,想来应是房主先前是一古玩爱好者。壁柜上的灰明显比其他地方要少,而且每个格子内,都在正中央有大小不一的灰尘比外圈更少。

不顾这些,转身向侧门走进。入眼便是一个长廊,长廊之上的浮雕精美,并且都刷了朱漆,想必这个宅子的主任定是什么官员大臣或者富甲一方的商人。长廊两侧栽种了一些树木以及花草,因宅子败落,地里杂草横生,破坏了政见园子的美感。

我蹑手蹑脚的穿过长廊,来到后院,一间房子一间房子的看。那雕花大门上的窗纸都已捅破了。蛛丝结了几层,让整间屋子看上去,略带阴森。

后院的屋内与前院的房子没什么区别,除了桌子以及床之外,再无其他。心下略一电量,此宅的主人,想必得罪了什么人,或犯了什么罪而被朝廷抄了家。那贴在大门上的那张横条应该就是官府贴上去的!但,东洛晨,他来这干什么?

“踏,踏——”一阵脚步声从旁边传来,我连忙闪进房中,也不管这个房子里阴森不阴森。脚步声越来越近,从窗纸的破洞里,正巧看见东洛晨手里端着一碗稀粥,踏着黄昏最后的一点余辉从长廊走过。

我趴在窗边,屏息静气。瞧见他小心谨慎的样子,我越是对他的行为好奇,想究其原因。脑袋似乎被什么东西靠了一下,弄得后脑勺有些痒。正巧东洛晨快要走过来了,此刻更是不能出一点响动!后面那东西又靠了一下我的脑勺,起先不以为意,绑紧神经只顾看着东洛晨。

东洛晨路过房间并未朝里面多看一眼,目不斜视的走了过去。见他这般,绑紧的神经稍微放松了一点。刚一放松,那东西似乎又靠了我一下,有些恼怒的用手抓拉了一下后脑勺,便不在管它。东洛晨的身影快要转角消失时,后面那东西又靠了一下我后脑勺。这次正巧吹起一阵风,头顶上的木梁也随着风嘎嘎作响,发出刺耳的嘈杂声音。后面那东西又靠了我一下,这次比前面都重。

突然,那阵风似乎将我的鸡皮疙瘩全吹了出来,心底一下子从头凉到脚,后背以及头皮由种发麻的感觉。想起刚闪进这屋子前就觉得这屋子比前面的屋子要阴森许多,这次的嘎嘎声像是有什么东西吊在房梁上一般。

心里突然就冒出一个画面,轻吞了口水,想回过头,奈何脖子已完全僵化,根本无法转头。

“嘎吱——”这时那东西又靠了我一下,我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莫不是这间房子闹鬼吧?妈妈咪啊!我生平第一次觉得生悬一念是什么感受,同时也感受到了什么是真正的恐惧。这种感觉毛骨悚然,只要一想到就有一股电流游遍全身,引起头皮阵阵发麻。

“如来佛祖,大慈大悲观世音,万能的上帝,耶酥大哥,阿门大神……”边念边强逼着自己转过头,再这样下去,我怕我会被我自己吓死!听鬼害怕这些东西,还有糯米,现在手下没有这东西,也只得念上两句自己打气!

“……啊!鬼啊!”刚转过眼,看着太阳的余辉,映入眼帘的就是一双古代特有的绣花鞋,再慢慢往上,只有一位身穿大红嫁衣的女子头悬于房梁上,还是忍不住大叫出声。

门一下子被人推开,借着推开门洒进的光线,我正巧看见那女子在死前,定是有着极大的怨气,伸长在外面的舌头泛着诡异的白色,那双眼睛似乎正盯着我看,吓得我看也不看冲进刚推门近来的那人怀里,撞翻了他手里端着的东西。

东洛晨拍着我的肩膀,空出手点燃旁边的蜡烛,房中的一切皆可看清。我琵缩着,不敢抬头再看。他突然惊呼一声,“二姨!”管也不管便将我松开,冲过去抱住吊在上面的女子。

我被他这一叫,原先归西的一魂一魄都归位了。听见是他二姨,心里突的就放下了心!转过头,东洛晨正抱住那名女子将她的头从悬挂的布料上慢慢移开,置于床上。

他紧蹙眉头,痛心疾首的模样,似乎连眼中都泛起了血丝。呆呆地看着那女子,半天不说话,伤心的似乎只要说一个字,他就会哭出一般!

我走过去,平下心来看着那女子。尸体全身僵硬,全身发白,看来已经死去超过五、六天了!在手侧内臂有些尸斑,可见并非他杀!我拍了拍他的肩头,示意他别难过!

他摇了摇头,低下的头,微微抽搐的肩膀,让人看了不禁心下生有怜惜之情!才小小年纪,还未二十,就得遭受这样的事!看来这个宅子应是他家的,这么小就家破人亡,看见自己二姨上吊死了,硬是坚强的没落一滴泪!这份震撼,若是让现在那些整天崇拜颓废的十七、十八孩子见了,一定会痛改前非、浪子回头!

正欲开口安慰之际,突然从屋外传来一声苍老的声音,“晨儿,出了何事?”

[【卷一:自在飞花】:第六章   奈何作贱(一)]

东洛晨一听这声音一个激灵,连忙拉起我,走出门口,将门关紧。门外站着一位两鬓斑白的年迈老人,她正颤危着手,木无焦距的左右乱摸。东洛晨赶紧上前握住老人的手,声音极轻柔,说:“娘,没事!只是,野猫惊吓了孩儿带回来的客人!”

“哦!原来是晨儿的客人啊!快请上座!”说完,伸出的手又在空中摸索,手上的肌肤一点也不似脸上的皮肤!脸上的皮肤早已皱在了一起,满脸皱纹。而手上的肌肤却光滑白皙。东洛晨见我愣着,用肩膀推了我一下,适才回过神来。

连忙接住老人的手,甜言说,“伯母您好!我是洛晨的友人,我叫即墨秋若!”老人对我的言辞一点也不在乎,不在意我的措辞与他们的区别,朝着我的方向,笑道:“呵……原来是位姑娘!快请上座!”一手颤危着握着拐杖,一手牵着我,用力的劲度,恰巧将我手握紧,且让我感到了一种温暖。

只觉得心里睹的慌,不知是为东洛晨的娘,还是为他二姨,亦或是他的遭遇,强笑着随行。

一入前堂,破败的椅子上却是纤尘不染。他娘将我牵着坐下,喜笑言开的说:“老身这是第一次见晨儿带回客人呢,姑娘你还是第一人呢!”

“呵呵!是吗?”摸着脸,颇有些不好意思!自己这是偷跑进来的,也被说成是客人,着实让我在心里稍稍寒颜了一把!东洛晨由于打破了稀粥,下了堂去。

“呵呵!老身还会骗一个小姑娘吗?”

“伯母,我不是这意思!”我急道。

“呵呵!玩笑罢了!对了,老身还没问姑娘芳名呢?家住何处?”

我笑笑,颇觉得有一种被人带回家看婆婆的感觉。“我叫即墨秋灵!暂时无详细地址!”

“啊?地址?姑娘说话真逗!”她疑惑的看了我一眼,没有细问。我也不想多答,刚才被他二姨吓住了,现在还没缓过神呢!

东洛晨出现时,我与晨母都缄口不语。他端上两碗粥,一碗给了晨母,一碗给了我。

“晨儿,你吃了?”

“恩!娘,莫挂心,孩儿刚吃完!”

他在睁着眼睛说瞎话!我暗暗在心里骂了一句,他离开才多久,怎么可能有时间吃呢!他哄着晨母喝完,然后扶她进内屋休息,当一切搞定时,时已深夜。我一人坐在内堂,心里不时发毛,似乎一个回头就可以再遇见什么不干净的东西。

东洛晨走出来,脸一直阴沉着,带着我二话不说,走进今天白天我闯进去的那间房子。房子阴森的可怕,他一把抱起他姨,走向另一个房。

我见他一直紧抿着口,便不好相问。但见他并未将他姨下葬,心下好奇,便忍不住了。“你怎么不葬了她?这样下去,过几天就腐烂了!”

他猛地转过脸,双眼通红,似乎强忍着泪,大吼道:“你懂啥!若是我身怀钱物,我会让她在这,置之不顾吗?”

我一怔,心下一酸,从刚才我就知道他穷,可是没想到穷成这样。连葬了他姨的棺材费都没有!为了可以为维持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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