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秋千架下的奴隶-第1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拧�
阡稚两只手不知所措地绞在一起,脚软的险些站不住。
King很快看完,抬起头用那双漆黑漂亮的眼睛看着她,眼底带着一丝嘲讽,“这就是你的想法?”
阡稚拿着他扔还回来的信封连同信纸呆立良久。末了,她看了看那张信纸,猛地惊住了,那上面写着:
先生,我喜欢你。你是我的主人,我愿意做你一辈子的奴隶。
阡阡
前六个字是她写的没错,后面的字虽然是她的字迹,不过她记得自己没写啊,难道闹鬼了?
、第十七章
阡稚回到宿舍,早已等在那里的小田连忙打听,“怎么样?你把信交给他没有?他看了吗?”
阡稚笑了笑。
小田看看她,“你笑了,有情况啊,说,是不是成了?”没等阡稚回答,她双手一拍,兴奋地说,“看来我那句话加的真有效果啊。”
阡稚把信掏出来,指着“你是我的主人,我愿意做你一辈子的奴隶。”问小田,“你加的这句?”
小田见信仍在阡稚手里,不由傻了眼。
那句话的确是她找代写书信的人模仿阡稚的字迹写的。她原本以为这样惊世骇俗的话一定能起到出奇制胜的作用。
“小稚,你没把信送出去?”
阡稚连说话的力气都没了,倒在椅子上,一只手撑住额头。
小田总算意识到自己知道闯了祸。
“别难过,一次的失败不代表什么。那啥……我还有事,我先撤了。”她哼哼唧唧地说完,以最快的速度溜出了宿舍。
九月的一天,阡稚收到了许嘉茹生日宴会的请柬。有些在上次舞会中见过阡稚的人对她再次出现在这里感到无比惊讶,抓住一切机会对她冷嘲热讽。这些嘲讽很叫阡稚伤心,然而这种遭遇是在她预料之内的,她所以甘心承受这些,是因为想见到king的愿望压倒了一切——自从送出那封信后,她再未见过他。
可是king并没有来。
许嘉茹喝多了,把阡稚拽到一个角落,递上自己的手机。
阡稚疑惑地望着她。
许嘉茹摇摇手指,口齿不清地说,“帮我……打个电话。”
阡稚问:“姐姐,你要打给谁?”
“king……帮我打给king……求他过来。”
“姐姐,你自己打吧,我打没有用。”一种为难的、苦涩的滋味漫上阡稚的心头。
“你来这里,不也是……为了见他么?而且你……不在乎被他拒绝。你打给他,让他来。”许嘉茹靠在墙角,脸颊因酒精泛着红晕,眼睛里含着泪雾。
虽然阡稚也很想他,但她没想过用这种方式,让她怎么求他呢?她想他一定会拒绝。
这时许嘉茹捂住胸口,轻轻地哼了一声,“我好难受……”
阡稚急忙扶住她,“先去休息休息吧。”
“不。”嘉茹用带泪的眸子看着阡稚,“给他打电话,我求你。”
阡稚觉得她喝醉了,已讲不清道理,又怕她心急之下旧疾复发,只好接过电话。拨出那个熟记于心的号码,屏幕上显示出king的名字。
阡稚微微一怔,她清楚地记得嘉茹曾说过没有king的私人号码。
“或许是后来才有的吧。”她想。
隔了几秒,电话接通了。
“先生,”不等king说话,她先叫了一声。
电话里顿了一下,接着传来king的声音,“阡稚?”
“你用谁的手机?”他又问。
“是嘉茹姐的。”阡稚如实回答,同时看见嘉茹扶着墙直起身,紧张地注视着她手中的手机,仿佛酒劲儿一下散了许多。
“你在她家?”king漫不经心地问。
“是啊,今天嘉茹姐过生日……先生……你来吗?”
“我现在有事。”
阡稚在心里叹了口气。
但是king接下去说,“半个小时后你到门口等我。”没等她说话就挂了。
阡稚放下电话,嘉茹问:“他来么?”
阡稚如实回答,“他现在有事,他说。。。。。。”
嘉茹十分难过,摆了摆手,打断了她,“算了,我们进去吧。”
进了大厅,嘉茹很快被几个朋友拉走。阡稚跑到门口等着,半个小时后,king如约而至。
阡稚跑到他面前,仰起脸看着他,轻轻地叫了他一声。他看得出她很高兴,清秀的小脸儿上带着一丝胆怯和难以置信的兴奋。于是不知怎么,他也觉得心情舒畅起来。
“走吧。”他说。
阡稚一怔,“去哪儿?”
“去吃饭。”
阡稚迟疑了一下,“先生,进去看看吧,今天是嘉茹姐的生日,里面很热闹。”
King用略带嘲笑的眼神注视着她的眼睛,她立刻明白他早已猜出是怎么回事了。
一个美丽的身影走出大厅,窈窕的身躯上裹着玲珑剔透的纱裙,许嘉茹笔直地站在那里看着他们,原本红润的脸此时竟透出一丝绝望。
她富有深意的目光在阡稚的脸上一略而过,这令阡稚清楚地感到她在毫不留情地谴责自己。
她从台阶上走下来,快步走到king身边。
“king,欢迎你来参加我的生日宴会。”她的语调温柔而又富有涵养,不是一般人所能模仿的。
King自然而然地祝她生日快乐,然后告诉她,他到这里来,是要带走一个人。
“你要带走谁?”嘉茹唐突地问。
King微微一笑,低声说:“一个想成为我奴隶的人。”
嘉茹猛然愣住了。转头看看阡稚,阡稚也是一脸愕然,完全没料到king会当着别人的面这样说自己。
“那好吧,我们改日再约。”嘉茹说。她的表情平静无波,眼底却荡漾着异常苦楚的惊诧的波纹。
阡稚装做观看餐厅墙壁上的花纹,实则心里乱成一团。她有些担心嘉茹生她的气,毕竟在她心里嘉茹是个可亲可敬的姐姐,待她是如此温和,完全没有看不起她的意思。她也想不通king为什么把自己称为一个想成为他奴隶的人,是他在拿那封信上的话取笑她吗?
阡稚悄悄转过头,不巧正对上king的视线。
King靠着沙发,手搭在沙发扶手上,长睫下一双无以伦比的眸子一眨不眨地看着她,就象一个精力过剩的孩子想看看自己感兴趣的宠物都能弄出什么花样。
阡稚并非感觉不到king在有意捉弄她,并且在用一种看宠物的眼光捉弄她——如果她不是从小就少人关爱呵护,如果她不是从小就习惯于忍受别人的挑剔和折磨,如果她不是把king看做自己生命中最重要的人,她一定会对他这种无礼的做法做出反击或者立即走人,然而按照目前她的实际情况,就算有一百个这样纯净的稚嫩的她也不是他的对手。
果然,没过几秒她就败下阵来,垂下眼帘死死地盯住摆在自己面前的饭碗,又过了一会儿,她挺不住了,起身跑到窗边。
她看着窗外,发现空气被路灯照得湿润发亮,再一细看,却是蒙蒙的雨丝。
“先生,下雨了。”
King“嗯”了一声。
“我们要等雨停再回去吗?”
“吃完饭就回去。”
没过多久服务生把餐点端上来,是法国菜。
阡稚没吃多少菜,倒是吃了不少蛋糕,蛋糕又甜又滑,很合她的胃口。
吃过饭,阡稚提议去散步。他们没有打伞,king脱下自己的外套,让阡稚举得高高的遮在他头上。
阡稚惊奇地问,“为什么要这样啊?雨又不大。”
“你不是想做我的奴隶么?要看你的表现。”king轻蔑地用眼角扫了她一眼,又是那种高高在上的欠揍的表情。
阡稚分不清他是在开玩笑还是认真的,尴尬地说:“其实那……”她想说其实那句话不是她写的,这时雨突然下大了。
King随手将外套罩到她头上,把她带到街道公园的一座凉亭下面。
阡稚掀开外套看着king,他身上湿透了,晶莹的雨珠顺着黑发滴下来,他转头看了看她,一双眼睛如同被雨水洗过的透亮的黑宝石,一直看到她的心里去。
“冷么?”阡稚有些胆怯地问。
她以为king会发脾气,说她这个“奴隶”不合格,没通过测试。出乎她意料的是,King只微微一笑。
隔了一会儿,阡稚又问,“先生,你喜欢下雨天么?”
她期盼着他能回答,她喜欢听他用优美的声音谈论一切。
他转头看着天色,“还好,你呢?”
“我……我喜欢你。”在说第一个“我”字时,她本想回答他的话,但是当她一味出神地看着他时,答案不知不觉间变了。
他淡淡地问,“你喜欢我什么?”
她的脸颊泛起红云,“你善良,仁慈,勇敢,还喜欢小孩子。”
“你也是一个孩子。”他平静地说,“我无法象喜欢一个女人那样喜欢你。”
阡稚的心紧缩起来,一种颤栗的刀割般疼痛的感觉俘获了她,她的眼前出现了一层薄雾,使得一切都变得模糊了,她一声不吭地低下头。
雨渐渐停止,在king送阡稚回学校的路上,两人都没有再说话。
高三下学期,小田突然改了本性,可惜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她今年是没什么希望考上大学了。这天下午,她得到了一个重大消息,于是赶紧跑去告诉阡稚。
“小稚,你猜是哪个企业资助你们的?”
“哪个?”阡稚从厚厚的习题册上抬起头。
“你家king的企业。”小田暧昧地笑了笑。
阡稚“哦”了一声。
小田惊讶了,“你怎么不惊讶?”
“我已经知道啦。”
“切,没劲。”
小田蔫了没一会儿,又来了精神,“你上次不是说他嫌你年纪小吗?你有什么对策?难道就这么放弃?”
阡稚抿起唇,严肃地说:“别打扰我,看书呢。”
“哎呀,被戳中痛处了你。”小田摇摇头,“等高考结束你快去找他吧。象现在这样他不搭理你,你又不主动找他,早晚要出事。”
阡稚说:“本来就没事,能出什么事?”
小田叫道,“还能出什么事?告诉你,出事就是大事,哪天他给你发一请贴,注意啊,不是别的,是结婚请贴,新娘不是你,到时候你连哭都来不及。”
阡稚用棉花堵上耳朵,接着做题。小田觉着没意思,晃晃荡荡地回自己教室去了。
阡稚伸手擦了擦脸,然后轻轻按去落在习题册上的水痕。
她现在把全部的时间和精力都用在学习上,希望自己将来成为一个有用的人。他嫌弃她小,她正在辛苦地等待自己慢慢长大。
时间是个奇妙的东西,即使你曾觉得它多么漫长,最终却发现它是一晃而过,再不回头。
高考结束的第一天,阡稚站在夏日街头,手里拿着一只装着糖抄栗子的纸袋,旁边站着夏小田。
忽然,小田捅了捅阡稚的胳膊,“小稚,小稚,快看那边,你家king!”
作者有话要说:评论数增加了一点点,俺忍不住敲锣打鼓庆祝了一番~ ^^
、第十八章
小田声音太大了,以致相隔不远,正在和别人说话的king转过头看向她们这边。
阡稚被小田那句“你家king”窘得要命,虽然她内心深处希望这句话能变成现实。
小田拽着阡稚跑了过去,一边大喊,“小稚有话对你说。”
阡稚的袋子没拿稳,气喘吁吁地到了跟前,栗子叽里咕噜地撒了一地,她急忙蹲下去捡栗子,可是手抖得厉害,半天捡不起一个。
King示意随行的人先走,小田也乘机跑得没了影儿。
阡稚好不容易捡完了栗子,勉强托住那个破掉的纸袋站起身。
King看着她,等着她说话。
“我们高考结束了。”阡稚拘谨地说。算起来他们认识快三年了,可她每次见到他依然很紧张。
King问,“考得怎么样?”
“感觉还可以。”阡稚沉默了一下,“先生,你希望我去哪里的大学?”
“这要你自己拿主意。”
“我决定上这里的大学,我不想离你太远。”
King听了她这么固执的话,轻轻一笑,“怎么,还想做我的奴隶?”
阡稚没有回答,转身跑了。
小田不知从哪个角落窜出来,挡住阡稚的去路,“怎么样?你家king怎么说?”
阡稚晃晃脑袋。
两个少女并肩坐在绿荫下的长凳上,闷热的空气让她们有些昏昏欲睡。
小田的头靠在阡稚肩上,墨镜滑到了鼻梁中间,“你说以前怎么就知道玩儿呢?要是一开始就好好学习,说不定能跟你考到一个学校。”
“你再复习一年……”
“再复习一年也不行,顶多弄个自费的学校,那种学校上不上都一样。”说完,小田突然想起什么,“对了,你要是考到外地,不就和king分开了吗?”
“我不去外地。”
小田晃晃脑袋,“对,咬定青山不放松。”
阡稚被小田逗乐了。
小田敲了敲背包带上那个中国功夫人型挂件的头,“我猜,你上辈子一定欠了他的债,这辈子才被他欺负的这么惨。”
阡稚是无神论者,不过这时也被小田的话引起了兴趣。
“让本大仙算算。”小田来了精神,闭上眼睛盘腿坐在椅子上,“天灵灵,地灵灵,南海的观音快显灵!”她哼哼了一阵,突然睁开双眼,“你猜怎么回事?原来king上辈子是个花妖,你呢是个大户人家的小姐。King对你一见钟情,你却对人家不理不睬,他整天都想你,想啊想啊,最后想死了,所以这辈子他是来讨债的。”
阡稚摇头,“这也太缺乏想象力了。”
小田坏笑一声,“那你说是怎么回事?”
阡稚不说话,只是呆呆地出神。
小田见她不接话,有些不满意,“唉,最受不了恋爱中的人,一个两个都整天跟丢了魂儿似的。”
阡稚苦笑了一下,从椅子上站起来,“走吧。”
田推了推墨镜,“哪儿去?”
“我请你吃冰点。”
“不用。”小田知道阡稚经济紧张,不想让她浪费。
“都毕业还不给我一次机会?”阡稚把她拉起来,挽住她的手臂,“我们去前面那家。”
高考成绩下来,阡稚考了618分,高考志愿表填了本地一所理工学院。小田考了298分,胡乱填了个志愿表,等着接着复习。
大学开学前一天,乐遥出现在阡稚面前。她梳着短短的俏皮的梨花头,戴着一只银色亮片耳环,穿着米色的蕾丝上衣,瘦瘦的牛仔裤,带花朵的绒面鞋。这样的装束使她看起来比实际年龄要小很多,而且更显俏丽。
“一年没见,看来你过得很快活啊。”乐遥画成小烟熏的眼角含着一股对待夙敌般的冷厉。
阡稚冷淡地问,“你来做什么?”
“我来干什么?”乐遥嗤笑一声,“当姐姐的来看看妹妹有什么不可以?”
这段时间乐遥之所以没来骚扰阡稚是有原因的,她在监狱度过了整整一年时间,出狱后接到许家的警告:如果她再敢找许嘉茹的麻烦,就要做好到监狱去养老的准备。
这使她彻底清醒过来——她不再是往日那个有权有势的郭家大小姐了,为所欲为的美好时代已弃她而去。她诅咒命运,埋怨与她有关的一切人,包括她的父母。最后,她把所有的怨气都集中到阡稚身上,决定要阡稚一辈子都不好过。
阡稚看着那张冷酷的俏丽的脸,已隐隐猜出对方在想些什么,“你为什么不肯好好做人?”
乐遥一怔,接着一阵哈哈大笑,直到笑出眼泪。她一手扶着自己的腰,一手指着阡稚,“死丫头,你配和我说这些吗?我妈被枪毙的时候,估计你都乐的找不着北了吧。好好做人?你十几岁就开始勾引男人,叫谁好好做人呢?”
“你这样损人不利己,能得到什么呢?”阡稚静静地问。
乐遥止住笑声,面无表情地看着阡稚,终于察觉到了她的变化:她比以前冷静,也比以前坚韧,带着浑然天成的质朴与纯洁,犹如一缕花香,无声地沁入人的灵魂深处。女大十八变这句俗语在阡稚身上得到了鲜明的验证。
乐遥为自己的这一发现感到不安,甚至暗暗嫉妒,片刻之后,冷笑着说,“你管我得到什么,你还是想想你妈给你那张卡片吧。”
阡稚茫然地望着乐遥,那张卡片不是已经被她烧了么?
乐遥“咯”地一笑,“我烧的那个不过是些废纸,你还真好骗。”
阡稚的神经顿时绷紧了,她抿住唇,一言不发地看着乐遥。
“那张破卡片就在我家床头放着呢,就是被封了的那个旧家。看你的样子好象不信?算了,信不信由你。”乐遥横了她一眼,哼着歌走了。
即使心存怀疑,阡稚依然抵挡不住诱惑。她回到那个荒废已久的“家”,跳进院子。门上依然贴着封条,不知什么原因,这里一直没有被拍卖或挪做它用。那扇地下室的小窗虽然积了很多尘土,但稍用力气还是能慢慢推开。她从小窗跳了进去,打开地下室的门,走进客厅。
在阡稚走出地下室没多久,又一个人影出现在院子里。那人用一顶帽子压住了短短的梨花头,一双俏皮的眼睛隐藏着乖张的戾气,她悄悄绕到那扇小窗前,在窗缝四周涂上了一层什么东西,过了一刻钟,她试着将窗子向上推,如她所愿,窗子纹丝不动。她的嘴角露出一丝诡秘的笑意,从原路跳了出去。
阡稚打量着客厅,这里窗帘紧闭,沙发已不知去向,那些贵重的摆设同样踪影全无,仿佛遭过重击的茶几歪歪斜斜地倒在一边,茶杯、烟灰缸之类的东西凌乱地堆在地上,早已失去当初光鲜的外貌。
她顺着楼梯上了楼,推开乐遥卧室的门,穿过薄薄的金色的屏风,看到那张曾经十分华丽的公主床摆在那里。她掀开上面的被子和枕头,尘土立刻扑到了她的脸上,她忍不住咳嗽了两声。
“如果乐遥的话是真的,那有多好。”她想。
翻遍了床上和床下的每个角落,又翻遍这个房间的每个角落,她终于放弃了,慢慢靠在墙上,感到即伤心又难过。
就在这时,透过那扇屏风,她看见一条人影晃了过去。
她的心顿时一紧。
她悄悄退到一边,小心翼翼地藏到了窗帘后面。
那条人影从屏风后面绕出来,是一个脸色发黄、鼻梁略微有些塌陷的绿发男人绿发男人。看了看四周,古怪地笑着,“有人类的气息。是的,有人来过这里,而且,现在依然在这儿”
就算再过一百年阡稚也不会忘记这个声音,她不由颤抖起来,吓得魂不附体。
绿发男人嘀咕着,“对,就在这里。”
一只枯瘦的手猛地将窗帘扯开,纤弱的少女完全暴露在他的视线之中。
“是一只小鸟儿?啊,多么漂亮的小鸟儿,让我来解剖她,看看她的构造。”他裂开嘴,露出一排又小又尖的牙齿,象一只狗似的喘息着。突然,他的眼珠凝住不动了。
“是上次那只小鸟儿吗?啊,不行,这只不行,这只是受人保护的。”他嘟囔着向后退了两步,垂下手臂,缩起肩,飞一般跑出房间。
、第十九章
乐遥穿着新款秋装在商场的T台上走秀,下面黑压压一片看秀的顾客。表演结束后,她走到后台,拆下固定在头发上的夸张的黑色发饰。
她旁边的一个正对着镜子卸妆的模特懒洋洋地说,“乐遥,我看见以前呆在你家的那个小丫头了。”
乐遥一愣,“谁?哪个小丫头?”
“还有谁啊?你家不就那一个小丫头?”
乐遥问:“你说阡稚?”
那模特点点头。
乐遥不信,“你看错了吧?”
那模特笑了笑,“不信拉倒。”
乐遥迅速换好衣服,打车去了郭家旧宅。距离她将阡稚骗进旧宅的时间已有三天,在她想象中阡稚应该半死不活地躺在这座废弃别墅的角落里才对。
除了先前能活动的地下室的小窗,门和其他的窗子早被封死,而她趁阡稚进去之后就把小窗封死了,可是现在,当她去推那扇小窗时,小窗很快就打开了。
“她没有手机,这里的电话线也早被切断了,而且她来得匆忙,也没时间把自己的去向告诉别人,她怎么出去的?再说……我记得我把这扇窗子封得很结实。”
乐遥并不知道此前那个绿发男人藏在这座旧宅里,是他离开的时候打开了这扇窗子。
百思不得其解,乐遥只好先从旧宅鬼鬼祟祟地撤了出去。
隔了几天,乐遥找到了小田。小田骑着自行车走在前面,乐遥骑着摩托跟在后面,跟了十来分钟,小田终于忍无可忍地停了车。
小田把墨镜掀到头顶,一手扶着车把一手叉着腰,气势汹汹地嚷道,“你烦不烦那,我再告诉你一遍,我不会告诉你阡稚在哪儿。”
乐遥沉下脸,傲慢地盯着小田,“要不是我爸快病死了,想见她一面,你以为我会跟着你?”
小田哈哈一笑,“死就死,反正你爸也不是啥好东西。”
乐遥哼了一声,假装要掉转车头,“行,不告诉我就算了,以后阡稚知道了要是埋怨你,看你怎么说。”
“怎么的?你还威胁我?我告诉你,她埋怨我我兜着,用不找你操心。”小田冲她做了个鬼脸儿,骑上车子一阵风似的跑了。
乐遥咒骂着小田,在心里盘算了一阵,继续去别的地方打探阡稚的下落。她知道阡稚考进了理工学院,不过如果不知道确切的院系和班级,在大学里找人并不容易。
当晚小田往阡稚宿舍打电话,告诉她乐遥在打听她,不过没有提到她爸快病死这样事,因为小田一方面认为这是乐遥在使诈;另一方面觉得反正郭平是个坏蛋,即使真死了也无所谓。
“你得当心她,她就是一蝎子,趁你不注意就蜇你一下。”小田嘱咐着。
阡稚“嗯”了一声,“我知道,我会加小心的。”
小田这才放心,转而打听起别的,“你们系帅哥儿多不多?有合适的给我介绍一个。”
“好象不多。”阡稚据实以告。
“看和谁比了,和你家king当然差得远。不过我要求不高,五官端正就成!”小田胡乱开着玩笑。
两个朋友随意聊了一会儿,小田挂了电话,说自己要去抓紧时间学习。
和阡稚同宿舍的一个女孩儿正翻着一本书,这时开始对大家发表意见,“这本书说外星人是未来的人类,这不是扯吗?我就不相信有时光穿梭机。�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