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临高启明-第15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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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

    “澳洲人的人马,都追到檐州边界那边去了。我们总算能出头透透气了。”赵海谐喝足了水。“这回忻四又拉了好几十人,杀个回马枪!给大伙报仇雪恨!”

    “我已经把村里各家的家眷都联系好了,一打锣,就能拉几十号人出来,连娘们都能上阵!”赵大冲兴奋的说。

    赵海谐眼馋的盯了好一会忻那春,才说:”娘们就不要上阵了,让人知道了笑话。就说各家的丁壮吧,还能有多少?”

    “这个不多。”赵大冲的情绪顿时低落,“连半大的毛头孩子加老头子,也就能拉四十多哦你们那里有多少人?”

    “有五十来人。”赵海谐说。“不过多数都不这一带的。

    就怕和咱们不一条心。”

    “这有啥?许他们三天不封刀就走了!反正澳洲人肯定要打回来,我们也守不住,我们占不了,澳洲人也拿不去!”

    赵海谐看了这侄子一眼,慢慢说:“好,够狠!这就好办了。我看连着十三村的地方,都这么搞一家伙。原意跟咱们走得,都带上。不愿意的,哼哼

    “好!好!”赵大冲连连点头,“只是之后怎么办?把人马拉哪儿去,还有家眷和浮财,都得有去处。”

    “去罗茂山!”赵海谐已经和忻那日想好了对策,十三村地区是肯定待不住的了,不如乘剿匪支队开始追剿土匪到外围的时机,打一家伙,然后带着人马、家属和财货上罗茂山,投奔胡烂眼。

    “胡烂眼?”赵大冲听说过这个同行,“靠得住吗,不会黑了咱们?”

    “呵呵,你放心,胡烂眼是党老大的拜把子兄弟。”赵海谐说,“胡烂眼待的罗茂山是苗人的地盘,他即要对付苗人,又要应付剿匪队,我们去了,他欢迎还来不及。”

    “可是剿匪队也会去罗茂山啊”

    “罗茂山你以为是好玩的?苗人不好招惹的,山里的瘁气又重,不知道路的人根本不敢去。澳洲人人生地不熟,一时半会不敢去的。我们躲过这阵就好!”赵大冲压低了声音,“芶二爷也在胡烂眼的山寨里,他可是个神通广大的人物!外面连着海主呢。”

    芶家原本是临高绿林黑道的一股大势力,自从被穿越集团第一个拔掉之后,赵大冲就一直觉得他是徒有虚名。

    “芶二?”赵大冲很不是不屑,“除了短毛,诸彩老也要抓他,他是泥菩萨过江。”

    “海主又不是只有诸彩老一家。”赵海谐道,“他的势力还在。听说他自个的浮财也没给秃发贼们闹去,手里大把的财宝。大家合在一伙,到时候风云一变,就能下山了!澳洲佬的好东西满坑满谷的,捞到点什么就发财了!”

    “粮食怎么办?”赵大冲问。

    “忻那日和我商量过了,干脆就闹大。把十三村的房子烧光,没吃没住的,逼着大伙跟咱们走。人多了,一般土围子都能破,还怕弄不到粮食。”

    “这样能抢得粮,可是人不是也多了”

    “你傻啊!沿途打围子什么的就叫泥腿子们打前锋。等一路打到罗茂山,估计至少也得死一半了,粮食自然就够了。”

    “好!”赵大冲一拍大腿,“就这么办!我们怎么动手?”

    “现在劳什子工作队有多少人?”

    “二十个兵,五个什么队员。还有二个女人。”赵大冲兴奋的说,“一共才二十八个,我们全拉起来有一百人,三打一,稳赢!”

    “不好说呀。”赵海谐连连摇头,“秃发贼的火器很厉害,要摆明了去攻祠堂,我怕一样要吃败仗。破寨那会,他们躲得远远的拿鸟锁,打咱们,咱们一点办法也没有。还有放地炮,忒狠了!”

    “那咋办,再拉人?”赵大冲一想也是,三比一还真谈不上有什么优势。

    忻那春却开口了:“我看那,强攻不如智取,打它个冷不防。”

    “怎么打个冷不防?”赵海谐甚感兴趣。

    忻那春说:“短毛们强得就是火器,咱们把火药都给搞坏不就是了?放统没子药,看他们还能强到哪去!”

    “这招好!可是怎么去搞坏呢?”

    “梅家的一对老不死就是现成的。”忻那春说。

    赵大冲不以为然:“这两个老货?不成的。哆哆嗦嗦的,就打听个。消息还成。”

正文【分卷阅读】 第一百零九节 3867

    不一赏的嘛,浔有就是忻那春眼珠一转,“上作趴县有个人,好像叫刘四什么的,和周寡妇打得火热,我们可以搞搞他”

    赵海谐也摇头了:“能听咱们的?他搞个没人待见的寡妇算得了啥,又不是黄花大闺女。”

    赵大冲却狡猾的一笑:“黄花大闰女我们有啊”说着斜了忻那春一眼。

    忻那春把脸一横,骂道:“你们这群不要脸的臭男人。我呸,不去!”

    赵大冲眉毛一竖,甩手就给了她一嘴巴:“妈了个,不去?不去给老子滚!”

    忻那春一掩着脸,呜呜啊啊的号哭着往里局去了。

    赵海谐有些不安小声说:“侄儿!现在是用她的时候,还有她哥吧”

    “您放心,她就是一贱皮子,不抽不快活。”赵大冲一撇嘴,破鞋一个。还给我拿乔。”

    “话是这么说,不过好歹忻那日是她哥,你可得注意着点。”

    “没事,多操她几次就安稳了。”赵大冲轻蔑的说。“忻四自己都瞧不起这个妹子。这贱货不能给脸。”

    嗯,不过你也有点分寸。兔子急了也咬人。”赵海谐知道这侄子一贯狂妄惯了的。只劝了一句就不再多说了。

    他问:“刀枪之类有吗?”

    “有些兵器。”赵大冲告诉他,各家凡是武器都坚壁起来了,只是不多,“只有十来柄刀,三杆枪。还有几张弓就是不堪用。

    “少了些,不过也够用了。大不了叫大伙把柴刀和锄头也用上!”赵海谐知道如今不比过去,各家匪伙都把家当丢了个精光,临高缺铁,连农具置办起来都难,更不要说买刀枪兵器了。就算忻那日那边。眼下也没法给每个人都配上刀枪。

    “三伯您放心吧。”

    “这里不是久留之地”他们谋戎。了一阵,赵海谐站起来身来,“你按计行事,趁着下雨天黑,我先走了。”

    雨还在哗哗的下着,夜已经很深了。

    第二天,还在继续下雨。杜变带着人在村子周边走了一圈,下地的农民不少。见到她也多少有些笑容,有的还和她打招呼。杜变觉得,虽然进展不大。好歹已经让大家熟悉了自己。

    “也许,下面的工作会好做一些吧。”

    正这么想着,忽然看到刘四正在不远处的一块菜园里劳作,十分的卖力。

    “小刘和贫下中农交朋友真是不遗余力,是个好同志。”杜变觉得自己真得没看错这人。果然是讲习所的优等生。

    “我到要看看,到底是教会的那套封建迷信的厉害,还是我的群众工作厉害。”杜叟已经不自觉的把群众工作算作是她“自毛。的了。

    刘四帮着周寡妇锄完草,喝了些水。周寡妇的儿子来找他,说他妈找他回家去。刘四赶忙回到了周寡妇家。却见屋子里除了周寡妇,还有个穿得很干净,但是瘦得象猴一样的中年人。见他来了,赶紧一哈腰:

    “这位就是刘队长?”村里的人都知道。来得澳洲人,队长是最大的官。

    “在下刘四,你是?”刘四觉得奇怪,周寡妇这里向来没人登门,他也不是临高人,没亲没故的,谁会找他呢?

    瘦猴一样的中年人又是一哈腰:“小的叫赵海基,请刘队长赏光到家吃个便饭。”

    眼看周寡妇一脸惶恐,刘四知道这赵海基绝对不是什么善茬。想到在会议上杜队长给他们通报过基本材料,赵海清就是这个村的土著,这个赵海基也占着个“海”大概是他的同宗。

    平白无故的,这匪属忽然请他吃饭做什么,难道是要摆鸿门宴?他立马提高的警慢。但是不去的话。他又心痒难挠毕竟这是个与匪属接触。掌握第一手资料的好机会。左思右想。正拿不定主意,赵海基说:

    “知道队长忙,今天就在不远的关帝庙借地方办酒。”

    关帝庙他地方他知道,就在村口,一进院子而已。四面前是园子地,大约也不能有什么埋伏之类的玩意。就点头答应了。随着赵海基进了关帝庙。

    一进去却吃了一惊,原本有些陈旧破落的庙宇收拾的干干净净。在殿宇台基下的石板地上搭起了凉棚,挂着灯彩,下面摆放着红木的几案,桌子上已经摆下了四干果四蜜钱四鲜果十二个小碟的下酒菜。刘四虽然是个土包子出身,但走过去在财主家当过下人,宴会没吃过总是瞧见过得这是接待贵宾的规模。心里不由得有点发虚。

    赵海基请他在主位落座,给他二,二一,刘队长,乡了没什么好吃刘四赶忙说:“我不是队长,不敢乱了规矩!就叫我刘四好了

    ;“这可不敢,那就叫你四爷吧赵海基先灌了碗米汤给他。说到这儿,他不往下说,高声的冲殿基另外一面的临时伙房叫唤,“菜好了没有?”

    厨子过来又搬来八个冷菜的瓷盘。

    “请吧,没啥好菜,酒得多喝一樽。请吧

    两人坐在桌边,一面喝着。一面随意说些农事上的事情。厨子一碗一碗把菜送上来,空碗空碟收拾去。过了一会又送上烤得一大盘子烤得香脆的乳猪,还有四个配菜。

    “尝尝这乳猪”。赵海基殷勤的布菜,“这可是临高的特产,香脆,滑腴,连广州的大户都爱吃!”

    刘四虽说在讲习所吃得还不坏,但是能够大口吃肉的机会是极少的。烤的香啧啧油吱吱的乳猪勾得他馋虫直冒,吃了一筷子就停不住了。

    赵海基殷勤地劝酒。嚷得热乎乎,三二樽烧酒。把个刘四蒋碍手脚飘飘,警惕性也小了不少。

    “咱们这些挂上来号的人家,以后还得请您多在两个女官家面前多多美言啊

    刘四这会胆气被酒一催,上来不少。他觉得浑身发热,仰起脖子又喝了一樽,才说:“这事吧,还得看你们自己。”他拿这筷子夹了一大块乳猪放到嘴里嚼着,“杜队长还是希望你们主动点,老老实实的把过去的事情都说清楚了,只有没血债的。都一视同仁。”

    “是,是,这是澳洲老爷们宽宏大量赵海基奉承着,不再说下去,只是劝他喝酒和吃菜。

    眼见刘四越喝越高,赵海基慢慢的站起来子收拾好了,干净

    刘四这会已经有些糊涂了,任由他摆布。赵海基和个半大小子,搀扶着他进了院子的东厢房里。院子两边的厢房,原本就是匪伙在庙里唱戏打蘸的时候供头目休息的所在,陈设很贵重,虽然不见得讲究,但都是拿抢来得好东西往里面填。

    窗户上新糊了窗户纸,光线幽暗,刘四半歪在湘妃榻上。赵海基大声道:“小春!出来伺候刘四爷!”

    里屋的门帘一掀。忻那春走了出来,她还是那身跑马卖解的打扮,只是装扮的更加风骚了。脖子下的胸脯都露出了好大一块。她端着一碗热茶,小心的捧到刘四面前。

    “四爷,喝茶解解酒

    一股脂粉的香气飘过鼻端,把个微醺的刘四撩拨的心里直痒痒,早把进丑所里学来的种种禁忌忘到九霄云外去了。只呆呆的瞅着这姑娘看她可比干瘪的周寡妇好看多了,光这一身的白肉,刘四不由得流了口水。

    忻那春坐在榻边。用手托起他的脑袋,又端起碗来轻轻的吹了几口气,才把茶碗递到他嘴边:

    刘四爷,喝吧

    刘四自打生下来,哪享受过这样的待遇,只觉得脑袋上碰着一个鼓鼓的饱涨的物件,不由得色心大起,见喂自己喝水的手腕圆滚滚的,皮肤也白腻,不由得捏了一把。

    “哎呀一。忻那春做作的叫了一声,茶水洒了不少在身上。刘四赶忙要给她擦。

    “不敢劳动,刘四爷忻那春自己掏出块雪白的帕子在胸口、大腿上姿态撩人的擦抹着水渍。

    ;“我来擦!”刘四在酒和脂粉的双重作用下,已经按奈不住,直立起身子,用一个粗鲁、剧烈的动作扑了上去,攀住了忻那春的肩头。

    “四爷,不兴这样的她假作推他。

    刘四这会哪里还有分辨的能力,抓住她的手,就往她腋下去摸扣子,还没等摸到,忽然听到女人尖声叫了起来:“救命,来人呀!”

    刘四一凛,还没反应过来,女人身上的紧蓦卜袄“嘶啦。一声,竟然被生生的扯开了。

    这时候。哗啦一声,门给冲开了,首先冲进来的是赵海基,后面,跟着一个壮汉,正是赵大冲。

    赵大冲跑进来,当头就是给刘四一个大嘴巴,打得他眼冒金星,跌倒在地,手里。居然还拽着一块扯落的花布。他愣住了。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扯落的。

    忻那春双手捂着脸,在床榻边抽抽搭搭的嚎着,身上的小袄被扯得开了门襟,露出红色的肚兜来,束腰的腰带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落到了地上。

正文【分卷阅读】 第一百一十节 刘四中计

    你个禽兽不如的东西!赵大冲故意吼叫联※

    这时候屋里已经站了七八个人,男男女女,在一片混乱中,忻那春一头扑到赵大冲的怀里,拼命的哭唤,但没有眼泪,

    “不活了!”她叫了一声,又哭起来。

    刘四挣扎着爬了起来,愣住了一会,转身往外跑,门口堵住了,他逃不出去。

    “往哪儿跑?”赵大冲一把揪住他,扬,一面骂道:“你敢糟蹋我赵大冲没过门的媳妇!还是黄花大姑娘!你强奸人家的黄花闺女!瞧你长着个人样子,人面兽心的东西!”

    正在闹的不可开交的时候,屋里的人纷纷地闪向两旁。赵海基来了。

    赵大冲故意道:“八叔,这就是你请来得好客人!居然敢强奸你侄媳!”

    忻那春抽嗒嗒的嚎着:“八叔,你可害惨春了,小春没脸活了,呜呜巩

    赵海基故作惊讶地唤一声:“哦!”好大吃了一惊。

    闹了一会,赵海基才慢慢地向刘四说道:“我把你当个体面人,请你到赴宴。托你帮我们这些人说说话,求个情。你不愿意也就罢了,怎么这么人面兽心,强奸民女。哪朝哪代都是犯了王法!知道吗?。说到这儿。他把眼睛一横,叫道:“来人!”

    “有。”有个半大小子走了出来。

    “把他绑起来。一会送到祠堂里交给工作队。我看看他们一天到晚“保境安民,到底是怎么个“安民。法!”说着,赵海基抬脚进了里屋。赵大冲也跟了进来。

    刘四被人七手八脚地捆绑起来,推进了里屋。网进去就被人一脚踹在膝弯里跪了下去。

    “你说。强奸民女,该怎么办?”赵海基故意问。赵大冲恶狠狠的扬起根哨棒,在刘四的眼前晃一晃,粗声粗气的说:“这么办?按理意图强奸妇女打死不论。看在他是工作队的面子上,吊起来打一顿,再送到工作队去,要他们办!他们不办就送县衙去!”

    刘四吓的浑身是汗,赶紧告饶。说不合一时间喝多酒,色胆包天。苦苦哀求了半天,总算没受什么皮肉之苦。

    赵海基看火候差不多了,对赵大冲说:“侄儿。你先出去吧。八叔一定给你个交代。”

    赵大冲故作姿态的,亨了一声出去了。

    人都出去了。赵海基叫来一个师爷说:“去拿纸笔,把他自己说的话,全记下来。”

    师爷的纸笔墨砚都是现成的,当下在炕桌上写着。

    “写好了。念给他听”赵海基说。

    师爷念道:“小人刘四,宴后闯入民户赵大冲家中,遇见民女忻那春,实行威迫强奸,女方不愿,撕衣强录,意图强暴是实。”

    刘四辩解道:“小的不是故意的

    “不是故意的扯大姑娘的衣服?”赵海基说。刘四气结,这里不是鸿门宴,倒是个捉狗结。

    赵海基又问:“你愿私了呢,还是公了?”

    “私了!私了。”刘四当然知道这话的意思。

    说公了。当场推到祠堂去,不但自己颜面丢尽,杜、董两位首长也要颜面扫的。自己以后在穿越集团里就彻底完蛋了。

    “算你识趣!来人,给他松绑!”赵海基得意的笑了,这忻大姑娘还真是挺有用的。“私了,在这服辨上捺个手印。”

    刘四无奈,只好在纸上按了一个手印。赵海基叠起这张纸,揣进衣袖里。立马换了一副面孔:“刘四爷。受惊了。”他拱了拱手。

    刘四不作声,以他的智慧。很清楚对方的图谋。

    赵海基喝着茶,慢慢地说:“咱们现在是一条船上的人了。”说着,他停了一下。看看刘四脸色,喊了声:“来人!”

    外面早有人把一个朱漆铜皮包角的小官箱拿了进来,与女人的梳头匣子一般大捧在手里沉甸甸的,上面还挂了一把小锁。

    赵海基从袖子里取出个钥匙,打开锁头:“刘四爷,这是敞下的一点意思。请笑纳,也算是一点赔罪。”说着打开箱子,立马就让着有点幽暗的小屋子里光辉灿烂。

    箱子里,是各种各样的首饰,不是金的就是银的:从头上带得誓子,到脚上的脚镯;从新娘子用的头脸,到儿童的锁片,各式各样的款式,有的还镶嵌着珍珠、翡翠、宝石之类。流光溢彩,一下把个刘四看得呆住了。

    他这一辈子也没见过这许多的好东西啊!刘四的手一下颤抖起来。连忙推脱:“这个我不敢要,太贵重了”。

    “别给脸不要啊。”

    刘四无奈,只好收下。

    “东西,您可以收在周寡妇那。”赵海基笑着说,“放心,小的们会好好的照顾她的。她算是攀上高枝啦。”

    看到刘四一脸神不守舍,还回不过神的模样,他又添上一句:

    “你不必怕,刘四爷既然和咱们讲义气,咱们也不是没情义的人

    “是,是。”刘四总算缓过一口气来。

    赵海基凑近一些。悄声地说:“你帮咱们作一些个事,工作队这些日子听说一直在嘀嘀咕咕,说得都是些什刨你都告诉咱们。将来自然还有你的好处。说话算话!”

    刘四无奈。只好说:“几位既然这么照顾我,以后就听您老的差遣了!”

    赵海基说:“好吧,你先回去,往后有事。我们会到周寡妇家给你传话

    过了几天,看起来整个计戎实施的很顺利。梅老头子虽然继续蔫头蔫脑,但是一给逼问,还是能说出点东西来。从梅老头嘴里,赵大冲知道两个。女官长对现状很不满意,经常有口角。红毛和尚没什么特殊的,就是一天到晚的“讲道理”教大家唱一些歌什么的。

    赵海基偷偷摸摸的在周寡妇家会了一次刘四。从他嘴里果然得到了更要紧的消息。

    “澳渊人的剿匪要扩大了”刘四在周寡妇家吃饱喝足之后,对急不可耐的赵海基抛出了一个重要的消息,“人马都在往绣州方向调

    赵海基一听来了兴趣:“这么说,这一片上快要没动静了?”

    “对。”刘四张望了一下外面,压低了声音,“上面对这两个女人的活计不满,要调个男的来

    “嗯,嗯。”赵海基听的很仔细,问,“这男的是啥路数?”

    “这我的就不大清楚了刘四说,“姓杜的女官长这几天晚上成天发脾气,和姓董的吵架。两个人闹别扭。好像就为了这事情

    这和梅老头说的消息是对路的。赵海基深信不疑。

    这几天。警卫收拾行李呢,大约再过几天新队长就到了。这具还要派几个人护送两个娘们回去。真是麻烦。”

    赵海基一听眼皮一跳。对呀,要调两个女人回去,肯定不会让她们单身上路,一定会抽人去护送。这可是个好机会祠堂里就兵力空

    了。

    “要去几个人?。

    “大约六七个吧。”刘四看他的眼神发亮,“怎么?您这是。

    “没事,没事!”赵海基赶紧说。这得赶紧找赵大冲商量商量,大好的机会不能错过了。

    当晚,赵大冲和赵海基商鉴了一番,决定由赵大冲自己去找赵海谐和忻那日,荐议这事。顺便把队伍再开回来。

    “的确是个好机会!不过这事要成,还得要让刘四出把子力气。”忻那日听到连夜赶来的赵大冲的带来的消息点了下头说。

    “怎么?”赵大冲问。

    “子药的事!”忻那日说,“他们走掉五六个人,还有十几个,打起枪来咱们一样吃不消。”赵海谐被穿越军整苦了,对火器的威力有着直观的认识。

    “让刘四在里面接应,就是不知道这小子有没有这个胆!”

    “有把柄捏着。还怕他不干?”赵海谐说。

    “没用。”忻那日摇头,“刘四不过畏着一张服辨而已。你要他传个消息传个话没事。要他做这种要掉脑袋的事,他不会干的。转身就得把咱们卖了!”

    “那怎么办?。赵大冲焦躁起来了。

    “重赏之下。必有勇夫!”忻那日把手一挥,“村里还有多少钱财好用?。

    “还要给钱?”赵大冲几乎喊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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