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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妖女生-第5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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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我是想说…”我紧张的喘着粗气，顺口胡诌道，“…冤冤相报何时了，再说了，害死你大哥的不是我，…我又不认识你大哥，你没有理由杀我，况且…我觉得我一定不是圣夜心中最重要的那个人，你不知道，…他平时经常欺负我，动不动就用话损我，我根本就是一供他消遣的家伙，怎么可能最重要…。！”
鳞不动声色的听我大口喘气，磕磕绊绊说完了一通费话，微微皱眉道，“这就是你要说的？你这是在求饶吧…。。！”
……。。
还真的被他言中了，不过我却并不觉得有什么羞愧的，毕竟我是被逼无奈才走上了今天这条战斗累累的道路，心里却是一直希望回归平凡，远离血腥，凡事能不用武力解决最好就不用武力解决，况且我看的出这个鳞也不是什么奸恶之人，如果不是因为他大哥的死，他也不会胡乱杀人吧！
鳞见我死咬住嘴唇不肯言语，深叹出一口气，淡淡的道，“其实我知道我大哥的帐的确不该跟你扯上半点关系，如果我杀了你，你死的会很无辜。”
我一愣，几乎激动的热泪迎眶，“那…你打算不杀我了吗？”
“不！”鳞冷笑了两声，一字一字的说道，“我没这打算！”
……。。
这家伙是不是在耍我啊！
突然，鳞猛的抬头，一股肃杀之气在他眼中瞬间点燃，透着血红色的光芒，带出一股深深的怨气与恨意，冷冷的射向我，直看的我冷汗涔涔，一种不详的预感由心而升。
“…在魔界又有多少被杀的人死的不无辜呢！”鳞寒下声音缓缓道，“就因为我们半鱼妖在岸上能力弱小，所以就只能注定活在食物溃乏、生存环境恶劣的水中吗，只要在岸上就要被你们这些自认为高贵的种族赶尽杀绝，我大哥就因为看守不利，这点小小的失误，就需要付出生命的代价，而因为他能力弱小，所以那个该死的圣夜才会轻而易举的从他眼皮底下，盗走东西，圣夜当时心里一定是很得意吧，一定在嘲笑我大哥是个废物吧，那个可恶的混蛋，…。。阳炎，你不要怪我，要怪就怪你命不好，偏偏要跟圣夜那个小偷扯上关系，所以…。，你受死吧！”
鳞的话音刚落，还不容许我有任何申诉的机会，触须再次从我头顶挥下，我心里大叫不好，急忙一个闪身避开，只听得“啪”的一声巨响，触须抽在地面上，立刻碎石飞溅。
MD，这个混蛋太不地道了，要打也不说先通知一声！
紧接着，鳞丝毫没有再停歇，两条触须夹着呼呼风声，以闪电般的速度轮流向我抽来，直抽的我连滚带爬，灰头土脸，脚下不敢停歇半步，不停的逃窜，而且由于那两条触须轮流夹攻的速度太快，以至于我连抽个空运出冰焰反击的时间都没有，只能一直处于被动挨打的要命状态。
突然，我在躲避一条触须的攻击时，另一条触须却趁我不备悄悄从地下爬将过来，瞬间卷上我的左腿，向力一拖，将我大头朝下的卷上了半空。
我心里一惊，忍住腿上越缠越紧的触须所带来的疼痛，全身运劲，暴出冰焰，同时挥动双臂，五条冰焰对准鳞的前胸齐齐发射。
鳞一时来不及闪躲，冰焰同时击在他的胸口，虽然他胸前有坚硬的鳞片护体，可却也受到不小的冲击，怪叫了一声，向水下钻去，同时，他的触须似乎也无法抵御我身上冰焰所带来的寒气，颤抖了一下，终于松开了我的腿，可要命的是，在触须松开我腿的前一秒钟，却猛的向前一拉，又向下一堕，于是，在它松开我后，我便好死不死的落入了水中，一直扎下了十几米深！！
由于是突然落水，我一时没有心里防备，一小股水流顿时从鼻子涌进了呼吸道，呛进了肺部，难受同时，我又不慎张开了嘴，咕嘟咕嘟的吐出一连串的水泡，口中也呛进了大量腥冷的地下水。
晕死，水中是鳞的地盘，我在这里多停留一秒，就多一分危机，不管怎样，一定要先上岸再说。
我手脚并用拼命胡乱挣扎了几下，毕竟游泳多年，水中经验也算颇丰，所以很快便稳定了状态，惊恐的快速向上游去，但是在游的过程中，却不敢在身体周围放出冰焰，以增加水中的寒度，防止鳞靠近，因为我担心外一冰焰寒度太强，将四周的水域冻结成冰，那我自己也就被冻在冰块内了，到时候岂不是要死的更冤枉！
就在我上半身刚刚窜出水面，大力呼吸到一口鲜新的空气时，却突然被一股强大的力道重新向水底扯去，紧接着，身体随着一股漩涡高速旋转了起来，越转越快，越转越往下，直转的我七晕八素，脑袋昏昏沉沉，几乎失去了意识，鼻腔、嘴中不停的呛水，游泳这么多年第一次体验到，原来快要被淹死的感觉就是四肢发沉，胸口发闷，喉咙刺痛，无论怎样挣扎却也无法摆脱掉那股强大的吸力，只能眼睁睁的等着自己被拖向黑暗无底的深渊。
而当我在漩涡中拼命挣扎时，透过水中微弱的光亮，已经有些模糊的视线隐约看见漩涡下方两条粗壮的触须呈圆轮状不停的翻搅着…。。
大约转了数十圈后，我的身体“砰”的在水出发出一声闷声，似乎是撞到了地面上，看来这就是我刚才进来的那条甬道的底部，而我则是被漩涡一直卷进了水底。
不知道是不是熟识水性的关系，从漩涡中死里逃生的我，竟没有完全的失去意识，而且在喝了大量的冷水之后，胸中所憋的那口气竟还剩下半口，稍稍微定了一下惊恐的情绪，仍有垂死扎挣之心的我一个翻身，从水中立起，脚底用力一蹬地，拼命向上窜去，可刚游没几下，头顶却“嘭”的一声，撞在了什么东西上，再也上不去了。
我一惊，急忙伸手打开仍在头上的探照灯，这才看清脑顶上方有一层半透明胶状的薄膜在甬道当中拦出一层壁障，彻底将我隔绝在了水下，无法上去。
我情急之中，手臂不停的发出冰焰向那层壁障攻去，冰焰的寒气在水中冻出了片片薄冰，可那层壁障却像是钢铁所铸，经过我数下攻击后，竟还没有丝毫破损。
突然，鳞的声音竟从前方水域传导过来。
“没用的，那壁障是用我自身的鱼胶加上在水中所蕴发出的强大妖气混合而成，普通的攻击根本不可能击破。”
咕噜咕噜咕噜…。。。
由于我不能像鳞一样在水中还可以发出声音说话，所以只能用这一连窜的水泡来表达我的抗议。
你TMD这招也太损绝了，明知道我不像你有两条破鳃，可以过滤出水中的氧气，这样子就是打算最后让我在水中结束生命了，也太狠了吧，与其要被活活淹死，刚才在岩洞的时候还不如让你一触须抽死算了，起码还没那么痛苦。
我从前游泳时，肺活量已算不小，大约可以憋气两分钟，自从冰焰魔神进入体内，开始拥有妖气后，肺活量更是大大的增加，起码可以憋上四分钟，经过刚才那一通折腾，现在我体内所剩下的氧气大约只能让我撑上两分钟了，也就是说，两分钟后，就算鳞不对我发起进攻，我也会自己淹死在这片水域里。
真没想到我游泳多年，最后的结局竟然会是淹死在水中，这死法真是太……，算了，啥也不说了，临终前简直是眼泪哗哗的。
但是不管怎样，即使是千分之一的生存希望我也不想放弃，既然这边被鳞混合了鱼胶的妖气封住了，那我就要尽力向来时的水潭那边游去，虽然我知道要我用仅剩的两分钟而游过起码需要五分钟的甬道，除非是出现奇迹，但总比一点希望都没有要强吧！
没等游出两下，鳞的身影突然从黑暗中出现在了我探照灯的范围内，阻拦了我的去路。
紧接着，我再次听见鳞融进到水中阴森而恐怖的声音。
“你真是天真啊，还以为会奇迹般的游到那片水潭…，”接着鳞又顿了一下，道，“让你淹死么？好没创意啊，用触须勒死你也很没创意，这样吧，我再给你制造些好玩的东西，让你死的更有创意些，起码尸体不至于落入这冰冷的水中，而是有个更温暖的去处。
这…这家伙在说什么，虽然我不懂他话中的含意，但我可以隐约感觉到鳞所说的有创意的死法，绝对是一件比淹死令人胆颤心寒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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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 鳞之死亡
看来鳞是打算将对圣夜所有的恨意都发泄在我的身上，以他现在在水中的优势，轻而易举就可以结果了我，可他就像一只抓到老鼠的猫，并不急于将老鼠吃掉，而是要将老鼠把玩在掌中，慢慢的折磨，让老鼠一点一点死亡的更痛苦。
突然，我看见鳞尽可能的将嘴巴张大，自他的口中竟然缓缓游出五条长约十厘米的小鱼，小鱼刚刚触及到水域，身体居然开始极速膨胀，只用了十几秒就长到了一米多长，灰色的身上斑斑点点、凸凸凹凹，显的十分丑陋，在这仅有五米宽的甬道中穿梭来去…。。
紧接着，这五团黑影带着一脸恶狠狠的凶相迅速朝我靠近，越来越近，而在他们张开的嘴巴里，一排好像鲨鱼一样尖利的牙齿直对着我，明显是准备过来开餐了。
…我…我…我…
难道说我是被上帝唾弃的孩子吗，先是要被抽死，接着是要被淹死，现在又要被这帮鱼活活的吞了，555~~~老天爷、佛祖、上帝、耶酥，我恨你们！！
我带着最后绝望的想法，瞪大惊恐的双眼，眼睁睁的看着那些大鱼向我冲过来，而此时我胸中的那口气终于憋到了极限，脑中因缺氧而缓缓陷入了昏迷状态。
在我失去知觉的前一秒，眼前却突然暴出了一片前所未见，耀眼绚丽无匹的蓝光，瞬间将整片水域映成一片通透的蓝，直搅的周围所有水分子全部凝聚成了巨大的漩涡，而在这片蓝光中我似乎还看到了黑色的妖气，紧接着就是一声轰天巨响……。
我死了吗？
只觉得…。。
好黑…好冷…
无尽的黑暗还有噬骨的寒冷如蛛网一样缠绕在身上，一点点的啃食着身体各个部位，四肢百骸中好像流动着一股深入骨髓的寒气，渗出肌肤，微微刺痛。
隐约中，仿佛有着焦急而略带颤抖的呼唤声钻进我的耳膜，忽远忽近，那声音好熟悉，好熟悉…。。
小炎，小炎，你醒醒，快醒醒啊……！
老姐，你快点醒醒……！
同时，体外又有几缕和旬的阳光照射过来，带来一点点暖意。
一寒一暖相互刺激，使得我全身麻痹的神经一根根的苏醒了过来，将我带出了那片无边无际的黑暗，缓缓睁开了疲惫不堪的双眼。
双眼刚一睁开，对上一缕刺眼的阳光，晃的我下意识的将脖子转向一旁，立刻感觉到颈椎处传来一阵酸痛，虽然是疼痛，但伴随着疼痛而来的却还有一股强劲的生命力。
会…会痛？那就是证明我还活着。
这时我才发现，我的身体正半卧着靠在一个温暖的怀中，一条坚实有力而又略微颤抖的臂膀牢牢的环住了我，在我的眼前出现了几张面孔，离我最近的那两张也最为熟悉。
将我抱在怀里的是圣夜，小烈则在旁边死死的攥住我一只手，就好像生怕一松开，我就会消失不见，与小烈手心接触的部位湿呼呼的，不知道是我带出来的水，还是小烈因紧张而出的汗。
在稍远处，则站着星南跟影月，他们脸上虽没有小烈跟圣夜的那种紧张，可却也皱着眉头，稍稍带有几分不自然的关切。
见我睁开眼，小烈这才长长的呼出一口气，颤抖着声音激动道，“…老姐，你总算是醒了，我几乎要被你吓死了…。。！”
我勉强冲他笑了笑，然后又将视线转向我头顶上方的圣夜，只见他在我醒来后却一句话也没说，只是死死的咬着嘴唇，一双幽幽的黑瞳一瞬不瞬的牢牢盯住我，眼神中尚有残余的慌乱与惊恐，惨白的脸上没有一丝血色。
半晌，圣夜才像是从极度恐慌中反应了过来，动了动嘴唇，沙哑着声音道，“你…你怎么样，还…有没有感觉哪里不舒服？”
我带着一脸安慰的笑容冲他摇了摇头，想要起身从他的怀中坐起来，胃里却突然一阵恶心的翻搅，什么东西伴随着酸气阵阵上涌，实在忍不住，我不禁翻了个身哇哇大吐起来，吐完才发现是刚刚喝下去的湖水在作祟。
圣夜跟小烈急忙伸手帮我轻轻拍了拍后背。
清空肚子里的液体，我再次试着动了动僵硬的身体，却突然感觉一股寒冷的气流在体内缓缓流动，虽然说我的体内早已能够适应冰焰的寒气，
可现如今这寒气突然加重了，却还是让我有些微微打颤，上下牙齿“咯咯”撞动。
这…这是怎么回事，我在感觉寒冷的同时，居然还感觉到全身上下积蓄着一股力量，那股力量就好像是…。我体内的冰焰变强了。
圣夜跟小烈脸色同时一变，异口同声的惊道，“小炎（老姐），你没事吧！”
没事，我忍不住打了个寒颤，道，“可能是在水里泡太久了，有些冷！”
毕竟现在还有星南跟影月在场，不太方便提起冰焰的事情，有什么话还是等回再跟他们商量好了。
我话音刚落，就见圣夜跟小烈同时脱下身上的外衣，一件披在了我的后背，一件盖在了前胸。
有暖流激过全身，打心里涌上一股深深的感动，虽然刚刚才从鬼门关里捡回一条命，可同时得到亲情与爱情的关怀却让我感受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幸福。
感动过后，我突然想起了与鳞在水下那场生死的博斗，既然我没有死，那鳞呢，他到哪去了？！
想着想着，我便将心中的疑惑问出了口。
圣夜沉下脸色，摇了摇头，指着旁边的草丛道，“他…在那呢。”
我心里隐隐感觉有些不对劲，强忍着体内的寒气，撑着圣夜的手臂站起身，走到那片草丛中，低头一看，脸上的表情瞬间僵住了。
草丛中的林正面朝上的躺在地上，外貌还是变身后的样子，鳞片跟鱼的下半身都还在，只是肩上的两根触须已齐根断裂，两个圆洞形的伤口显的血肉模糊，后面的鱼尾也似乎被什么东西炸掉了一半，残缺不全，同时他双眼紧闭，面色惨白，从头到脚覆上了一层白霜，嘴角唌下一丝血痕。
鳞…鳞他死了吗？！
他…是被我杀死的吗？！
我瞪着惊恐的双眼，大口大口喘着粗气，颤抖着手指想要伸下去探探鳞的鼻息。
“不用试了！”圣夜从后面缓缓走到我旁边，阻止了我的行动，“他在浮出水后就死了！”
我简直不敢相信眼前的事实，喃喃道，“他…他是被我…杀死的吗？”
圣夜叹出一口气，“具体原因我也不清楚，当时我们正焦急的等在潭边，却意外的听见一声惊天的巨响，紧接着，便看见靠近山脉的位置像是火山喷发一样，暴出大片蓝光，满天炸的都是碎石块，然后大量的水流开始如喷泉般向上喷涌，我们一惊，便冲了过来，发现这里的地下甬道竟被一般强大的力量炸通了，出现了一个新的水潭，而你跟林同时浮在水面上，周围飘浮着大量的冰块，还有一些看起来像是某种鱼的碎块，都已经被冻的硬梆梆的，我跟小烈急忙将你拖上岸，然后星南跟影月也将林拖上了岸，当时鳞还有一口气在，而且是清醒的，周身还暴有十分强大的黑色妖气，看上去至少有三级，可尽管他用这些妖气低挡住了某种强大的攻击，还是受了致命的重伤，他只是在岸上扎挣了几下后，用来撑住他生命的妖气就渐渐消失了，最后，他竟然用一种很奇怪的眼光盯着我，然后只说了一个‘你’字，便咽了气，当时我焦急你的安危，所以根本没有管林是什么反应，现在回过头来想想，他那时的眼神里似乎带有恨意，还有些不甘心，真是不知道为什么！”
我定在了原地，脸上的表情变的呆呆的，脑海中一幕幕闪过在水中的那些片段，猛然想起我昏迷前身体爆出的那片蓝光，那是应该是冰焰的光芒，而且是前所未有的耀眼，前所未有的巨大。
难道说，我这样都没死掉，就是因为冰焰救了我吗，可鬼爷爷明明说过，我只有用精神力去同化冰焰魔神，它才会释放力量为我所用，可我在水底时根本就是在垂死挣扎，怎么可能会用什么精神力去同化它啊！
我紧咬着唇，百思不得其解，使得那刚刚醒过来的脑袋又有些隐隐作痛。
突然，圣夜担忧的声音身旁边传来。
“小…炎？你没事吧！”
小烈也不知什么时候走到我的面前，伸手在我眼前晃了晃。
我猛的惊醒过来，缓了缓神色，道，“我…我没事。”
圣夜深深的看了我一眼，犹豫了一下，疑惑道，“小炎，你们在水下究竟发生了什么事，为什么林跟刚下水时的形态不一样了，竟然变的一半像人而一半像鱼这么奇怪，而且我在岸上试验他的时候，他的妖气明明很弱的，为什么会变的那么强，照理说在我的妖气弹马上就要击中他的那种生死关头他不可能还假装隐藏实力啊，还有那些被炸碎的鱼是生长在甬道中吗，看那些碎块的样子，那绝对不是一种小鱼，体积应该很大，还有那片强大的蓝光又是怎么回事，那该不会是你的冰焰吧！”
圣夜一口气问了一连串的问题，将星南跟影月也吸引了过来，我知道鳞虽然是星南找来的，但他应该只知道鳞是半鱼妖，却并不知道鳞打算杀我以报复圣夜这回事，所以除了鳞变身以及妖气增强之外，他应该也对我们在水下的事情感到疑虑重重，毕竟代表他的选手这会竟然死亡了，而且是被我这个貌不起眼的小丫头杀掉的，这显然在他的意料之外。
17 隐藏真相
一时间，所有人的视线都集中在目前唯一可以解开谜底的我身上，等待真相被揭开。
我愣愣的定在了原地，紧咬嘴唇，脑中每一根神经都在颤抖，思绪混乱。
我…我竟然杀了人，虽然鳞是妖，可在魔界他就相当于是人，从变身半妖开始，虽然我经历了数次战斗，见识过血腥，也见识过杀戮，可我从有没想过，有一天居然也会有人亲自死在我的手里，难道说只要体内拥有了异于常人的力量，最终的结果都是要走上一条杀路吗？
想到这里，我只觉得脚下一软，瘫坐在了地上。
圣夜一愣，急忙弯身扶住我，惊道，“小…炎，你没事吧？！”
我心忽的一颤，机械似的将脖子一点一点的扭向圣夜，脸上始终是瞪大眼睛愣掉的表情。
对啊，这件事的起因都源于圣夜，可是现在他们要我说出水下所发生的事情，那么…。。
这一切的一切，我要说吗，我又能说吗？
我知道有一句话，叫做我不杀伯仁，伯仁却因为我而死，如果让圣夜知道当初他只是一次随意的行窃，却害死一个无辜的人，从而又造就了鳞的憎恨，差一点就害的我命丧水底，虽然我保住了性命，可却还是以鳞的死亡而告终，他会陷入一种什么心情呢？自责，愧疚或者是难过？
就算圣夜能狠心到无视于鳞跟他大哥所经历的不幸，那我呢？刚刚在水下如果不是突然暴发的冰焰救了我一命，现在的我已经成了鳞所用来报复的工具，一个仇恨战争下的枉死者了，圣夜要是知道真相，他不会因为差点害死了我而感到痛苦吗？
想到这里，我不由得缓缓摇了摇头。
不可以，绝对不可以，我不能让圣夜再痛苦了，现在鳞已经死亡，即使把真相说出来，他不会复活，他大哥也不会复活，说出来，只会增加圣夜的负担而已，所以我要将真相隐藏起来，虽然这么做对鳞很不公平，但这是我唯一能够做出的选择，我不能让圣夜那颗伤痕累累的心，再添加任何一道阴影，为了我所喜欢的人，我就只能当一个自私的小人了。
想到这里，我不由得又缓缓点了点头。
周围的人见我从刚才开始脸上就一直是发愣的表情，现在又是一会摇头一会点头的，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谁都不知道是怎么一回事。
小烈犹豫了一下，蹲下身来，轻轻推了推我的手臂，担心道，“老姐，你到底怎么了，有什么话就说出来啊？”
见我没有反应，小烈又推了推我，提高音量喊道，“老姐？！老姐？！”
我猛的惊醒过来，“啊”了一声，不知所措的看着四周。
圣夜脸色微微一变，紧皱眉头，轻声道，“小…炎，你…是不是因为冰焰害死林而在自责，还是你在害怕什么，我看你的表情似乎是相当恐惧…。。”
我肩膀微微一颤，却还是没有开口。
“阳炎，拜托你不要一直不讲话，”星南难得正经起脸色，沉声道，“不管在水下发生了什么事，你总得告诉我们真相吧，毕竟鳞是我找回来的人，我要知道他死亡的真相！”
我低头犹豫了几秒，咬咬牙，终于下定决心，猛然抬头，冷眼瞪着星南，直瞪的他吓了一大跳，不自然的咽了口唾沫。
“星南！”我冷笑了两声，“比赛前你就知道鳞是半鱼妖对吧！”
星南闻言，脸上现出了几分羞色，吱吱唔唔不肯出声。
“老姐！”小烈一脸的疑惑不解，“什么是半鱼妖？”
圣夜皱起眉头，思索了几秒，猛然惊道，“小炎，你说林是半鱼妖？！”
我点了点头。
“难怪林会变成这种带有鱼尾的怪样子，”圣夜恍然大悟，“我以前也曾经听说过有一个快要灭亡的种族，这个种族的妖怪可以在水里化身为鱼，他们在岸上的能力弱的很，可一到水里妖气就会增强，所以我之前试林的妖气时，他并不是在假装，而是他那时的妖气的确就是很弱。”
“星南！”影月突然在旁边怒道，“原来是这么回事，我说你为什么会找个小个子来参加比赛，没想到他竟然是个半鱼妖，你这么做是不是太卑鄙了，你明知道根本就没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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