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甜蜜密婚-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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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蛇一般的皮肤……不,那就是蛇的尾巴!
可是为什么,她却没有腥臭的气息,他有那样浓郁的香味,让她几乎全身发软。
解不喜被举到那双眼睛的面前,他们离得那么近,可是她仍然看不清他的脸,只知道这个东西要比人类巨大……他有蛇一般的下。身。
“是你吗……”他开口了,声音带着一种苍哑。
解不喜拼命摇头,“不是不是不是……我在做梦,我在做梦……”
“你确实是在梦中,我也是。”他像是笑了,圈在她腰间的尾巴开始挪动。
一双手从她的衣摆进入,毫不掩饰地直接揉住她的胸,冰凉的尾巴邪恶地在两腿间磨蹭。
然后,解不喜就觉得头晕目眩了,又湿又热的吻封住她的唇,在梦里好像连确切的步骤都不需要,她变作浑身赤。裸,下腹有着愉悦的湿润。
他的尾巴缠住她,然后探进去,一点点,戳刺充实了她……
她面红耳赤地伏在那人身上,两人紧紧贴在一处……他低低地喘息,她看到他背上似乎有什么纹身……
尾巴上下摆动的频率极快,她无法控制地沉沦在他的怀抱中……体内的愉悦是从未感受过的疯狂。
解不喜抓紧他的脊背,她很奇怪自己居然在这个时候还能觉得自己保持着某种理智。
“你是谁……你是人……还是怪物……”
“你忘了?我是比你们更高一等的生物……”他幽幽泛着绿光的眼睛,确实比蛇更具有侵略性。“你们不是一直在找吗?你们要的长生……”
解不喜忍不住地呻吟,却听他道,“才用尾巴就不行了?”
她被这梦境折磨的快要死去,解不喜终于低喊道,“封寒……救我……”
“九姑娘!九姑娘!九姑娘!”
解不喜睁开眼睛,自己正躺在暗门组的卧房里,好端端的,什么事儿也没发生。
她坐起来,愣了几秒才往外头回话,“大清早的催魂啊!”
“九姑娘!那人已经走了!昨天他说你既然没空,他就去找其他人帮忙了!”
解不喜这才想起自己还有正事没办,“我靠不是吧?!”
“哎对了……九姑娘,那人说……他姓封。”
他也姓封?
“叫……好像叫,封龙止。”
(本文的暗门组番外到此结束,等下本新书再继续啦~)
、十六、隐婚(五)
顾家别苑不仅是外表华丽,就连一间小小的客房都极为讲究。精雕的博古架、青铜镂花壁炉、名匠细琢的廊柱……处处都彰显着古典美。
商敖冽关上房门,坐到他携带的笔记本前,一心一意又忙起论文。夏雅愣了愣,转眼却也习以为常,心里说不出是失落而是松了口气,干脆不理他,做起自己的事。
说实话,她还挺喜欢他一丝不苟忙碌时的腔调。那双戴着大框眼镜的黑眸,凝聚着足以瓦解人心的自信。
夏雅拆着一盒手工饼,随口问他,“婆媳问题不解决,你永远都要被夹在当中。”
商敖冽安慰道,“放心,她很快就会来找我。”
夏雅还挺得意,觉得说这话的自己忒懂事了。“商教授,你瞧我刚才表现还不错吧?我爸要知道我能这么听话,铁定笑得门牙都该掉了。”
商敖冽打字的动作慢下来,回头眯缝着眼看了她一会才说,“不错,现在挺懂事。”
夏雅抿了抿唇,望着这男人宽厚的背影,心中狠狠一动。她随手拿起一块手工饼,一步步蹭到商敖冽的桌旁,在对方还没来得及说话前,她大着胆子一屁股坐在了他的腿上。
商教授显然被她惊到呆滞了几秒,接着清咳一声,似乎怕她摔下去,反射性地双手搂住了她的腰。
夏雅二话不说先把手中的饼塞到他嘴里,“我买的是‘随机’组合,你替我尝尝这块是什么味道。”
商敖冽来不及躲开,只好咬了一口,回答她说,“是南瓜的。”
夏雅这才将剩下的半块自己吃下去,脸上笑开了花。“你运气真不错,这是我顶喜欢的味道。”
商敖冽凝视着她的笑颜,脸上神情仍是留着一丝平和。
说不清究竟是有多喜欢,或者,要说爱的话暂时也还谈不上。可两人之间确实发生了某些化学反应,让他有些措手不及。
心神一晃。商敖冽伸手捧住夏雅的后脑勺,逼迫她更为贴近。她的小手拉了拉他的衣襟,呼吸有些发窒。
他眼底尽是促狭的笑。“再让我尝一口。”
话音未落,已是仰起头去同她接吻。
夏雅的一颗心七上八下,她分明已感觉到这个吻与前几次的都有些不一样,紧张到要使劲忍着才不至于叫出声,心里一些欢喜的念头致使她努力地克制着害怕的情绪。
夏雅软绵绵地靠在商敖冽的胸前,他的吻从她的唇上移开,埋首到了她细白的颈间,彼此剧烈的心跳越演越烈,她闻到他身上清冽的茶香。
男人使用的力道谈不上有多重,只是握住她的手腕后,纵使夏雅如何,都无法逃脱。她满脸嫣红,呼吸急促,盈眸带水。商敖冽的双手来到她挺翘的臀部,接着忽然就将夏雅整个人托了起来,抱着她往后面的床边走去。
夏雅向后仰躺,伸手替他摘去眼镜,他附在她耳旁,很有耐心的劝哄,漆黑的眼眸带了些往日没有的意味。
两人倒在床上深深亲吻,嘴里还有淡淡的南瓜香味。她的身上还有种独特的女人气息,仿佛能让男人们还未吃到嘴里,浑身骨头就已酥了一半,剩下的一半则被欲。望的火烧到体无完肤。
商敖冽却不失儒雅风度,他用眼神不着痕迹地先将她从上到下梭巡一番,只在解开她上衣扣子的时候,显露出一种势在必得的渴望,那是征服者的占有欲。
窗外,树枝摇晃出斑驳的影子,男人不急着行动,而是静静观察了她数秒。她躺在柔软的大床上,等待的过程永远是焦灼难熬的。
刚买来的手工饼不知被谁打翻在地,却没有人去多看一眼。两人火热的身体碰触在一起,她周身散发的性感是一种最致命的诱惑。
凹凸有致的身体被他完全压制在身下,商敖冽的手顺着内衣滑入,摸到她柔软细腻的娇嫩肌肤,再往上攀沿,是突起的丰盈,正正好好的尺寸带有完美的形状。
夏雅窘迫的不知该逃避抑或迎合,呼吸越发剧烈,在好奇心的驱使下,她怯怯地伸手,想要推开抵在她下。身的硬硕。
等她用掌心摸到那越发胀热的部位,身上的男人发出一声低叹,他借由她韧性极好的身躯恣意摩挲……
终于,清脆的敲门声让他们恍然回神。商敖冽听见贺青淳在屋外压低了嗓音,“商敖冽,你现在方便吗?阿姨说她头疼的厉害……”
男人忙是起身,只不过他仍有些沉浸在屋内暧昧的氛围中,一时也不明白为何自己会这样失态,是因为他隐忍太久了吗?每日每夜,睡在他身边的娇躯,他只可远观却不可……
商教授被脚下的纸盒子稍稍绊了一下,这才发现原来食物撒了一地。夏雅坐在床上将上衣重新穿好,心中不禁有些郁闷。
商敖冽回头见她已穿戴妥当,才开了门,语气平淡的问对方,“怎么了?”
贺青淳对他俩做了个抱歉的手势,无奈道,“哎你也知道,不就为了让你这儿子过去瞧瞧吗?”
商敖冽考虑了会,末了转身征求夏雅的意见,“我去看看,过会就回来。”
久久,她才不情愿地点了点头。
不用多说,商敖冽被商母拖在身边让他照料,一时半会根本回不来。夏雅等的无趣了,就自个儿胡乱梳洗后早早睡了过去。
第二天清晨,有保姆来敲他们的房门。商敖冽下床去应,回来后告诉夏雅,他妈妈要她下去帮忙准备早餐。
商教授戴上眼镜想了想,“应该是她想通了,这是要与你谈合的借口。”
是以夏雅不敢怠慢,急忙打扮妥善就下了楼。
果然,虽说商母的态度依然不算热情,说话却不再像昨天那般刺人,她甚至教夏雅如何去准备一顿正宗商家人吃惯了的早饭。
顾女士也在一旁帮忙,看着夏雅眉开眼笑的。
商母煮着粥,背对夏雅道,“外界不论是平辈的,还是长一轮的老辈们,都说我们商家这后生少年老成。许多人也是知道的,那一年经融危机,害死了无数人,倒闭了无数家企业。商家当时也是没个主事的,都怪他爸爸当初……什么都不管,丢下咱们母子俩便走了。后来我十几岁的儿子只能挑起这担子,为商家呕心沥血,使了多少手段……才总算带着祖祖辈辈的基业熬了过来,逆转了亏损和被人兼并的局面。”
夏雅听着商母说起往事,不由眼眶变得湿湿的,有什么触动到了她心底柔软的那根弦。她忆起那时商敖冽说夏父帮过他的忙,或许指的就是这场变故?
“我这孩子,从小过的不顺畅,所以我总盼着他能有个贤惠点的妻子,好好照顾照顾他。你知道啊,他一忙起来就什么都不管了,身体都不当是自己的,让我怎么放得下。”
夏雅诚恳道,“……阿姨,你放心,我肯定会尽心,好好照顾商老……商敖冽的。”
商母叹了口气,那神态很是感伤。
顾女士插话道,“人老了,都将希望寄予儿孙,谁不希望子女们有事没事都能承欢膝下,那才是难得的福气。”
商母听着若有所思,自己姐姐的话还是有些道理,想来她的保护欲着实太重,而她又何尝不是害怕,有一个女人终要将她最爱的、且唯一的儿子夺走了。
“我想你知道,他真要为了你与我脱离母子关系,我肯定是接受不了的。”
夏雅点头,“没处理好这些关系,我也有很多不对的地方,那天还冲你这么没礼貌……”
顾女士笑起来,“行啦行啦,过去的事都算了。”
商母也道,“你以后有什么不会做就多跟着学学,听见了吗?”
夏雅乖乖答应,“嗯,我听见了。”
商母咳了几声,“还有啊,趁着你年纪还轻,起码要生个两胎,给我们商家留后。”
夏雅脸上泛红,心想我也要有人配合才行呀,昨晚好不容易时机对了气氛对了,还不是你们给搅黄了吗!
片刻,顾女士打断了她的胡思乱想,“准备的差不多了,你去把他们都喊下来吃饭吧。”
商敖冽走出房门的时候,在走廊上与斜对面的贺青淳不期而遇。两人同时笑着致意,便打算一块下楼。
商敖冽看见她手腕上那串粉色的水晶手链,心中泛起一股很久都不曾有过的愧疚,那滋味并不太好受。他当即就说,“昨天那话,是情况所迫,逼不得已。”
无法从此划清界限,因他尚有“责任”在身。
贺青淳拍了下他的胳膊,“行了,还用得着解释么?我还不了解你,稳定军心才重要,商教授,你前途漫漫呐。”
商敖冽嘴上的笑还没来得及褪下,就已迎上夏雅错愕的小脸,她显然是已误会了他的意思。
“我来……喊你们下去的……”
夏雅语气僵硬地说完,胸口像被人炸开了一个洞。
她揪住胸前的衣领一路跑下楼梯,心脏咚咚咚的直跳个不停,脑袋瓜都像被灌满了沉甸甸的浆糊。
往往,人们都喜欢把一些事实埋起来,然后自己编造一个谎言,骗着所有的人,慢慢的连自己都会以为那是真的。
可那男人却要比谁都清醒,他可以在商母面前撑足戏份,骗过了大家,甚至骗过了她,他让夏雅险些就以为,他们彼此之间那些燃起的火花都是真的。可惜曾经与他互相了解,互相扶持,甚至……互相依存的那个人,从来都不是自己。
太聪明的男人果真不省事,凭她的这点道行根本罩不住。
夏雅想,难怪有人会说,爱情不能自己,思念不能自理,结果不能自取,幸福不能自予。
******
假期眨眼过去,商敖冽便带着夏雅回到西泠市,稍微收拾了行李他又准备动身去外地参加一个学术会议。
临走前,夏雅正坐在沙发上看韩剧吃薯片,也不知她是不是真将注意力放在电视机那儿,商敖冽与她扯来扯去无非也就是“房门锁好记得按时吃饭出门要检查煤气”之类的琐碎小事,见她面无表情敷衍着也没打算送他出门,他只好拖着箱子独自走了。
日子一下子又猛然变得空闲,夏雅整天想找地方出去腐败。于是某天晚上,冷旸在酒吧看着身旁郁郁寡欢的小女人,忍不住问,“他对你不好?”
夏雅摇头说,“他除了忙还是忙,既要忙事业又要忙家庭,既要应付我这个名义上的妻子,又要抽空与他的红颜知己把酒言欢……我都替他觉着累。”
夏雅心知,不该拿这两人去做比较,可是现在想来,如冷旸这般有事说事爱恨分明的男人也挺可爱。至少,他会一有假期就飞大半个地球来见她,会听她发牢骚,埋怨各种无厘头的小细节。
只不过她自认也不是受虐狂,被压在地板上强吻这种事若不是自己心爱的男人去做,还是会让人反感的。
两人插科打诨直至半夜,夏雅眼看时间不早就说撤了,冷旸尽职将她送至楼下,她在电梯口向他道晚安。
男人却没有急着回应,而是突然走过来,将胳膊靠在墙上,定定地望着她。
“你今晚喝了酒,要不要我送你上去?”他身上有股参军时留下的傲气,说话带着不容别人质疑的霸道。
夏雅酒品不算太差,她抿唇摇了摇头,眸光带水。那漂亮的脸蛋被夜风一吹,泛起层层殷红,她笑着说,“没事儿,一个人坐电梯已经习惯了。”
冷旸舍不得,动作轻柔地靠过去搂住她,只觉着那楚腰不足盈怀,惹人心荡神怡。“我只有这么一颗心,你看着伤吧。”
夏雅微怔,回过神后她忙说,“你又来了!松手!”
冷旸满不在乎,“别急,你瞧是谁来了……哥这是在替你报仇呢。”他快速在她耳边喃喃了几句话,这才佯装亲昵地松开她。
身后,商敖冽一手搁着他的外套,脚边放着他的那只商务型行李箱。他神色如常,瞧不出有何异样。
夏雅张了张嘴,小声问了句挺失策的话,“你怎么提前回来了……”
商敖冽推了推那夹在挺直鼻梁上的眼镜,朝她示意,“我刚下飞机,家里有吃的没?”
冷旸忽然吹了声口哨,打断他们的小别胜新婚。商敖冽回头看他,稍一点头视作打招呼。
冷旸却没想同他客气,直截了当的开口了。“她怕坐电梯,有时夜里宁可一个人爬二十八层爬上去。她也讨厌鞭炮声,哦……还有打雷,晚上肯定会睡不踏实。商教授,你到底晓不晓得她喜欢吃什么?不喜欢吃的又是什么?”
冷旸不会真等对方回答,他暧昧地看了夏雅一眼,笑说:“小雅,我会等你的。也别忘了我今天教你的……”
、十七、婚久必合(一)
夏雅耸拉着脑袋,她今晚似乎是有点出格了,可另一方面又有些幸灾乐祸,也不知商敖冽会如何反应。谁知对方只是一如既往,淡笑说,“回家了。”末了,又加上一句关心胜过责备的,“以后不要喝这么醉。”
夏雅辩驳,“你管我……我我有心事!”
商敖冽问,“你这个年纪的女孩子,能有什么心事。”
夏雅心说,让我闹心的事多着去了!比如你和贺青淳究竟有何勾当,难不成她早知道这场婚姻只是一个骗局?
从电梯里出来,商敖冽回头看了一眼停靠的字数为“28”,他用手掩嘴,似乎若有所思。夏雅掏出钥匙问他,“你还没告诉我,怎么就回来了?”
商敖冽从她身后靠近,几乎整个人贴覆她的脊背,像有一个温暖的怀抱包围着她,已经熟悉的味道与他的体温,在半暗的楼道间从头到脚浇灌了她。
他俯身在她耳际说,“这会太没意思,提前回来了。”
商敖冽指的没意思,是指从中无法获益,只是这话传入夏雅耳中,又变作另一种含义。她欲语还羞,急忙开锁进屋。
想起那人应该还没吃饭,夏雅赶紧跑去厨房,商敖冽说随便弄点就行,她也怕他饿着,就拿出一包速冻饺子飞快开火煮水。
等饺子熟了,商敖冽静静半歇在沙发上阖着眼。夏雅将碗筷吧嗒一声搁在茶几上,也没见他有反应。他的剑眉轻蹙,薄唇柔软。夏雅伸手取下男人的眼镜,想要仔细研究这人英俊的眉宇。
商敖冽的气质与涵养是刻在骨子里的,无法叫人轻易从心头抹去。即便他不像自己那般已经付出了感情,可她却深陷其中不可自拔。能有什么办法呢,先喜欢上的永远是输家。只是想到对方是这么一个他,又有什么不可以放弃?
是的,怎么可能不喜欢上他。他作为教授的外表锋芒尽敛,所以,她更欣赏他在医学领域锋芒毕露的才华。还有他讲求逻辑时的严苛、做实验研究时的细心专注。偶尔对她,也会流露出一丝不易被人发现的细心体贴。即便那只是源于责任感,而他是有担当的沉稳男人。
夏雅正想悄悄在他脸颊上吧唧一口,商敖冽醒了过来,他轻揉英朗的鼻梁,视线转移至她脸上。
商教授神色深邃道,“闻着很香。”
夏雅如实答,“我加了芝麻油……”
……
这一晚,商敖冽经过长途飞行,应该极容易困倦入睡。可当他毫无睡意地卧倒在双人床,商教授不禁疑惑,问题的根源出自哪里?
枕边,传来夏雅均匀平稳的呼吸声,此前,她在楼梯口与男人状似暧昧的交谈他并未去深究,这是基于彼此最完全的信任。只不过,碰上这种事是个男人都会有些想法的,商敖冽也不例外。
他想问,那男的对你说了些什么?他也想问,那男的教了你什么?毕竟,她是他的妻子,他才可以教导她,甚至是很多书本上学不到的东西……她扰乱了他所谓的逻辑。
商敖冽难得觉着有那么点静不下心,他怕影响身边夏雅休息,索性起床挪去了客厅。
窗外渐渐泛起鱼肚白,夏雅在困顿间翻了个身,心下忽然觉着异样,她伸手摸了摸床的另一边,果然,压根就没人了,连被子都是冰凉凉的。
夏雅揉了揉眼睛,从卧室的门缝望出去,只见客厅的灯被人点亮了。她蹑手蹑脚下床,发觉商敖冽就这么躺在沙发上睡着了,身上还盖着本比砖头还厚的文献。
她挠挠头,刚想喊他回来睡,这男人放在茶几上的手机响了起来。商敖冽睡意朦胧的起身,摸到电话接起来。不仅是他,连夏雅都听见从电话那端隐约传来压抑着的哭泣声,这熟悉的声音属于一个女人。
商敖冽拿起手机瞧了瞧通话者的名字,不由皱了皱眉,语气缓和的试探,“青淳?怎么了?”
夏雅的大脑在瞬间有些缺氧。那女人半夜不睡觉,哭着给她男人打电话,算个什么事?!
却听商敖冽极有耐心地对着那边道,“没事的……是我的错。”他的声音在电波里一定是温柔而低沉。
夏雅再也听不下去,轻轻合上了卧室的门。她傻乎乎地躺回床上,沉沉的眼泪,一颗颗打湿了枕头。在这寂静的深夜里,脆弱、孤单、无助的,又岂止那个女人?而原来他可以用那样温柔的声音,去哄那个女人。
眼前的视线越来越模糊,她泪眼朦胧地看着卧室里新买来的一盏台灯。那个时候的她想,商敖冽是习惯在临睡前看书的吧。却原来都是自作多情,她真是勇气可嘉,可惜遇人不淑。
夏雅吸了吸鼻子,哭了一会觉得全身乏累,橙色灯光依然从客厅那儿散落进来,她瞪着那处看着看着,不知不觉睡着了。
意识混沌间,冷旸在电梯口说的那句话异常清晰地浮现在了她的脑海,他当时字字透着嘲弄。“想要刺激这男人,对你来说还不是分分钟的事?你只要记住……”
只有彻底的羞辱,才算真正的报复。
夜凉如水。
商敖冽挂了电话,从沙发上起身,并将文献放去原位。他回到卧室,眼前一片漆黑,就着窗外的月光走至床边,正要躺下的时候,一道晶莹的泪痕令他颇为诧异。
男人柔声一叹,用手指擦干夏雅眼角的泪水,再来,是她脸颊上的泪痕,修长的指尖最后拂过了下颚。商敖冽侧身支起胳膊,对着夏雅的脸蛋凝望许久。
如果真有人要问起,他对另一半的期望设想,曾经的自己哪怕经过几番深思熟虑,也是答不上来的。只是现在,或许这样即脆弱又坚强,即温柔又娇蛮的夏雅,仿佛成了一个他一直以来在寻找且期盼的答案。
真是要命,她分明不算太贤惠,也不算太稳重……或许,是她来的正正好。
******
从厦门回家后的这一个多月,商敖冽意料之中的又开始极度忙碌。只是与此同时,在他有意无意的观察中发现,与夏雅的婚姻生活似乎又回到刚结婚时尴尬与礼貌的阶段。夏雅对他的态度不冷不热,说不上有多上心,也谈不上有多冷漠。
等到商敖冽有精力去细想这个问题,他也只能认为她是在埋怨自己的冷落。这一天周末,教授难得休息在家,夏雅从书房搬了块练瑜伽垫出来,往客厅前的空地上一放,她身上穿着宽松运动套装,挽起一头时髦的长发,眨巴着一根根精巧的长睫毛,甚是迷人。
这姑娘身材本就玲珑窈窕,白皙的长腿随着她踏起脚尖而更显修长轻盈。夏雅小时候学的是正宗芭蕾舞,长大后在课间与校外又陆陆续续学了些现代舞。挪抬之间,芭蕾舞的姿势标准高雅,特别是那几个伸展动作,她一将腿抬至腰上,商敖冽的目光就有了焦距,全部集中在了她的身上。
夏雅放下长腿,紧接着是一个优雅的下腰。商敖冽走到沙发前,笃定地将茶杯搁在茶几面上,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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