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甜蜜密婚-第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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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却也够可爱。
冷不防,他轻轻握住她的手,“夏伯父去世那段日子,很不好受吧。”
夏雅咬着唇,明知男人的安慰已经晚了太久,可她脸颊还是发了烫,商敖冽用低沉温柔的声音告诉她,“以后不会再有比这更糟糕的事了。”他认真地又说,“我向你保证。”
两人就这么拉了会小手,直到有位男同学来找商敖冽,男人急忙把她扯开去。
外头的学生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只是公事公办的说,“商教授,您要的报告我给您送来了。”扭头见着夏雅一身“制服诱惑”,忍不住多瞄了几眼。
商教授已恢复一派斯文稳重的教授风范。“放着吧,辛苦了。”
夏雅继续做她的实验,男同学离开后她才松了口气,商敖冽看了会报告,并不像往常那般专心,继而又问,“你以前是不是叫‘夏川’?”
她点头,“我爸连这事都和你提过?”
夏雅小学三年级时就已是个小大人,主意多的不得了,她嫌弃“夏川”两字不够好听,就硬是撒泼耍赖,要夏都泽带她去改了个新名。
商敖冽对她的任性也早有耳闻,“伯父挺疼你。”夏雅有些不好意思,“他是可疼我了,我老让他头疼。”她哼了一声,说,“像我这么优秀的女儿,玩的了小清新,咽得下重口味,得之你幸,失之你命,我生身父母真是没眼光。”
商敖冽脸上一怔,随后笑得让人有些捉摸不透,继而他又旁征博引,引经据典。“‘雅’字确实不错,古代是诗经的组成部分,五行属木,寓意为吉,雅者,正也。”
夏雅拍了拍手,“对,所以我长得很正。”
商敖冽又问了些其他鸡毛蒜皮的小事,件件都是围着夏雅转悠,末了他道,“你要是怕坐电梯,等哪天有空再去找找附近的其他房子,搬走就是了。”
夏雅只觉得眼前这穿白大褂的男人越发的英俊,简直让人心驰神往……
两人就这么在实验室里呆了一天,商敖冽说回去做饭太累,就打算带她出去吃。夏雅收拾起这边的实验用具,随口问了句,“对了商老师,那门基因工程与分子生物什么的课,是哪位教授上的?”
商敖冽回答,“是我。”
夏雅的动作静止了,眼光也静止在他的身上。
商教授推了推眼镜,耐心地又重复了一次他的回答,“上这门课的,是我。”
******
小两口处在一起的时间长了,日子也就过的越来越滋润。某天,商教授说要去接一位国外友人的机,夏雅做好了又一次独守空闺的打算。
结果到了饭点,这人却不按常理地出现,算是给了她一个不大不小的惊喜。当时夏雅跳起来跑到玄关,搂住男人的脖子直晃悠。“你这算是突击检查?”
商敖冽淡笑,也不搭腔,过了会才说,“那位教授换了明天的班机。”
两人吃过饭就一起坐在沙发上看电视,夜里睡觉仍是一人盖一条被子。夏雅因为心情好,躺在床上各种骚扰对方,一会儿捏捏他的脸,一会儿又捶捶他的肩。直到她将一条腿伸入他的被子,还不安分地来回直蹭,商敖冽坐起身,似乎是在探究她有几分玩笑几分认真。
就在这时候,家里的门铃诡异响起。两人对视,谁都不动。
过了一会门铃却又仓促地响了几声,商敖冽才翻身下了床。
夏雅心想,三更半夜会有谁来他们家串门子?要是门外站着贺青淳这女人,看她不撕破脸拿扫帚赶人!
夏雅端出女主人的架势,颠颠跟在商教授身后,谁知门一开,那人却不是她的情敌。
关珊珊面容清丽,她背了个大包,神色有几丝狼狈。“这么晚叨扰你们,实在不好意思。”她挠了挠脸,尴尬地又说,“小雅我身上一分钱都没带,只好来投奔你了。”
、二十、婚久必合(四)
夏雅急忙拉着闺蜜进到客厅。
关珊珊刚踏入他们家就愣了愣;主要是她印象中向来风度翩翩衣冠楚楚的商老湿居然只穿着这么一身闲适的居家服!这画面忒不真实了!
夏雅耐不住性子问,“怎么搞得你,顾柏也欺负你了?我让商老师灭了他去!”
商敖冽本是少言寡语之人,有外人在的场就更加沉默;只是他洞察力甚好;想了想就对那小女人说;“你同学还没吃过东西。”他又将脸转向关珊珊问;“煮碗面好吗?”
关珊珊被这师生之间的关怀打动;眼眶泛了一圈红;却只说;“没事的;商老师;真不用麻烦了。”
商敖冽笑了笑,径直挽起衣袖去了厨房。
关珊珊冲夏雅苦笑,末了她说,“我和顾柏也,兴许要分手了。”见夏雅皱了眉,她连忙补充,“我今天来不是因为他,我是觉着自己玩不起了,才想断了关系……”
夏雅心里当即明了,这妞自己也终于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了,她一开始或许是看中顾柏也有钱,想着与那男人交往也不见得吃亏。谁知如今越陷越深,唯有快刀斩乱麻……
关珊珊叹了口气说,“刚才我爸又喝得烂醉回家,他在外头欠了一屁股债,我妈扬言要拿菜刀杀了他来个鱼死网破,这家实在呆不下去了。”
本来她是想商教授公事繁忙,况且她记得夏雅说过,对方今天是不在家的,哪知来了才发现自己着实叨唠了他们。
不多时,商敖冽端了碗热腾腾的面条出来,脸上的表情显然比往常在家时拘谨多了。
关珊珊吃了几口面,滋味好得那叫一个没话说。别说是她了,夏雅在旁看着都有些嘴馋,“厨房里还有多的吗?”
商敖冽揶揄道,“晚饭吃了那么多,还没饱?”
夏雅一时忘形,走过去抱住男人的腰,语气略带撒娇的意味。“不是没吃饱,是又饿了。”
商老师眼角余光发现关珊珊正偷瞄他们,心想他在别人面前毕竟是要为人师表。“行了,坐好。”
“明年商老师评上教授,就能当博导了吧。”关珊珊找了个话题,“我也想跟着商老师读博,可惜家里条件不允许。”
关珊珊现在半工半学已经觉得辛苦,再说她基础也不够扎实,再读上去只会吃力。不像夏雅天资聪颖,是个可塑之才。
商敖冽神情淡然,眼镜后的黑眸像一潭无一丝波澜的深水,“如果你想读,我可以帮你想办法申请学费减免。”他沉思片时,点头说,“就这么定吧,到时候你如果硕士成绩优秀,我可以推荐你,争取一个直博名额。”
关珊珊不由感慨,商教授的这一举动不是因为他们的关系。这个男人表达出的语气、态度、透露的内在思想,都能让人清楚地看出,他是纯粹在惜才爱才。
然而这老婆却不乐意了,嘟嘴指出,“商老师,你这明显是差别待遇,要我读博怎么没提保送的名额?”
商敖冽不觉冲她一笑,“我是你硕导,听我的就是了。”
关珊珊吃完面,和夏雅坐在沙发上聊天。俩人许久未有闲情分享心得,这次见面话题自是更多。商敖冽也不管她们,收拾完碗筷就去了卧室回避。谁知到了后半夜,她俩仍是亢奋的没有丝毫睡意。
难得碰着如此居家又有人格魅力的新好男人,关珊珊激动地压住声音道,“天呐,忒喜欢商老师了!人又稳重又会帮着家里做事!最重要的是他还不愚孝!在保证尊敬长辈的基础上,以老婆为中心,以夫妻感情为基本点,以家庭幸福、夫妻和睦为长远目标,坚持不懈地贯彻‘给长辈面子,对老婆掏心窝子’的基本家庭政策!”
夏雅实在听不下去了,打断她说,“可你不最喜欢和顾少那种男人斗智斗勇的吗?”
关珊珊立马给出一个嫌弃的表情。
两人对视而笑,正说的投入,哪知将她们拆散的,居然还是从大老远一路飙车赶来的顾少。顾柏也见了关珊珊就先埋怨,“家里出了事,怎么不支会我一声?”
关珊珊耸了耸肩,“这哪里算出事?大少爷,他们天天吵、天天闹。”
顾柏也不管对方愿不愿意,将人直接勾过来,冲表弟打个招呼,“这孩子我得带回家好好教育教育。”
关珊珊啐了他一口,“你就不能像人商老师那样说几句正经话么?”
顾柏也不以为然,“我这人就这样,你喜欢的。”
关珊珊觉得他忒丢人了,一跺脚先走了出去。“你丫的这么神速,路上就不怕再被开罚单吗!”
“谁说我自己开车来的?有美女送我过来的。”
两人的吵闹声渐行渐远,夏雅送走他们,心里却不禁担心关珊珊的今后。同是有心仪对象的她们,处境又各有不同,这样一比较,她不免认为自己也算幸运的,至少,她的男人是顶顶好的。
夏雅忍不住,指着那个顶顶好的人说,“谁要你多管闲事的,找你不靠谱的表哥来做啥?”
商敖冽挡开她的手,“都几点了?回去睡觉。”
夏雅扁了扁嘴,乖乖跟着这男人回了屋。她躺在床上翻来覆去,满脑子都在替死党琢磨着如何摆脱现今的局面,商敖冽看她心神不宁,就说,“别人的问题只能靠他们自己解决。”
夏雅说,“我就担心总有天你那表哥会始乱终弃!是个男人都会有点花花肠子的,像他那样的还属于劣质产品。”
商敖冽不想再听她胡说八道,闭目装睡。
夏雅转了转眼睛,自作聪明的说,“商老师,万一你以后出轨,不但房子、车子都要归我,我还会让全校的师生都知道这桩破事,到时你这教授就身败名裂了。”
商敖冽无奈,“你别总用发散性思维思考男女问题。”
夏雅不以为意,“这你就不懂了商教授,女人都这样。”
他睁开眼睛问她,“那你到底还要不要睡了?”
夏雅拖着被子挨近他,商敖冽来不及反应,她已经将头枕上他略带胸肌的身体。“你抱着我,我就睡。”
男人微微叹息,他伸手将这小女人抱了个满怀,一只手还有节奏地轻柔拍打她的后背,像父亲哄着撒娇的女儿,又似丈夫安慰着娇妻。夏雅笑逐颜开,那位做丈夫的也不由牵起了唇角。
婚姻、家庭、事业,能够拥有这些,他已是万幸。人生都一样,最该学会的,便是那知足常乐。
******
商敖冽发现往往习惯上的变化会让一个人变得不再像他自己。不再如以往那般只顾独来独往,因为无论身在何处,总有一个她守候在电话那端,等自己拨一个号码给她。
哪怕你只是说几句无关痛痒的问候,她也会显得心情极好,如果忘了报一个平安,她则会喋喋不休的念叨好几天。
究竟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商敖冽也说不太清,或许,是夏雅在烫坏他的好几件名牌衬衫后,她总算能把笔挺的成果挂在衣橱门上的那一刻起。
又或许,是夜里的他已习惯搂着她的肩膀、知道她安分地待在自己身边,才能沉沉睡去的那一刻起。
原来,自己的生活已发生惊天动地的转变。
甚至如今的商敖冽看她穿着保守的格子睡衣时偶尔还会记起,其实那晚的那块不能被称之为睡衣的布料,似乎也挺不错,夏雅穿着还蛮好看的。
这性感又任性的小女人当初就是那么突然的闯入了他的生活,商敖冽却无法设想会有这么一天,似乎她已在他的世界里稳稳地扎了根。
除不去,剔不进,无处不是她留下的倩影,如影随行。
“你在想什么呐?”夏雅在商敖冽的面前摇了摇五指,“商老师,我问你是想喝牛奶还是红茶?”
是了,现在这姑娘连做菜的手艺也已越发的精进。
商敖冽放下手中的晨报,“你以后想多睡会就别起来做早饭了。”
夏雅小声道,“没事儿,反正我不也要开学了么。”说完,还甜甜地笑了笑。
选课、填表、签字,忙了一段时日后,夏雅这边也终于迎来她的研究生学习阶段。
其中;基因工程与分子生物学理论与技术这门课第一学期就已经开设,想来自己能坐在大教室里规规矩矩地听商教授教课还是第一次。
夏雅清早就来到大教室,发现自己还是失策地去晚了。讲台下黑压压的一片,皆是慕名而来的学子们。他果然早已经候在那儿,身边已围了好些个男女同学。
中国教育信奉孔孟,学生往往会对老师产生一种微妙的敬仰与畏惧。更何况像商教授这样年轻有为,却又值得信赖的男老师。因而商敖冽一踏入教室,就被那些仰慕他的学生们围堵的水泄不通。
夏雅留意到他与其他学生沟通时,不会像和她交谈时靠的那么近,神色也没那么的愉悦,更重要的是……他绝不会拿手去戳别人的脑袋。她偷偷咧嘴傻笑。
直至上课铃响,商敖冽才得以越过众人,看见夏雅坐在后排,皱了皱眉,似乎觉得不太能适应。
这天天气炎热,所以教室开了窗户。偶然,会有路过的风掠过那人的黑发,几丝鬓发被吹拂的有些凌乱,他专心授课来不及处理,古板沉闷的造型便多了份随性与洒脱。
商教授的课程中英文夹杂,许多专业词汇都会用英文替大家讲解,他的美式发音足够霸气,抑扬顿挫间,条理清晰。
男人不仅言辞流畅,讲课生动,还擅于结合理论与实际,他每每提问声音不大,却总能叫人十分忐忑不安,生怕回答错了让这位温文儒雅的教授失望,其实商教授也并不太为难学生,当然某人除外。
夏雅不禁肖想,会否在他日夜忙碌的那些实验中,有一些是不为人知的秘密,他的研究被军方封锁,是国家最高机密……
被女同学YY成国家机器的商敖冽,此刻微微扬起了眉。“夏雅。”
夏雅还以为自己在做梦,不料那人当着全班的面再次严肃地喊出她的名字,他说,“请回答我刚才的提问。”
夏雅:“……”
她走神都不知走去哪里了,当然也没认真听他究竟在讲什么内容。
众人哑了声,皆是同情地看着这位站着发呆的美女同学。夏雅心里咯噔一下,心说你这古板的男人,真是不给面子的。
商敖冽等了会儿,推了推眼镜说,“坐下吧,以后上课不要走神,你稍后到我办公室报道。”
众人的眼神顿时又从同情变作了羡慕!
夏雅暗自骂了男人几遍,发现他不知何时开始播放的PPT上已将如天书般的公式化难为简、一一罗列。而在现场的讲解中,商老师也同样下笔如有神,仿佛在他的手中,世间万物都可用科学解释。
是否,他也想要用科学去解释爱情?
夏雅心想,有时候他的想法真的实在是过于理智,真真是个不好糊
作者有话要说:加了一小段商老师的心理活动作为转折。
下章放冷旸出来溜溜,增进他们小两口的感情哎嘿嘿,其实细心的筒子们应该看的出,这两章都在培养他们的感情~~~为的就是接下来的……那啥了,你们懂的!睡在一起神马的最有爱了!↓
、二一、婚久必合(五)
(上一章的中间;加了一小段商老师的心理活动作为转折,没看过的亲可以再重新看下~)
九月暮秋,夏雅坐在商敖冽的办公室里头也会微感凉意。商老师将橱里的白大褂取出来让她披着,转身又拿了几本专业书递给她。
“这几本书回去好好念完。”
夏雅斜了他一眼;“可是很重耶;你就不能晚上替我带回家么?”
商敖冽正要说什么;想想也是;就将那些书收起来;又教训她说;“怎么第一节课就没心思听?我讲课有这么无聊?”
夏雅呆了呆;心说才不是你无聊呢;是你这老师太帅;下面的学生心思哪还放在读书上头,就想着怎么将你原地扑倒了。
“太久没上课了,我一时不习惯。”她只好这么糊弄商老师。
商敖冽低低叹气,“行了,下回注意。”
原本想着下课来这老师的办公室……还挺暧昧,结果这位导师只是给她布置了些读书任务,就让她下课先走。
夏雅磨磨蹭蹭地等了会,又问他,“商老师那你晚上……回家吃饭不?”
商敖冽从备课资料中抬起头,沉吟道,“事情是有点多,但我尽量吧。”
得到了他的这句话,夏雅还算满意地离开了。(小雅,只是时机未到!办公室你还会去好多次的!)
夏雅放学后,就去了小区附近的菜市场逛了圈,想着晚上要在那人喝的汤里多放些盐,谁让他当着那么多人的面点她的名!
等电梯时,正巧碰上同一幢楼里的邻居,是位年轻的外婆领着她才三岁的小外孙。那婆婆见了漂亮的夏雅点点头,过了会,有意无意的说,“你们家那位挺忙的吧?我有好几次晚上出来散步,见他才刚回的家。”
夏雅笑着答,“可不是,他就喜欢在实验室里头搞研究。”
婆婆抱起她的小外孙,与美女一块入了电梯,“难怪他这人看着就正派,你们小夫妻结婚搬来这也没多久吧?”
夏雅等电梯门关上,又礼貌地替抱着孩子的她按了楼层。“嗯,也就这几个月的事。”她在心里默默地想,原来转眼也有好几个月了。
那时候,俩人才认识的画面清晰如初,她几乎与商敖冽一见面就会拌嘴,当然了,现在借机逗他反驳的状况也不在少数,只是潜移默化间,他们真的已如一家人,平平淡淡的共同生活着。这种日子过的还挺让人安心。
夏雅与邻居又寒暄几句,独自上到二十八层,哪知她才走出电梯没几步,就被眼前一个突如其来的画面吓得六神无主——
冷旸坐在他们家门口,黑发散乱地盖了半边脸,他本是气质冷硬长得又帅,此刻却是面无血色、眉峰紧皱,唇角还略有些哆嗦,分明就是虚弱到极点的模样。
夏雅心急如焚地跑过去,拨开他额前的发试探反应。只见男人这才缓缓睁开眼睛,朝她勉力一笑。
“你这是怎么了?”她的面色同样惨白如纸。
冷旸抬手摸了摸小女人的脸,“先搭把手,我们进去再说。”
夏雅帮忙扶起他的时候才见着这人身上多处有伤,外套里头的衣服上满是血渍,甚至还未干透。她火急火燎地让男人躺在大床上,在旁踱了好几圈,不安地问他,“你怎么会受伤的?处理过了吗?我……我……”
冷旸闭着眼睛摇了下头,“伤口紧急处理过,不碍事了,我怕家里有埋伏就没回去,你这边离我才去的医院近,放心吧小雅……我已经联络了人,他们会善后,我待在医院不安全,暂时得找地方避避……可我死也……不会拖累你。”
夏雅束手无策,只能红着眼睛说,“别提这种晦气的字眼行不?好端端的你怎么会……是你们家仇人干的?”
他苦笑着点了点头。
冷旸本是每回趁着短假都会飞回西泠市探探夏雅近况,这次也不例外,谁知他会遇上伺机已久的昔日旧敌。夏雅以前探过夏都泽的口风,隐约得知当年的冷家有涉黑背景,后来闹翻了才会有冷旸一家走投无路的局面。
十多年后,冷旸长大去了部队,做军人的家庭背景是极其避讳那些事的,故而大家闭口不提,这才瞒天过海。
男人还好是从小有武傍身,身体素质过硬,这点伤于他而言也不过是躺一躺就能痊愈的事儿。可夏雅越想越是于心不忍,“那我能帮上什么忙?你直管说!”
冷旸思忖良久,将手滑过她的发顶。“只要……你别走就好。”
夏雅气的想拍他,哭笑不得的说,“你究竟看上我哪儿了?我改还不行吗!”
冷旸费力地也冲她一笑,也不知是真是假地回答,“哥我就喜欢你不喜欢我,你改啊?”
深夜,商敖冽掏钥匙打开家里的房门,屋里还飘着一阵食物的香味,他脸上正正经经架着那副眼镜,眼眸里已写满了疲累。确实是感觉到有些饿了,他正想找那小女人开饭,却发现夏雅趴在床边睡着了。
之所以趴在床边,是因冷旸躺在上头,他的右手将她细腻的一只小手牢牢握在掌心,她应该是守在床边,一刻未离的。
商敖冽先是脚下步子一顿,又见那人脸色不对劲,他才极快地反应过来,抬手敲了敲门板。
听见声响,夏雅揉揉眼睛,渐渐转醒,发现自己的手被人握着似乎也是一愣,她细心地轻轻抽开了自己的手,扭头逮着那男人,就急忙拖着他去了客厅,压低声音向他开炮。“先前打了你半天电话!怎么都没人接呢?!你死哪去了!”
商敖冽看她神色焦急,顺手理了理她额前凌乱的刘海,“我没带手机进实验室。”他略一思索,又说,“他怎么了?”
夏雅花费了一些时间来确定是不是该把事情全盘托出,最后为了确保冷旸的隐私,她只说,“他在工作上遇到状况,刚回这儿就受伤了……”
待夏雅磕磕巴巴说明冷旸的来意后,商敖冽也没再追问,还去了房里特地为他查看了一下伤势,再次出来时,他说道,“家里还有些消炎片和退烧药,我去拿药给他,你倒杯温水来。”
这下夏雅找到了最强而有力的依赖,担忧的心也终于勉强落下一半。
商敖冽忙完冷旸的伤势,走出来时就看见夏雅把早就煮好的粥热了热端给他,“本来是想等冷旸醒了他或许会饿,又不知道他可以吃点什么,就准备了……”
商敖冽笑了笑,示意她不用再做解释,在客厅坐下来就用勺子盛着粥,一口口往嘴里送,也不知他是觉得好吃还是太过简陋清淡。
夏雅托着腮帮子在旁盯着他猛看,看的商教授很不习惯。“怎么了?”
“今天在教室里听你上课,明明很像老师来着,怎么现在仔细一瞧,又觉得不像了呢?”
商老师挑眉,“那像什么?”
像为人夫呗。夏雅只是偷着乐,并未将她这话说出口。
等收拾完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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