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甜蜜密婚-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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桌子上有一杯普通的柠檬水;被盛在精致的器皿里头;松松脆脆软软的面包还散发着香味;里侧摆着一只极有情调的台灯。
坐在那儿等待冷旸的,却不是他最稀罕的夏雅,男人一看之下甚觉蹊跷。
“好久不见了,冷先生。”夏帆说话的同时,不免搔首弄姿一番。
他站在她面前,斩钉截铁问,“夏雅呢?”
夏帆说,“先别急嘛,大老远赶来,你也累了吧?喝口水再说话。”
从前冷旸做为夏雅保镖的那段日子,也与夏帆有过不少接触,他对这心机颇深的堂妹并无好感。
目前,冷旸尚未摸清状况,只好先坐下喘口气。“我没空和你瞎扯,你到底想说什么?”
夏帆的表情略带歉意,“本来呢,是因为我姐姐与商教授的婚姻走不下去了,她特地找我出来诉苦的。”
冷旸心道,她怎么会知道这事的?
不过,男人嘴上仍是不信。“她会和你说这些?”
夏帆点头表示理解,“她婚礼过后,我亲自找她道过歉,现在咱们已经和好了。”
冷旸将信将疑,拿起眼前的柠檬水喝了几口,就听她又说,“后来呢,她就和我谈到了你了。”
“她对我说:有时候,人生就是需要一点坚持与冲动。冷先生,如果我没猜错的话,当初你要是毅然决然把我姐姐带走,事情就不会像现在这样,难以收场了吧?”
这下子,冷旸像是被戳中了心底的痛处。毕竟,往事历历在目,如若当初,他的手段再强硬一些,再多尝试几次努力说服她、或者让她能有一个可预见的未来,那么今天,会否一切都将不同?
“其实都怪我不好,没劝着她,她说着说着情绪就有点儿崩溃了,就在我跟前喝了点酒,然后……说要把你找来。”
冷旸不免诧异,这还没到晚上呢,就喝酒了?
敢情她是又喝醉了,才想找他把她送回家呢吧?这小□还真把他当做免费的司机使唤了。
就在这时,夏帆微微向前欠身,将一张房卡沿着桌面上透明的玻璃,缓缓移至冷旸跟前。“她特意托我在这等你的。”
冷旸微微张嘴,夏帆故意加重暧昧的语气。“她说,她在楼上等你。”
事情略有些诡异,还有种说不清的情绪在冷旸的心底翻腾。
如果说他不相信夏帆这些莫名其妙的话,那么,在这房门背后等待他的将会是什么?
他唯独能拿捏准的,就是不管这之后发生怎样的情况,他都逃脱不了。因为只要牵扯到“夏雅”这个名字,它就像一个万能的死咒,把他栓得牢牢的。
冷旸甚至在瞬间产生过一个念头,要不要把姓商的找来?不过很快,他就打消了这个想法,男人嗤笑自己,许是他的职业病,才会产生如此之多的猜疑。
照了下房卡,门锁上的灯由红跳绿。冷旸步入酒店套房,也不关门,站在原地喊,“夏雅?”
却是无人回应。
冷旸只好再往里走几步,就见偌大的双人床上,夏雅的睡姿妩媚随意,长长的金棕色秀发披散在洁白的床单上,极像那童话故事中的睡美人。
他皱眉,伸手推了推她,“喂,小朋友醒醒,你是不是喝酒了?”
……怎么还喝的这么醉?
似乎有什么地方不太对劲,可是背着光,冷旸看不清夏雅脸上的表情。
正当这时,夏雅微阖的眼睛略微睁开了些,甜美动人的微笑随之绽放。冷旸的心脏一时砰砰直跳,这画面看得他有些紧张,全身都泛起一股虚浮的燥热。
他想着是她身子不舒服,就找了个房间躺了会?
冷旸忽然觉得自己的脑袋也微微发沉,一时之间好像里面装的是些别的什么东西,致使他心慌意乱、热血沸腾。
真是奇怪,他滴酒未沾,怎么现在也觉着头晕脑胀有气无力呢?
……
夏雅感觉有一只手轻轻搭在自己的额头上,那温度与随之而来的气息,显然是属于一个男人的。
她本能的攀附上去,双手抱住他的胳膊,柔软的曲线离开高档床垫,慢慢贴附而上,身体腾起一股难以言语的欢。愉。
夏雅已经充分了解,这是怎样的一种冲动与疯狂,因为那个人告诉过她的,那一夜,他就是如此温柔地在她耳边低语,他说,夏雅,没关系的,这只是很正常的生理反应。
夏雅喃喃唤他,“商老师……”
此刻,与她同样沉浸在迷乱中的男人,却是浑身一僵。
当夏雅看清压在自己身上这个人的五官,他已经完全石化。而这一刻,夏雅的吃惊程度决不在冷旸之下。
这种滋味就好像是被谁狠狠扇了一个巴掌,脸颊上火辣辣的感到痛楚。与此同时,她的内心也体会到无数的羞耻、自责、难堪……
夏雅愣神了片刻,突然捂住自己的眼睛,无声地大哭起来。
冷旸脸色惨白,忙劝慰,“你……你先别急着哭啊……我们没做!”
夏雅这才收住眼泪,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虽说衣衫稍有凌乱,却不至于暴露,又见冷旸也是衣衫蔽体,她这才稍稍安心,可一看眼下的情况,就觉得大事不妙了。
她这一哭倒是让冷旸从那股子不寻常的燥热中挣脱而出,他喘着急气,眼眸中还有未褪干净的欲。望。
冷旸用略显沙哑的嗓音告诉她,“夏雅,我们遭人陷害了……”
******
商敖冽收到那张疑似小妻子出轨的照片时,正在与顾柏也谈论关于“浪漫”的问题。
本来,是夏雅说好要去找关珊珊谈心,他也就顺道去了趟顾氏的商务大楼。
高耸的大厦顶楼,顾柏也一手夹着烟,领口微敞,站在硕大的落地窗边发着呆,直到燃尽的一段烟灰掉在昂贵的地毯上,他才稍有回神。
商敖冽最不擅长那些寒暄,顾柏也再清楚不过这点,所以他便主动开口问说,“我其实很好奇,像你这么个没情趣的教授,是靠什么维系夫妻关系的?”说着,还不怀好意地笑,“完美的性。关系?”
商敖冽看向窗外繁闹的都市景象,一派忙碌庸扰,他抿了抿唇,眼眸一片清澈温和。
见他沉默不语,顾柏也说,“这年头,即便有深厚的感情基础和多年相处的经验,也不能够避免婚姻触礁,所以才会有类似‘七年之痒’的说法……”
商敖冽突然打断他的话,径直反问,“你想过要娶她?”
顾柏也先是低哼,“我都跟那女人分手了,你这关心也来的忒晚了些。”
商敖冽挑眉,“是么?我以为你还处于失恋的阴影中,没事那我走了。”
顾柏也急忙拦住对方的行经路线。“得,其实我是有考虑要不要与关珊珊复合,既然被你瞧出来了那哥们也就直说了。我甚至想过直接向她求婚……可每回冷静下来仔细一想,又觉着我与她的婚姻走不远,何必自寻死路?”
顾柏也目前的情况也算显而易见。他知道自己真心喜欢关珊珊,甚至是到了放不下这个女人的地步。可真要让两人谈婚论嫁吧,他们从小生活环境不同,背景差距太大,再加上顾柏也晓得自己没个定性,这些外在因素终会有一天导致他们的婚姻关系破裂。
商敖冽认为他有些庸人自扰的意思。“谁都不敢轻易保证,自己的婚姻能一帆风顺。”
顾柏也闻言,反问他,“哦?那你呢?我知道你当初要娶夏雅,也不只因为她是夏都泽的女儿,更不单单因为她适合你,不过撇开这些……夏雅确实长得相当不错,身材也……”
商敖冽转头看了看顾少,对方顿时不敢再说,清了清喉咙。“就算你对她有责任、义务、还有……感情,也不敢保证这婚姻能走到底,那你让我这种定不下心的人还有啥指望?”
知道顾柏也想在自己这里获得一些对爱情与婚姻的正确看法与正面态度,商敖冽也不多做隐瞒,难得大方地告诉他,“我不可能会主动提出与夏雅离婚。不过,我与她的关系很特殊,比你能够想象的……还要特殊,所以你不用拿我们当参照。”
顾柏也忽然牵了牵嘴角。“你以为我什么都不知道?商教授,我老早趁着把你灌醉的那个时候套过话了,别说咱们商教授不懂浪漫啊,你的爱情,可要比我这些年为了泡妞去做过的所有事情,还要浪漫呐。”
商敖冽听得脸色大变,他正欲追问,恰巧收到了一则贺青淳发给他的彩信。
彩信里的照片虽说是一对年轻男女的背影,可他一眼就认出那是夏雅与冷旸。夏雅微微侧过脸在对身边的男人说着什么话,眉宇间满是不安与自责。冷旸像在向酒店的前台小姐咨询什么,还低头看着夏雅。
商敖冽当下蹙眉,看了眼贺青淳发来的短信文字,转身就往办公室的门口走,接着他又想起与顾柏也的谈话还没完,就淡淡地来了句,“对了,顺便有个消息。”
他站定身子,指着顾少说,“你要当爸了。”
“……”
顾柏也张了张嘴,嘴里还剩下的半截香烟随风而落……
卧槽。
“商敖冽你大爷的居然现在才告诉我?!”
******
贺青淳发给商敖冽的的这则短信内容,大致是说,她在香格里拉酒店与某位老板洽谈生意,正巧遇上来前台退房的夏雅与冷旸。
商教授才出顾氏大厦就给夏雅打了个电话,对方在电话里的声音确实不太对劲,她说现在正要回家,而他也就没再多问。
夏雅心神不宁地匆匆赶回公寓,商敖冽已在家中候她,两人刚一见面,他也没多说句话,直接开门见山就将手机里的那张照片亮给她看。
夏雅一下子就脑袋空了,太多想要解释的内容与错愕齐齐而来,她摇着手,茫茫然地看着这个男人说,“我没有……我真的没有……”
商敖冽本来就有些不太好的预感,哪知此时的夏雅已经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她又怕不管说什么话皆是徒劳无功,这便未语先哭,扑入他的怀抱。
他叹气,“夏雅。”
夏雅将头枕在商敖冽的胸前,懦懦地说,“商老师……我最喜欢你了,只喜欢你一个……”
商敖冽因为她这突如其来的告白愣了几秒才回过神,说,“好了,我知道了,不要哭。”他摸了摸她的脑袋,再补上一句,“你说什么就是什么了。”
夏雅这才敢抬头瞧他,就见商敖冽无比镇定,甚至还有些严肃地问她,“是不是……有人对你做了什么?”
夏雅别在耳后的长发一撮撮散落下来,她无措地点头,此刻竟不想要去管这些恶意的伤害,只想好好抱着这个人,就这样让他把她永远的藏起来。
商敖冽安抚地顺着她的背脊,极其冷静的告诉夏雅说,“好,你先把发生的事情完整告诉我,然后我们立刻报案。”
他现在不得不信,任何东西只要够深,都是一把刀。
作者有话要说:先出门,留言回来回复大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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剧情来说,贺小姐确实是神经病……下章商老师要抓人啦~大家快逃~
、三二、婚孕(一)
商敖冽给他的小妻子倒了杯温水;夏雅一五一十把前因后果说了个遍。“我当时也就和夏帆没谈几句话,觉得困得不行,后来……再清醒就发现……冷旸也在。”
她断断续续把自己如何与夏帆会面,对方又是如何把冷旸骗去酒店房里的过程告诉商敖冽;脸上慢慢腾起些难堪;“我跟冷旸……好像都……被下了什么药;幸好他反应快……什么都没发生。”
商敖冽似乎并不在意他们究竟在房里做过些什么;倒是先关心起她的身体状况。“也不知道她给你吃的什么东西;明天我带你去找你的主治医生做个彻底检查。”
夏雅想了想;“呃……最近余医生在休假。”
商敖冽笑笑;“我有认识其他医生;没关系。”他站起来;看着窗外边那一颗小区里植种着的参天大树,心情似乎也不太好,就嘲弄道,“这些人,都是电视剧看多了还是被那些小说荼毒了?触犯法律的事也敢随便做。”
夏雅已经定了心神,用手背轻轻抹脸,眼下也是气的够呛,恨不得把夏帆这小贱。人吊起来抽一顿。“这事明显就是夏帆她做的……这人为什么要铤而走险呢?”
商敖冽说,“说明夏帆不怕事情败露。”他顺着这思路想下去,心中不免发凉,“贺青淳……”
夏雅听见这三个字,尤为敏感地看向他,便听他说,“这事与她脱不了干系。”
夏雅这下明白了,她们联手是想,如果这事成了,他俩的婚姻就会彻底完蛋;如果失败,她们也不怕追究责任。
只是,贺青淳为何要这么做?
商敖冽拿起茶几上的杯子,捏在手里发现自己的手颤了颤,他又将杯子放回了原处。夏雅看他显然有些慌乱的举动,眨巴着眼睛。
他说,“是我没有把事情处理好。”
他的直觉告诉自己,常在心中隐隐作祟的那个念头,最终还是成真了。只是,贺青淳从何时起对他有了异样的男女之情?难道是秦朗死后,她将他视作了依托么?
此刻,商敖冽对这整件事也已有了看法。
虽然夏帆心眼多,可她怎么说还是个不经世事的小姑娘,这幕后主使、包括药物的渠道,恐怕都是贺青淳来安排的。
考虑到这一层的商敖冽,不由脸色变差,他不会再袒护她,哪怕她是昔日挚友的未婚妻。贺青淳必定不曾想到,他会狠得下这份心。
夏雅也小肚鸡肠的猜测过,贺青淳是否会惦记她的丈夫,却没想到如今噩梦变作现实。她不由纠结地问,“那你还打算……对付她吗?”
商敖冽已是反应极快地整理好思绪,他毫不犹豫地说,“我要报案抓她。”
他确实有不为人知艰难的过去,更有做错事无法弥补的遗憾。可如今的他更想珍惜现在的幸福,商敖冽自认不是万能的,也自认不是神圣的。他同情别人是一回事,保护自己的家人又是另一回事。
他也不会觉得自己狠心。
商敖冽起身走到座机旁,给自己在刑警大队的朋友打了电话,简单说了下案件发生的来龙去脉,然后打算带夏雅去做笔录。
他示意这小女人应该先去洗把脸,她的脸上泪痕交错,看着可怜可爱。
夏雅走到商敖冽跟前,对着手指说,“商老师,那你真的……不怀疑我和冷旸?”
沉稳睿智的男人轻轻哂笑。
她歪头问,“真的一丁点也没怀疑过吗?”
商敖冽索性逗她说,“退一万步,我不信你,也该信你的智商,不会把‘出轨’做的这么容易让人抓到。”
夏雅不屑地撇撇嘴,又听这男人说,“暂时还是不要见他了。”
她明白过来这人口中的“他”是在指冷旸,看来商教授还是有点儿吃醋的。夏雅立马乖乖地搂住商敖冽的腰,“都听你的。”
商敖冽见她难得态度如此乖巧柔顺,不免有些心猿意马,他用手箍住她秀气的下巴,浑身充满了身居高位的气势。
男人低头纠缠住她的小红唇,轻砸吮弄,厮磨那只属于他的绵软唇瓣,喃喃的鼻音与那吸啜的声响混杂在一起,她暗自意识到这个吻是如此令人悸颤,且相当煽情。
客厅柔和的灯光,就打在两人修长的身影之上。
******
某天早晨,商敖冽与夏雅围在厨房讨论哪种面包比较好吃,听见门铃声响,她先一步跑去开门。
谁知才见到来访的两位客人是谁,他们就已“扑通”一下跪在夏雅跟前,使得她吓了一大跳。
眼看地上的两位年过半百的男女愁容满面,夏雅当即明白过来,是她名义上的叔叔婶婶来替夏帆求情了。
他们夫妻两人坐在客厅,脸色灰白,说话吞吞吐吐、缺少章法,总是前言不搭后语,看得出夏帆在公安局接受调查,对他们的打击很大。
一开始,夏叔叔与他内人坑坑巴巴地提到夏帆小时候与夏都泽的各种亲密过往,希望夏雅看在去世父亲的面子上原谅她这位堂妹。接着,又说他们虽没血缘关系,可怎么说也算是二十几年的自家亲戚,这种时候就该不计前嫌,何况她也是受人指使,还望夏雅饶过他们女儿这一回。
夏雅注意到他们说话时双手都在不停颤抖,甚至夏母说到一半,眼里就缓缓掉出泪来。夏雅急忙抽了张纸巾递过去,商敖冽见了她这个举动,也不做表态,安静地坐在了一边。
“夏雅,以前你小时候,也常和我们家夏帆在一起玩的不是?后来你们都长大了,才难免生分……”
夏母一边哀求夏雅,替自己女儿向她道歉,一边那泪水就像断了线的珠子,不停地滚落下来。
夏父也嗓子哽咽,看着商敖冽说,“是我没教好自己的女儿,都怪我……但你说她现在还在念书,万一要有个什么前科,好好一个姑娘,这辈子不就完了吗?”
商敖冽却只是礼貌淡笑,眼底的眸光有些冷。“她的行为严重危害到夏雅的身体健康、正常生活,还有我们的婚姻关系,她的前途要紧,我妻子就不要紧了?”
夏母像是被吓傻了,腿脚发软,呆坐在那儿片刻,还想说什么,却连连语不成句。
夏雅再也听不下去了,头晕脑胀地说,“行了行了,不给夏帆一点教训,她还不知道我是谁!你们也别哭了,我会去撤案的,不过你们以后最好看紧了她,我不想再看见她在我眼皮子底下走来走去!”
夏帆父母这才不再低泣,抬起脸来欣喜若狂的感激夏雅。商敖冽早知道她会心软,此刻拿着茶杯品了一口,嘴角的笑不甚清浅。
夏帆的双亲说了无数句“谢谢”,这才匆匆忙忙夺门而出。商敖冽关上家门,不由觉得好笑。
“你也太容易心软。”
“我又不是原谅她了。”夏雅嘴硬道,“我是看做父母的实在太不容易。”
只要一拿“亲情”这两个字在她面前说事,她的泪腺就能像个关不上的闸门。“有时候我真羡慕他们,至少都有好家长。”
以前她也有。
以前她有夏都泽,现在她有商敖冽。
商教授看着她说,“要是贺小姐的父母也来我们这哭一回,你也会同意放过她?”
此时的夏帆早已供出主谋贺青淳,即使夏雅说要撤案,也不是这么简单的事儿,最多就是不再追究他们的刑事责任。
“我好像……确实很没用哦。”夏雅挠挠头,“那现在贺小姐的情况如何?”
“贺小姐的父母应该会回国保释她,加上他们家与商家、顾家是多年知交,可能会有不少人来替她求情……”
商敖冽说到这把话一顿,“不过问题根本,还是在于你要不要放过她,听说她的精神状况不是很好……”他这时眼神才透露出一丝无奈,“她家里人可能会接她出国治疗。”
夏雅想起贺青淳的抑郁症,心道如果她出国治病,离得他们远远的,这样也好。
只是总觉得自己就这么被欺负了很不值当。
商敖冽浅露出一个笑容。“我联系过顾柏也,准备让他们时机成熟就收购夏帆家的工厂。”
夏雅听得精神一振,这是她的丈夫在替自己“报仇”么?
“你放心,我不会逼得他们走投无路,只是付出一些相对的代价,也是必要的。”谁让他的小妻子看似性子倔强,实则心肠太软,让夏帆他们搬的远一些也好。
“至于贺小姐。”商敖冽神色严谨地说,“我怀疑她精神方面的疾病不止是抑郁症这么简单。”
夏雅微微一怔。
男人这时又道,“对不起夏雅。”
她笑起来,“你什么时候欠我一句道歉了?”
“因为贺青淳。”
在这些事里,分明他也是受害者,为何还要向她道歉呢?
“这事还真要怪你。”夏雅存心扬起下巴,“长得帅不是你的错,可总被人惦记着……还被这样的女人惦记着,就是你的不对了,商老师。”
商敖冽忍俊不禁,他琢磨着今天是不是有空亲自去趟公安局,与他的那位朋友登门道谢。
难得男人在厨房捯饬着早餐,夏雅就跑去书房取一本教参,那书是大开本,本来就很厚实,还被商教授放在书架的顶层。
她埋怨了那人一句,正要踮脚去拿,下意识就觉得身体哪里不太对劲。
忽然,腹处传来一阵剧痛,手上也没了劲,那厚重的书本摔了下来,砸到躺倒在地的夏雅身上,她捂着肚子,呻吟出声。
商敖冽听见书房传来的动静不太对劲,急忙关了火,跑去看夏雅的情况。
就见她倒在地上,缩成一只小虾米般,不过十几秒的时间,额上已疼出一片冷汗。
“我好痛……”
“夏雅?”商敖冽蹲身将她抱在怀里,“你哪里痛?”
“这里……”夏雅捂着小腹,死命咬住自己泛白的唇。
“不怕,我带你去医院。”他抱着夏雅,急忙去取钥匙钱包。
夏雅只觉得腹中反应剧烈,如有刀搅,疼的撕心裂肺,翻江倒海。冷汗不断浸湿她的小脸。
她一时握紧了他的手,两人的五指捏住彼此。那一下接一下的反应,让夏雅像是受着凌迟之痛。
她下意识地抓住商敖冽,在慌乱中脱口而出,“老公……”
她的这声呼喊,像有人拿了把刀子捅进他的心里。商敖冽将夏雅的额头抵住自己的唇瓣,尽量轻声宽慰她说,“没事的……”
夏雅脑海中浮现出一个想法,“我是不是……怀孕了……”
商敖冽还没来得及消化她的这句话,就听她又哭着说,“我保不住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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