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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爱人叫雍禛-第3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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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那些东西全都是姓爱新觉罗的。不是阿玛就是我送你的,要不就是你从十三、十七、弘历那里压榨来的,还跟我斤斤计较。弘历去江南的事听说了吗?”
“他肯定是奔着江南美女去的,他和十七最大的共同爱好就是阅尽天下美人。老四,这一点你就比他们俩都强。”
“你忘了你老家也在江南,后来才迁到北方去的吗。我猜他下江南也有寻访你我踪迹之意吧?还有,你可不可以被老是老四老四的叫我,听得我别扭。像以前一样叫我四爷多好。”
“好啊,我以后都不叫你老四了,我叫你四四好不好,很温馨、亲昵对不对?”
“不知道你脑子里一天在想些什么,总有那么多的奇言怪语。尹夫人,咱们成亲也快两年了吧,你怎么还是一点动静没有?”
“是不是我再不怀孕的话,你就决定休妻纳妾了?”
“哪有这个意思,你的醋劲真是越来越大了。我不过是想要不要找个大夫来给你瞧瞧?”
“哦,今儿早上同安堂的刘大夫来过了,说没什么,只是再过七、八个月,您就可以荣升为爹了。”
“是吗,没事就好。”半分钟后,反应迟钝的某人才狂喜道:“你真的有了,我要当爹了,真的太好了。我都不知道说什么好了,盼了几十年,今天总算得偿夙愿了。月喜,谢谢你。”
“呵呵,尹先生不用客气。只是你应该还记得你几年前答应过我的事,现在可以兑现了吧?”
装傻:“什么事?我早忘了。”
“喂,老四,君无戏言的。你自己也说过不会对我食言的,快点呀,我也等了很久了。”
沉默半晌,微不可闻的声音:“月喜,我爱你。”
“什么呀,我都听不清楚。你不知道怀孕会影响听力的吗?”
又沉默半天,音量扩大:“月喜,我爱你。”
“咦,没点感情。你对着我可不可以多点柔情蜜意啊。四爷。”
握住我的手,大力对我放电:“月喜,尹真爱你千生万世,永伴不离。”
“老四,月喜也爱你,而且是很爱很爱你。”
“喂,你不要一下子扑过来,小心孩子。唉,月喜。。。。。”
番外
——胤禛篇
走在五月的御花园里,心里一边回想着此次办差的经过,揣度着皇上的圣意,一边等着十三。走着走着,一个熟悉的身影映入眼帘是她!
本打算往回走的脚步因望见那道身影而不由自主地朝她走了过去。在离她尚还有一段距离的时候,却看见她站立不稳地向着地面摔倒。来不及细想,一个箭步冲上去,将她捞进怀里。月喜,我们又见面了。
可当她抬眼望向我时,我有些讶异。她的眼神与之前大不相同,初遇时的楚楚可怜,柔弱无依被一种奇异的,充满活力与快乐的眼神所代替。心里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滋味,是老八让她改变这么大的吗?
但更奇怪的事还在后面,月喜似乎已经不认识我了,趴在我身上死盯着我不放,垂涎三尺的样子。末了,还做了一件我做梦都想不到的事情她居然对我吹起了口哨!
不禁又细看她一番,没错,她的确是月喜,可她又不像月喜。搂着她馨香柔软的身子,回忆起我们的相逢情景。月喜,你本应该是我的。而她让口水滴答地死搂着我不撒手,心下一动,埋头吻上了她嫣红的双唇。
不过我同样低估了她对我的影响力,一碰到她柔嫩的唇瓣,我的冷静自持就莫名地失去了大半。而她生涩稚嫩的回应则让我立刻想抱她回房。这是怎么了,我不是个容易失控的人啊。此时,听到胜文的声音:“爷,十三爷已到了永和宫,在等着您过去呢。”
挥挥手,示意胜文先退下去,才放开月喜。这会她才又恢复了些以前的样子,满面通红的低头玩弄衣衿,不敢再多看我一眼。半晌才反应过来预备行礼,被我拉住。她现在比我在老八府上见到她时高了些,已经接近我的肩膀了。看到她手中的捕蝉网,里面还有一只知了和天牛。她刚才也是被吓到才会摔交的吧。手抚上她的芙蓉俏面:“什么时候粘竿处也有宫女了?”
月喜似乎真的忘记了我一样,不闪不避,反而笑颜嫣然。正欲答话时,不远处传来一个宫女的唤声:“月喜,你在哪里,赵公公找你呢。月喜。。。。”
“赵公公,”我笑笑,问向月喜:“是赵昌吧?”
她点点头,向我道了个万福后便急往回走。我低声告诉月喜,也告诉自己:“月喜,我们很快就会见面的。”
月喜回望了我一眼,我淡然一笑后转身往永和宫而去。月喜,有些事我还得再确定一下,可是在我没有确定以前,月喜,我仍然只能认为你是老八的人。紫禁城里,是永无真爱挚情的。不管是我,还是老八。。。。
在又经历了几件事后,我对这个因救赵昌而失忆的月喜又有了另外的看法。以前的月喜,惹人怜,惹人疼,但不过也就是个没什么主见,与年氏差不多的女子。而今的月喜,机灵古怪,极有主见,对很多事情的分析、推理精辟独到,隐然还给人一种可预知世事的感觉,前后判若两人。特别她仅靠十三给她的一点资料和零星的线索,居然将她失忆之前发生的事情能够大致推断出来。我不得不另眼看待。因为对我而言,我真正想要的女子除了要了解我的万丈雄心外,她也必须对有能力对我有所襄助,而非只会一味依附我,顺从我。
望着枕边那个眉目如画,呼吸均匀的女子,她尚是处子,老八没有动过她。也许是因为八福晋的阻扰,也许是因为他留着她是要用在皇上那儿。但现在,我不禁笑笑。一个女子若是心甘情愿地付出自己的第一次,那她八成已对你死心塌地的了。我只会蛰伏,不会认输。老八放在乾清宫的眼线我能让她变成我的良药。何况,我真的对她越来越有兴趣。又也许,当初的怜惜已蜕变为了恋慕吧。
睫毛动了动,月喜怕是要醒了。突然很想逗逗她,便也闭上眼睛装睡。果然,刚一闭眼她就醒了,嘴里还嘀嘀咕咕地说着话,却全无一般女子初夜后的羞涩:“靠,这就是和老四的第一次呐,超不浪漫,太没情调了吧。老四也忒没情趣,用酒把我灌的人事不省,胡言乱语,像个酒疯子才XXX。还有哪,我为什么会猪头到认为月喜的这个身体会很能喝,太没面子了。”
我听的忍不住想要笑出声了,她忽然轻轻撩开被子,将我从头到脚看了个遍,还使劲吞口水:“标准身材,真是可惜了。昨晚黑灯瞎火地就做了。唉,暴殄天物啊。”
终于忍不住张开眼睛,吓得刚偷看完我正准备拿衣服开溜的月喜一楞。看见我的眼光流连于她的胸前,她才后知后觉缩回被子里。正中下怀,顺手抱住,翻身压住她:“月喜,还不请安?”
身下柔软的身体,触手处温润滑腻的肌肤,无一不在挑逗着我的欲望,再度燥热起来,也不再有过多的注意力去听她的回答了。只是这时候她竟然还记得问我赵昌的事,含糊应了她一句后,已陷入了欲海之中。失去理智之前,我唯一的想法就是我从来不是个会沉迷女色的人,府里的几个福晋也不过是传宗接代的工具而已。可为什么对她会这样呢?这是不是好事,在她热情的回应下,我已无力细想。。。。
阴沉地望着跪在地上的直隶总督李绂:“你知道该怎么做了吧?”
李绂将身边的那个瓷瓶收进袖里放好后道:“奴才一定按照皇上的意思去办,绝对做到神不知,鬼不觉。”
冷然道:“你知道最好,下去吧。”李绂唯唯退下,此时的养心殿西暖阁里仅我一人。缓缓走到窗边,望着窗外的明月允禟,朕已经让你多活了几十年,现在是送你上路的时候了!你平生错的最深的两件事,其一自是同老八结党营私,广结朋党,妄图颠覆朕的皇位,对朕大不敬;第二件事,你千不该万不该轻薄月喜,还令她的如此厉害!她是我的女人,我决不允许任何人染指、伤害她。你可知道,这个“塞斯黑”的名儿便是专门为你而起的,九弟。。。
批完折子,胜文把绿头牌端了上来。想了想自己很久没有去过熹妃那里,便道:“到景仁宫去吧。”
钮祜禄氏见了我,很是惊喜,不觉心中有些歉疚,我已经多久不曾到她这边来过了。和她略略谈了一会,觉着有些乏了,也就上床休息了。
见我突然起身唤胜文进来为我穿衣,钮祜禄氏有些诧异:“皇上,时辰还早,您这么早就起来?是不是臣妾没侍侯好?”
听着这拘谨的言语,我愈加想念月喜的率性与直接。但我仍道:“奏折还未批完,朕得去继续看完。你先歇着吧。”
钮祜禄氏欲言又止,顿了一下才道:“臣妾恭送皇上。”
出门见到候在门外的胜文,我吩咐道:“朕自己走会儿,你们不用跟着了,留胜文侍侯就行了。”
胜文知趣地提着灯笼随我走到了君长驻门口。凝望着紧闭的大门,紧握着手中的月饼绣帕,心里一阵阵的揪痛月喜,你真的已经离开了我,永远从我身边消失了吗?你怎么可以以为我续命为由一走了之。我以前伤你的那一剑,你不是说当是我欠你的,我得还给你,不可以赖帐的吗?现在你这么一走,你找谁要债,我又赖谁的账呢?月喜,我很想你,真的很想你。李卫今天进宫告诉我,他寻遍江南,找到一个同你极为神似的女子,预备送进宫,我也准了他。月喜,你会生气吗,会怨我不守信用吗?可是月喜,这世间真有女子可以神似你吗?月喜。。。。
我的爱人叫雍禛 番外 十七篇
章节字数:1758 更新时间:080820 22:18
番外
——十七篇
听了李卫的叙述,顾不得身上的朝服尚未换下,便冲到门外跃上马直奔西直门大街李卫的住处。即便是借尸还魂,即便你已经不复原先的模样,只要你还是月喜,只要你还是月喜就行了。
在伸手即可推开房门,就可见到月喜时,我犹豫了这天下真有那死而复,借尸还魂如此玄乎的事吗?会不会有人故意冒名顶替,另有图谋?又或者想借此进宫,意图不轨还是想捞一笔横财?可是外边也都知道月喜是被四哥赐死的,谁又会冒这个大不韪呢?可是月喜,我真的期待是你。
甚至忘记了进入女子闺房理应敲门的规矩,我推开了房门,一个正在整理床铺的女子闻声回头。与月喜截然不同的样貌,却有着似曾相识的眸子。见到我我一瞬间,她眼中泪光闪动:“白痴十七,又跑来打扰我睡觉。你不知道睡美容觉对女人很重要的吗?”
一把上前抓住她的手,一股熟悉的栀子花香味传了过来:“月喜,真的是你?”
含泪看着我,她说出一句我耳熟到起茧的对白:“有你这样对待一个久别重逢的救命恩人的吗?”
月喜,真的是你。只有月喜,才会在康熙四十六年救了我开始,就喋喋不休地教育我要记得知恩图报,每天笃定至少三次提醒我应服从她的压榨和欺迫。
泪汪汪的月喜从身上取出一张绣帕放在我手上:“看看,我的手艺退步没有?”
月饼绣帕!仔细地瞧着,回忆着,对比着,这月饼绣帕是月喜自创的,紫禁城里除她外,只有四哥、十三哥和我有。也除了她,再没人能将月饼和元宝绣的如此契合了。月喜,她若不是月喜,我也不做第二人想了。
心中激荡,再不顾忌什么男女授受不亲的破规矩,把月喜抱进怀里,如获至宝:“想不到连骨灰都给你抛进锦江了,你现在却又活生生地站在我面前。月喜啊月喜,四哥若见了你,不知欢喜成何样?”
月喜仰起头:“十七爷,请尽快送月喜进宫吧。”
我想了想道:“先别急,弘历也挺挂念你的,你也见见他吧。进宫的事,我们会安排的。”
宝亲王府内,弘历正与我密谈:“十七叔,月喜进宫也已五天了。阿玛连见都没见过她,更别说召她侍寝了。再这样下去,不是长法呀。”
叹了口气:“四哥心里也矛盾,左右为难的。我方才正是因为此事,借议事为名到养心殿探四哥的口风。我一提月喜,他就眉头紧锁,不再言语。前次四哥酒后曾告诉我,起初他对月喜除了怜爱之外,也想借着她探听乾清宫和老八那边的动向。没曾想,日子一久,月喜却无声无息地深埋心中,无法抹去了。你又可知,你阿玛如此仇视,憎恶八爷党,除他们互为政敌外,老八曾与月喜有过一段有头无尾之情,老九曾对月喜无礼侵犯,也是其中的原因啊。弘历,尽管四哥最初对月喜不够真心。可现下,没人比他更痛苦的了。”
弘历点头称是:“正因如此,我们更要尽快让月喜见到阿玛。十七叔,你可有主意?”
微笑道:“今日进宫就是专门提醒四哥,吕丝丝神似月喜,而仅非皮相。瞧四哥的样子,今晚怎么的,也会见上这个江南美人一面的。至于别的,咱们明天进宫不就知道了。”
盯着面前的小郭子,我厉声道:“你说什么,再说一次!”
小郭子忙道:“回爷的话,刚才大同钱庄派人过来回报,您两年前存进去的几箱子贵重物事,在一月前被一对年轻男女全部提走了。”
我霍然起身:“那两人留下什么线索没有?”
小郭子摇头:“爷,钱庄说您在存物的时候就特地吩咐过,不管是谁,只要拿着有您印鉴的钱庄签发的条子,就得马上无条件,不得拖延地将东西交给持单之人。他们除了记得那女子年约二十上下,长相妖媚,语音娇柔。身边男子二十五左右,高大英挺之外,再没有其他印象了。但那对男女离开之时,留下一个锦盒,说倘是您或宝亲王问起的话,就让交给您二位。”随即将手中的一个小盒子奉上来。
接过那个盒子,有些期待又有些近情情怯地打开它,希望我的想法没有错一个鼻烟壶平放在一张月饼绣帕上,无声地告诉了我答案,也证实了我的猜测。
忽然眼眶发热,赶紧叫小郭子退下,静静看着盒子里的两件物品。四哥,你的选择是对的。累了那么多年,焦心劳神了那么多年,争夺权位那么多年,你应该同你的红颜知己无牵去挂乐享人生了。只是四哥、月喜,今生十七与你们还有缘再见吗?
我的爱人叫雍禛 番外 弘历篇
章节字数:2079 更新时间:080820 22:19
番外
——弘历篇
从安徽晓行夜宿地赶回京城也已是深夜了,急匆匆地回到我的宝亲王府,预备明天一早进宫去见阿码,向他报告此次安徽之行的收获。再者,很久没见额娘和月喜了,不知道她们现在怎样了。特别是月喜,吵着我要的东西也给她弄好了,想着她见钱眼开的样子我就止不住地想笑。
翻身下马,将东西扔给小灵子,直奔卧房。出去这么多天了,也挺记挂富察的。谁知,还没进房,在窗外就听见了富察的抽泣声和她陪嫁丫头冰儿的劝慰声。
“福晋,您也别伤心了。人死不能复生,您难过也没用的啊。”难不成富察的家人过身了?
“可是冰儿,这么个人,好好的就被皇上赐死了。她与我素有交情,四爷对她更是感情甚深。现今这么一来。。。唉,我尚且如此,要是四爷知道月喜死了,他怕只会更难受的。”
月喜死了?!被阿玛赐死的?难以置信地冲进房,富察和冰儿见我突然出现在面前,不得惊了一下。快步走到富察身边:“你说皇上赐死月喜,究竟是怎么回事?”
富察的眼睛又红了:“四爷,这是前日的事了。皇上下诏说月喜倚恩骄纵,品行不端而特令赐死。还取消了她的合葬资格,尸体火化后交给宗人府处置。”
怎么可能,月喜的脾气有时候是有些刁蛮任性,不知轻重,但绝对说不上品行不端。况且,阿玛也并非没和月喜斗过气,以前再怎么严重也都过去了的。这次到底出了什么事,会让他狠心赐死月喜?握在手中的,月喜要我亲笔抄写给她的一本宋词集不觉滑落,这是梦吧?
第二天,我带着奏本到养心殿请安时,守在门口的胜文见我欲进去,忙道:“四阿哥,您先等等吧。十七爷在里面,不知道和皇上在争论些什么,把我们全都赶出来了。”
十七叔也在里面?那我更要进去了。朝胜文摆摆手,我在门外扬声道:“启禀皇上,儿臣弘历求见。”里面低低应了一声,我掀开门帘,径直走了进去。。。。
枯坐半天,十七叔才闷声道:“万没想到月喜是为老给四哥续命而自尽的,诏书也是依着她的意思拟的,她到底是何用意?还要把骨灰带会四川,她不是原籍江南吗?”
我摇头:“我也猜不透,只觉着他仿佛是要所有人都遗忘宫里曾经有过一个叫他他拉。月喜的常在似的。”
十七叔苦笑:“遗忘?别说皇上了,你我二人要忘记她也非一年半载之事。一直就觉得她是和与众不同的女子,可现在又觉得这与众不同之中还有着些许的怪异了。”言罢便起身喟叹而去。
闭上眼睛,脑子里浮现出我四岁那年在圣祖的乾清宫外与月喜的相遇。从乾清宫里偷溜出来的我因为一个挂在树丫上的风筝而认识了那个穿着天青色宫装,眉心有着一颗朱砂痣的月喜。后来她成了我的半个教养嬷嬷,和十七叔带着我出宫,去天桥看杂耍,带街上吃小吃,在酒楼听小曲。一次还因为和我在一起的时候救了一个被人调戏的卖唱女子,和阿玛闹到拔剑相向,受了重伤。我知道,这件事一直搁在阿玛心上。他不是个外向的人,正因如此,没人知道他对月喜的感情究竟有多深。可我绝对明白,他在写赐死月喜的那道诏书时的心如刀绞。。。。。
从寝宫出来,我问十七叔:“阿玛什么意思,要月喜到寝宫寸步不离守着他,可又要我们今晚子时就必须送她离宫,而且在明天天亮前,除了月喜,任何人不得进入寝宫?”
十七叔沉吟道:“看四哥的样子,你也该心里有数了。叫月喜去,许是有话交代;叫月喜走,怕是恐她又会自尽。无论怎样,月喜在寝宫里,我们也可以放心的。”
正说着,月喜迎面走来。面色悲戚,夹杂着一丝紧张和恐惧。不得暗叹,及时将她送出宫,阿玛若真的有何不测,依她的性子,她肯独活于世?
将阿玛的意思交代给月喜,嘱咐了她几句便抬脚欲走。岂料,月喜向我和十七叔各道了万福后,又深深眷恋,表情复杂地看了我们一眼,才扭头匆忙走开。而这一眼,使我隐隐升起一股不详之感,似乎这便是我同月喜的最后一面了。。。。
当我张开眼睛,环视着已睡了近四十年的养心殿,志得意满地坐起身。自雍正十三年末登基,执政几十年,天下现在已和圣祖时并称为“康乾盛世”了。
忽忆起昨晚梦见了月喜,仍同当年离去时一般娇俏妩媚,对我笑而不语。心里不得一阵怅然,已经多年不曾梦到过她了,如今又见,不知有何寓意?想起月喜的直率,毫不矫揉造作,再想想身边那些大字也识不了几个的妃嫔,太监,宫女们,怎么皇考身边就能找到这般可人儿,而我,几下江南也未觅得一位呢。还好,回部的香妃容貌绝世,体有异香,尚可慰籍。
没过几日,又是祭天大典了。临出行时,却突然找不到仪仗用的黄伞盖。见下面乱成一团,不禁有些气恼,喝道:“这到底是谁的责任?”侍卫,太监们全读吓得噤若寒蝉,无人应答。
正要责问,下面一人越众而出跪禀道:“回皇上的话,管此事者,当负此责。”语音清亮,字字有力。待他抬起头,我呆了呆一一个与月喜一样,在眉心偏左处长着一颗朱砂痣的青年男子。连神情也与月喜颇为肖似。缓缓问道:“所跪何人?”
那男子微微展颜道:“回皇上的话,奴才满洲正红旗下,钮祜禄氏,和!�
我的爱人叫雍禛 番外 允祀篇
章节字数:4126 更新时间:080820 22:25
番外
——允祀篇
月喜依偎在我的身边,轻声问道:“八爷,您真要送月喜进宫侍奉皇上?”
看着她酷似敏妃的面容,想着自己的江山大计,我点头:“月喜,你要知道,正因为我喜欢你,才会这么信赖你,将我的前程放在你的手上。你进了宫,好好帮我大厅宫里、皇上的意向。月喜,我的将来全系在你身上了。”却隐瞒了九弟意欲利用她接近皇上和牵制四哥的意图。
月喜道:“八爷,您让月喜做什么,月喜就做什么,只求八爷不要忘了月喜便成。”
不觉心底也泛起一股柔情和歉疚,柔声道:“你只管放心。我得了天下,必然册你为妃。即便不然,到你二十五岁出宫之际,我也会求皇上把你指给我的。届时,我福晋她也无话好说了。”
月喜靠在我的胸前,有些哽咽:“八爷,再过几日就得进宫了,月喜舍不得你。”
搂着如同小鹿一样温驯的月喜,吻向她的额头:“我会等着你的。”
可当月喜踏上马车,恋恋不舍回望我之时,我却觉得也许我和她不会再有将来了。不由得甩甩头告诉自己:胤祀,有了江山,还怕没有美人吗?
自打月喜受伤痊愈后,她变得越来越不对劲了。不仅完全不认识我的样子,还同十三走的极近,且性情大变,活泼好动,古灵精怪,与以前简直判若两人。
我有些担忧,却又有些欣喜,这样的月喜更对我的胃口,更合乎我的要求。这天下间的柔顺女子多了,不在乎少她一个两个的。可像现在月喜这般夺人心魄的性格便觉着极之少见了。我对她的兴趣又大了,又也许,她接近十三也是为了我的大计呢?即使她有了异心,她也翻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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